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司马越联合宗室,反攻號角即將响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差役送来新一批流民名册,他逐页翻看,批註安置去处。有个村子缺牛耕田,他下令调拨两头病癒的役牛过去。医者回报说南营有人染了热症,他让仓廩支药,並加半斗米给病户。
  一切如常。
  到了午时,他正在用饭,亲兵悄无声息地进来,站在门边低声说:“郎君,第一个口信回来了。”
  他放下筷子。“说。”
  “东阿那边,使者昨夜到的,今晨托货郎带回话——『久愤专政,愿听指挥』,原话如此。”
  司马越没说话,只点了点头,继续吃饭。米饭粒沾在他唇边,他拿袖子擦了擦。
  亲兵又道:“清河那边还没信,但咱们的人看见守门兵换了装束,像是在整备。”
  “那是准备响应。”他淡淡地说,“他们家被夺了三百亩田,去年冬天连祭祖的猪都没杀成。”
  亲兵愣了一下,没想到郎君连这都知道。
  午后,他又去了南营流民营地。几十个孩子蹲在地上玩石子,老人靠墙晒太阳。他带了两个医者,查看病情,又让人抬来一筐粗布,分给衣不蔽体的人家。
  一个老妇跪下来磕头,嘴里念著“青天”。他没拦,也没受,只让隨从扶她起来,给了块干饼和一小包盐。
  “活下去。”他说,“只要活著,就有指望。”
  这话和三天前说的一模一样,语气也一样平,不像安慰,倒像是陈述一条铁律。
  回府途中,他路过铁匠铺。炉火正旺,打刀的声音一阵阵传来。店主见是他,停下锤子擦汗。
  “那把刀,快好了?”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