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人身自由是非法行为,尤其顾小姐还是处于精神异常的状态,希望少将做事拿捏分寸。”
和谢容桓谈法律并不好用。
“有趣,有趣!”谢容桓鼓掌:“不过有一点我必须告诉你,是她主动找到的我,寻求我的庇护,毕竟,现在而言,相比一个昏迷不醒还将面临刑事诉讼的嫌疑犯来说,我可是光明磊落许多,是更好的选择。”
薄书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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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孩子的皮球落到顾念这边的院子里了。
一个小男孩,应该是弟弟在门口呼唤着。
顾念正好在楼下,就让安保开了门,让他进来捡球。
“要喝点果汁吗?”
小孩玩了一个下午,早已经累得满头大汗,回头看她的眼神发量:“噢,真的可以吗?”
“当然,我让Lucy去给你倒杯橘子汁,你们是刚搬过来吗?”
“是的,搬来才一个星期,我的妈妈是芬兰人,我的爸爸是丹麦人,在这之前我们一直住在丹麦,我的爸爸在一家船舶公司上班,最近他被调动来了这里。”
“原来如此。”
“你是亚洲人?”
“是的,我来自华国。”顾念微笑着。
“那个大叔很凶,之前我在这里玩,他还朝我吼叫,让我们不要打扰到你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