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澜夜禁欲了足足半个月,现在又被叶白这个不知死活的瞎撩拨,身下早已硬的发疼,抵在叶白的臀缝中间叫嚣。
就着叶白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势,褚澜夜握着叶白的脖颈和他接吻,熟悉的味道几乎令他发狂,嘴上也逐渐失去力道,舔舐渐渐变成了吸吮,又转为啃咬。
叶白有些招架不住,却并没有退缩,反而扣着褚澜夜的后脑原模原样的咬了回去。
两人呼吸声逐渐变得粗重,褚澜夜的吻来到叶白的锁骨,在上面留下不浅的印子。
褚澜夜很喜欢接吻,每次都把前戏拉的很长,非得在叶白身上留满印子才罢休。
每次褚澜夜把叶白的嘴啃到破皮,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一圈一圈的牙印时,叶白都会怀疑褚澜夜是不是一条狗,把他当成了肉骨头。
叶白虽然不理解褚澜夜的癖好,但也说不出不喜欢,反而欲罢不能。
浴袍的前襟大敞开,露出一大片白嫩的胸膛,两颗浅粉的乳粒若隐若现,勾的人心痒难耐。
吸吮时似疼又痒的感觉流遍全身,叶白忍不住向前弓起脊背,想要褚澜夜含一含他的乳尖。
胸前的动作突然停下,褚澜夜声音发冷,“你让别人碰你了?”
叶白的锁骨下方有一枚新鲜的吻痕,力道不大,但足以留下痕迹。
叶白低头看了一眼,没有注意到褚澜夜话里的酸意,“我不可能禁欲半个月吧?”
这句话正好戳中褚澜夜不想承认的心事,他咬了咬牙,什么都没说,只是用可怕的力道在那个吻痕上咬了一口,覆盖上自己的印子。
叶白吃痛,本能地推了推褚澜夜的头,下一刻整个人就被甩到了床上,浴袍被毫不留情地扔到地下。
褚澜夜将叶白整个人翻转过来,狠狠拍了一把他的臀肉,“跪好。”
叶白不明白褚澜夜又抽什么风,但他知道不配合褚澜夜的话受罪的只会是自己。
叶白跪趴在床上,脊背下塌勾勒出诱人的弧度,满背的九尾狐完全展现在褚澜夜面前,尾巴的部分正好将两个腰窝凸显出来。
褚澜夜仔细检查着他的身上还有没有别人留下的吻痕,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知道叶白不可能为了他禁欲,但当看到叶白真的跟别人做过时他就是莫名的烦躁。
褚澜夜挤在手上一滩润滑,稍稍沿着穴口按揉了几圈就插了进去。
他动作略显粗暴,叶白不适地扭了扭,很快就又挨了一巴掌。
褚澜夜另一只手扯住链子,将叶白生生从床上拉了起来。
他一只手抠挖着叶白流水的小穴,一只手握住叶白的脖颈让他只能靠在自己身上。
褚澜夜动作停了一瞬,“你说什么?”
他心里突兀地涌上几分期待。
叶白难耐地扭了扭,示意褚澜夜别停,但褚澜夜并不如他所愿,“你说喜欢什么?”
叶白眼神迷离,额前渗出细密的汗珠,不懂这有什么不明白的,“喜欢你操我啊……”
莫名的烦闷涌上心间,褚澜夜泄愤似的咬了叶白的肩膀一口,肉棒狠狠捅进了饥渴的小穴,肠肉像是有生命一般牢牢绞紧柱身,好像生怕它再出去。
褚澜夜被吸得头皮发麻,大力挺动起来,像是要把肠肉都捣烂。
“哈啊……好爽……”
叶白的阴茎随着褚澜夜的顶弄上下甩动,黏腻的前列腺液溅的到处都是。
紫红色的巨物毫不留情地抽插着粉嫩的小穴,带出一圈圈淫水,绵密的白沫顺着叶白的腿根向下蜿蜒,洇湿了一大片床单。
极简风的卧室里到处散发着凌乱淫靡的气息,床上跪着一具粉白的肉体,不断发出破碎的呻吟,整个人摇摇欲坠,只能靠着脖子上的项圈和链子支撑。
他的身后,小麦色皮肤的男人大开大合地操弄着那个烂熟的臀眼,每次都整个抽出,又全根没入,次次直捣穴心。
快感不断累积,叶白感觉自己隐隐有了射意,后穴也紧紧绞动起来。
褚澜夜哼笑一声,加快了身下的动作,捏住叶白胸前挺立的粉红乳尖抠弄,“这么快就要高潮了?”
胸前和后穴同时被照顾,叶白口中不断溢出蛊惑的喘息,津液都顾不上吞咽,顺着嘴角流出。
褚澜夜九深一浅地顶弄着他,一只手撸动叶白粉红的阴茎,脑内却不合时宜地闪过叶白在别人的床上会是什么样子。
他不声不响地放慢了速度,却加大了力道,一下一下地往穴眼里凿,“叶白,被别人操爽还是被我操爽?”
叶白马上就要被高潮,却硬生生被卡在了关键时刻,不自觉抬起臀尖往肉棒上蹭,“给我……”
褚澜夜收紧了手里的链子,“回答我,谁操的你比较爽?那个人连吻痕都那么浅,他能满足你吗?”
叶白伸出手去够褚澜夜的肉棒,嘴里说出的话也逻辑不清,“你……没有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