时间一分一秒的走着,灌下的春药,塞在穴里的,泡在池子里的,一刻不停歇的欲望折磨着他,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承欢机器,奶头痒的快疯了,想有人用羽毛一刻不停的扫着那里,两个穴也是又涨又痒,真的好想有什么东西插进去。裴月被折磨的抬着腰用穴里的玉势自己插着自己,但是他很快就没力气了,那小小的抽插反倒让他的情欲更盛。最难受的还是自己的那处,裴月花穴已经高潮到数不清了,但是精液却一直被锁在那里,灌下的春药也渐渐的让他想去小解一下,后面他已经忘记了廉耻,只想尿出来,但是不管他怎么努力,疼痛感让他根本做不到,越多的尝试让那种痛逐渐让裴月觉得爽。
他只觉得自己的膀胱要炸了,什么东西好像从他的女穴要出来了,他忽然疯狂的扭动着“不要…啊啊…不要,不要这样”他叫的比什么时候都慌张。
侍女们发现时间差不多了,便朝着这里走来,裴月害怕他会在众目睽睽下尿出来,他憋着不想使用那处,直到侍女把他从池子里捞上来,把他后穴和花穴里的琉璃珠子与玉势拿出来,胸口的那两个容器的药水早就被他吸收干净了,两个奶头像葡萄一样大,碰一下裴月就会抖一下。
最后直到拿到尿道棒的时候,侍女仔细的一步步的磨着拿出,裴月爽的根本没办法掌控自己的身体,最后拿出来的时候尿水顺着女穴的尿道,淅淅沥沥,断断续续的尿了出来,玉柱也爽的颤颤巍巍的流着精,只持续了一小会,因为他什么都射不出来了。
裴月感觉自己的尊严消失殆尽,放声大哭着,一边哭下身还在一边尿着,灌的春药实在太多了,那怕把裴月从池子里捞上来他浑身还是痒的空虚。
身下逐渐形成了一个小水洼,侍女看他尿完了,拿着一块沾了水的帕子给他擦着下体,水是冷的,擦的神志不清的裴月被迫清醒的面对这一切,侍女先是把阴唇表面擦了擦,然后又捏着阴蒂擦,最后居然把帕子深入花穴里,按着内壁,一点一点的擦着,最后擦完,裴月花心里又流了一摊水出来,他又高潮了,他爽的吐着舌头,尊严已经被踩碎了,他崩溃的只想要一个男人来疼爱一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