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自然》论文刊出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这一直是他为之骄傲的事情,就算是在导师面前他都可以骄傲地说,有些书导师没看过,他却看过。
  因为有些专著並没有那么主流,更偏小眾一些,但只要阅读范围够广,总可以接触得到。
  韦伯脸上的平静表情第一次似乎出现了裂纹。
  但就这样的书,对面的沈教授却无一没有看过,並且一直能清晰地记得里面所讲的內容,甚而是能准確地引出里面的句子。
  这太不可思议了。
  然而不止如此,沈牧把书里的內容分解得极其透彻,不夸张的说是那种书完全被他拆解吸收了的感觉。
  他韦伯的眼睛在镜片后微微睁大,身体不由自主地再次坐直。
  沈牧提到的並非那篇高深文章的主要结论,而是其中一个技术性极强的证明细节,並且將其与几十年前、另一个看似遥远领域的经典理论联繫了起来。
  这种联繫,他从未想过。
  更重要的是,沈牧的隨口一点,仿佛瞬间照亮了那个证明中他曾经觉得有些太过直观的计算,原来那种赋值估计背后的组合凸性,並非凭空变出,而是有著更深刻的几何根源。
  “原来是这样。”
  韦伯的声音失去了之前的绝对平稳,带上了一丝压抑不住的惊讶和恍然,“您这样说的话,確实,那种对不同赋值进行比较、並通过某种凸组合得到控制的想法,实际上,与格劳尔特·雷默特在处理正规化时,通过分析不同分歧枝的赋值环之间关係来构建正规模型的过程有某种神似。”
  “我阅读时只觉得那引理巧妙,但没从这个角度想过,这让我突然明白了那个引理背后更本质的几何概念。”他下意识地又推了推眼镜,这已经是他短时间內第二次做这个动作了。
  毋庸置疑,韦伯的情绪比刚刚更加紧张且激动了一些。
  明显,他觉得对面坐著的这个人跟他一样,一定读了很多很多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