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吧,就不能太信命。
这不,总觉得自己活着浪费空气的男人,这会儿就服了。
“哈哈,感谢诸天神佛给我的再造之恩!”
“感谢!感谢!”
捏着手里湿漉漉的小老鼠,肥啾啾的,还怪可爱的。
看着四处干涸的墙壁,凌雨晨知道。
玛德!来着了!哈哈!
嚣张的笑声,顺着墙壁一点点回荡回来,望着光秃秃的水牢。
凌雨晨好像突然意识到。
“啧,这不是和我那屋一毛一样吗?”
除了,这四周的墙砖,是干不拉几的,还有点凋谢,这高度,这样式,一点不差的。
唯一的区别,呃,可能是那个骨头架子老哥,有点显眼。
“喂!大哥!你有没有看见水牢的出口啊?”
“给我指条明路呗!”
按照话本子的套路,现在自己这样,多半是可以成仙得道,遇见什么仙门收徒了。
有点期待自己会是什么灵根的凌雨晨,嚣张的将小老鼠夹在腿上,一脚深、一手浅的往岸上爬。
可能是年头太久了,也可能是这东西没有水,摩擦力比较大,反正,四五米高的水牢崖壁,就这么被男人爬上来了。
呼哧带喘的用嘎叽窝夹紧小老鼠,男人雪白的大牙呲呲一乐。
“嘿!今个运气真不!”
开心的晃动了一下脚丫子,凌雨晨扭动着小屁股,找了一个相对并不硌屁股的好去处。
空心秃头大哥的隔壁。
“哎!老哥!怎么样,老子快吧!”
嘴快没把门的,凌雨晨拍了拍自己的嘴巴。
“呸呸呸、”
这话咋能脱口而出呢。
大牙继续呲呲:“那个,老哥你今年多大了?家里几亩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