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动刑?雷针封机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灯管在头顶发出细碎的嗡鸣,像一条被拉紧的钢丝。问心室的白光比刚才更亮了一档,亮到墙面上的符线都显出隱隱的毛刺,像被灼出来的焦边。
  顾辰坐在椅上,双腕仍被金属扣死。那扣子不是普通手銬,內侧有一圈细密的刻痕,贴著脉门,像在“咬”他的气血。脚下那层土纹阵微微起伏,仿佛一块潮湿的泥皮,將他的气机按得更沉。
  门外那句“问心开始”落下后,房间里短暂安静了一息。
  紧接著,桌面上一只黑色开关被人按下。
  “嗡——”
  墙角那组线圈像被唤醒的兽,先是低频的震,再是渐渐拔高的啸。线圈上缠著数道黄符,符尾用硃砂点了封印,隨著电流启动,符籙上的墨跡竟像活过来般颤动,符面起伏,透出淡淡的青光。
  盟审官坐在对面,没有笑,也没有多余的情绪。他抬手,指尖在桌面轻轻一划,像在拨动什么看不见的弦。
  下一瞬——
  符光与线圈的嗡鸣忽然对上了节拍。
  共振。
  顾辰胸口一闷,像有一只冷手从肋骨缝里探进去,捏住他经络的节点,向外一拽。气机被硬生生往外抽,沿著腕扣的刻痕逆流,直衝上臂、肩井,再压向心口。
  那感觉不是疼,而是一种“被拆散”的噁心:筋膜、经络、神魂像要被分层剥离。
  “封经。”盟审官声音平淡,“你们江湖人喜欢说『走气』,那就让你走不出去。”
  他身旁的审讯员盯著仪錶盘,指针从稳態开始抖动,像闻到血的鱼群。
  顾辰缓缓吸气,喉结微动,像压著一口血。额角很快渗出汗,顺著鬢角滑下去,滴在衣领上,被白光照得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