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被截胡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权宰城站在原地,垂在身侧的手早已攥成了拳头,骨节根根凸起,发出细微的咯咯声。
  他想衝过去,想把那个只看著別人的江序白拽过来,按在墙上质问。
  他明明是第一个遇到江序白的,也是第一个標记他的男人。
  好不容易才找到自己日思夜想的alpha,可从重逢到现在,他甚至没有一次能和江序白好好坐下来说句话。
  他不想让江序白难过,所以他可以忍,可以把那份几乎要吞噬理智的独占欲死死压住。
  可是,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
  刚才,江序白叫了金承邪,叫了江序京,甚至点名了秦默,唯独没有他。哪怕多看他一眼,一眼就好,他心里的火也不会烧得这么旺。
  权宰城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眼底的猩红。
  另一边,蒲尚君靠著墙壁,他那张向来洒脱不羈的俊脸上,此刻写满了被遗弃的委屈。银白色的头髮垂在肩头,衬得他微红的眼眶愈发明显,像一只被主人丟下的小狗般,茫然又无助地望著江序白离开的方向。
  江序白拉著那两人的手走了。
  一个是他的弟弟,理所当然。
  可另一个……是金承邪。
  那是他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可他什么时候和江序白的关係好到了这个地步?甚至超过了自己这个亲过嘴的?
  自己竟然还不如金承邪,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江序白拉著他们来到一个空房间,他鬆开手,看著面前神色各异的两人,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组织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