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周遭花灯流转间, 似有鎏光在温灯眼底接二连三划过,闷闷心跳随着他粗沉的喘息砸在耳鼓,纷杂思绪皆在脑海之中搅扰,尚需他强逼自己先冷静些。
  他见过贺怀舟的画像, 与他并不相似。
  当初他看到画像之时便已觉是意料之中, 若贺怀舟同他生得相似, 胡葚定会远远躲开,怎会与其成亲。
  至于同温灯究竟有几分像,他确实不曾细看过。
  他想先抛去所有的成因直接确定心中冒出的念头是否为真, 最好的办法是滴血验亲,但世上还没有不伤便能取血的法子。
  依胡葚对这孩子的看重与她们相似的模样,定是她亲生的孩子没错, 而他此生只与胡葚一人有过肌肤之亲,这孩子断不可能是他与旁人所生。
  可他们只有一个孩子, 是个男孩。
  当初她生了孩子后, 他也不曾同她行床笫事。
  也绝不可能是他不在的那几日,锦鸣欺负了她。
  且不说锦鸣不会做这种事,单论她的身手,即便是不慎叫锦鸣得手,锦鸣身上也断不可能不留伤。
  谢锡哮闭了闭眼, 只觉喉咙处都透着难压的痛意。
  还能有什么原因?难不成同她与锦鸣一起隐瞒的事有关?
  “怎么坐这了?”
  胡葚从铺子出来时, 便看见谢锡哮颔首敛眸,背脊都似紧绷着。
  但她真没功夫管他,赶紧到他身边, 与他坐在同一条长椅上把温灯抱下来,对着在一旁敢怒不敢言的店家道歉:“真对不住,点了什么照常上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