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暖暖的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江序京正因为江序白接下来要去找秦默,甚至还不止一个男人,心里打翻了五味瓶。
  正难受著呢。
  金承邪的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在江序京和江序白心中激起千层浪。
  江序京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进化成enigma的背后,意味著多大的风险。
  如果没有江序白,他可能就要和梦境里一样强行突破,伤到本源,活不了多久。
  救人,他当然不能有任何意见。
  不管出於什么理由,以江序白的脾气,他一定会去救载征耀。
  可是,一想到那个画面,一想到江序白要用那种亲密无间的方式去安抚另一个暴走的enigma,难以抑制的酸涩就从心底蔓延开来,几乎要將他淹没。
  他的序白太好了,好到他想一直和他在一起,一秒钟都不分开。
  但也正因为江序白太好,所以他註定不可能只属於自己一个人。
  江序京一直都知道,也这样说服自己,可奇怪的是,不管怎样,去说服自己,他还是会无法抑制的难受著。
  江序白听到载征耀这个名字,脑海里立刻浮现出祭坛上那个双目紧闭,却天生带著微笑唇的男人。
  眉心微蹙,他和这个男人不算太熟,本来的计划是先从相处多年的秦默开始,心理上更容易接受。
  但enigma的突破,九死一生,搞不好人说没就没了。
  孰轻孰重,他分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