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某职责所在。”
裴吝说完起身,织金云袍缓缓舒展。
云莳上一秒眼睛还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掌心的花骨,下一秒裴吝转瞬就将花骨收了起来。
云莳面上又恢复了混不在意,看着裴吝,忽然就想起了那无论怎样都毫无动静的蓝铃,便问:“有个问题想请教执事。”
裴吝整个人漫不经心的:“讲。”
“震铃却无响应,有几种可能?”
裴吝:“一,死了。”
云莳一脸黑线:“还有呢?”
“二,不想理你。”
云莳:“......”
她起来后就始终和裴吝隔着安全距离,他在她这儿最深的印象就是声名在外的“执法阁第一执事。”除了实力莫测之外,传闻脾气也不大好。
如今她再看,发现这人的嘴也来严丝合缝那一套,楞是说了和没说一样。
裴吝手中那张翎羽又轻轻松松地夹在修长的两指之间,随他一指落下,翎羽飘在了云莳额上,一瞬便消失不见了。
云莳抬手摸了摸,触手冰凉之外,没什么不适。
裴吝转身,却瞥到了盥洗台上那一只猫,蓝红异瞳,雪白皮毛。此刻却颇为不善地看着他,防备、警惕。
裴吝收回了眼神,冷淡道:“灵猫护短,云小姐该是不缺我这么一个人。”
云莳听出他的阴阳怪气,但此人要是好言好语她才觉得见了鬼。她脚下挪动了两步,挡在了一猫一人中间:“执事怎么还和一只猫较量?”
裴吝看见了她的动作,移开视线轻嘲地笑了声,冰冷冰冷地道:“云小姐等的人,快了。”
云莳一个晃神,人已经走了。
风中那隐约的细铃声也远远地飘走了。
“哔啵。”
罩着的光球也随着这一声破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