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卿然又道:“来府上之前,紫雀家是什么情况?珠儿可知?”
明珠这时反倒不知该说什么好,自己这个冒牌的才来不过三年,对于紫雀的身世了解不多,也不能轻易提问,这不是出现了破绽?
“贺之哥哥,紫雀不曾与我提起家世,紫鸢自小与她熟识,说不定紫鸢知晓些。”
“好,我们先回你的厢房,再从长计议。”
回到厢房,刚刚落座,便见明朗的身影出现在院门口。
“哥哥!”明珠一见明朗出现,匆匆从座上起身,便向外迎。
明朗也大步流星地前来,伸手便将明珠环住:“珠儿!你没事吧!”
“哥哥,珠儿没事。只是紫雀她……”明珠在明朗怀中感受到十分的安全,强撑着一晚又一早,此刻终于显现出脆弱来。
“好了,莫哭。我都知道了。你没事就好。紫雀的事,让哥哥来处理。”明朗看见明珠梨花带雨的样子,着实心疼。为她擦着眼泪,又不禁想起了段卿然,一记冷冰冰的眼神便将段卿然冻在原地。
段卿然心知明朗这是怨自己没有照顾好明珠,虽说明珠事,但是到底身边的人受了损失……只好赔罪:“大哥,没有看顾好珠儿是我的过失,改日再去赔罪!”
“你知道便好!”明朗一手帮着明珠拭泪,一手轻轻拍着明珠的后背,却也不好与段卿然发火,“出了这样的事,贺之也有的忙了,有什么需要便叫我,我定会尽力。”
段卿然心说,哪里还敢要您出力,这话已经是劝我离开这儿,却也假装不知“谢谢大哥了。有些情况我需要同紫鸢了解,这便去小厢房了。”
段锦绣在这屋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不知为什么,她面对着明朗总是害怕,着急的说:“哥哥,我与你一起去!”
段卿然笑道:“我是去办正事,你跟着做什么?在这里多陪陪珠儿是要紧。”
段锦绣法,扭了扭帕子,又坐了下来。明珠这里虽然抱着明朗,想着昨夜锦绣还说看见明朗害怕,便转身安抚的看了段锦绣一眼,回头对明朗道:“哥哥,你与贺之哥哥一同去吧!紫鸢是咱们府里的丫头,虽说认得贺之哥哥,但到底他是去办案的,紫鸢不自在怎么办?你跟着去,她轻松些,能把情况多说一些。”
明朗不放心的看了明珠一眼,见她竟是坚韧的,便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胡乱过了这一日,晚间,明珠、明朗、段卿然、段锦绣团坐在明珠所在的厢房正堂里,梳理这一天的线索。
“李大成盘问过了小厮,昨夜到了案发小屋时并未听到什么动静,周围也没有什么人。之后小厮们也多有在那里徘徊,并未见什么人来往,可见当时紫雀应该已经遇害。”段卿然将下午问道的情况说了,“当时小厮们找到那里时应该已经有亥初一刻了,凶手应在戌正三刻到亥初一刻间动手。”
“紫鸢说她在紫雀的枕下发现了一封信,”明朗说着将信拿出来,“便是这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