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年双眼紧紧的盯着他，帅气的脸上看不出一丝的情绪，但是顾清枫却从他的声音中听到了怒气。
“你说什么？”
顾清枫当然不会重复第二遍，紧闭着嘴巴不言语。
程锦年来到他面前，双手在他的脸上摩挲着，顾清枫清晰的感受到他手上的温度，不由得往后缩了缩。
程锦年一手撑在沙发靠背上，一手挑着他的下巴，俯身盯着他的脸，道，“你是不是打从一开始就做好了随时随地离开我的准备？”
顾清枫嘴角噙着一抹讥笑，道，“程先生，请你记住提离婚的人可是你。”
程锦年看着他的脸，低头沉思了片刻，冷声道，“好，这件事我先不追问，那程诺呢？你跟他怎么认识的？”
“我说了这事跟你没有关系，我认不认识什么人都跟你没有关系，你不觉得你现在管的太宽了吗？”
程锦年的眼里的温度瞬间消失，双手用力把他的脑袋按进软塌的沙发里，“跟我没关系？我他妈今天让你看看到底跟我有没有关系！”
话落，程锦年的双手扯着他的领口，猛的推到他。
顾清枫挣扎着要起身，程锦年却死死的禁锢着他，丝毫让他动弹不得。
“程锦年，你放开我！”
“放开你？顾清枫我就是太纵容你了，让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
顾清枫双眼紧紧盯着他，做着最后的哀求，“放了我，你想问什么我都告诉你……”
程锦年嗤笑了一声，道，“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