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止戈的手没有从柳灿的光屁股上拿开，柳灿声音颤抖：“想的，想当你的狗。”
空调的冷风吹在柳灿光溜溜的下身，和谢止戈手心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
屁股被人像哄小孩一样轻轻地拍了拍，谢止戈听不出来感情的声音在头顶上方响起：“先起来，把裤子穿上。”
柳灿没起来，跪在地上挪动着转了个头面朝谢止戈，伸手去拉他的裤脚：“求你。”
谢止戈面表情的开口：“看你表现。”
他说完便起身走了，留柳灿一个人在原地。
明明是夏天，柳灿整个人却有点冷，他开始后悔刚刚一时冲动做出的选择。人总是会这样，深思熟虑的事情往往都迈不出第一步，冲动反而是最好的执行力。
他听他们班级的女生说过，谢止戈不会让人难堪，拒绝告白的话语都是很委婉的。
谢止戈刚刚对自己说的话应该就是拒绝的意思。他丢掉所有自尊与羞耻心，光着屁股跪在喜欢许久的人的脚边，却被他拒绝了，一想到这里，柳灿就再也忍不住了，他好想大哭一场。
叮咚——是谢止戈的消息，柳灿给他设置了特别提示音，让他可以第一时间知道是谢止戈发来的消息。
柳灿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摁了几次指纹都没解锁开锁屏，最后输入密码才打开了手机。
谢止戈：【不是想当我的狗吗，过来给我剥虾。】
紧接着是一个学校旁边大排档的地址。
柳灿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就从地上起来，急急忙忙捡起裤子穿，生怕去迟了谢止戈反悔。
六中管得不严，吃饭时间可以去学校外面。
柳灿从小就有点不太聪明，站在校门口对着手机导航盯了好久，才看懂了路线。
谢止戈也是知道他路痴的毛病，柳灿刚走了几步就弹过来一个共享位置，他点开加入，看着自己距离谢止戈那个小黄箭头越来越近，柳灿仿佛又重新活过来。
他到店里的时候，谢止戈在打游戏，面前的桌子上已经上好了一大盘小龙虾，就等着柳灿来给他剥虾。
柳灿在谢止戈旁边坐下，男生头也没抬地吩咐道：“你走路慢死了，快点给我剥虾，我都要饿死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太认识路。”柳灿赶紧道歉，这么多年他是知道谢止戈的大少爷脾气，不过只要他道歉道得快，谢止戈基本就能很快被哄好。
他拆了一次性手套带上，开始剥小龙虾，一个个看着个头挺大剥出来却没多少肉。厨师香料放得很足，本来就没吃晚饭，柳灿被香味勾得有点饿。
等谢止戈打完一盘游戏，面前已经堆了大半盘虾肉，是柳灿努力的成果。
他看向谢止戈的眼神里带着小星星，仿佛在说快夸我快夸我：“怎么样，我的表现还可以吧？”
“勉强过关。”说完谢止戈起身去冰柜里拿饮料喝。
谢止戈把插好吸管的一听雪碧放在还在努力剥虾的柳灿前面：“你先自己吃吧，还有什么想吃的，要加点烧烤吗？”
“谢谢，不用加啦。”柳灿吸了一口雪碧，给自己剥了一个虾尾吃。
好辣，柳灿属于那种不能吃辣又爱吃辣的人，他一连吃了好几个，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辣得嘴巴又痛又麻，想吸口雪碧，发现罐子里已经刚刚被喝空了。
谢止戈刚开了一把麻将，天牌开局能做清一色的那种，结果一转头就看一个辣得眼泪横流，张大嘴巴伸着舌头斯哈斯哈的柳灿，他把自己就动了两口的可乐递给柳灿。
柳灿猛灌了一口，非但没缓和反而被气泡刺激得嘴巴发麻：“好辣好辣，受不了了。”
“我去给你买酸奶。”谢止戈也顾不上他的那副天牌了，冲出门就去对面的酸奶店。
正值饭点，酸奶店生意爆满，队伍排得老长，幸亏都是女生，谢止戈刷脸插队，直接排到了第一个。
等谢止戈拿着杯酸奶回来的时候，柳灿已经比刚才好多了。柳灿接过酸奶喝了一口：“好好喝，怎么光给我买？”
“喝你的吧。”谢止戈找老板娘又点了一盘十三香的小龙虾。
菜上得很快，上面一层满满当当的小龙虾，下面铺的一层全是香料、一些配菜和年糕。
谢止戈剥了一个扔进柳灿的碗里：“这个不辣，快吃。”
柳灿吃了几个谢止戈剥的虾肉，又吃了几口年糕差不多就饱了。
学校附近有许多流浪猫，也不怕生就进来找吃饭的学生，有一只白色的猫咪在柳灿腿边蹭，喵喵喵叫着要吃的，柳灿挡不住猫猫撒娇，从碗里捡了一个虾仁喂给猫咪。
“柳灿，别把我给你剥的虾给猫吃。”谢止戈有点生气地说道。
柳灿撸着猫咪的头：“不要那么小气嘛。”
谢止戈解释说：“小龙虾调料太多了，不适合猫吃。”
“偶尔吃一次不要紧嘛，对吧咪咪。”柳灿已经彻底被可爱的猫猫吸引了，说着又喂了一个。
这下谢止戈的脸是黑得彻彻底底，直到吃完回学校上晚自修都没给柳灿一个好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