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站在江边的时候,陆湛难得点了一根烟。
江对岸灯火通明。
这个他生活了数十年的城市一切是那么熟悉,只是如今他回来,却也不能光明正大的走一遭,遮遮掩掩躲躲藏藏地像是老鼠一般。
他又喝了一口烈酒,胸腔里闷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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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文替易慎行背了所有的锅,下场狼狈。
这事儿从头到尾都很顺利,周志文的黑料根本不用费心收集,似乎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检察厅一查一个准,很快周志文就被起诉。
谢容桓表面相信,说着一些感谢的话,但是内心里却不免怀疑,坏事做多了总是会露出马脚,易慎行纵然处心积虑心思缜密,却还是在这上面栽了跟头,他根本不知道当年零和谢容桓打过照面,也不知道零已经透露Allen在国内有俩名眼线。
如果其中一名是周志文的话,那另外一名呢?
谢容桓很是怀疑如今大哥身边的幕僚,但是没有证据,于是先准备按兵不动。
他从棉兰回来有些水土不服,生了一场病,体格再好的男人在病毒的侵袭下还是倒下了,躺在床上没人照顾有些孤零零,颜葳不知道从哪打听到他回来还生病了,跑来医院来看他。
谢容桓觉得这人不是来看望自己的,而是来要自己的命的。
都说病人需要安静修养,颜葳叽叽喳喳个没完,一会儿问他这几个月都去哪里了,一会儿神秘兮兮地问江亦琛怎么了,报纸上说得是不是真的。
颜葳向来没什么分寸,该问的不问,不该问的一个劲儿地问,谢容桓直接叫了护士来说:“把她请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