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酒店那深色的窗帘挡住了熹微晨光。
薛傲阳昨晚倒没有搞些小动作,因为今天就要比赛了,得养足精神。
但他睁开眼的时候,倒紧起了略显惆怅的眼神。
现在每次都会梦到衡景佑和某种机械音的对话。
迷雾重重,却也逐渐消散,直至露出冰山一角。
虽然一开始会激动性奋,觉得这是衡景佑和他的某种特殊联系。
但耐不住这些对话的逐渐明朗,其间隐隐昭示着玄妙的东西。
这到底是……
怀着不安的揣测,薛傲阳低头看着搭在自己腰间的手臂。
还是他们睡前的姿势。
他睡觉不安分,但有衡景佑在背后搂着,便没有睡得七仰八叉。
闹腾是闹腾,铮铮铁汉也是铮铮铁汉,但衡景佑就是能把这样狂性的他拴得死死的。
论是身体上,亦或是精神上。
“嗯唔…”薛傲阳感觉身后有股硕大的硬物。
男人晨勃也是平常,现在薛傲阳自己的鸡巴也是早晨的“打鸣”状态。
昨天衡景佑根本没给他机会,把他制得安安分分。
但他薛傲阳作为衡景佑未来的老公,怎么能等衡景佑这早晨的自然生理反应消下去,
真让衡景佑的屌自然消下去的话,简直是在践踏他的“高贵”人格和尊严。
薛某人是干嘛的?都不知道他是谁了!
他是衡景佑的男人,衡景佑也是他的男人,就该他解决这些事情,也只能是他来!
由此,薛傲阳以行不由径的正当理由,来掩饰他的龌蹉色胚事。
薛傲阳鬼鬼祟祟地把麦色大手放到衡景佑的手臂处,将这线条利落的偏白手腕从自己腰腹上缓缓拿起。
低头看着这手腕,薛傲阳又有点舍不得从衡景佑怀中离去,便立马执起衡景佑的手。
通过他大手的引领,让衡景佑的手心抚过他自己的腹肌和胸大肌。
薛傲阳动得格外慢,就怕吵醒衡景佑。
要是衡景佑醒来的话,他指不定得被锁住手腕,然后老老实实地继续小眯一会儿。
薛傲阳只能使足灵巧的力道,不能单单只用斗殴的蛮力。
过分关注于力道的掌控,薛傲阳这脖子就又粗红了。
“嗷!喔~”他领着衡景佑的手在自己的胸腹按压了一大圈,刺激的温热让他总是情不自禁地低吼。
摸得老子又要射了,狗日的。
薛傲阳心驰神往地眯起利眼,用自己那硬邦邦的男人肌肉深入感受衡景佑的手指。
“噢啊!小宝贝,这里…景佑,老子这里~”
“昨天都没怎么按完的大奶子~老子这里也能硬起来,就跟鸡巴一样。下次教你按,要按得更激烈点才行,昨天按得太嫩了,景佑…”
戏越来越多的薛傲阳发出不知所谓的淫哼。
待小小满足了自己后,薛傲阳便抬起衡景佑的手、骨碌碌转身。
从背后那令他极度上瘾的温暖离去。
四肢撑在床单上,薛傲阳小心翼翼地爬到衡景佑的身体上方。
此时他的头也已经挪到衡景佑的男胯处,手脚都支在身下人的身体两侧。
因为衡景佑此时还是侧躺着的,薛傲阳不得不扶着衡景佑的侧腰,将其缓缓转成仰躺的姿势。
床单和他的动作之间溜出了偷偷摸摸的微响。
薛傲阳不得不打着全部的精力,把衡景佑胯部的那些布料给轻轻撩到鸡巴下方。
“呼——”薛傲阳微张着嘴,脸颊肌肉延展,帅气的面庞棱角都盖上了浴血般的性兴奋,似乎还能分泌出垂落的口水。
所见之处,是衡景佑那直枪般的帅气鸡巴。
犹如骑士的枪刃,英姿勃发,尽显男人的性意味与气势。
已是十分壮观,但薛傲阳就是知道这还没有完全勃起。
他的身体早就印刻了衡景佑性器的痕迹,就像是深入魂魄一般。
晨勃明显还没有到完整的形态,一看就差了几分火候。
薛傲阳早就不是普通的钢铁大直男,是只对衡景佑起浓烈色欲的变态直男,就只有衡景佑让他怎么看都觉得欲求不满,如火焚身。
连带着这男人性器都是他口水分泌的直接刺激物。
虽然早已看过衡景佑的男人禁忌处,但薛傲阳还是盯成了木头人。
薛傲阳仔细对比着衡景佑的鸡巴和他的鸡巴,野性帅脸因此舞上了一派淫秽色泽。
狗日的,这他妈人都还能从鸡巴上看出来本性?
薛傲阳又开始瞎想得离奇。
他自己的鸡巴又黑又弯,就是透着股淫秽的心术不正,明晃晃地写着:“垃圾,看你妈呢看,老子就是大色胚!不爽揍我啊?!”
而衡景佑的鸡巴又正又直,看起来清心寡欲,但莫名透着股色情到干涸的引诱氛围,好像写着:“滚。”
妈的,人屌合一啊!
薛傲阳淫邪地感叹着,将视线往前方探去,深深地睹了一眼衡景佑的闭目朗颜:“好东西就要多用,艹,这么帅的大鸡巴,每次看都要喷了。”
“啧!景佑,想都别想一个人,休想!就给你男人我——薛大郎,尽情用!全部都是老子我的!嘿~”
薛傲阳如淫蛇般嘶嘶低语后,把手肘撑在衡景佑胯部两侧,两只大手抓紧衡景佑的根部和阴囊,将鸡巴略微倾斜一点。
稍微压着鸡巴朝向床尾的话,等下吞咽时,薛傲阳就能勉强用眼睛观察衡景佑的俊脸。
“喔喔~”
硬线条的嘴角越咧越开,直至嘴巴全张、舌头毕露。
薛傲阳一举吞到最深处。
因为口交的动静再怎么压制都小不了,衡景佑绝对会在他嗦大屌的某一时刻醒来,所以薛傲阳干脆就争分夺秒搞场粗暴的。
让衡景佑在最舒服、最爽的时刻醒来!
薛傲阳揣着这样的刺激,闷着胸口的劲气,毫不客气地晃动头部。
他的硬脑壳便开始在衡景佑的鸡巴上做反复的口交运动。
“咕~咕——”
他的吞咽过于猛烈,完全没有其他的多余动作,就是直吞到鸡巴根部,回来的时候也精准地停在圆润的通红龟头处。
唇肉如同绽开的秽色吸盘,紧紧吸附在龟头,薛傲阳这粗野男人的唇皮又迅猛直落,滑过龟头、冠状沟,通过口腔下方垫着的软滑糙舌,将鸡巴最前端的部分送进他灼热的口腔深处。
鸡巴全部吞吃入口后,薛傲阳就有意识地收缩喉腔,令自己的口腔皮层全部挨紧衡景佑的鸡巴。
这次的凶猛吞屌也是令薛傲阳爱不释口的体验,他之前总共也就给衡景佑口交过2次,这次是第三次。
以前都是在衡景佑清醒的情况下,而这次他是在等待衡景佑睁眼的那一刻。
一想到衡景佑睡眼惺忪地醒来,然后看到他正吞吃着大屌。
薛傲阳那日渐崩坏的变态因子就在驰骋。
“噢唔!”薛傲阳干渴的喉头性奋得夹了一下插到喉道的龟头。
眼皮上的汗水逐渐淅沥,将薛傲阳目不斜视的视野变得模糊。
浓咸的汗珠甚至在他猛烈吞吐的上下动作中甩到了嘴皮。
而这些充斥浓烈男人味道的汗液在嘴唇皮子吞噬时,顺着吞吃鸡巴的力道而撒到衡景佑的阴茎上。
但没在衡景佑的肉棒皮层上待多久,自然又被薛傲阳用嘴唇皮子裹到了口中。
一层层推着雄性的淫嘴,所有散落在衡景佑鸡巴表皮上的汗液都逃不过他的口腔。
“咕…咕…”薛傲阳越吞吐,这味道就越是浓烈,嘴里混合的男人汁液都在交配淫行。
衡景佑这性器的男人味、铃口溢出的些许前列腺液;薛傲阳自己的涎水、迸发的咸汗……
他们两人的男人体液融为一体,就在衡景佑的鸡巴上。
而全部融合的雄液都被薛傲阳一步步用自己彪悍的淫口吞掉。
薛傲阳唔唔地大喘,气息紊乱。但即使嘴巴做着这种舔男人大屌的淫乱动作,薛傲阳的眼睛仍没有随着头部的浪摆而目光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