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摺叠的寡头与俄式暴力美学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长湘的深秋,落叶还没铺满街道,一架庞大的湾流g650er就降落在了金都广场新修的停机坪上。
  螺旋桨捲起的气流,把孙立刚让人种下的几棵名贵罗汉松吹得东倒西歪,心疼得他在落地窗后面直磨牙,盘算著怎么把这笔绿化损失费加进帐单里。
  舱门打开,下来的不是什么光鲜亮丽的富豪,而是一个奇怪的担架。
  那个担架是特製的,呈“u”字形。
  躺在上面的人,身体诡异地对摺著。
  下巴死死抵在胸口,膝盖几乎顶到了脑门。整个人像是一个被暴力折断后又强行粘合的人偶。
  “强直性脊柱炎,晚期。”
  站在罗明宇身后的韩墨,透过墨镜看著那个扭曲的人形,冷冷地给出了判断,“脊柱完全骨化,这已经不是骨科手术了,这是拆迁工程。”
  病人叫瓦迪姆,俄罗斯能源寡头。
  二十年的强直性脊柱炎,让他从一个一米九的魁梧大汉,变成了现在这个只能看见地面的“摺叠人”。
  他在德国、美国都看过,医生们的建议出奇一致:不做手术,还能活著看地板;做手术,极大概率死在手术台上,或者高位截瘫。
  陪同瓦迪姆来的,除了四个像铁塔一样的保鏢,还有一个戴著金丝眼镜的德国老头。
  施密特教授,欧洲脊柱外科学会的主席。
  “罗医生,我看过你们的心臟泵论文,很有创意。”施密特操著一口生硬的中文,语气里带著职业性的傲慢,“但脊柱矫形是另一回事。瓦迪姆先生的脊柱就像一根脆得掉渣的枯树枝,强行扳直,脊髓必断。我不建议手术,我这次来,主要是监督你们不要乱来。”
  罗明宇没理他,径直走到担架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