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醒来,裴月只觉得自己浑身瘙痒,唯一的记忆就只有被裴家大小姐裴锦明喂下了一杯酒。
他只觉得双手被绑住,来了一个侍女,将他翻过来,一根手指插入他的花穴里,“啊…”,不经人事的裴月哪懂这些,被熟练的侍女用手指插的淫叫连连。
接着侍女将一小杯春药倒进了他的花穴里,又拿抹了药的玉势堵住。之后拿了两个碗装的容器压在裴月一对酥胸上,里面也灌了药,奇特的是不论裴月如何挣扎,胸口的两个东西就像有生命一样,吸附在上面。“别挣扎了,里面的药如果你吸收不掉它是不会松的。”
侍女又拿来一根琉璃棒,往他尿道口中插。“不行!啊…真的会死掉的,求求你了,求你了不要这样对我,放我回去…”
“当了王妃,没有王爷的允许你不应该随便射精,这都是为了你好。”
又来了两个侍女,帮着那个侍女把他紧闭的后穴打开,她往里面摸着找着裴月的敏感点,裴月的敏感点又多又浅,但是因为浑身上下都摸了春药的缘故,自制力已经崩溃一篑,羞愧的他一边淫叫一边流泪。侍女往后穴里面塞了涂了药的琉璃珠子,每个都互相碰撞着,正正好好都卡在裴月的敏感点上,她又往里面灌了春药,珠子如果不靠人为取出,凭裴月一个人根本取不出。
三个侍女把裴月抬进准备好的“药”浴里,因为裴月一直挣扎的原因,被扔进池子里的时候还呛了一口水,侍女把裴月的脚锁在池子中心,他根本出不去,只能尽力抬头让自己不再呛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