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孤剑难守赤色天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但一个刚入伍的年轻战士,或者文化不高的群眾,读到这些,第一印象是英雄的崇高,还是....思考牢骚?”
  “我们是否高估了普通读者在缺乏引导下,独立进行艺术提炼的能力?”
  “万一他们只记住了牢骚,没记住牺牲,这责任,是读者的,还是作者的?文艺服务於人民,是否也应包括保护人民免受可能的误解困扰?”
  这话一出,全场譁然。
  左侧一方,汪增祺先生不经意地將水杯放下,发出响声。
  一声咳嗽打断了冯文轩的发言,季羡林老先生不满地看了他一眼,但隨即又恢復常色0
  冯文轩连忙向在场其他人点头示意,同时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负责记录的文化部同志,便坐下了。
  刘峰此时也没在笔记本上画小人了,合上后观察了下左侧的几位老同志。
  唉,到底是要脸的,没那个劲和这完全在诡辩的傢伙扯犊子。
  直接说读者看不懂,说我写的有引导性,那这叫人怎么从理论上反驳呢?去证偽一个你拋出的看似合理的假设?
  那不反驳,不就只能和他一样,为了爭辩而爭辩?
  而此时,旁边文化部的人已经有点坐不住,正想下场反驳这种违背根本原则的假设。
  在眾人的压力下,主持会议的作协领导,也想强调一下座谈会的討论基调。
  然而臧剋家却抢先发言道。
  “冯先生既然认为读者有可能读不懂作者的本意,那这个假定的原则,是不是忽略作者本人的意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