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日理万机,不过对于段卿然,他本就是刮目相看的。如今看着底下跪着的小两口,着实登对。段卿然算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在自己面前也就是一个小辈儿,如今都成亲了!时光荏苒啊!
“平身吧!让你们两个新婚就跑出来谢恩,朕心里过意不去。”
按规矩,明珠是不能直视天颜的,根据这声音推测,皇帝也就是四十多岁的样子吧,声音浑厚有力,谁叫人家是皇帝呢!
段卿然规矩道:“这是臣等的本分。”
“嗯,”皇上看了看明珠,“你小时候朕还是见过的,那时候你还在御花园里与会宁公主打架。”会宁公主是皇上与皇后的小公主,与明珠年纪相仿,从小被宠惯着,与小时候那刁蛮的明珠见了面,岂有不掐架之理?
“臣妇儿时顽劣,多半时候都是蛮不讲理的,让圣上见笑了。”
皇上听着明珠一句话就把都揽在自己身上了,不禁道是个聪明伶俐的,提起了会宁,他的心情也好,笑道“贺之,你这媳妇可不是省油的,你可要管好了!”
段卿然也笑起来,这几句话下来,皇上又像一个长辈了,“臣谨记。”
“小珠儿,你若是欺负了贺之,朕可是要扣他的俸禄的!”
“夫君为国家做事,也理当为国家出些银子,圣上英明,多少会剩下些嚼用给臣妇吧!”
皇上大笑,这丫头还真是有趣。“行了,时辰不早了,贺之你去拜见太后她老人家吧!一早上起来还念叨你了。”
段卿然与明珠应声退了出去,去拜见太后,又得了一番赏赐,略去不提。
转眼间,明珠成婚已是月余。这日因刘氏着了风寒,开始本来没什么大事,谁知竟忽然添了些重症。段卿然请了太医来瞧,说是要好生将养着,怕日后落下病根。刘氏便将明珠和段锦绣都叫到床边,有些事情,是该历练她们的时候了。
“珠儿,你进了府里也有些日子了。想着你和贺之两个新婚燕尔,总不好让你当家操劳,所以还是我打理。只是,咳咳,这两日实在不能了,你先代我管着,等过一阵子,我好利索了,你只管再清闲去。”
“母亲放心,您只管好好养病就是了。从前在家珠儿也随着家母做过些事,还是知道些的。遇着大事,珠儿决定不了,还少不得母亲费心。”
刘氏听了,满意的点点头,又对段锦绣道:“锦绣丫头好好跟着你嫂子学学,有什么不懂得只管来问。”
段锦绣也道“是”。
刘氏看了身边大丫头红菱一眼,红菱转身去拿了印信,捧给刘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