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来,金翎鸟化作金线,钻进他中指那枚戒指里。
翎羽在他指尖化作一束金光,直逼云莳而去。
但云莳却一动没动。
也没必要动。
反正当下是打不过的,所以她躲也没躲,因为他也不至于真的伤人。
但当几道穴位被点中,云莳还是浑身一麻,控制不住身形倒向了背后的瓷砖墙。
天旋地转之间她听见猫威胁一般的嘶哈声。
裴吝随手一挥,一道坚固的光球便罩了下去,尖如麦芒的的利爪狠狠地抓了下去,光球出现一道轻微的划痕。
但绕是如此,裴吝也诧异了一下。
云莳被砸地眼冒金光,有一瞬间以为自己要脑震荡了,湿漉漉的水汽未散,她眼睫染着一片雾,迷离地看过去。
甚至视线还未完全清明,裴吝那几分危险的狭长眼眸便近在咫尺,他眼里始终笼着一层雾,像寒夜里的云雨。
迷离、危险。
云莳咳嗽了两声,却怎么也站不起来。
裴吝单膝跪在她面前,冰凉的手指捞起她后颈。云莳刚觉得舒服了点,便觉得腕间冰凉,激地她打了个哆嗦。
他还不死心?
难不成真的知道怎么取出来?
云莳觉得头晕,手指无力颤了两下,她无奈地看着他:“执事不信我?”
她都装地这么良民了。
这裴吝真是......难缠。
早知道她死活也不追那一趟了,险些在夜店暴露自己、线索没捞到、还捅了“前男友”的窝,现在执法阁又亲自上门下罚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