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贝抱着路灯死都不肯撒手:“我要喝也不是跟你喝,你滚啊!”
没办法,朴勋只好使出杀手锏:“行,你不走咱们就在这路灯底下打野战,来,你把屁股撅起来。”
他伸手就拉开了裤链,一包膨胀的东西亮了出来,吓得常贝立刻松了手。
标间里摆了两张床,一进去朴勋便把人往床上扔,他憋了一晚上了,被常贝冷眼相对还看着常贝和其他男人卿卿我我,此时终于得以扯开喉结处的领带,桌上摆了两瓶开塞的红酒,是刚才让酒店准备的。
常贝一看到顿时不开心了:“你是不是男人,谁喝酒喝红的?”
“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清楚?”朴勋伸手过去扯常贝的裤子,被常贝伸手就是一巴掌,打得俊脸都偏了过去。
侧脸上浮现出一个巴掌印,朴勋舔了舔脸颊:“没事,想打就接着打。”
反正他也挨打挨惯了,于是继续伸手去扯裤子,直到把常贝的双腿剥离出来,他伸手在老婆嫩滑的小腿上摸了一把:“洗澡再做,还是直接做?”
“朴勋,你有没有自尊的?”常贝收回手掌,有些不知所措的握紧了五指。
朴勋开始解自己的裤子,“自尊是什么东西,能让我操老婆吗?不能的话要它干嘛?”
一根饱满的鸡巴露出来,朴勋有些迟疑,在裤子里闷了一天的鸡巴最好洗一下再操,他不想害常贝难受。
也就是这一下迟疑,惯的常贝抬脚踹了过来,还好朴勋机灵,后退躲开了。
“常贝?”他有些不敢相信,“你要断你老公的后,断自己后半辈子的性福?”
常贝深吸了一口气,一张脸因为醉意熏得红红的,“我说了让你滚,不是开玩笑的。”
房间里的气氛突然凝重起来。
“理由呢?”朴勋扯过几张湿巾,撸着鸡儿擦洗起来。
“不想说,腻了烦了行不行?”常贝疲惫的躺进被子里,将手臂搭在额前冰镇着发热的皮肤,“都是成年人了,别让我把话说得那么难听。”
“你说吧,我不怕难听。”朴勋咬着犬牙左右磨了磨,虽然嘴上这么说,可他真的好想咬常贝一口,让这个坏老婆闭嘴。
见这人还不死心,常贝叹了口气,违心道:“我喜欢上别人了,鸡比你大,活比你好,人还听话耐打,行么?我们只是谈恋爱,又不是结婚,结婚了还能离呢,一个人只要真心想离开,谁都留不住。”
“……”朴勋不说话了。
他只觉得心里咯噔一下,像被人按了暂停键似的,整个脑子一片空白。
常贝要跟他分手。
这个念头一起来,怕得他毛骨悚然,整个后背像背了一张毛茸茸的网,那张网在收紧,想勒死他。
“朴勋?”常贝又喊了一声,觉得对方不说话是不是听懂了?便说:“房费我会转给你的,我想睡觉了,你走吧。”
“……”朴勋咬住了大拇指的指甲盖,常贝开始赶他走了,怎么办?
他真的从来没料想过常贝会有和他分手的可能性,好像他从一开始就没往这个角度想过。是啊,常贝是人,人和狗不同,人是会变的,所以常贝是会变心的。
这个可能性一旦出现,朴勋就失去理智了,他把指甲咬掉了一块,看着桌上的红酒瓶陷入了沉思。
他和常贝的第一次上床就是因为酒,现在分手也是因为酒,那酒是好东西还是坏东西?
常贝喝醉了和我睡了,但现在常贝喝酒了要跟我分手,是不是因为他还没喝醉?
他走过去抓住了酒瓶,嗯,把常贝灌醉就行了。
深色瓶颈被他抓在掌中,朴勋朝床上的常贝走过去,他大脑有些恍惚,但每一步都走的非常坚定。
常贝下半身光溜溜的,只有上半身穿着衬衫,领口开了一片,露出白皙泛粉的胸膛,光是这么看着,朴勋脑子里都能复现常贝的香味,那是比白糖荔枝还要让人上头的甜美。
他屏住了呼吸,看着常贝整个陷在纯白色的被窝里,看上去诱人又美艳,等人剥开壳享用似的。朴勋痴迷的伸手上前抚摸,大掌扫过腿根,视线停留在那一口丰腴饱满的肥逼上。
逼口红眼,肉缝里还坠出淫丝,就这样肆意挂着,什么也不用做就已经勾人心弦。
朴勋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嫉妒夹杂着欲望,烧光了理智。
嗯,把他灌醉,让他说不出不爱我的话,让他只能成为我一个人的,让他……爱我。
朴勋握着酒瓶,想也不想的用力塞进了眼前肥美的逼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