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如果没有梦想,那和咸鱼一样,有点咸味的区别。
捻着指尖上的金粉,凌雨晨不信邪的舔了一下,没有颗粒感,很像是面粉。
没啥味道。
闻了闻,不信邪的又试了一下。
非要说,好像是稍微有点咸淡的。
哎,分不清是不是手指头的咸味。
随手丢掉手里的残渣,凌雨晨泄气的靠在硌人的青石壁上,一脸绝望。
这该死的水牢,为啥弄这么大个锁头?
随手,抠了抠已经有点结痂的私处,有点后悔从净身房里逃出来了。
踢了踢,那个被自己完全盘成鸡蛋的小东西,凌雨晨更加绝望。
“要是知道你是这样离开我的,我就应该找个夜壶,给你收起来,等着死了埋一块。”
悔不当初,却也可奈何……
正想着自己以后靠逃跑赢得生命之光的时候,小兄弟它奋起反抗了!
?
“唉唉唉!大兄弟,别这样啊!”
“这荒原百里的,就我一个活人,我可没有黄花大姑娘给你送葬啊!”
眼瞅着越来越大的自己,凌雨晨陷入了剧痛!
没,痛死个人来!
本来就是螺旋花纹的硬痂,此刻竟然飞射了凌雨晨一脸!
啥情况?
双腿傍地走?
“我怀疑你是故意的!”
“哈呲、呲呲、嘶嘶!”
疼到极致的时候,人可能要说不出来话,比如现在。
抱着一腿粗的小腿,凌雨晨感慨:“真的,一定要注意个人卫生!”
“不洗手就随便抠的毛病,以后一定要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