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兄弟同心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他闭上眼睛。呼吸越来越弱，越来越慢。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咯咯”声，像有什么东西卡住了。然后，一切都安静了。
夏凡站起来。夏无忧站在他旁边。
“哥，他死了？”
夏凡点头。“死了。”
两人站了很久。石室里很安静，只有风从洞口吹进来的声音，呜呜的，像哭。夏凡低头看着老祖的脸。那张脸上，皱纹还在，但扭曲的恨意没了，只剩下平静。像一个普通的老人，睡着了。
夏凡转身。“走吧。”
两人往外走。走出山洞，阳光刺眼。夏无忧眯起眼，用手挡了一下。
“哥，你难过吗？”
夏凡想了想。“不。就是有点空。恨了那么久，斗了那么久，突然没了，心里像缺了一块。”
夏无忧没说话。他走在夏凡后面，踩着夏凡的影子。
下山的路，很好走。太阳升得更高了，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路边的野草被风吹得沙沙响，像在说话。
夏凡忽然说。“无忧。”
“嗯。”
“你以后想干什么？”
夏无忧想了想。“回江州，帮师父打理医馆。治病救人。师父一个人，太久了。我回去，他能轻松点。”
夏凡点头。“好。”
夏无忧问。“你呢？”
夏凡说。“先把韩君瑶娶了。正式的，不是冲喜。然后找个地方住下来。种花，养猫。”
夏无忧笑了。“你会养猫？”
夏凡说。“不会。可以学。”
夏无忧说。“猫不吃你做的饭。”
夏凡说。“那就让它饿着。”
两人笑了。笑声在山谷里回荡。
回到客栈，韩君瑶在门口等着。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毛衣，头发盘起来，手里端着一杯茶。看见他们，迎上来。
“没事吧？”
夏凡说。“没事。老祖死了。”
韩君瑶松了口气，把茶递给他。夏凡接过来，喝了一口。不烫了，温的。
三人上楼。韩君瑶做了饭，四菜一汤，比平时多了一个菜。夏无忧吃得很慢，每口都嚼很久。
“哥，你什么时候回江州？”
夏凡说。“明天。”
夏无忧点头。“我跟你一起。”
夏凡看着他。“你不留在京城？”
夏无忧摇头。“不留。京城的事，跟我没关系。我只想回去，陪师父。他在江州一个人，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夏凡没说话。
晚上，夏凡站在窗前，看着城北的山。月光照在山顶上，白晃晃的，像铺了一层霜。老祖死了，叶无道跪了，谢广坤怂了。京城的烂摊子，收拾得差不多了。
韩君瑶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想什么呢？”
夏凡说。“想以后。”
韩君瑶靠在他肩上。“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夏凡握着她的手。“好。”
窗外，月亮很亮。照在街上，照在屋顶上，照在远处的山上。街上偶尔有车驶过，车灯扫过街道，又暗下来。
夏凡忽然说。“君瑶。”
“嗯。”
“等回到江州，我们去看海。”
韩君瑶笑了。“好。带上你妈，带上我爸，带上爷爷，带上无忧。一家人。”
夏凡点头。“一家人。”
夜深了。夏凡躺在床上，手搭在胸口的玉佩上。玉佩温了，贴着皮肤，暖暖的。他闭上眼睛。
明天，回江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