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说这样的话,徐慕川竟没办法高兴起来。
她望向夜空的眸子里悲喜,平静波,没来由地让他的心跟着抽痛了一下。
她忽地看向他展颜一笑:“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消失啦!”
说着又皱了皱鼻子:“不过你要是对我不好的话我可是会自己走的。”
“真算起来的话,即使是身在异乡的我也还比你小上两三岁呢!”她慢悠悠地打了个呵欠往他身边靠了靠,“徐慕川,我好像有些困了,让我靠着你睡会儿吧。”
说完也不管徐慕川答不答应,将脑袋往他怀里一塞,闭上眼睛就自顾自地睡了。
如墨的长发在她背上铺开落下,有两缕搭落砸在徐慕川的虎口上。
也许是感到了安心,江稚鱼就这样将脑袋窝在他胸前真的睡着了。
徐慕川指尖微动,他听见她的呼吸趋近平缓,俨然已经进入梦乡。
他终于抬起手来轻轻抚上她的发顶,似安抚又似爱怜,就这样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她的发。
“我不会让你有那个机会的。”徐慕川垂下眼去,幽深的眸里只映得出她一人的模样,“我就是你的家。”
江稚鱼睡得迷糊,在他身上蹭了蹭,徐慕川当场安静下来一声不吭,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发现她并没有醒过来后,才又轻拍着她的背哄她入睡。
……
天一亮江稚鱼就醒了。
醒来时发现自己正好好盖着被子睡在床上。
熬夜后早起迟钝的脑子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她昨晚是在院子里靠着徐慕川睡着的。
那之前似乎还和他说了许多话。
晚上的人果然比较感性。
江稚鱼后知后觉地有些羞耻。
不过到底还没忘记今天的正事。
毕竟已经隔了一天没有去书院门口摆摊了,今天可不能再懈怠了!
她拿了昨天挑选出来水果洗干净拿去厨房熬果酱。
缤纷果酱里的果子虽多,熬制的时间也会有所不同。
但她选果子的时候就已经估算过时间了,只要起床时间把握得好,完全可以赶在清岳书院学子去书院的时间里将新口味的三明治摆上。
单是猜谜这一个活动过于单调,她昨晚睡不着的那段时间里已经想出了新的点子。
好不好用、适不适用,一切只需要等到到了书院门口就知道了。
等她将新口味的三明治做好打包准备出门,徐慕川已经在门外等候多时。
江稚鱼细心的发现他手里还拿着之前给她缝制好的褡裢。
他做的这个褡裢较大,是可以斜挎在肩上的,样式与现世的帆布包类似。
只是用料和手艺上却比那些帆布包不知道高了几个层次。
徐慕川将褡裢挎在她的肩上,轻飘飘的没什么重量,又接过她手里打包好的三明治和摆摊工具。
江稚鱼跟在他身后,爱不释手地摸着那个褡裢,徐慕川不仅用了和她衣裙相配的颜色布料,上面还绣了锦鲤戏莲。
一针一线,栩栩如生。
不用问也知道这是出自徐慕川的手笔。
江稚鱼的刺绣这方面没有什么大研究,但即使如此她也能感受到徐慕川绣功的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