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黄金左手与剥花生的艺术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红桥医院的食堂变了。
  不再是那个用废弃手术推车当餐桌、充满柴油味和消毒水混合气息的“废土风”进食点。
  如今,这里铺著义大利进口的防滑地砖,灯光是色温3500k的暖调护眼灯,墙上掛著几幅不知真假的抽象画。
  孙立站在崭新的开放式厨房前,手里拿著的不再是那个掉漆的计算器,而是一个镶著人工钻的平板电脑。
  但他那双眼睛,依旧盯著每一勺打出去的红烧肉。
  “手抖什么?帕金森吗?”孙立用触控笔敲了敲大理石台面,指著打饭阿姨,“那块五花肉的肥瘦比例是黄金分割,少给半块都是对这头喝过中药的猪的不尊重。”
  张波端著不锈钢餐盘——这是唯一保留下来的“工业遗蹟”——凑了过来,看著盘子里那块晶莹剔透、颤巍巍的红烧肉,咽了口唾沫:“孙总管,咱们现在帐户上躺著九位数,至於连块肉都这么计较?”
  “你懂个屁。”孙立头也不抬,在平板上划拉著今日的营收曲线,“这叫成本控制的艺术。以前咱们穷,那叫抠;现在咱们富,这叫『精细化管理』。再说了,这猪是百草园用药渣餵出来的,也是医疗资源。”
  正说著,急诊科的呼叫铃响了。
  不是那种刺耳的电铃,而是换成了维瓦尔第的《四季·冬》。
  罗明宇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他现在身上穿的白大褂是定製的,面料挺括,袖口绣著红桥的院徽——一座古朴的石桥。
  “来活了。”
  vip诊室里,坐著一个长发男人。
  他把左手藏在袖子里,脸色比那张刚换的亚克力办公桌还要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