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人人都这么说,可是她不相信。
但也没有人告诉她真正的答案。
“轰隆!”一辆卡车从她面前呼啸而过。
她腿一软,坐在了路边。她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无意间走上了马路。
她怔怔地望着飞速远去的卡车,稍微恢复了一点理智。
她还不能死,她还有工作,她的学贷还没还完呢。
可为什么她还要还贷款呢?
她望着远处又驶来了一辆货车,脑袋里似乎有根弦转不过去了。
那厚厚的轮带在沥青地上卷起尘土转的飞快,似乎可以碾碎一切。
为什么她还要等梅钰回来呢?
如果那个轮带可以碾碎她的头,她不就可以解脱了吗?
单薄的身躯轻轻抽搐了一下,她缓缓站了起来,往马路边挪了一步。
但如果没有呢?她后半生岂不是会变成一个残疾?
她的脚步一顿,错过了这个机会。
卡车鸣笛,不满的开向了远方。
她得换一个成功率更高的办法。
想到这,林枝彤缓缓转动身体,往家的地方走去。
叮铃。
手机来了邮件,中介询问房屋租赁即将到期,是否需要续租。
林枝彤扫了几眼,将快要没电的手机塞回了口袋。
这个月,她一边要还贷款,还要一边付两个人的房租,剩下的钱几乎不够她买食物。
但吃不吃东西又有什么关系呢?
反正她马上就要死了。
她回到家,从厨房拿出了一把刀。那把刀她经常看梅钰做饭的时候用,因为锋利极了。
她走进浴室,给浴缸放了热水。
水汽升了起来,林枝彤手里拿着刀,安静的坐在浴缸边,脑袋里止不住的闪过一个个生活中和梅钰有关的场景。
“你找到新工作了么?我那里缺一个前台。”
“是我没有照顾好你,这不是你的错。”
“我很喜欢有人陪我吃饭,你愿意陪我么?”
“我喜欢你。考虑做我女朋友吗?”
“我该叫你什么?枝枝?彤彤?”
好哄的音痴
“梅钰……梅钰!”
“嗯、”他猛得从梦中惊醒,张开眼睛时看到了林枝彤担忧的眼神。
“你怎么了?飞机要降落了。”
他捂着自己有点发麻颤抖的指尖,缓缓坐了起来,“知道了……”
他又梦见了他们相遇的事情,明明最近几天都没有再梦到过了。
飞机下降前五分钟,他走进了卫生间,望着镜子里自己爬满红蛛网的瞳孔,洗了把脸,清醒了一下。
他知道那是梦,也是已经发生了的过去,但每次醒来后还是觉得疼。
“你怎么了?”回到座位上时,林枝彤走过来碰了碰他的脸,“也没有发烧。”
他抓住她的手,垂眸吻了一下。
“哎、你……”林枝彤急忙抽回手,幸好这架飞机的商务舱只有他们两个。
“我没事。”他回道,只是做了个噩梦罢了。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戴上手表,转眼,又恢复了平时的模样。
飞机降落在西城机场时已经是半夜了,林梅钰拉着两人的行李,带着林枝彤回到了停车场,他替她把行李收好,却突然拉开了她的副驾车门坐了进去。
“嗯?”林枝彤刚系好安全带,“还有事么?”
回到了熟悉的国家,他们又会恢复成那陌生而又熟悉的关系。
他不舍得抬手蹭了蹭她的脸,然后突然靠了过来,“别动。”见她下意识要往后躲,他出声说。
林梅钰靠的极近,两人几乎就要碰到嘴唇,他侧了一下头,小声的说了几句话。
过了几秒钟,他好似无事发生打开车门下了车,“回家注意安全……如果有人找你麻烦,记得告诉我。”
林枝彤还在回想他刚刚那几句话的意思,闻言点了点头,“再见,大哥。”
两辆车从停车场各自离去,林枝彤刚走上机场快速路,就接到了林渡影的电话,点开蓝牙接听,他雀跃的声音就冒了出来。
“姐姐要回来了吗?”
林渡影永远对她有着百分百的活力,这让林枝彤非常喜欢,“嗯。”她瞄了一眼导航,“大概一个多小时到家。”
“好耶——”林渡影在沙发上翻了个身,“姐姐,谢谢你。”
“嗯?怎么啦?”她打了灯变道去了超车道,油门加速,她想快点回家,“东西拿回来了?”
“对。拿回来了。”他揪着心口的衣服,那纯棉的t恤下,他的心口跳得无比激动,“今天早上收到了快递。”
那是他的证件,他终于自由了。
林枝彤笑道,“那就好。”只是拿回来的过程,估计让胡颜并不好受,但那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一个人么?”林渡影问。
“嗯,大哥已经回去了,车上就我一个。”他上次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悄悄说想自己了,今天呢?
她将手肘撑在窗户上支着下颚,抿了一下嘴唇,“你想和姐姐说什么?”
“求婚戒指‘
“喂?林渡影在家吗?”
宽敞的玄关,大门被打开时探出了一颗头。
客厅里关着灯,安安静静的,只有阳台的帘子开了一小半,有些月光照了进来。
林枝彤把行李推进玄关,关上了大门。
“喂?宝贝在家吗?”又轻声询问道,没有人回答她。
她掩饰下嘴角的笑意,推开了他的卧室门。
昏暗的卧室中,只有床上凸起来了一个包。林渡影好像一只虾把自己缩成一团,整个人罩进了深色的被子里,但好巧不巧,他头发和耳朵露了出来。
白玉般的皮肤在漆黑的头发中,扎眼极了。
林枝彤知道自己要是现在憋不住笑等会就真的不好哄了,于是她清了清嗓子,小声叫道,“姐姐的宝贝在不在家呀?”
床上的人听见了,被子悉悉索索动了一下,但他还是装作不知道。
她走过去坐在了他旁边,伸进了被子里去抓他的手。
“呀、”被子里的人像条鱼一样扑腾了一下,因为她摸到了他的屁股。
“噢,对不起……”她手在被子里摸来摸去,之后把他的手拉了出来。
他蜷着,手却被向后拉了出去,这个姿势难受极了,但林枝彤才不管,他只要理她就算她哄好了。
他的手纤细,但与林梅钰不同的是,因为他打排球,所以手上多了一点茧,摸起来硬硬的。
她慢慢的与他十指相扣,将他的手来回翻转着仔细观赏,弯下腰吧唧亲了一口。
“呃、”被子里的鱼又扑腾了一下。
这都哄不好?
她挑了一下眉毛,却看到那只露在外面的耳朵慢慢红了。
嗯,快哄好了。
林渡影在被子里咬着手掌,感受着另一只手被她温暖的抚摸,心中被笑话的不满早就烟消云散了,可他就是喜欢被她哄着。
从没有人这样哄过他,只有林枝彤对他有这样的耐心。
突然,他感觉有一个硬硬的圈套上了他的手指。
什么东西?
他的眼睛突然张大,几乎是从被子里跳了起来。
那是个戒指!
柔软的羽绒被被掀起,青年那亮晶晶的桃花眼从深色的被子后,猛得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林枝彤被他这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手里的另一个戒指还拿在手里没给他戴上,就被他扑面而来的美色震撼住了。
她呆愣愣的望着他的脸,有几秒钟甚至说不出话来。
林渡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指上的那一颗颗浅蓝色的石头,吃惊的张开了嘴巴,“谢谢姐姐!”
林枝彤回过了神,看着他的眼睛笑道,“这是大哥给你买的,但是我挑的。”
他看到了另一个,于是伸直了手指,期待的看着她。
望着她低下头,慢慢给他戴上戒指的时候,他甚至有种自己在被求婚的感觉。
林渡影激动得等待两个戒指被戴好,然后像个快乐的孩子一下自把她扑倒在床上,他张开双臂,抱她抱得好紧,“我愿意!”
“呃、”林枝彤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断了,可她偏偏就喜欢被这样用力的抱着,“你愿意什么?”
“姐姐不是在跟我求婚吗?”
她摸了摸他的发尾,毛茸茸得,像只小狗,“又在做梦了。”
他嘿嘿笑了,“我不管,我就愿意。”
平行世界:梅A枝O,(完结短篇) woo19.com
abo平行世界,与正文世界观无关,人设略有重迭也有改动。
蔫坏女高x纯情男大
甜文1v1,有剧情有肉。弥补一下正文里无法结婚的遗憾。
林梅钰:22岁男大alpha,林家的独子
林枝彤:16岁女高omega,新来的继妹
信息素:曲奇饼干x冬雪
一些私设:a和o的抑制剂在紧急情况可以通用。18岁后即可结婚。内射不会怀孕,终生标记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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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夏日烈阳正盛的季节,院子里的绿叶渐深时,西城林家迎来了一位新的女主人。一位美丽的女性omega,带来另一位年仅16岁的omega女儿。
诺大的别墅,成排的beta家政人员站在门口,迎接着他们的到来。
层层楼梯下,站着两个高大、英俊的男人,身上隐隐散发着独属于alpha的统治气息。
林梅钰扯了一下不舒服的领带,手插在西裤口袋里,脸色不满,很明显非常不欢迎这对新来的母女,但他无法不听从自己父亲的要求。
“来,枝枝,去问好。”她的母亲将她轻轻往前推了一步。
林枝彤穿着小裙子,出门前专门被母亲好好打扮了一番。
她面容青涩,双颊莹白,小鹿般灵动的双眼正慌张的注视着周围的一切。
正直壮年的新父亲望着她露出了慈爱的笑,可那个脸色冰冷的年轻男人站在她面前,只是侧着身子瞥了她一眼。
她鼓起勇气走上前,抓紧了手掌,抬起头看了对方一眼,“爸爸好。”
可她根本不敢抬头看向另一边,只是低着头,“哥、哥哥好……我叫林、林枝彤,16岁了。”以她的视角,低着头时只能看见他的裤子,她紧张地吞了一口口水,“我妈妈有时候,会叫我枝枝……”
“枝枝?”
听到他的声音,她抬头,却只看到了冷硬的面容露出了一声嗤笑,那双浅色的瞳孔更是冷的叫她打颤。
“像只老鼠。”
旁边的林志远想要上来教训他,却被她的母亲拉住了,“别,孩子们以后慢慢就好了。”
林枝彤愣在原地,看着他无视了自己,转身往外走去,停在院子里的帕拉梅拉轰鸣一声,似乎在向众人声讨着他的不满。
他完成了和自己父亲的约定,接下来他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那是他跟她说的第一句话,林枝彤揪着心口,低着头被母亲抱进了怀里,“没关系,宝贝,新哥哥只是一时间觉得有些突然。”
“他还在思念着自己的母亲,心情不好。他不是坏人,当他发现枝枝是个好孩子,一定会接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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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枝彤住了进来,卧室就在二楼他房间的对面,两人有时会在家里遇见,但他当她是空气,频频忽视她的笑容。
开学前一天,林父告诉她明天早上林梅钰会开车送她去学校,早上七点半在客厅等着他。
她有点不情愿,但又不敢说不。
两人上的是西城从幼儿园到大学一体的私立学校,五个园区一个挨着一个,由于林梅钰不住校,所以每天都开车去上课。高中部和大学部挨着,林志远让林梅钰以后每天都带妹妹一起去。
可他又怎么会听?
林枝彤七点二十就坐在了客厅,一直等到七点五十,眼看就要迟到了,保洁阿姨看到了她,才来告诉她,林梅钰早在七点钟就离开了家。
她微微张了一下嘴巴,觉得这完全在情理之中,她说了谢谢,独自往大门口走。
这里真的很难叫车,直到送了人回程的司机发现她走在路上,才发觉这个小姑娘被自己的新哥哥抛弃了。
等被送到学校,她被老师安派站在班级的队尾,跨过上万人的操场,看着林梅钰站在主席台上发言。
即使她看不清他的脸,她也知道,那个嗓音冷淡的alpha作为大学部发言人,脸一如他的声音一样漠然。
“喂?你是林家的?”一个站在她旁边的beta女生悄悄戳了戳她,“我叫贺芝曦,是个beta,你呢?”
“林枝彤,omega。”
“哦?看来我爸的消息还真准,那台上那个就是你哥?”
这算是吗?她想了想,点点头。
“哇哦。”贺芝曦露出了吃到瓜的表情,在班主任看过来之前,捂住了嘴。
为了防止期不成熟的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互相影响,在初中部和高中部,学校将两者完全分班,都只和beta混在一起。
开学第一天喜提迟到,在这个很少有转学生的私立学校里,林枝彤一下收到了全班同学的关注。
“枝枝,八号食堂很好吃,今天中午一起去吧?”一个早晨过去,贺芝曦已经和林枝彤混得很熟了。
大学的八号食堂和高中部的西门挨着,再加上做的好吃,所以很多人都会去那里吃饭。
林枝彤觉得贺芝曦人很好相处,再加上自己人生地不熟,便答应了下来。
于是,她又碰见了林梅钰。
他好像站在食堂门口等人,周围人来人往,路过的人几乎都会注意到他,可他低头打着字,对周围人的视线好像已经习惯。
她想上前跟他说话,但他好似感应到了她的靠近。那双浅色的眼睛抬起,冷冷的眼神扫过来,她的步子立刻停了下来。
“你不去跟他打个招呼吗?”贺芝曦问。
她摇摇头,拉着她转身走了。
“你们真是奇怪。”
第一天的学园生活,有不少同学都来和她交朋友,整个只有omega和beta的班级,氛围异常的友好。
除了那双冷冰冰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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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院里种了一棵梅树,林枝彤第一次来时就注意到了。从粗细和高度判断,足足有近二十年树龄,它有四、五米那么高,在夏季生长着浓密的绿叶,被打理的非常仔细,甚至隐隐可以见到青涩的果子,只是看上去不能吃。
那棵树在院子里显眼极了,只要进了院子的第一眼,就一定能看到。
她站在树下,抬手想要去摸一下最低的那根树枝。
“你在干什么?”那早晨才听见的声线贴着她的头顶响起,她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回头看去。
“别碰这棵树。”他路过时露出警告的眼神,接着先一步回了别墅。
她收回了手,对着他的背影露出了好奇的表情。
餐厅就在窗边,抬头就可以看见它,饭桌上,林母亲切的闻讯着她第一天的感受,林枝彤收回了望向前院的视线,回答着母亲的问题。
而林志远在听司机说林枝彤早上一个人在马路上走,当即站起来给了林梅钰一耳光。
整个饭桌上立刻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林母急忙站起来劝解,拉着暴怒的林父去了后院。
餐桌上就剩下了尴尬的林枝彤和好像随时要爆发的林梅钰。
林梅钰垂着脑袋,头发遮住了他的眼神,但林枝彤能感受到他身上那令她胆寒的低气压,她坐在原地一动不敢动,手里攥着筷子,不知所措。
林梅钰吸了口气,站起来一言不发回了楼上。
这顿饭吃的极其令人感到不舒服,林枝彤也没有吃几口,但在之后保洁阿姨清理饭桌的时候,她贴心的给他留了一盘。
“咚咚咚。”
“滚。”
林枝彤站在他的房门口,小声说道,“哥哥,我给你留了饭,在冰箱里。”
房间里的人懒得回答她,她等了半天,只能转身回房了。
第二天一早,她还是七点半出现在了客厅。当她看到了垃圾桶里有外卖袋子,突然觉得自己昨天晚上的好意愚蠢至极。
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她垂着头跟在他身后上了车。
他答应了林父每天接送她,但他让她必须在学校后门下车,然后自己走去学校。
并且,“在学校不要跟我说话。”她临下车时,听到了他的警告。
林枝彤低下头,沉默的接受了。
对于这种油盐不进的人,她也懒得再装了。
林枝彤下车后,林梅钰烦躁的打开窗,让她那淡淡的味道散出去。因为味道很小,所以他一时叫不上来名字,但总让他觉得烦躁。
日子就这样过去了好几个星期,他们好似说好了似的,在父母面前演着兄妹和气的戏,私底下没有一句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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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梅钰有时会见家庭医生,那个胖胖的女alpha,林枝彤无意去偷听,但她来的次数多了,总让她能听到几句。
“你再这么憋下去你会出事的。”
林梅钰坐在客厅里,一言不发,只是又给自己打了一针抑制剂。
眼看无数次劝说无效,萧医生叹了口气,“你要真不愿意找个omega也行,我去给你找找匹配度高的信息素,把人家的物品拿过来,也能缓解一下你的紊乱问题。”
“不需要。”
“我发现最近几个星期你信息素紊乱的几率增加了?是周围有合适的omega出现了吗?”
林梅钰不说话了,只是站起来回了楼上,“你该走了。”
林枝彤站在楼梯口,恰巧碰见了上楼的他,两人目光错开,无声的擦肩而过。
那淡淡的味道又来了,林梅钰露出了不耐烦的表情,路过她的时候往旁边躲了半步。
“哎?林小姐?”
“萧医生。”她朝她打招呼。
萧医生朝她招招手,她下楼走了过去,“怎么了?”
萧医生实在是没法子了,“你哥哥他这个人倔得很,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他的信息素有什么异常,还麻烦你告诉我。他就只会憋着,早晚把自己搞进医院。”
“什么叫做异常情况?”她好奇的询问。
帮他?她还有这种责任?意思就是看着他别让死了就行了对吧。
“嗯……就是当你闻到他大量的信息素的时候,要提醒他打抑制剂,不过通常他打得很勤,一般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只是会有几率。这个房子里所有人都是beta,你父母又经常不在家,也只有你能帮我了。”
“好的。”她点了点头。可是转眼一想,他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
她从来没有闻到过,但这种信息过于私密,她也不好直接去问。
当晚,林枝彤正在房间里写作业,突然觉得有点饿,因为她闻到了淡淡的曲奇饼干的甜味。
这么晚了为什么阿姨还在烤饼干?是谁要吃?
随着那股淡淡的甜味越来越浓郁,她突然想起了下午时萧医生说的话。
信息素?
他的信息素是甜的?
她来不及去把这个味道和他本人冷漠的脸去做匹配,一下自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可她刚往前走了一步,就控制不住腿软倒了下去。
“嗯……”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慢慢发热,那股味道若有若无的围绕在她身边,勾着她的腺体在隐隐颤抖。
她的身体用不上力气,感觉自己好像提前进入了发情期。
她撑着身体,爬到了柜子旁边,拿出了那一小盒抑制剂,用嘴巴咬开盖子,那宛若蜘蛛腿一般的八个短针头,扎进了自己的脖子。
“啊、啊……”清凉的感觉瞬间蔓延了出去,她在地上躺了好几分钟,才逐渐清醒了过来。
但房间里的香味越来越浓郁,整个别墅里却无一人察觉。她走过去敲了敲他的门,却没人回答。
“呃……”有男人的低吟声。
她贴着门,好像听到了他的喘息声,“哥哥?”她尝试叫道。
没有人回答,他好像失去意识了。
没有时间去求助别人了,她回房拿上了自己的抑制剂,打开了他的门。扑面而来的香味让她几乎一瞬间无法呼吸,房间里浓郁的信息素几乎让她寸步难行。
她挥着手,只觉得自己进了面包房,走近了几步,她看到地上趴了一个人。
他全身湿透,t恤贴着他的背,肌肉线条明显极了。他的双颊通红,脖子上的腺体粉的发红,头发被汗液打湿,贴着额头。
他张着嘴,猛烈的呼吸着,偶尔会因为痛苦而发出哼声。
林枝彤保持冷静,在维持自己的信息素稳定时,走到他身边跪下,打开了自己的抑制剂,对准他的腺体,扎了下去。
“嗯——”他痛得呻吟一声,整个人的背都挺了起来。
但很明显的,随着抑制剂进入了他的身体,她感觉到他的表情变得平和了。
只是对omega的抑制剂剂量太温和,她又拔了一根,稳稳地扎了进去。
另一根药剂进入身体,他好像能动了,撑着身体想要站起来,可却双臂一软,倒进了她的怀里,“呃、嗯……”他抱住她的腰,好像她身上有什么吸引他的东西存在。
林枝彤管不了那么多,拔开一根,扎进去。感受着他高大的身躯在那小小的针管下一次一次绷紧,再缓缓放松。
“啊、啊……哈……”随着一根一根扎进去,那给她两个月剂量的抑制剂,转眼全都打空了。
林梅钰额头上的汗不再流,身体已经完全放松,好像不再感受到疼了。
看着他腺体上数不清的针孔,由于过度打针甚至在流血,林枝彤也有点心疼了,“你为什么要憋着呢?”
以他的条件,想找一个合适的omega不是很吗?为什么要单身到现在呢?以婚姻法来讲,18岁就可以成婚的,这样优秀的alpha竟然能单身到22岁。
看着他好些了,林枝彤站起来想离开,但他好像一直在抱着她。
“喂?放手。”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脸,稍微红了耳朵。
他……是喜欢自己的味道吗?看样子应该是吧。
“别走……”
“嗯?”
他说话了?但当她再仔细去听时,又没声音了,“我要去给你叫医生……把我的衣服留给你好不好?”
她垂下头,看着他的脑袋枕着自己的大腿,抱着她的胳膊很热,隔着衣服她都能感觉到。“我走了?乖乖放手,嗯?”明明整个房间都是他的信息素,但那股甜味竟然还挺好闻。
她脱下外套,塞进他的怀里,来了找金钗脱壳。
她回房间,将刚刚的情况告诉了萧医生,对面的人听到情况之后尖叫着跳了起来,“你等着!我马上到!”
自从这天以后,林梅钰对她的态度好一些了,她能明显感受到,甚至在他把外套还回来时,少见的跟她说了谢谢。
第二周再送她上学时路过之前的下车点,他却没有停车,而是把她送到了离她的教学楼最近的东门。
“给你。”她临下车时,他递过来了一个小礼物盒。
看着他几乎逃一样的开车走了,她拆开一看,是一只小老鼠。
小老鼠?什么意思?她有点不高兴了。
于是第二天下车时,她故意在副驾落下一只猫咪挂件。
到了家里,虽然他还是话很少,但是看她的眼神有了变化,好像从对她满身的恶意,变成了容忍她在这个家自由走动。
“咚咚咚。”
“谁?”
“哥哥,阿姨叫咱们吃饭了。”
“……来了。”
打开门出来时,她看见她送的那只猫咪挂件就放在他的窗台,莫名的,她觉得心情不错。
而像这样的平和对话,现在也成了。虽然之前那样难受的氛围她不是不能容忍,但总归好受一些也是好事。
别墅区的夜安静极了,只能听见黑漆漆的院子里有蝉在叫。这天晚上,林枝彤正在写作业,突然感觉自己的腺体有点痒,她下意识的去摸抽屉里的那盒抑制剂,才突然发觉,上周全都被林梅钰用完了。
她顿感不妙,以她的经历来说,如果感觉到痒,那发情期会在几秒钟之内就爆发。
她站起来转身就去敲他的门,“砰砰砰!”
敲门声非常急切,林梅钰摘下耳机好奇的走了过去,结果一开门,比林枝彤倒下的身体先一步扑上来的,是她那干净宛若冰雪一般的信息素。
他下意识往前一步接住了她,“林枝彤?”
他很快发现了她的不对劲,单手将她抱起放到了自己的床上,紧接着拿出了自己的抑制剂。但他不知道她会用多少剂量,那天醒来之后自己身边放了七八个针管。
但看着她喘息的越来越厉害,他脑袋一横,将针扎了进去。
“嗯……”她呻吟一声,疼得表情痛苦,身上直冒汗,随着他慢慢将抑制剂打入体内,林枝彤颤抖的手逐渐平息了下来。
她张开嘴唇,手指抓紧了枕头,快速的喘息着。
林梅钰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的看到一个omega陷入发情期,那猛烈的感觉,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先一步缠住了他。
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在渐渐不对劲起来,他拿起手里剩下的抑制剂,直接扎进了自己的腺体里。
他打得非常着急,平时需要十几秒钟才能打完抑制剂,他咬着嘴唇,忍着疼一口气全部打完。
随着身体里的欲望逐渐平息,他望着自己勃起的下体,只觉得荒唐。
开什么玩笑?
这个16岁的小姑娘?还是他的义妹?
她好像睡了过去,林梅钰也不好将她就这样不管,于是坐回椅子上继续写论文,随时注意着她的状态。
“嗯、嗯……爸爸……”林枝彤好像并没有完全恢复过来,她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好像是在做噩梦。
林枝彤的父亲?
他不了解,只是听说前几年去世了。就像他的母亲一样。
看着她一层一层的出汗,他有点于心不忍。
他走了过去,像逗弄婴儿一样伸出了手,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脸颊。热热的,软软的,好像脸上还带着一点青春期的婴儿肥。
他笑了一声,“还怪可爱的……”
低沉的笑声在房间中隐隐回荡,林枝彤抓住了他,温热的鼻息喷在他的手心,让他感觉有点痒。
她的手好小,抓住他的时候只能抓住几根手指,他起了逗弄的心思,稍稍把手抽回来了一点
“呃……”她立刻露出了着急的神色,蹙着眉头,“嗯、爸爸……”
“跟有人欺负了你似的……”他望着她那白白的小脸,收敛了些嘴角的玩味。细长健硕的双腿交迭,他坐在了地上,支着下巴望着她。
她将脸埋进了他的掌心,轻轻嗅着。
他很讨厌自己的味道,所以从不在任何人面前释放。
他一个alpha,信息素竟然是甜的,这让他直到今天都无法接受。在撞见自己信息素紊乱的那天,他都做好了受到她嘲笑的准备,可她不禁什么都没说,此时看上去好像还很喜欢。
林梅钰怔怔地看着她的脸,放出了一点自己的信息素。
“嗯……”她顿时舒服的哼了一声。
林梅钰笑了,“弱小的omega。”
“爸爸……别走……”
他止不住摸了摸她小小的手,低声道,“嗯……爸爸在。别怕,宝贝。”
他明明可以走,陷入梦中的omega无论如何都拦不住他,可今天,他偏偏留下了。
第二天一早,林枝彤醒来时,看着陌生的天花板愣了一会神,“醒了?”
身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只是这声音带着淡淡的鼻音,她侧过头,看见了一双含笑的双眼。
“啊、”她翻身下床,腿一软摔到了屁股。
“我又没要吃了你,害怕什么?”林梅钰走过来把她拉了起来,“昨天作业写完了没?离出门还有一点时间。”
“对了!作业!”她跳了起来,跑回了房间,连谢谢都没说。
“小老鼠……”他遥头笑了笑。
下午时,萧医生来给林枝彤送新的抑制剂,顺便告诉了林梅钰一个消息,“她的信息素和你的匹配度高的可怕。”
“嗯?”林梅钰好像没听清。
“这很有道理。”萧医生自顾自的点头,“她的母亲和你的父亲信息素就很匹配,那她的信息素和你很匹配,就很有道理。”
这是什么鬼道理?
林梅钰脸都黑了,“有没有搞错,她是我妹妹!”
林父走上来说,“又没有血缘关系,有什么关系?”林母跟着点头。
不是、
林梅钰望着他周围的人,这个家到底谁更疯一点?
更见鬼的是,当萧医生把这件事告诉林枝彤,并向她借一件衣服时,还真的借到了!
林梅钰坐在自己床头,看着床位那件白色的睡裙,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哥哥?”有一个小脑袋从门缝探了进来,林梅钰走过去,不满的看着她,“怎么不敲门?”
林枝彤抿着嘴巴关门出去了,接着敲门声响起,她那小小的脑袋又探了进来。
这一下把林梅钰气笑了,“说吧,什么事?”
“可不可以请你教一教我数学题?我不会。”
林梅钰扬起了下巴,“带路!”
走到走廊时,他闻到了一股烤蛋糕的味道,林枝彤解释道,“谢谢哥哥昨天帮我,我烤了一些小蛋糕。”
由于他在刚刚分化成为alpha被同学嘲笑过,所以所有甜的东西他都极其厌恶,但看着她期待的眼光,他拿起来了一块,咬了一小口。
“好吃吗?”
那甜味没有想象中的恶心,其实挺好吃的,松软程度和味道都不错,“……还行……”
看着她高兴的笑容,他腹诽——真好哄。
她打开错题本,一道一道认真的问,他就给她讲,一遍不会就两遍,到了后面他发现,她的这本错题集很有逻辑,从第一个问题向后,其实是越来越难的。
“你在班里也离alpha这么近么?”他们挤在一张书桌前,几乎膝盖对着膝盖。
“班里没有alpha”她低头回答道。
“beta呢?”从他这个角度,她低下头时那纤细的脖子异常白嫩,尤其是那个衣领中露出来的腺体,正在隐隐散发着那冬雪的味道。即使打了抑制剂,这么近的距离也无法做到闻不到。
“我有个好朋友是beta。”
“男的?”
“女的。”
“……以后离alpha远一点。”他突然说道。
“嗯?也离你远一点么?”她的脸突然抬了起来,距离近到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他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点。
“……我是哥哥,所以没关系。”
她乖乖答道,“好的。”
“你为什么答应萧医生借衣服?”他摸了摸鼻子,提起了话题。
她想了想说,“她说我的信息素和哥哥的很匹配,如果能帮上忙的话,可以让你感觉舒服一些。”
其实萧医生准确的说辞是:能让他活得久一点。
“哥哥你为什么不愿意去找一个omega呢?”
“……没碰见合适的。”
“男的女的都没有?”
“我不喜欢男的。”
“哦?是么?信息素合适的也没碰见过?”她张着那双大眼睛,就这么好奇的看着他。
“……我不喜欢omega。”
林枝彤愣了一下,“那你是喜欢beta还是alpha?”
林梅钰发现自己的表达让她误会了,捂着脸解释道,“不是……我觉得,omega太弱小了。”
就像她的母亲,仅仅因为生下他的弟弟,就一尸两命。弱小的omega,在任何事故中的死亡率都是最高的。
林梅钰看着她,发现她半天都不回话,“怎么了?”
“那你觉得我弱小吗?”她指着自己问。
他笑了,“你不弱小吗?”她瘦小的身体,站起来只到他的肩膀。纤细脖颈,感觉还没有他的手臂粗,哪一点强大了?
林枝彤怂了一下肩膀,不说话了。
“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两人沉默了一会,他突然问。
“你没有闻到么?昨天。”
她为什么能这样坦诚的面对这种私密问题。
他少见的躲开了眼神,“呃,不记得了。”
“冬雪。”她说,“医生说是冬雪的味道。但雪怎么会有味道呢?”
“有的。”他点头。随即发现好像自己打了自己的脸。
“你闻到了?”
他偏过了头,“一点点。”
“嗯?不应该啊。”她小声说道,“发情期的时候怎么会只有一点点,你那天的味道特别浓,整个房间都是。特别甜。”
听见她的描述,林梅钰只觉得胸膛里的心跳疯了似的跳了起来,他吸了口气,把椅子往后退,站起来往外走。
“怎么了?”
“教完了,我走了。”他留下嘶哑的一句话,躲回了房间里。
鼻尖还隐隐缠绕着那清冽的冬雪味,勾着他的心尖,一直停息不下来。
这就是匹配度高的信息素吗?真是太可怕了,他好像失去了自控力一样。
他走到床边,看见了那件薄薄的睡裙。
他抓起来,快步走到窗边,打开窗户就将衣服举了起来。过了两秒,又小心的退了回来。
见鬼!为什么他做不到。
他又闻到了那股味道,下体逐渐挺立了起来,他将睡裙塞进了衣柜,冲进了浴室。
这一夜他睡得太煎熬了,她那纤细的脖颈,白嫩的小手,抬头冲他笑的样子一直在他梦中盘旋,早晨醒来的时候,他竟然发现自己遗精了。
“我日……”他掀开被子看着自己湿漉漉的内裤,只想骂人。
这种只会出现在青春期小孩身上的东西,竟然发生在了他身上。他走进浴室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憋太久了。
在做了那样的梦之后,他连续几天都不敢跟林枝彤说话。
————
转眼,院子里那颗梅树的叶子黄了,林枝彤换上了秋装,皮肤露出来的少了很多,这让林梅钰自在了一些。
这天中午,他正在食堂吃饭,远远看见了好像有人谁吵架,周围吸引了不少人。
那个林枝彤的好朋友,好像叫贺芝曦的beta,正和另一个高大的男beta吵得激烈,那个男生似乎被惹恼了,抬手就要打人,突然,林枝彤竟然从贺芝曦的身后两步冲了上来。
林梅钰紧张得站起身,死死盯着她。
却只见她转身,抬腿,纤细的腰奋力一扭,一脚踢中了他的下颚,将那位高大的beta踢飞了出去。
周围的人惊呼出声,林梅钰手里拿着的汉堡一瞬间被他捏碎了。
踢完人,林枝彤拉着贺芝曦一个转眼钻入人群就跑掉了。
他呆愣的坐回了椅子里,过去对林枝彤的评价和印象被这一脚完全摧毁了。
高中部放学时,林梅钰实在是忍不住在她刚上车时就问,“你那是跟谁学的?”
她脸红了一下,“你看见了啊?”
“嗯。”他竖起大拇指,“真漂亮。”
“嘿嘿,我爸爸教我的。”
“你爸爸?他是做什么的?”
“他是个警察”她垂下了眼眸,“只是在救人的时候,出了意外。”
林梅钰不好细问,于是又问,“他还教你什么了?”
她掰开指头认真的数,“可多了,教我过肩摔,教我回旋踢,一些基础的防身术,还有擒拿手。”
“过肩摔我学得最好。”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那眼神让他止不住起鸡皮疙瘩。她摸了摸下巴,说,“把你摔出去是没什么问题。”
“过肩摔?我?”他笑了,“你认真的?”
她点了点头,“赌不赌?”
这倒是让他起了兴趣,小小一个omega,还想对他这个alpha做什么?“你说赌什么?”
“教我开车。”
“行!那你输了呢?”根据帝国法律,16岁就可以开车,教她没问题。
“我不可能输。”
“哈!我暂时没想好,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条件随便你开,我不可能输。”
看着她胜券在握的样子,林梅钰还真的觉得有意思,“但你为什么不去驾校学开车呢?”
“我妈妈觉得开车危险,omega不应该学这些。”
“嗯?你妈妈是做什么的?”
“她是个法官。”
林梅钰捂住了嘴巴,他一直以为她的母亲只是个花瓶。
车停到了院子里,林枝彤指了指那颗挂满金色树叶的梅树,“走,去那棵树下面,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林梅钰真是不知该如何向她解释omega和alpha天生的差异,他走到树下,刚想转头,却突然看到了一个影子,紧接着,那颗梅树就在他的视线立上下颠倒了。
“嘭。”树叶飞溅,他被结结实实摔倒在了地上。
视线里,锯齿状的树叶间隙中,女孩叉着腰自信的看着他,“怎么样?服不服?”
“你、”他震惊的坐了起来,落叶从他身上掉落,“你这是怎么做到的?!”
她故作高深伸出一根手指左右晃了晃,“独家秘诀哦。”
林梅钰一把将她拉倒,压在身下去挠她的腰,“你说不说?”
清脆的树叶在耳边沙沙作响,没有想象中的咯咯笑声,林枝彤看着他说,“我的腰不会痒哦。”随即她轻轻拉开了自己的领口,指着自己那白嫩的脖子和锁骨,“但脖子会。”
她在望着他的时候,表情带着甜甜的笑,拉开自己的领子时露出的腺体和淡淡的清香,在他的眼中,仿佛是慢动作。
她躺在金色的树叶中,一片飘落在她的头发上,林梅钰下意识抬手将它拿走,接着,他俯下身体,轻轻吻了她的脖子。
被舔醒H
林枝彤站在一望无际的葡萄园中,抬头望了望那她跳起来都够不到的葡萄藤。
“汪!”她听到了一声熟悉的狗叫。
她刚顺着声音的来源慢慢回头,视野里便突然看到了一只扑过来的大黑影。
那只毛茸茸的大黄狗将她绊倒在柔软的泥土里,接着趴上来开始舔她的脸。
“哈哈哈,好痒,哎呀,哈哈哈……”她记得她跟这只狗的年纪差不多,每次来这里,它都会摇着尾巴跑过来找她。
那舌头软极了,这次舔过她的皮肤时,她却感觉怪怪的。
她抓着那软软的毛发,只是眨了个眼的功夫,那手中的黄就变成了漆黑的头发,林渡影的桃花眼从浓密的黑发下抬起来,望着她的眼睛,一点点吻了下去。
“嗯……”她舒服的挺了一下腰。
身下的土地还冒着泥土的味道,远处似乎有几个游客在摘葡萄。
茂盛的葡萄藤下,阳光零零星星洒了下来,林渡影掀起了她的裙摆。
“等等……”有人过来了,可是她一点力气都用不上,“啊……”
他柔软的舌头隔着她潮湿的内裤轻轻舔过,将她弄得更湿了,她的手指被他的头发埋没,就连她的私处也一同被盖在了下面。
“啊……宝贝、等等……嗯……”他舔的好温柔,慢慢的摩擦过她的肉蒂,舌尖挑逗着她最敏感的区域,轻柔的仿佛鹅绒扫过。
可她感觉来得好快。
林枝彤忍不住挺起了腰,她的大腿根在慢慢往下渗着液体,那些水滴打湿了她的毛发,却转眼被柔软的舌头卷走。
砰砰!
她的心脏突然猛烈的挑动了起来。
因为阳光下,有一个人高大的男人遮住了她头顶的阳光。
“等等,渡影,停一下!”
“枝枝?感觉舒服吗?”那个男人低头问道。
是梅钰!
“你、你……啊……”她被舔得双瞳失神,止不住的低头去看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梅钰望着她的脸,浅色的眼睛里逐渐染上了情欲,“枝枝喜欢吗?哥哥想听你的声音。”
啊……哥哥。
她心头软成一片,忍不住咬住了嘴唇,下意识随着林渡影的舔弄摇晃着腰,“嗯、嗯……喜欢,好舒服……渡影……舔得好棒……”
晨炮H
她的身体还没有完全从睡眠中苏醒过来,手臂完全用不上力气。所以当林渡影将她手里的被子抢走的时候,她只能眼睁睁看着。
她紧张的往后挪了一步,贴到了床头,“你想干什么?”
林渡影委屈的看着她,“姐姐昨天说睡醒了就做的,不能骗我。”
“我、”她答应过吗?
趁着她愣神的一瞬间,林渡影靠了过来,他抓住她的脚踝,将她向下一拉。她的睡裙掀起,将肚子都露了出来。
她觉得身下的感觉不对,低头一看,自己的内裤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她抬腿踢了他一脚,“你这只发情的狗!竟然趁我睡着的时候、”
林渡影按住她的腿,赤裸的上身压了上来,几乎与她鼻尖对鼻尖,他半阖着眼眸,带着气声说,“可是姐姐在梦里也说了很舒服……”
“我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和姐姐做过了,姐姐不想跟我做吗?”
“难道……这一个星期,和别人做了?”
林枝彤心头一紧,内心隐隐升起了不安。
为什么这两个男人都这么敏锐?
林渡影低下头,轻吻她的锁骨,手指则顺着她被撩开的睡裙,一点点摸着她的腰。
“嗯……”被他碰过的皮肤瞬间窜上了一股电流,汗毛一点点竖了起来,酥麻感从毛孔中一点点涌动了起来。
他的舌头好柔软,林枝彤明明知道,但他每一次的舔弄,都令她变得更加敏感,“啊……”就算刚刚才拒绝过,她也忍不住的呻吟出声。
她张开手,一只手抱住了他那毛茸茸的头,和梦中的一样,像一只大型犬类。
他抬起腿抵在了她的两个腿之间,再屈膝,用膝盖一点一点顶弄她的下体。
没有任何布料的遮挡,他抬腿的力气全部作用在了她的身体上,即使刚刚被他舔到了高潮,但他靠近的感觉,还是让她兴奋。
细细的丝绸吊带勾着她的肩膀,她的乳头明显的凸了起来,在清晨的阳光下,甚至能隐隐看到她的乳晕。
那只大手探进她的睡裙,盖住了她的乳房。
“嗯——”
那纤长的手指猛得收缩,柔软白嫩的肉便被捏变了形。青筋凸起的手背,带着硬硬薄茧的指尖,随着他用力的揉捏而一次次摩擦过她柔嫩的皮肤。
林枝彤爽得抓住了他的手臂,那肌肉凸起的大臂手感好极了,健硕而充满男性气息,“啊……宝贝……怎么现在这么会。”
林渡影撩开她的肩带,将所有衣服堆在了她的腰上。往上是她完全裸露出来的双胸,向下,是潮湿的密林。
他让你舒服吗?H
林枝彤心头一震,“你、”
他怎么知道的?!
趴满血管的性器抵在女人湿漉漉的大腿间,被黑色的毛发遮掩,在进入与抽出时,毛发会被一点点打湿。
“你们和好了吗?”林渡影问。
林枝彤想分出一丝理智去思考该如何应付他,可他那存在感明显的肉棒并不给她这个机会。
她的逻辑在脑海里一次次形成,又一次次被那酥麻感击碎,她扶着他的肩膀,情不自禁的晃着腰,“嗯……唔、嗯……你、问这个做什么?”
他喘着气,隐隐在她的g点边缘戳弄着,“想着……如果姐姐有了男朋友,还会不会和弟弟上床。”
林枝彤的肩膀缩了一下,她甚至感觉那接近又远离的性器在g点附近徘徊,是在威胁她。
她扯嘴笑了,“如果和好了呢?呃……嗯……”林渡影顶了她几下。
“我猜没有。”他喘着气,坐直了身体,手指张开点在她的胸口,之后一点点划了下去。
“啊、为什么?万一我们和好了呢?你准备怎么办?”她抓住了他的手指,轻轻一拉,他就倒了下来,她将他的手指送到嘴边,温柔地吻着。
他舒服的眼眸半睁,垂下头吻了一下她的耳垂,之后开口道,“那就杀了他……”
林枝彤双瞳一瞪。
林渡影的气声吹拂在她的耳边,带着沉沉的喘息,“姐姐,你是我的……”
“嗯、嗯……”他的腰有力极了,即使没有戳到她的g点,也让她快感来得很快,“不允许姐姐交男朋友吗?”
他轻轻笑了,“允许啊,嗯、啊……姐姐如果有了喜欢的人,我又怎么拦得住?”说完他顿了一下,舒服的喘了口气,“但我要怎么做,那是我的事情……啊……姐姐,你的里面好热……”
“所以,你们和好了吗?”他这次是真的在威胁她了。
林枝彤吸了口气,“没有。”
“但是和他做了?”林渡影双手打开,与她双手十指相握,几乎用自己的力气将她钉在了床上。可他操弄的力气还是那么温柔,这让林枝彤的鸡皮疙瘩一点点爬了起来。
“嗯,做了。这也要杀了他吗?”
林渡影摇摇头,低头吻了她一下,问道:“他让姐姐舒服吗?”
林枝彤笑了,在这种情况下,她的内心竟然觉得有一股兴奋,“不舒服呢?”
听到这句话,那双漂亮的桃花眼轻轻垂了下来,小穴突然收紧,他咬唇哼了一声,才说,“是他缠着姐姐不放吗?”
桃花眼再次抬起来的时候,林枝彤看见了一闪而过的煞气。
“如果舒服呢?”
她抬眸望着她,眼眸里带着一点好奇,突然她的眉毛皱了一下,因为林渡影顶到了她的g点,“啊……嗯、嗯……宝贝,你顶得好深……”
她的身体在一点点往外冒热气,让她舒服的好似疲惫的人在温泉里伸了个懒腰。
乳夹H
林枝彤看着他手中的一点红,兴奋的点了点头,“要。”
红红的夹子凑了过来,她的乳头早已硬挺。夹子在他的手指下张开,靠近那粉嫩的凸起,再慢慢咬合。
“嗯——”她爽得全身抖了一下,乳头被一股硬硬的力气捏住了,酥麻感接连不断的传了过来,“还有一个,宝贝、快点……”
那沉甸甸的肉随着她抖动的身体摇晃不断,挂在另一个乳头上的粉红樱桃俏皮的跳了起来。
林渡影望着那色情的一幕,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好色……”
他拿出另一只,顺利夹住了她。
“啊、啊……好爽、”她的瞳孔起了一层雾,呻吟声甚至带了一点哭腔,“啊……宝贝,嗯……操我,嗯、操我。”
他托着她的臀,身体压了上来,他的力气好大,又在她的鼓励下一点一点加重了力气。
粗壮的手臂肌肉绷紧捏住了她的臀,却在摇晃顶上去的时候轻轻放手,“啊!”林枝彤爽得全身都僵硬了一下,“啊、啊……好深,嗯……”
她抬起头看他,伸出了舌头,“嗯、渡影,吻我……”
柔软的舌头与她互相缠绕,涎水顺着她的下巴流下,接吻的声音大极了,吮吸的啧啧声响彻耳畔,身下撞击的啪啪声越发清脆,林枝彤的喘息止不住的越来越快。
胸前的两颗樱桃上挂着的铁环随着他的顶弄互相碰撞,发出隐隐的清脆响声。每一次碰撞,都带给她一阵酥麻感。
他捏着她臀的力量,吮吸她唇舌的力量,或是他操她的力气,都一次比一次重,她甚至感觉舌根在痛,可是她好喜欢。
就像他拥抱自己时那有力的双臂,那是他近乎想要将她揉进身体里的欲望。
“嗯……嗯……宝贝,嗯……爽死了、啊、啊……喜不喜欢操姐姐,嗯?”
林渡影的喘息在她耳畔,又沉又色,“姐姐的逼最紧了……鸡巴好喜欢操……”
“再操一下g点,宝贝,快、嗯、嗯……把姐姐操高潮,快点……”
她的身体被挤压在他和墙壁中间,后背好凉,可胸前又贴着他火炉一般的胸膛,她的喘息声尖声又浪荡,“啊——啊——”
她将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低头能清晰的看到一切。
姐姐的小狗
早晨,窗帘被拉开,明亮的阳光照进了客厅。一男一女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你今天不用去接双胞胎下课吗?”
“不用、啊呜……。”
饭桌上,林枝彤正在吃早餐,但她的左手被旁边的人捧在手里,正一口一口咬着。
他张开嘴巴,亮出牙齿,也不用力,好像是在换牙的小狗,而她的手是磨牙棒。
林枝彤对他这种行为完全无法理解,但看着他这么高兴也就由他去。
她右手拿着勺子喝豆浆,又想去拿油条的时候,得先把勺子放下,于是她撇了林渡影一眼。他立刻将油条拿了过来,喂了她一口,之后又放下,夹了一点小菜给她。
她能怎么办呢?
他都做到这份上了,就让给他一只手也没什么。
“明天爸爸叫咱们回去吃饭哦。”
林枝彤叹了口气,她真的很不想见他,“知道了。”
“啊呜,嗯,真好吃……啊呜。”
林枝彤看着身旁的傻弟弟,又叹了口气。
“干嘛?”林渡影不高兴了,“为什么用这个眼神看着我,好像在看傻子。”
“没有,我只是在看一只狗。”她低头喝了一口豆浆。
林渡影瞥了嘴巴,“汪”的叫了一声。
“噗——咳咳、咳,咳……”这一下把林枝彤镇惊住了,“你、咳,咳咳……”
“姐姐喜欢小狗吗?”他期待的看着她,双手撑在膝盖中间,好像身后有条尾巴。
她抽了一张纸巾,“咳、呃、你真是疯得厉害……”
林渡影不满的说,“我只是喜欢姐姐,哪里疯了。再说了,不想让姐姐交男朋友,也是因为喜欢姐姐啊。那如果真有人不长眼,那也不能怪我心狠手辣了,对不对?”
他这套歪理让林枝彤瞪了他一眼,“你真的想去坐牢吗?”
“那姐姐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那漂亮的桃花眼看上去恃宠而骄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多一条命不多,少一条命不少。”
“你!”这一下真的让林枝彤有点生气了。
“如果真的要去坐牢,那就去喽……”他趴了过来,那双眼睛就那样水灵灵的看着她,他的气息近极了,长长的睫毛垂了下去,在看她的嘴唇,“只是,姐姐你忍心吗?”
林枝彤心头一动,却发觉自己动不了,她看着他的脸,任由他吻住了自己。
柔软的嘴唇贴了上来,就有一股电流窜过她的身体,林渡影坐了回去,舔了舔嘴唇,笑了起来,“我就知道姐姐你舍不得。”
这次叹气,是因为她自己,林枝彤单手拿起勺子,继续喝着豆浆。
“所以,姐姐要看好自己的男朋友哦~不要被我发现了。”
“嗯。”她翻了个白眼。
“所以,姐姐喜欢小狗吗?”那条不存在的尾巴又摇了起来。
“不喜欢的话呢?”
“不喜欢就算了。”
“那喜欢的话呢?”
男模店(4500字
“渡影,我出门了,不用等我回来。”林枝彤穿着鞋子站在玄关往客厅喊了一声。
林渡影跑了出来,“你、”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穿这么好看?!去见谁啊?”
林枝彤在玄关的镜子前转了一圈,黑裙子,高跟鞋,也没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好看吧,也就一般,“你猜我去见谁?”
林渡影抿起了嘴吧,那表情看上去好像心都要碎了。
林枝彤知道他又要装可怜卖惨了,走过去了两步,踮起脚尖抱了抱他,“我又不是不回来了,干嘛这个表情啊?”
他搂住她的腰,好用力,“那、回来还爱我吗?”
林枝彤噗笑一声,摸着他的脸,“当然爱你,你可是我的弟弟,我不爱你爱谁?”
林渡影低头想亲她,去被她躲开了,“口红要掉了,回来再说。”
他伸手看着她开门出去,却无法阻止她。
“哎……”他垂头丧气的坐回了沙发里,琢磨着要不像个办法把她绑在家里。想了半天,发现这个法子并不长久,而且会让他被讨厌,于是作罢。
林枝彤走进了一家西餐厅,被侍者带去了约定好的位置,她看到了坐在那里的人,高兴的朝她挥手,踮起脚尖就差跳起来了,“贺芝曦!”
座位上的明艳大美人看见了她,也站了起来,“你可算来了!”
两位美女手拉手坐下,就叽叽喳喳的停不下来了,可周围没有人露出不满,毕竟只要看着她俩的脸,就说不出一句责怪的话来。
“多久没见了!回家的感觉怎么样?”
“也没想象中那么糟,可能是我已经看开了吧。”
贺芝曦看着她,抿唇笑了,“我就说钱能抵万难吧?”
她喝了口水,点头称是,“要爱干什么?给我钱就好了。对吧?”
贺芝曦哈哈点头,给她倒了杯酒,“为金钱干杯。”
她举杯碰了上去,“干杯!”
酒过叁巡,两人喝得都微醺,贺芝曦起了八卦的心思,“我听说,你们家突然多出来了四个孩子?我记得我刚遇见你的时候,你只说你有个弟弟啊?”
提到这事林枝彤喝了口酒,想了想措辞,“嗯,这件事我得告诉你,还要请你帮个忙。”
“行。你说。”
林枝彤抬头看了她一眼,又喝了一口,这下贺芝曦发现这事好像没有那么简单。
随着林枝彤的讲述,那叁个小孩子的由来讲得很清楚了,“那那个大哥呢?帅不帅?”
他们林家的孩子就没有丑的。
林枝彤的脸色不变,眸子里却闪过了一丝异样,“那个大哥,是梅钰。”
“嗯?”贺芝曦以为自己听错了。
“当年他失踪,就是因为他的母亲告诉了他事实。”
“哐啷”贺芝曦的叉子掉进了盘子里,她现在想尖叫,想跳起来,想发疯,可她瞄了一眼周围安静的环境,硬生生忍住了,“你、他、不是、你、你们、我……”她的大脑好像卡住了。
林枝彤握住了她的手,“你先忍着,我们一会去酒吧。”
贺芝曦把嘴里的面包咽了下去,“好。”
她的脑子里回忆了一下当时发生的事情,捂住了额头,“他当时回来找过你,枝枝。”
“什么?”林枝彤愣了。
“大概在你搬去林肯的第二月,他回来找你了,但他没说分手的理由,只是问我你在哪。”她想了想当时的场景,“他当时的状态跟吸大麻了似的,看上去非常不健康,精神状态看上去也不好,所以我没告诉他。”
“他大概也去了你的公司,但你当时已经调职,我猜你的同事们也没告诉他。毕竟他当时看上去真的很不正常。”
林枝彤想起了林梅钰那凹陷的双颊,枯瘦的手和昏暗无光的眼眸,沉默了。
“竟然是因为你们是兄妹……”贺芝曦吸了口气,“我的天呐……”她拿起了勺子,喝了口海鲜汤,“他是回来找你的,那你准备怎么办?”
“他要和好,但我没答应。”
贺芝曦捏紧了拳头,“太好了!”
“嗯?”
“你俩根本就不可能了,他还回来找你干什么?!徒增烦恼?”
林枝彤也这么认为。
“他真是……”贺芝曦真的很讨厌梅钰,先不管他跟自己说话的态度,就是他曾经那样伤害过林枝彤,她这辈子就跟他过不去,“那你要我帮什么忙?”
“帮我保密,不要让别人知道我们曾经在一起过。”
“没问题!这可太棒了!”
林枝彤看着她高兴的样子,无奈的笑了,自己最好的朋友和曾经自己的恋人这么不对付,她曾经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但现在不用了,她只需要选择贺芝曦就好了。
“怎么说?晚上陪我去海滩国际?”
“那是什么地方?”
“新开的ktv。”
林枝彤皱了一下眉,“只是ktv?”
贺芝曦嘿嘿一笑,“男模质量一顶一的好。”
“我就知道。”
“干嘛?允许男人去ktv点小姐,不允许女人去点男模?”她喝了口酒,“我真的觉得,我认识的男人就没有正常的。”
她点着手指数,“我爸,你爸,你的男朋友,我的男朋友……我没有骂你的家人的意思哈……但他们为什么就是不能……”
她好像有点喝上头了,“为什么就是不能安稳的爱一个女人呢……害得我妈……”她吸了吸鼻子,眼睛红了。
林枝彤酒量稍微好一些,带着她出门叫了代驾。
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林枝彤真的被这金碧辉煌的建筑闪瞎了眼。
门童,服务员,不分男女,所有人的脸都能让她眼前一亮,更别说一些着装不凡,但却怀里搂着富婆的年轻男人们,每一个拉出去都能原地出道。
“怎么样?”贺芝曦碰了碰她,“不错吧?”
一个个光鲜亮丽和年轻勾人的脸,路过了好几个,那或撩人的、或欲拒还迎的眼神一个个往她们两人身上扫。
可是林枝彤知道,她在他们眼里只是提款机,或者稍微好一些,是一个漂亮的提款机。
要带我回家吗?
“枝枝!你们干嘛呢,来这纯聊天?”贺芝曦醉醺醺的过来,一把搂住了她,“哎呦?小帅哥这么高,脸也这么有味道?”她抬手蹭了一下他的下巴。
他厌恶的想要躲开,但忍住了。
林枝彤看出他不喜欢,于是拉住了贺芝曦,“得了,去玩你的吧。这么多人都等你回去呢。”
她嘴一撇,“怎么你也嫌弃我。”于是跨开腿往林枝彤身上一坐,仰头喝了口酒,之后“啵”得亲了一口林枝彤的脸颊,好像被这里的男模同化了。
贺芝曦原本就比她矮一些,这么坐倒是合适的很,林枝彤露出无奈的表情,“好了,去玩吧,还有一群人等你呢。嗯?”
“那我走啦?”
“嗯,去吧,我一会玩够了走之前会跟你说的。”
“走?”贺芝曦临走的时候看了一眼吕砚冰,留下了一个了然的暧昧眼神,“嗯,好嘞。”
可惜光线太暗,林枝彤没有注意到她的眼神,反而被吕砚冰看见了。
眼看到了后半夜,她实在困得不行了,早上被林渡影闹醒,能撑到现在实属不易,她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了。临走时,她转头看他,“你会开车吗?”
吕砚冰犹豫了一下,回道,“会。”
钥匙被抛进了他手里,“送我回去。”她走了两步出去又回头,差点和他撞上,“去把衣服换回来,你下班了。”
他在经理一幅笑嘻嘻的表情中被林枝彤带走,这在所有人的眼中都只有一个含义。而路过的其他同行,看他的眼神多少带着嫉妒。
林枝彤有点醉了,她告别贺芝曦,被吕砚冰送上了车。
“枝彤、姐姐……你家在哪?”他启动车子时问。
林枝彤伸出手,他愣了一下才知道把手机地图打开递过去,那双手细长白嫩宛若白葱,带着些闪亮亮的饰品,吸引着他的视线。
他看了眼地址,却迟迟没动。
“怎么了?”她问。
“枝彤姐姐,你今天……准备,带我回家……吗?”高大的男人身躯几乎将她的车塞满了,此时却勾着身体,紧张的问。
林枝彤愣了一下,随即捂嘴笑了,“没有,怎么会,你是我弟弟的朋友,我只是顺手帮你一把罢了。”
她望着窗外的月光,几乎被高楼大厦间的霓虹灯淹没,漂亮的有些不真实。豪华的海滩国际大门在身后渐渐远去,还能够不断看到有豪车进出。
“你不用有心理负担,对你来说可能这些很稀有,但对于我们来说,只是一念之差。”她又想起了自己在伦敦那战战兢兢的生活,只是一份最稳定的工作,对她来说都好似救了她的命,可对于那时的梅钰来说,那不值一提。
身份差距如此大的人生,梅钰为什么看得上她呢?
她望了一眼身旁的年轻男人,如果自己只是想要找个乐子,这样的人会前仆后继的向她推荐自己,什么样的人都找得到。
为什么梅钰偏偏看上她了呢?
等车停在了地下车库,他刚想下车,却被林枝彤拉住了,“加个联系方式吧?”
“啊?姐姐,我……”
看他紧张的样子,林枝彤有点没好气的说,“以后给你介绍工作。”
“哦、哦,好的……”他掏出手机,扫了她的二维码。仔细看去,他的手机早已是五六年前的旧款手机,甚至手机屏幕下面还碎了一小块。
她问,“你家在哪?”
“这,这……”他原本锋利的眉眼垂了下去,躲开了她询问的眼神。
他是谁?
周日晚上的家宴,还是那熟悉的套房和玻璃庭院,但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女主人没有了。
林枝彤走进房间的时候,看着林志远旁边空空的座位还有点愣神。
为了照顾满月和两个龙凤胎,林家又重新请了几个保姆,全天候的负责他们的饮食起居。
“哥哥!”林渡影一进门,两个小孩就扑过去抱着他的腿。他摸了摸两个小孩的脑袋,一手一个抱了起来。路过林志远时,朝他问好,便坐了下来。
“爸爸。”林枝彤进来后冲着他低了一下头。因为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可以跟林渡影一样,只需要问声好就可以。
“嗯。”林志远点了点头,让她坐下。
今天林梅钰来得有点晚了,来的时候怀里抱着满月,他走进门时和众人打招呼,解释道,“在门口遇见了保姆,就顺便把满月带过来了。”
“她吃过饭了吗?”林枝彤问。
“来之前吃过了。”家宴不应该出现保姆这样的外人,但林志远这几个月都住院,只能在这个时候见一见自己的孩子们,所以即使满月的母亲不在了,她也必须被保姆送来。
林梅钰将孩子放进旁边的婴儿座椅,董管家走了过来,临时照看她一下。
“去见过客户了?”林志远突然问。
林梅钰和林枝彤互相看了一眼,回道,“是的。”
“听说你干得不错。下周开始慢慢将公司交给她打理吧。”前半句是对着林枝彤说的,后半句则是对着林梅钰。
林枝彤握着汤匙的手一紧,立刻站了起来,朝他轻轻鞠了一躬,“谢谢爸爸,我一定不会让爸爸失望的。”
在有两个男性竞争者的传统家族里,她身为女孩,能够在其中挣得一席之地已经极其不容易了。
林志远很满意她的反应,扯着嘴唇笑了一下。
林梅钰垂下眼眸,遮掩住了眼底的情绪。他知道自己不该展露出任何欣喜的表情,因为在林志远眼里,他们三兄妹是竞争关系。
林渡影手里给龙凤胎敲着螃蟹壳,耳朵却将这边的谈话一字不拉的听了进去。听到林枝彤即将升职,喂满书的时候都带着笑容。
“你回来也有一段时间了,有认识感兴趣的男生么?”林志远这一问,让在场三个人的表情全部僵住了。
但兄弟两个表面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眼神稍稍看了过来。
当林志远这样的男性,问自己的女儿有没有找到合适的对象,那通常就只有一个目的。
林枝彤摇了摇头,“目前没有遇到。”
听见了意料之中的答案,林志远点了点头,没说话了。
“爸,姐姐都回来这么久了,她天天住我这里,我有时候想带朋友回家都不方便。”林渡影突然来的一句,让兄妹二人有点摸不着头脑,但仅仅一瞬间,两人都想通了。
林枝彤看了林志远一眼,带着歉意道,“那你下次想叫朋友来家里,你跟姐姐说,姐姐去住酒店就好了。”
“实在不行来我这住一晚也可以。”林梅钰淡定的提意道。
“那多不方便啊,也影会影响大哥你自己的生活不是吗?”
“嗯,那倒也是。”林梅钰点了点头,“但上班距离近,地段又合适的房子,最近还真的不好找。”
“找到了又如何?姐姐才回来,哪里有那么多的积蓄买房子?”
“你有多少?咱俩凑一凑?”
“说实话大哥,我自己还有些贷款没还完呢。”林渡影看了一眼林志远,“爸给我的房子需要我自己还。”
“哎,那真不凑巧了,大哥我最近手头也不宽裕……”
兄弟俩这丝毫没有经过彩排的对话,一言一语将话头递给了餐桌上唯一可以拿主意的人。
林志远擦了擦嘴,说道,“哪里有女孩子出嫁问娘家人给买房子的?她想要房子,问她未来的老公要。”
一句话,三人集体沉默了。
龙凤胎听不懂大人们在说什么,只是觉得气氛不对,只低头巴拉米饭。
林枝彤面色不变,反而堆起笑脸,“爸爸说的对,女儿总要嫁出去的,爸爸目前能给我这么多,女儿我已经很感激了。我的丈夫未来肯定是为人中龙凤,定然不会亏待我。到时候说不定还需要爸爸在事业上帮衬他一把呢。”
这个话题很快就翻篇了,面对这样的答案,林枝彤一点都不意外。没有爱便没有爱,而钱,她也会一点点自己赚的。
饭局在欢声笑语中落幕,林枝彤已经不再是任何心情都摆在脸上的孩子了,场面话、漂亮话已经可以信手拈来了。
作死
这个误会真是大发了。
林枝彤心头一紧,正想要解释,但看着脸色铁青的林梅钰,她又突然闭了嘴,“怎么了?林家的女儿想安排个人住一晚都不够格么?”
林梅钰气势逼人:“我有没有警告过你,让你把你那个该死的小情人看好?不要跳到我面前来?”
“哦?那我有没有说过,不许你来调查我和他?”
林梅钰真是被气得够呛,可面对林枝彤那挑衅的眼神,他却只能捏紧了方向盘。心中无处宣泄的怒火与嫉妒,肉眼可见的让他的头发都竖了起来。
林枝彤翻了个白眼,不去理会。
车里的氛围死一般的安静,只能听见林梅钰的喘息。
终于到了公寓的地下停车场,林梅钰“嘭”的一声关门下了车,林枝彤被那声关门吓了一跳,但同样被吓到的,还有一位路过的年轻女人。
林梅钰一手叉着腰,一手扶着额,在原地做深呼吸。
“你好。”他身后突然有一个陌生的声音叫他。
他转过头,“有什么事吗?”他的语气实在说不上好。
可对面那个女人鼓起了勇气,说:“我、我是住27楼的,经常在车库遇见你。”
“嗯,有什么事么?”他有点不耐烦了。
“呃,我,我觉得你的气质很好,就是、想问问,嗯,你是不是单身。没有别的意思。”
林枝彤刚打开车门就听见了最后这一句,顿时眼睛都长大了。她开门的声音吸引了两人的注意,那个女孩很明显不知道车里还有其他人,顿时脸红的好像苹果。
林枝彤立刻伸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然后说,“他是单身。我只是他妹妹,你们继续。”
“林枝彤!”一声断喝在车库中炸开。
她嘭得关上了车门躲了回去。
林梅钰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开口和那个女孩说话。林枝彤看着那个女孩的脸色从带有希望,再一点点熄灭,之后垂下了头,慢慢转身走了。
林枝彤推开车门,不满的朝他吐槽,“人家女孩多有勇气啊,怎么不考虑考虑。”
林梅钰瞪着她,慢慢开口道,“下车,过来!”
林枝彤见好就收,拿着手包灰溜溜的就一路小跑了过来。
他抓着她的手臂,像拎着自己家熊孩子的家长,林枝彤只能小跑着才能跟上。
“大哥,慢点。”她娇气的叫道。
林梅钰按开电梯,拉着她进去。电梯一路升入云层,56层的高楼打开窗户飘进房间都是雾。林梅钰一言不发的打开门,将她扯了进去。
“呀、疼!”林枝彤揉着手腕,站在玄关委屈的看着他。
林梅钰吸了口气,还是心软了。他走过去,轻轻拉住她,“还疼吗?”那细软骨感的手腕上,有一道明显的红痕。
她撅着嘴,点点头。
他拉着她走到沙发上坐下,将她抱进怀里,拉起她的手慢慢揉,“对不起,是哥哥不对。”他吻了一下她,“宝贝别生气好不好?”
林枝彤有点绷不住了,但她还硬撑着。
林梅钰看出来了,却还是愿意哄,“那再亲一个……现在好点了吗?”
跪下H
“这、是,蚊子?”她小声的尝试着解释,只是听上去有点太可笑,“啊、”
林梅钰抓住了她的双颊,愠色肉眼可见的一点点爬上了他的眼睛,“林枝彤我是不是太给你脸了?”
“我容忍你有个情人,容忍你带他回家,现在你让他留下这种东西给我看?”
这种东西他从来都舍不得。
他的目光森然,可怖至极,“他想死么?”
林枝彤吞了口口水,双颊被他抓的有点痛,“梅、梅钰……我、”
“还是你故意的,一次次的挑衅我,故意惹我生气?”他身体坐了起来,将她压在身下,“我记得你说过,我生气的时候,你会觉得很爽,是么?”
“不是,不是。梅钰,我错了。”她抓着他的手臂,眸子因为害怕而颤动了起来
“你根本不觉得自己有错。”他声音冷涩,膝盖顶入她的双腿之间,“这样爽么?”
他一手捏着她的脸,一只手向下探入了他的裙底。女人的皮肤柔软光滑,短短的汗毛在被打手抚摸过时没有丝毫存在感,他的手指用了力起,在抚摸过时让大腿上的那片地方纷纷冒起鸡皮疙瘩。
“呃……嗯、”林枝彤喘了一声。
好痒。
他掀开裙摆,望着她夹在一起的肉感大腿,另一只手放开她的脸,转而勾着她的内裤一角,揭露了她私密的花园。
林梅钰望着那湿漉漉的纯黑毛发,吞了一口口水,那浓密睫毛下的浅色瞳孔,顺试抬起,看到了她害羞的脸,“你湿了。”
林枝彤侧着头,举起双臂将面孔藏了起来,那莹色双颊透着粉红。她知道他生气了,她也感到害怕,可面对这样的林梅钰,她的身体还是会不受控制的产生兴奋。
她丰腴的双乳被连衣裙包裹,宽大的裙摆被完全掀起,林梅钰抵在她的腿间,伸手摸了上去。
“嗯……”林枝彤双腿轻轻抖了一下。
他细长的手指仅仅一下就被完全打湿,他看着她,问道,“要么?”
她轻轻点点头。
“要什么,说清楚。”
女人小声的嗓音,带着不可耐的呻吟,“想要,手指……嗯!”
指尖深入,林枝彤挺起了腰,湿滑的内壁受到刺激开始收缩出水,将他的手指牢牢包裹住。
手指关节深入浅出,手背一次次触碰到她穴口的肉,黏黏的液体转眼就将他打湿。
林梅钰看着那挂着水滴的毛发和柔软的肉,几乎有些上瘾得用力着。
沙发上被脱光了操H
听到命令的林枝彤吞了一口口水,她端坐身体,跪在他双腿中间,抬手去解他的皮带。
棕色的血管凸起,爬满那个庞然大物,她张大眼睛仰视着,接着往前跪了一步,将长发屡到耳后。
浅色的龟头很有弹性,在她的嘴唇靠近时,他能感到一股热气,那双杏眼抬头看着他好似故意的一般,在四目相对时,探出舌头舔了上去。
“呃……”林梅钰双手抓住了她的头,十指用力插入了她的头发,她甚至感觉发根有被撕扯的感觉。
她伸手扶着他粗壮的肉柱,舌尖带着水痕温柔的舔弄着他最敏感的龟头,紧接着绕到侧面,浅浅含一口,再继续舔。
“嗯、我操……”
她耳朵微动,因为林梅钰低沉的呻吟让她上瘾,好似他什么都不做只是发出声音便能打湿她的下体。
一股股电流从被她舔过的地方一股股钻入身体,顺着血液奔腾在他的四肢百骸,那狰狞的性器立在女人的面前,与她莹白的面容反差极大,可就是这样的反差,令他疯了似的有感觉。
“喜欢舔吗,宝贝,舔哥哥的鸡巴?”
她轻吻了他肉柱的根部,接着手指握了上去开始慢慢撸动,同时侧着头俯下身体,含住了他一边的囊袋,“嗯。”她痴迷的抬头看着他动情的面容,点了点头。
“嗯……啊……”脆弱的下体被最柔和舔弄,包裹,柱身在被那双小手撸动时,林梅钰全身都在止不住的发抖,性器的刺激让他的输精管在隐隐收缩。
包裹囊袋的一层皮很柔软,与肉柱上被撑开的包皮完全不同,她能感觉得到它的脆弱,于是嘴唇在轻轻吸住的时候变得更加小心。舌尖触碰,留下涎水,深色盘着血管的性器下,是她粉红湿润的唇。
林枝彤喘了口气,张开嘴,将他完全含了进去。
仅仅半根便几乎顶住了她的舌根,她慢慢用着舌头,舔弄着他的龟头。
“啊、啊……爽、”林梅钰的双手在渐渐的颤抖,踩着她裙摆的皮鞋在慢慢收紧,将她完全罩在了身下。
他抓着她的发根,凸起青筋的手臂前后移动,好像在操着她的嘴。
龟头一次次顶入她的喉咙,她压下舌根,忘情的吃着。
他的力量好大,让她的身体都在前后跟着晃动,林枝彤双手撑地,含着他性器的同时还要让自己不要摔倒。
有淡淡的腥咸液体分泌了出来,与口水混在了一起,被她全部吞下。
“你也这样给他口交过,是么?”
闻言,林枝彤呜咽着摇了摇头。
“没有过?”他从高位垂首望着她的眼睛。
林枝彤吞了口口水,将口中的巨物吐了出去,“没有过。”
他轻抚着她沾着液体的嘴唇,“这张嘴只舔过我?”
她趴在了他的腿上,只觉得身下的穴口无比空虚,她坐在地上前后磨蹭了一下那软软的地毯,“哥哥……痒……”
他拉住她的下巴,让她抬头,“告诉哥哥,上次他射在了哪里?”
“胸口……”
边被操边自慰H
柔软的腰随着粗大性器的进出而晃动,林枝彤长大双腿,与他紧紧贴合,“哥哥……哥哥……枝枝做的好不好?”
林梅钰将一只乳尖含入嘴中,舌头轻柔扫过时,又用嘴唇缱绻的吸。身上的女人变会尖声喘出来,身下的那个湿滑的阴道也会一同将他夹紧,“宝贝做得好棒……”他垂首痴迷的吻着她的胸口,“小穴夹的也很紧……”
一身平整的西装早已褶皱不已,尤其被她抓过的肩膀与两人的下体,又湿又带着腥气,“枝枝,帮哥哥脱掉……”
小手覆上了西装扣子,一颗、两颗……西装被他迫不及待地扔了出去,落地与她的裙摆交迭,衬衫的扣子他根本没了耐心,剩下最后两颗,他双手一用力,两颗扣子便崩开飞了出去。
劲瘦的腰展露眼前,终于与下体狰狞的性器连成一体,那八块腹肌用力的顶起,林枝彤在一瞬间甚至失了声,“……啊啊啊、啊、啊……哥哥……”她的手臂在抖,快感涌来的太快了,让她忍不住的想要向后倒去,“嗯嗯……嗯、嗯、嗯……”
他胸口闪着光的宝石,垂在两具赤裸的肉体中间,随着他用力的顶弄而跳动,女人的手忍不住顺着他的肩膀慢慢往下摸,接着是胸肌,他的乳头,和硬硬的腹肌,再往下,便是他最让她喜爱的部分。
“枝枝、啊……”林梅钰箍着她的腰,双瞳中闪烁着兴奋与无比深邃的爱意,“宝贝、宝贝,看着我。好不好?嗯?”
林枝彤双手搭上他的肩,身体靠了过来,吻住了他的嘴唇,“嗯、嗯……啊……”
唇舌相交,亲吻的啧啧声响彻房间,林枝彤的手顺着他裸露的肉体不断向下摸,那手下起伏不断又有力的男性肉体令她无比痴迷,同时勾着他肩膀的同时,轻轻揉捏着他的耳垂。
酥麻感与源源不断地电流不断地从与对方接触的方寸传来,林梅钰一手向上,包住了她的一只胸,捏住她的乳尖,再揉着整个乳房。
“嗯、嗯……啊……哥哥、嗯……”
喘息声让房间几乎肉眼可见的升温,薄薄的汗水从赤裸的肉体析出,“宝贝……”林梅钰抵着她的额头,又抬头吻了一下她的嘴唇,“我爱你。”
“想不想要哥哥揉肉蒂,嗯?”
林枝彤喘了口气,一手撑着他的膝盖,身体又向后倒去。林梅钰扶着她的腰,还没想明白她想干什么,便看见她张开自己的手,盖在了下体。
“嗯——”
嫩白的小手,如葱般的指尖,遮住了那大半的黑色毛发。
她当着他的面,在自慰。
“啊、啊……好爽、啊啊啊啊,哥哥……嗯……”林枝彤的双颊露出了淡淡的潮红,随着自己手指的快速抖动,受到刺激的肉蒂快速肿胀了起来,“啊啊啊啊……操我、操我,哥哥……操我!”
林梅钰一瞬间血液在身体中沸腾了起来,从口中吐出的气炽热的好似要将她烫伤。
他坐直了身体,仿佛全身的肌肉都硬了起来,双手抓住她的腰,奋力的往上顶。
“妈的、真骚……”
“啊啊啊啊啊,好爽、嗯嗯,鸡巴顶得好深、好爽,啊、哥哥、快点……操枝枝的g点,啊、啊、操我,快……”
“想要高潮,嗯、啊……啊……鸡巴好大……嗯……操得小穴都湿死了、啊……嗯!!!”林枝彤一瞬间全身的绷了起来,半秒钟之后,又开始晃着腰。
她踮起脚尖,整个小腿都在用力的支着自己的下体上下摇晃。
粗大猩红的性器一次次挺入到她的阴道,穴道四周密密麻麻的感觉一股接着一股涌入她的大脑,“啊——啊——爽死了,啊——大哥、嗯……好会操妹妹、啊……爽死了,啊、啊、大哥,快点,快点,操妹妹的小穴。嗯——”
那位情人比她小?
林梅钰的体温好高,贴着她身体的胸膛好似火炉。他身上的味道,让她有一瞬间好似回到了伦敦的冬天,他们坐在火炉前,她靠在他身上刷手机,刷到有意思的视频就分享给他看。
温暖又安逸。
好像就可以那样过一辈子。
他低头贴着她的额头,深深吸了口气,“枝枝,你好香。”
林枝彤哼笑了一声,“我现在需要洗澡。”
他吻了她一下,将她横抱起来走进了浴室,“我来帮你吧?”
她站稳之后自己关上了玻璃门,“我洗完还要回家,你进来就真的不一定能放我回去了。”
林梅钰垂头忍住了笑意,“有道理。可是我身上也脏了,怎么办?”
“你家就这一个浴室?”
“……那倒不是……”
“嗯,去吧。”她扬扬下巴,示意他赶紧走。
林梅钰露出了一点委屈的表情,盯着她看了一会,却没等到想要的回答,只能抿着嘴巴转身出去了。
她不敢洗头发,不敢卸妆,因为那样会很明显,她不能让林渡影发现自己洗过澡,于是只能简单将身上的污渍冲掉。再次走到洗手台前时,她穿浴袍的手顿了一下。
与上次相比,洗手台上,摆满了自己用的护肤品、洗面奶甚至还有她很久以前用过的粉底液,就连色号都是对的。
她一个一个拿起来,但发现它们都是被刚刚拆封,没有使用过的痕迹。
“咚咚。”浴室门响了,林梅钰穿着浴袍走了进来,“怎么了?看什么呢。”
她手里拿着一只口红,回头震惊的看着他,“你从哪买的?这个色号都停产了。”
他走过来接过看了看,“我不知道,我只是拜托朋友买的。你要的话拿走吧。”
“你等一下。”她闭上眼睛摇了摇头,觉得话题偏了,“这些你都是从哪买的。”
他理所当然的答道,“托朋友买的呀。”
“我是说,你怎么能记得我所有用过的东西?”她拿起来一个,“这是我两年前用过的睫毛膏,这是我用了一个月被摔碎的香水,还有这个腮红。”
“我确实记不住,只是偶然发现以前的照片里有,就按照图片都买了回来。”
她张嘴想了一下,好像隐约记得他们是曾经在浴室拍过视频还是照片。她那天洗完澡,他帮她吹头发的时候,她拿手机录下来的。
她以前偶尔会喜欢拍拍照片或者视频,然后上传到只属于他们两个的云端账号,只是他们分开之后,她再也没有登陆过。
“枝枝。”他从身后抱住了她。镜子里,他的面容沉静而带着一丝期盼,“你搬过来好不好?”
他低下头,轻轻吻着她的脸颊,“我真的很想你。”
她抬头望着镜子里的两个人,怔怔出神的问道,“梅钰,你为什么会喜欢上我呢?”
好像他们的故事在一开始,就是一个上位者对下位者的怜悯,如果不是他一次次的伸出援手,她又怎么会犹豫了那么久还是选择相信爱情。
林梅钰听到这个问题,不好意思的笑了,他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震动,让她觉得痒。
“如果要问的话。”他抬起眼睛,与镜子中的她四目相对,“我对你一见钟情。”
他垂下眼眸接着说道,“只是,因为我比较迟钝,所以过了很久才反应过来。”
“我以为我对其他人一样,对你只是可怜或者好奇,抱着观察其他人的想法去和你接触,但其实不是。”
“你从一开始就和其他任何人都不一样。”
他的眼眸里涌动着飘渺的情绪,好像带着淡淡的幸福,只是他的眼神渐渐变了。
变得痛苦又难以忍受,“枝枝,我需要你,你可不可以为了我,留下呢?”
“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你喜欢强势的话,我也以后也会学着像这样对待你。我会得到一些,也会将这一切都拿给你,只要你想要。”
“好吗?”
林枝彤回头吻了他一下。
林梅钰闭上眼,接受着恩赐。
“我考虑一下?嗯?”她离开了他的怀抱,转身往外走。她看了一眼时间,觉得该干正事了。
林梅钰被气着了,跟出去倚在墙上,看着她给自己倒了杯水,“胃口这么大,这还要考虑?”
“卖身契可不能签的这么草率呀。”她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心机。
“可我每天都想见你,好不好嘛?”林梅钰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活像在撒娇。
“噗、”林枝彤一下把水喷了出来,“你、怎么也……”
看到她失措的样子,林梅钰哈哈笑了两下,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背,“这样你会喜欢吗?”
她咳了几声,摆了摆手,“虽然很心动,但是你还是做你自己吧。”
“哦?心动了吗?”他摸了摸下巴,“嗯,那以后可以尝试一下其他风格。”
他接过她手中的水杯,放在桌上,“枝枝。如果你开心的话,像我之前说过的,我接受另一个人的存在。”
话题突然的转变,令她有些措手不及。
他轻轻拉起她的手,“但是你可不可以,关心我更多一点?”
当然,因为你是正房!
她想开这样的玩笑,可看着他认真的眼睛,她又说不出口了。
“怎么样算关心更多一点?”
在浴室帮弟弟撸H
对不起,本章节内容暂缺!
浴室后入H
“嗯、嗯……啊……姐姐、嗯、姐姐……我要射了……啊、啊……嗯……”
薄瘦的腰突然猛的向前顶了几下,一股热腾腾的液体,就喷了出来。
林渡影闷哼了几声,之后整个人好像都没了力气,整个人倒在了她的肩上,“嗯——坏姐姐……”
她将脏脏的手掌挪到一边抬起来,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背,“刚刚说完喜欢,现在就说我坏呀?”
林渡影在她肩头撒娇的蹭来蹭去,“唔、”
“那还喜不喜欢我?”
他带着淡淡鼻音,黏黏的说:“喜欢……最喜欢姐姐了……”
“那姐姐还坏吗?”
“……坏。嘿嘿……”他不好意思的笑了,“坏姐姐,也喜欢。”他侧过头吻她的下巴,“我们去洗澡好不好?”
林枝彤侧过头,吻了他的唇,“好。”
林渡影后退半步松开了她,她转身脱掉被脱到一半的内裤,将内衣丢在了一边,之后走进了玻璃浴室里。
虽然并没有做,但帮他撸的感觉,还挺好的。
她打开水龙头,让手中的精液被冲掉。
热水接连冲在脸上,林枝彤闭上眼睛,觉得自己对这样的关系,竟然越来越感到兴奋与理所当然。
一双手,碰上了她的臀,林枝彤沾满热水的脸回头看去,“你不自己去洗澡吗?跟着我做什么?”
林渡影从后面抱住了她,她甚至觉得他的体温比热水还要高,“想贴贴。”
听到他的要求,她转过身,踮起脚环住他的脖子,抱住了他。
“你这么黏人,真的好吗?”水流冲刷在后背,劈里啪啦的声响里,热水氤氲的飘过他的桃花眼。
林渡影抬起她的下巴,在吻住她之前,先伸了舌头。
“嗯……”她几乎一瞬间就又湿了。
“这是什么?”林渡影望着她胸前的红痕道。
林枝彤低头一看,那是林梅钰昨天搞出来的,她带着点气恼“你弄的,还问?”
林渡影脸色一下不好意思了起来,“啊、是我么……”他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但似乎没有这么大。
但此时他也没有细想,胸前柔软的触感和她淡淡的味道,令他再一次硬了起来。
“再来一次。”在听见这句话的下一秒,林枝彤就被他带着往后退了两步,贴住了墙。
林渡影的头发被淋湿了,水珠顺着他的发尖低落,再打湿他的眉眼。大手抬起,他将头发全部梳了上去,林枝彤这才发现,没了刘海的林渡影,看上去好像多了些棱角。
那双桃花眼中的进攻性,在这样的场景下似乎更加锋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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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嗯、啊……太快了,宝贝、宝贝,慢点……嗯……”
她数不清他到底做了多久,傍晚才在沙发上和她的大哥做过一场,回家还没洗澡,就被弟弟按在墙上,她的身体好像要到极限了。
狭窄的阴道在不断的被粗大的性器摩擦,一次又一次进入又抽出,磨过她甬道中的每一寸,电流一股一股钻入身体,顺着血管、脉搏流入血肉,她攥紧了与他十指相扣的指尖,在快感涌动时止不住的仰起脖子,再叫他的名字。
“嗯,嗯,好爽、啊……渡影……宝贝,啊啊啊……顶到g点了,嗯……”
一滴水从他的发梢滴落,啪嗒掉在了她的臀上,林渡影看到了湿漉漉的穴口上方,她的后穴在隐隐吸张。
那粉嫩的后穴在柔嫩的双臀间,仔细看去有着细小的褶皱,好小一个,但在他顶到她的敏感处时,那后穴竟然会隐隐张开。
鬼使神差的,他伸出大拇指,轻轻摸了一下。
“啊!”林枝彤的腰一下弹了起来,她的呼吸突然急促,身体里的快感与电流在那一瞬间突然加快了,“啊……嗯……你、你碰哪了?”
“哈……”身体中好像有股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欲望,林渡影望着那细小的后穴,突然吐了口热气,他的瞳孔越来越深,好像目前的所有越来越无法满足他了,“姐姐……有被操过后穴吗?”
“后、你……不行,林渡影,不行!啊!”她身体被顶了一下,差点摔倒,“嗯、嗯……你、你敢……啊……”
柔软脆弱的后穴再次被他带着薄茧的拇指擦过,林渡影的呼吸越来越快,他抬头,晃动腰胯顶弄的同时,抬头望着她的侧脸,“可是姐姐,你好像很喜欢。”
“不、不行……嗯……啊……”一股从未有过的酥麻感,在被他触碰的一瞬间好似带着无数条腿的电流,顺着她的脊椎,扣入了她的身体。这种完全陌生而强烈的感觉,让她感到了害怕,下意识的要拒绝。
一只大手立刻伸了过来,扶住了她的腰。
“啊——啊——啊、啊啊——”她扶着墙,喘得声音从没有这样大过。请记住网址不迷路18j ins e.com
林渡影好似上瘾了似的,不断摩挲着穴口,每一下都会带动小穴疯狂的挤压,“啊、姐姐,你的后穴,喜欢我的手指……”
“没有、没有,啊、啊——不行,林渡影,住手……”她的瞳孔一瞬间红了,一股热意浮现在眼底,视线开始模糊了起来,“嗯、嗯……不行,啊……啊……”
“姐姐,站好。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他抓起她的双手,扶住了墙,同时收向下伸,又停留在了她的后穴。
林枝彤害怕的摇了摇头,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不好,嗯、不要、不要……啊……好可怕,嗯……渡影、不要……”
林渡影摸着她的腰,手掌从她的小腹滑过,停在了她的胯骨,“别怕姐姐,会很舒服的。我从不骗你,我们试一试。嗯?”
他瞄准她的g点顶了几下,林枝彤立刻便没了与他争辩的力气,只是扶着墙用尽力气喘息着,“啊……姐姐……喘的真好听,好乖……姐姐会很快高潮的,我保证。”
圆润的拇指在她的后穴绕着圈,慢慢的摩擦过那细小的褶皱,接着他抬起手,舌头舔了几下自己的拇指后,又停在了她的后穴口。
“嗯——”林枝彤爽得扬起了脖子,“慢点、宝贝,拜托……”
“好,我听姐姐的……”他吞了口口水。紧接着,那漂亮、细长的拇指关节竖起,轻轻按了进去。
褶皱被拉开,有力的肌肉下意识收紧,裹住了他。
有一只手扼住了她的器官,林枝彤一瞬间失了声,她仰起头,张着嘴巴,却发不出声音。
“啊、好紧……”小穴一瞬间突然收紧,夹得林渡影甚至觉得有点痛。突然,他面前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开始颤抖。
快感在这一瞬间,好似决堤的洪水,扯开了她的胸膛,撕开了她的身体。大坝被汹涌而来的水流崩裂,连同山崩与闪电,凶猛的带着令她皮肤发麻。
“啊啊啊啊——”林枝彤一瞬间高潮了,“啊啊啊啊,渡影……啊啊……好爽——嗯——啊啊——”
穴口的肌肉好敏感,它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那密密麻麻的电流从四面八方进入了她的身体,胸口积攒的快感一瞬间让她有种身体要爆炸开来的感觉。
她的身体抖的好厉害,“啊、啊……好爽、爽……宝贝,啊……操我,快、嗯……”
林渡影扶着她的腰,前后甩动着腰,加快了操弄的速度,“呃、嗯……”
她的小穴夹的好厉害,就连后穴也是,吞吐着他的指尖,仅仅几下便能看到他指尖沾着粘液。
后穴被打开了,全新的感受让她全身的毛孔张开,兴奋的接受着那令人害怕又紧张的刺激。
“嗯、爽、嗯……爽死了,渡影、嗯……用手指插我、嗯、嗯……啊——插我,快点……还要,啊……爽……好棒宝贝,宝贝,啊……”她的腰身塌下,可整个肩膀却忍不住完全趴在了墙上,她伸直手臂,好似想要往上爬。
“啊——高潮最棒了,再操几下,啊、啊、啊……爽死了,爽死了,啊——姐姐的b紧不紧,啊、宝贝,喜不喜欢操……”
手指好似被有力的唇吮吸着,鸡巴上的粘液与夹弄的力气让林渡影喘息声不断。林枝彤的叫声响彻耳畔,色情又淫荡。
“姐姐、好爽……小b夹得鸡巴想射了……嗯……姐姐,我好喜欢操你……啊、”
“都射给我,大鸡巴的精液最热了,啊……要弟弟的精液喷在姐姐身上,啊啊……渡影……用手指,快宝贝,插姐姐的后穴……爽死了、嗯……一直在高潮、啊……”
林渡影的胸膛因为快速的呼吸而不断上下起伏,前后顶弄的力气让林枝彤挂在胸前的乳房不断颤抖,“男朋友没有操过姐姐的后穴吗?”
心机男
周一的早晨堵车让姐弟两人差点迟到,电梯门开了之后,不少上班族同时从地下室涌了进去,人挤人的电梯,在林家姐弟踏入之后,嘀嘀嘀响了起来。
在众人的视线下,林渡影先一步退了出去,低着头对她道,“经理,您先上。”
“谢谢,今天不算你迟到。”
“谢谢经理。”
电梯门缓缓关闭,等林枝彤坐在办公位上好一会了,才看见推门进来的林渡影,“经理早上好。”
她举了一下手里的咖啡杯,“早上好。过来帮我倒杯咖啡让然后你先放这,我一会开完会回来喝。”
他放下手中的东西,走了过去,“好的。”
“三分之一的奶,再加一包糖。”
“知道了。”
温柔的体香侧身而过,他情不自禁的回头看着她推门出去的身影。
主管在旁边摇了摇头,“经理把你也迷住了?”
林渡影回头,接着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发,“也没有……”
“得了,这办公室里被经理迷住的人,可多了去了。”
“啊?”这一下他可不高兴了,“谁啊?”
“哼哼……”她撇着嘴遥头走了,“这可不能说嘞,弟弟。这里除了讨厌她的人,剩下的都喜欢她。”
嗯?竟然还有人会讨厌她?!
林渡影怒了,接着他想起了什么,往那个人的桌子上看去,已经到了上班时间了,可麦克还没有来。他和林枝彤不对付,办公室的所有人都知道,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情况,迟到这么久。
林枝彤推开会议室的门,一眼就看见了坐在首位的林梅钰,“林总。早。”
玻璃房内有阳光透了进来,百叶窗下,阳光在他的身上留下了明亮的光斑。西装革履的林梅钰回头看到她,轻轻抿唇笑了,“早上好,诺拉。周末休息得好吗?”
林枝彤手指捏紧了手里的文件夹,“还可以。”
现在,他们是出差回来后的上下级。
“出差补贴记得走流程申请,如果有什么不会的,可以问莉莉,也可以问我。”
这样的出差竟然还有补贴!她爱工作!
“谢谢林总,知道了。”
又是一个新的星期,周一晨会顺利结束,但在出门前,林梅钰却突然叫住了她,“诺拉,你留一下。”
周围的同事都目不斜视的回去了自己的工作岗位,只有那位奥利弗离开的时候却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
林枝彤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像奥利弗这样欺软怕硬、把女人当作资源的男人,很明显觉得林总看上了这个新来的经理,正要趁职务之便做点什么。
虽然但是,这次奥利弗还真的猜对了一半,只可惜,另一半,他永远不会知道。
办公室门关上,林枝彤走了过来,“什么事?林总?”
他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座位,“过来,教教你怎么看的报表。”
陪我加班
到了下午,hr莉莉终于打通了麦克的电话,她一脸无奈的听完,之后来找林枝彤,“诺拉,关于……”她瞄了一眼那个空座位,“他说不干了。”
“哦?他交接也不做了?”林枝彤从电脑上抬起头。
周围人闲聊的声音渐渐停下了,毕竟人力资源部的负责人很少亲自来这边,两人低声交谈的内容虽然大家听不清,但通过眼神和表情大概都能猜到她们在说什么。
莉莉叹了口气,“嗯,他这种人能接电话就很难得了。新的主管我会尽快给你招来,对于他的不负责任我也会追究的。”
林枝彤点了点头,并不意外,“ok,新的主管你不着急招,我有人选,你再招一个专员就好了。一会岗位职责我会发给你。辛苦了。”
“谁?什么时候正式上任?”
“我一会去你办公室跟你谈。”
“行。”
莉莉走了之后,海外平台部门的几个人立刻开始互相试探着传递眼神,最后几句话她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这边的人听见了。
要有新的专员要被提拔了。
群里林枝彤突然说话,【亚马逊平台的最近的数据谁有?】
没过几秒,一个叫山姆的人给她发来了文件,还附带了详细的文件说明。
你看,人选这不就来了么。
她在群里又问了几个问题,都是这个叫山姆的人在回答,其他人想插几句,但似乎都被山姆几句点出了问题,不是消息太落后,就是数据不够准确。
这下也不用再抢了,很明显能够立刻接手麦克工作的人,就只有他了。
山姆是个戴着眼镜的内向人,不太爱说话,听说上个月女儿才出生,正在赚奶粉钱,所以工作格外卖力。简直是天选打工人。林枝彤很满意。
“叮。”她的手机响了,是私人微信号,她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接着眼神瞟到了林渡影那边。
林渡影低着头看着电脑,认真的打字,似乎和这事没关系。
【姐姐喝咖啡了吗?】
哦!咖啡。她都忘了。她看向被自己放在一旁的杯子,里面的冰都化完了,【对不起,姐姐忘记了,现在就喝。】
混着冰水的速溶咖啡一点都不好喝,更何况在咖啡方面林枝彤本来就挑剔,但没关系,那是林渡影给她冲的。
【谢谢宝贝,好喝。】
林枝彤瞟到了林渡影看见信息时眼中闪过的欣喜,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一瞬间碰撞了一下,发出了无声的火花。
没人注意到他们的眼神,这种在坐满人的办公室中悄无声息的暧昧与调情,备感新鲜。
林渡影无声的扣下手机,抿着唇,再捂着嘴,假装自己没有笑出来。
他好想现在就和她回家,将她抱紧,谁都不让见。
【你想去新加坡吗?】她突然发来了消息。
什么意思?林渡影望着信息皱起了眉头。
【和满书满画一起去。你实习期马上就结束了对不对?】
“咳!”林渡影吓了一跳,所幸办公室大家都在闲聊,没有人注意到突然有人咳了一声。
“弟弟,注意健康,年纪轻轻的。”坐在旁边工位的主管关心他了一句。
“谢谢。我没事。”他低头打字,【想去!】
【可是我没报名,会不会已经错过了】
【大哭表情包】
私情败露
电梯里没有其他人,而林枝彤越想越不对劲,但他打着提前告诉自己消息的名头,好像也不能怪他。
电梯玻璃镜面将她脸上的表情全部暴露无遗,林梅钰从手机中抬起头,看着她气鼓鼓的脸笑了,“干嘛这样看着我呀?”
林枝彤嘟起嘴,眯着眼睛露出了审问的神色,“是不是故意叫我留下的?你可以直接一条短信就说清楚事情啊。”
林梅钰噗笑了出来,接着拉了拉她的袖子,“如果是故意的呢?”
“那我就直接回家了。”
他立刻坚决摇头,“不是故意的。只是上帝都要我请你吃晚饭。嗯,感谢上帝。”
“这里不是国外,没有上帝。”
“还真是。”
两人同时笑了起来,电梯门开在了地下叁层,却是奥利弗走了进来。
林家兄妹一瞬间收敛了笑容,朝他打招呼,“忘东西了?”
奥利弗点点头,“你们才下班啊?”
“对,刚下班。再见。”
“再见。”林枝彤跟着林梅钰走出电梯,走去了自己的车。
【餐厅的地址在这,我们在餐厅门口见。】林梅钰发了一条消息给她。
有同事在附近看着,林枝彤也不好说什么,和他各自上车离去了。
奥利弗看着两人的车慢慢开走,才从电梯拐角走了出来。刚才电梯里那一瞬间两人的表情他看了个清楚,他才不相信这位新来的美女经理和之间干干净净。上周两人单独出差了一个星期,孤男寡女异国他乡,不可能什么都没发生。
如果他真的发现了什么,再告诉自己在总部的叔叔,说不定这位潜规则自己下属的总裁会被调走,再差,这位美女经理会被调走,说不定自己终于可以不再和物流打交道了。
再不济,自己也能给叔叔助一把力,换上自己的人。
于是他转身上了车,一路跟了上去。
他不好离他们太近,又怕离的太远跟丢,只能保持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可前车好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频繁变道,超车,好几次都擦着别人加塞,一路上鸣笛声不断。
“车技垃圾,人品也垃圾。”他心中,那位美女经理的印象,变得越来越差。
一辆卡车突然变道挡住了他的视野,他啧了一声,急忙变道。
尖锐的刹车响起,“嘭!”他整辆车的车身一晃,暗道一声糟糕。
他撞到了别人。
两辆车靠边停车后,他发现对方司机是个面容阴沉的中年男人,看上去不是很好惹。再加上自己把对方整个副驾门撞凹了进去,对方的脸色看起来更臭了。
今天是跟不到人了,妈的。不过来日方长,他总有一天能找到证据。
阴沉男人走到副驾尝试打开门,尝试了几次之后竟然发现门竟然还能用。
男人开门之后从座位下面捡起来了一个相机,看到这,奥利弗脸黑了。
那个相机的镜头比自己脖子都长,一看就贵的要命,他凑了过去,“大哥,相机——还能用吗?”
阴沉男人瞥了他一眼,没说话,而是开机之后先朝远处随意聚焦了几次,拍了几张照片,之后打开了相册查看。
他紧张的吞了口口水,随着阴沉男人随意翻了几张相册,他发现了一个问题。
那些照片的角度都很有问题,照片里的主角男男女女,有的在搂搂抱抱,有的在黑暗中亲吻。
等一下!
同病相怜
“这里景色不错吧?”
市中心,头顶是能够将天空分割的摩天大楼,金属细长的霓虹灯随着律动闪烁,两人坐在一家火锅店。店里人很多,来来往往的客人,还有奔跑的小孩,嘈杂不已。周围浓重的火锅味将他身上的衣服瞬间腌入了味,甚至空气里的油烟都能在他的表盘上糊一层釉。
林梅钰望了一眼周围,淡淡道,“还好。”
门口有两条狗在打架,两个狗主人死死拽着狗绳,嘴里大叫着狗名字,周围看热闹的围成一圈,大家嘻嘻哈哈的。
林枝彤掏出手机跑了过去,“太有意思了。”
服务员推着小车来上菜,林梅钰开了一瓶汽水,帮她插好吸管,在座位上看着她在人群中钻来钻去。
他嘴角带笑,拿起一杯茶。这杯茶带着专属于劣质茶叶的苦涩,丝毫比不上他办公室里的任何一盒。
可是她如果感兴趣的话,那他也愿意陪着她。
但如果是那个人呢?
他上扬的嘴角僵住了。
那个比她还要小的男人,是不是会拉着她的手一起钻进人群?陪她笑,再将她抱起来让她能看的更清楚一些?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站了起来,躲避过层层人流,往外走去。
“你过来做什么?”他刚走到店门口,就看见了回来的林枝彤,“菜都上了吗?”
他高大的身形与笔挺的衬衫与这里嘈杂、油腻的环境格格不入,可当她走过来的时候,他就又觉得一切都可以接受了。
“嗯,上了。”
她拉着他的袖子往里走,“饿死我了,啊!火锅!我来了!”
林枝彤撸起袖子,大快朵颐,“哎呀,辣辣、辣、辣……”
他将饮料递过去,林枝彤毫不犹豫的把吸管抽出来,仰起头一大口可乐喝下去,爽快的哈了一声。
那吸管被丢弃在了桌上,深色的汽水蔓延了出去,好像融化的心血。
眼前的人儿撸起了袖子,平展的女士丝绸衬衫也被沾染了油污。
可是她的眼睛亮亮的,尤其在吞下一片沾满油碟的肥牛,幸福的眯起了眼睛。
【你不能主动给我,然后再强迫我放弃你不喜欢的部分。】
她昨天说过的话,又让他想了起来。
林梅钰搓了搓手指间黏黏的饮料,内心无声的叹息着,【可是,枝枝。我身上还有什么是你需要的呢?】
钱、地位、车子、房子、人脉。
他已经把能给的都给了,但她又从来不张口要。
那如果是那个男人呢?
她会张口问他要么?会问他要什么呢?
纯粹的快乐?活力?依赖感?年轻的心态?热烈的爱?
可面对任何事他都真的很少感到惊讶和欣喜了,时光让他愈发成熟,却好像少了让她心动的特质。
他真的不年轻了。
“你怎么了?”林枝彤发现对面的男人今天异常的沉默,忍不住抬头问。她张大嘴巴,吃了一口沾满了油碟的毛肚,“你不喜欢火锅吗?”
“嗯?没有,火锅,我挺喜欢的。”他拿起了筷子,却先给她夹了一片肥牛。
她的碗被堆成了小山,肥牛只是这其中最不起眼的一个,连带着其余的好几片被她一同吃下肚子里。
“只是,我最近在增肌,不能吃太多油腻的东西。”他从清汤锅里捞了一片食之无味的牛肉。
“增肌?”她嘴巴上沾了油,擦了擦之后疑惑的问道,“增肌不就是要多吃东西吗?”
林梅钰没办法跟她解释,自己的新陈代谢已经无法再承受这些高油高脂的食物了,想要增肌,付出的代价和年轻的时候是完全不同的。
这顿饭,林枝彤吃的很高兴,可林梅钰却兴致缺缺,吃了几口看着就没味道的东西后,就一直看着她吃。
“你说想让我陪你吃饭,结果就是看着我吃?”吃完饭往外走的时候,林枝彤热得给自己扇风。
林梅钰有点尴尬,可又不想搅了她的兴致,毕竟说好的一起吃饭,结果他几乎没动筷子,“看着你吃,比我自己吃要开心。”
看她热的不行,他望远处看了看,“那边有奶茶店,要不要去坐坐?”
一听喝奶茶,她眼睛都亮了,“要!”
店里的冷空气吹的林枝彤汗毛都竖了起来,她站在空调口仰起头,感受着身上的薄汗和粘腻被一点点带走,舒服的呼了口气。
“小心感冒。”一只大手搂着她的肩膀将她拉走了。
“哎呀,吹一下又没关系,今天都叁十度了。”
“那也不行。”
“……你真是管得多。”
扶着她肩膀的手一下就觉得不对劲了,林梅钰收回手臂攥紧了手掌,快速的吸了几口气,他觉得自己好像心脏又开始疼了。
林枝彤趁机脱离他的怀抱,又跑回了空调底下。
她这一年变了很多。看着自己的眼神不再像过去那样百分百的信任和依赖。
他能明显的感觉到他们中间隔了一层膜,没人挑破,他更不敢提。
他试着用和过去一样的方式对待她,也试过扮演成她喜欢的强势的样子,可他们之间的距离并没有丝毫改变。
年上撒娇
“你有什么感受?”两人又走回了广场,周围欢笑嬉闹好不热闹,林枝彤问。
“可悲。”林梅钰短暂回复了一句。
“但她是个好用的人。”
“你准备收买她?”林梅钰脱下自己的西装,披在她身上。
她太好看,脱了外套后,总有不长眼的人看过来。
林枝彤闻了一下他的衣领,火锅味还没那么重。
“怎么能用收买这个词呢?多难听。”
林梅钰笑了,“那用什么?”
“这叫合作,懂吗?合作。”她故意摆出衣服高深莫测的样子。
这次,林梅钰没忍住,轻轻摸了摸她的脸。
她往后退了一步,夸张的说,“嘿,大白天耍流氓?啊不是,大晚上。”
“没有,只是喜欢你。”林梅钰说道。
气氛一下就暧昧了起来,就连远处的霓虹灯都在这时变成了粉色。
林枝彤沉默了,没接话。
林梅钰也不逼她,反而岔开了话题,“走吧,我们回家。”
两人的车停到了一起,林枝彤路过他的车子再往前走的时候,将外套脱下来还给了他,却突然被拉住了手腕,“枝枝。”林梅钰的声音有点软,“能不能再陪我一会?”
“我今天一天都在你旁边,还不算陪你么?”林枝彤有点没好气的说,“早上开会,下午加班。”
林梅钰抿唇,知道自己只是不想让她走。他悄悄拉了拉她的袖子,垂下头,用可怜兮兮的语气问,“求你了,就一会。”
那浅色的睫毛垂下,在眨眼的时候会偷偷看几眼她的表情,里面透着一丝丝让人心软的神色。
林枝彤长大了嘴巴,真是觉得这日子越过越新鲜。
“好不好嘛,就一会。”
年上撒娇,她魂会飘。
所以下一秒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坐上了他的车。
糟了。
已经来不及了
停车场的角落,周围的车基本上都开走了,只有他们这两辆,远处的灯根本照不到这里,黑漆漆的车里,只能看到他身上饰品的淡淡反光。
“可以坐过来么?我想抱抱你。”宽敞的后座上,林梅钰的膝盖挨着她。
林枝彤眯起眼睛怀疑的看着他。
他张大眼睛一脸清明,“可不可以抱抱你?”
“就抱抱?”
他确认点头,“就抱抱。”
她向他再叁确认,“现在已经很晚了,我没时间陪你闹。”
“嗯,我知道。”他扶着她的腰,慢慢将她拉了过来。
这辆车比她当年那辆小破二手车宽敞多了,也高多了,坐在他的腿上,头都碰不到车顶。
外套被扔在了前座,他身上的火锅味几乎闻不到了。她的脸颊贴着他的颈窝,淡淡的甜味又传了过来。她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眼前的喉结动了一下,在他瘦瘦的脖子上显眼极了。
林枝彤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那颗凸起,她轻柔的手指擦过,它又上下滚了一下。
林梅钰抓住了她的手,声音哑哑的,“别乱摸了。”
林枝彤明知故问,“你的声音怎么了?”
谣言
“林经理早啊,又买新衣服啦?”林枝彤刚一进办公室里,就听见了一声阴阳怪气,她抬头一看,是奥利弗。他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她,那眼神里有说不出的恶意。
“早啊,你想穿啊?”她笑眯眯的回道。
“噗。”旁边路过了另一个部门的经理,听见这句话没有丝毫犹豫的笑了出来,“早啊,林经理。”然后无视了奥利弗。
奥利弗冷笑一声,他咬牙切齿的瞪着她离去的背影,“你等着……”
她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就看见了桌子下面放了一个袋子,里面是昨天自己的衣服。
已经被洗干净,熨好,装进了一个漂亮的纸袋子。
她看了一眼,将衣服收好。
“林经理,早上好。”林渡影推门进来,向她点头。
“呀,弟弟,听说你这周是最后一周实习了?”他身边立刻围过来了好几个人。
“糟了,最美的‘森’要变成‘林’了。”
“嗯?什么意思?”
“叁个姓林的都长的好看,现在只剩两个了。”
“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林渡影点点头,他接下来要被安派去供应链上端的食品制造工厂,那是林志远为他安排好的路,结束了这里的实习,他的下一站。
旁边的主管在众人散去后暗戳戳碰了碰他,“毕业之后,打算来当正式员工吗?”
林渡影摇了摇头。
主管又一脸八卦的眯起了眼睛,“那,你要跟林经理表白吗?”
“啊?”他一脸震惊,“不不,我没有喜欢她。”
主管摇了摇头,临走时感叹着,“年轻人,小心以后后悔哦。”留下一脸无奈的林渡影。
林枝彤坐在了位置上处理着新来的邮件,旁边暗搓搓伸过来了一只手,她一抬头,是林渡影腼腆的笑。
林枝彤觉得很有趣,因为他的脸上很少出现这样的表情。林渡影把手里给她接的咖啡送到了她桌上,“经理,您的咖啡。”
“谢谢。”林枝彤接了过来,却一直盯着他的脸。
林渡影搓了搓掌心,一幅想说什么又不敢的样子,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了。
嗯?
林枝彤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叮。”
她的手机响了,私人微信号,林渡影的消息。
【姐姐,你今天穿的黑丝】
【好色】
林枝彤将手机扣下,抿住了嘴唇。她尽量控制好自己的表情不要有太大波动,然后假装自己在看电脑工作。
这个男人表面装得真够正经的。在自己面前一幅胆小不敢说话的样子。
手机又响了。
【今天的高跟鞋是什么颜色的鞋底?】
林枝彤想了想,回道,【好像是红的。】
影:【好色】
彤:【哪里对你来说不色?】
影:【是姐姐的话,哪里都色。】
她无声吐了口气,【你到底想说什么?】
【让你的主管给你安排点工作怎么样?】
影:【想让姐姐亲自给我安派】
她扶了一下额头,【我去开会了】
影:【回来还爱我吗?】
她站起来拿好文件,【看你表现】
影:【我乖乖的话可以得到奖励吗?】
彤:【想要什么奖励?】
影:【想被姐姐的高跟鞋踩】
“……”她退出了对话,拿起东西推门准备去开会。
莉莉手里拿着文件,踩着走廊柔软的地毯。柔软的圆跟写,鞋头绑了一个黑色的玫瑰,是她从不会主动去选择的款式。
左转,右转,直走后,经过电梯间,再右转,到了。
门恰好被推开,林枝彤手里拿着文件,随着房间里的阳光,一起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哦,早啊。”林枝彤对她笑了。
“早。”莉莉抿唇,没什么表情。
被跟踪
“周五!我爱周五!”临近晚上九点了,林梅钰终于把知识给林枝彤恶补完了,她终于可以有一个安稳的周末了。明天,她要睡到下午,谁敢打扰就一个字:死!
“要去吃饭吗?想吃什么,还吃火锅吗?”反光的金属扣被两只细长的手指打开,接着那镶着钻石的表盘被一个手腕钻过。
磨砂玻璃外的城市已经被点亮,夜晚的办公室安静极了,一整层楼的灯都是黑的。所以,那双皮鞋踩过地毯接近她的时候,声音也很明显。
“吃火锅、”林枝彤盖起来电脑,瞄了一眼手机站起来时,恰好贴着他的胸口。
他松了领带,解开了扣子。白瓷如釉般的皮肤中间,挂着一颗蓝宝石。
林枝彤盯着他的锁骨看了两秒,才抬头,与他对视。那双浅色的双眸,晶莹剔透的丝毫不逊色与他的吊坠。那淡淡的甜味又弥漫了过来,带着他身上特殊的荷尔蒙。林枝彤的呼吸不由停了一瞬。
她喜欢梅钰,好像就是刻在基因里的。
不论她内心的想法,只要他靠近,她就会产生特殊的感觉。
“哎。”她垂下眼眸,无声的吐了口气。
“怎么了?”林梅钰抬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那温热而温柔的触感从头顶一路摸到她的后脑,几乎同时的,她感觉自己的脊椎都开始发痒。
头顶的声音温柔极了,“吃火锅不开心吗?还是觉得累了?”
林枝彤抬头哀怨的看了他一眼,“没事,走吧。”
地下车库,有一道暗影藏在了承重柱后,看着电梯中走出一男一女。他悄悄抬起手机,点开了录象。
“嗯?”林枝彤走到车旁边,才发现自己的车不知道为什么被一把轮胎锁锁住了,“谁干的?”
她真的快饿死了,到底是哪个天煞的干这种缺德事!她又没有违停!
林梅钰皱眉走了过来,“这怎么回事,等一下。我打电话问问。”
大约两分钟之后,林梅钰挂了电话,“管理员说这个可能是搞错了,然后他们大概半个小时后才能来,咱们要等吗?还是先去吃饭,一会再回来看看?”
林枝彤转身往他的车那边走,“走走,我要饿死了,速度。”
林梅钰跟在她身后,两步快走替她开了副驾车门,随着车子发动,奥利弗也默默跟了上去,四轮车子驶出车库,他拨通了电话,“喂,朱大哥,我跟到人了,我定位分享给你,你现在过来。”
周五的晚上,火锅店生意热火朝天,但林梅钰今天特地选了一个连锁店,周围人多,但不会太过杂乱。
“哎呀,这种连锁火锅店没那个味道。”林枝彤嘟着嘴,不情不愿的在小料台前抱怨。
“这家比较干净,也不会有太重的味道。”他习惯性的摸了摸她的脑袋。
酥麻感让她缩了一下肩膀,之后抬头瞪了他一眼,“不要味道做什么?你家里有另一家火锅店会吃醋吗?”
“……”这种话的脑回路,他永远跟不上,“但是,这家的味道也不错,对不对?”
她勉强道,“行吧。现在其他店也都要排队。”
这顿饭一直吃到晚上,暗中的两人将他们的一举一动不断地拍摄下来,却好似没人察觉到。
随着晚饭结束,保时捷使出车库,林枝彤才发觉,这不是回公司的路,“不是要回去取车吗?”
林梅钰注视着前方,随意回答道“没关系,我明天叫人给你送回家就好了。”
听到这,林枝彤皱了一下眉头,觉得事情好像有点不对劲,“我的车该不会是你、”
“有人在跟着咱们。”林梅钰打断了她。
林枝彤看了一眼后视镜,“又是他?”
“这次是两个人。”
在车里被摸到高潮H
“我什么时候说我想做了?”
他的手摸过她的头顶,耳骨,耳垂。指尖蹭过她的头发,下颚。手指的温度、力度在每一片被抚过的地方,都留下了电流汇聚成的触感。
林枝彤忍着想要发抖的身体,声音硬硬的反驳道。
“不想做吗?”他自言自语般的重复了一下,接着他的目光好似有了实体,描摹过她的眉目,鼻尖,最后停留在了她的嘴唇。
林枝彤不由抿了一下。
“这样不会有感觉吗?”他的五指张开,细长的指尖触碰她的额头,在顺势宛若暧昧的鼻息扫过她的脸。
她轻轻闭了一下眼睛,摇头道,“没有。”
林梅钰的声音在车里轻轻的回荡,“那、像上次那样抱抱,你也不会有感觉吧?”
这句话问出来,在这样的氛围下,林枝彤就只会有一个答案。
车门被重新关闭,后座上紧促的坐着两个人。
高大的房车将车库顶上的阳光遮蔽,车里黑得她几乎看不清他的脸。
一只大手,隔着她的衬衫,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他的鼻尖抵在她的耳边,漫不经心换气的时候,却激起她身体的一片酥麻感。
她的肩膀止不住缩了一下,扶着他的肩膀,下意识想逃走,却立刻被抓住了,“不是说没有感觉吗?”
他抓起她的手,搭在了自己的肩头,同时一手向下,抓住了她的大腿。
细腻的黑丝包裹住她柔嫩而紧实的大腿,被他的手抚摸过时,她好几次都忍不住想要夹腿。
“这样会让枝枝有感觉吗?”
他带着迷离的气声,擦过耳尖,感受着她在怀中忍住的细小声响,再轻笑出声,吻住她的耳根。
“嗯、”轻吟声从鼻腔中震动而出,林枝彤的手攥紧了他的西装。
湿滑的吻从她的耳根逐渐向前,他轻轻张口,咬住了她的耳垂,“宝宝,别把哥哥的西装弄皱了……”
闻言,林枝彤立刻松手,片刻后,又忍不住重新攥紧,“嗯、嗯……”
大手搂着她的腰,拇指蹭着她敏感的腰身,好似在她的敏感处摩挲。
脚下的高跟鞋随着她止不住轻轻颤抖的身体,从脚上送了下去。那只大手,伸入了她的大腿内侧。
柔软而敏感的肉一瞬间被抓住,她双腿一并,将他的手夹住了,“啊、”
“枝枝,今天穿的黑丝……”他扶着她腰身的手向上,温柔的掐住了她的脖子,转过她的头,吻她的嘴角,“好色。”
大手在双腿间的感觉太明显了,他上下抚摸,再慢慢往里伸。
“啊……”林枝彤抱住了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已经将西装攥得不成样子。
刚过膝的裙装,抱着她肉感的臀,在坐下的时候短到他一伸手,就能探入那湿热的黑暗中。
“宝贝,你好敏感啊……”
带着薄茧的指尖,钻入她裙下的黑暗,挤入她的双腿,碰到了她最敏感的肉蒂。林枝彤全身止不住的抖了一下,整个人贴入了他的怀里。
林梅钰的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带着一丝嘶哑,“枝枝,你湿了。”
“这周,没做?”
林枝彤双眼起了雾,身体产生的热气让她的毛孔都张开了。她仰头,忍不住伸出舌头忘情的舔着他的下巴,“哥哥、嗯……”
林梅钰垂下头,额头抵着她的脸颊,舔吻着她的脖子。
林枝彤扬起下巴,红唇微张,发出细小尖声的喘息。
男人的双眸越来越深,那喘息声就贴着他的耳根,一股股色气的震动,钻入了他的身体,令他的心跳止不住越来越快。
车内好像升起了一股热气,林枝彤只觉得天花板、前排的座椅、倒车镜都越来越模糊了。
一双大手攥住她的裙摆,向上一翻。紧身的包臀裙就被撩起来裹住了她的腰,裙摆下手感细密的黑色蕾丝,被他的手掌紧贴的抚摸而过,那被触碰过的皮肤就好似被收紧了似的痒。
被人看着会更爽H
“这周没跟你那个小情人做吗?嗯?”林梅钰抱着全身热的滚烫的林枝彤,轻轻撩起她耳根已经被汗水打湿的碎发。
“每天都在和你加班,哪里有空。”林枝彤扬起下巴,“哥哥,亲亲我……”
林梅钰带着气声垂下了头,“那帮哥哥解开裤子,好不好?”
双唇相接,火热的气息撩过她的面孔,林枝彤手往下伸,皮带的金属扣,西裤的扣子,拉链,她几乎是迫不及待的。
粗热的性器终于被解放了出来,林梅钰舒服的长叹一口气,这种硬到疼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受。
他掐着她的腰,将她转了过去,“来,宝贝,过来。”
湿粘的下体靠近了他,那粗硬的触感一瞬间贴上了她的穴口,林枝彤双手撑在前排座椅的中间,舒服的扬起了头,“嗯——”
紧裹住大腿根的黑丝,将她的肉感的腿肉箍出一圈性感的地带,随着林梅钰手下用力晃着她的身体,那臀肉与大腿一同跟着摇出了淡淡的水波。
浅色的西装外套被他剥离,仅剩她已经被完全扒开的衬衫与内衣。单只柔软的胸暴露在空气中,林枝彤一抬头,就能看见后视镜中,他冒着欲火的眼眸。
硬挺的性器在她的穴口蹭了又蹭,林枝彤全身都被爬满了痒意,她回首带着一点娇嗔催促道,“快点、”
“好。”林梅钰将她的内裤拨去一边,湿漉漉的穴口立刻开始往下滴水,泛着棕红色的龟头下一秒,就抵在了门口。他喘了口气,“宝贝,往后坐。”
林枝彤打开双腿,扶着靠背的身体慢慢往后挪,直到有硬物,挤开她的下体,挺了进来。
“啊、”性器与紧密的甬道四周,在被摩擦过的地方受到了刺激,酥麻感便一瞬间顺着脊椎爬上了她的身体,“啊——”
粗长的肉棒在进入的每一厘米都在带给她不断的感觉,被黑丝包裹住的圆圆的脚趾被迫踮起,抓紧了真皮垫子,就连靠背都被她的手攥得皱了起来。
林梅钰低吟的喘息紧贴着她的身后,她能感觉到他也觉得爽极了。
“枝枝,你好紧。”
性器一寸寸挺入,直到再次抵住她的宫口,整根性器几乎完全都进入了她的体内,林梅钰扶着她的腰,忍不住低头去看两人的交合之处。
被黑丝绷紧的大腿,肉感的臀,在真丝衬衫下女人若隐若现的细腰。而他们的中间,是他挺身而入的,最令人血脉喷张的秘密地带。
林枝彤喘了口气,回头看他,“这么紧,喜欢吗?”
“啪。”林梅钰抬起手,拍了一下她的臀,肉感的水波随之泛起,林枝彤爽得扬起了下巴。
“爱死了。”
真皮座椅凹了下去,又再次变平坦,林梅钰攒足了劲一次次顶上去,狭窄的甬道被严丝合缝的一遍遍摩擦着,让林枝彤呻吟不断。
她扶着座椅,酥麻感让她的大腿发抖,腿部没了力气几乎只能半坐在他的身上。
黑暗中,衣冠楚楚的男人双眉紧蹙,扣着怀中的女人腰上下摇动,下体的水渍打湿了他的西裤,沾染液体的浅色毛发中,冒着腥气爬满血管的性器伴随着啪啪声,一次次挺入女人的身体。
“嗯、啊、啊、慢点、嗯……嗯、嗯、”下体的接触发出了啪啪的响声,有硬度又有弹性的龟头不断的在她的敏感点周围试探。
酥麻感涌入了身体,如海浪波纹一般随着他的动作一股一股的在她的身体中回荡。
整个车厢都随着他顶弄的动作左右摇晃着,在安静黑暗的车库中,隐秘又充满色欲。
车内后入H
“好。”
在他的话音未落,一股酸感,刷得一下扫过了她的全身,那中猛烈的酸甚至让她一瞬间感到了害怕,紧接着,是无法用言语表述的酥麻感,“嗯、”
她张开嘴,却在这一刻发不出声。
“啊、”下一刻,被顶到g点的快感好似决堤的大坝,一瞬间淹过了她的头顶,“啊、啊——”
她感觉视线在摇晃,甚至整辆车都在晃,她靠着他的胸口,一瞬间眼睛全红了。
“嗯、嗯……顶到了、啊、哥哥,嗯……嗯、嗯……”她回头张开嘴巴,要他的吻。
狭窄的性器被顶弄着敏感点,好似条件反射被顶一次便收缩一次,粗大的性器不断被挤压,酥麻感顺着下体,让林梅钰的身体全都热了起来。
“啊、宝宝,夹的好紧。”他捏着她的下巴,堵住了她的嘴唇。
“嗯、嗯、嗯……”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一次次的被顶起来,甚至落下的时候有隐隐的失重感,“嗯、慢点、嗯啊……哥哥……”
深棕的性器根部被塞入漆黑的洞口,在抽出时又连带着丝丝液体,女人张开大腿,在性器深入时总是忍不住想要发抖。
露出的单只乳房随着抖动在空气中摇晃,突出的乳尖在黑暗中粉的鲜艳,在与空气的缠绵中,又痒又凉。
一只大手顺着她的腰,爬上了她的胸口。那细长两指张开,捏住了它。
“嗯——”林枝彤身体一软,向后倒去,几乎完全失去了力气,“啊、啊……好爽、嗯……”她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却只能任由她将自己一次次顶起来。
一只手扣着她的腰,紧紧抱着将她牢牢固定在他的身上,下体的一次次包含惊人力气的顶弄几乎都要把她撞碎。
他几乎没有特意去寻找她的g点,可后入真的令她有感觉极了。
层层褶皱被他的性器扒开,顶入,那无比贴合的走向,总是能碰到她最敏感的部位。
“嗯!啊、啊……又顶到了,啊、啊、”
“枝枝……枝枝,啊……”林梅钰从侧面望着她的脸,紧盯着她的每一个表情。
她的咬唇,她吞咽口水后再叫着他的名字,她回首与他四目相对,缓慢的眨眼睛后,再蹙眉喘息。
“嗯、哥哥,啊……好棒、嗯……嗯、嗯、好喜欢顶g点,嗯、嗯、”
“想要高潮吗宝宝?”
“嗯、要,要,哥哥,要,想被哥哥操到高潮……啊、啊……”
车内的湿气好像要在玻璃上蒙上一层水雾,男人情动不已的低喘与女人的呻吟在车内交相响起,在女人渴求后的话刚刚落下,清脆的啪啪声便愈发响亮。
“啊啊、啊、啊、啊、”女人扬起下巴,红红的眼底逐渐被水汽遮盖,一滴眼泪流了下来,想要低头看什么,却被他顶得无法自已。
“宝宝,声音太大了。会被听到的。”
“唔、嗯……”她咬住下唇,却让自己忍耐着的呻吟变得更加令他心动。
气声和她抽泣似的喘息,混着鼻音与不可被按下的呻吟,在漆黑的车内回荡,他一次次的操弄,林枝彤迎来了高潮。
“呃、”
阴道几乎不可控的开始疯狂的收缩,她的身体在他的怀中颤抖,水声滴滴落下,顺着她的穴口,打湿她的毛发,再滴入他的。
凶猛而粗大的性器在其中猛烈的进入,林枝彤咬紧嘴唇,几乎就要窒息。
“枝枝,喊我,喊我。”
林枝彤啜泣般的喘了口气,高潮令她的大脑几乎都陷入了空白,在听到指令,几乎下意识的执行。
“嗯、梅钰!”
大哥,姐姐呢?
进了家门,林枝彤鞋子都没换,直接去了卫生间查看自己的妆到底化了多少,接着拿起洗手台上的化妆品给自己补妆。
林梅钰走过来靠在门口抱着胸,“今天还要回去吗?”
林枝彤从镜子里瞪了他一眼,“当然。渡影还在等我。”
“那他给你发消息了吗”
林枝彤一愣,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机从刚刚开始就没响过,她放下手里的东西急急忙忙去拿自己放在客厅的包,路过他的时候又瞪了他一眼。
手机已经没电关机了,她烦躁的四处转了一圈,正想拿起他的手机给林渡影发消息,但想了想又觉得不妥,“充电器用一下。”
在等待手机开机的几十秒内,林梅钰慢悠悠的从身后走了过来,“姐姐在外面晚一会回家,他也不用这么担心吧?”
“你懂什么?”他根本就不明白林渡影有多需要自己。
“铃铃——”突然有手机响了,林枝彤发现是他的手机,所以没有理会。
林梅钰不知可否的抿了一下嘴唇走过去接了电话,“喂,渡影。”
林枝彤瞬间回了头。
“没有啊,今天下班很早,之后我就回家了,怎么了?”林梅钰的语气随着林渡影的诉说而慢慢充斥着担忧,但他轻轻靠着餐桌,望着她眼神却很平静。
“你、”林枝彤瞪大了眼睛。
电话里林渡影的声音带着焦急,可她不太能听清他说了什么。
“还没回家吗?是不是和朋友出去玩了?毕竟这几天她都在加班……”他轻轻转了个圈往窗外看去,“嗯,好的,我知道了……我会给她发消息的……好,别担心,她也不是小孩了……好的,再见……晚安。”
挂了电话,林梅钰先看见的,是林枝彤震惊的眼神,“你怎么能说我下班之后就走了?”
林梅钰将手机扣在桌上走了过来想拉她的手,却被林枝彤生气的甩开了。
他望着自己空空的手,心里空落落的,他耐心的解释道,“你补了妆,衣服也皱了,几个小时手机关机还失联,我能说你在我这里吗?”
林枝彤愣了一下,仔细一想好像他说的有道理,她来不及和他争辩,因为她的手机终于开机了,她走上前焦急的刷新着通讯界面,没过几秒,就收到了他十几条消息,还有好几个电话。
可现在情况已经被林梅钰推去了——她下班后去找自己的小情人。这样的情境里,而林梅钰现在就站在她的旁边,林渡影和她说话的声音不可以被听见,所以她不能现在就回他的电话。
在林渡影眼里,他的姐姐突然失联,多半是和那位前男友出去玩忘记回消息了。
在林梅钰眼里,他和自己的妹妹厮混,却要瞒着两人共同的弟弟。所以当林渡影来询问时,不论她说谁的名字都好,唯独不可以说他的。
而这里有一个很好的人选,那便是这对兄弟都听说过的那位——来自英国的前男友。
而不管对于这对兄弟的哪一个人来说,自己和另一个人的对话以及说话时的语调,都不可以被听见。
尤其是她和林渡影的聊天记录,只要被林梅钰看见一条,一切都完了。
她望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林梅钰,皱起了眉头,转过身去开始打字。
可对方好似察觉到了,突然就跳过来了一条视频电话,林枝彤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摔了。
她的心跳此时直飙180,匆匆忙忙看了一眼林梅钰后,狠心挂掉了电话。
彤:【宝贝怎么了?】
影:【姐姐你没事吧?】
彤:【没事,只是手机没电了。】
影:【吓我一跳。还以为你出事了】
彤:【没事,只是没电了。】
影:【没事就好。】
【为什么不接电话?】
林枝彤咬紧了唇,在头脑风暴,【这会不方便。】
她看着聊天框顶上对方卡在了,正在输入中,好久好久。
时间越久,她心里就越没底。
过了一会,他问,【那姐姐几点回来?】
林枝彤手下打字飞快,【给手机充好电了就回。】
这次对面回复的很快,【好,我等姐姐回来。】
Bang!
朱光明打开车门,点了根烟透透气,他已经在这里等了将近叁个小时了,这栋楼的车库有两个出口,他没有帮手了,只能碰运气等这一个。
突然,有一辆电车停在了他附近,那是一种一眼看去就知道是做网约车的型号,他没有在意,可下一秒,大楼的电梯间有电梯门开了。
一个踩着高跟鞋、黑丝的年轻女人匆忙走了出来。
那个人他太熟悉了,他立刻猫腰躲了起来。女人好像没有注意到他,开门上了车,他绕过一周,打开车门立刻发动引擎跟了上去。
喧闹的夜。
靓丽的灯光在摩天大楼上闪烁,偶尔几缕落入人间,会点亮那被神明都青睐的脸庞。
夜生活才刚刚开始的繁华地段,周围人来人往俊男靓女比比皆是,一位面容俊美的青年坐在路边的豪车里,他手指轻点窗台,勾人的桃花眼望着马路,神情有些百无聊赖。
马路对面就是大厦的停车出口,那是林枝彤和他几乎每天上下班都要进出的地方。
“车子没开走……那会是谁送你回来呢……”
无论是谁都不重要,因为如果被他知道,他会悄无声息的处理掉对方。
突然,他的身体猛得坐直了,大楼外的马路,有一辆电车停了下来,车上的女人开门后和司机道了谢,接着急匆匆走进了大楼。那正是林枝彤。
网约车?
林渡影皱了皱眉,她今天没有去见那个男人吗?怎么会是她自己一个人打车回来呢?
“哦?还有意外收获?”突然,他又看到了什么,沉思的面容一变,嘴角甚至露出了一丝笑意。
只是那丝笑意,透着点瘆人的感觉。
朱光明在路边停了下来,周围人来人往,停车位并不好找,可他刚找好位置停了下来,鬼使神差的,就对上了马路对面的那双夺人心魄的双眸。
捏着方向盘的手猛得被他攥紧,朱光明那双平日里阴沉的眼睛此时一瞬间睁大,他死死盯着那笑得漫不经心的青年,胸口的心跳声却一次比一次沉重。
林渡影淡淡望着他,慢慢伸出了手。
他动作一动,就把朱光明吓了一跳。
他伸出食指指着那位退役的刑警脑袋,又抬起了大拇指,接着手腕轻轻一抬,“bang!”
那宛如劣童一般的玩闹,在朱光明眼里,却是实打实的死亡威胁,因为他清楚的知道,这个看上去外表漂亮的惊人的男青年,内心的邪恶绝不能小瞧。
在他曾经当刑警的那几年,他面对过很多杀人犯,也遇见过黑社会的死亡威胁,但他从不相信那些人能伤他一分一毫,因为那时的他身后是无数的前辈与同僚,而现在,他孤立无援。
那一瞬间,朱光明只感觉自己的汗水仿佛从背后倒着往上流,全身战栗的感觉足足过了好几十秒才消退,等他反应过来时,那位青年已经消失无踪了。
大约二十分钟后,林枝彤回到了家,她刚打开车门,就看见电梯门开了,林渡影走了出来。
他望着自己的眼睛还是那样明亮与依恋,在与她对视后叁步并作两步,小跑过来一下抱住了她,“姐姐,你回来啦。”
她几乎要被扑到了,心想那扑过来的样子真像条大型犬。
“哎呦我快困死了,让我回家吧。”
“好的好的,我替姐姐拿东西。”他跑去副驾,将她的包和外套都拿了出来,“走,我们回家。”
手里的衣服有些皱了,闻上去没有什么特殊的香水味,听说白人都喜欢喷香水,难道她的前男友不是白人?
或者她今天其实没有去找那个男人?
他该问吗?
他能问吗?
问了她会说实话吗?
她说了他会愿意相信吗?
林渡影感觉自己的发根一点点竖了起来,呼吸在慢慢变快。
我能杀了他吗?
林枝彤真的不喜欢上班,尤其是回国和林渡影过了几周没烦恼的日子后,最近没日没夜的加班让她身心俱疲。
她是不是该听林梅钰的话,不要那么拼呢?权力和责任是对等的,她是不是当一个被兄弟们养着的无忧无虑的人就行了呢?
早上九点,她的生物钟就让她无法再入睡了。
林枝彤张开迷离的眼睛,一伸手,才发现躺在旁边的人没了,被窝都是凉的。
“渡影?”
嘭。大门口传来关门声,接着是换鞋的声音,有袋子悉悉索索被放在客厅桌子上,然后熟悉的脚步声靠近,有人轻轻推门进了卧室,“你醒啦?”
“嗯。”林枝彤声音软软的,他开门进来时也将阳光泄了进来,“呃啊!”她露出了痛苦的表情,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他笑了出来,走到床边握住了她的手,“要起床吗?”
“呃……”她在柔软温热的被窝里蹬了蹬腿,哼哼唧唧的不说话。
林渡影真的很喜欢他的姐姐跟他撒娇,于是语调温柔极了,“要起床吗宝贝?”
“你叫我什么?”林枝彤猛地坐了起来。
他装傻的本事一流,放开手站起来就往外走,“我买了豆腐脑哦,还有油条。”
林枝彤的底层代码动了,她一听到美食就会不由自主的流口水,并启动自动跟随。于是她翻身下床,“来了!”
刚一出卧室门,一双大手搂住她的肩膀将她推进了浴室,“先刷牙哦。”
“嗯?你怎么还管起我来了?”
他回答的毫不犹豫,“因为爱你。”
林枝彤短促笑了一声。
“姐姐,我刚刚下楼的时候,看见了那个人。”饭桌上,林枝彤埋头苦吃,听到他说的话皱起了眉。
林渡影满脸忧郁,林枝彤和他对视了一眼,立刻明白他说的是那位侦探,“他又来了?”
“姐姐遇见过他吗?”
“嗯,昨天他跟着我,一直到我回家。”她不想让他担心,所以只说昨天。
林渡影瞪圆了眼睛,好像是第一次知道这件事,紧接着,他的眼眸暗了下去,仔细看着她的表情,“那,姐姐,我能杀了他吗?”
在确切的知道他手里到底有什么把柄之前,以防他和他们鱼死网破,不招惹他是最好的,但如果要解决,最好一击毙命,不给他反咬一口的机会。
所以在林渡影看来,直接将他抹去,是最好的方法。但他不确定林枝彤会不会同意。
“最近李小姐的案子还在二审,你的麻辣烫店又能开张了?”
“呃,还没有。但能重新开张之后就可以了。”
“哎。”林枝彤叹了口气,还是有点心软,说道,“他还有一个才五岁的儿子,妻子也在五年前生产后去世了,自己的母亲一个人在乡下以种地为生。”
“如果我们对他下手,他的孩子要怎么办呢?”
“再说吧,如果能用钱摆平最好。”
“大哥知道这件事吗?”林渡影给她递了一张餐巾纸。
“知道。”
录下你的娇喘小H
不行,她得想办法糊弄过去,十个小时,不管他到底是认真的还是口high,她今天都不会好受。
“我、什么时候说的?我不记得了。”
林渡影一个翻身将她罩在了身下,他的面孔贴得好近,她能清晰的看到他浓密的下睫毛。
“其实,我只是想请姐姐帮个忙……”他的气息贴了过来,轻轻垂下眼眸,盯着她的嘴唇看了一会,然后低头想要吻她。
“不帮。”她生硬的吐出两个字,抿唇紧紧将身体绷了起来。
“嗯——我还没说是什么忙呢……”林渡影不情愿的哼了一声,委委屈屈的蹭她的脖子。
每次他露出这样可怜兮兮的表情,事后都会把她累个半死,过程爽是很爽,但一旦加上“十个小时”这个期限,与其说她有期待,不如说害怕更多一点。
林渡影这个人就是提出要求——她不同意——他撒娇——他开始动手动脚——她爽到——他得到。
柔软的舌头轻轻扫过她的脖子,林枝彤本来抬起双手想要推开他,却情不自禁攥紧了他的衣服,“啊……”
接着她回过了神,把他的衣服往后扯了一下,“不是、你等等、嗯……”
他的衣服拉链本来就几乎被拉到了底,她一扯,那身灰色的帽衫便从他身上掉下来了大半。宽阔的肩膀和白嫩嫩的肌肤被亮堂的阳光一照,直接开始发光。
“呀、”林渡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完全走光的上半身,“姐姐喜欢这样吗?”
“不是、你、”她立刻松了手,推着他的锁骨向他往外推,可不知是他舔得太舒服了,还是她根本不想用力,他的身体没有丝毫移动,“啊、啊……嗯、你这只发情的狗!”
林渡影喘了口气,舔了一下嘴唇,“汪!”
房间里的空调好像都不工作了,她感觉好热,尤其他的身体贴过来时,温度上升的更明显了。他清楚的知道她的脖子、耳后是明显的敏感点,所以他耐着心,用舌尖慢慢的勾动。
“好好、好,嗯……我答应,我答应!”
闻言,林渡影立刻停下不再舔了,林枝彤红着脸,手里攥着被子缩到了角落,“但我有条件。”
林渡影立刻露出了听话的表情,乖乖坐好等她说。
他的衣服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肩膀上没了布料,胸肌露出来了一半,帽衫下摆将腰间的蕾丝全露了出来。
林枝彤看了两眼,说道,“嗯、和你做可以,但,只能做叁次……而且不能做十个小时!”
林渡影不满道,“可是、这样根本没办法尽兴,你不是这么答应我的。”
“那你不是要我帮忙吗?”林枝彤扬了一下下巴,“这是条件。”
林渡影陷入了纠结。
过了一会,他好像放弃了思考,眉头舒展开后直接扑了过来,“那就不需要你帮忙了。”
林枝彤立刻用被子蒙住了头,把自己藏了起来,同时大喊道,“不是、等等,我们可以谈!”
录音指奸H
“我想听姐姐娇喘。再听姐姐喊着我的名字高潮……可以吗?”
明明是她问的,可当他一字一句回答出来,再征求她的同意时。她竟不好意思回答了。
她摸着他的脖子将他拉近,在他继续追问前吻住了他的嘴唇。
“叮”录音开始了。
四个唇瓣贴紧,柔软的变形,在摩擦之后又探入对方的唇舌,林枝彤带着鼻音轻哼,被吻的晕头转向。
他吮吸的力度好温柔,她却又能感到一点急迫。
层层酥麻感从被他吻过的地方涌出,她双腿一夹,却碰到了他硬挺起来的下体。
他顺势抓住了她的大腿,接着摩挲着向上抚摸,她的心头一紧,瞬间觉得下体一下就湿了。
柔软的睡裙裙摆下,一只大手慢慢探入,手指根部凉凉的戒指带着一点硬度,轻轻磨蹭了一下她被紧密包裹住的肉蒂。
“啊、”
那温柔缱绻的触碰在给她带来瞬间的兴奋后,又是汹涌袭来的痒。
“嗯、宝贝……进来……”林枝彤双腿抬起,勾住了他劲瘦的腰,她双眸盛着情欲,早已被他轻柔的撩动勾得心尖发痒。
林渡影撩开她的内裤探了进去,摸上了她的臀肉。
“啊……”被揉捏的地区瞬间紧绷了起来,她的腰一挺,好似在往他身上蹭,“渡影、嗯……宝宝,快点……进来、”
下体瞬间一凉,她的裙摆被完全掀开,她抓着他的衣服喘着气,兴奋的看着他。
林渡影没说话,只是勾着她的内裤一角,将它脱了下来。
湿滑的穴口在亮堂的卧室里翕张,他伸出手指,不费力气的就伸了进去
湿粘的穴口,温暖的包裹住他的手指,他钻入那紧致的肉,感受着她逐渐绷紧的身体,一直伸到底。
“啊……宝宝……进来了……”
林枝彤双腿泄力放开了他的腰,转而张开大腿,双手也举起攥紧了枕头,任由林渡影在她体内驰骋。
她侧过头,看到了那个正在飞快滚动数字的显示屏幕。
她现在发出的所有声音,他都会在之后一秒不差的全部听到,甚至,他会在自己一人时,听着她现在的声音,撸动自己的性器,直到爽到极致射出来。
一想到这里,她便不受控制的长长吸了口气,“嗯、嗯、渡影,好舒服、嗯……”
纤长的手指在黑漆漆而冒着淡淡腥咸的穴口中,慢慢旋转,抽出,再搅动,林枝彤爽得挺起了胸口,又瞬间泄力倒了回去。
她的乳尖逐渐挺起,硬硬的在柔软的布料中凸起两点,再随着她的抖动摇晃。
甬道中的敏感点被他故意似的轻轻摩擦,滑过,却迟迟不给她一丝完整而确切的触碰。
顶g点到高潮H
“啊……”
那粗大的性器将她几乎撑开到了极限,细密的摩擦感将阴道中的褶皱拉平,再在退出时恢复,密密麻麻的电流从中涌动,林枝彤的双手一瞬间抓紧了床单,“嗯……啊、”
林渡影拉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那宝石戒指在阳光下闪着细密的光,其上还铺着一层水。
她的腿夹着他的腰,接受着他越来越快的操弄。
啪、啪、啪、啪……
那是专属于做爱时男人的腰胯与女人的臀碰撞拍击的声响,夹杂着男人的喘息与女人失控的呻吟。
而旁边正有一部手机无声记录着一切,那无形的存在感仿佛一根柔软的水草,扫弄着她敏感发痒的身体。
“啊、啊、啊……嗯、嗯……嗯……渡影……”她紧握着他的手,另一只手忍不住攥紧了床单,“嗯、好爽、嗯……一直在顶、嗯嗯、嗯、嗯……渡影、渡影……啊……”
“姐姐、我在、姐姐……”林渡影身上起了一层薄薄的汗水,他的双眸微微红了,在甩动腰肢时,速度又快又有力,“哈……姐姐、你的小逼好紧、嗯……”
她喘得细碎而高频,感觉喘出去的太多,而她体内的氧气却越来越少,“慢点、宝宝,嗯……不要、嗯、嗯嗯嗯、嗯……慢点、啊……”
林渡影扶着她的腰,将她的及膝的睡裙完全推了上去,露出了她肉感摇晃的双乳。
“啊、奶子在晃、色死了……”
那带着独属于乳头肉感的颗粒,在硬挺起来后颜色甚至有隐隐变深的错觉,听到他说的话,林枝彤忍不住抖了一下身体,让胸晃得更厉害了。
林渡影捕捉到了她唇角的一丝笑意,狠狠顶了她几下。
“嘶、啊、啊——啊——”还没完全展露出的窃笑被他这两下顶得烟消云散,林枝彤蹙起眉头,脸颊泛起潮红,“怎么这么坏啊你……”
林渡影轻轻摸着她的腰,“喜欢顶g点吗?宝宝?”
“你、”林枝彤想给他一巴掌来纠正这个没大没小的,可他好似知道她想做什么,瞄准她的g点又狠狠来了几下。
“啊——好爽、嗯……你、你叫我什么?”林枝彤摆出一副生气的样子,可总是被他顶弄的动作打乱,“嗯、你……啊……你敢……”
“姐姐生气的样子也好可爱……被顶到g点的样子真色,啊……一会要去镜子前面操你……”林渡影直直顶入她的最里面,瞄准那敏感一点,狠狠的操弄。
“再夹一下、嗯、宝宝,再夹一下弟弟的鸡巴……都射给你,好不好?”
房间里热的要命,那细腰上的蕾丝珍珠疯了似的晃了起来,上下翻飞。拍击的啪啪声不绝于耳,林枝彤已经被顶的喘不上气了。
“啊、啊……你……嗯、嗯好爽……嗯……”她的喘息声突然变得尖细,“啊、嗯……要来了、嗯……快点,啊……弟弟,再快点……”
高跟鞋踩弟弟的鸡巴H
林枝彤坐起来,从床头柜拿起杯子喝了点水,听着林渡影在客厅悉悉索索的动静,正当她好奇时,卧室门被推开了。
林渡影裸着上半身走进来,将一件衣服和一双鞋放在了她旁边,“姐姐,能不能穿上这个?”
林枝彤拿起来一看,衣服是大红的吊带裙,鞋子是一双看上去足足有十厘米高的纯黑尖头高跟鞋。
那细长的跟却并不是圆柱,而是上半部分是收腰般的细圆柱,下半部分隐隐凸起四边的棱角、在最下面还镶着一层淡淡金色的边。
而黑色也不是纯黑色,仔细看去,亮面的皮革在反光下,竟然还闪着蓝色的细碎的光。
裙子的红色明艳,颜色正极了,摸起来柔软又贴肤,弹性十分不错。在感谢的话说出口之前,林枝彤忍不住先开始翻它们的标签。
“这是什么牌子的……”她今后一定是这俩家店的忠实客户!
翻了半天,发现一点标签的影子都没见着,一抬头,却看见了林渡影委屈巴巴的眼睛。
林枝彤这才反应过来,“哦,谢谢宝贝!姐姐很喜欢,好漂亮呀!”
林渡影吐着下嘴唇,两个嘴角都要碰到下巴了。
“哎呦,宝贝,别不高兴。”林枝彤实在是忍不住想笑,但又怕真笑出来更不好收场,她放下手里的东西抱了抱他,“这个表情,都不好看了。别生气啦,姐姐可喜欢了,这你从哪买的?真好看!”
“……”林渡影抿唇看了她几秒,才收了表情,一脸自豪的说,“找人定做的。”
“把联系方式给姐姐。”
“……”
“哦,不是,咳!他们家手艺这么好,姐姐也给你订几个。”
“……好吧。”林渡影对她这个样子实在是无言以对,于是站起来说,“那、姐姐你穿好了叫我哦。”
林枝彤穿了裙子跑去卫生间照了一下镜子,发现这真是千金难求的剪裁技术!自带胸垫的设计将她的胸完美笼罩,瘦腰的恰到好处显得她的跨与腰性感又纤细,上半身的吊带只将最瘦的锁骨和肩头露出。
简直是件完美的裙子!
“姐姐,你穿好了吗?”
林渡影推开卧室门,却发现她在卫生间,甚至鞋子都还在地上放着,他捞起鞋子,走进来找她。
“怎么样,好看吗?”林枝彤开了他一眼,继续欣赏镜子里的自己。
林渡影吞了口口水,缓了一下才说,“好看。特别好看。”他走过来,蹲在她脚边,替她穿上鞋子。
脚踝纤细,核桃骨圆润,指尖纤长,脚背上的青筋。在抓着她的脚踝给她穿上鞋子之后,林渡影低着头,总是忍不住去看。
一只鞋穿好,两只鞋穿好。
可他抓着她脚踝的手却不愿意放开。
“怎么了?”林枝彤低头,却只能看见他裸露的宽肩和毛茸茸的头。她忍不住伸手下去,揉了揉,“怎么了宝宝?”
她动了动脚,发现他确实抓得很紧。身下单膝蹲着的人不说话也不动,林枝彤略微思索,发现了他的状态。
高跟鞋将她的身材拉长,小腿、臀部、腰背的曲线更是令人心跳加速。闪着光的尖头高跟鞋微微翘起,以那高挑的鞋跟为圆心,轻轻转动,之后踩在了他凸起的裆部。
林渡影低头看着,呼吸突然快了一拍。
硬硬的鞋尖蹭了一下他柔软的裤子,下面被布料包裹着的性器好似愈发兴奋了起来。
鞋尖绕着它,轻轻打圈,听着他越来越沉的呼吸后,再轻轻抬起,踩下去。
“嗯、”抓住她脚踝的手一紧,林渡影哼出了声。
林枝彤单手扶着洗手台,卫生间里安静的连水滴的声音都清晰无比,她轻轻弯下腰,单手抬起他的下巴,“宝贝,抬头。”
看着镜子H
林渡影完全贴着她的大腿,听见她提问喘了口气,点了点头。戴着昂贵戒指的那只手扶着湿滑的洗手池,有些没力气的站了起来,紧接着又往她身上靠。
“姐姐……”他眼中闪着迷离的光,垂下头,吻住了她。
他的身体压了上来,双手扶着洗手池将她圈在了怀里,林枝彤扶着他的胸口,只感觉他的体温高得吓人。
即使她穿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在他站起来之后,还是比他矮一节。
他宽阔的肩膀将她完全笼罩在怀中,红润的薄唇一直贴着她的不放,啧啧的亲吻声伴随着他带着鼻音的轻哼,在洗手间中好似不会停歇。
“嗯、嗯……姐姐……嗯、”他喘着气,与她鼻尖对鼻尖,红红的桃花眼底冒着水痕,他一下一下吻着她,“我、我可以和姐姐做吗?在这里。”
林枝彤蹭了一下他的脸,“想怎么做?”
他的呼吸好快,炽热的鼻息喷在她的脸颊感觉都要将她烫伤。
林渡影吻住她的唇,在换气的间隙中一字一字的说,“在这里后入好不好……嗯、我想在镜子里,看姐姐的脸……”
没等她点头,他就扶着她的腰,将她转了过去。
他主卧的洗手间里,洗手台做的很大,镜子也做的大,平时抵着她小腹高的洗手台,十厘米的高跟鞋穿上后,她甚至能看见自己的大腿根。
身后的年轻男人全身赤裸,甚至情动到那瓷白的身体颜色开始发粉,尤其是他的脖子,感觉都在兴奋得充血状态中。
他垂下头,舔弄着她的脖子,双手从身后抱住她的腰,被抚摸而过的红色丝绒面裙子肉眼可见的随着他的手指而凹陷下去,变成深色。
她感觉到他炽热的手在触碰过皮肤后,自己的身体明显的开始逐渐痒了起来。
大手向上,带着力气盖在了她的胸垫上,再迫切的揉捏。
“啊……”她望着镜子中他被头发遮盖住的眼底,闪着弄弄的情欲。
身后臀缝中一根力挺的肉棒严实的抵着她,他动情的喘息在她耳边,湿粘的涎水随着他的舔弄留在了她的脖颈,那只大手在她的胸口留下一阵又一阵的酥麻感。
林枝彤抬手扶着他的脸颊,转头向后。
林渡影轻轻掐着她的脖子和下巴,吻住了她的唇。
她转过头时脖子上露出的青筋,接吻换气时爆出的血管与愈加明显的锁骨,都被那只大手几乎一手遮盖。
他摸过她滚烫的皮肤,从她的胸口,腰肢,滑向着包臀的裙摆,接着,被他掀了起来。
双唇被湿吻、舔舐、吮吸,再被严密的贴合。他吻得好急切,但又像口欲期的儿童那样,享受着一切嘴唇对她的触碰。
“嗯、嗯……啊、”
掀开裙摆的手似乎想要去脱她的内裤,但却没有摸到它的存在。原来从上一段做爱结束后,林枝彤便没有再穿了。
裙摆被掀开,她的下体被完全暴露了出来,只是这次,看见的不止是林渡影,还有林枝彤她自己。
看着镜子2H
下体的性器在进出时伴随着明显的水声,咕叽咕叽的响个不停。
冷白光的洗手间里,镜子后面自带的灯管下,她的身体被照得反着光,红裙泛着一层一层绸缎般的质感,柔软的布料中胸垫托着她沉甸甸的乳房,细细的吊带勾着她锁骨,让胸前的两团重物在摇晃时有重量级了。
林渡影在她身后喘得好厉害,他不断地喊着她,不停的让她抬头,可镜子中他们交合的地方实在太令她着迷,一直吸引着她的视线。
那粗大而爬满血管的深色性器,在挤入她湿漉漉的下体时,伴随着它在视线中的消失,她便能清晰的感受到他一次次的进入。
更令她心跳加速的是,那紧身的红裙在被掀起来时,她看到了自己的小腹。
“啊、啊、啊……”
连续的顶弄让林枝彤蹙眉喘出了声,富有弹性而又充血的性器在狭窄的甬道中的摩擦让她全身爬满了鸡皮疙瘩。
“嗯!”他卯足了劲瞄准她的g点顶上去时,在等待那股令她渴求不已的酸和麻之前,她会立刻垂下自己的眼眸,盯着自己的小腹。
因为在那一瞬间,她会看到自己的肚子被顶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
“嗯、姐姐、嗯、嗯嗯、嗯……”
好爽!怎么会这么有感觉!
林渡影的喘息声贴着她的耳根,让她甚至听不到自己的呼吸了。
“呃、姐姐、姐姐……嗯、我爱你,啊……好舒服,嗯、我爱你。”镜子中林渡影的神态已经有些失神了,好似他所有的动作都在追寻一种雄性的本能。
他年轻健壮富有无限活力的男性身体,每一块肌肉都在为了做爱而绷紧,翘起的粗硬性器在被劲瘦的腰甩动,挤入女人的阴道中,无限次的顶入、拔出、再顶入。
从龟头、柱身、一直到根部,严实包裹住性器的包皮绷紧,在她的甬道内疯了似的摩擦,被夹紧。
那一股股来自性爱本身的酥麻感与痴迷,让他几乎忘却了一切。
带着戒指的细长大手攀着她的腰往上,捏住了她的乳房。
“啊……”林枝彤的上半身往前一挺,腰就塌了下去,“嗯、嗯……啊……渡影,用点力,嗯、嗯、嗯、宝宝,再用点力气……”
镜子中做爱的男女动作实在是过于色情与淫乱。两颗软下去的睾丸一次次拍击在阴道口,女人的小腹便一次次的被顶起来,啪啪啪的响声伴随着一声尖细一声低沉的喘息,在亮堂的小房间中不停的回荡。
那只揉捏着她乳房的手好似还不知足,轻轻撩开那根肩带,再将柔软的布向下一拉,整个胸脯便完全暴露了出来。
沉甸甸的乳房挂在女人白花花的胸口,在被男人的手指揉捏的同时,还在被顶弄的上下摇晃。男人手指间凸起的乳头看着硬硬的,但在被手指捏住时,却又很柔软。
“嗯——啊、啊——渡影,啊……渡影……”
女人的红唇紧抿,偶尔在尖声叫男人名字的时候才会松开。
操入后穴再内射H
洁白微凉的瓷砖,女人踩着细跟鞋子却还踮着脚,鞋子的后面,是一双赤裸的男人的大脚,一男一女,一前一后。
随着女人战栗的尖声喘息逐渐平静,浴室镜子被热气蒙上了一层雾。
红裙落地,女人被横抱而起,柔软的床铺塌陷,高跟鞋被摘下,她赤身裸体又被男人放到了床上。
“嗯、嗯……等等,让我休息一下……”林枝彤双膝并拢,想要把他挡出去,可那圆润的膝盖在他的手里,就只有白桃那般大小。
白嫩的小腿被抓住,留下凹陷的痕迹,再随之宛若波动水波那般,慢慢往上抚摸。
她的腿心开始止不住的颤抖,深色的体毛中,被埋没的两片肉也一同随着他的动作哆嗦。
“可是姐姐……你还是很喜欢,对不对?”
她的大脑在喊停,她的身体在喧嚣着疲惫,她的四肢已经抬不起来了,只有她的阴道在敞开期待着他的进入。
湿漉漉的穴口还在一滴滴的朝外出水,沾湿了毛发向下流去,滑过粉嫩闭合的小洞,再被床单埋没。
“等、等等……你先等一下……嗯……”
随着那滴水的流淌,吸张的小洞出现在了林渡影的视野,随即,圆润的指尖便停在了一旁。
“嗯、嗯……等等、不行、不行渡影……先、等等……”
头顶的灯把她照的头晕目眩,林枝彤蹙着眉,抬起手臂想要阻止他,可她只觉得手臂好重,就连头都好重。
细长的手指沾染了一滴水,接着在她的穴口不断的摩挲着,“是不要?还是等等?”
不管哪一个回答她都不想选。在幽暗的体内,一股兴奋劲正隐隐不安的想要冲破理智和体力的极限,大喊着:进来,操我。
林枝彤咬着唇,只喘息,却不回答。
林渡影抬头望了一眼她泛红的脸颊,吞了口口水,“我们试试吧?我会慢慢来的,嗯?”
那宛若葱段的细长手指,就连关节都窄而细,指跟戴着闪着光的蓝宝石,轻轻抵在了她的小洞口,慢慢探入。
“嗯……”一股奇怪但称不上不舒服的感觉悄然出现,林枝彤挺了一下腰,想要低头看,但力气却让她抬不起脖子来,“进去多少了?”
“只有一个关节。”
那是上次他进去的极限了,在小穴被抽插时,后穴也进入一个关节,在上次让她瞬间高潮,但这次在一次高潮结束后单独被这样对待,感觉好像不是那么一样。
手指逐渐深入,林枝彤手指攥紧了床单,有一股麻麻的感觉好像慢慢出现了,“啊……”
“姐姐,这个也好紧。”林渡影跪在她腿间,从上面看着她表情的变化,从刚开始的抗拒、不适、到现在好像舒服了些,“这样可以吗?”
“嗯……嗯……”林枝彤白花花的胸脯随着他抽插的动作,挺起、再落下,鼻腔忍不住轻哼着。
后穴的感觉好不一样,她说不上来,可是慢慢的,她感觉到舒服了。
湿滑的液体流下,沾染了他长着薄茧的的手掌,“好多水呀……”粘稠的液体与阴道的水流在一起,又混合,戴着淡淡腥咸的味道又有她馨香的薄汗。
他的下体硬得让他觉得疼。
后穴有点胀胀得,随着他手指一根根进入,她的身体也越来越烫了,“啊、啊……好奇怪,嗯……为什么用后面也会、嗯……舒服……渡影、好舒服……”
林渡影身体往前凑,扶着粗大的性器,抵在了她的穴口。
细碎的梦
安静的客厅,家具被暗金色的太阳薄薄的铺了一层,被映在地上的影子以支脚为圆心,随之偏移,再与黑暗融为一体。
天黑了,剔透的玻璃墙外27楼的天空被城市的霓虹点亮。整个家中,就只有侧卧的女人睡得憨熟。
“叮”电梯停下,一个高大的男人确认着手机里的消息,停在了2701的大门口,生疏得输着一次性密码。
咔嚓。
门开了。
男人走进房间,打量了一下整个客厅,之后走进次卧,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女人。
女人睡得很沉,虽然经历了一整天的“摧残”,但此时已经全身干爽——除了有些酸痛的身体。
男人轻轻坐在了床边,趁着窗外透进来的月色,静静地,看着她熟睡的脸。
“嗯……”女人好像梦到了什么,皱着眉头发出了短促而痛苦的呻吟,男人一惊,但紧接着女人又安静了下去。
林枝彤梦到了很久以前的事情,几乎是她这活着的二十五年来的浓缩,零零星星她人生中或快乐或痛苦的星星点点,被统一扔进了搅拌机,全部打碎,再随机洒出来。
她隐约记得,自己小时候是不喜欢说喜欢或不喜欢的。
任何事情有人问:你喜欢吗?都让她觉得那人离她太近了,让她感觉不舒服。就连边界感这个词她都是长大了以后才听说来的。
就像梅钰曾经请大家吃饭时问她:我今天做的菜你喜欢吗?
她只是点点头,说:很好吃。
至于喜欢不喜欢,她总是规避去直接回答。
因为她跟人的边界感太强了。强到自己的喜好都不想被别人知道。
她曾经在便利店值班的时候,总是没事做,于是她有大把的时间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其中一个便是:她为什么不喜欢说喜欢。
可当这两个字从她的脑海里划过时,就总会出现她父亲的脸,戴着鄙夷、嗤笑和不屑,先是瞥她一眼,接着冷笑一声:喜欢这个?没出息。
当她小心翼翼捧起一把糖果的时候,这一声嗤笑让她手掌一松,彩虹糖瞬间撒落一地。
她的母亲捂住她的耳朵把她往身后护着,嘴里不满的为她讨公道,可她却不能这样被护着一辈子。
当唯一的保护伞被抽空的身体,病怏怏的躺在苍白的病床上,身体冰冷,就连当天的烈阳都暖不热,那一秒,林枝彤好像身体裂开了。
“汪!”
身后突然有一声狗叫,葡萄藤下,小女孩的衣裤都被泥土弄脏,她转身的一瞬间被大黄狗扑倒,紧接着,门卫大叔急急忙忙跑过来一边训斥着狗,一边把她拉起来,那时还健康的妈妈会在远处哈哈大笑,之后慢悠悠走过来,帮她擦脸上的口水。
“狗?畜生东西,死了就死了,有什么好哭的。烦死了。滚一边去哭。”
哐啷!
瓷器被砸在她的脸蛋旁,稍稍长大了些的林枝彤攥着裙摆,害怕的全身哆嗦了一下,她闭上了嘴,甚至不敢呼吸,她得在他想动手之前赶紧跑掉。
“枝枝,这个你喜欢吗?”梅钰从冰箱里拿出一瓶酒,走过来倒进她的高脚杯,林枝彤喝了一口后,眼睛亮了一下,“好好喝啊!”
“嗯,你喜欢吗?”
她的骑士
“嗯……梅钰……”
昏暗的房间内,男人听到了熟睡女人在梦中的呢喃,一瞬间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林梅钰急忙往前挪了一步,“我在呢。”
有人回应她。
林枝彤缓缓张开眼睛,看到了那她梦寐以求的面容,但下一秒,她眼中的爱意便瞬间碎了,“你怎么在这?”
她皱起眉头坐了起来,往后靠了靠。
“我刚刚把渡影他们送到了机场,问他要了密码。”他顿了顿,又去看着她的脸色,试探道,“他说……你一大早就出门了,傍晚才回家。”
林枝彤揉了揉眉毛,想着林渡影应该是把家里都收拾干净了才敢让林梅钰进来,这个借口找的也不错,于是大方承认,“嗯,怎么了?跟你有关系吗?”
她说话的语气很冲,但她其实起床气没那么大,很明显是刚刚梦到什么了。
林梅钰不敢和她呛,只能抿着唇,不敢说话。
“你跟他拿了密码,为什么进我的房间?”她不满的,几乎带着质问,“不懂礼貌吗?想来就来。”
想走就走。
林梅钰自然听出来了她未说出口的后半句,垂下眼眸,顺从的道歉,“对不起。”
听到道歉,林枝彤的脾气总算好了些,吸了口气,烦躁的揉了揉头发,“你事情办完了?能走了吗?”
林梅钰只敢细声细气的说,“我、是来接你的。”
“干什么去?”
这一下林梅钰又不敢说话了。
“啧。”林枝彤烦得啧了一声,“不说就走。”
他急忙接上,“接你去我那。”
“啊?凭什么?”她一脸你有病吧的表情。
“嗯……我给你做了晚饭。”
林枝彤下意识吞了一口口水,因为直到今天她都清晰的记得林梅钰做饭有多好吃,“这里又不是英国,我可以叫外卖。”
“还有明天一大早,我约了去看房。”
“所以呢?”
“是室内设计师,我想着,你的房子,你要和设计师谈一谈才好。”
“……”她的火气瞬间没了,甚至觉得自己刚刚说话太大声了。
可现在变脸太快会显得她很没有原则,只能干巴巴的说,“来之前怎么不给我发个消息,像个鬼一样,能把人吓死。”
她翻身下床,洗漱去了。
眼看着把人哄高兴了,林梅钰也笑了,觉得爆金币这个办法真是有用。他像个大尾巴似的跟在后面进了洗手间,在后面再添几把火,“我把户型图先发给你看看?”
哄她高兴
再次走进他的公寓,前后的差距吓了她一跳。
玄关的地毯,阳台的绿植,银脚白身绣着刺绣暗纹的沙发套,彩色图案柔软又毛茸茸的靠垫,开放式厨房的咖啡机,挂在墙上的颜色明艳的画,茶几上的新鲜玫瑰,角落里突然多出来的唱片机和一柜子的唱片。
就连给她的拖鞋都换成了浅蓝带有云朵图案的厚底软底鞋。
林枝彤手里拿着手机,低头看着把拖鞋放在自己面前的林梅钰,甚至觉得是自己走错了。
“怎么样?喜欢吗?”林梅钰嘴角带笑,小心翼翼的问道。
喜欢。
她睁着眼睛将眼前的所有全部一幕幕刻进了自己的脑海,暗暗发誓,她的新家的软装也要这样装修!
“嗯。”她点点头,急匆匆换上鞋子就走了进去。
她还记得第一次来的时候他的房子简直像是开发商的样板房,没有丝毫有活人住着的气息,除了基础的家具和用品,光看着就觉得冷。
可现在,不知道是不是夏天到了,她甚至感觉这里有着宛如热带雨林那般热烈、火热的活着的感觉。
她坐进柔软的沙发里,怀里抱着枕头,手里用力揉了揉,“请你搬出去,现在这里是我家了。”
林梅钰从厨房给她倒了一杯果汁,听到这句话笑出了声,“好,马上就搬,先把果汁喝了吧小强盗。”
林枝彤端起杯子,眼里还在不断打量着房间,喝了一口后又站起来往卧室里走。
她除了用过这里的卫生间,还没有进过他其他的房间,此时她站在走廊看着挂在墙上的画,接着用眼神询问哪一间是她的。
“就走廊左手的那间。”林梅钰从后面走过来,靠在门口等她进去。
这房间简直能用奢华来概括。
进门左手是个衣帽间,左、中、右叁个柜子,放满了一年四季的衣服,上面夹层是帽子,下面是鞋子,墙上挂着首饰,还有不同大牌的包包。
她望着那满满一个小房间的衣服,半天说不出话来。
“看那。”
顺着他的目光,她看到了床的旁边是一个玻璃柜,柜子里面镶了灯管,从上到家,从小到大的娃娃,从最近经典款到千金难求的典藏款,应有尽有。
那些做工精良的可爱玩偶,静静的坐在玻璃上,在灯管下被照的愈发精致漂亮。
“你、你……”林枝彤指着那个柜子,内心的愧疚感又开始作祟了。
“叮咚。”有人按门铃,林梅钰转身往外走,“买的菜到了。”
林枝彤跟着他出去,看着他拿了东西把门关上,再拎着那一大袋子菜往灶台走。
“你、你买了那么多,你、花了多少钱?”她走过去手扶着灶台,站在他对面问道。
“钱?”林梅钰不在乎的笑了笑,“宝宝,我们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说话间,他把蔬菜从盒子里一个一个拿出来,放在水龙头下面简单冲了一下,接着开始准备做饭。
“只要你向其他人提一句你喜欢这个,就会有人把好东西送到你门口。”他从抽屉里拿出德国制造的菜刀放在案板上,接着摸了摸她的脸,“不用担心钱的问题,好不好?”
“我梅钰要追女孩,怎么会在乎花钱?”
权力的代价
炙热的呼吸浅浅触碰她的小腿,宛若游蛇般缠绕攀爬上了她的身体。
林梅钰抬起头望着,他的眼神温柔如过去那般毫无异意。一双浅瞳亮亮的,盛着房间里那亮堂堂的光,他微微张着唇,从她这样高的角度,能从他的领口一眼望下去,将他看个精光。
林枝彤抿着唇,双手打开撑着身后的大理石,偏过了眼睛。
爵士白的桌面整洁带着柔光,浅色天然纹路夹杂其间,林枝彤不想就这样遵循气氛和他发生什么,她才刚刚接受了那样多的好处,此时如果发生什么,好像在交换一样。
“枝枝。”林梅钰突然叫她了。
那声低沉的呼唤在安静的连空调声都一清二楚的空间中,刹那间钻入了她的身体,宛若大提琴琴弦震动的喉咙,带着爱意与短促的音调,一下让她将视线转了回来。
“嗯?”
“我……”
铃铃铃——
远处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那是林梅钰的手机。
气氛宛若粉红泡泡那样纷纷破裂,林枝彤望着蹲在脚边的男人不满的皱起了眉头,站起身去拿手机。
“喂?”他深吸了口气,“我有没有说过不要晚上给我打电话?”
对面的人很明显没有想到小林总会用这样严厉的语气,一下禁了声,就连在身后的林枝彤一瞬间都变得有些无所适从。
她虽然总是踩着他的红线作死,但她还是真的怕他生气的。
林梅钰回头看了她一眼,朝她笑了笑,示意她不要紧张。
“什么事,说。”
对面喘了口气,简短的汇报了情况。
“知道了,让他们等着,我马上处理。”
挂了电话,林梅钰深吸了口气,回头无奈的望着她,“要来看看我怎么工作吗?还是说你想看看你的户型图?”
林枝彤想了想,说,“跟你学学怎么工作吧?”
气氛没了,就很难再找回来了,林梅钰有些气恼的往房间走,边走边和她说明情况,“工厂那边发生了事故,原因还在调查,但是机器造成了人员伤亡,目前全部送医了,一大堆记者在等负责人说明情况。厂长正在协调,但得我出面。”
他走回房间拿起衬衫就要换衣服,转头看着她,“你要和我一起吗?作为林家人?”
林枝彤手心一紧,“要!”
工厂离这里距离不算近,但幸好晚上并不堵车,林梅钰边开车边叮嘱她一会不要说太多的话,记者的剪辑能力和引导式发言一旦中招边很难撇清,尤其是记者或者背后的媒体被竞争对手收买,那就更难办了。
说到这里,两个人同时顿了一下,因为相比于被对手买来的,他们有一个更头疼的问题——那个不计后果袭击而来的朱侦探。
如果他们林家过去做的事情全部被曝光,就不是一个钱就能解决的事情了。
“那个人我会约他出来谈谈的。”林梅钰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
“大哥……我觉得,有些事情,你得知道。”一个红灯,林枝彤做好准备和他全盘摊开了,“我不太清楚爸爸有没有和你提过,但是,包括李小姐在工地的那件事,还有渡影的生母前一阵子……”她偷偷看了一眼林梅钰的脸色,接着说道,“爸爸原来,其实干过一些事情,所以才被盯上的。”
“他一直跟着咱们,不是因为……”绿灯亮了,林梅钰皱起眉头,侧脸看了她一眼。
“也不全是。”随着林枝彤的诉说,她很明显的看到了林梅钰的额头上的血管一根一根的跳,她真的是有点害怕他接受不了直接掀桌子回英国。
“你是说,有一条人命和两个在精神病院的是、”
她如深渊
人群攒动,红灯警笛在安静的工业区极其扎眼,附近的居民簇拥而来,宽敞的大道上站的都是看热闹的人。
一个个话筒和相机前仆后继朝他涌来,闪光灯让他几乎张不开眼睛,可他的心竟然无比的平静。
林枝彤站在他身后的不远处,安慰着受害者家属。
林家人不论在事前有着如何激烈的矛盾,当事情发生时,都能第一时间冷静下来先处理问题。
林梅钰沉着应对着记者们的问题,短暂的说明,集团接下来将会全权负责受害者们的全部费用,停下所有工厂的机器进行大型检查和修补,并诚恳的向所有受害员工道歉。
“林氏集团下的度假山庄前几个月才发生了一起意外杀人案,此时又出现了超过5人的大型伤亡事件,您作为集团第一继承人有什么说的吗?”
林梅钰愣了一下,冷静说道,“发生人员伤亡是任何人都不愿意看到了,工厂方面的事故我已经说明了,至于山庄那起事件已经全权交予了警察处理,与现在的事情无关。相信法律会给予那位女士公正。”
原本林梅钰的存在会到下周正式成为董事代理时才会公开,但现在林董事长长期住院,在公众场合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少,甚至因为身体原因连公司的事务都已经不太处理了,他作为林家的第一继承人首次出现在官方场合就是这样的一种被动局面,也实属是无奈之举。
眼看正经问题已经都被问的差不多了,一名记者将话筒递了过来,“有小道消息说您有了心仪的对象,请问这是真的吗?您什么时候会确定婚期呢?”
显示屏中,那张棱角分明的混血脸在闪光灯下被照的白涔涔的,奥利弗拿着手机看着直播,不敢置信的瞪圆了眼睛。
林总,是那位林董事长的长子?林氏集团的第一继承人?!!
为什么身在总部的叔叔从没提起过?!怎么可能!那、那他和林经理的奸情曝光出来还有意义吗?
那可是未来的董事夫人!
一想到这里,层层冷汗和后怕就从他的脊椎爬上了他的后脑,他拿着手机的手止不住轻微颤抖着。
如果两位对他过去的言行有所芥蒂,那他在这里的职业生涯,就彻底完蛋了。
突然,他在手机屏幕的角落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顿时,心头便升起了一股暴躁的情绪,他粗粗的喘着气关掉直播,拨通了电话。
人群中,朱光明手持相机,混在一众记者之中,突然手里的电话响了,他低头一看来电人便皱起了眉头,对方很明显现在发现了林梅钰的真实身份,看来不好再隐瞒下去了。
“喂?”他避开人群,接了电话。
“朱大侦探,在现场吗?”电话中传来了懒洋洋又带着丝愤恨的语调。
他观察着远处的人群,随意回复道,“什么现场?”
“别跟我装了!直播都看到你了!”奥利弗实在是气得不轻,“你有没有搞错,你知不知道你一直在忽悠我跟踪谁啊?”
朱光明冷笑一声,“谁啊?”
“你还他妈在这跟我装!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神情冷淡的男人靠着墙点了根烟,含糊道“知道什么?”
“去你妈的吧!我不可能为了这事葬送掉我的事业,你好自为之。”奥利弗挂了电话,在房间里不安的走来走去,过了一会,他下定了决心,尝试打一个电话,但连续打了叁四个都无人接听,于是他开始编辑消息。
投诚这种事情当然是越早越好,中间万一出了点岔子,他就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他的控制欲H
清风微凉,满月的蓝光如湖水般醉人。
时间已过午夜,深入云层的高楼中,玻璃窗边靠着桌子站着一个高挑纤细的女人。
收腰的蕾丝让她的身材愈加诱人,饱满的臀撑起裙子,裙摆下垂刚过膝盖,黑色的丝绒制鞋带收紧脚踝。在鞋带与脚踝的中间,她的小腿线条好似被石雕出的流线。白嫩红润的颜色,在裙摆被男人的手缓缓撩起时,专属于女人的香气便从那隐秘的地方,倾泻而出,铺了男人满鼻。
西装袖的扣子下摆,是一块镶着钻的黑表,看似朴实的外观,在黑暗中细看,宛若阳光下的碎银。随着他探入那神秘的裙摆下,女人的腰一软,娇吟出声。
深蓝的光照在男人深色的西装上,为那跪在女人面前的衣摆淋上了一层臣服之意。
温润的面容一半在明,望着她的眼神充满爱慕与甘愿,一半在暗,涌动着无法忍耐的、占有的欲望。
林枝彤低头望着他的脸,想着如果他是林渡影在露出这样的表情时,她大可一巴掌打过去,再命令他过来伸出舌头。但眼前的男人是林梅钰,她可以放肆的使用语言惹怒他,却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大哥……”她的腿心痒得要流出水了,他靠近的热气让她的腿一阵阵的发软。
柔软的舌头从那粉唇中探出,他抬头望着她的眼睛,一寸寸靠近,湿漉漉的温热触感隔着蕾丝内裤触碰到了她最敏感的阴蒂,那一瞬间,她好似被利剑捅穿了身体。
欲望、快感、想要被按在桌子上进入的想法从她的脑子里一串串的划过。
娇吟从她从唇角溢出,她忍不住一只手撑着桌面,另一只手去抓住了他的头发。
浅色的柔软头发瞬间如水草般与她的手指纠缠在了一起,随之而来的是他更加温柔的舔弄。
林枝彤忍不住蹙起眉头,想要抵抗那来势汹汹的酥麻感。
阴蒂的抚慰对她来说太刺激了,尤其是林梅钰以这样的表情跪在她面前。
弯折的皮鞋与被绷紧的西裤向前迫切的挪了半步,大手扶着她的臀,不容许她有丝毫退却。那被捧在怀中的秘密之地,被湿润的舌头反复舔弄,仅仅在她失神的瞬间,舌尖伸长撩起她的内裤边缘,探入了她的秘密之地。
“嗯——”情动的呻吟随着女人纤细脖颈的震动传入他的耳中,男人一手往下探去,解开了皮带。
猩红冒着透明液体的性器被释放,宛若猛兽在他的腿间蓄势待发,“枝枝、就在这里。”
“我想在这里操你,好不好?”
男人吞了口口水,凸起的喉结明显的上下滚动,属于男人的气息无形的包裹住了她的全身,在意识迷糊中,林枝彤想起了某个遥远的傍晚,梅钰平时是个绅士、温柔的男人,可牵扯到做爱,他就总是说些令她心跳加速的话。
没等她回答,一只骨感的大手就伸了过来,将她一把抱了起来,平躺在餐桌上。
啊……对了。还有一点令她紧张的控制欲,那都是她最爱的梅钰。
冒着热气的性器被抵在了穴口,林枝彤的双腿被他挤着大开,“夹住我,宝宝。夹住我。”
两条大腿打开,小腿被他拉着在他的身后交迭勾紧,他扶着她的膝盖,下一秒,湿漉漉的小穴便被塞入了巨物。
酥麻感好似电流中的一粒粒水珠,瞬间扩散在了她的身体。
她微微仰头,望着他蹙眉动情的眉眼,在黑暗中一下不眨的盯着她的脸。
求你爱我H
崭新的西装被女人娇嫩的手揉皱,干净的裤脚被迸溅的水渍弄脏。清脆的啪啪声在昏暗的客厅内回荡,女人陷入高潮的脸一半被月光照亮,照亮了流下的晶莹剔透的眼泪。
红唇被咬的微肿,只剩下微张着不断喘息。
“嗯、枝枝。流泪的样子也好漂亮。”男人被梳的一丝不苟的头发有些乱了,软软的脑袋埋进了她的脖子,又痒又扎,“告诉哥哥,喜不喜欢?”
“唔、嗯……嗯……不要、嗯、慢点……啊、啊……”
裙子完全从她的上半身被扒了下来,丰盈双乳在空气中沉甸甸的晃着,凸起来的乳头痒极了,可她没有时间去要求。
林梅钰又堵住了她的红唇,将她的口红吃了个干净,“怎么这么甜。”
高潮的余温未退,阴道中的摩擦和快感又转眼向她袭来,“唔、哥哥……慢点……”
“高潮过去了?刚刚夹的哥哥好舒服。”他吻着她的耳垂,带给她一阵快感后,又轻轻舔着她脖子上流下的汗珠,含糊的低语着,“再来一次好不好?”
“好喜欢枝枝,最爱你了。”
g点被用力的顶弄了一下,女人尖声叫了出来,抬头望着他的眼神带着期盼又带着害怕。
“再夹一次、嗯……”男人爽得长长喘了一口气,四目相对之时忍不住弯起了唇角,“乖宝贝。”
他垂下头,专心的晃着腰,过了一会又忍不住喊她,“枝枝,枝枝?”
“嗯?”林枝彤缓了缓才有空回答他。
“喜欢吗?这样也喜欢吗?”林梅钰望着她,内心止不住有一道声音在重复着:告诉我你还喜欢我,哪怕是在做爱的时候。
“啊、啊……嗯,喜欢,喜欢……”她的眼睛慢慢红了,全身热的在不断的冒汗,额头被浸湿的头发贴着她的脸颊,红扑扑的像颗桃子。
“喜欢哥哥吗?宝宝。嗯?”
“喜欢、嗯……喜欢,哥哥……枝枝想高潮了,啊、啊……好爽……顶得好深。”
“下面又再夹了,夹的好棒。我们快一点好不好?”话音未落,他整个身体就贴了上来,冷冷的香水味钻进了她的鼻腔,混着他那甜甜的体香。
软中带硬的西装材质贴着她的脸颊,泪水低落进去,瞬间被吸收消失,她听到贴着她耳根的男人急促的喘息声,从他的喉咙深处忘情的一遍遍叫着她的名字,可是她只剩下喘息呻吟的力气了。
“呃、嗯……枝枝……”输精管已经到达了极限,灭顶的快感淹过了他的头顶。
“不要……裙子……”细小的呻吟只来得及说出几个字,随着性器被猛得抽出,混白的精液再一次铺满了她的裙身。
绸缎缝制的裙摆顺滑而富有光泽,白色的液体滴滴答答的往下流。紧攥着男人西装的手在高潮过后,终于松开早已被捏白了的骨节,露出了白白的掌心。
林枝彤整个人失去力气的倒进他怀里,后背的墙几乎都要被她的体温暖热,胸口露出的乳头被挤压变形,她又一次清晰的闻到了他领口散发出的甜甜的香味。
“嗯……好甜……”她几乎想要把整颗头都埋进去,然后再猛吸几口。
“什么?”林梅钰没听清。
她的新家
林枝彤这两天的作息混乱的可怕,始作俑者都是那个该死的粘人小狗,现在他人在新加坡,带着一对双胞胎弟弟妹妹正玩的高兴。
他在国外,那抱着她睡觉的人又是谁?
“呃、”林枝彤惊醒着坐了起来,她四处打量了一下这豪华奢侈的房间,愣了一会,才想起来了这是林梅钰的家。
她揉了揉眼睛,暗道:这同时和两个人周旋的日子是真累!同时祈祷自己睡着的时候不要说错话,不然她直接完蛋。
“枝枝?”门外传来林梅钰的声音,“你醒啦?”
“嗯。”她应了一声,却突然闻到了淡淡的咖啡豆的香味,“嗯?”这个味道她好熟悉。
又熟悉,又令她食指大动。
那几乎是专门为她而做的咖啡。
她喝咖啡很挑剔,她自己知道,所以要不然从一开始就随便对付一点专门用来提神,要不然她就不喝。
而她本身又不喜欢在这方面下功夫研究,所以当梅钰走了以后,她就没喝过那样和她胃口的咖啡了。
不能太酸也不能太焦,燕麦奶做的奶泡要很细,半泵糖浆不能抢了咖啡豆原本的香味,做到先有咖啡的香,再有奶香过度,最后留下甜味的回甘。
那是走去咖啡馆里提要求会被翻白眼请出去的程度,她不会这么没礼貌,所以也只有梅钰会耐下心来一杯一杯的尝试,直到她满意。
她记得他买了个咖啡机,难道是为了这个用的?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翻身下床。
“饿不饿?我做了培根和煎蛋。”林梅钰穿着围裙在灶台后面,落地窗的阳光有点刺眼,让她的嘴角有泪水想要流出来。
被黄油煎得金黄的土司,流着蛋黄的太阳蛋,脆脆焦焦而不失咸香味的培根,加上香气四溢的拿铁。
她拿起土司咬了一口,焦脆的面包咔嚓作响,几粒碎屑掉在了桌子上,一瞬间,奶香就好似美味炸弹那般填满了口腔。
“嗯——”她眯起眼睛,望着窗外刚刚升起的朝阳,恍惚间觉得自己好像身处天堂。
林梅钰卸下了围裙,穿着普通的居家服坐在她对面,看着她幸福的笑容忍不住跟着弯了唇,“喜欢吗?”
林枝彤眼睛都亮了,“喜欢!”
她真的要爱死了!
而他的盘子里,是六个水煮蛋,和两个全麦面包,一点生菜以及一杯牛奶。那个牛奶的颜色看上去,好像还是脱脂的
“真是不懂得享受。”她吐槽了一句,“你知道我手里这个面包有多香吗?你根本就不懂!”
林梅钰的心情一下就被她挑了起来,他低声笑道,“我不懂吗?”
林枝彤咬了一口培根后幸福地摇摇头,接着白了他一眼,“对呀,你根本就不懂。”
“嗯,好,我不懂。”他咬了一口鸡蛋,点头应道。
“看看这个?”他突然将手机拿到了她面前,里面是一个有点熟悉的头像发来的消息,两个未接电话和几张聊天记录的照片。
“奥利弗?”林枝彤边吃边拿过来看。
来电时间差不多是昨天晚上从工厂结束回家的时间,记录图片是奥利弗和朱光明的近期聊天内容。
大概是计划如何跟踪他们的安排,下面跟了几句话,大概意思是道歉主动认错,加上一些关于朱光明的个人信息,算是很标准的投诚了。
“嗯……”林枝彤摸了摸下巴,打开自己的手机翻了翻,只有林渡影发来的消息,却没看到来自奥利弗的。
“这个人——”林枝彤皱起眉不可思议的说道,“他不会以为,我是你的地下女友吧?”
林梅钰看着林枝彤眼里闪过的光,知道她脑子里又开始闪坏点子了,于是用喝牛奶来掩饰眼神里的幸灾乐祸,放下杯子时,又回复了平时的面孔,“需要我回复他吗?”
“不用。”林枝彤摸了摸下巴,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当然要给他点苦头尝一尝。”
赌气
“她喜欢你,你知道吗?”
“谁?”
“就那个设计师。”
“?”
看着林梅钰一脸的茫然,林枝彤不说话了。
星光璀璨的餐厅里,窗台落下的绒布层层迭迭好似舞台升起的幕布,星空顶上闪烁着巨蟹座的光影,周围的客人们都静悄悄的,角落的舞台上,有盛装打扮的四重奏演员,正在演奏小夜曲。
手里的牛排来自顶级的澳洲牧场,在咸香的黑胡椒酱下,竟然都变得让人没了兴致。
虽然她今天和那位经验丰富又懂生活的设计师几乎聊了一天,连午饭都错过了,但冷静下来之后,她那惊鸿一瞥望向林梅钰的眼神,却总在她的脑海中不断的闪回,尤其是在与她道别后。
“没有吧。”林梅钰皱着眉想了想,想不起来任何关于那位设计师的特别的事情。
手里的牛排有一侧很难切,林枝彤不得已将叉子插的更紧,整个手臂抬起来奋力的用着力,“呲啦——”一声尖锐的响动在盘子的表面被撕开,她停了手,将手里的刀叉哐啷一声放下,拿起了旁边的面包。
很明显,她不高兴了,但林梅钰有点想不明白,因为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
“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我没有和她说过多余的话。”向来理智比同理心先一步出击的林梅钰,这次是真的犯了错。
林枝彤面包都送到了嘴边,听见这句话又重新放下了,她吸了口气,盯着旁边的酒杯说道,“没事,你没错。”
?
这语气听上去一点都不像他没做错的样子。
“枝枝,我、我错了。”他虽然少有同理心,但他会用逻辑思考。大手放下了叉子,伸过桌面,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是哥哥错了。”
这句话还比较像样,她感觉好点了,“嗯,错哪了?”
这句话堪比逼问一个被八族之外的罪人株连九族的人错在哪了。在林梅钰的脑子里,没有任何头绪,直想跪在地上喊冤枉。
他错哪了?他怎么知道!
可看着林枝彤斜着看过来的眼睛,他知道自己如果回答不好就完了。紧张的汗水顺着下颚线流下,林梅钰在伦敦面对警察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紧张。
“呃、我……我应该立刻把她删了。”这个答案应该没问题吧?
手立刻被她撒开,林枝彤撇过头,就连嘴都嘟起来了。
这这、他把那个女人删了拉黑难道不对吗?
“不许删。”她又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逼着别人过滤通讯录这种事情她才不干。
这下林梅钰彻底懵了,直到整顿饭在让他气都不敢喘的情境下结束,他都没找到哄她高兴的办法。
想拉手(超甜!)
“没有啊。”她回答得快极了,“他看上去人很好啊,个子也高,那套鱼竿看上去也有五位数了,我觉得可以答应他试试看。”
风静了下来,头顶高处的树叶还在沙沙作响,远处有散步的情侣路过,公园中矮灯将他的影子投在了一旁的枯树干上。
林梅钰一时间没有说话。
“叮”他的手机响了。
他一手抓住她的手腕不松,打开手机去查看信息。
“亲爱的eric,听说你回了中国,最近生活还好吗?
伦敦最近又在下雨了,我只有每次洗衣服都用烘干机。
我无意去打扰你与你的家人团聚,但这封邮件只是想询问一下最近你有坚持吃药吗……”
读到这句话,他干脆地将手机息屏不看了。
原本没有人提还好,被医生一说,林梅钰就感觉自己现在不太对劲了。
视野从周边向中心不断地有白光往外冒,心脏的跳动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血液在身体里的流动他甚至都能感觉得到。
“梅钰?”林枝彤发觉他的手掌好像在隐隐发抖,眼前的男人因为呼吸加快,肩膀也在快速起伏着。
她绕到他的身前想要去看看他的脸,却被他转头躲开了,“我没事。”
“你等一下,梅钰,让我看看。”她往前一步,他就往后退一步,两人在原地转了两圈,他不愿意让她靠近,却还是拉着不松手。
“哎?你是不是那个林梅钰?我昨天才在刷到过你的新闻。”突然,有一个陌生人认出了他。
昏暗的林荫小道,原本捂着脸的林梅钰迅速警觉了起来,他没有做回应,而是拉起林枝彤转身就跑。
“等一下!我能合影吗?”身后的人还在叫,两人却转眼就消失在了树丛中。
急匆匆的脚步声踩在碎石做的小径中,林梅钰一直拉着她往前跑,直到他的心脏开始疯狂的抽痛。
“梅、大哥,大哥,停下!”
急促的喘息声和心跳声几乎要遮住他所有的听觉,有种无法预料的窒息感捏住了他的气管。西装外套从手心滑落,即使他的再理智的想要隐藏好自己的身体问题,也依旧控制不住的去攥紧了胸口的衬衫。
他的指尖几乎让林枝彤肉体可觉的冷了下去,手臂上开始不断的往外冒着汗珠,他曾经在伦敦当着她的面发过一次病,但远没有像今天这样强烈。
他颤抖着双手转身无助的望着她,瞳孔里闪烁着相比于不适,更多的竟然是一股无力和害怕,那饱满的嘴唇此时泛着让她心疼的苍白,“枝枝、我……”
“带药了吗?”她摸着他被汗水打湿的头发,眼神里闪着不忍。
“没、在家。”他扶着她的手臂,像被淋湿的流浪猫。
林枝彤没有丝毫犹豫的,踮起脚抱住了他,“没事,我们马上就回家。好不好?”
你吃醋了
握着她暖暖的小手,林梅钰终于满意的安静了下来,薄薄的眼皮缓慢地眨动,望着她的侧脸,“你刚刚为什么要抱我?”
“嗯?”她没听清。
“不怕被拍下来吗?”
她这才明白他的意思,也不好再说些刺激他的反话,反而耐心道,“嗯……也没什么,就是觉得要抱你一下才行。”
林梅钰缓慢地点头,好似虚弱依榻的病美人,“嗯,还有呢?”
“还有什么?”她慢慢踩了刹车,回头看他。
他只是笑了,温柔道,“那你不怕被拍下来吗?”
“让他拍吧,兄妹在外面抱一下也不算什么。”
“噢……”他侧过了头,恍惚似的望着窗外。
“嗯?你这个表情什么意思?”
“我还以为,你会说你担心我。”
“……”林枝彤张了一下嘴巴,心头隐隐震动。这个人现在是在干什么?于是她试探道,“你,是在向我寻求关注?”
对面车道的灯从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划过,纤长的睫毛在他的眼底烫下一片绒草,那双眸子慢慢抬起朝她望了过来,他的声音虚弱带着轻轻的气声,“我的表现还不够明显吗?”
那掠过他侧颜的车灯,让她想起了他们初遇那天早晨伦敦的雾。凉凉的,带着专属于早晨的浓郁的露水,和他靠近时那独一无二的味道。
“嘀——”尖锐的喇叭在身后催促着,林枝彤惊醒般的才意识到已经绿灯。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急忙回头往前走,身旁的人却低声笑了出来。
那低低的嗓音带有规律地缓慢震动,笑得她心头痒痒的,“你又笑什么?”
“没事。”他的头渐渐往窗户那边滑了下去,最近一周他都没有好好休息过,繁琐的公司事务和与林枝彤不顺利的关系让他心力交瘁,在疾病的夹击下,他没忍住,睡了过去。
随着他的呼吸渐渐平稳,她心中那宛若初恋袭来的悸动也逐渐消散。车轮滚动得平稳,刹车和油门在她的脚下好像都变成了易碎品。
当车停在了地库中,为了不吵醒他,她甚至别扭地用左手换挡。
“梅钰?”看着他熟睡的侧脸,她有点不忍心地叫醒了他。
“嗯?”在他醒来的一瞬间,她清晰地感觉到他冰凉的指尖猛然又收紧了一些,“到了吗?”
“嗯。走吧?”她明显看到他身上起了一层汗,可那不是因为夏天,而是因为他觉得冷。
“梅钰,你不放手,我没办法下车。”
“噢,不好意思……”他低头一看,骨子里的谦逊让他迅速放开,但下一秒又反应过来想要拉住她。
“回家再说,嗯?”林枝彤临关门时回头轻声安慰道。
他揉了揉疲惫的脸点头道,“好。”
回家后他吃了药,简单冲了一下澡后躺在了床上,他的手还在不受控制地发着抖,身体却没那么凉了。林枝彤站在他的房门门口,在犹豫要不要进去。
“没事,回去吧,这种情况我睡一觉就好了。”林梅钰稍微坐起来了一点,安抚似的朝她笑了笑,“不用担心。”
灯被关了,门也被锁上,林梅钰深深吸了口气,闭上眼睛翻了个身,控制住自己的脑子不去想她,可当他的心已沉底时,背后的床垫却突然被压了下去。
“枝枝?”他回头看去,却只见黑暗中有一双明亮的眼睛看着他。
失控H
唇舌相贴,他吻得温柔又猛烈。
舔舐,吮吸,或带着力气摩擦着她的唇瓣与舌尖。指尖微凉的大手托着她的脖子,只是身体相贴与亲吻便让她感觉到了一股股的酥麻感。
被子在两人只间翻涌,宛若海浪勾着与之缠绵的泳者,转眼,她就被他骑在了身下。
微红的双眸在他的高挑眉眼周围留下了一抹星光,柔软的红舌探出嘴唇,粘带着她的涎水,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瓣。
“嗡——”枕头底下,她的手机突然开始震动,有人打电话来了。
“谁啊?”林梅钰轻微喘着气,问道,“这个时间是谁打给你?”
不知是药效起来了还是他此时有些激动,手虽然还在轻微发抖,呼吸也并不顺畅,可体温却渐渐升了上去,碰到她的手臂时,甚至有些烫。
她伸手去拿手机,却被一把抓住了。他的语气轻声,却带着股威胁的意味,“你还想接?”
“我看一眼是谁。”她尝试挣扎了一下,却发现没有成功的可能。
“不许看。”高大的身体俯下,拉住她的手同时,他开口道,“siri。”
两部手机同时亮起,等待指示,“关机。”
“哎?你等会!”林枝彤瞪大眼睛,“siri……”她的嘴被堵住了,在酥麻感从心头钻出来前,她没想过,林梅钰有一天也会这样用人工智能。
仅仅过了一会,她就被吻得头晕眼花,内裤湿的一塌糊涂,刚刚发生的事也完全被抛到了脑后。
被子被掀开,他的身体此时热的吓人,原本苍白的上半身此时甚至有些发红。他撩开她的裙摆,勾着内裤就脱了下来。
银丝粘连着她的毛发,再一瞬间被扯断,林梅钰望着那迷人的双腿之间,吞了口口水,“好色、”
她的身体洁白、柔软,在黑暗中透着股夜光石般的无暇质感,干净的好像浓厚的冬雪,纯净的又似云朵。轻轻碰一下,手感好似棉花那样有弹性。
完美到,让他想立刻将她揉碎塞进怀里。吃掉也好。
“梅钰,你好热。”他的体温实在高的让她察觉到了不对,他刚刚还冷得出汗,“你是不是发烧了?”
林梅钰感觉自己的心跳在胸膛中快得好像要跳出来了似的,耳根后的血管随之突突的震,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不对劲,但他不在乎,“没有,我只是很开心。”
气息从胸膛中流入,被滚烫的身体加热,再呼到空气中,林枝彤明显感觉周围温度在变得越来越高。
林梅钰不给她多说话的时间,褪下裤子,掏出那长的吓人的性器,抵住了她的穴口。
“宝宝,你好湿。”龟头磨蹭着她柔软的肉,脆弱的下体相贴,林梅钰激动的深吸了口气,挺腰进入,“啊……”
黑暗中,被进入的林枝彤双手攥紧了枕头,脸颊羞怯的表情一同被枕头埋没,她的细腰挺起,在刚开始被巨物进入的不适,转眼就让她的腿软了下来。
“嗯……哥哥……”
她总是这样,平时没大没小连名带姓的喊他大名,一到这个时候就听话的开始示弱,他说什么她都听。
“被哥哥操舒不舒服?”
“嗯,舒服。”白瓷般无暇的脸颊染上了抹红云,沉得她的身体越发洁白弱小。
湿润的唇溢出一丝呻吟,就连舌头都伸了出来,他的拇指在他反应过来时,就伸了进去。与她的呼吸欲望纠缠,再一同被打湿。
“下面吃的好紧呀宝宝,上面也舔的很棒。”
白嫩的肚子被顶得凸了起来,尤其在他瞄准她的g点时的瞬间,她的身体会止不住的发抖,发出一声尖声的娇喘之后,会乖乖的喊爽。
那绵软的身体手感太好了,紧致、柔软又很温暖,非常适合,用精液将她弄脏。
尤其是带着腥气的浓白液体从她的胸口流动、再滴下来,看着她双瞳涣散穴口流着水,只知道尖叫的样子。
大手从她的口中抽出,五指探入她的长发,用力抓住了她的发根,强迫她抬起头与他接吻。
视线从天花板被他拽着低下头,与他那冒着红光的四目相对后再被带着力气吮吸着有些红肿的嘴唇。
矛盾的兄弟
林枝彤不知道自己第二天是怎么起床的,只是生物钟到了后,又闻到了那诱人的美味香气,眼睛它就不听话的张开了。
柔软金黄的蛋液流在新鲜烤好的可颂上,咖啡的奶泡好像没有昨天早上的细,林梅钰冒着黑眼圈和她道歉,说自己起来的太晚了,有些匆忙。
他的金属框下的憔悴好像并没有褪去多少,看着这些,林枝彤觉得自己再张嘴挑剔可以被踢出人籍了,于是立刻感谢的点头,嘴里大夸特夸他的食物做得有多美味,把林梅钰夸得扭过了头去。
活力,爱慕,偶尔崇拜的眼神,还有恰到好处的夸赞,都是在面对林枝彤时,最令林梅钰心动的地方。
他从小和母亲一起长大,祖父母和亲戚都很少见面,相处时间最长的母亲对自己说过的最多的话便是:要谦逊,不要得意,要克制,要守规矩,要为别人着想,不要露出太多夸张的表情,想要的东西不要问别人要……
所有同龄人看着他的眼神都有嫉妒,异性眼里都是崇拜,可他们真的喜欢的是那样的他吗?
装了这么久,他都要忘了那些是不是真的他了。
放弃大企业申来的橄榄枝,选择21岁休学一学期,拿出所有的积蓄借钱开酒吧是他人生中最出格的事情,可他做的不错,所以母亲就也不反对。
而爱上自己的亲妹妹,则是任何人都无法再接受的事情了。
与母亲决裂,卖掉所有资产回到那个人渣父亲身边,以兄长的名义继续和她厮混,还接受她有一个情人,已经是过去的他永远无法想象的事,可望着桌子对面言笑晏晏的她。
那些疯狂的、不伦的、不可思议、来自母亲和朋友的眼神,在这一刻,都不重要了。
“吃饱了吗?”他拿起纸巾擦去她嘴角的蛋液,温柔的问道。
林枝彤摸着肚子倒在椅子里,满足的笑了,“好好吃。”
“那,你喜欢吗?”他站起身体,低头收着盘子。
林枝彤喝了杯咖啡,闻言点头道,“嗯,特别喜欢。”
拿起盘子的手顿了一下,他垂眸笑了笑,“走吧,今天我们一起去上班。”
“今天可以让男朋友送你上班吗宝宝?”
林枝彤挑眉看了他一眼,摇了摇手指,“no,no,送我上班可以,但不是男朋友噢。”
他走到厨房水池前,露出伤心的表情,委屈道,“还不是吗?”
林枝彤站起身手里端着咖啡,斜靠在一旁,对着窗外的阳光打了声招呼,“只能是大哥哦。”说完,她放下杯子回房换衣服去了,留下了再次陷入沉默的林梅钰。
一声心碎的叹息在客厅慢慢消匿。
“叮——”手机来消息了,林枝彤换好衣服打开一看,是林渡影的。
糟了!她这两天根本就没有回他消息。
带着忐忑的心打开手机,果然,她看到了几乎刷屏了的消息和未接电话,
【我到机场啦!是大哥送我来的。嘿嘿】
【大哥人真好,出来的费用都是大哥付的钱】
【姐姐?】
【在干嘛?】
【今天去吃什么好吃的啦?】
【在忙吗?】
【那我等会找你】
【起飞啦!想你了】
【落地找你哦】
【云层好漂亮啊,这就是天空吗】
图片,图片,图片
【满书满画又吵架了,无奈.jpg】
【新加坡好漂亮啊】
发配
周一的早晨交通忙碌,路口的车挤挤停停,但她才不担心,因为今天司机不是她。左边有车突然加速加塞让林梅钰猛踩了一脚刹车错过了这个左转绿灯,她抿唇看着额头突突跳的司机,忍着不笑。
到了公司,高挑的俊男美女并排出现在电梯,让楼下慌忙排队的白领们纷纷侧目。
在奥利弗的推波助澜下,公司里两人的暧昧传闻越来越多,在周末的那场工厂意外的新闻直播中,也不止一个人隐约看见了林枝彤站在远处的身影。
林梅钰是林家的长子,这个消息经过周末两天的沉甸已经没有那样令人震惊了,毕竟他这样的能力、外贸、履历以及办事能力空降成为这里的,仔细想想其实非常有迹可循。
但林枝彤是谁?
有人猜测她是也林家人,毕竟她的硬件软件条件也令人感到信服,可是,总是有人更喜欢八卦版本来否认她的一切。
“林、林总。”
刚刚走出电梯,在走廊里,林梅钰就被奥利弗叫住了。他示意林枝彤稍微等一下,之后转过头去,“怎么了?”
远处有人探出头朝这边张望,这让奥利弗觉得有些难堪,为了今天,他甚至换下了平时的花衬衫,就连香水都没喷。
但秉持着投诚就要投的彻底,他还是选择当面说明,毕竟他混了六七年才做上经理这样的岗位,他不想功亏一篑,“您,现在有空吗?就是关于前天晚上……”
林梅钰了然点头,“来会议室吧。”他抬脚往前走,对着林枝彤说道,“你也来。”
听到这句话时,奥利弗惊愕的回头看了一眼。林枝彤点了点头,路过他的时候虽然面无表情,可却觉得爽极了。
玻璃办公室内,百叶窗半遮不遮,让看八卦的员工们脖子都要伸断了,却只能隐隐看见三人在房间里谈话。
“林总,我想对于我之前的做法,跟您当面道歉。”林枝彤坐在远处,让道歉的奥利弗全身仿佛长满了刺,“我跟那个姓朱的不熟,希望您不要误会,我已经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您了,如果您想要有任何不满,我、我都理解接受,就是……”
“你跟她道歉了吗?”
林梅钰坐在办公桌后面,启动电脑等待开机,眼神从屏幕后漫不经心抬眸望了过来。
“我、”他的眼神快速扫了一下远处的林枝彤,接着小心看着林梅钰的脸色,纠结了一下之后,选择了低头,“呃、林经理,对不起,我、不该把你的事情说出去。”
林枝彤抿唇听着,她一想到一会要发生什么,就一点都不觉得生气,“嗯。”
“希望,你不要生气。”说完以后,奥利弗看了一下林梅钰的脸色,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办公室里静得可怕,甚至能听见中央空调的嗡鸣,奥利弗只觉得心脏在被人捏着,连大气都不敢喘。
“我、”
“咚咚咚”
正当他再准备说什么的时候,会议室的门被敲响了,“进。”随着林梅钰沉静的回应,各个部门的经理、主管纷纷走了进来。
路过他的人看过来的眼神一个比一个怪异,有怜悯、有惊愕、有看好戏的,总之一个比一个让他心慌。
莉莉抱着笔记本,路过林枝彤时推了一下眼镜,“早。”
林枝彤转头冲她笑了,“早。”接着接过她手里递来的文件起身做到了离办工桌最近的位置。
什么意思?这两个人要公开关系了吗?那刚刚让他在这里道歉是为了什么?玩他吗?!
“各位刚刚的邮件都看到了吗?”随着电脑开机,在莉莉的调试下,打开了会议软件。
“看到了。”
“嗯。”
“看了。”
随着众人应和,林梅钰点了点头,“今天的会议有点不同。”说着,会议软件弹出来了一个视频要求,他接着说道,“今天是这个季度的第一次会议,所以和以往一样,会有总部的人和我们一起参加。”
邮件?什么邮件?这些人在说什么?奥利弗蒙了,他掏出手机急忙去翻收件记录。
随着视频接通,里面出现了奥利弗那亲切的面孔,那是在总部工作的他的叔叔。
误会与反击
林渡影翻着手机,明明知道没有新消息却还是不停地往下刷着,屏幕上靠右几乎看不到尽头的绿色对话框,左边却一条都没有。
远处,小孩们被老师带着在远处观察鸟类,周围很安静,可他却一点都静不下心来。
她在上班吧?可为什么回个消息的时间都没有。不对,她今天第一天上任,总会很忙的。可是真的忙到会一条信息的时间都没有吗?今天会是谁接她回家呢?她忙到连回消息的时间都没有,会有时间去找那个男人吗?
“帅哥……帅哥?”
林渡影恍惚回头,发现有个女孩叫他,“有事吗?”
这几天怎么回事,总有女人找他说话。
笑容甜甜的女孩双手背后,朝他这边靠了一步,“没什么,那两个小孩是你的弟弟妹妹吗?”
“嗯,有事吗?”他手插进口袋,往后退了一步,高高的个子低头看去,让对方感到了些压迫感。
女孩察觉到了他的回避,但没露出失落的表情,反而笑的更温柔了,“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想问问帅哥你是不是单身?”
他是么?想到这里他愣了一下,因为他明明和林枝彤什么都做过了,可她从没有答应要跟他谈,“是。”
“那帅哥你有喜欢的女孩子吗?”
回过神来的林渡影发现自己失言了,留下一句冷淡的话,转身离开了,“不关你的事。”
“哎、等一下……”
说离开就离开,一点机会都不给,女孩失落地撇了撇嘴,这样级别的帅哥甚至可以直接出道了,平常根本遇不见,没想到这么难接近,甚至有些不礼貌了。
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林渡影坐在长椅上又开始了焦虑地刷新着对话框的状态。
今天她的上任顺利吗?是不是需要很多时间去适应?是不是因为自己发得太多,惹她生气了?他太黏人了?
“这样追人可追不到噢。”不知道哪来的声音,他一转头,才发现早上坐在他旁边的那个年轻女人此时又挨着他坐下了。
“啧。”他皱起了眉头,怎么这么烦人。
“刚刚那个女孩那么可爱,你怎么也对人家那么凶?”
他发现如果不让这个好奇心重的女人把问题问完,她是不会消停的,“没兴趣。”
“对女人没兴趣?”
“叮——”还没等他回答这个离谱的问题,他终于等到了林枝彤的消息!
【今天也爱你哦】
短短一句话,让林渡影大喘了一口气,提了一天的心脏一瞬间落了下去,他双手捧着手机,一秒钟回复了过去,【我也爱你姐姐。】
同时敷衍地嗯了一声,当作他听见了。
听到回答,女人双手握拳放在膝盖上猛地收紧了,果然!这个男人就是那样!她忍着嘴角的笑意,轻轻咳了一声让自己不要太激动,“那、那你是零吗?”
林枝彤又回了一条,【玩得开心点!】
林渡影望着屏幕上来自左边的白色方框,怔怔笑了出来,“嗯。”
手下打字道,【我会给你发漂亮的照片的。】
心脏快要跳出胸口,女人感觉呼吸都要停了,“打扰了。”她几乎腿软着从长椅上站了起来,慢慢离开了。
过了一会,林渡影缓过了神,身旁已经没了女人的身影。
但好像有什么东西不太对劲,他皱眉想了想,这个女人刚刚问了他什么问题他点头了?
远处的孩子们突然兴奋地尖叫了一声,他想起来了!她问他是不是gay!他竟然点头了!?还承认了自己是个零!
他猛地站了起来,转身到处去找那个女人的身影,植物园里的植被高低错层,绿枝繁茂,一个转角人就会完全被叶子遮挡,他转了好几圈却怎么也找不到。
过了一会,他认命地坐了回去。
算了,如果自己是零可以让这群女人离自己远一点,也是好事。
转眼到了下班时间,林枝彤收拾好东西准备坐电梯去车库。
“林总好。”女人清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林枝彤转头露出了微笑,“噢,你也要下班啦?”
“嗯。”莉莉的黑框眼镜闪了一下,走到了她旁边一起等电梯,周围同事都走得差不多了,写字楼的电梯间就只有两人。
“林总,觉得我的鞋子好看吗?”
“嗯?”林枝彤低头看去,却发现她今天穿了一双淡橘色的鞋,圆圆的鞋头印着淡淡的迎春花,还挺好看,“嗯,好看的。”
莉莉抿了一下嘴唇,“嗯……谢谢。”
“但是,感觉和你的套装不是很搭配,如果是这种淡黄色的鞋子的话,衣服的颜色再明亮一点就好了。”莉莉好像一直喜欢穿深色的职业套装,以前都是或黑或白的高跟鞋,此时换成这样的风格,还真觉得有点不习惯。
扬起的嘴角又落了下去,莉莉沉默了两秒,还没说话,林枝彤倒是先开口了,“下次一起去逛街吧,怎么样?”
她张了一下嘴巴,立刻答应了下来,“好的!”说完她快速捂了一下嘴巴,冷静了下来,“一会……林总经理来接您?”
林梅钰被调去了总部,成了贸易部门的总经理,是钱经理的上司,也是林枝彤要述职的人。她真的是永远都要低他一等,但有什么关系呢?他还是要来接她下班的,“对。”
气氛从这句话之后,莉莉好像就不知道要怎么开口了,气氛一时间沉寂了下来。
不可以让我嫉妒H
今夜,有雾。
淅淅沥沥的小雨擦过摩天大楼的玻璃,打在云层中56楼的落地窗。
昏暗的房间中,只有窗外照进来的月光,女人的大腿被缓慢地抬起,膝盖搭在了男人崭新的衬衫肩膀。
高跟鞋踩着地毯,她靠着桌子,情绪兴奋地低头望着男人逐渐靠近的鼻尖。
朦胧的月光擦着她的身体落进他盛着爱欲的眼眸,凹凸有致的身躯在男人贴近时,动情地涌起,再平息,“嗯……”
指腹插进他的头发,再抓紧,纤细的喉咙被呼吸灼伤,不停地震动着,呻吟着。
拉着银丝的叁角内裤被细长的手指勾住、脱下随意扔了出去,颤抖着的肉蒂,与粉色的唇相贴,男人的呼吸渐深,托着她的臀,张开了嘴。
“嗯啊……”
“枝枝,你好湿……”嘶哑的男音平静地说出了她的状态,之后缓缓站起,将她推倒在桌子上。
女人双手捏紧桌延,包臀裙被翻了起来,一双长腿交迭,勾住了他的胯。
黑色的长筒丝袜勾勒着她的双腿线条,内里透着她本身莹白的肉色,大腿根部,带着弹性的带子鼓出了一圈薄薄的,性感的肉。
大手托起她的小腿,温柔而暧昧地一丝丝往上摸。
身上的女式西装被剥去,内里的丝绸衬衫大开,内衣被撩了起来,半只乳裸露在空气中,被他拿在手里,慢慢地揉捏。
“嗯……”她扶着他的手腕,他动,她也动。
“为什么有人找你搭讪,你没有直接拒绝?嗯?”男人的手缓慢蹭过她的乳尖,拇指竖起,绕着打圈。
快感好像带着让人头晕的影响,让她眼前一阵一阵地冒着雪花,细白的脖子仰起,叫出了声。
“枝枝,说话。”男人带着叹息,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大腿根,手掌盖住了她的丛林。
手指画着圆圈弧度,将酥麻感一股一股从她的身体中勾了出来。
“那、你呢?”林枝彤分出了一丝理智,“餐厅里隔壁桌的人一直在偷看你。”
“我去厕所的时候,来问你要电话,我都看见了。”
“哈……”不知是下体忍得太难受,或是他再次被她的吃醋举动而取悦,这一声叹息,他几乎是喘出来的。
“我又没给。”手指向下翻转,细长的中指伸出,对准了她湿渍渍的穴口,“宝宝,想要吗?”
林枝彤带着尖声的喘息,说道,“不要。”
“心口不一……真是不乖。”说完,男人的手指,钻入她的阴道,顺着她柔软的内壁,一直伸到了底。
“啊……”纤细的腰肢挺了起来,娇弱的面孔埋进了肩膀,受到了刺激的甬道收缩了一下。
“夹得好厉害,手指都觉得紧。宝宝你是怎么吃得下的?”手指抽了出来,带着在黑暗中发亮的水渍,打湿了他的手掌。
“唔、闭嘴……”
“乳头也很硬,嗯……不要吗?嗯?”
林枝彤羞红了脸,睫毛抬了起来,望着他无比动情的脸感觉心尖都是甜的,她咬着唇,急促地喘了两声,乖乖承认了,“嗯、要、要……”
“什么?”
被拉着手臂后入H
男人那潮湿的眼眸抬起,浅色瞳孔中浓郁的爱意似乎都要随着雾气溢出来。
他短促的喘息着,腰下的力度又快又深,让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嗯、嗯……慢点、慢、慢点……嗯、哥哥、嗯啊、嗯……哥哥……”林枝彤推着他的胸口,可他却纹丝不动。
漂亮的眉毛皱着,水汽从她的眼底升起,转眼,眼前又是一片迷蒙。在黑暗中的朦胧里,她只能看见他明亮的眼睛。
“答应我,宝宝,好不好。”
她攥着他的衬衫,几乎手指用力的都要把衣服捏成一团,她想说话,可张开嘴,就只是喘息。
肉棒突然抽离,她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却突然被拉住了手肘,整个人像没骨头了似的被从桌子上拉了起来,视线再一转,她又发现自己趴了下去。
细长的腿从桌延自然下落,穿着丝袜的脚背触地,却转眼又有力气踮起脚尖想要站起来。男人长裤落地,朝她走进了一步,再次进入。
“嗯、”林枝彤整个人趴在了坐上,手臂伸直拉住了桌子那头。
啪啪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窗外朦胧的城市红光映入她的眼睛,让她觉得全身热的都要着起了火。
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流下,身后的臀肉被他的大手捏住,柔软有弹性的变形,再留下有手指印的红色。
前端翘起的性器在进入身体时,她感觉腰身好似要不受控制的弹起来,喘息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大手按着她的腰,好像一只手就能完全掐住。
“啪。”
手掌毫不客气的拍了上来,林枝彤娇吟一声,肩膀用力撑了一下好似想要起来,却又软了下去,“嗯——”
拍击让她的小穴不自觉的收缩,就连肉蒂都被连着一起有感觉的颤动着。
“啪”
又一下。
白嫩的臀肉被男人的胯骨拍击着,他一边抚摸一边小心的掐着,再抬手打她一巴掌。
一边给足了刺激,又再安抚的给颗糖。
“不答应吗?宝宝?”
“唔……哥哥……”林枝彤几乎都要哭出来了,纤细的嗓子喘着,软软的喊他的名字想蒙混过关。
林枝彤这样总是回避问题,让他有点恼火了。
如果以情人或是前任的身份永远都没办法赶走她身边的苍蝇,那他现在换一个行不行?
“啪!”
“唔!”
这一巴掌他用了点力气,林枝彤爽得几乎要翻白眼了。
“听哥哥的话吗?”
“唔……我、”
“啪!”
“嗯!哈……啊……哥哥……嗯……”
粗长的性器在猛烈的攻击,几乎整张桌子都在摇晃,她手臂伸出去,已经有些承受不住的想要逃走,却下一秒被男人拉着手腕拽了回来。
视线逐渐升高,窗外的雨点几乎敲在眼前,林枝彤仰起脖子,腰身几乎被他拉得成了一轮弯月。
胸前柔软的乳柔上下颤抖,又痒又疼,现在如果渡影给她带上乳夹,她一定会爽得喷出来。
“呃、好紧……”林梅钰叹了一声,“这么喜欢吗?”
“唔、没有、嗯……哈……哈……”
“现在连喜欢哥哥都不愿意说了吗?”
“啊、不是、不是……唔——”
后入再捏奶子H
她下意识吞了口口水,抬眸望着他那极值快感后的迷离双眸,双腿一软,扶着他的腿跪坐了下去,“哥哥……鸡巴好大……”
她扶着那粗大的性器,张嘴,轻轻将马眼附近的白色液体舔干净。
“啊……枝枝……”大手立刻抱住了她的头,那有力的十指插入她的发根,好像变成了他的飞机杯。
“唔……”嘴里那粗大又有着专属于男人荷尔蒙的性器,让她一时间不愿松口,只是用嘴巴,带给他无比刺激的视觉、肉体的双重享受。
“用舌头,宝宝,舔一下……嘶——”喉结随着脖子一起扬起,他好像又舍不得一半立刻垂首,与她四目相对,“舔的真舒服……枝枝。”
他温柔地用拇指擦拭着她的脸颊,“喜欢舔鸡巴吗?”
林枝彤乖乖地点头,将性器从嘴巴中取出,又舔着柱身的侧面,“喜欢、喜欢……”
“喜欢舔男朋友的鸡巴,还是哥哥的?”
“啊……”这一句问得她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胸口的精液还在慢慢往下滴。
这一切,是哥哥,还是男朋友。
“是哥哥,枝枝最听哥哥的话了。”
林梅钰的手指塞入了她的嘴中,林枝彤下意识地舔舐吮吸了起来,“那哥哥不允许你交男朋友,你听话吗?”
“嗯、枝枝不交男朋友,枝枝听话。”她扶着他的大腿,仰头望着他眼里的光,一脸服从。
“乖宝宝。”他终于得到了满意的答案。
“乖宝宝,想要奖励。”
“你说,要什么?”
她慢慢站了起来,转过身去,扶着桌子,把屁股翘了起来,“想要后入,再被哥哥捏奶子。”
“想要高潮吗?”
林枝彤立刻点头,“要。”
林梅钰扶着性器往前走了一步,“乖宝宝,说完整。”
林枝彤扶着桌子,下体感受到他慢慢磨蹭着自己的穴口,舒服的肩膀缩了起来,男人的身体从身后靠近,大手剥去了她上半身的所有衣物,再赤裸着摸着她的腰线,揉着她的乳房。
电流逐渐从乳头向四肢蔓延,她发出了小猫般的尖声喘息,“唔……想要哥哥,从背后操枝枝,用力捏枝枝的奶子……”她声音抖着,回头搂着他的脖子,眼神盯着他的嘴唇伸出了舌头要他的吻,“再、把枝枝操高潮……”
“乖孩子……”林梅钰张开嘴,吸住她的舌头,同时,进入了她。
吸得有些用力,甚至让她感觉到了一点疼,“啊、好爽……”
湿润的小穴往下滴着水,温热的温度将他完全包裹,明明刚刚射过,他又来了感觉。
因为觉得羞耻,所以她很少这样直白地向他提出体位的要求,但尝试过一次,就觉得一切都顺着她最有感觉的样子来,简直就是高潮制造机器。
她撅起屁股,一手摸着他的下巴,一手扶着桌子,胸前的精液还未干,他的手指被弄脏,再捏起她的乳尖。
吻着她的嘴唇,吮吸舌尖,舔舐着她敏感的上颚,再慢慢操她。
电流宛若涨潮的河水,撑起了她的血管,在四肢百骸中奔腾,她除了呻吟、发情地喊着他、再没有其他字眼。
“哥哥、啊……哥哥……太爽了、唔……操到g点了,啊……”
“鸡巴好粗、嗯……好会操妹妹、唔、啊……”
“哈、哈……嗯……再深点、把鸡巴都操进来、唔、”
“快点、嗯……啊、啊、啊……再快点、啊、哥……”
“想要哥哥打屁股……唔!爽死了、嗯、啊、啊、啊……”
“要被哥哥操死了、唔……想、想要尿尿了、哈……”
阴道规律的收缩让爽快的感觉从林梅钰的尾骨,顺着脊椎一寸寸爬了上去,他的身体好像都要起鸡皮疙瘩了。
大手扶着她的大腿内侧,轻轻往前一推,膝盖就搭在了桌沿。
林枝彤扶着桌子,踮着一个脚尖,双腿大开身体前倾,屁股翘起。
纤细柔软的腰身向前弯曲,被一只大手轻轻搭着,又痒又色。
朱警官的错误
吉祥村口,停下了一辆风尘仆仆的小轿车。
坐在门口树荫下聊天的大爷大妈们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车辆纷纷停止了闲聊,纷纷起身都走了过来。
“哎哟!朱警官回来啦!”
一位拿着蒲扇的大爷堆起被晒得红黑的皮肤,朝车里的人大声打招呼。
“是朱警官呐!”
“当官的回来了!”
“朱警官好啊!”
小轿车慢慢靠近,能看到车门上还留有一个明显的凹痕,和剐蹭的印记。车里的男人阴沉着脸,却在望见父老乡亲的时候,发自内心露出了笑容,“王叔、李妈,嗯,回来看看妮妮。”
“朱警官呐,我家那小子最近又不听话了,您有空了说说他吧,他最听你的话了。”
“上次真是谢谢您呐警官,下次什么时候来我家吃饭吧!”
“朱警官,我家的土鸡蛋要不要啊?”
人群围住了小轿车,大家七嘴八舌地说着感谢的话,朱光明笑着应着,嘴角却逐渐掉了下来。
日头逐渐升起,他从西城开了三个小时的车,终于回到了这个生他养他的村庄。
山包后面有一片坟地,周边种满了柳树,其中埋着所有村民们的亲人,也有一个小土包,与他有关。
朱光明小心从车里拿出了一个保温袋子,打开后从里面掏出了一杯粉色的饮料,挂壁上还有水珠在往下滴。
墓碑上落了灰尘,他伸出袖子擦了擦照片上年轻的脸。
“妮妮。”他轻声叫道,弯腰将饮料放在了一片墓碑前,望着碑上的照片,阴沉的目光不由流露出了几分柔情,“我回来了。”
“这是奶茶店的新品哦,你最喜欢的草莓味。”
照片里是他的结发妻子,年纪比他小很多。
却不嫌弃他穷,不嫌弃他脾气差,不嫌弃他工作忙,只是因为自己刚刚工作的时候帮过她一把,就义无反顾的嫁给了他,给他生下了唯一的血脉,转身却撒手人寰。
粗糙的手指摸了摸碑上的黑白照片,指尖下的女人笑得明媚,“妮妮,我可能坚持不下去了。”
“你总说这世间的公平永远不会缺席,可是万一我等不到了呢。”
“最近我还是把轩轩接回来吧,让他和妈先避一避风头。我……”
柳枝被风吹起,好像她的头发温柔地摸着他的脸。男人的眼眶有点红,沉默了一会说,“如果我成功了,说明你的眼光是对的。如果我失败了……”
他抿唇不说话了,良久后笑了一声,语气里有难得的,“那我就来陪你。”
说完这句话,向来脊背从不弯曲的男人,显得有些佝偻了。周围的树们好像也听到了他的自言自语,枝条一瞬间猛地颤了颤。
墓地的面积向远处扩散而去,小小一个墓碑前的男人,只会越来越渺小。
“滋滋……”车里的广播正在播放着新闻,“今日,林氏集团面对西城共26家幼儿园的慈善仪式在西城西江边顺利落幕。林家长女,林枝彤代表林家出席了此活动……”
阳光在山丘中逐渐落寞,小轿车在盘山道上慢慢被自然淹没,远处的城市在夕阳下金光灿灿,像一个被糖衣伪装过的深渊。
“铃铃铃——”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朱光明接起。
“喂,是明轩爸爸吗?现在已经到了放学的时间啦,您什么时候来接孩子呀?”
朱光明扫了一眼时间,愣住了,“明轩的奶奶今天没去接吗?”
“没有,奶奶的电话打不通,请问您什么时候能到呀?”
朱光明啧了一声,连忙道歉,表明自己半个小时之内一定到。
那边老师的态度很明显有些不高兴了,但他顾不了那么多,挂了电话就给自己的母亲打电话,却如何也打不通,他烦躁地将手机扔到一边,压着限速匆匆忙忙赶到。
幼儿园门口早已没有一位家长,他敲了敲门卫的玻璃,幸好保安认识他,放他入园了。
走廊里,阳光灰蒙蒙的照进来,彩色的墙壁贴满了图画,偶尔有斑驳褪色的动物图片,在安静、昏暗的走廊里,看着有些瘆人。
他远远就听见了教室里有孩子欢快的嬉笑声,好像有一个声音有些陌生的年轻女人在和孩子玩,但这个声音绝对不是老师。
有一股不祥的预感在他心中升起,朱光明喘了口气,快步走了过去。
“呀!爸爸!”一个面容清秀的小男孩正在被年轻的女人抱在怀里,看到了他,立刻叫了出来。
“轩轩!”朱光明推门走进来,眼睛却死死盯着那个女人的背影,他做梦都不会忘记,这个看似明媚,实则邪恶的、阴暗的林家人的背影。
“哦,您就是轩轩的爸爸呀。”年轻女人衣着大气却颜色朴素,转过身来精致的脸露出了一抹矜贵的笑容,缓缓蹲下身子将孩子放下,之后站起身和他温柔的打招呼。
如果他不是知道这个女人的真面目,真的会被如此、近乎完美的表象所蒙蔽,“你来干什么?”
他将孩子护在身后,声音冷淡的问道。
林枝彤又露出了那笑眯眯的表情,“您别误会,只是来稍微探访一下我们要资助的学校罢了,恰巧碰见了一个家长迟到的孩子,就陪他玩了一会。”
“你、”
拯救
林枝彤坐回车里,静悄悄点了一支烟。
宛若藕节的小臂从真皮窗口探出,她的五指自然垂落,细长的白烟从她如葱段般的指尖升起,烟尾的一点猩红映得她的红唇似血。
啪嗒。
她关了手机,想起名叫朱明轩的小男孩望着她时眼里的笑意和友好,他和自己家的那对龙凤胎年龄相仿,但性格更温顺,懂礼貌。
他是个好孩子,只是,他不得不失去他的父亲。
叮——手机又来了新消息。
【姐姐,天大的误会!】
【我被人当成gay了!】
啊?
林枝彤看到消息愣了两秒,捏灭了烟,被这无厘头的消息逗笑了。
【那你是零还是一啊?】
屏幕那头林渡影委屈的声音都快要传进她的脑子里了,【呜呜呜,我被当成零了】
【我怎么会被当成零呢!】
【我可是有185!】
林枝彤捂着脸笑了半天,【那你可以找一个一米九的一】
【不要!】
【姐姐你不可以欺负我】
嘟嘴巴生气.jpg
被林渡影这样一闹,她的心情好了很多,两人又聊了聊这几天双胞胎的趣事,林渡影发现林枝彤的情绪好像有些疲惫,所以没过一会,就主动结束了话题。
【我们要去吃晚饭了】
【再见姐姐】
【今天也爱你】
林枝彤合上手机,望着窗外明亮的月亮出着神,没过一会就被一个电话打断了。
电话来自林氏酒店的总负责人,小心翼翼的向她表示,昨天拿着她的私人名片入住的赵姓女士陷入了纠纷,刚刚报了警。
莉莉?
林枝彤挂了电话,启程往警局走,看来是赵家人又来闹事了。
她长输了口气,心头憋闷着的情绪,好像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宽大的车轮缓慢停在了警局停车场,银白反光的车门被打开,一双踩着细跟鞋的白嫩小腿落地,在嘈杂、又有序的警局门口异常显眼。
周围路过的无论是工作人员还是嫌疑人,路过时都止不住的朝女人看去。林枝彤拿着手包,礼貌的走进大门,还未开口询问,就有一名年轻的文职女警官走了过来,向她点头问好,“林女士。”
林枝彤正准备拿手机给莉莉发消息,看到有人来了,就收了手机礼貌回礼,“警官您好,我的朋友好像有了纠纷,我来看看她。”
女警官点了点头,“您跟我来。”
周围来来往往穿警服的人很多,被带着过热闹的人群,还没走到调解室门口,就听见了里面暴怒的男声和哭泣撒泼的女声,还有几人在冷静调和着,林枝彤皱了皱眉,站定在门口,看到了有些混乱的房间。
一张大桌子上,一位男警官坐着正在安抚着一男一女的情绪,这两人林枝彤都曾在那个城市广场见过,因为他们曾经当众撕扯、殴打过莉莉,而事件的受害人,赵招娣还穿着今天上班时的衣服,却衣服扣子被扯坏了两个,嘴角还有淡淡的淤青,此时坐在桌子后面低着头,一言不发。
在公司里时,莉莉是她最得意的助手,虽然是人力资源部的经理,与业务并无太大关系,但却对公司的各个部门的业务内容极其了解,就连林枝彤新向她提出的招人要求,她也只是听了个大概就在这几天连续推荐了许多合适的人选。
可是坐在家人面前,她好像就变成了一个血包,一个出气筒。
“安静一下,安静!”男警官被这一男一女的无理取闹炒得头疼,冷喝了一声,两人终于闭嘴了。
南警官深吸了口气,说道,“不论如何,就算她是你的女儿,你的弟弟,你们也不能动手。”
“怎么不能动手啦?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那就是我的!我要怎么对招娣那是我的事情,和你这个外人有什么关系?”中年女人细长的眼睛哭得红肿,言语里却全是刻薄的话,她站起身,甩手又要去打坐在对面的人,却被警官一手拉住了,“再在这里闹事就把你们拘留了!”
女人顺势往地上一坐,就开始哀嚎,“哎呦!青天大老爷!警察欺负人了,哎呦没天理了——”
却转眼看见了门口的林枝彤,她眼前一亮,立刻止住了哭泣,好像看到了摇钱树,拍拍屁股站了起来,“哎呀,你就是招娣的领导吧,哎呦领导你好啊,赵招娣有没有在公司给您惹麻烦?”
一口一个招娣。
听到女人的话,莉莉猛得抬头看向了门口。
林枝彤冷着脸没有回答,几步走了进来后先坐在了莉莉的身旁,轻轻捏起她的下巴查看了一下她的脸,“谁打的?”
莉莉望着她的眼神隐隐颤动着,因为她没想过林枝彤真的会出现。
“我问你,是谁打的?”
莉莉很快得瞄了一眼坐在对面的男人,低头不说话了。
一股凌厉的眼神扫了过来,好似尖刀一样刮上了他的皮肤。赵耀祖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偃旗息鼓,但很快就回过了神,不服气的说道,“怎么了?她都快三十了,嫁不出去还不往家里拿钱,不该打?”
林枝彤十指交叉,翘起一只腿,身体往椅子上一靠,抬起下巴,轻声道,“赔钱吧。”
房间里的男警官看着林枝彤的表演,没有说话。
“什么钱?”对面的母子对视了一眼,皱眉问道。
“你们家女儿欠我们林家的钱。你们把她打了,会影响她最近的工作效率,这些损失自然要你们来赔的。”
“欠你的钱?”中年女人见叫了出来,嘶哑的嗓音尖锐又难听,她震惊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摇摇头,“不行,她欠的钱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林枝彤淡漠的盯着她,“你刚刚说的,你身上掉下来的肉,就是你的,你想打就打。那很明显,她欠的钱,当然要由你们来共同承担。有问题吗?”
实际上莉莉哪里欠钱了,只是林枝彤随口胡说的。
女人被噎住了,眼神朝旁边的警察身上快速扫了一眼,接着身体突然跳起来越过中间的桌子,又要伸手打人,“你个赔钱货!”
莉莉缩了一下肩膀往林枝彤这边躲了一下,女人的手则被警察瞬间拉住了。
“好人”
还是那个调解室,还是那位男警官。
当他抬头又看见了出现在门口的林枝彤时,他下意识微微站起了身问道,“您还有事吗林小姐?”
林枝彤挥了挥手,礼貌笑了一下,“没什么,只是又碰见了熟人。”
听见她的声音,原本坐在桌子前的高大寸头猛地抬起头,瞪圆了眼睛看着她,而在林枝彤望过去时,他又心虚地扭过了头,不敢直视她。
寸头男人戴了单边的红色耳坠,脸上带着薄薄的妆,于是冷硬的面容被柔和了些。他穿着黑色的背心,露出的肩膀和手臂肌肉线条一看就是专业运动出来的,和健身房里的漂亮肌肉毫不相干。高大的身高坐在椅子里,感觉椅子都变小了。
“你认识他?”坐在高大男人对面的,是一个穿金带银的中年女人。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倚在门框上的林枝彤,气恼说道,“我就说你还有其他的金主。”
“哎呦,我可不是。”林枝彤摆了摆手,走进来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了。
“林小姐,您……”男警官对眼前的人物关系还没有理清。
林枝彤抬手指了指对面的男人,“只是我认识这个男孩,他是我弟弟的朋友。”
“哦、是林先生的朋友……嗯?”男警官恍然大悟,但紧接着便皱起了眉头。
林先生的朋友,是个男模?
感受到了警察探寻的眼神,坐在椅子上的吕砚冰身体缩成一团,直想钻进地里去。
可周围的人没有人在意他的情绪,随着这位男警官和中年女人的交谈,林枝彤听明白了事情经过,这是一起女老板和男模的经济纠纷。
事情很简单,女老板看上了男模,想要单独买断,可男模店的老板不愿意,于是女老板就要求店里归还之前所有的打赏钱和礼物钱,于是这位可怜的打工人被老板出卖了。
年轻的男人坐在角落里,无措地看着周围的大人物们。
林枝彤朝他笑了笑,示意他安心。但她实在是有点累了,她今天处理了太多事情,可眼前的这一件她又不能不管。
因为从吕砚冰的身上,她总能看到当年自己穷困潦倒的样子,无助的,渴望得到帮助。
况且当年的自己并没有年迈的奶奶要照顾,也没有被黑心的公司欺骗背上债务,还找不到正经工作,她当年如果愿意是可以回家的,但吕砚冰的家,是没有人可以依靠的。
相比之下,吕砚冰的遭遇只会比当初的自己更加艰难。
“他那店里的酒水根本就是欺诈!成本100块的敢卖我2000!这不是欺诈是什么?我要回我的钱有问题吗?”嗓子尖细的女人气势汹汹的质问道。
“那都是店里定的价,而且你又不是第一次买了,难道不是你自己愿意……”吕砚冰皱起眉头跟她争论。
林枝彤挥手打断了他危险的发言,冷静道,“自由买卖,这位女士,这个你不能怪到他头上。”
一旁的警官跟着点点头复合,“女士,这些没有办法赔偿的,如果有私下转账或者高昂礼物,才做熟。”
听到这话中年女人气恼的瞪着对面的几人,开始翻手机记录,“看,这一条,我给了他1314,还有这个,5200,上个月他生日我给了他8888,还有这个……”
随着女人一条一条转账翻出来,吕砚冰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这些钱全都拿去还债了,在他手里一分钟都没捂热,现在又让他拿出来,怎么可能?
纤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木头桌面,林枝彤懒得再听这个中年女人说太多的废话,直接了当道,“多钱,我赔了。”
“枝彤姐姐!”吕砚冰震惊得盯着她,低沉的嗓音在空气中震动。即使这么久没听到他说话,那宛若低音提琴的悦耳嗓音,让她的胳膊忍不住的起了层鸡皮疙瘩。
听见他说话,就连坐在一旁的警官都抬起了头。
“哎呦,你叫的还挺亲热的,她没少在你身上砸钱吧?”中年女人手上戴着大块的金戒指,粗粗的手指啪得一声拍了一下桌子,“我就知道你这个小白脸的金主多的是!一个负心汉!”
“大姐,负心汉这个词是用在你的对象身上的。他是你对象吗?”林枝彤的语气有点无奈,“看您也不是企业家的样子,应该最近经济状况出了点问题吧?”
“怎么,是在花着丈夫的遗产?最近花的有点多了是吗?所以找人给你暴点金币。”
“你!”
这句话一瞬间戳到了女人的痛楚,她脸色铁青,愤怒的盯着林枝彤却没办法反驳。
“好了,大姐。”林枝彤懒散的坐在椅子里,摊着手和她讲道理,一身矜贵的装扮硬是让她穿出了一点痞气,“你觉得花钱亏了,你当时得到的乐子难道不值钱吗?他没跟你说好话哄你高兴吗?”
“别说那些废话了,多少钱吧,我给了,别为难人家。”
“好!你说的!”女人抿着嘴唇,一幅想要让林枝彤大出血的样子。
吕砚冰一听便着急了,拉着她的袖子想要打断这场不公平的交易,“等一下,我、枝彤姐姐,我可以付的,我最近赚了点钱。”
“得了,你那点钱够什么?”林枝彤满不在意的挥了挥手,“两万块钱连块手表都买不起。”
“哎?你怎么……”吕砚冰一下愣住了,她怎么知道他最近赚了两万块外快。
感觉到自己好像说漏了嘴,林枝彤心头一跳却面色保持不变,继续和对面的女人理论着。
吕砚冰坐在角落里头脑风暴着,回忆着前几天突然收到的匿名短信,让自己黑进一个人的微信,替他发一条去接孩子的消息。
他再三核对消息的内容,确认并不会造成什么严重后果才做的。
接过他刚把消息发出去,转眼银行卡就到账了两万元。
这是他最近转过的最的钱了。
不用陪酒,不用唱歌,不用陪着那些男男女女露出谄媚的笑,不用被身上浑浊香水的人摸着自己的身体。
只是稍微用自己学过的软件技术,替别人发一条短信而已。
虽然他曾经发誓绝对不会利用自己的学识做坏事,可一想到那些男人女人往自己身上贴的感觉,他就想要呕吐。
所以经过几天的纠结,他还是答应了那个陌生来信。
“叮——”林枝彤的手机又响了,她匆匆拿起来看了一眼,又把手机扣了回去,继续对着对面的女人说道,“好了,我知道了,你现在能拿出来的证据不就这些吗?”
“你去哪了”
“枝彤姐姐、姐姐……”朦胧中有人叫她,林枝彤蹙着眉,张开了布满血丝的双眼。
短暂二十分钟的睡眠让她的精神更糟糕了。
“我送你到家了。”
她慢慢睁开眼睛,看向窗外的地库,发现自己被眼前的傻大个送回了林渡影的公寓。
她低头揉了揉几乎凹陷下去的眼窝,觉得其实现在去哪里睡觉差别不大。如果她再不睡觉,感觉自己就快要猝死了。
她摇摇晃晃下了车,而这位称职的男模很明显比以前更会察言观色了,帮她拿着包一路将她送到了家门口。
“好了,你快回去吧,我要睡一会了。”临关门时,她接过他手里的包,和他摆了摆手。
吕砚冰站在门口有点无所适从,好像特别想再做点什么,但又不知如何做。只能听话点头,“好的,枝彤姐姐,你好好休息。”他往后退了两步,“那我就先走了。”
“等一下、”现在她的大脑因为缺乏睡眠已经成一锅粥了,她手指撑着脑袋想了两秒钟,。接着从口袋里递过去了一张名片,“今天去住这里吧,你的入职合同我过两天叫人带给你。”
说完,她不再多言,大门砰得一声关上了。
吕砚冰捏着手里的名片,心脏砰砰直跳,这是这二十二年来,他第一次看到了自己的未来。
林枝彤将自己的身体摔在了沙发上,在彻底昏睡过去之前,她还撑着将闹钟定到下午,顺便给莉莉发了个消息,说她下午再去公司。
手机被她扔在茶几上,开了勿扰模式。安静的客厅,只能听到她的轻声呼吸,房间里弥漫着专属于林渡影的味道,让她感到安心极了。
手里那道静默的墙,则挡住了所有来自林梅钰的消息。
黑暗的房间,窗帘被拉了起来,在布满绿植与画作的客厅里,一个满眼血丝的男人正静悄悄地坐在沙发上。
他默默看着桌子上冷硬的机器设备,客厅中好似无人的深渊,可男人的心中,正在经历一场要人命的滔天海啸。
百米高的那名为不安水浪铺天盖地地淹没了他的所有感官。
她今天去哪了?
为什么有人告诉他,她今天去警局带走了一个男模?
然后呢?现在她去哪了?
下午还要去见客户,准备好的资料第8页的很重要……
那个男模是她的情人吧?
供应商的老板是个喜欢组局的人,他晚上得想办法躲开喝酒。
他们怎么认识的?
他们在哪认识的?
又是贺芝曦带她去的吗?
“嘶——”
心脏不规律地跳了起来,他感觉自己的手在慢慢变凉。
林梅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搓着发抖的手指,打开柜子吞了一颗药。
今天和客户的见面很重要,几乎关系着林氏集团接下来整整叁年的合作。
枝枝呢,她还回来吗?
不行,林梅钰,你不能再想了,你要专注一点。
身体渐渐又冷了下去,他一点一点躺倒在了沙发上。离上班时间还有一会,他可以有时间再调整一下自己的身体。
“哈、嘶、”呼吸越来越快,等他发觉时,才发现贴身的衣服已经全部被冷汗淋湿了。
胸口好像有一个漩涡,扭曲着、用力着,正在吞噬着他。
客厅中,在无数的灰暗影子里,只能隐约看到沙发上蜷缩着一个时不时发着抖的影子,正在拼尽全力对抗着袭来的猛烈痛苦。
房间又安静了下去,走廊窗外的天慢慢亮了起来,沉闷的大门终于再次打开,林梅钰调整了一下衬衫袖口,衣装整齐地走到了电梯口。
薄薄的镜片遮住了他眼底汹涌的情绪。好似血丝与一夜未眠的疲惫也一同可以被忍受着。
我们算好人吗?
林枝彤一时语塞,因为她深知自己的行程林梅钰百分百全都知道,只是在等着自己乖乖说实话。
林梅钰动了一下鼻子,皱眉看着她,“你抽烟了?”
林枝彤站在原地全身紧绷,眼神左右快速的闪动,不敢看他,“呃……”
“戒了。”
“可是……”林枝彤想挣扎一下。
“我让你戒了。”
“好的。”她低头不敢多说话。
谁让他是大哥。
气氛又静了下来,林梅钰不说话,她就盯着自己手里的夜宵,看着那油光金灿的炸串就那样静静的慢慢变冷。
她好饿。
上一顿饭就是那个煎饼果子了,可惜的是她刚睡醒的时候没有胃口,吃了一半还给扔了。
“给那个野男人花了多钱?”
林枝彤猛地抬头。
野男人?
那家男人是谁?
他自己吗?
她瞪得圆滚滚的眼睛盯着林梅钰不满的表情,好像自己听错了什么。
“你饿了?坐下先吃点东西吧。”还没等林枝彤说话,林梅钰就抬了一下下巴。
自从走进客厅,林枝彤就一直站着,可怜巴巴像个被家长教训的小孩。
听见林梅钰发话,她才敢扶着桌子,一点点磨蹭着坐下了。就连打开夜宵包装的时候都怕发出声音,悉悉索索的袋子响动在餐桌上如打雷。
“啪!”说什么来什么,撕开袋子的时候,调料随着袋子啪唧一下洒了出来,溅到了桌子上。
桌子那头的男人的眼神一瞬间扫了过来,开了刃的眼神让林枝彤连呼吸都摒住了,静了两叁秒后才悄悄抬起眼睛观察着他的表情,然后可怜巴巴的叫了一句,“哥哥——”
这种压迫感,甚至隐隐让她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可惜不同的是,林梅钰吃她撒娇这套。
果然,听见她那娇滴滴的一声,桌子那头的人叹了口气,轻声说道,“没事,吃吧。”
林枝彤心头顿时松了口气,拿起一串炸土豆,送进了嘴里。
呜呜呜——好好吃——
她爱炸串!
看着林枝彤幸福的表情,林梅钰渐渐也觉得不那么生气了。
就算给外面的野男人花了钱又怎么样呢?她能知道回家就好了。
只是。
“老爷子知道了。”
“什么?”林枝彤愣了一下。
“我知道的事情,他肯定都知道。今早他给我打电话了。”林梅钰站了起来,打开冰箱给她开了瓶汽水。
“让我看着你,别玩太疯。”
不惜在警局与另一位“嫖客”作对,甚至花了好几个小时去争论那几千块钱就为了一个男模。
“噢……”林枝彤满不在乎的低头戳了戳碗里的香菜,“他自己一辈子不知道睡了几百个女人了,我给男模花点钱他都不愿意?”
林梅钰垂着眼眸,没接话。
她呵呵笑了一声,“他给渡影他妈买了两套房子,结果全被赌掉了你知道吗?”
“现在来说我?。”
林梅钰话题一转,说,“但这个电话里也有好消息。”
“什么?”林枝彤咀嚼着腮帮子里的蘑菇问道。
“他听上去病得更重了。”林梅钰走过来坐到了她身边。随之一起靠近她的,是他身上少见的酒味。
“你喝酒了?”林枝彤把蘑菇咽下去盯着他的脸看。
“嗯。”他张开手肘趴在了桌子上,下巴抵着小臂,歪头看着她吃东西,那双浅色的眸子里今天格外灵动,甚至那坚硬外壳好像又裂开了一点情绪的裂缝,“今天你很累了吧?是不是晚饭都没吃。”
“我听莉莉说,你下午才去上班的。”
林枝彤的嘴巴被一大块青椒堵住了,她含糊应了声,“嗯,因为明天还有其他工作,所以今天要赶一赶进度。”
林梅钰的头发有点长了,额前垂下的一缕卷发遮住了他高挺的眉眼,在酒精的作用下望着她的眼神比平时更加的放肆了。
他侧脸枕着手臂,抬起胳膊将她的长发温柔地屡到了耳后,方便她吃东西,“宝宝,不用那么辛苦。”
“你可以交给哥哥来办的。”
林枝彤戳了戳碗里的香菜,不搭话,“我建议莉莉去改名了。我觉得招娣这个名字被她的父母取得很差。”
“特别差。”
她的野心
“你今天不用上班吗?”
副驾上,林枝彤翻看着手里的资料头都没抬。
林梅钰随着车里的音乐轻声哼着歌,很明显心情还不错。他今天少见的穿了一身深色衣服,还打了领带,“嗯,昨天等你回来的时候把这周的工作都做完了。”
“……”林枝彤放下手中的文件,无语中含笑白了他一眼,“所以就跟我出来见客户?”
林梅钰伸手摸了一下她的发尾,“我一直以为出差总要带一个助理的,没想到莉莉说你就一个人。”
林枝彤把头发抽了回来,“你知道多少?能给我当助手。”
第一次被林枝彤小瞧了,林梅钰说不上来心里这会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有点意思,“我去年在这里呆了一个月就被调走了,可能知道的不多,但肯定比你多一些。”
“噢——”林枝彤了然点了点头,然后故意露出了危险的笑容,“那你今天就是我的助理了,我可是很严厉的,犯了错可别怪我惩罚你哦。”
“敬听林总差遣。”林梅钰礼貌朝她低了一下头。
“你——今天缠着我不会是想——”林枝彤转了转眼睛,审视般的上下看了他两眼。
林梅钰面不改色,认真摇了摇头,“我今天就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助理,不敢僭越。”
林枝彤的唇角刚刚扬起,手机就来了消息——贺芝曦甩来的一个视频链接,竟然还是短视频中的近期爆款。
她点开链接,来不及看标题,就被视频中那张熟悉的脸吓了一跳。
视频是一个id为闲云姓周的人发布的,视频开头背景是一个标准的四合院,游廊上刻的手工雕花好似活生生的,雕着脊兽的屋檐下突然一张年轻男人的脸冒了出来了。
他面容清秀带着点玩世不恭,观众们还没来得及消化那扑面而来的富贵,背景的ai配音就开始说话了,“各位爷,各位小姐,早儿好啊。”
就算是被ai变过音了,也一下能听出来这人的口音有多正。
男人穿着一身大学生似的t恤和运动鞋,走到院子边的鸟笼里逗了逗里头的鹦鹉,背景配音接着说道,“今儿个是我冯爷被父母断了生活费,自己赚钱的第五天。”
弹幕飘过的全都是问号,再仔细一看,此时点赞已经突破五十万了,视频才是前天凌晨才发布的。
“我也有今天?”
“爷爷,起来了,京爷拍视频给我看了。”
“这鹦鹉值一辆车有人知道吗?”
“这四合院几进的?”
“哥哥好帅啊,缺对象吗?”
视频中的人,id是闲云姓周,自称冯爷。林枝彤张了张嘴吧,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冯行舟,北城冯家的次子。
林枝彤曾经拽着他的袖子,问他梅钰的下落。
那个一辈子潇洒肆意,明明聪明到不断跳级,毕业后却不愿意好好工作,只想享乐的富家公子哥——保罗。
贺芝曦传来这个视频后,紧跟了一个简单的问号。
林枝彤打开冯行舟的主页,发现短短五个视频,已经有二十万粉丝了。
基本上都是他穿着金贵,带着六位数的表走去平价超市买回来最便宜的材料,然后做一做糖葫芦、雪梅娘、或者干脆是淀粉肠,接着就跑到小学门口买零食去了。
视频结尾还会贴心的留下今日成本和净收入,一幅教大家怎么做副业的样子。
每个视频都从那个让人惊掉下巴的四合院,和两只毛色靓丽的紫蓝金刚鹦鹉开始,再被长手长脚的修长男人抱在怀里把玩几下,接着画风一转完全割裂,摆摊时甚至还有被保安驱赶的画面。
林枝彤看得视频完全说不出话来,几天没见,保罗怎么从伦敦回国还开始做自媒体了?
“怎么了?”林梅钰听着她手机里那完全没有逻辑的解说,一时间也感到了好奇。
林枝彤拿出手机给他看,仅仅一眼,林梅钰就瞪圆了眼睛。他不可思议的眼神上下左右把视频里的男人看了好几遍,确认自己没有认错人。
“哔——”直到后车鸣笛催促,他才反应过来继续往前走。
“你知道怎么回事吗?”林枝彤翻着视频,问道。
林梅钰心情平静的很快,只是沉思了一会便道,“我猜,他只是不想好好工作,所以找了个由头说自己在做自媒体。”
叫声姐姐听听? р ò18мj.c òм
“梅钰!”
“嗞——”汽车因为急停而发出了尖锐的响声,林梅钰气恼得挂上倒挡往后退。
这已经是他在这座巨大的葡萄园里第叁次开错路了。
林枝彤揉着额头,着急的心脏突突跳。她忘了,林梅钰其实是个路痴来着。
这个没了手机导航就像个被关闭了雷达的鸽子,从笼子里出来后就永远回不了家的人,她不该让他来开葡萄园这种路标都少见的内布路的。
张厂长已经在工厂里尽量拖延时间了,但愿他们没有惹客户生气。这可是个他们拓展北美市场的好机会!
如果因为他开错路这种低级错误错失了这次合作机会,她大可跳到林父面前摆出这件事直接敲碎林梅钰的七寸,叫他顷刻退居二线。
可惜,她没有这次机会。
紧赶慢赶,他们并没有迟到。
林梅钰绕过车头,为她开门,她抚了抚头发吸了口气,摆出笑容,在厂长的笑容里走向了那几位高大的白人客户。
几位白人客户看着林梅钰那张混血的脸跟在一位女人身后,虽然没说什么,但眼里闪过的一丝不敢置信,林枝彤全都抓住了。
她表情淡定,在向众人介绍说明产品的优势时,言语干练,口音标准,没几秒种就将众人眼中的疑惑打消了。
而林梅钰很懂得如何做一个助手,拿了文件乖乖跟在身后,参观全程只在林枝彤说重要的话时偶尔向众人解释一些繁杂的小事情。
而对于知道林梅钰是谁的张厂长,全程那摸不着头脑的表情就没有消失过,眼神一会疑惑,一会更加疑惑。
终于,在两个小时后,会议正式结束。
张厂长送客户们去休息,林枝彤站在原地,彻底松了口气。
“……”林梅钰站在她身后一句话都不敢说。
林枝彤转过身瞥了他一眼,往车上走去,林梅钰急忙跟上。随着车子发动,林梅钰却迟迟不敢动方向盘。
“我们,现在去哪?”他看了一眼后视镜,林枝彤现在直接坐上了后座,很明显是不想跟他说话。
“……”林枝彤划拉着手里的手机,头都没抬起来。因为刚刚吕砚冰发来消息,说他发现了那位侦探的手机里有想要发布的某些敏感信息,已经被他删除了。记住网址不迷路74 8 ā.c o m
看来朱大侦探还是不肯死心,可她又怎么会给他机会呢?
纤细的之间敲击着键盘,发过去了几行字:
【谢谢你,真的帮了大忙】
【那些都是他想要勒索我们伪造的东西】
【如果被他发出来以后真的会很麻烦】
吕砚冰那头,他坐在酒店里随意借来的笔记本前,回着消息:
【我没看到什么东西,只是那些文件的名字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我知道姐姐是个好人,不会做那些事情的】
他蜷着腿,所在宽大的单人沙发里,像只慵懒的缅因,想了想又加了句:【不用谢我,姐姐】
【还是,我该叫您林总比较好?】
林枝彤卷了卷唇角,没注意到正处在不知所措状态下的“司机”,打字回复到:【没事,看你喜欢】
【有收到入职合同吗?】
说到这里,吕砚冰坐了起来,打字的手指都轻快了起来,【收到了,今天早上是位叫莉莉的人资经理敲门给我的】
【真的很感激您给我这个机会】
亲亲就能哄好(年上,超甜)
糟了,玩脱了。
林枝彤抿着唇,又紧张又想笑。
刚刚林梅钰那声反问让她心头一紧,但他那震惊的眼神在她眼里真的很好笑。
叫声姐姐听听。
哈哈哈哈……
她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这么跟林梅钰说话,可是,刚刚手机屏幕那边吕砚冰的那句话,真的让她有了好奇心。
第一次见吕砚冰时,那像个小巨人一样冷漠高傲的男人,礼貌地走上来暗示自己在体育馆保持安静,而现在,则乖乖蹲在自己脚边,连喊姐姐都要先问一句可不可以。
那,像林梅钰这样的,成功的,绅士的,西装革履的男人,让他像个年下的弟弟一样,撒娇着叫自己姐姐,会是什么样的呢?
“咳!”林枝彤拼命压着自己嘴角和心头的窃喜,没忍住咳了出来,她匆匆瞟了一眼他的表情,却发现被抓了个正着。
“咳咳、”她轻咳两声,挪开了视线假装无事发生。
“给。”到了葡萄园门口,林梅钰转身递给了她一瓶水,林枝彤愣了一下急忙接过,看到了他没好气的白眼,但又拿她无可奈何的样子。
“唔、谢谢……”她自知自己该给个台阶就赶紧下,于是这事就翻篇了。
大门缓缓在身后关闭,林梅钰突然问道,“感觉怎么样?”
“什么?”
“这么多年没回来了。”
“嗯……”她出神望着逐渐被后视镜抛在身后的葡萄园,“我觉得如果是我的话,可以让这里变得更好。”
林梅钰笑了笑,点头道,“好。我相信你。”车辆转弯,行驶上了大路,他突然冷不丁的说了句,“刚刚,我看到了一条狗。”
“嗯?”
林枝彤一下坐了起来。
“之前听门卫说,那只狗的祖祖辈辈都一直在这里,已经是第4代了,每次生下来的小狗都会留下来一只最听话的。”林梅钰温柔抬眸,看到了镜子里她轻轻扬起的唇角。
那是她今天第一个发自真心的笑容。
“哦……第4代了吗……”她慢慢坐了回去,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出了会神,接着身体倾了过来,靠着他的靠背拉了拉他的袖子,“哥哥,谢谢你。”
这样温馨的场景,仅仅延续到了晚餐时间。
叁个小时的法餐,在刚开始的时候林梅钰就接了个电话离开了。
菜一道一道的上,从开胃菜,主菜,再到红酒,点心,服务员上菜时看着她眼神从刚开始的惊讶一点点变成怜悯,就连主厨上来介绍菜品声音都变温柔了。
一直到她一个人吃完,也不见人回来。
等她一个人走下楼,才发现林梅钰就连电话都没人接。
“哎……”她搓了搓自己的胳膊,抬头望着楼宇间悬空的新月,竟然觉得有点冷。
灯火通明的马路川流不息,在上网约车前,她给他发了条消息,表示自己先回家了。
好像最近不仅仅是自己,林梅钰也变得忙碌了起来。
可是自己明明已经习惯了一个人住了,但是在回来以后由于每天都有人陪她,到了现在,竟然又感觉到了孤独。
那以后等林渡影彻底毕业,有了自己的事业,她被迫一个人呆着的时间是不是就更多了,她是不是要提前逼迫自己习惯这种孤独呢?
林枝彤摇了摇头,暗道:你用不着人一直陪着,你自己也可以过得很好。
昏暗的客厅里,随着大门咔嚓一声响,林枝彤一个人回到了家。
她拎着手包站在玄关看着漆黑的房间看了几秒钟,才开始往里走。安静的放下东西,安静的换鞋,她连灯都懒得开,直到半小时后她洗完澡,坐在黑漆漆的客厅里打开电视,才听到门锁被打开,林梅钰终于回家了。
“枝枝?”
门还没关好,林枝彤就听见了他焦急的声音。
她坐在沙发上,穿着浴袍抱着抱枕,转头看着玄关拐角,身体却没发出动静。
年上叫姐姐H
“第一个。”
林枝彤瞪大了眼睛,“哎?你、”
这人怎么这样耍懒皮?
没等她说完,男人的身体就压了上来,剩下的话又被他堵住了。
“嗯、唔——”她握成拳头去敲他的胸口。
他轻柔地吮吸着她的下唇,转眼又缱绻的吻着她,等一不留神,柔软的舌尖便贴着她的上颚,让她不由自主的喘了出来。
“第二个。”
“等等呀……嗯……”
身后的大手抱得好紧,趁她头昏脑胀时突然一直舌头钻进了她的口腔。那湿滑温热的肉纠缠着她的唇舌,与她完全贴合在一起。林梅钰那清甜的味道充满她的鼻腔,她浑身发软,几乎要溺死在这个吻里。
“哈……哈……”她身体已经软成一片,跌进他的怀里一点力气都没了。
她的嘴唇被吻得发红,水润发亮。她咬了一下下唇,抬起手要打他,“你真讨厌。”
细长的手腕被大手轻而易举的捉住,送到唇边,他低沉的嗓音带着笑意,轻吻她的指尖后贪足的笑,“我又讨厌啦?”
“嗯。”她把头埋进了他的颈窝,气呼呼的喘气,“坏死了。”
“不要讨厌我嘛。”他用吊起来的嗓音撒娇似的说,“姐姐。”
那声音贴着她的耳根,那一瞬间让她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坐直了身体,瞪大眼睛看着他,视线在他的双瞳间来回跳跃,“你、你……”
林梅钰倾身贴了上来,垂眸盯着她红润的嘴唇,仿佛恶魔一般低语道,“还要听吗,再给叁个亲亲好不好?”
“啊、我、我不……唔、”
林梅钰扶着她的腰将她翻身压在身下,沙发上的抱枕被挤下了地。
“嗯、嗯……啊……”
他的吻又甜又深,让她攥着他的肩膀都松不开手,呜呜的呻吟从嘴角不断地流出。
林梅钰大手托着她的脖子,双腿跪在她身体两侧,拱起的背将她完全笼罩。她浴袍下修长的白腿在他的胯下不断浅浅挣扎着,直到被他的大腿抵住腿心。
林枝彤只感觉自己的头皮都在发麻,像这样纯粹的、却充满色欲的亲吻,让她的心感觉都要蹦出来了。
她的身体发烫,每秒喘出来的气感觉都是热的,只能红着脸,看着他。
林梅钰长输了口气,俯下身时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让她不知为何控制不住身体抖了一下,他眼神好似有实体一般抚摸着她的身体,伸出一只手指轻轻将她的一缕头发顺到耳后,然后望着她的眼睛,“姐姐,舒服吗?”
林枝彤只觉得噌的一下,全身的血液都涌入了她的脸颊,她张着嘴,下巴止不住的打颤,“你、你……”
她后悔了。
她不该嘴欠这一下的。
柔软湿热的舌尖勾了一下她的耳垂,“我们再来叁个好不好……”
她感觉自己的发根都要竖起来了,听见这句话立刻反驳,“不是我嗯……”
林枝彤被亲怕了。
她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
肉身里有一种东西在被他慢慢夺走,而她完全无法反抗。
绑着手后入
带着薄茧的指尖划过她的臀线,酥麻又奇痒的触感就一同钻入了她的身体。
林枝彤缩着肩膀,想要回头看,却又要忍着嘴角的呻吟。
林梅钰很懂她的点。
哪怕只是用手轻柔的抚摸,哪怕只是亲吻,哪怕只是站在身后的一声轻叹,都能让她顷刻间自甘堕落下去。
身前的女人双腿细长,在黑暗中好似发着光的鹅卵石,每当他手指轻触时,那柔软的触感会同时伴随着凹陷与阴影。。
她的臀线,她塌下去的细腰,那双臀见正冒着水光的夹缝,每一样都在不断挑战着他的理智。
他手指轻扯了一下腰带,林枝彤手臂便被迫向后收紧,“唔、”
黑色领带遮住了她含水的双眸,其下翘起的鼻尖,划出的弧线轻巧而迷人,再往下是她微肿的红唇。她的贝齿咬着下唇,回头努力想要看清他的样子,色气极了。
衣衫被解开,西装西裤落地被丢在一边,林枝彤感觉到了身后有一股热源在靠近她,“嗯、”
湿漉漉的穴口,被他顶住了。
他们有两叁天没有做了,这几天两人都被繁忙的事务填满了生活,身体的疲惫尚且可以缓解,可心理的紧绷与压力,却很难得到舒缓。
小穴被破开,粗大爬满血管的性器一寸寸的挺入,林枝彤憋着气,感受着身体被一丝丝扯开,“嗯啊……”
“宝宝,别忍着。喘出来。”林梅钰压低着嗓音,很明显也感到了挤压。
几天没做,她的穴口好似更加紧密有力,林梅钰只感到柱身360度无死角的包裹,那绵密的压力从前后左右所有方向一同向内,随着她的心跳,她血液的流动,有规律的跳动着。
他伸出手,指尖顺着她光洁、凹陷的背脊,从上向下慢慢的滑动,描摹着她性感的曲线。
“啊……”酥酥麻麻的触感让她伸长了脖子,腰止不住的想要弹起来,“嗯、好满、”
在他全身挺入时,她竟有了饱腹感。
那富有弹性的龟头摩擦着她湿滑的内壁,在安静的客厅里,两人喘息声的背后,她甚至有种水渍被挤压的错觉。
“嗯、嗯……啊……”脸颊贴着冰冷的墙面,她努力的踮着脚尖接受着男人粗大的进入,喷出的热腾腾的鼻息几乎都要将墙壁喷上白雾。
“呃、好色……”林梅钰低声说道,紧接着,他一手扯着腰带,另一只手扶着她明显凹下去的细腰,开始前后晃了起来。
啪、啪、啪……
有劲的腰在抽出时会刻意放慢速度,他低头盯着两人的交合处,在龟头即将要被抽出到极限时立刻停下,紧接着腰身猛地用力向前,一瞬间进入到底,在不等她反应过来之前紧接着再次抽出。
“嗯……嗯……梅钰……嗯……我、站不住了……嗯……”她的腰止不住的往下塌,身上的浴袍早已不知道成了什么样子,随着身后一次次袭来的撞击,她的身躯也一同随之前后颤动。
虽然双眼看不见,但她明显感知到了她胸口两团柔软的肉也随之颤动着。
乳头好硬,好痒。
他操弄进入的力气一次比一次大,那随之而来的颤抖带动着她的乳尖,却只让她觉得更痒。
林枝彤听见他带着笑意问道,“还要不要听我叫你姐姐?”
“不要!”林枝彤下意识的长大了眼睛,可在张开嘴巴的下一秒,那指尖就伸了进来,“唔……嗯……”
指尖纠缠着她的舌尖,偶尔带着力气的挤压更是让她爽得想要翻白眼,男人往前走了一步,单手按住了她的小腹,并不断的往下摸着。
“这次操几下再叫你一声呢?”
“唔……不、不要……”林枝彤都快急哭了。
“操十下好不好?”热热的掌心贴着小腹,他的四指放在她的肉蒂上,缱绻的打着圈。一股股热流从下体融入全身,让她想要发抖。
双腿大开抱着后入H
梅钰好像变得比前一阵子更加健壮了。
那刚刚重逢时消瘦病态的身躯,在一点点消失,那个有力的、健硕的男人,好像在一点点回来了。
她感觉到自己的臀贴着他不断凸起的腹肌,随着他奋力的操弄,在涌动着。
好想看。
她好想知道她现在到底在被什么样的姿势被操。“啊……梅钰……嗯……好爽……”
林梅钰在她身后喘着气,贴着她的耳垂喘息让她头皮都在发麻。
她抬手向后抱着他的脖子,转头向他求吻。她伸出舌头,在昏暗中寻找着他的唇,却下一秒被她连唇带舌一同被包裹住。
晴天的香气涌了上来,林梅钰用力吸了一下她的舌头,在听见她满意的呻吟后重新放开,“我操,奶子晃的好厉害……宝宝,唔、你的身材真色情……”
他不是在身后吗?怎么能看得到……
“嗯!夹得好厉害……”林梅钰突然喘了一声,“就该用镜子的……”
林枝彤伸手扒开眼前的领带,却被眼前白花花的肉吓得不敢张开眼睛。
面前是玄关那里的全身镜。
一位女人被包在空中,双腿大开着被身后的男人操弄着,双腿中间的粗大性器爬满了血管,热腾腾的仿佛要冒出热气。
女人身上的浴袍形同虚设,只松松垮垮的挂在两只手臂上,她近乎全裸着。男人修长有力的腿张开站在女人身后,身体不断摇动着,进入着女人的身体,随着他不断的顶弄,她甚至看到了小腹在不断的被顶起来。
“啊!”林枝彤害羞的捂住了双眼,林梅钰从没有这样胆大过。
蒙眼,捆绑,后入抱到全身镜前,让她像这样张开大腿,还没有提前告诉她!
“枝枝,把手拿开。”男人在身后边喘气边说,“我想看你的脸。”
“嗯……”镜子中的女人脸全红了,羞涩的不敢抬头看,只在被顶到什么了时突然蹙起眉头,呻吟出声。
“顶到了吗?”
林枝彤捂着脸点头,“嗯……”
“那哥哥就顶这里,好吗?”
身下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林枝彤只感觉她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告诉哥哥,顶这里,好吗?嗯?”
那一声带着鼻音与喘息的询问,让她心头猛地收紧了,她垂着眼眸,却止不住的想要抬头去看,“嗯……啊、啊……好……”
林梅钰吻着她的耳根叹息,“啊……乖宝宝……一直在夹,呃、好爽、”
纤细的腰肢上,汹涌的双乳在空气中凸起,再摇晃,带着肉感和力量的抖动让林枝彤想要发抖,双腿大开中,那粉色的一点肉粒都在颤动。
带着毛发的漆黑丛林后,男人谁色的性器凶猛的进入着,随着他摇动的身体一次又一次深深的进入。
如果不是环境太过昏暗,她不敢想象自己还能看得多清楚。
“宝宝、喜欢吗。怎么一直盯着看呀?”
“唔……没有,没有……啊……”林枝彤支支吾吾的辩解,眼睛望着林梅钰认真做爱的表情,又止不住地想要低头去看镜子。
“啊、啊……嗯……再快点……嗯……”这样的姿势实在是太刺激了,甬道中的嫩肉在不断地收缩涌动着,她又想要高潮了。
新朋友
过了一会,手臂传来了烫人的触感,她迷蒙中抬起头,看到了林梅钰冷硬的下颌线,“能站起来吗?”
他的声音带着刚刚纵欲过后的嘶哑,明明自己的呼吸也不顺畅,却总是第一时间关心她的状态。
“嗯。”她被拉了起来,脚下一软差点站不住。
她倒进他的怀里,糯糯的埋怨,“又要洗澡了……坏哥哥。”
林梅钰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笑道,“好,哥哥坏。”随机伸手一用力将她横抱了起来,“那哥哥给你洗好不好?”
“呀,那你不可以乱摸。”
男人低声笑了一下,好像对她的要求有点没放在心上,又有点觉得有趣,“好~”
热腾腾的水汽升腾模糊了镜子,浴室中的喷头下面是两具相依而站的身影。
男人温柔的揉着女人的长发,泛着彩色弧光的泡泡被流水冲走,接着女人懒洋洋的靠在男人的肩膀,扬起下巴嘻嘻笑着。
“枝枝。”男人突然声音落寞了下去。
林枝彤脸色一僵,“怎么了?”
林梅钰抬头看着她,面色愧疚,“我明天要出差,去南城。”
林枝彤张了一下嘴,又闭上了,“是因为同一件事?”
“是的。”
“那,什么时候回来?”明明明天就是周末了,她约了黄设计师去看房子,顺便改一改软装。她还想着明天和林梅钰一起去看看家具城,订一个他喜欢的书柜。
“大概要两天。”
那一整个周末都要她一个人了。
突然,有一种不安逐渐在心中升起,林枝彤强行将那种孤独感压了下去,“好。”
“我会尽快回来,好不好?”林梅钰拉着她的手,从身后抱住了她,“你,可不可以,不要去找他。”
“我会给你发消息,会给你打电话,不会让你觉得孤单,好不好乖乖?”
林枝彤垂着眸子,细细的水流顺着她的睫毛流下,接着她抬起头笑道,“我?我没觉得孤单啊,我之前都是自己一个人住。我可以去找贺芝曦啊,哎?不知道她还在不在西城,有没有回家啊……”接着她皱眉低头,一脸认真思考的样子。
她演的太像了,像到林梅钰一时间不知道她说的是不是真话。
“那,哥哥会每天给你发消息的好不好?”
“也不用啦,我可能没空理你。我可是很忙的。”
“总之我会发消息给你的,如果你有空就回,没空,就等我回来好吗?”
等你回来吗?
林枝彤嘴角挂着笑,心里却下意识没有将它放在心上,嘴上却还是答应着,“好啊。”
沉寂而静谧的夜,林梅钰将她抱进了怀里,“有没有感觉到哥哥身材变好了点?”
林枝彤看了看他凸起的二头肌捂嘴笑了,“有啊,胳膊都枕上去变软了点。”
他吻了吻她的额头,“哥哥说要增肌,效果还可以哦?”
“嗯嗯,可以可以。”她胆大包天摸了摸他的头,“辛苦了辛苦了。”
“哎?你?”林梅钰装作一板脸,林枝彤立刻弱小的缩了回去,接着像只小仓鼠抬头看了一眼他的脸色,然后嘿嘿笑了出来。
“你真是的。”他低头狠狠亲了一口她的脸颊,用力到她的嘴巴都凸起来了。
“唔——哎呦、”林枝彤揉了揉脸颊,嘟起了嘴吧,“你真讨厌——”
“讨厌吗?那就再亲一个。”
“呀——”
两个人这样无聊的对话闹到了很晚,晚到林梅钰觉得这样温馨的夜晚能够冲淡未来的不安。
第二天一早,等林枝彤张开眼睛时,整个家里就又剩下她一个人了。
“嘶——”她坐了起来捂住了脸。
她以为自己能够应对得了这种感觉的。
关闭的电视,只有空调和冰箱那细不可闻的嗡嗡声在安静到落针可见的房间里轻轻响着。她垂眸盯着自己的指尖,在犹豫要不要现在就起来。
“叮咚,外卖——”有人敲门,林枝彤披了件衣服,开门看到了门口的保安,“你好林先生、哦女士,有您的外卖。”
八卦达人
看完房子后,林枝彤还专门请黄清河吃了顿晚饭,顺便把最近娱乐圈的八卦全都过了一遍。
哪个明星最近风头正盛,哪个明星风评不太好,哪个明星最近有新剧爆了,林枝彤一一记下,准备回头和广告部门的负责人讨论一下新品的代言人问题。
“这个人怎么样?”林枝彤翻开一张照片拿给她看。
“哦,他啊。”黄清河下意识露出了一点轻蔑的笑,“之前听说他谈了个17岁的女朋友,被圈里的人唾弃完了。”
“啊?真的假的。”林枝彤愣了。
黄清河吐了一下嘴里的瓜子皮,压低身体和她小声说道,“我闺蜜在娱乐公司工作。”说完还悄悄眨了一下眼睛,“我的八卦,保真的!”
“哦——”林枝彤露出一丝惊讶的表情,“哪个公司啊?”
“百合娱乐公司。”
她听说过,好像还挺有名的,只是她对娱乐圈不太了解,只是有一些印象,好像很多名人和网红都是从那出来的。
“具体是哪位呀?”
黄清河立刻摇头,“不不,这个不能说。”
好吧,说了相当于直接开盒,第一次私下见面她礼貌点还是别问了,于是她接着又拿出一张图片,问道:“那这个呢?”
“这个啊。”黄清河眯了一下眼睛,“业务能力还行吧,拍戏水平不咋样,是个综艺咖,路人缘还可以,最近他们公司一直在给她买水军刷评论,真粉丝不算多。”
“他的对家在买营销号吹她的演技,但其实真不咋样。”
“最近出的新剧就只能吹一吹服化道了,剧情其实一坨。”
林枝彤点了点头。
今天这个八卦啊,比她这辈子知道的还多。
她递出去的照片各个都是娱乐圈里最近风头正盛的几位,没想到在圈内人眼里都是这样的。
她可不想找一个这种有黑料的明星来,以后出了事还是一大堆麻烦。
她想了想,临走前递出去了一张名片,“黄小姐,这个你收好。如果您方便的话,下次我有问题可以单独再问你吗?”
黄清河看着眼前泛着光的纯黑色名片愣了一下,立刻拍干净手里的瓜子残渣,恭恭敬敬双手接了过去。
她能看出来,这是一张私人名片,“没问题,没问题,林小姐。”她尽量保持着自己的笑容足够得体,“您随时问我,我不知道的我直接问我闺蜜。如果您有需要的话,我把我闺蜜的联系方式推给您。”
林枝彤笑着摇了摇头,“不必了,嫌麻烦你有新的八卦了第一时间跟我分享一下。”
“没问题,我一定!”
“另外这是我们公司的零食超市购物卡,不记名没密码的,你随便用。”她拿起手包站了起来,“我还点了些甜点,你慢慢享用,我就先走了。另外我的房子还请你多多上心。”
黄清河看了一眼手里的购物卡,上面惊现“9999元”的标志。
她顾不得吃惊,急忙站起身送林枝彤离开。
我的天!
等送林枝彤出了门,她才坐回了椅子里。
一张价值近一万的购物卡,还是那样的高端品牌超市的,自己就只需要偶尔跟她分享一下娱乐圈八卦?这不是躺着赚钱吗!真是工作上给的钱本来就够大方了,还请她吃饭,给她送礼。
哪里还能找到比这更好的好老板!
她手里捏着那张名片,嘿嘿笑了半天。
林枝彤停好车,在车里发了会呆,准备下车时才发觉自己竟然下意识回了林渡影的家。
算了,回哪里不是回呢。
反正哪个家里都没有人。
黑漆漆的家里,因为林枝彤的存在而被点亮了一盏灯,空荡荡的客厅里有了一点人气。
林枝彤缩进沙发里,伸了个懒腰后抱着抱枕,侧身打开了手机。
现在时间还早,她要怎么样才能把这个周末熬过去啊。
“哎。”她拖着身体进了浴室。
洗个澡,然后工作吧。
也不知道这几天林渡影在新加坡过的怎么样,两个小家伙的画画技术有没有提高。
害,两个六岁的小孩要什么画画技术,出去玩得高兴就行了。
前几天林渡影说他被别人当成了男同,还是下面那个。
勾引
林枝彤欣然同意了视频请求。一接通,就是林渡影扑面而来的美色,“姐姐——”
莹白的面庞,黑白分明的桃花眼,盛着看见她时欣喜的露齿笑。他穿着一身黑t恤,侧面的一站暖色台灯的光铺在他身上,将他的骨骼、肌肉线条明暗分界。林枝彤不由自主也跟着笑了,“怎么这么开心呀?这几天玩的好吗?”
“看见姐姐了就开心。”他抱着膝盖,把手机捧在手心好似珍宝,“这几天天天出门逛街,画画,他们俩都没力气吵架了。”
他捂嘴嘿嘿笑了一下,好像想起了什么,小声感叹了一句,“我真幸福。”
“怎么啦?”林枝彤手撑着桌子,不由离屏幕近了一点,说话语气都变得温柔了起来。
“我自由了,还和两个小家伙一块。”他垂着眼眸慢慢细数着心中的快乐,接着他抬起眼眸看着手机屏幕,“还有姐姐喜欢我。那我就很幸福了。”
林枝彤笑出了声,“这么容易满足吗?”
他理所当然的点头,“我就是这么容易满足。”
“行吧。”
“但是还不行。”他扭过了头,撇下眼睛不满的看了她两眼,嘴里嘀嘀咕咕的,“你今天都没有说爱我。”
林枝彤还以为他怎么了,结果小声嘀咕了半天跟她抱怨这个,她捂嘴点头,宠溺道,“好,今天也爱你。”
“嘻嘻。”林渡影明媚的笑了出来,“你真好。”他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好像有些落寞,“姐姐。”
“怎么啦?”
“你这几天,去找他了吗?”
林枝彤顿了一下,朝他眨了眨眼睛,“你猜。”
“啧。”他漂亮的眉毛皱了起来,接着把头埋进了膝盖里,“我好想快点回去。”
他委屈的眼睛盯着屏幕,“我想抱抱你。”说完又把头埋了进去,“坏姐姐。”
“我觉得不公平。”
林枝彤觉得他的脑回路真的很有意思,“什么不公平?”
林渡影抿着粉嫩的唇,眉骨在他的眼窝上按下了一块阴影。他犹豫了半天才问出口,“那你有说过爱他吗?”他的双眸抬起,眼神轻微颤动着,好像对于答案非常不安。
这才是重点吗?
林枝彤摇摇头,“没有。”
林渡影立刻转忧为喜,“嗯,这还行。”
他顿了顿,小声咬牙切齿道,“可是凭什么他可以,我却只能用录音……可恶!”林渡影扭了扭身体。
他这一动,林枝彤才发现他身上穿的黑t恤好像是透的。
嗯?看错了吗?
黑色的t恤贴着他的肌肉曲线,自然下垂,好像又看上去很普通。
“你,录音用了几次啊?”林枝彤拿起水杯,装作不经意的问道。
林渡影眼神瞟了瞟,“每、每天都在用。”
林枝彤明显看见,他的耳朵一点点红了。这种明明自己脸皮薄的要命,却总是要主动提起这种话题的样子,真是可爱死了。
“叮——”电脑角落的邮件收件箱突然响了,林枝彤打开一看,是工作消息。
“姐姐你这几天有没有想我……”
“宝贝你等一下哦,姐姐有工作要处理。”
话突然被打断了,林渡影抿了抿唇,听话道,“好的。”
视频
“讲什么的?”她觉得自己心尖一麻。
林渡影懒懒地支着自己的下巴,指尖放松张开,轻轻敲打着自己的脸颊,“讲——教男人怎么勾引女人的。”
“……?”
“……噗哈哈哈,开玩笑的。”林渡影噗嗤笑了出来,他垂下头,一律刘海从眉间垂下,“你怎么这个表情啊。”
他上半身稍稍往前趴上了桌子,尖尖的下巴枕着手臂,整个人精致的脸占据了整个屏幕,让林枝彤有点想往后退。
唇峰圆润又柔软的张开,她能清晰的看到他的粉舌,“姐姐——你有没有想我啊。”
“有啊。”她感觉自己的声音有点瑟。
“有啊……”他纤长的睫毛垂了下去,让他的侧脸柔和的弧线被电视光勾勒出了一股灵动迷人的美感,“哪方面的呀?”
林枝彤的注意力总是被他的脸吸引,过了好几秒钟才答道,“都有呀。”
“那……那方面有没有呀?”他的声音轻柔,又带着点试探,抬眸望过来时,让她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哪方面呀?”
他盯着摄像头,好像在和她对视,“就是,姐姐和前男友做爱的时候,有没有想起过弟弟呢?”
林枝彤攥着睡裙的手指都收紧了。
没等她有所回答,他则语气一转,开始唉声叹气,“我都只能用录音……虽然很有感觉,但是我好羡慕他哦——姐姐,你可不可以陪我一会?”
林枝彤短促吸了口气,“要,咳、要怎么陪你?”她的嗓子都哑了。
“可不可以,先把外套脱了?”他的身体坐直了些,眼睛挪到了屏幕上去,直勾勾盯着屏幕里林枝彤的身体。
那一瞬间,她感觉好像有人摸上了她的皮肤。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穿搭,吊带睡裙外,她套了一件纱织外套,薄薄的,只能将她的身材隐隐遮住。
“姐姐这件睡裙我之前都没见过,我可以看看吗?”他带着气声,似乎在将她往下拽,“我觉得好漂亮。”
里面的睡裙,布料薄薄的,深v领几乎深到了她的胸口,柔软的布料瘦腰设计,给人的感觉,似乎并不光彩。
“好不好嘛——求求你了~”见林枝彤犹豫了一下,林渡影立刻拿出自己拿手的撒娇技术。
林枝彤没办法,轻轻点了点头。
柔嫩的指尖轻轻撩起了外套,露出了她的白皙的脖子,胸前若隐若现的乳沟也在此时完全从纱后露了出来。外套从她光洁的皮肤滑过,接着,她的锁骨,圆润的肩头,手臂一点点,全部暴露了出来。
吊带睡裙里有薄薄的胸垫,可当她发觉林渡影在显示屏后轻轻动了一下喉结,突然就觉得那层胸垫可能有点太薄了。
薄到,会被顶起来。
她下意识抬手遮了一下,却听见他说的话停下了手,“好好看呀。”
他轻轻吐了口气,只感觉更热了,“会不会也很香呢……啊、好想抱抱你、嗯……”他将脸埋进了手臂里,小声说了句什么。
那句声音很小,林枝彤险些听错,他说的是——我都硬了。
“唔、身材也好,锁骨也漂亮,皮肤这么白。嗯……好想亲一亲……”他再抬起头时,林枝彤才发现他的眼睛有点红。
那靓丽的一抹红追在那双桃花眼的眼尾,眼眸里泛着一丝隐忍着的色欲,林枝彤感觉自己全身的毛孔都在一点点打开。
她再次缓慢抬起手,指尖擦着自己的腰、胸口,一点点往上,柔软的骨肉就随着她指尖轻浮过的地方,柔软的凹陷,再凸起。
林渡影直愣愣地盯着,眼睛都不眨了。
“想要怎么摸?”她听见自己说。
林渡影喘了口气,带着略微嘶哑的嗓音,又有些急迫,“想要,先摸一摸胸、”
林枝彤一手攥着裙摆,一手摸上了自己饱满的胸口,沉甸甸的乳房在她白嫩的小手里,连罩住一半都困难。
她努力的张开五指,尽量包裹住,“然后呢?”
互相自慰H
“啊……好想操你、”林渡影手下快速的撸动着,那硬挺起的性器粗大冒着热气,就连龟头都隐隐在往外分泌着腥气的粘液。
林枝彤举起手里的假阳具,抵在了双腿间,“渡影,往后靠。”
“嗯、姐姐……”他离显示屏远了一些。
林枝彤能清晰的看到他快速上下撸动的手,和他手心里冒着头的巨物。
他蹦起血管的手臂,因为舒爽而爆出青筋的脖子,还有蹙起的眉头,张开喘气的红唇。
“把衣服撩起来。”
林渡影边撸着,边撩起了他那一动就透明的衣服,随着他粉白的身体裸露的越来越多,林枝彤心头的感觉也越来越高。
视频中,男人靠着沙发,整个人好像都在发粉。因为用力,他凹凸不平的腹肌在昏暗中不断的用力鼓起。
为了不让衣服掉下来,他乖巧的张着嘴,咬住了衣角。这让他的呻吟和喘息愈发隐晦而勾人。
原本舒爽、色欲的喘息中,夹杂着一丝苦涩与隐忍。他红着眼眶,喷着热气的鼻息,偶尔夹杂着宛若小兽那边哼哼唧唧的声响。
让林枝彤一时间欲罢不能。她一边听着这样令她无比有感觉的喘息,一边打开双腿,确认他能清晰地看到一切,一边将它缓缓插进了腿心。
湿漉漉的穴口往下滴着水,那硬挺的性器在接触到的一瞬间好似有力将它吸进去了似的。
林渡影张大眼睛,看着一切,在看着那根巨物被她全跟吃下后,深深喘了一声。
沾着口水的衣摆落了下来,随意散落着,林渡影手下撸动的力气更大了,“它进去了,嗯、姐姐。你今天湿么?”
林枝彤仰着头,爽的有点喘不过气来,听见他的话,她点了点头,“嗯,嗯,很湿、嗯……”
“拿着它,慢点操,好不好?”
“啊……嗯,好……”手里的动作慢了下来,林枝彤张大腿,一手有力的抽插着自己,一手缓慢揉着自己的乳房。
林渡影盯着视频,随着她抽插的动作快慢,一点点撸动着自己。
她快,他就快,她慢,他也慢。
同频的速度,好像他正在操她一般。
“啊……捏捏乳头,姐姐。嗯、想看你自慰、唔……”
她听话照做,在这样的视线注视下,好像就连自慰都变得更加刺激、更加有感觉了,“嗯啊……”
凸起的乳头在不断的揉捏下好像变得更加尖了,好似她整个乳房的形状马上都要变形了似的。
“色死了、嗯……还这样自慰给弟弟看吗?姐姐真淫乱、唔、好爽……”
“宝宝,操快点,嗯、”林枝彤忍不住抬起了膝盖,整个人都想要掉到椅子下面去,“捏一下龟头。”
“啊……啊、嗯……”林渡影快速的捏了捏自己富有弹性的龟头,舒爽的喘了口气后,又快速的撸动了起来。
房间里的空气越来越热,他凸起的肌肉上起了一层汗渍,随着奋力撸动性器的肌肉一起不断鼓起,混着他低沉喘息的嗓音,性感极了。
林枝彤双眼失神的看着视频中他的一切,不断被他那淫乱的动作和身体吸引着注意。
“嗯啊!”她突然尖叫了一声,全身随之一抖。
“不许碰g点。”他喘着气说,“我不要操你的g点,不许碰。”
“唔……”她咬着唇,一边因为爽而皱起了眉,又一边为他说的话感到了一点委屈。
“揉一下奶子,快。”
“嗯……啊、”
同步情报
陷入极致高潮的林枝彤,只觉得脑袋都在嗡嗡的响,她整个人瘫在椅子里,全身冒着热气,汗渍从毛孔中冒出,全身都湿了。
她喘息的声音急促而尖细,脱力的指尖下垂,都还在颤抖着。
双腿间的假阳具则还被狭窄的穴口仅仅吸附着,林渡影甚至能看到处在高潮中的甬道竟然还在下意识的收缩着。
只可惜一个人自慰,就算再刺激也不如有一个体贴的男人在身边。
“姐姐——我下次可不可以录下来?”
等两人都逐渐恢复了冷静,林枝彤听见视频对面的林渡影这么问。
他把擦完桌子的纸巾扔掉,然后坐了回来,撒娇般的问道。
“呃……”林枝彤手里抱着抱枕坐在椅子上,听见他的建议眼神一颤,她没回答,反而问道,“录下来干嘛?”
“我想买一个大屏幕放在房间里,我们可以一边做,一边看。”
“变态!”林枝彤脸红的骂道。
可是,竟然听上去很不错。
“那,姐姐没有拒绝,就是答应了?”他笑嘻嘻的趴在桌上,又让屏幕里全都是他性爱过后冒着色情气质的脸。
“我、我没有说我答应,你、”林枝彤急忙辩解道。
“那你说你不要。”林渡影太了解她了。从最开始被发现自己拿着七八年前的录音用,没有惹她生气,他就猜到了她有这种未被开发的性癖。
“我、”林枝彤一下哑声了。
“我好喜欢姐姐在录音里的声音。”他好像想起了什么,眯着眼睛在一点点回味着,“好色,声音有时候会拖着很长,尾音尖尖的,好像是因为太快了,要受不了呼吸不上来了一样。啊……我又硬了、”
林枝彤被他说的脸红,张着嘴巴不敢执行的听着他这样颅骨的话,一时间都忘了骂他。
“呃、好像再来一次、”
“不许!”林枝彤大叫着叫停了,“你一直在发情啊?”
“唔……”他一脸委屈的看着她,“就是因为很久没见姐姐了才会这样,平常每天一次就很满足了。”
“那姐姐你说一句你爱我,我就不弄了。”
“嗯,我爱你。可以了吗?”
“不行,都没有感情。”
光明坠落
两天前——
“爸爸,你今天会来接我吗?我还答应了小云,明天给他带拼图呢。”
自从在幼儿园见过那个女人之后,朱光明就一直在担心林家人会不会对自己的孩子和母亲出手,于是选择在做点什么之前,先将他们送回了老家。
“乖乖,爸爸过两天再来接你,这几天和奶奶在一起,你要是觉得无聊的话,可以去看看妈妈,好不好?”朱光明尽量让自己的表情不那样无力,他摸了摸小男孩的头,柔声道,“但是去看妈妈的时候记得要去买杯奶茶哦。”
“妈妈!今天可以去看妈妈?今天不是清明节。奶奶,带我买奶茶,好不好嘛——”小男孩原本失落的脸立刻消失,露出了兴奋的笑容,他拉着奶奶的手不断摇晃着,祈求着。
“好,我们下午就去,奶奶一会给车子充电我们就去。”她点头,接着将他往院子里推了推,“轩轩先回去玩,奶奶和爸爸说会话。”
将孩子支走后,老人脸上的皱纹好像一下深了许多,她的眼皮早已松懈下垂遮住了半个瞳孔,可眼神里的光却无比担忧,“光明啊,你一定要去吗?”
“我很久之前就让你辞掉警察的工作了,结果你辞了以后还要去做那样危险的事情……你、囡囡已经走了,你要是再出什么事,你让我一个老太太怎么把轩轩养大?他最近的哮喘才稳定了一点、”
她往前走了一步,拉住了自己儿子的手,“就当是为了我这个老太太,为了轩轩,别去了。”
“这世界本来就不公平,有权势有钱的人天生就高人一等,你为什么还偏要去戳破呢?”
朱光明硬着脸,下颚绷成一条线,死不松口,“可是,我不去的话,怎么对得起囡囡。”
那个相信了他一辈子的女孩。
“光明、”老人向前一步想要继续挽留,却拉不住一个决心赴死之人。
朱光明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那双手。
周围的柳树突然猛的抖动了一下,哗啦哗啦的树叶声,像是为赴死之人演奏的哀悼。
乡间小道的尘土被吹了起来,他望着眼前这个自己长大的小院,看着刷着斑驳红漆的大门里正在追蜻蜓的孩子,面前双腿已经弯曲的母亲,似乎想将这一幕完全刻在自己的脑子里。
然后,他决然的转身。
“光明!”老人向前追了两步,可是却永远追不上飞转的轮子。那辆破旧的车跑的飞快,一路掀起路边的泥土,好像再慢点就会再也没有勇气离开。
“嘎吱——嘎吱——”
破旧小区里,生锈的秋千在随着风发出尖锐的响声。年久失修的游乐场,几乎所有的家长都禁止自己的孩子坐上去。
斑驳掉漆的扶手,不平的楼梯台阶,门廊灯都坏掉的单元门里,朱光明风尘仆仆的回到了家。
他要先把手头上的资料整理好,然后手拿着身份证,实名举报林志远和公安局局长林修远的官商勾结,接着是林志远手下的林氏集团多次偷税漏税,打压同行垄断市场,然后是林家内部草菅人命,对至少两位女性进行殴打、威吓导致对方精神失常,还有雇凶杀人导致至少叁条人命。
这一桩桩,一件件,他不信在这个互联网时代没有人可以为了他发声!
可是怎么会呢?
怎么会呢!
他明明才存好的视频,正准备要上传的视频,怎么突然就不见了!
他所有平台的视频,包括电脑里的储存,云端,全都不见了!
好像有一个会魔法人当着他的面将他电脑里的所有内容全部删的一干二净!
他的瞳孔不可思议的张大,盯着桌面上的文件一个一个消失,而他手里的鼠标任他怎么动,可显示屏上的图标都不会移动一分一毫。
“我操!”他抬手将鼠标砸了出去,全身都陷入了震惊与不可思议的颤抖中,紧接着,他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爬进那堆杂物中将鼠标又找了出来,插回电脑。
为什么,到底是谁在动他的电脑!
“不行,不行……不能这样,停下,快停下!”他抱着显示器,看到文件全部消失,紧接着电脑蓝屏。
他疯狂的按着开机键,却无论如何都不再有反应。
对方太强大了。
等到这一刻,他终于弄明白了这一点。
他没有一丝一毫,哪怕一丁点的胜算。
他坐在泛黄的椅子里,旁边还放着儿童图画,他拿起来摸了摸那已经被磨平了的封面,突然眼里又闪动着希望。
他还有最后一个u盘。
那里面放着所有的资料,虽然他没有办法再将他们整理成视频,但他还有机会。
他只需要再找到一部不联网的电脑就可以了,他还有机会!
他拉开抽屉,将那最后的希望紧紧攥在手里。
说干就干,他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拿起一旁的外套披在身上就往门口走。
“砰砰砰!”
在手指触碰到大门门把手的前一秒钟,门外,突然有人在暴力的敲着门。
多年刑警的经验让他一下停住了,紧接着他悄无声息的从猫眼往外看,却只能看到一片漆黑。
他们来了!
一想到这里,他全身上下的所有神经一瞬间全部绷紧了起来,他冷静的穿过狭窄的客厅,侧身路过床边,接着打开窗户,回头看了一眼大门,毫无犹豫的跳了下去。
二层楼的高度,原本对于他来说是轻而易举的,尤其是当他早就给窗户下临时放了个旧床垫,可不知道为什么被人拿走了。
“啊、”哪个天杀的收破烂的,非要在这个时候给他添麻烦!
他暗骂一声,跛着脚,拖着一条腿往小区后门赶。
街道外有不少商户,原本不算萧瑟也不算拥挤的街道,今天不知为何多了许多人。脚踝好像要肿了,他忍着钻心的疼一点点在人群中艰难地穿梭着。
真是天助我也。他暗道。我不信这么多人你还能抓到我!
手里的u盘几乎要被他攥碎了。可不论心头再紧张,他明白,只要他没有弄丢,他都还有机会!
“不好意思。”拥挤不堪的人群里,突然有个小孩从身后跑来,将他一下撞倒在地,口袋里的u盘一瞬间飞了出去。
小男孩道了声歉转眼消失在了人群里。
他顾不得被摔疼了的膝盖,只是在无数双匆匆路过的脚中间去寻找那唯一的救命稻草。
u盘,u盘!
“哎呦!对不起!”一个穿着细高跟鞋的女人没看见他,一脚踩中了他的手背。
“啊!”钻心的疼从手背传来,被高跟鞋跟一脚踩中,可是他顾不上,因为那泛着希望的光的黑色u盘,就在他面前了!
拿到了,就要拿到了!
物色男明星
“!”林渡影吃了一惊,但整体表情却没什么变化,反而下一刻他的嘴角有不可察觉的上扬,“哦,死了啊。”
他观察了一下视频对面的林枝彤好像不是很开心的样子,所以立刻收敛了心头的喜悦。
“我们算好人吗?渡影?”林枝彤轻声问道。
在林渡影心中,这个问题的答案一点都不重要,在他眼里,最重要的是爱他的家人。
只要能保护他们,他愿意做任何事。除此之外,金钱、地位、名声、自由,包括正义、道德,统统都往后放。
可面对此刻内心煎熬的林枝彤,他知道不能这样说,于是他换了个表情,尽量让自己的声线听上去更加温柔,安抚道,“姐姐,我们没有其他选择了。”
林枝彤叹了口气,她抿唇,挤出一丝笑容,“嗯。”
第二天一早,林枝彤少见的接到了来自林志远的电话,等她接听之后,却是董管家的声线,“二小姐。”
她辨认出了对方,点头道,“董管家,有事么?”
董管家听出了她话语里的冷漠,但并不觉得意外,反而一字一句传达着林志远的话。
“他、确定吗?”她追问道,接着她摸了摸额头,犹豫后点头记下,“知道了。辛苦你了。”
“不辛苦,祝您有美好的一天……”他顿了一下,“二、”
林枝彤感觉到他好像有什么事想说,但她真的懒得跟他讲,直接挂掉了电话,躺回床上睡了个回笼觉,一直到下午才被敲门声叫醒。
她迷迷糊糊从床上爬起来去开门,刚开了个门缝,就有一只纤细的手不客气的将门拉开了。
贺芝曦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闯了进来,披着貂,戴着能把人砸死的耳饰,看着站在玄关还在犯困的林枝彤气不打一处来,“喂喂,下午3点你才睡醒,你是人啊?”
林枝彤伸了个懒腰,撩起衣服挠了挠肚子往卧室走,丝毫没有形象可言,“昨天忙到了很晚,你又不工作,在这叫唤什么呢?”
“哦~艾瑞克的家现在长这样啊。”她边往里走边四处打量着,“装修的真用心啊。”
接着她回到了正题,“谁说我不工作了?”她抱胸靠着门框看林枝彤换衣服,“我今天晚上就有活干了,怎么说?”
林枝彤也不避讳她的眼光,当场就表演了一个裸奔,接着旁若无人的从衣柜里拿衣服,同时讽刺道,“有活干?什么?撩男模?”
“啧。”贺芝曦瞪了她一眼,“今天有晚会。”
“什么晚会?”拿衣服的手顿了一下,她以为今天只是随便出去玩一玩呢。
“我妈在西城新开了家店,今天开业。”
“什么店?”
“美妆店。还请了些人来做宣传。”
“什么人?”她换了条裙子,转身背对着贺芝曦。
“嗯……一些网红和小明星。”贺芝曦给她拉上拉链,然后打开首饰柜子开始挑项链,“哎呦,这条漂亮,嗯……做工有点东西啊,看着不像国内的做工。哪买的?”
林枝彤转头一看,沉默半晌,“伦敦。”
“伦敦?你什么时候、”贺芝曦一顿,然后瞪着她,“你别告诉我你俩和好了,那我今天就拿把刀捅死你。”
“想什么呢。”林枝彤把手里的项链抢了过来,给自己戴上,“各取所需而已。”
贺芝曦不相信她嘴里的话,“那你说说是什么各取所需?”
“我们是兄妹啊,兄妹!”她拿起桌上的眼线笔跟她强调了一下。
“哈、”贺芝曦冷笑了一声,“我爸他的情人们还都可以都是男的呢,你觉得你这种关系在我这里是射程外的东西吗?”
“……”林枝彤觉得她说的有道理,“不可能和好的,不然我怎么有脸见你?”
贺芝曦哼了两声,“你有数就行。”
“我们最近在找一个新品的代言人,你有推荐吗?”林枝彤边给自己化妆边问道。
“什么产品。”
“葡萄汁。”
“葡萄汁的代言人啊……”贺芝曦摸了摸下巴,“嗯……倒是有一个我能想起来的。徐时你知道吗?”
林枝彤停下手中的眼影刷歪头想了想,好像这个人昨天黄清河提到过,是百合娱乐公司的艺人。
黄清河怎么评价的来着?好像是——长得一张乖乖无害的脸,可是最近好像资源到头了,在到处托关系找工作。
她看过照片,确实长得一张好脸,笑起来有个小虎牙,有点甜美、又慵懒的少年感的感觉。还真的和葡萄汁挺般配的。
林枝彤转头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贺芝曦,突然有一个念头在她心里闪过。她放下手里的刷子,盯着她,“你不会欠这个人人情吧?”
“呃……”贺芝曦立刻抿着唇,心虚的撇开了眼睛不敢看她,“也不算……”
林枝彤坐直了,“不是吧大小姐,你玩男模不够,去玩男明星啊?”
贺芝曦尴尬的摸了摸脸,“那送上门来的……不要白不要啊……”
你想要工作吗?(加更)
“嗯——”贺芝曦扬起下巴点头,拖长了调子表示赞同,“我们就是资本。”
林枝彤和她碰了杯。一旁的莉莉很少见到这种场合,她手里拿着小型电脑,一边看着眼前的走秀,一边观察着周围的观众席,试图在里面找到气质合适的代言人。
“我的妈呀……”她下意识想要推一下眼镜,才想起来自己今天戴了隐形,接着她开始拿起笔在电脑上记录起来,“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明星……”
眼前灯光突然一暗,她下意识抬头,被吓了一跳。
t台上,金发美女披着丝绸披风,走上前来距离她就几尺的距离,那从上到下的压迫感让她的心跳一瞬间好像被捏住了。
她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笔,半天无法呼吸,直到台上的模特转身离开。
“老天啊……”她深吸了一口气,“这腿比我命都长。”
时装走秀很快结束了,不得不说贺芝曦的审美非常在线,没有外行人看不懂的“假时尚”感,每一位模特走来时,身后仿佛都跟随着一种看不见的布景。活生生的,想让人走进去。
尤其是后半场的珠宝展时,林枝彤不得不感叹一下贺芝曦确实在珠宝设计上有不小的造诣,前半场珠宝趁衣服,后半场衣服辅助珠宝。每一样都让人眼前一亮。
而那位徐时,竟然能和模特同台都一点不露怯,如果不是她提前知道他的长相,她不敢保证自己能够分辨得出眼前的人是职业模特还是演员。
比想象中的要好啊。
林枝彤摸着下巴看着台上的男人踩着专业的模特步走上前来,赤裸着上半身的男人,肌肉匀称,肤色白净,胸前挂着细长的绿宝石串,在低调的银链衬托下,闪的璀璨极了。他腿长腰细,有着不输模特的冷脸气质,但林枝彤偏偏从他的脸上看出了一点萌。
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笑起来会有小小的虎牙。
有意思。
她不由自主的笑了。
可当她唇角上扬,那个台上目视前方的男人,突然在转身离去时,低头与她一瞬间对视了。
“哇、”
那男人转头离去的一瞬间,身上贵公子的冷面感一瞬间爆炸开来,周围传来了不小的感叹声,就连林枝彤都愣了一下。
“怎么样?符合你的预期吗?”在她愣神期间,贺芝曦用手臂碰了碰她。
林枝彤点头迎合道,“多谢。”
“哼哼——”这一声道谢把贺芝曦哄高兴了,得意的将眼睛掀了起来。
时装秀顺利结束,在主持人上台带着各位模特谢幕时,全场掌声雷动。这确实是一场精彩的走秀,怪不得能吸引来这么多明星网红。而当酒会开始时,贺芝曦已经被人群团团围住了。
林枝彤在时尚圈子里是个生瓜蛋子,周围的人她几乎都只在照片上见过,此时唯一的桥梁贺芝曦走不开,她就只能自己一个人在酒会上找点乐子。
比如舞台上的五重奏就很符合她得审美,那位钢琴手看上去很年轻,可手底下的曲子却游刃有余,她端着酒杯一不注意听得入了神。
“林总。”背后有人叫她,是莉莉。
她转头,第一眼就看到了莉莉身后那个男人,“这位是徐时徐先生。”
“徐先生,这位是我们的林总。”莉莉礼貌的互相介绍了一下对方,接着默默退到了一旁。
“林、林总您好。”男人看上去有点紧张,又有点局促,和台上的样子完全不同。他换上了常服,脸上的妆还没卸,林枝彤看了一样他的胸口,那里没有任何饰品了。
他走上前来,伸出手露出了一个友善的微笑。
嗯,是有小虎牙。
林枝彤也上前一步和他友好握手,“你好,徐先生,久仰大名了。”
“哪里哪里。”令林枝彤没想到的是,这一声恭维却让眼前的男人露出了一点羞涩,他摸了摸鼻子,很显然不习惯别人的夸赞,哪怕是场面话。
场面一时间冷了下来,林枝彤饶有兴趣的暗自打量着,不知台上的冷脸模特是他,还是眼前的一说话就脸红的人是他。
“林总,您之前有看过我的作品吗?”过了一会,好像男人受不了这样尴尬的场面,提起了话题。
林枝彤点点头,“看过一些,但我记不住剧里你的脸。”她略显惭愧的捂嘴笑了出来,“实在是不好意思。”
“真的吗?”男人眼前一亮,“太好了。”
哦?让人记不住脸,这样高兴吗?
看着林枝彤略带疑惑的表情,男人不好意思的笑了,“我是觉得,作为一个演员,演什么像什么,能让观众记不住演员本身的脸,其实是件好事。我就是想成为这样一个演员。”
“哪怕会影响到你的名气吗?”林枝彤问。
“名气……”徐时眼神落寞了一下,仔细看去,他开扇的内双眼皮下,还有一小颗泪痣,“所以,我要更积极的推销自己嘛。这才找上您了。”
和他断了
酒会结束时,贺芝曦已经彻底找不见人了,莉莉找来时徐时正带着林枝彤在二楼的香水专柜给她介绍产品,林枝彤让莉莉自己先回去,话还没说完,那名190的司机就走了过来,表示贺小姐让他来送人了。
高大的阴影朝她笼罩而来,那一瞬间,莉莉感觉自己全身的毛都炸了。
“你这么懂香水吗?”林枝彤望着眼前一整柜子的产品感叹道。他不仅将每一个产品的香味种类都一闻便知,更是对前中后调的每一种组合都如数家珍。
“我以前,在这是买香水的,是贺小姐给了我机会,把我介绍给了导演和编剧们。”他垂下了头,眼眸里闪着愧疚光“当时大家都以为她是我的金主,让她的名声不好了,她这么帮我,我也没有红。”
气氛变得有点压抑,林枝彤不想接话,徐时倒是个会看眼色的人,立刻就调整过来了,活跃了一下气氛将话题继续了下去。
直到傍晚,徐时亲自开车带林枝彤去吃了顿晚饭,之后还将她送回了家。
高级公寓门口,林枝彤按了电梯,朝他微笑摆手。在电梯门关上后,她收起了嘴角的弧度,开始认真思索起来。
目前这位代言人的私生活比她想象的要干净,目的也很纯粹,说话直接不拐弯抹角,会抓机会也不掩饰自己的野心。工作内容交流起来也非常顺利,职业能力确实如贺芝曦所说很不错,总体来说,她还挺满意的。
嗯,可以联系宣传部的人做后续交接了。
想着这句话,她停到了门前,正准备开门,门锁却自动开了。
“咔擦。”金属门锁卡扣被打开,黑暗的房屋内,一股阴森的感觉一瞬间抓上了她的脚踝,她下意识的缩紧了肩膀,抬头看去。
门内,高大的林梅钰,手里抓着门把手,一脸阴沉的看着她。
梅钰?他回来了?!不是要明天吗?
在林枝彤愣神期间,一只大手伸了过来,将她一把拉了进门。
“砰!”门在身后发出了巨大声响,紧接着一双紧绷的手臂贴着她的头顶抵在了门上。
男人的衬衫扣子解开到了胸口,满身扑来的风霜气,看样子是连夜赶回来的。
在黑暗中,林枝彤几乎看不见他的表情,但那股绷紧的下颌线,和几乎贴着她鼻尖的严肃喘息声,让她一时间不敢说话。
她脑袋里飞快的想了想自己这两天到底又做了什么事惹了他。结果想了半天,发现自己这两天好像把他完全忘在了脑后。
信息懒得回,电话不想接,刚刚还和男明星吃了晚饭被送回了家。
嗯……如果这些都被他知道了的话,那她今晚完蛋了。
想到这,她抿了抿唇,“梅钰……”
这一叫不要紧,好像让他更生气了。
那双浅瞳在黑暗中闪着吓人的光,好像要扑上来咬她一口。
“你去哪了?”他的声音低沉嘶哑,带着股疲惫,又有一丝威胁的意味。
该来的还是要来的。
林枝彤抿紧嘴巴不出声。
“快点,说话。”他又等了她几秒钟,然后捏住了她的双颊,“临走前你摆出一副舍不得我的样子,结果我前脚刚走你后脚就把我忘得一干二净。嗯?”
“信息不回,电话也不回,想翻天呐?”
林梅钰从离家出门上飞机的那一刻,就在抓紧一切时间疯狂给项目赶进度。他这两天觉不睡,饭不吃,为了节省时间水都不敢喝。员工们晚上下班回家后,他还要自己带文件回酒店接着看报表。
期间他抽空给她发的消息,打的电话全部石沉大海。
他心头慌乱极了,每当发出去的消息得不到回应他就不安的报表都看不进去。
他以为她又生气了,像以前那样,因为想念,因为依赖,所以当他不得不短暂离开的时候生气又闹脾气。所以他一刻都不敢耽搁,在完成最后决策时已经半只脚踏上飞机了。
结果,就在他刚刚踏入家门,准备收拾一番给晚归的她一个惊喜时,最先来的,是狗仔发来的她和一位男明星的亲密照片。
他捂着心口,手指冰凉的花了二十万块买下了那几张照片。
更让他气愤的是,对方竟然只要价二十万。
林枝彤单薄的背紧紧贴着门,双颊上的手指尖有些冰凉,捏住她的力气不大,却刚好让她不敢产生反抗的心情。
他的脸贴的极近,林枝彤甚至能在黑暗中看到他不断张开的粉唇,下颌线下的喉结,领口里的锁骨和胸口露出的胸肌。那明暗分解的肌肉线条,男性荷尔蒙几乎笼罩了她的全身。
她下意识吞了一口口水,但林梅钰好像没注意到。
见她半天不说话,林梅钰轻轻吸了口气,“刚刚送你回来的是谁?”
“呃……”她转了转眼珠,想着怎么能糊弄过去,却一下被他掰着下巴被迫与他对视。
那低眉下压着的眸子气势逼人,而她也知道,自己没有骗过他的可能,于是只能闭着眼睛,全盘托出,“一个男明星。”
“……哼、男明星。”他突然一松手,林枝彤瞬间觉得整个人都了下来。
她捂着怦怦跳的心口,看着他的脸色,生怕他生气。
他掏出手机将两人的偷拍照片发给她看,“知道这几张照片值多钱吗?”
林枝彤大惊失色,接过手机来回翻看了几次,“这、什么时候……我、”
平行世界:变成小动物吧!(上)
年下伪骨1v1甜文
声明:本平行世界包含超自然力量,人物关系、性格有所改动,和正片故事无关。
本篇玩法:犬类、猫科的生物习性变种,项圈,锁死,猫耳,猫草,尾巴等个别福瑞因素,叫主人、妈妈play。
上篇:弟弟变狗的s向,感受一下一边养狗一边调教狗的快乐。
下篇:女主变猫的m向,感受一下被圈养再被吃干抹净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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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嘶——吵死了——”
清晨太阳刚刚在楼宇间露出一个金边,小区里就听见了一只小型犬尖锐的狂吠。
林枝彤在床上翻了个身,把脑袋埋进了枕头底下。
一旁的男人也被吵醒,迷迷瞪瞪看了一眼被晨光映红的窗帘,伸手将她拉了过去。羽绒被悉悉索索动了,女人纤长得腿露了出来。
“唔、”林枝彤短促的哼了一声,被一只大手捂住了耳朵,“下次买副耳塞吧……”
男人带着鼻音嗯了一声,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再睡一会吧姐姐。”
等天光大亮,林枝彤正常出门上班了,林渡影则根本没睡好。
早上五点钟那只该死的狗就开始叫,叫得整个小区都不得安宁,而这件事,从上个星期开始就引得很多住户不满了。
奈何狗是只卷毛泰迪,主人是个卷毛大妈。
没有一只狗在可控范围内。
“啧。”林渡影顶着毛茸茸的鸡窝头站在镜子前刷牙,看着自己原本精致的脸此时竟然有了黑眼圈,不爽的皱起了眉头。
他不漂亮了,姐姐不喜欢他了怎么办?
得想办法把那只狗处理掉。
大四最后一学期的课很,早上十点到下午叁点下课后他就可以回家补觉了。
“哎——”随着一声叹息,林渡影趴在了阶梯教室的课桌上。
怎么还不下课啊。
“你这几天怎么天天叹气?”一旁低沉的男声一边翻书一边问道。
林渡影在桌子上翻了个身,用气声拉长了声音,“队长——我想杀狗——”
“你昨天不是说你想当只狗吗?不需要上课,只用吃喝玩乐?”
“呃……”他顿了一下,非常没骨气的说,“我后悔了。”说完又打了个哈欠。
“林渡影。”
“到。”
前面的教授在点名,他噌的一声坐直了,冯教授看了他一眼,接着点下个人去了。
他也没了睡觉的兴致,就这样撑着下巴硬撑着到了下课。
刚走出教室门,他手机响了一下,是来自林梅钰的消息,【桌上的蘑菇汤……】
“影子,去打排球吗?”
什么东西?他还没来得及看清,就被一个人扑了一个踉跄。陆衡缘勾着他的肩膀问,“今天训练一下新生。”
他抬头,发现就连一旁的吕砚冰都在用询问的眼神等他回答。
林渡影哈欠连天,连忙摇头道,“不打了,回家补觉去。训练新生用不上我,你们俩就够了。”
“枝彤姐姐在家吗?”陆衡缘问。
“枝枝?今天应该回去上班吧。”他装作随口回应道。
“行吧。”吕砚冰摊了一下手,拉着陆衡缘一起走了,“那你好好休息。”
“凭什么他能追到枝彤姐姐啊!”等林渡影走远后,陆衡缘小声抱怨着。
“……”
开车回家的路上,他想起了刚刚林梅钰给他发的消息。
蘑菇汤?什么蘑菇汤?大哥他回来了吗!想到这里他精神了一些,握着方向盘都坐直了身体。因为林梅钰出发去巴西雨林做生物调查已经有叁个月没有回来了。
林梅钰本身不是他的亲大哥,只是他与梅钰枝彤两兄妹从小便是对门邻居,而他自小无依无靠,所以经常和他们一起吃饭放学,多年来便几乎成了一家人。
而他在14岁时便朝大了自己叁岁多的林枝彤告白,被狠狠拒绝后,又苦追了整整八年才终于在前几个月和林枝彤正式在一起。
想到这他脚下油门踩得更深了,想快点回家。
“大哥!”一推开门,客厅依旧空荡荡的,玄关没有新多出来的鞋子,反倒他看见了一些新增加的泥土。
看来大哥是回来过一次,又很快离开了。
他一抬头,发现餐桌上放了个餐盒,这就是那碗蘑菇汤吗?
他走上前去打开盖子,一股浓郁咸香的蘑菇味飘了出来,“哇,好香!”他迫不及待的拿起勺子,喝了一口。
“嗯?”味道怎么怪怪的。还没等他有什么反应,视线里落地窗外的光线好像在他眼中慢慢扭曲了。
“怎么、回事……”
砰!
他腿一软,从凳子上摔了下去,身体完全摔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林枝彤手里拎着刚买的奶茶,哼着曲子打开了门锁,今天真幸运,走到楼下刚好碰见了外卖员,“渡影?”
她进了玄关,边换鞋边叫他。
人呢?这个时候他都会在家的,还会专门在门口开心的等她回来,偶尔还会给她准备小惊喜。
“渡影?”
没有人回答。
她把手里的东西放下,走进客厅后转了一圈,才发现凳子下面,好像有个毛茸茸的东西趴在那。
嗯?
她一瞬间警觉了起来,因为家里并没有这么大的毛绒玩具。
她放下手里的奶茶,一步一步靠了过来。
“狗?”她愣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这只陨石边牧是从哪里来的,那只狗就迷迷糊糊张开了眼睛。
那只狗先是打了个哈欠,细长的尖牙露出,白色的胡须颤了颤,但组合在一起并不吓人,反而有点可爱。
林枝彤从小就喜欢狗,虽然不是经常接触边牧,但这种聪明的毛茸茸也非常和她心意。
“啧啧啧。”她蹲下伸出手,尝试叫它,“乖狗狗,来。”
边牧挤了挤眼睛,然后露出来了它灰蓝色的瞳孔。
“哇哦,真漂亮。”仔细看去,这只边牧体型偏大,五官端正,面中宛若蝴蝶翅膀打开一般有着漂亮的陨石花色。竖起来的耳朵都又尖又大。双眸圆滚滚的,此时好像还有点不清醒。黑漆漆的鼻头看上去又软又q,就连嘴巴边都是粉的。
它伸出又长又软的舌头舔了舔嘴唇,张大嘴巴打了个哈欠。
接着它愣住了。
只见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爪子,然后又抬头四处望了望,接着不可思议的跳了起来。
那一个眼神里的震惊太灵动了,简直让林枝彤觉得它的身体里住着一个人类。
“汪!汪汪!汪汪!”这只狗突然没有预兆的大叫了起来,连滚带爬的朝她跑来,吓了林枝彤一跳。
这只边牧双腿离地跳起来巴拉着她的胸口,尾巴夹在双腿中间,眼神里的绝望和震惊都要溢出来了。
“哎?等一下,你干嘛。坐下!坐下!”林枝彤慌忙用膝盖顶了它一下。
边牧胸口被一顶,向后退了两步,四脚着地了。
它前脚在原地来回抬起再落下,小范围的转圈,不断的踱步,耳朵紧紧贴着后脑勺。嘴里哼哼唧唧不断的发出不安的声响,盯着她的眼神好像都要哭出来了。
“你从哪来的啊?”林枝彤看他稍微没那么激动了,于是蹲下摸了摸它的脑袋。
边牧立刻拿脸贴上了她的手心,委屈的哼了起来。
“哎呦,宝宝,怎么这么难过啊。谁把你扔我家来啦?”她拿出手机,开始给林渡影打电话。
手机铃声,从餐桌上传来。
嗯?
林枝彤站起身,边牧立刻跟了上去,“手机没拿?”
“这碗蘑菇汤哪来的,都凉了。”
身后的边牧又开始哼哼唧唧的小声叫了起来。
“乖宝宝,别叫了,姐姐要被邻居投诉了。”她安抚了一下狗,“手机没拿,难道他回自己家拿东西了?”
可是林渡影手机从不离身啊,奇怪了。
她站起身推门出去,走到走廊对面的房间,同样扫指纹开锁,进去转了一圈后,什么都没发现的回来了。
那只狗一路贴着她的小腿,此时又过来巴拉她了。
“你要吃点东西吗?可是姐姐这里没有狗粮哎。”她思索了一下,“那我们等哥哥回来好不好?”
这个人到底跑哪里去了?
“汪!”边牧又叫了。
林枝彤有点无奈,“你要上厕所吗?还是要水?”
边牧摇了摇头。
“嗯?”林枝彤觉得有点不对劲,她经常刷到网上和自家边牧玩海龟汤的狗主人,于是她转了转眼珠,决定试试。
她放下手机蹲了下来,“你是被谁带到我家的吗?”
她伸出左手,“是。”又伸出右手,“不是。”
边牧在原地舔了一下嘴唇,没有回答。
哎?难道这只边牧不会?
她决定再试一次,“你知不知道男孩子女孩子是什么意思?”
她伸出左手,“知道。”又伸出右手,“不知道。”
边牧立刻抬起爪子搭在了她的左手上。
哦,它知道。
于是她再次伸出手,“那你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女孩子,男孩子。”
边牧立刻搭在了她的右手上。
哦?看来不是运气。
她摸了摸这只狗的肚子,将它推倒,确实看出来了这是只公狗。
接下来,她开始了漫长的和这只狗的“海龟汤。”
“你是被谁带来的?”
狗没动。
“你之前有主人吗?”
狗犹豫了一会,选择了有。
“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知道。
“你知道林渡影是谁吗?”
知道。
“他是不是刚刚还在这里喝了汤?”
是的。
问到这里这里狗突然伸出爪子开始巴拉她脚底下的手机,同时激动的哼哼唧唧的。
“你想让我打开他的手机?”
是的!
她感觉这只狗的眼神里都快要急死了。
她知道林渡影手机的密码,于是她刚打开,那只狗鼻子就伸过来帮她点开了微信。
“蘑菇汤?”她一眼就看见了林梅钰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桌上的蘑菇汤不要喝。”她盯着那句话看了两秒钟,接着长大了眼睛,震惊的盯着眼前的狗,“这是大哥带回来的蘑菇汤!你喝了!”
“你是渡影!”
“汪!汪!”边牧兴奋的原地转了两圈,将她扑到在地毯上,舔着她的脸。
“我的天!大哥从哪弄来的这种东西?!”她翻着手机,不敢置信。
林梅钰作为林家的长子,对于继承家业没有丝毫兴趣,反而从高中时期就对生物非常有兴趣,大学博士更是选择了生物药剂学,此时成为了博士生导师,正带着学生全世界各地的跑。
每次回来都会带些惊讶他们的小礼物,但让他们没想到的是,这次带回来的东西,竟然是不能吃的。
“哎呦哎呦,别舔了,全是口水。”林枝彤眯着眼睛嫌弃的撇着嘴。
过了一会一人一狗都安静了下来,她开始尝试着给自家大哥打电话,却迟迟无人接听。
林枝彤坐在地毯上,这只狗就乖乖的趴在一旁,把下巴放在她的大腿上,灵动的眼睛和眉毛抬起来盯着她。
刚开始的惊讶过去了以后,林枝彤现在觉得事情的发展非常有趣。她故意露出了害怕的表情,担忧的摸了摸狗头,“你说你不会永远都变不回来了吧?”
“汪!”边牧几乎一下子跳了起来,倒进她的怀里,又开始发出让人心疼的哼唧声了。
“哎呦,好,能变回来,姐姐逗你呢。”她亲了亲狗头,开始揉他的肚皮。
毛茸茸,暖呼呼的,伸出来的舌头都是粉嫩粉嫩的。
“哎呦,你真可爱。”
以林梅钰的个性,如果这是一个不可逆的蘑菇汤,他是不会就这样大摇大摆的放在餐桌上的。这大概率又是那个性情不定喜欢做实验的生物学疯子自己搞出来的什么实验,很有可能是他自己想喝,但有事先放他们这了。
结果被林渡影这个倒霉蛋喝了。
“倒霉蛋啊渡影,看消息不看全。”
“唔、汪!”
“好好好,不倒霉,是可爱小宝贝。”
“唔!”
“你想喝水或者吃东西吗?”她从地毯上站了起来,却发现这只狗转身进了厕所,在原地转圈转了半天,爪子想搭在马桶上,但又放了下来。
哦!他想上厕所。
边牧夹着尾巴委屈的看着她,嘴里哼哼唧唧的。
哪家开水壶又开啦?
林枝彤想笑,但她又怕林渡影这会最脆弱的时候她笑了之后不好哄,于是她咳了一声,走上前来摸了摸狗头,“乖宝宝,先尿这吧,等会姐姐拿水冲一下就好了。还是说你要大便?”
“唔!”狗头摇了摇。
虽然狗没有脸色,但她真的觉得这只狗的脸一定红透了。
“那姐姐先出去好不好?”
“唔!”
林枝彤贴心的出去了,还给他把厕所门关上了。
过了一会,她听见了狗爪子巴拉门把手的声音,接着哐啷一声,门开了。
嗯,边牧果然聪明。林枝彤看着那只沮丧的狗朝她走了过来,心想道:如果是变成了哈士奇的话会不会变得很傻呢?
四条腿的狗在她身边转了两圈,然后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卧下了,还是把下巴放在了她的腿上,眯着眼睛一脸没精神的样子。
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他把自己的全身都缩在林枝彤的怀里,到了后半夜才心惊胆战的睡着了。
第一天就这样兵荒马乱的过去了。
等天色逐渐变亮,林渡影张开眼睛的时候,他绝望地发现自己还是毛茸茸的爪子状态,他吐了口气沿着床边摔倒在了地毯上,抬头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就跟他的心情一样。
“来宝贝,过来试试这个?”
嗯?他听见林枝彤叫他,于是磨磨蹭蹭的爬了起来,走去了客厅。
只见林枝彤蹲在地上,手里刚好在拆快递——那是个项圈,还有一根粉色的狗绳。
!!!
狗爪子立刻抓紧了地面,他转身就想跑,房间里转了两圈,最后只能无助的爬在茶几下面,装鸵鸟。
林枝彤看着他的样子哈哈大笑,“来,宝宝出来,让姐姐试试绳子合不合适。”
“唔哇、”
她走近,他就在底下转圈。她伸手拉他的腿,他就哼哼唧唧的叫。
“你总不能不出门吧?”
这一句话,让他无话反驳,最后乖乖被拖着腿拉了出来。
黑色的项圈,粉色的狗绳,挂在他的长毛脖子上意外的合适。
林枝彤笑眯眯的为自己的审美感到了自豪,“真漂亮。”
漂亮?漂亮吗?
林渡影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又开始跳起来巴拉她的身体,金属扣丁零当啷的响了起来。
“去去去。”林枝彤抬起膝盖将他推了出去,“不可以站起来扑人哦,乖狗狗要有礼貌。”
礼貌,好的!我有礼貌!姐姐,我很有礼貌的!
大尾巴呼哧呼哧的摇了起来,他高兴的张开了嘴巴,舌头都吐出来了。
今天周六,小区里遛狗的人还挺多的。狗主人们基本上都有自己的社交圈,狗狗们能玩到一起,主人们关系基本也不错。
“呀!好漂亮的边牧!”一个女孩牵着手里的小博美路过的时候夸了他一句。
林渡影转头看了一眼,没什么情绪波动。因为他刚刚经历了他这辈子最尴尬难堪的事情——他大庭广众之下拉屎了。
天哪!杀了他吧!他已经被开除人籍,没有脸再变回人类了!
想到这,他又委屈的开始对着林枝彤哼唧了。
“哎呦,乖宝宝乖宝宝,不难过哈。”林枝彤蹲下摸着他的头,又亲了亲他的脸,这才又哄好了。
“姐姐,这是你新养的狗吗?之前都没见过。”女孩走上来礼貌的问道,看着边牧的眼神都是羡慕,“好漂亮啊,花色真对称,毛色也亮。爪子还是粉色的!天呐,一定很贵吧!”
这、这她怎么知道。
“呃,是朋友寄养在我这里几天。我也不知道多钱。”
“是公的还是母的?”
“公的。”
“几岁啦?”
二、二十一岁?
“两岁。”
女孩靠过来的同时,她那只纯白的小博美也在一同靠近。它礼貌的过来和他贴了一下脸,闻了闻他的味道,结果吓得林渡影夹着尾巴就往她身后躲,把眼白都瞪大了。
“宝贝,没事哈,一只小博美,你看多可爱啊。”林枝彤又想笑又怕笑出来,只能发出似笑不笑的怪声音。
“有点胆小呀,真可爱。我家糯米是出了名的很有礼貌的,也从来不咬人,没事的哦。”女孩温柔笑道,“来小糯米,到妈妈这来。”
小博美回头看了一眼,乖乖坐在了女孩脚边。
哇,好聪明的小狗。
“他叫什么名字呀?”女孩接着问。
糟了。她还没起名呢!
“呃……”她的眼睛在瞳孔里飞速转了两圈,想起来了自己喝的奶茶,脱口而出,“桃桃!对,叫桃桃。”
“桃桃,好可爱啊。”女孩侧对他蹲下,伸出手递了过去想让他闻一闻,“来跟姨姨打个招呼好不好呀?”
林渡影慌乱的缩了一下,接着学着刚刚博美的样子轻轻闻了闻女孩的手背,然后又缩了回去。
一点都不好闻!我还是喜欢姐姐。
等他们告别女孩和小博美没往前走一会,一人一狗又听见了那熟悉尖锐的犬吠。
是那只讨人厌的泰迪。
“唔……”还没走进,林枝彤就发现脚下的边牧开始呲牙了。
看来林渡影也很讨厌那只泰迪啊,哦现在他叫桃桃了。
“二姐啊,哎呦我真命苦!我家那口子……”刚走近几步,混杂着犬吠,林枝彤看见了小树林里的板凳上坐着一个穿着短裤、丝袜和凉鞋的卷发大娘。
她翘着腿,脱了一只鞋,拍着大腿大声和视频里的另一个人哭诉着。
来往的人看着她都皱着眉头,露出嫌弃的神色。
她脚下的棕色泰迪平等着对着每一个路过的任何活物发出吠叫,好像都快要把嗓子叫哑了。
“死狗!到那边叫去!”大妈喝叱一声朝它一脚踢了过去,泰迪夹着尾巴往前蹿了几步,接着继续开始叫。周围的人只能绕道走,导致小小的散步小道竟然有点堵路的样子了。
等一人一狗走近了,那只泰迪叫的更大声了,直到看见走上前来的边牧,它停了一下,与他对视一眼,发出了更吵人的叫声。
“吼……”林渡影趴下身子,露出了尖锐的牙齿。
那凶狠的样子和刚才遇见那只博美的社恐样完全不同,好像有种要弄死对方的觉悟。
林枝彤把手里的绳子一拽,林渡影的脖子连着身子跟着被扯了一下,眼神立刻恢复了清澈,抬头看了一眼她的脸色,哼哼唧唧朝她腿上蹭了蹭。
姐姐,我不凶了。你别生气。
谁知对面的泰迪蹬鼻子上脸的朝他冲了过来,一点分寸感都没有直接跑到身后去闻他的屁股。
林渡影全身噌得一下绷紧了起来,在林枝彤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甩头一口咬住了它的脖子。
“嗷嗷嗷嗷——”凄惨的狗叫声响了起来,坐在长椅上打电话的女人转头一看,拍着大腿跳了起来,“哎呀我的宝!”
糟了!跑!
眼看对方主人要冲上来,林枝彤拉着绳子转身就跑。
周围看热闹的人一看肇事者要跑路,纷纷后退让开了路,还回头拉住了想要追上去的大妈,“大妈,别追了,先看看狗咋样了。”
“哎呀刚才那只狗没见过啊,小区外头来的吧。”
“这也没监控,不知道谁家的狗。”
“你见过那只边牧吗?”
“没有没有。”
两人一路甩开人群跑回家,一路上边牧跟在后头兴奋的边跑边跳,四肢爪子轻巧的踩在石板路上发出了清脆的哒哒声,偶尔还抬头朝她吐舌头。
姐姐,我干得好不好!夸夸我,要摸摸头!
进了家门,林枝彤把项圈给他摘下来,蹲下抱着他的头一顿亲,“乖宝宝,真棒。早就看他俩不顺眼了。”
林渡影抬起头,双眸看着她的脸眼神里的爱慕都要凝成液体了。
姐姐夸我了,姐姐夸我了!
他的腿一软,倒在地上将肚皮露了出来。
要摸摸,姐姐摸摸我吧。
林枝彤趴在他软软香香的肚子上,又亲又吸,“真可爱,小狗。”她抓着他的爪子,亲个不停,“粉粉的,呜呜呜好可爱。我爱狗狗。mua!”
林渡影的四肢柔软的摊开,张着嘴巴,舌头掉了出来,被她亲的双瞳有些涣散了。
好喜欢亲亲。我是姐姐的小狗。嘤嘤嘤……好爽,好喜欢被姐姐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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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时间,林枝彤给他买了些狗粮,因为不确定他目前的身体状态到底被犬类修改了多少。
一个人类变成的狗,应该还是不能吃巧克力的吧?重油重盐的食物狗的身体应该也接受不了。
可结果,林渡影吃了两颗狗粮就倒地不干了。
不要,我不要吃狗粮,我要吃肉,我要吃鸡腿。
“唔——唔——”水又烧开了,毛茸茸的狗头顶着灰蓝色无辜的眼睛,趴在她的大腿上就那样可怜兮兮的看着她。
小爪子抬起来扒了扒她的大腿。
给我吃鸡腿,姐姐,我想吃鸡腿。照烧的,红烧的,都可以。
“呀!怎么还流口水了!”林枝彤抽了张纸把裤子擦干净,“你到底有多少生理部分开始变得和狗狗一样了呀?”
下午的时候,林梅钰回了电话,说大概几天可能就恢复了,但具体有多少习性会受到影响他自己也不知道,顺便拜托一下林枝彤把他这几天的行为都记录下来,方便他做研究。
挂了电话之后,为了严谨,他给她发来了一份清单。
林枝彤打开电脑,一条一条的看:
1,部分生理行为会受到变种后的物种影响,包含狗流口水,兔子蹬腿,猫打呼噜,牛吃草。
“到底有多少人尝试过这碗蘑菇汤啊……”她现在开始怀疑他是故意把汤送来的了,就是找个倒霉蛋当实验品。
变种后智商会受到影响,取决于个体与变种生物的综合判断。
“意思就是聪明人变成了智商高的物种,并不会变得多笨。笨人变成笨蛋物种就成了笨中笨,是这个意思吧?”
3,在完全恢复人类形态前,部分基因被改变,与人类有生殖隔离。
“不是,这一条是怎么得出来的?!”
4,变种后的物种与变种前的人类习性、性格有关,会受到原主的喜好影响。
林枝彤撇了一眼脚边的边牧,轻轻踢了他一脚,“你就是喜欢当一只狗对不对?”
感觉到自己被踢了一下,边牧站起来又把脑袋凑了过来,想要被摸。
“摸你一天了,你的头都要秃噜皮了,不摸了。”她嫌弃的皱了皱眉头。狗狗哀叫一声又趴回去了。
5,蘑菇汤射入的影响程度与个人体质有关,在完全变回人类前会因不同的原因有偶尔几分钟到几小时不等的闪回。可能的原因:情绪过度兴奋,天气,食物等。
“哦?还可以偶尔变回来吗?”怪不得那条生殖隔离的有记录呢。
说到这一条,脚下的边牧开始兴奋的叫起来了。
6,具体判断完全变回人类还是闪回,需要依靠观察变体人类的行为是否完全脱离变种物种。
“哦——意思就是你的犬类习性什么时候彻底没有了,就说明你彻底变回来了。”她关了电脑,思考了一会,“那你闪回成人类时会暴露哪些犬类行为呢?到的时候观察那些就可以了对吧?”
思考了一会,给她思考饿了,于是她点了个外卖给自己吃。
等外卖送到,看着林渡影盯着自己的外卖流口水,林枝彤也不知道该不该给他吃,只能现买了一些生肉,水煮了之后拌着罐头给他吃。
林枝彤就蹲在旁边看着他,粉色的舌头灵活的在碗里舔来舔去,喝水的时候也撒的一地都是。林枝彤狠狠揉了揉狗头,帮他都弄干净。
天渐渐黑了,窗外起了风。
一丝月光洒下来照进客厅,趴在厕所门口等她洗澡的狗,原本安静地听着门里的水声,此时却突然竖起耳朵站了起来。
过了一会,门开了,浴室的热气从门缝中涌了出来,林枝彤白嫩嫩的身体裹着浴袍,头上戴着干发帽,“狗呢?”
她四处看了看,手里还拿着准备拆封的面膜,却在看清了客厅里站着的人时,手一送,面膜掉地上了。
“渡影?!”
他恢复了!
林渡影站在客厅里,还穿着回家时的帽衫牛仔裤。他脑袋晕晕的,脚下还不是很习惯双腿站立,往后挪了一步差点摔倒,却碰到了一个热热软软的身体。
“……姐姐?”
他的双眼冒着星光,过了好一会才能看清她的脸,“呜呜……姐姐——”他心头一委屈,伸手牢牢抱住了她,“我还以为我变不回来了。”
林枝彤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慰道:“嗯,没事了哦,都回来了。”
“嗯嗯。”他点了点头。
两人抱了一会,她看林渡影情绪恢复得差不多了,结果松开之后接下来的时间里,他却一直贴着她不放。
她去换衣服他就在门口站着,她发消息给林梅钰他就在旁边盯着她,她去冰箱里拿饮料他就像小狗一样跟着,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就坐在地毯上,还像只狗狗一样把脑袋放在她的大腿上,抬头看着她。
这个人当狗上瘾了?
“当狗的感觉怎么样呐?”她问。
林渡影吐了一下下嘴唇,“不好——什么都干不了。”
她捂嘴笑道,“什么都不用干不是很好吗?”
“一点都不好。”他把脸蹭了一下她的大腿。
“可是你不是把那只讨厌的泰迪收拾了一顿吗?你很棒了呀。”
“嗯。”他蹭了蹭她的手心,撒娇的声音软软的,“我是姐姐的乖狗狗吗?”
青年音带着一丝嘶哑,让林枝彤的耳朵一软,她带着笑意点头,“是,你是姐姐的乖狗狗。”
她低头望着男人那近乎完美又精致的脸,呼吸一点点加重了。她轻轻描摹着他的轮廓,看到了他正在用眼神抚摸着自己的身体。
那露骨的眼神让她的汗毛一点点竖了起来。
“姐姐。”他吸了口气,将身体靠了过来,“你好香……”
他轻轻咬了一下下唇,用带着询问和情欲的眼神望着她。
睡裙的深v领让她的乳沟暴露在外,走路时甚至会因为太大而轻微摇晃。腰间的收腰设计擦着她纤细的腰。露出的锁骨和她纤细的脖颈让他几乎挪不开眼神。
可以吗?可不可以?
林枝彤伸手向下轻轻摸着他的脖子,和白天那柔软的触感不同,此时作为人类的林渡影身上散发出的气质,非常的勾人。
她觉得他不该变成一只狗,他应该变成一只狐狸,一个男狐狸精,才配得上他现在这样色气迷人的眼睛。
“姐姐的小狗,要戴项圈哦。”她垂着眼眸,眼神在夜色中亮亮的,让林渡影想要跪在她身前。
“嗯、好。”他连点头答应的调子都是拖长、暧昧的。说完后他恋恋不舍站了起来,走去了玄关。
黑色皮革制的项圈在黑暗中闪着光,他细长的手指将它打开,之后套在了脖子上,接着将粉色的狗绳递进她的手心,乖乖坐在了她的脚边。
青色的丝绸制裙摆下,她白嫩的小腿伸了出来,轻轻踩在了他的腿上。
“嗯……”林渡影轻哼出声,漂亮的眉头微皱,看着她的眼神里带着渴求,“姐姐——”
林枝彤拉了一下手里的绳子,男人就朝她这边倒了过来,“唔、”
她拉的有点快,男人的脖子上有轻微的勒痕,但好像看着她的眼神愈发动情。
“乖狗狗,要叫主人。”
“嗯、”林渡影急促的喘了口气,跪在她的双腿中间,垂头轻轻咬住了她的裙摆,“主人。狗狗可不可以舔主人。”
他吞了口口水,望着她腿间,满眼的欲望。
男人轻轻拉了一下她的身体就轻易的将她扑倒,紧接着裙摆被撩起,露出了她湿漉漉的腿心。
他弯下腰,脖子上纯黑的项圈上铁环随之轻摇,喷着热气的鼻息喷洒在了她的腿间。她笔直的小腿因为激动而抽搐,腿心更湿了。
牙齿贴了上来,咬住她的内裤边缘将它慢慢脱下,他便一眼看见了她湿漉漉的穴口。
“啊……好漂亮……”
粉嫩而颤抖着的肉蒂,下面是泛着水光的小穴,每一寸好似都在为他的到来而兴奋着。
他抬头,看着她的眼睛,轻轻吻了上去。
“嗯、”
她攥紧了脚趾,面色难忍,那一瞬间带来的酥麻感让她挺起了腰,手中的绳子被迫拉紧,身下的男人先是露出了一丝痛苦的呻吟,紧接着,是舒爽的叹息。
他拉着她的小腿,放到了自己的跨上。接着按住她的脚踝,让她的脚趾磨蹭着他腿中的巨物,“嗯……”
脚趾间他巨物的触感非常明显,带着一丝热热的潮气,随着她脚趾的踩压,在隐隐跳动着。
他的舌头好灵活。湿漉漉的,又非常温热。
林枝彤不禁伸出手抓住了他的头发,晃着腰想要他舔得更深一些,“啊、好爽……”
她可以明显得感受到他温柔的舔弄,玩弄着她的肉蒂几乎要将她的神智搞的不清醒了,偶尔几次,那舌尖会突然钻入她的穴口,轻轻戳一下她那触手可得的g点,在她尖声喘出来后,再立刻退回去。
她感觉到自己已经被他舔弄的乱七八糟的。
不论是理智,还是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