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年一巴掌挥在他的脸上，接着就听到顾清枫大声尖叫道，“……啊……”
程锦年抓着他额前的发丝，声音冰冷，“看看你这副令人恶心的样子！”
顾清枫却紧紧的闭上了双眼，微微颤抖的睫毛下滑过两道泪水瞬间滴落进沙发里。
曾几何时，顾清枫心里都在渴望着他会看着自己，可以跟他面对面，好好看清他的脸是怎么爱自己的。
可今天程锦年终于跟他面对面了，他反倒是不敢看了。
这个男人真的令他感到恐惧！
顾清枫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唇，血液渐渐从齿间溢出。
程锦年紧紧的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仰着头看向他，然后低头去亲他。
这个吻让顾清枫几乎愣住，这还是第一次程锦年主动这么。
以前顾清枫想主动亲他的时候，都会被肆意躲开，一开始他还不知道什么原因，只当是程锦年不希望这样。
直到后来程锦年亲口对他说，跟他这样会感到恶心时，他再也没有想过和程锦年这样过。
此刻程锦年他就像是来自地狱里的黑暗使者，一点都不温柔的动作，好似把他吸进肺腑，不折磨死他不肯罢休。
不知道过了多久，程锦年终于放开他，也不再打他，顾清枫瘫在沙发上，一脸绝望，除了疼痛之外，他只觉得恶心！
程锦年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基本上没什么褶皱的上衣，双目紧紧的盯着他，警告道，“离程诺远一点，他不是你能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