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月一个晚上都被淫欲折磨的睡不着,最后是晕过去的,晕了一会又迷迷糊糊的被身体上的空虚瘙痒叫醒。
天蒙蒙亮的时候他就被侍女带去了另一个房间,没人帮他清理腿间的泥泞与空虚的身体,昨天一晚上多多少少也被磨的高潮了四五次,他被侍女牵着走的时候哪怕死死的夹着腿,一夹着,就会让那些淫具更加的明显,昨天和现在磨出来的花汁也会从腿间滴滴答答的留下来,被带过去的那段路程里,深色的地板上有很多不明的液体,一滴两滴的。
那个房间里也有两三个侍女,中间坐着一个嬷嬷,没人给他衣服穿,他只能努力的遮着关键部位,浑身蜷缩在一起,嬷嬷从位置上走下,打量着裴月。她看了旁边两个侍女一眼,一个将裴月四肢都锁上的四根链子,再将他带到了床上,裴月根本力挣扎。
他的两只手分别左右被锁在了两侧,两条芊芊细腿被向上锁在的床梁上,门户大开。
嬷嬷派人将他花穴里的东西拿出来,玉势出去的一刹那裴月穴里又流了水,一天一夜的折磨让他的花穴红的不成样子,花唇肿的大大的,花蒂也露了头。嬷嬷将手指伸向花蒂,又捏又揉
“啊…太爽了…不要…啊!”一晚上的空虚让裴月在这样的行为下获得了一时的满足。
但是嬷嬷却拿了个小夹子将拽出来的花蒂死死的锁在外面,退也退不回去。裴月的注意力全被阴蒂上的东西吸引了,眼泪直接流了出来,喊着不要也济于事。他没注意的是嬷嬷正拿了一根针朝着他的乳珠。等她的手捏着他的胸时,裴月才翻译过来,哭着说不要。
“啊…啊!”嬷嬷将他的两个乳头拎出来,快速的扎好了两个乳珠的奶孔,接着拿了一根更细的容器,往里面注着药。
“胸和乳头还不够大,打的是能让你怀孕后日日夜夜都流奶的东西。阴蒂也要一直露在外面,还有后穴”嬷嬷叫了旁边一个侍女“每日往他的后穴里塞上珠子灌药,直到一碰就流出水来。”
嬷嬷走前也用和锁着阴蒂一样的东西锁着他的两个奶头,裴月爽的直哆嗦,心里对自己唾弃不已,嬷嬷又往他嘴里塞了一根玉势,三分之一进了喉咙,那玉势也沾了药,堵的裴月直翻白眼,嘴里也被塞得鼓鼓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