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始终盯着前方。
他看到,衡景佑的下巴左右微晃,而且那喉咙甚至有些微颤。霎时间,薛傲阳吞吃着大屌的帅脸就更加淫邪。
咬肌因为嘴巴的大张而撑到了极致,显得有些扭曲。再配上那满脸的酡红糙汗和不断在口中抽动的鸡巴,淫秽感和男人的粗犷感扑面而来。
外头已是如此荒淫,而里面的味道自然更是浓郁。
充斥着性的混乱。
因为嘴中的男屌明显溢出了不少的体液,还似有微晃,薛傲阳便知道衡景佑醒来的时刻逐渐来袭。
薛傲阳反而挺起全身的硬肌肉,吞得更狠了。手从柱身的根部离去,捏了几把男人的卵囊,再顺着鸡巴两旁的人鱼线往两侧深,随后紧紧握住衡景佑的胯侧。
几根手指轻浮地挑开衡景佑的衬衣,拽着西裤的腰边,和压在胯侧的两手心一起借力,一把推动着嘴唇皮子往下压。
用前所未有的深度,将衡景佑的鸡巴送入狭窄的喉管。
“啊唔唔!!!”
嘴唇足足将衡景佑根部的皮肤压得凹陷了几个度,手心骨也压得衡景佑的西裤全部紧皱。
这番动静着实过大。
薛傲阳始终如一的“盯”自然有了结果,他没有过衡景佑醒来的时刻。
目光所及之处,衡景佑缓缓抬头,眼皮逐渐揭开,有些初醒的懵然之色,也有惬意的痕迹。
“唔…傲,阳。”
伴着这格外低哑情涩的男人声音,薛傲阳感觉自己的脸部肌肉都不受控制了,畅快到抽搐一般。
连同喉咙也开始合拢,紧紧挤压着进到喉管的龟头。
窒息感如约而至,与衡景佑那反应过来的神色一同,全都袭上了他昏沉的脑子。
薛傲阳压在床上的小腿和大脚都在抖,只因衡景佑气息不稳地伸手、按上了他的头。
跨越头顶这手臂垂下的阴影,两人的视线胶着在一起。
衡景佑手掌的推动力道感知到薛傲阳拧起的坚毅剑眉,便不再使推力。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气从衡景佑的口腔中泄了出去。
刚才的混沌之中,衡景佑就感觉一股灼热又粘糊的东西扒在身上,比起正常晨勃的微硬,今天下体的感觉格外坚硬。
伴随着柱身被舌头包着的柔软感,还有龟头被狠狠夹吸的紧咬感,衡景佑也不负猜测地看到了薛傲阳的脸。
只不过不是在正前方,而是在他的男根处。
登时就明白了所有事情。
情急之下,衡景佑想挪开薛傲阳,但是在他摸到对方头上的那一刻,他看到薛傲阳的眉头蹙在一起。
那狼目里的锐光全都勾在了他身上。
不知为何,衡景佑的手就钝了。
“嘶……”
“嗷唔,啊啊!”不同的上下两声齐发。
在薛傲阳喉管的猛力收缩下,衡景佑的精管泄出了高潮爽快的体液。
等全部都射完,精液特有的腥味在他们周身飘荡。
梗起上身的衡景佑慢慢拂着薛傲阳的头毛,这才将对方挪开。
他伸手向前,抓着薛傲阳的结实腰板,把这个壮实的大块头提到和自己同一水平线的地方。
然后,衡景佑捏着薛傲阳的腮帮子,迫使对方张嘴。
“吞了?”
“嗯。”薛傲阳张大嘴巴,还把舌头全部伸出,让衡景佑检查个清清楚楚。
面对薛傲阳乖乖的模样,衡景佑松开手:“以后别这样,你今天就要比赛了,万一肚子不舒服怎么办。”
薛傲阳反倒一脸放松,阳光铺面地笑起来。
“哈,没事,吃精液没关系的,精液强身健体,还是景佑你的,老子今天肯定更猛!而且……”
薛傲阳顿了一时,圈着衡景佑的脖子,再抽动粗息:“爽不爽,有没有特别爽,我们俩是什么关系啊,好兄弟就该这样。”
薛傲阳还是在浓而烈地注视他,这粗犷的帅脸明显渴望着他的回答。
衡景佑也十分坦诚地回应:“很爽,但你还是…”
“景佑!那你认真想想…和老子我做爱的话,你是不是越来越爽……”薛傲阳立马插进他的话,浑厚的男声煞是郑重。
面对薛傲阳这少见的三衅三浴,衡景佑短暂忖度几许。
他的确是爽的,从一开始与薛傲阳的相互嫌弃,到如今的自然而然。
说来荒谬。
他的身体完全与薛傲阳嵌合得没有一丝舛误。
不仅薛傲阳这般,他也是渐渐这般,明明他们二个人都是直男……
“傲阳…是爽的。”
俗话说得好,要抓住男人的心,得抓住他的身。
听完衡景佑疏朗声色,薛傲阳感觉可以吹响希望的号角。
“嘿,景佑,既然爽,我们就多做做,反正我没女朋友,你又包养我的,老子每天溢出的梆梆性欲都靠好兄弟你解决了。”
衡景佑望了眼薛傲阳的爽朗笑意,转而望向窗子那儿透进来的晨曦:“傲阳你的性欲哪有个头,而且那也不是现在,今天的决赛、后续的事情,都很多要忙。”
等转回头时,薛傲阳的手臂明显发颤,衡景佑见薛傲阳把额头贴了过来。
“景佑…要是我赢了,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就当是给兄弟我的奖励?”
一听到比赛的事,薛傲阳顺其自然地想多跨一步,他等得实在焦急,犹如焚身。
应该说,憋到现在就已经是奇迹。
二人之间的空气烧烬几秒。
比起刚才那番郑重其事还更肃然。
衡景佑也不得不正视薛傲阳眼里的情绪。
似翻腾扑涌的滚滚岩浆,希冀而又隐忍,蕴藏在那利眼中。
温着他们额头间交融的体热,衡景佑也不由地郑重回声。
“是我能办到的话。”
“没什么太难的事,老子脾气暴,做事一根筋,要是以后你生气了,你不要不理老子,也不要…”
薛傲阳在此刻停了半晌后,才颤巍巍地吐字。
“不要拒绝我……”
薛傲阳的鼻尖恍有微动,鲜少的畏意罩在薛傲阳这大大咧咧上。
衡景佑不禁也收拢轻搭着的手臂,薛傲阳后腰处的结实肌肉都在掌心中跳动。
“傲阳…”衡景佑扬首。
在薛傲阳那复杂的神情中,用唇瓣轻点着似有血管浮现的硬挺鼻尖。
这鼻头有点烫。
“这点事,倒没什么,不用这样,不像你平时的样子。”
衡景佑的俊逸面孔贴在他脸上,薛傲阳鼻尖处的温度更显灼意,这一点处的温热让他不禁牙关打颤。
“给老子抱一抱,景佑!今天是老子最重要的比赛…要是赢了,我就,我就……”薛傲阳已经不由分说地把四肢缠上来。
赤裸的肌肉男体犹如战车铁甲,厚实又沉重,盖在衡景佑身上。
他们颈部交而过,耳鬓相互研磨。
耳尖的微冷也似乎被时不时的碰撞挤热了。
下巴搁在薛傲阳的后肩,悄然之间,衡景佑的手臂也圈紧了怀中这大只的肌肉家伙。
“抱好了?”
“还没。”
“等下我开车送你去。”
“好,这样就可以再让老子多抱一会儿?”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