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草拂去,夏蝉鸣啼,秋菊枯落,白雪绵延。
冬去春来,时间过得仓促。
四季的美景轮转,使人看的目不暇接。
只不过时间的消逝之急,像是一场风暴裹挟着世间万物成长。
随着春燕几次飞去又飞回,时间就在风暴中度过了十多年。
燕子静静依靠在树枝上,宛如一个文静的女孩。
麻雀则不同,它们咿呀叫作,十分活泼。
它们虽性情不投,却同享受着清晨的宁静。
然而宏大压抑建筑群的某处,突然间一阵严肃的呵斥声打破了晨时的宁静。
书案上倚着一位十多岁的少年。
少年眉眼清秀,有股子天然的灵动。
他身着一袭白金绸缎的长袍,袍襟上绘着几朵祥云,头上华贵的冠饰处处彰显着他不一般的身份。
少年静静趴在书案上,似乎是睡着了。
周围是一间古朴的教室,横竖排列着十几张书案,身边还伴随着朗朗的读书声。
“天地之间,三纲五常,父为子纲,君为臣纲,夫为妻纲。”
十几位与少年近乎同龄的少年们齐声朗读着书本上的内容。
年迈的夫子缓缓张嘴说到:“这三纲五常之中先前说过前两纲,如今,便说说这最后一纲。”
夫子眼睛扫过众学生,每个人的穿着都极其华贵,夫子接着讲到:
“夫为妻纲,其因果很简单,男子操劳诸事,能力之大,自然以夫为纲。”
先前在书案上趴着睡觉的少年似乎没有熟睡。
他听夫子如此那般言论,不禁“切”了一声。
声音虽小,但仍被那机敏的夫子听见了。
只见夫子走到少年案前,少年仍然趴着,夫子紧皱眉头,很是奈这少年的举动。
他朝着书案上的少年大声呵斥道:“三皇子,不知你在轻视谁?!”
少年被这一声吓得不轻,身体猛得一颤,从坐席上站了起来。
他揉了揉自己发困的眼睛,清澈的双瞳看起来漂亮极了。
因为中等偏高的个子让他面容的秀气多了几分刚硬。
少年有着自然的放松与畏,他站起来没有半点恐慌,反而极度从容。
他顿顿声音说到:“夫子,您这话有些过于古板了?”
这位夫子平日里是极儒雅的,常有文人独特的风骨,往往不同人争吵激辩。
但唯独面对眼前的少年时,才会频频发怒。
夫子又提高了音调呵道:“自古传下来的道理,何来古板?又怎会轮得到你来批斗。”
少年没有理会夫子,他又坐了下去,可正是这一行为反而更惹怒了夫子。
夫子长呼一声,斥骂道:“陈谦,你虽是皇子,也不敢如此放肆。”
这是他来到这个世上的第十七个年头,这十七年可谓是幸福美满,他好好体验了一把奢靡的生活。
在这深宫中,他有了一段上辈子从未有过的幸福童年,他也没了那时的愁苦。
他有了新的名字——陈谦,他也有了一段新的生命。
只不过多年过去他对陈建怀的恨意却没消减半分,如若是有一天自己能重回地球,自己一定要向陈建怀报仇。
不过这些想法确实荒诞不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