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子是完好的,并未有损坏的痕迹,也并未打开。这样一间屋子,凶手怎么能逃离的?
明珠看着仵作在检查紫雀的尸身,便听见他与自己说,“这位小姐还是先行回避一下。”明珠一听便知道自己在这里不方便,段卿然也走来说:“珠儿还是与锦绣和紫鸢在外面等候吧,我也要一同回避一下。”
明珠点点头,便举步跟着段卿然向外走。段锦绣与紫鸢早就站在院外了,她们可没有明珠的胆量。
“贺之哥哥,锦绣不是自缢,是吧!”
段卿然有些惊讶,看着明珠,只见她眼波流动,却是真心在与自己讨论,便一颔首。
“我方才看了这间屋子,难以想象那凶犯是如何出得屋来的!”
段卿然感叹明珠的聪明,“珠儿的疑问也正是困扰我的地方。若是凶犯已然将紫雀尸体挂起,他便不能从门出去,只有窗户。然而窗户又是紧锁的,并未有损坏的痕迹。”
“贺之哥哥可有了头绪?”
段卿然看了看明珠,未置一词。
此时仵作已打开屋门,从里面出来。
“大人,经过检查,该名女子昨夜戌正二刻至亥初二刻(晚8点30分至晚9点30分)死亡,原因是窒息。死者喉部有一道明显深紫色痕迹,瞳孔放大,舌头紫黑色,应是被勒死的。现场勘查,绑在门闩的绳子与死者喉部的伤痕吻合,正是凶器。死者指甲缝中残余皮屑,与脖颈上的伤痕基本吻合,是自己抓破了自己脖颈所致,应该未对凶手造成伤害。”
段卿然点点头,“辛苦了,看来我们只能从时间上下手了。”
“昨夜了慧师傅来时说她出门时是戌正一刻,那紫雀离开时,应该是戌正二刻,她下得山来,便应有了戌正三刻,也就是说,她的死亡时间有可以缩小到戌正三刻到亥初二刻了。”
段卿然听了明珠的话表示赞同,“盘查一下昨晚戌正三刻到亥初二刻有什么人在外活动。”
“我们下山回到厢房应该是亥初,在厢房找寻紫雀又耽搁了些时候,当是亥初之后出来寻紫雀的。当时小厮们应该路过了这里,只不过没想到紫雀就在这儿……若是我们发现了,说不定紫雀就不会被人残忍的害死……”
“珠儿莫要难过,我们找到是谁害了紫雀才是正经。”说罢看了看刚才说话的侍卫,道“李大成,你带人去找明府的小厮问一下,昨夜是否经过这里,是否听到什么动静,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珠儿,我还有话问你。”
明珠抬头,不解的望着段卿然,“什么事?”
“紫雀是你府上的丫鬟,她的来历如何?是否有什么人想针对她?”
一语惊醒梦中人,若不是与紫雀有恩怨的人为什么要杀害她?“贺之哥哥,紫雀自小就被买入府中,那时应是7岁多的年纪,后来便一直跟着我,平日里也不常出门,应该是没有什么机会与人结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