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说话很慢,一字一句还有些费劲,但是终究是能说话了。
“他倒是也很小心,买了三趟飞机票,用了三个不同的名字,坐了中间的航班落地A市的,现在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谢容桓在查他,他回国待久了很定会让人起疑。不过话说回来,谢家最近在……”
“嗯?”
“在收拾周志文。”
这事儿说来也有意思,周志文俩边不讨好,在谢容临那里也说不上什么话,这会儿更是倒霉,直接被检察厅以行贿和窃取他人信息的罪名的起诉了。而全程操办这事儿的人也是谢容临的人。
江亦琛沉默会说:“我们坐观。”
有人在的地方就会有斗争,是不会停的,有人有野心想上位,有人不肯退让,于是斗争就开始了,成王败寇,江亦琛也是这么一路厮杀过来,如今他在这里,倒是有比之前更多的平静。
两人讨论了会,最终决定的还是以不变应万变,顺便推波助澜就好,江亦琛将牧屿秘密召唤过来,准备让他趁这个机会将周志文踩死,让他永不能翻身。
下午夕阳正好,薄书砚停下脚步,说:“给你看个开心的。”
他打开手机,给江亦琛看了一小段她女儿的视频,笑声清脆如银铃。一下子击中他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这个清隽的男人以手掩面,很长一段时间才控制住自己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