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他强定了定心神,将所有的杂念都压下去,要查,一定要查,捉奸捉双、拿贼拿赃,还是先不惊动她为好。
  若查出来的事,一定要有人隐瞒才能将此刻维系下去,那这个人只能是他,左右都算是自欺欺人,装聋作哑也总比蒙在鼓里失去掌控来得好些。
  他的衣裳下摆似被扯了扯,将他的思绪拉回他垂眸,看见温灯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仰起头认真看他:“谢阿叔,你是身子不舒服吗?”
  谢锡哮神色稍缓,抬手抚了抚她的头,只是还没开口,便听她道:“你若是身子不舒服,就不能同我娘一起睡,会过了病气给她。”
  他的手一僵,实在没忍住轻呵了一声:“怕是要叫你空欢喜一场。”
  他将人抱到怀里,提笔沾墨,在纸上落下个孝字。
  “写好二十遍,今日跟我们一起睡,亦或是两个时辰后回你的院子去,你自己来选。”
  温灯抿了抿唇,虽不情愿,但还是伸出了手,由着他将狼毫笔放到手上,握着她的手写下去。
  教了几遍,他抱着孩子起身,又将她放到扶手椅上,缓步向倚在屏风处的人走去。
  刚一靠近,胡葚便扣着他的手腕将他拉过去,凑在他胸膛前抬头看他:“咱们三个一起睡吗?”
  谢锡哮垂眸,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腕,突然觉得屏风有些多余,合该叫那孩子看一看。
  被拉住的人成了他,再不喜,应也不会咬到他手上来。
  胡葚等着他回答,拉着他的手腕晃了晃,他挑眉低应了一声。
  胡葚神色凝重看向他,十分郑重开口:“咱们不能当着她的面做生孩子的事。”
  谢锡哮被这话气得轻嘶一声:“你真把我当羊犬牲畜那般不知规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