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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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慕路斯军队在攻破外围阵地之后,大约花了半天时间重新整顿了队形,直接对隘口哨站发动了总攻。守军在塔楼上布置了最后几门还能用的步兵炮,在壕沟里垒了沙袋,但弹药只撑了几个钟头。
  罗慕路斯军队的工兵从东侧塔楼的死角摸上来,在指挥部主门外墙下埋了炸药。”
  切尔佐夫指著作战日誌上最后一行记录,“记录到这里就断了。日期是好几个星期以前。”
  指挥部里沉默了片刻。
  珀菲科特將那份作战日誌合上,放在一旁,手指无意识地敲著作战桌边缘。
  切尔佐夫继续在那堆文件里翻找著,又从另一个抽屉里找出几份电报副本,纸页泛黄,上面的文字是用铅笔匆忙抄录的,字跡潦草但尚可辨认。
  “这几份是隘口与后方指挥部的往来通讯记录。”切尔佐夫將电报副本按时间顺序排开,快速扫了一遍,“最后一份电报是好几个星期以前发出的,隘口守备队向后方指挥部请求支援,回应是让他们自行突围。之后再没有收到任何通讯。”
  珀菲科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整个隘口在好几周之前就被彻底切断了与后方的联繫,而那个时候她还带著探险队在海上飘著。
  切尔佐夫在文件堆最底层翻出一张摺叠的军事地图,比珀菲科特带来的那张更详细,標註了隘口周边每一处丘陵的高度和每一条溪流的走向。
  他將地图铺在作战桌上,用手掌抚平摺痕。珀菲科特將自己的地图也从大衣內侧口袋里取出,摊开放在那张缴获地图旁边。
  两张地图的比例尺不同,但標註的区域有相当一部分重叠。两人弯下腰,开始对照著两张地图逐段核对。
  “罗慕路斯军队的攻击方向是从隘口往东延伸,但他们把兵力集中在隘口南侧的制高点——就在这里。”切尔佐夫用手指点著地图上一处標註了高程数字的山丘,“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隘口和外围阵地。”
  “那他们占领隘口之后,为什么不守住这里?”珀菲科特问。
  切尔佐夫沉默了几秒,將那份作战日誌翻回到最后几页,找出几行记录重新看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