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没有表情,过了会说:“我想和你提一件事。”
“你说。”
“我想换个营养师。”
“怎么了?”
“没什么,就觉得不太舒服,或许是气场不和。”
“她说了什么让你不开心的话吗,或者说做了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事?”谢容桓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脸认真地说:“她是目前最好的华裔营养师,也很了解你的身体情况,相信我。”
“你为什么,对别人的妻子和孩子这么关心呢?”顾念终究还是忍不住出声讽刺。
谢容桓不出所料的沉默了。
气氛尴尬,顾念也没有继续说下去了。
谢容桓还是去开了车。
顾念其实弄不懂谢容桓心里在想什么,他们之间肯定有过不平凡的际遇,甚至是说还有误会,他会责怪她,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对她恶语相向,可是在她最无助的时候,他又伸手了。
营养师说的话,像是一根刺扎进她的心里。
她没有往这方面想过,因为她知道谢容桓和很多女性都有不明不白的关系,包括那位对她动手的女人,她或许记忆有些混乱,但是记得那位是带着恨意的,后来她大概没控制住也动了手,结果如何就不记得了。
车上的时候,谢容桓还说:“你要是实在不喜欢她的话,我再去找一位。”
顾念有些疲惫:“罢了,不用麻烦。”她说:“谢谢你做的一切。”
谢容桓提前和医院打好招呼,没和外务司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