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 自动续章 读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段回响
⚡ 开启自动续章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章,故事不断线。

肉文np提供(张树胡)大神最新作品《Siblings (骨科高H,1V2)》新书最新章节全文免费阅读,Siblings (骨科高H,1V2)txt下载,Siblings (骨科高H,1V2)耽美文吧,Siblings (骨科高H,1V2)

这样的吻很有感觉

浓密的林荫在黑暗中簌簌飘摇,夜雨来的比前几晚都要快。在路灯都少有的伊丽莎白巷里,只有一栋房子的门廊灯开着。

红唇中吐出的水汽瞬间化作白雾,灯下的一道倩影,正因为冷而搓着手背。

林枝彤站在大门口,朝车道上望去,白车的轮胎碾过水洼捡起雀跃的水滴撒进旁边的草坪里,她望过去的时候,梅钰刚刚好从路口开进了院门,车灯照着淅淅沥沥如长针一般的雨水,停在了她面前。

她的眼睛徒然亮了起来,停下了搓手的动作,驾驶座上的人开门出来还没站稳,她就迫不及待的跑了过去,一下扑进他怀里。

温暖,宽阔,林枝彤全身都忍不住缩了一下。

男人高大宽阔的肩膀稍微踉跄,稳稳抱住了她。

“哥哥!”她语气带着撒娇和思念,将身体紧紧贴近他的胸口。

“干嘛又叫我哥哥呀。”男人低声笑了,似乎在为这个称呼有些害羞,“我又不是你哥哥。”他伸手替她挡住了小雨。

他浅色的头发被雨淋湿,细细的水珠顺着他挺直的鼻梁下滑。

“我不管,你比我大,我就可以叫你哥哥。”林枝彤从他怀里出来,抬头在朦胧的雨汽里望着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黑中带棕,被她盯住的时候眼底会悄悄划过一丝羞意。

她悄悄垫脚,垂下眼眸,想求得一个吻。

男人的眼神从她的嘴唇上掠过,拉着她往里走,“下雨了,先进屋。”

这里是他们同居的家,梅钰今天下班比较晚,林枝彤就一直在等他。

走进屋,梅钰帮她把鞋子穿好,像个家长一样又拿出毛巾把淋湿的头发擦干,接着带起围裙开始给她做饭,“你去洗个澡吧,一会就可以出来吃饭了。”

梅钰是一家酒吧老板,开在查理大街上最繁华的地段,他们两人在异国相遇,即使有六岁的年龄差,却也经不住那仿佛刻在命运里的吸引力,确认了关系。

梅钰边做饭,边装作随意的说:“我妈说明天要请你吃饭。”

林枝彤朝浴室迈进的脚步顿了一下,不可思议的回头看他,梅钰没回头,却慢慢红了耳朵。

林枝彤开心的扑了过去,紧紧抱住了他。

她知道,是他决定娶她了,“我最爱哥哥了。”

“叫我梅钰。”他无奈的纠正。

“我要跟你一辈子在一起。”她抬头,向他索吻,而这次他也闭上眼睛。

双唇相接,林枝彤的呼吸微微停了一下,她感受着唇上传来的软软的触感,心里隐隐窜过了一丝电流。

梅钰年长,也知道分寸,几秒之后便放开了。

林枝彤有些意犹未尽,却还是被梅钰推进了浴室。

两人酒足饭饱后,林枝彤收拾好了餐具,启动洗碗机,等梅钰从浴室出来。

她坐在沙发上,还穿着浴袍,脚尖时不时翘起,显得有些紧张,因为她知道等他出来以后,他们就会开始做爱。

浴室等水停了,她的心脏不由的紧了一下,桌子上剩下的半杯红酒,她拿过来稍微喝了一点。

浴室雾气升腾,梅钰穿戴好浴袍,走了出来。他的头发最近有些长了,此时滴着水,乱糟糟的遮住了一点眼睛。

林枝彤看着他露出来的一点象牙白的胸口,吞了口口水,“梅,梅钰。”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怎么啦?”梅钰走了过来,坐在了她旁边,“我们来看个电影吧。”

叫哥哥H

房间里的温度在渐渐上升,林枝彤没有分心去感受其他,只觉得那只手的大拇指,在她的肩头摩梭了几下,勾得她心痒,还没等她缓过来,手便顺着她裸露在外的肩膀,摸了下去。

被触碰过的肌肤仿佛着火一般的烧了起来,林枝彤想要张嘴呼吸,下一秒,下巴就被他的手拉了过去。

“哈……”林枝彤只能见缝插针的呼吸。

于平时矜持稳重的形象不符,梅钰在做爱的时候会表现出了一些令她非常有感觉的控制欲。

绝不允许她躲避。

那只大手,轻轻落在了她的胸上。

她的胸圆润柔软,他的大手险险一只手能抓住。他将她的半边胸拢住,轻轻揉捏。

“啊,哈——”她轻吟,双臂抬起来搭在了他的肩膀。

他的头发还有些潮湿,发丝上缠绕着洗发水清新的味道,刚洗过澡,他的身体又热又光滑。

刚刚喝下去的红酒此时在她的身体中作祟,她分不清是酒精的作用还是气氛太好,导致他在她的胸上留下的触感,仿佛活过来了一般在她身体上蔓延了出去。

她全身热了起来,分出一只手拢在了他的手上,仿佛在引导他如果抚摸自己。

梅钰低沉的嗓子此时由于兴奋而喘着气,他换气时偶尔会吞咽口水,脖子上突出的喉结会有非常明显的滚动。

他的手非常温柔,即使处于现在的情况,还依旧保持着一丝理智。

他的大手轻轻揉捏着她的胸,略微带着茧的手掌心摩擦到了她的乳尖,令她全身不由颤抖了一下,“……啊……”

在一起的两年,他了解她的所有敏感带,于是腾出了两根手指,开始轻轻揉她的乳尖。

兴奋点一被针对,林枝彤便叫了出来,“啊,嗯……梅钰,嗯……”

梅钰仿佛是故意的,另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脖颈,又吻了上去,不让她出声。

林枝彤感觉到乳尖传来的电流,仿佛不停息的海浪,一波一波的流如自己的四肢百骸,她兴奋的挺直了腰,抓住他抚摸自己的手腕,紧张的在隐隐颤抖。

梅钰的前戏做的非常缓慢且绵长,好像不把她全身的情欲都勾出来便不会停止。

他温热的嘴唇,离开了她,双眸注视着她眼中涌动的爱欲,耐心的一点一点吻过她的额头,脸颊,唇角,脖子,锁骨。

每一次落吻,都仿佛在她的身上烫下了属于他的印记。

脖子与耳后是她的兴奋点,他轻吻,深吻。在她呻吟时会伸出温热的舌尖慢慢的舔弄,然后感受着她身体的变化,仿佛看着她沉溺下去时的状态,会令他加倍的兴奋。

“啊……好舒服……嗯。”

梅钰松开了她的脖颈,手伸了下去,撩开了她浴袍的下摆,顺着她的小腿,一寸一寸的缓慢抚摸上了她的大腿根。

她光滑肉感的腿手感非常棒,在一点点摸上去的时候,他的大拇指止不住的摩梭着。

帮我塞进去H

细长粗糙的手指熟练的在她的小穴内带起一片又一片的快感,林枝彤的不断的喘息着,“啊,好舒服,哥,哥哥,好舒服啊……”

那一声声称呼,在里会让他不断拒绝的称呼,在此时却成了他的兴奋剂。

他的拇指抚摸着她的肉蒂,左右,上下的摩梭着,时不时还带着一点力气按下下去,中指又不断的在她的内壁一遍又一遍的摩擦着。

她的腰不受控制的随着他的动作晃动,想要找到最爽的姿势。

面前的两团柔软的胸也随之摇晃着,梅钰张口,将其中一只含进了嘴里。

“啊,哥哥,啊……”林枝彤咬着下嘴唇,轻轻蹙着眉头,不止她这个表情是爽还是难受。

梅钰的舌头轻轻舔过她的乳尖,令她的背脊窜上一股电流,“嗯!哈……哈……”

林枝彤没力气再帮他撸,两只手攥着他的肩膀衣服,享受着他的抚摸。

身体中的情欲汹涌而来,仿佛是积攒在大坝中的河水,林枝彤晃着腰,身体的感觉越来越满,“啊,哥哥,等等……啊……嗯……慢,慢点,慢点……啊……要,要来了,哥哥……”

梅钰松开她的一只乳,低低喘了口气,又咬住了另一只,手下的动作却越来越快,他腾出一只手,去捏她另一只乳尖,拇指与食指将乳尖夹在中间,带着力气的去捏,“什么要来了?”

两只乳尖被同时揉捏,快感令她尖声喘息声了起来。

她低头与他对视,看着他的嘴唇不断的亲吻啃咬着自己的乳头,兴奋感甚至比身体带来的爽感还要强烈。

“啊……哈……哥哥在咬我的乳头……啊,好舒服啊。”

“喜欢被哥哥咬乳头吗?”梅钰清醒着,浴袍下的肉棒硬得让他有点难受。他嘴上说着,又伸出舌头,用粗糙的表面狠狠舔过她的乳尖。

“啊!”林枝彤尖声喘着气,“好喜欢,好喜欢被哥哥舔……”

“舔哪里?”他粗声问着,又伸出了一根手指,与中指一起,塞入了她的小穴。

两指不粗,却能准确找到她内壁中的敏感点,她小穴被刺激,敏感点被摩擦带来的刺激,令她全是绷直了一瞬间,缓过来之后,她长吸了一口气。

“嗯……嗯!哈——嗯……好喜欢哥哥的手指,要,要高潮了……”

“喜欢哥哥的手指怎么样?”手指快速的在她的小穴中来回抽插,带来的快感几乎令她头昏脑胀。

两只挺立的乳尖被不断的啃咬,揉捏,舔舐。

肿胀起来的肉蒂也在他的拇指下不成圆形。

小穴里的快感冲刷着她的四肢。

她小穴中留下的水越来越多,使他的手在进出时造成了清脆的水声。

“枝枝的身体好色情……”

她几乎没听到他的低语,身体的快感令她太有感觉了,她双手攥紧了他的浴袍,摇动着腰,将自己带上巅峰。

“啊,啊,哥哥,哥哥……再,再快点,枝枝要……要高潮了,要被哥哥的手插高潮了……啊,好舒服……好舒服……”

“枝枝,看着哥哥。”

林枝彤听话的低头,与他四目相对。临近高潮,使得她的脸露出了红晕,她抿着嘴唇,巅峰的快感令她露出了色情至极的表情。

“啊……哥哥,要,被哥哥插高潮了,啊,来了,哈,哈……啊——”

高潮来的猛烈又刺激,她止不住的全身陷入了颤抖,脚尖缩在了一起。

被抵在墙上H

这声音带着一点恶魔般的诱惑,语气温柔甚至带着一点祈求,可是她却能听出这话语里一点都没有商量的语气。

她被抵在墙上吻,双腿缠着他的腰,即使被他牢牢扶着臀部,双脚站不稳却还是让她有点紧张。

她手往下伸,撩开了他的浴袍,露出了他长度惊人的肉棒。

她扶着那饱满血管的硬物,扶着它的头,将它抵在了自己的穴口。

它的硬度实在太令她感到舒服了,即使才刚刚碰到穴口,她却忍不住握着肉棒,在自己的穴口来回磨蹭。

梅钰看着她的表情一点一点变化,从刚刚喝水时的清醒,到现在被色欲逐渐侵占,这种变化让他太有感觉了。

他不再亲她,反而任由她握着自己的肉棒,磨蹭着自己的穴口,寻找那丝丝快感。

她的表情很色情,她自己完全没有意识到,这种色情能够完全撕破摧毁他所有理智。

他吸了一口气,催促道:“枝枝,快点。”

林枝彤的手不再上下移动,而是让它抵住穴口,不动了。

位置找到之后,梅钰有力的腰下沉,然后缓缓向上顶。

林枝彤张开了嘴巴,想要呼吸却一下停住了,小穴中有东西被塞了进来,那硬物即使刚刚被塞入一个头,却也结结实实的将她的穴口完全撑开,她的手收了回来,抓住了他的袖子。

梅钰停了一下,“枝枝,抬头看着我。”

他想要看着她的表情。

梅钰停下之后,林枝彤开始带着呻吟喘了起来,小穴中被摩擦带来的爽感激起了她全身的刺激,足足过了十几秒,那感觉才逐渐平缓。

梅钰看她感觉好些了,将腰又往上顶了一些。

林枝彤抬头看着梅钰的脸,小穴又被撑开了,她忍不住蹙了一下眉头,漂亮的脸露出了一丝难受的表情,但紧接着就被舒爽所替代。

她张开她水润的嘴唇发出令他心跳加速的娇喘,然后张嘴叫他:“嗯……哥哥,进来了……”

她不知道有没有进来一半,但是即使只有一半,也令她非常有感觉。

“感觉还好吗?枝枝。”他问她。

“啊……嗯,感觉好棒……”两人双目相接,林枝彤知道梅钰很喜欢看她做爱时的脸,因为他觉得非常色,会令他非常兴奋。

梅钰低头,不再盯着她,反而吻住了她的嘴唇,堵住了她的呻吟,随后双手稳稳拖住她的臀,十指陷入她柔软的臀肉里,用了些力气去捏,之后不等她呻吟出声,一气呵成的挺腰,将肉棒全部塞了进去。

“呜……”

她的呻吟被堵住,小穴被一瞬间全部撑开,内部摩擦的快感瞬间爆发,小穴开始湿漉漉的往下渗出粘液。

快感来的太激烈,她的小穴开始止不住的收缩,摩擦挤压着他的肉棒。

“嗯……”梅钰忍不住轻哼一声,将肉棒插到底,却停了两秒。他细致的感受着她小穴因为快感而产生的变化,内心带来的兴奋比肉体更甚。

几秒钟过去,他松开了她的嘴唇,细长的银丝链接在两人的唇尖,梅钰看到了林枝彤几乎失神的双眸。

嘴唇被松开后,林枝彤几乎一秒不停息的喘了起来,她的舌尖微微从双唇中伸出。

“啊……进来了……”

被顶到了H

“哈……哥哥,哥哥,我好喜欢和哥哥做爱……好舒服……啊……啊……”

林枝彤被快感冲昏了头,已经彻底放下了理智,那些话语像一把斧头,一把劈开了梅钰的矜持,他低头去吻她呻吟中的红唇,同时边喘边说:“哈……枝枝的小穴好紧,夹得鸡巴好舒服……”

“呜……嗯……嗯……”林枝彤的嘴唇被他湿滑的唇舌舔弄,不仅小穴中的敏感点在不断的被击打,亲吻带来触感,令二人更加兴奋。

“呼……呼……”梅钰急促的喘着气,身上浮起可一层薄汗,他的浴袍已经只能遮住他的胳膊,剩下的一大半都拖到了地上。

薄汗如一层水光铺在了他光洁宽阔的臂膀,他的手臂,腹部和腰部因为用力而鼓起了更加明显的肌肉。

林枝彤的体重大半都靠他的双臂支撑,他抱着她,将她禁锢着,挺动着腰,一下一下将肉棒捅进她小穴的最里面。

林枝彤的身体上也起了一层薄汗,这一层亮光让她的身体看起来无比色气与性感,他看着她因为热而泛红的脸颊,看着她被戳到敏感点时露出的又难受又爽的表情,听着她嘴唇中动情的呻吟声,每一点都在点燃着他的性欲。

他将她抵在墙上,不允许她有一丝一毫的躲避,耳边她的呻吟声越来越破碎,甚至隐隐带着一丝痛苦。

“嗯,嗯……哈……”

“枝枝。”他在急促的喘息中想吸引她的注意力。

“嗯……嗯。”她不知是在喘息还是在回答。

“看着我。”她听到他的声音,抬头看他,“我想看着你的脸做。”

和梅钰做爱时,不仅是肉体上传来的快感令她兴奋,四目相对,她能清晰的看到他每一丝表情的变化,这令她感到极大的满足。

“啊……嗯……为,为什么……嗯……”

“因为做爱的时候,枝枝的表情好色情。”他一边说着,一边一次一次的顶弄着她的敏感点。

“嗯!”她被顶的挺起了腰,下意识的想要躲避,却被他双手禁锢,严严实实的抵在墙上。

他向后晃动腰抽出了肉棒,朦胧的棕色瞳孔倒影出她泛红的脸颊,之后短促的吸了一口气,收紧腹肌,又一次的顶上去。

“呼……表情好棒啊,好喜欢这样看着你的脸……就算皱眉头也好色……”

“啊……啊……你……哥哥……啊…不要顶了……嗯……好难受……”

“难受吗?”梅钰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同时伸出舌头与她的纠缠在一起。他的性欲已经完全被激发了出来,他嘴下的有些重,吸住她的唇舌,便开始用力的吮吸。

“嗯……嗯……轻……呜……”唇舌被重重的摩擦着,感受到的痒钻入了她的心尖,同时小穴在被不断的抽插着,让她无处可躲,她想呻吟着让他轻一些,可是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失去理智的梅钰像一头野兽,霸道的一寸一寸侵入她的身体。

她的双乳随着他不断的顶弄上下摇晃的越来越厉害,甚至让她在爽中感受到了一点疼痛,但紧接着,这一丝疼痛瞬间就被更大的快感淹没,“哈……嗯……哥哥……等等……嗯……啊……要……要来……”

“嗯?什么?”梅钰快速的换了气,接着又吻了上来,他带着一点力气,重重吻过她的耳后。

“啊……啊……慢点……要,要来了……哥哥……啊……要来了……”她呻吟声里止不住带着一点哭腔。

“这样舒服吗?枝枝?”他听清了她说的话,腰部加重了力气,啪啪啪的顶了进去。

弟弟

林枝彤摸了摸冒了汗的额头,低骂了一句。

她竟然在回国的飞机上梦见了和前任最后一次的做爱,真晦气。

梅钰在那天之后要带她见家长,但见了家长之后,她就莫名被断崖式分手了。

没有理由,没有沟通,没有任何消息,他就那么在第二天人间蒸发了,连酒吧都在一个月之内低价卖了出去。

她在座位上休息了一会,起身去卫生间清理自己。

梅钰是单亲家庭,五岁时父母离婚,他跟着母亲来到了英国定居,他的母亲是个混血,所以梅钰天生五官大气,棱角分明,既有东方的柔美,又有西方的冷硬。

她以为他们会结婚的。

林枝彤在卫生间看着镜子里自己潮红的脸叹了口气,即使是做了一年前的梦,她都觉得爽,她烦躁的揉了揉头。

她高中毕业之后就从家里逃了出来,七年里一次都没有回去过,甚至有意的忽视家里发来的一切消息。

但是现在,家里的管家发来邮件,说她爸要死了,所以她是回来分遗产的。

至于她那个爹为什么死——她一点都不在乎,什么时候死——那自然是越早越好。

可她不能表现出来,因为在他爸公布遗嘱之前,她要好好装一装,最好能多分一点——她还有个弟弟。

说起来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是她十五岁的时候突然出现的,那个时候她妈葬礼刚举行没多久,她那个畜生爹就带回来了一个女人和一个十二岁的儿子。

在那个凌冽的风雪天里,那个女人就这么出现在了她家门口,年轻漂亮,瓜子脸水蛇腰,冬天身上披了一个皮草大衣,趁得她的脸无比矜贵。

那个儿子则身体僵硬的站在旁边,眼神飘忽不安,但漂亮的脸蛋和他妈如出一辙。

她知道她那个人渣爹是不可能老老实实的呆着的,因为就算是她妈没死的时候,她都数不清有多少女人来家里闹事了,即使大多数女人都会被一笔钱打发走也够她恶心一段时间。

十五岁的她冷漠的站在楼梯上,看着那个男孩怯生生的靠近,用漂亮的脸摆出低眉顺眼样子,再用精致的嘴巴乖乖地叫她:“姐姐好。”

她冷笑了一声,转头上楼了。

之后的发展同她想的一样,那个畜生没疼爱这个儿子多久,就原形毕露了。

她在这个家里苟延残喘了十八年,其中有十年的记忆都是被那个畜生打大的。

她的母亲在世时常年住院,每次去探望她都要把自己身上的伤遮得严严实实,怕母亲担心。

而之后不久,她便在父亲书房门口,听着那个小她三岁的弟弟的哀嚎声。

畜生的武器可以是任何东西,烟灰缸,凳子,文件夹,酒瓶,他手边有什么就用什么。

她忍耐到了十八岁的时候终于说服了他,让自己出国留学,这一走,她本打算一辈子都不回来的——可是她母亲留下的东西,她要继承过来。

两小时后,飞机落地,她托着一大一小两个行李箱,背上背着一个大背包,走出了大门。

她四处张望,找不到记忆中的管家的脸,却收到了一条消息——她的弟弟来接她了。

那个七年没见的弟弟?

她愣了一下,他们的关系有那么好么?

她把他一个人丢在了那个魔窟,一走了之,他不恨自己才怪了。

她托着行李走到了大厅角落,想着要如何才能联系得上那个倒霉弟弟。

突然看到了旁边站着一个年轻男人。

那个男人样貌在一众普通人中鹤立鸡群,她只用余光瞟到,眼神就下意识追了过去。

她的弟弟不可能这么好看

两人驶出停车场,林渡影拿出手机对着门口的机器扫了一下,他们就出去了。

“那是什么?”林枝彤好奇的回头去看。

“嗯?”林渡影单手将漆黑的方向盘转了一圈,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在问什么,“二维码付款。”

“哦——”她新奇的拖长了音,“我还没用过呢。”七年前她离开的时候二维码还没有那么普及。

“那这两天我陪姐姐多出门转转,这七年变化很大的。”

机场高速扩建的又直又平,两边高大的路灯照得黑夜荡然无存,即使是郊外,远处的霓虹和高楼也衬得出这座城市的庞大。

suv一路开进市区,林枝彤被这座城市的变化震惊的多次说不出话来,夜景漂亮的她眼睛都看直了,一路不停的拿手机拍照录像。

“网上说国外就是大农村,这么看还真是。”林渡影在旁边笑出了声。

“大城市还是有繁华的地方的,但不多,而且越繁华的城市,夜晚就越混乱。”她长叹一口气,“还是国内好啊。”

“姐姐这么久都不回来,都不想我吗?”林渡影暗搓搓的抱怨。

“那这么多年,也没见过你去看我啊。”

她逃走之后本来打算这辈子都不回来的,那他们家又不缺钱,林渡影出国旅行不是很容易吗?

林渡影少见的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我的护照和身份证被我妈偷走了。”

“……”她想起来了,林渡影的妈是个控制狂,“不好意思……”

市区红灯很多,林渡影踩下刹车,他把胳膊撑在窗口,支着下巴望向空寂的夜晚。

他的脸和头都很小,五官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唯美。

她不知该如何用语言去修辞那种美感,只觉得任何语言都有一丝匮乏。

他给人的感觉是第一眼便是能震惊所有人的惊艳感,如果他肯给你一个眼神,那一瞬间便劈头盖脸砸来的美貌,能把任何一个人都砸得找不着北。

饶是林枝彤见过不少帅哥,在见到他的第一眼都敢相信他会对着她露出那样欣喜的笑容。

远处的街道热闹非凡,而他却好像一个永远不会踏入凡间的天山之雪。

高额头,山根,鼻尖,人中,嘴唇还有下巴,一整条流线叁凸两凹,即使在雕像馆里她也未曾见过如此唯美的线条。

晚风将他的发丝吹起,霓虹一闪而过的亮光勾勒出他那一条绝美的侧脸弧线。

她吸了一口气,挪开了目光。

“没事,这么多年不都这么过来了。”他口气,但她知道他会经历什么。

“对不起。”她突然说。

“嗯?”他诧异的回头,“姐姐为什么这么说?”

“就我一个人逃跑了。”她深深的了解着自己的父亲是一个怎样的人,她丢下他一个人逃走杳无音讯了七年,而他竟然还在她突然回国分财产的时候亲自来接她。

还带着那么美的花。

“没事。”他拉住了她的手,十指纠缠,攥得很紧。

就如十年前,她将他拉出车门那般令人心动,“我很庆幸是姐姐逃了出去。”

她哑然的看着他一脸温柔,“我以为你会恨我……”

“哈哈,我怎么会恨姐姐。”他的笑容很真诚,让压在她心中七年的愧疚,顿时消散了不少。

松开了她的手,慢慢踩下油门往前走,紧接着他话锋一转叹了口气,“我妈这几年染上了赌博,所以拿我的身份证控制我给她钱。”

林枝彤吃了一惊,“那爸还能容忍她?”

来自年下的色诱

林枝彤被叫醒了,她发现自己在一个车库里,四周停满了车。

她花了几秒钟时间反应过来自己在哪,然后对上了一双漂亮的眼睛,她的精神被这双眼睛里浓郁露骨的情绪侵占了几秒,然后她彻底清醒了。

那双桃花眼中说不清的情绪瞬间散去,她揉了揉眼睛,坐了起来,“我们到了吗?”

“嗯。下车吧。”林渡影收起了眼神,帮她把安全带松开,之后拉住了她的手。

温热有力的触感从手指间传递进了她的骨肉,略带薄茧的指尖和圆圆干净的指甲划过她的掌心,一瞬间,有一种奇怪的电流钻进了她的身体,她有些不自然的松开,自己下了车。

林渡影发觉自己好像有点过分了,于是转身去后面拿行李,然后不安的摸了摸发尾。

林渡影的家是一个27楼的大平层,虽然只有两室一厅,但客厅非常大,厨房旁边还有一个侧厅放着一些健身器材。

器材旁边的落地窗,展露出了整座城市的漂亮灯光。

“哇,你这里环境真不错。”

林渡影把东西给她拿进了次卧,然后说,“这里就是姐姐的房间了。”

林枝彤跟着他进去,发现整个次卧所有的东西都新的要命,几乎是装修好之后完全没动过的。

“哇,真漂亮,你真好,渡影。”她走进房间,摸摸这里,看看那里,还能看到和侧厅一样的景色。

窗外的景色勾勒出她的身影,被突然这样亲昵的称呼,让林渡影心头一软。

脖子突然痒了起来,让他用力抓了两下。

“怎么了?”她注意到了,然后打开卧室的灯,看见了他脖子上的红疹。

“你今天吃芒果了?”她问。

林渡影对芒果过敏,虽然不严重,但是起的红疹非常难受。

她还记得他对芒果过敏。

林渡影一边抓挠,一边假装烦躁,转身去客厅,“不知道,可能下午公司发的果茶里有芒果。”

他拉开一个柜子,拿出了一盒膏药,之后走进了侧卧对面的卫生间,然后对着镜子将衣服脱了下来。

他这一套动作很快,快到让林枝彤来不及回避,就看到了他漂亮的背脊。

纵然林枝彤以前经常去健身房,她也很少遇见这种有健身痕迹,但又没有健身过头的漂亮裸体。

他的肩膀很宽,大臂的肌肉从侧面看非常明显,腰线向下的同时突然收紧,从背后看去是一个非常明显的倒叁角。

她心跳不由快了两秒,之后看到他对着镜子找不到背后的红疹,于是走过去说,“我帮你吧。”

灯被打开,卫生间一下亮了起来,这里的位置站两个人还算绰绰有余

旁边是马桶,两人站在镜子前,背后是玻璃隔间里的浴室。玻璃隔间很大,甚至能允许站两个人。

他的皮肤很白,是那种瓷器般的白嫩,一片片或粉或红的疹子趴在他的皮肤表面,看上去总有些让她说不清的感觉。

这些疹子很痒,但他不能挠,于是在感觉到痒的时候,他的肌肉会不受控制的鼓起,来缓解那种不适感。

他咬着红唇,鼻子里发出淡淡的,因为感到不适的细小哼唧声。

她忍不住看了两秒,就收回了视线,将心中的杂念扔了出去。

“放松。”她拿起药膏,涂在他背上,之后伸出手指,帮他一点一点抹开。

手指接触皮肤的那一刻,他快速的吸了一口气,之后好像觉得自己反应太大,于是开始有意的去控制自己的呼吸。

听到了她在自慰小H

她回了自己的卧室,过了一会,林渡影出来了,他看到她在收拾房间,于是说:“需要帮忙吗?”

“没事,我自己慢慢收。”她头都没回把衣服放进了柜子里。

“那……我先休息了,我们明天再一起出门。”

“嗯好。”

等回到箱子旁边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玩具”,正堂而皇之的被她放在了床上。

那是一个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来是干什么用的东西,因为形状实在是太令人难以启齿。

而林渡影一定百分之百看见了,并且立刻回避离开了她的房门口。

“啊——”她原地蹲下,捂着脑袋,想钻到地缝里去。

自从一年前和梅钰分手,她就再也没有交新的男朋友,但性欲无法被满足,她用一下道具来缓解有问题么?

问题就出在她独居一年,早就忘记了这种东西不能再这么随便乱放。

她抓起大号拟真玩具扔进了床头柜里,然后砰得关上。

这一觉睡得很踏实,一醒来天色已经大亮。

“咚咚咚”有人敲门,“姐姐,你醒了吗?”

门外林渡影叫她,“哦,醒了。”她嗓子哑哑的。

“我买了早餐,你要吃吗?”

吃的!她眼睛放光。“吃!”

接下来的两天,林渡影就是一个称职的导游,带她看电影,逛街,买新衣服,然后去吃最好吃的饭。

“啊……好像一辈子都这样过下去……”她吃饱了坐在车里,嘴里吃着冰淇淋,懒散的看着窗外的景色,“真漂亮啊……”

林渡影在旁边偷偷的笑她,被她白了一眼。

回到家,林渡影脱下衣服,再次请她帮忙涂后背。

这两天他们默契的什么都没提,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她只是帮他涂完后背,他则自己去卫生间涂胸前。

红斑淡了很多,今天再涂一次应该就痊愈了。

手抚摸过他结实的肌肉,感受他因不舒服而绷紧的肉体,林枝彤压抑了两天的感觉,又在心底渐渐萌芽了。

她表情不变,涂完之后刷牙洗脸,回到自己的卧室,关上了门。

她很有耐心的等待隔壁的林渡影也没了声响,于是悄悄打开了自己的床头柜。

她已经有好几个星期都没有自慰过了,回国的飞机上还做了个超爽的春梦。

虽然这几天比较忙碌,让她没有时间去考虑性欲这个问题,但她不受控制的对着林渡影的肉体起了反应。

不,她不可能对自己弟弟的肉体有反应,她只是很长时间没有自慰罢了。

她反锁门,拉上了窗帘,只开了昏暗的床头灯,跪坐在了床上。

她没有着急褪去内裤,而是慢慢抚摸着自己敏感的双乳,之后她想象着梅钰那双大手对自己的爱抚,将手伸进了内裤里,慢慢揉捏着自己的肉蒂。

“啊……”她不自觉的叫出了声,但林渡影在隔壁,她不敢声音太大。

她的手指模仿着梦中梅钰的手指,浅浅的插进了自己的小穴里,同时揉捏着自己渐渐硬起来的乳头。

“嗯……好舒服……”

听着她的喘息手淫小H

一墙之隔是他喜欢的人的自慰的喘息声,这比这世间任何一部影片都让他有感觉。

他细长的手指上下快速的撸动着,为了不发出声音,他咬住了自己的手掌。

“嗯……嗯……啊……好舒服……嗯……啊!戳到了……嗯……”

阳具戳到了敏感点,她止不住的叫了一声出来,之后声音又迅速的低了下去。

“唔……”这一切都令他太有感觉了,他止不住的从牙齿缝里露出了一点声响,“嗯……姐姐……”

房间里的人丝毫没有听到,反而沉溺在自己的自慰中。

“啊……捏乳头好舒服啊……嗯……”

不知道碰到了什么开关,也不知道是不是林枝彤故意的,假阳具突然震动了起来。

“啊啊啊啊……”她的娇喘声突然大了两秒中,之后突然陷入了安静。

她跪趴在床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防止自己被隔壁的林渡影听见,可小穴里的阳具震动已经打开,震动不断摩擦着她的甬道,期间还不停的碰到她的敏感点。

“啊啊……好舒服……啊……”

一墙之隔的林渡影几乎陷入了癫狂,他松开了咬住的手掌,紧紧抓住了浴袍,他半闭着眼睛,几乎想象着此时他的姐姐就在自己面前。

想象中的画面比任何视频都要色情,带来的快感几乎一瞬间就吞没了他。

手里不断撸动着的肉棒渐渐溢出了一些粘液,他几乎下意识的喘息:“啊,姐姐……好喜欢姐姐的声音……好有感觉……”

“嗯……嗯……啊……好爽……”林枝彤缓过来了一些,开始手动用阳具抽插自己,“啊……啊……”

“嗯……姐姐喜欢吗?喜欢被这样插吗?”

道具的震动使得林枝彤的臀部和充血的肉蒂也随之如风中的弱柳残花,“啊……啊……好喜欢……好喜欢被插……好舒服……嗯……”

他的腰腹上下晃动了一下,将下体的肉棒与细长的手指嵌合,手臂的肌肉绷紧,快速的上下撸动。

“唔……捏乳头好舒服……再捏一捏……嗯……啊……插我……再用力点……嗯!”

“姐姐喜欢捏乳头吗?好色,嗯……”

“啊……等等,嗯……太快了……啊!戳到了……啊啊啊……”

她压抑着的嗓音几乎让他兴奋的全身毛孔都张开了,“戳到敏感点了吗?舒服吗?姐姐……嗯……我好想操姐姐……姐姐的小穴好色情……”

“啊……啊……慢点,啊……又戳到了!嗯!哈……”

他手指攥紧,去揉捏自己的龟头,同时另一只手交替伸下来,握住了整根柱体,“嗯,好喜欢……”

“嗯!哈……嗯……要到了,嗯……要到了……”

“听姐姐的声音,我好有感觉……好爽……”他眉头微皱,翘起来的精致鼻尖浮起了一层爱欲的薄汗。

“啊……要高潮了,啊!要高潮了!嗯……”

“嗯……我要射了,姐姐……嗯!”

乳白色粘稠的精子从林渡影粗大的肉棒中射了出来,他粗声喘息着,精子连续射出来了好几次,最后才停下。

房间里,阳具的震动将她带到了高潮。

高潮持续的时间很短,但也没人帮她延长。她趴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将已经完全被打湿的阳具从小穴中取了出来。

之后她冷静了下来,仔细聆听周围的声音,确认了好像并没有被隔壁注意到之后,轻手轻脚打开门,进了卫生间。

林渡影躺在床上,身体还很热,他捂住心脏快要跳出来的胸口,不断的调整着呼吸。

他听到卫生间里有动静,于是整理好衣服,假装无事发生,打开了卧室门,正好撞见准备去客厅喝水的他的姐姐。

她很明显没想到这个点他还没睡,于是呛到了自己。

和弟弟的春梦H

林渡影走进沙发,在她刚刚站起来的位置,用手摸了一下。

摸到了自己慌忙中没擦干净的精液,他的瞳孔骤然紧缩。

被她发现了么?

他心里忽得紧了一下,飞快的把残留的东西收拾干净之后,走过去敲门试探。

林枝彤说要去洗手,结果进去半天没动静,被催促之后,反而冲水先响了,之后才洗手。

嗯,她发现了。

林渡影的脑子有点乱,他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如果被质问,他决定死不松口。

林枝彤从卫生间里走出来,面色无常地走到门口开始换鞋,还回头催了一下愣在原地的林渡影,“不走么?”

“……哦,来了。”

在接下来的一周里,林渡影每天都在不安中渡过,他怕极了林枝彤突然哪天来质问自己沙发上的白色液体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这一周,什么也没发生。

白天林渡影上班,林枝彤则在各大机构来回奔波办理新的证件,同时还要时不时回复一下英国的房东,确认自己剩下的行李是否都邮寄成功。

晚上等林渡影回家,两人则开车出去吃饭,这是每天林枝彤最开心的时刻。

这天周五,两人吃完晚饭回家,默契的分开去各自的浴室洗澡,谁知林渡影进了浴室之后,过了一会又从自己房间走了出来。

林枝彤正在自己房间摆弄新买的手办,这是她最近才有的爱好,可爱的手办娃娃,每一个都超级有特色,抽盲盒的形式让整个变得极其有趣。

林渡影看她房门开着,于是敲了敲门框,“姐姐,我那的浴室喷头坏了,我今天用一下你的浴室。”林枝彤正摆动自己的新玩具,没工夫理他,嗯了一声,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林渡影见她回答了,便当她听到了,他进了浴室,刚脱了衣服走进玻璃隔间里,突然和推门而入的林枝彤四目相对。

“啊!”林枝彤大叫一声退了出去,“你干嘛?!”

林渡影委屈的解释:“我刚刚跟你说了,我的浴室喷头坏了。”

门外沉默了两秒,想必是想起来了。

“那你怎么不反锁门!”

“对不起,但我独居习惯了,没反锁的习惯……”

林枝彤蜷着腿坐在沙发上,脸烧得通红。

全看见了,她全看见了。

他的腿匀称修长,肌肉线条细长又有力量。

不仅是她见过的漂亮的上半身,连下半身也漂亮。

甚至两腿中间的东西她也看清楚了。

她捂着脸,脑袋中的景象不管怎么样都挥之不去。

疯了,真是疯了。

她死死攥着心口的衣服,胸膛里的心跳就像要炸开了一样。

在剩下的时间里,她几乎在家里像一个不存在的幽灵,不敢和他对视,不敢和他说话。

到了晚上,林枝彤又做春梦了。

但这一次的主角是林渡影,她的弟弟。

梦里昏暗的客厅,没有开灯,窗帘也拉着一半,明亮的月光从另一半窗户照进来,客厅里的气氛暧昧的令她心跳加速。

他们并排坐在沙发上看电影。

肩靠着肩,腿倚着腿。

电影放着什么,她没心思去看。只觉得肩膀和腿,那与他靠着的两块地方烫的厉害。

沙发上放着空调遥控器,最近夜里的温度不低,她觉得有点热,而他察觉到了。

他伸手去拿遥控器,手从她面前经过,那模样仿佛要抱住她一样。

和弟弟的春梦2H

她心跳逐渐加快,她感受到了自己的乳尖因为兴奋而发痒,一点一点挺立起来。

“扶好桌子。”林渡影缓缓提醒她,但他的语气里也有着根本压不住的兴奋。

她半趴在桌上,将腰塌了下去,翘起了臀部,小穴正隐隐往外渗着水意。

林渡影扶着自己的肉棒,抵在了她的穴口。

“啊……渡影……”小穴被硬硬的肉棒缓缓摩擦,酥麻的感觉从小穴一股一股传来。

肉棒刚刚进去一个头,林渡影便将两只手都扶在了她的后腰上,缓缓挺腰插入。

他双手又大又热,指尖带着茧,摩擦着她柔软细嫩的腰。

两人浑身赤裸,在宽大的客厅吧台上,她被后入了。

窗帘不知何时被全部拉开,他们的影子就被投在一旁的地面上,她看到自己挺起来的双乳,因为兴奋而抖动。

她听见了自己呻吟出声,和喘气的林渡影交相呼应。

“啊……进去了……”

她的小穴止不住的分泌着粘液,“渡影,插我。”

她听到自己这样说道。

“哈……”整根肉棒完全插入了她的小穴,林渡影爽得长出一口气,他双手稳稳扶助她的后腰,一点点将肉棒退了出去,接着不等她有所喘息,挺腰又插了进去。

“嗯!”

林渡影不断得挺腰又顶弄,双腿拍打在她得臀部,让她丰满的臀击打起一片片水波一般的视觉感。

“嗯……好色……”她趴在他面前,被他按着腰后入,他再也忍不住,喊了梦里的第一声称呼,“姐姐。”

那一声姐姐叫出来的一瞬间,林枝彤就感觉自己的全身都被电了一般。

她趴在大理石桌上,感受着身后不断进出的粗硬肉棒,一切都太有感觉了。

“嗯……好舒服……嗯……”

“姐姐喜欢吗?”

“啊……嗯……好,好喜欢……好喜欢……啊……渡影……嗯……”

她挺起腰,伸长了脖子,一声一声的叫,“啊……啊……好舒服……啊……”

甬道中的褶皱被粗壮的性器紧密的摩擦而过,无数个触感同时被碾压出令她心颤的快感,一波一波的从她的下体涌入她的身体。

扶着她腰的手,缓缓向上移,抚摸过她平坦的肚子,两只手停在了她的双乳上。

她心一跳,小穴不由夹紧了一下。

“啊……小穴夹得好棒……”林渡影喘了口气,双手开始同时揉捏她柔软的胸。

撞见他自慰小H

周六晚,两人再次准备出门,林枝彤的驾照更新好了,在林渡影的建议下,她决定尝试着开车。

她坐在驾驶座上,露出了不习惯的表情。

“怎么了?”他关切道。

“说实话,这几天每次出门,我都觉得你在逆行。”林枝彤笑了。

“哦,在英国是靠左行驶对吧?”

“嗯,所以我现在觉得怪怪的。”整整一天,林枝彤都不太敢和他对视,梦里的情景总是不断在她脑海里重现。

他语气温柔:“没事,我拿到驾照很久了,我帮你看着点,咱们开慢点就行。”

林枝彤的驾驶技术还不错,慢慢熟练了之后对自己的信心也越来越大,一路平平稳稳到了商场的地下车库。

车库停的很满,suv又是加宽的,停进去之后只能允许打开一边的车门,于是她叫林渡影先下车。

相比于侧方停车,倒车入库她很熟练,多看两遍倒车镜就可以安稳的停好。

她拉下手刹准备开门的时候,手机响了,她点开,看到是前房东发来的邮件。

林渡影透过窗户望着她,突然朝她走去。

“姐姐,我来副驾抽屉拿个东西。”林渡影的身体从她身上越过,去抽屉里找东西。

“嗯。”她没管,因为房东在和她确认她的物品。

林渡影在车里翻来翻去,中间扶手隔间也没找到他要的,“嗯?奇怪。”

他几乎是整个人贴在她身上,近到林枝彤又闻到了他身上的香水。

她把手机从身旁挪开,几乎是被迫地盯着他的侧脸看。

他的睫毛根根分明,是她用上睫毛刷才能达到的程度。

他的衣品很好,衣服的材质一眼看上去就很有质感,色彩程度是不明亮也不嫌脏的程度,看起来非常舒服。

今天他又是用发胶抓了头发,喷了香水才和她一起出门的。

他的衣领有一侧没有翻出来,她看到了,于是她几乎是下意识的伸出了手。

手指蹭到了他的脖子,嫩滑而温热的触感从指尖钻进了她的身体,她几乎是被烫了一下把手缩了回来。

他转头,与她四目相对。

靓丽到近乎妖冶的桃花眼,就这样在如此近的距离撞进了她的视线里。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点玩味的笑意,慢慢靠了过来。

狭小的驾驶座,林枝彤将后背全部贴在了靠椅上,还是觉得林渡影在离她越来越近。

她的全身一动不能动,昨天的梦又一次出现在了眼前。

他要干什么?他要来吻她么?

她的瞳孔渐渐张大,呼吸紧张的快要停止。

他的鼻尖,轻轻停在了她的眼前。

他看着她的眼睛,干净的双眸轻轻眨了眨,之后他的视线顺着她的五官,逐渐向下移,然后停在了她的下半张脸。

她紧张的咬了一下上唇,红润柔软的嘴唇瞬间凹陷了下去。

但他却没动,眼神也没动,仿佛是在幻想什么。

接着他薄唇微张轻轻说道:“谢谢姐姐。”之后退了出去。

压迫感一瞬间消失,林枝彤发觉自己的心跳声大如擂鼓,她捂着心口,希望自己的紧张不要被他发觉。

林渡影带她去商场里玩了滑冰,不是旱冰,是真的冰。

她滑的不好,所以林渡影站在冰场里,朝她伸出了手。

她站在场外,犹豫了一下,还是与他相握。

“渡影,慢点!”她紧紧拉着他的手,生怕自己滑倒。

撞见他自慰2小H

听到音频里的呻吟声,林渡影的喘息很明显的变粗了,他急切的撸动着他的肉棒,同时下意识的发出了声音,“嗯……姐姐……”

他低沉粘腻的嗓音,带着不满的欲求,叫了姐姐。

仿佛梦中他在自己身后的轻喘,让林枝彤一瞬间都险些站不住。

她的感觉嘴唇变干,心脏在胸口里疯狂的跳动,血液在身体里热腾腾的奔流,她甚至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发痒。

正当她发愣的时候,音频里的女人突然大喘了一声,“嗯!渡影!”

砰!

就像一颗炸弹被投进了她的身体里,那一瞬间林枝彤的大脑一片空白——视频里的年轻女人,是她自己。

准确的说,是七年前的自己。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全身止不住的发软颤抖,她以为这段记忆不会再被自己想起来。

她以为自己早就遗忘了那荒唐的一夜。

七年前,自己临出国的前一晚,她被畜生爹狠狠揍了一顿,那晚,林渡影来她的房间给她擦淤青药。

然后在那朦胧又暧昧的抚摸中,他们给了对方自己的第一次。

房间里,林渡影对这一切毫无察觉,音频里林枝彤的呻吟令他血脉贲张,粗大的肉棒不断的流出粘液,他的心跳加快,性欲宛若火山喷发。

音频很短,与现在相比,两个没有经验的年轻人的第一次,无法让完全让对方了解性爱的美好,但她的声音,能让他不断回想起林枝彤自慰的喘息。

那是他最好的催情药,仅仅只是一点声响,就能让他的情欲涨的飞快。

“哈……姐姐……嗯……要射了,嗯!”

林枝彤神情恍惚得走回了客厅,她脚下一软跌坐进了沙发里。

她扶着额头,呼吸止不住的越来越快,大脑有点晕晕的,好像有些缺氧。

余光桌子上有一个她睡前没喝完的水杯,她起身去拿,结果手指用不上力气杯子从她手心滑落,摔在了地上。

尖锐的破碎声惊动了房间里的人,林枝彤慌张的走过去想要把杯子捡起来,却光脚踩到了水。

她惊呼一声滑倒在了一堆玻璃碎片里。

可她顾不上伤口的疼痛,只想着如果再不收拾好,林渡影就会发现她。

那个时候,一切都晚了。

“姐姐?!”林渡影从房间走出来,看到了坐在地上,身上有无数小伤口的林枝彤。

她双眼通红,呼吸急促,坐在一片狼藉里无措的抬头望着他。

一切都完了!

林渡影急忙上前扶着她的腰,将她横抱了起来,放在了沙发上。

他放下的时候很小心,让她刚刚没有碰到地面的那一侧靠着沙发,之后打开灯,替她检查伤口。

家宴

两人回到家,林枝彤蹲下换鞋,裁剪精致的绸缎裙摆下,与皮制的高级凉鞋之间,她的腿光洁细长,从侧面能看到一些粉红的小伤口,在圆润柔嫩的腿肚中间,贴着一条细长的绷带。

林渡影盯着看了两秒,却见她走进了客厅,拿出笤帚开始打扫碎玻璃。

“我来吧。”他走过来,接过了她手里的工具,而她沉默着,转身蜷缩在了沙发上。

林渡影把垃圾倒进桶里,正准备开口说话,林枝彤突然说:“我想起来了。”

林渡影手一僵,问:“想起什么了?”

林枝彤抱着膝盖抬头望着他的眼睛:“我想起来了我出国前的那一夜。”

“我们做了。”

尘封的记忆再次被放在明面上来,林渡影的手指忽得收紧了,她这句话的信息量有点大。

她说想起来了,说明她曾经在这七年里完全遗忘了那一晚发生的事情,而让她想起来的契机,便是他刚刚播放的录音。

可是那么重要的一夜,她为什么会忘?那对她来说无关紧要,或者会令她感到痛苦么?

那为什么她想起来了之后会这样平静。

自己才十五岁时就引诱自己十八岁的姐姐和自己做爱,甚至还录了音。而她撞见了自己直到现在还在用这个录音排解性欲,为什么还可以这么淡定?

他好想问清楚,可是他不敢开口。

“当作没发生过吧,渡影。”她说道,“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吧。”

“我们是姐弟。”

窗外的天空渐渐亮了起来,照在城市的摩天大楼上。

林渡影坐在沙发上,苍白的阳光将他身体的坚硬投在惨白的墙面上,让他僵硬得看上去像一座绝望的石雕。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她站起身朝房间走去。

“姐姐,等等。”他伸手刚刚拉住她的手臂,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两人的视线朝桌上的手机看去,林渡影走过去查看,发现是管家打来的电话,他按下接听,管家欣喜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在寂静的客厅里,让在座的两人都清清楚楚的听见了。

“先生他脱离了危险,转入普通病房,明天开始家属可以探视了!”

林渡影不知为何突然紧张了起来,他和林枝彤对视了一眼,发觉他们此时突然有了一个共同的问题:如何应付他们的父亲,让之后可以分到想要的财产。

因为他们的父亲在特殊病房里让管家带过话:出院之后,他决定隐退,将名下的公司和房产分给他的子女们。

而这也是林枝彤回来的契机。

两人默契的不再为了他们私人的情况而纠结,转而一起坐下了。

林渡影先开口了,“姐姐有想要的东西吗?”

“有。”她毫不犹豫的说,“我要我妈的葡萄园。”

把拉链拉开

订好的餐厅在一片居民区后头的店里,不转弯过去走过那个窄窄的桥,根本看不见那里有一家店。

从郁郁葱葱的小道走过,尽头,看到了一家装潢讲究的门。

有穿着端庄而优雅的美女服务生为二人开门,经理带着笑容从柜台后迎了上来,听清林渡影说的预定房间后,立刻换上了一幅更加殷切的笑容,“原来是林先生的家宴,这边请。”

走廊铺满了地毯,走廊两侧的包厢里安静的透不出任何声音,墙上铺着纯色的墙纸,每走几步便挂着一幅画。

每一幅上都标有作者的签名,看上去全是小有名气画家的真迹,在这,却只能当走廊装饰。

在走廊里弯弯绕绕的走了几个转角,经理敲响了一扇门。

林枝彤心里突然止不住的开始不安,她吸了口气,攥了一下手掌。整只手突然被温暖包裹,她抬头望见了林渡影温柔的眼睛,“姐姐,没事的。”

她朝他笑了笑,然后把手抽了回来。

包厢里灯光明亮,圆桌后面还有玻璃庭院,房间里传出佳肴香气,主座上是一个坐着轮椅的男人。

那张脸看上去根本不像有五十多岁,只是大病初愈而双颊凹陷,没什么神彩。

怪不得有那么多年轻女孩前仆后继,长得不错的有钱人,到哪里都受欢迎。

林枝彤和经理微笑告别,之后走进包厢。厚厚的隔音门在身后关闭,林枝彤朝林志远走了两步,低头问好,“爸爸,我回来了。”

眼角里突然一个水杯朝她飞了过来,她没反应过来,被瓷器砸中了胸口,白瓷掉在地毯上,没碎。盖子撞在了墙上,碎成了渣。

热腾腾的茶水撒了她一身,她低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裙子,手指攥紧了裙摆,身体却控制住了没躲。

“爸!”林渡影惊慌上前一步,拿起桌上的纸巾给她擦拭,“姐姐才回来。”同时温柔地低声询问:“姐姐,烫吗?”

她轻轻摇摇头。

“她回来几天了!我在icu里,她一个电话都没有打过?这是为人子的态度吗!”林志远抓起旁边的碟子朝她又扔了过来。

林渡影往前挡了一步,被碟子砸中了肩膀。

林枝彤轻轻把他推开,走上前,从手里的袋子里把礼物拿了出来,恭敬地低头,拿出了她最温柔的声音:“爸爸,恭喜您身体转好,这是给您的礼物。是我托朋友买来的大红袍母树茶,给您带来。”

衣服是湿的,胸口还在泛着疼,她明明害怕到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可是她还是走上来表达了自己的立场。

旁边的董管家看着一切,却只保持了沉默,林枝彤看了他一眼,收回了视线。

这个男人但凡对儿童有一点恻隐之心,他都该在小时候帮她几次,现在他们长大了,这个人更不可能违抗林志远一根手指。

林志远打开盒子,把里面的茶包拿出来看了看,还算满意。

“这几天有很多事情忙,证件大多数都过期了,所以办理的比较慢,我听说您之前不允许被家属探望,又害怕给您打电话扰了您的清净,所以等到您叫我们,我们才敢来。”她低着头,温顺的解释着。

“嗯,还算你们有心,今天第一个到的。”他给了管家一个眼色,低眉顺眼的男人立刻走上来给他新倒了一杯茶,他慢悠悠的端起来品了一口,露出了贪足的神色,才缓缓说道:“满书和满画呢?”

谁?

林枝彤愣了,她回头看了一眼林渡影,他按悄悄的给她使眼色,让她别出声。

“先生,他们这个星期去春游了,下周才回来。”管家弯腰上前解释道。

她真是疯了才会去吻他

他把她的长发拨到一边,扶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的指尖温柔的碰到了她的脊椎,随着拉链被打开,她的后背一凉。

长裙的布料从她肩膀上脱下的时候,碰到了伤痕,疼得她单薄的肩膀抖了一下。

“对不起。”林渡影急忙道歉。

她伸手覆上他的手背,摇了摇头,“不是你的错。”

林渡影把药膏涂在手上,之后温柔的涂抹在她的伤痕上。他的手又大又温暖,在慢慢的抚摸下,她感觉伤口渐渐舒服了一些,长输了一口气。

他边涂药,边说,“姐姐才回来的时候,我怕把家里的消息一次性都说给你,会让你接受不了。”他沉默了一下,“是我自作主张了,对不起。”

他缓缓向她解释着这些年的变化,“在姐姐走后没多久,爸就带回来了一对龙凤胎,就是满书和满画,他们的母亲是一个美院的大学生,生下孩子之后爸给了她一大笔钱,她就消失了。”

“之后我妈和他闹,那个时候我妈用钱用的很快,爸就查了一下她的流水,发现她赌博已经输了几百万,于是和她离了婚。”

“他们经常挨打吗?”林枝彤突然问。

“满书和满画吗?”

“嗯。”

“……嗯。”他轻轻点头,“但这几个月没有了,因为他打不动了。癌症和透析几乎要了他的命。”

“他怎么还不死呢。”她低低说了一句。

“……之后,又有一些女人来找过,有些人带着刚出生的孩子,但爸做了亲子鉴定,不是他的,直到满月。”他把后背快涂完了,“姐姐,我能……把内衣脱掉么?它挡住了。”

“好。”林枝彤点了头,却没动。

林渡影顿了一下,伸手将她的内衣扣子解开。

肩带顺着她的肩膀滑落,林渡影控制好了视线,只盯着她的背,现在不是他放肆的时机。

她的蝴蝶骨和脊椎凸出的非常明显,即使这两个星期他们天天好好吃饭,她还是没长多少肉。

他把药膏缓缓的涂上了她的背,柔软湿滑的皮肤在他掌心里随着摩擦微微变形。

他垂着眼眸,遮盖住眼底自发生长的欲望,“每个被带来的孩子爸都会做鉴定,包括我。满月现在刚刚一岁,身体不好,经常去医院,她的母亲,前几个月刚刚和爸结婚。”他吸了口气,“她才二十三岁。”

林枝彤不曾见过的妹妹的母亲,也是名义上的继母,比她自己还小两岁。

她冷哼了一下笑了。

她抬头望着窗外,高楼林立的城市,彩色的霓虹灯映入她的眼眸,被浸入水光再从她的眼角落下。

她深吸一口气,抹去这一滴耻辱,继续问,“老大呢?老大是谁?”

林渡影摸着伤口的手停了一下,说;“是爸的大儿子。五岁的时候被他母亲带着离开了。大概一年前,和满月同一段时间来的。”

“意思是我妈是他的二老婆?!”她觉得这种事情荒唐极了。失声喊出来之后,一股委屈徒然涌上了心头。

姐姐,把裙子脱了小H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再和林渡影接吻。

他们双唇紧紧相贴,林渡影的嘴唇很柔软,她闻到了他鼻腔里独特的香气,那香气带着一丝丝清甜,钻入她的心肺,让她一时间被迷住了一样不知反抗。

双唇快速的分离了一瞬间,林渡影缓缓站了起来,同时带着林枝彤逐渐向沙发倒去。他将头扭到了另一侧,短短吸了一口气之后,又吻了上来。

夜里的迷蒙的光太暧昧,淡蓝色灰蒙蒙的罩在了他们身上。他被熨展的衬衫,薄薄透光,能看到他充满力量的身体。

他精致硬挺的侧脸有一半被埋入了黑夜里,另一半则在昏暗中带着迷离的目光侵入了她的灵魂。

他的气味太令她上瘾,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湿滑温热的舌头撬开她的唇舌,钻进了她的口腔中。

“唔——”

他灵巧的舌头舔弄着她的舌尖,纠缠紧绕。她感觉嘴巴,舌头都在发麻,那股酥酥的感觉直冲大脑,她的气管在这种刺激下突然不受控制的闭合。

林渡影强迫她长大嘴巴,同时身体趴了上来,半跪在她身上,笔挺的西裤被迫绷紧,宽厚的臂膀令她倍感压力。

她的双手不由的向后撑着自己的身体,不让自己倒下去。

他的大手捧着她的脸,舌尖摩擦过她的上鄂,舌头,他吻的生涩而用力,想要生吞活剥了她。

温热的液体从两人的唇角流了下来,早已分不清是谁的口水。

林枝彤被吻的头脑发晕,甚至感觉有些缺氧。

他只给她短短一瞬间的换气时间,便勾着她的舌尖,带着力气的吮吸。

“唔……”她被压迫着一点一点的向后倒,终于再也支撑不住两个人的体重,倒在了沙发上。

“呼……呼……”压迫感消失了,她大口喘着气,伸出手臂将嘴角的口水擦掉,还没清醒过来,就看到落地窗外的霓虹灯被一个人影遮住了。

林渡影骑在她身上,因为太过兴奋而整个脖子的皮肤都变成了粉色。他居高临下的盯着她的脸,薄唇明亮泛着光,他桃花眼半张,精致的脸一如往常那般无害,瞳孔中的目光却闪着危险。

他衬衫下的胸口起伏很大,她能清楚的看见他胸前有凸起的两个点。

她后知后觉般的心跳开始加速,心理冒出了一点后悔的感觉。

林渡影兴奋得让她有点害怕。

还没等她张嘴说话,林渡影整个人趴了下来,他的手撑在她头顶,白衬衫的线条被拉直撑起,之后他缓了缓情绪,伸手放在了她的脸颊上,轻轻的抚摸摩挲,然后用低沉的嗓音说:“姐姐,把舌头伸出来。”

他的眼睛在黑夜里亮得吓人,好像一头野兽在盯着猎物。

林枝彤盯着林渡影迫不及待的脸,抿了一下嘴唇,然后慢慢张开,柔软细嫩的舌头,在她不断作祟的羞耻心下,渐渐探了出来。

林渡影像怪物一样扑了过来,他的舌尖与她的互相缠绕,几乎将她所有的气息都吞了进去。

他的吻毫无技巧,但却硬生生勾起了她的情欲。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热,胸前的乳尖开始发痒。

她的衣服本来就已经被脱了一半,春光乍现露出的雪白肌肤上还留有红痕,林渡影有意躲开那些部分,轻轻放在了她的胸上。

他的双臂肌肉鼓起,撑起了他修身的衬衫,富有力量的肉体下,他的手却温柔的叫她止不住的颤抖。

温热宽大的手掌盖住了她整个乳房,他手指轻柔,缓缓抚摸着她。

“嗯……”胸口传来的酥麻感,随着他细长手指的揉捏,宛如海水波浪一般一波一波,永无止境的向整个身体扩散。

她的双手抓住了他的衬衫,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白。

林渡影感觉到了不舒服,突然直立起上半身。

用肉棒摩擦小穴H

他将她拉起来,裙子边从她身体上滑落,露出了她漂亮的胴体,即使皮肤上青青紫紫,也遮不住她柔嫩的肌肤。

月光将一切变的朦胧而暧昧,他双手背后,宽大的肩膀晃动,接着两手一扯把紧身的衬衫从身上脱下来,和她的裙子内衣一起随意扔到了地上。

林渡影站在旁边,林枝彤坐在沙发上,抱着自己的胸口,有些害羞。

他轻抚着她的脸颊,让她抬头,同时看着她刚刚哭过还微红的眼睛说:“姐姐,你好漂亮。”

他的瞳孔很黑,漆黑如深不见底的渊,只有中心带着一点亮光,于是整座深渊都变得无比吸引人。

他很漂亮,也非常危险。

这样的念头在她心底闪过了一瞬间,便被淹没了。

他有力的胳膊将她从沙发上拉了起来,之后她转动她的肩膀,让她面对墙壁,跪在了沙发上。

她双手扶着沙发靠背,却一下感到了紧张,林渡影炽热的身体就靠在她身后,她能感觉到他的西裤里的肉棒此时有多膨胀。

她的腰纤细而柔弱,有一只大手扶住了曲线凹进去的那一部分,“姐姐有腰窝……”

然后将她的头发温柔的撩到了一侧,白皙骨感的臂膀像被解开了面纱一般裸露而出,他低头轻吻了一下,“好色。”

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肩头,让她的皮肤冒起了鸡皮疙瘩,然后她听到他解开了西裤的声音。

裤子和皮带掉落在地上,被踢到了一边,她的胸口止不住的发紧,小穴开始往外渗水。

林渡影的手缓缓向下,手指勾着她内裤的边缘,把它拉了下去。

温热的穴口感受到了一丝凉意,接着,林渡影的手覆盖了上去。

那一瞬间的抚摸带来的刺激,顺着她的脊柱爬满了她的身体,她挺起了胸,长长吸了口气,“嗯——”

他的声音响在她的耳侧,低低的,带着一股难以压制的兴奋,“好湿。”

他的手指在穴口轻轻抚摸,勾着她的情欲上下起伏,“啊……”

穴口在轻轻颤抖,她感到小穴里的痒感越来越明显。

指尖缓缓伸直竖起,他摩挲着她的穴口,将手指关节伸了进去。

“嗯!”不知是不是碰巧,他的指尖擦过了她穴口的敏感点,她腰失去力气塌了下去,整个人向前倾倒,趴在了墙上,“啊……啊……”

她的侧脸贴着冷冷的墙面,能用余光看见他兴奋的脸。

林渡影脱下了内裤,将粗长的肉棒露了出来。

近距离看清他的尺寸,让她心理一下有些惧意。粘液顺着他的手指流淌而下,他拔出手指,顺手抹在了自己的龟头上,然后将肉棒靠了过来。

“等等,渡影……不行……”

林渡影滚烫的龟头贴在了她的穴口,那温热的触感让他的瞳孔扩大,但突然听到她说了拒绝的话,他还是生生停住了。

就这样高潮H

“哈……啊……啊……嗯……等等,渡影……啊……慢点……啊……”

肉蒂受到的刺激在不断向她的全身输送着快感,他低粗的喘息声在她耳边不断挑逗着她的耳朵,好像一股热源在带动着她的温度。

“唔……姐姐……嗯……”

“啊……啊……不要……不要叫姐姐……啊……啊……”

她的臀部被不断的拍打着,肉波的余震影响到了她的小穴,穴口在不断被摩擦的时候,细小的震动令她更加兴奋有感觉。

林渡影的声音,他炽热的肉棒,和他那一声声姐姐,让她的快感不断的升温。

她的大脑在和身体的快感抗争。她无法接受自己正在用腿心和自己的弟弟做爱,而同时林渡影性感而有力的肉体,给她带来的一切触感与刺激,都让她的身体生不出一丝反抗之力。

肉体的快感与大脑的拉扯,这种背德的刺激感,让她的心脏疯狂的跳动着。

“啊……姐姐,姐姐……我感觉好舒服。”林渡影的双手向下抚摸,放在了她臀部的两侧,大拇指按进了她两侧凹陷德腰窝,它们用力的按住了她的臀不让她移动,同时十指用力按下去,形成了一个个凹陷。

他的呼吸吹到了她耳边,让她的腿一软,险些要倒下。

小穴敏感的收缩,露出了更多的液体,打湿了他的肉棒,之后顺着向下流去。

不断有啪啪啪的水声从两人的交合之处传来,那色气的声音听得林枝彤面红耳赤,她将头偏过去,不愿意面对这样羞耻的一面。同时她的身体止不住的越加激动,小穴向下流出更多液体。

“好湿。”

他的嗓音很年轻,又有着男人的低沉质感,陷入兴奋的性爱中时,这种声音散发着一种令人心颤的色气感。

她兴奋的咬住了嘴唇,“嗯……嗯……啊……要,要到了……嗯……啊……”

他听到她的声音,腰部陡然更加用力,“嗯……好喜欢姐姐的小穴。”

“嗯……嗯……渡影……啊……”她从来想不到,只靠摩擦肉蒂就能达到现在这样的兴奋度,她的脸不自觉的转向另一边,脖子微微扬起,食指因为刺激而关节用力的贴近了墙面。

她想要抓住什么,但光洁的墙面她什么都抓不到。

“啊……啊……要到了,啊……要到了……嗯……啊……啊……”

臀部被不停的拍打出层层波纹,她的穴口早已泥泞不堪,粉红的肉蒂被摩擦的肿胀,乳尖贴在墙上早已被挤压扁平,她塌着的腰被两只大手牢牢扶助,肩膀紧绷,嘴里的呻吟声不断越来越高。

小穴口的肉在不受控制的颤抖,在前后被有力的撞击时前后疯狂的晃动,穴口的液体在不断下流,在晃动的过程中有的流在了他的肉棒上,有的被甩了出去。

她的身体已经进入了一种完全她不曾体会过的兴奋中,这种快感来的太快了。肉蒂通红而充血,小穴口的敏感点在若隐若现的摩擦中,不断折磨着她。

姐姐,我想再来一次

林渡影用湿纸巾将沙发和两人清理了一下,之后见林枝彤没有想要起来的意思,于是从柜子里抱出了一个毯子,给她盖上,然后他自己也钻了进去,在柔软的沙发上与她相拥。

“哎呀,你干嘛……”她有点不好意思。

“色色之后,总要温存一下,不然我穿上裤子就走,岂不是感觉我像个渣男一样。”他把她圈在怀里,吻了一下额头。

“什么渣男,我们又没有在谈。”

“呃……”他受伤了,红红的嘴唇一抿,眼神低落。

林枝彤被他这个反应吓住了,“不会想跟我谈恋爱吧?”

他也不傻,这段关系是这辈子不可能见光的,于是他沉默了两秒,点了点头,“我听姐姐的。”

这句称呼又让她耳朵痒了一下,“这种时候不要叫姐姐!”

“为什么?”

她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林渡影看着她着急解释又无措的样子,低头吻住了她,“姐姐是个变态。”

“唔……”

他温柔湿热的舌头舔舐着她的嘴唇,再次与她的唇舌交缠在了一起,林枝彤敲了敲他的胸口,才得到了喘息的机会,“你才是变态。”

“那姐姐不喜欢我么?”他的桃花眼眨了一下,这样近距离的美色戳中了她的心巴,她抬眼与他对视了一会,就忍不住挪开了眼神。

过了两秒,她平静下来了,说,“你真是个疯子。”

他低头盯着她的面庞,眼神沉寂如一滩湖水,“那姐姐也是个疯子。”

他的外貌令她第一眼就心生爱慕,他的身体令她止不住的产生不该有的感觉。

他的爱太热烈,他对她太好,让她忍不住的跨过世人无法理解的红线,和他站在一起。

“嗯,我们两个都疯了。”她低语的声音很小,好像是在对自己说话。

他开心的与她的双腿纠缠在一起,像一个章鱼一样贴着她。

但他的怀抱很温暖,很宽阔,双臂抱住她的时候很用力,让她在这一刻忘记掉了所有的烦恼。

在被别人发现之前,好好瞒住就可以了。他们都足够聪明,可以瞒一辈子。

“伤口疼么?”他问。

林枝彤摇摇头,这种程度的疼痛她早就习惯了,接着她好像想起来了什么,问:“你为什么说我是你的?”

“emmmm”他眼珠一转,说:“就算是,很短的时间里,也想让姐姐属于我。”

“……好吧,”

“不对,是很长时间。”

林枝彤愣了一下,想明白了他突然改口干什么,哈哈大笑起来,“今天的时间明明就很短。”

他愤愤的吻住了她,“因为是和姐姐这么久的第一次。”

他太兴奋了,所有的触感,声音,味道,关于她的一切都让他的快感飙升。

“叮咚——”门铃响了。

姐姐正被他舔的很爽H

即使这是一个双人床,在他上来了之后,却立刻显得拥挤而狭小。

“我这次有经验了,会温柔一些的,好吗?”他轻轻抿了一下嘴巴,收回了带有攻击性的眼神,让自己看起来无害一些。

她明明是姐姐,此刻却好像是一个掉入了猎人陷阱里的兔子。

他打开双腿跪坐在她的上方,又是这样复有压迫感的姿势,她感受到胸口里的心脏开始迫切的跳动。

偏偏这时,他却好像很不自信的问:“我可以吻姐姐吗?”

他的眸子里带着期待,明面上流动着听话乖巧的光,暗地里却好像在等待一个准许,好像是一个听话但是又不安好心的劣童。

他双臂撑开,裸露的胸口宽阔有力,将她整个人罩在怀里,那散发着热量的肉体明明没有碰到她一分一毫,却让她无比紧张。

他的碎发同他的整个人一样缓缓向她靠近,精致的眉眼好像徒然坠落了阴影中,他的呼吸轻轻吹在了她的耳边,让她整个人不受控制的缩了一下。

他的嘴唇柔嫩而带有炽热的触感,轻轻吻在了她的脖子上。

他抬起一只手,将它覆盖在了她的后脖子,那只手足够大,源源不断的热源从他的手心传来融入她的身体,甚至让她感到了一丝要窒息的快感

他吻的很慢,完全不像刚刚那样急促莽撞,却几个吻下去便让她的身体再次热了起来。

“哈……”

听到了她动情的喘息,他吸了一口气,另一只手放在了她的胸口,开始一点点解她的扣子。

他的手指细长而灵活,圆圆小小的扣子被解开,露出了她的身体。

他垂着眼眸,双唇顺着她的锁骨,一点点向下吻去。那些吻好像被烙印了一样烫了起来,她双目泛红,喘息的速度逐渐加快。

从她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他浓密的发旋埋在了她的胸口。

那些吻一点点靠近她的胸,她感觉胸腔里的心脏要跳出来了一样。

林渡影突然抬头了,与她四目相对,那双眼睛里突然闪过一瞬间她看不懂的神色,还没等她细想,薄唇突然张开,粉嫩的舌头从那张嘴里伸了出来。

他盯着她的脸,似乎不想放过她一丝一毫的表情,突然舔上了她的乳尖。

“嗯!”

剧烈的刺激突然迎头而下,她的腰猛然弹了起来,双手下意识的钻进了床单。

他的舌尖柔软温热,呼吸喷洒在她的胸口,带着兴奋的气息令她无比有感觉。

硬挺起来的乳头粉的发红,柔软的乳房被他在唇舌间舔弄,电流从那一小粒的部位传到进她的全身,一波一波带动着她的情欲。

“啊……啊……”

他伸出另一只手,握住了她另一个胸部,在整只手罩住不断揉捏的同时,两指的关节将另一个乳头夹在中间,耐心而用力的挤压着她。

她双手插进了他柔软浓密的头发里,在又一次被快感击穿十指用力抓紧了他的发根。

她感觉全身的皮肤都麻了起来,好想被抚摸,被他的大手抚摸。

林渡影感觉自己的下体硬得要命,甚至又隐约开始疼了起来。

林枝彤的内裤随着小穴泛滥而越来越湿,她甚至感到水流出来时穴口在发痒。为了缓解这种痒,她下意识的开始晃动腰部。

好像让他摸一摸她的小穴,如果可以的话,插进去最好。

这种话在她心底一闪而过。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这样在他身下晃动腰部的动作有多么色情,她只是将他的头抱在怀里,享受着他的舔弄和抚摸。

姐弟淫乱的指奸

他双手揉捏着她的双臀,感受着双手中柔嫩又带有力量的臀肉,他的舌尖渐渐向下伸,那里的穴口正一张一合,浓密的森林入口滴着咸咸的水,正迫不及待地等他进入。

林枝彤夹紧了双腿,肉蒂带来的感受令她全身战栗,快感来得是如此的迅速,她全身所有的感官和肌肉全部被快感侵占。

那温热的气息扑在她的下体,她感受到那柔软的舌头,在向下探去。

进去,进去,拜托!插我!

好像听到了她内心迫切的需求,那根舌头,灵巧的钻入了她的小穴。

“啊啊啊啊——渡影——”

她全身肌肉一瞬间紧绷,漂亮的脸因为猛烈的快感一瞬间皱了一下,接着便露出了几乎失神一般的表情。

穴口因为快感而收缩着,即使他的舌头无法填满,却依旧带给了她无尽的欢愉。

“啊——啊——渡影——啊——嗯——嗯——”

他只能听到朦朦胧胧的呻吟声,却让他确信,他的姐姐现在无比的享受他舔弄她的小穴。

这在一定程度上,甚至能够满足他的部分欲望。

但是他想听,他想清晰的听见她的喘息,她的欲望。

他从双腿间抬起头,看见了她蹙着眉毛,原本明亮的双眸此时完全被性欲浸满,而这些欲望,都是他带来的。

他吸了一口气,伸出手指,插进了她湿漉漉的小穴。

他知道她还无法接受他们真正去做爱,他可以等,但在此之前,她的任何要求,他都会满足。

细长的手指全跟没入,紧致的小穴被破开了一个入口,周边的褶皱被略微撑开,他一手拉下自己的裤子,拉过她的手放了上去。

林枝彤下意识的开始上下撸动,她双眸迷离,眼眶红红的。

“嘶——”林渡影下意识吸了口气,爽得他小穴中的手指不受控制的用了些力气。

“嗯——”那根手指无意间戳到了她穴口的敏感点,令她全身一麻,叫了出来。

手中的肉棒又粗又重,她一只手握着,手臂用力的帮助他缓解性欲。

他的喘息声很好听,并不算低沉的嗓音在喘息的时候甚至会带着一点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盯着他漂亮的脸因为被快感冲刷而时得变化,这种感觉令她非常着迷。

“嗯……”她的指尖揉捏了一下他的龟头,他止不住哼了一下。

好色。

她的小穴被他的手指不断抽插着,被碾压玩弄过的肉蒂他不再碰,但手指却总是似有似无的去摩擦她的敏感点。

“啊……”她的腰向上轻微弹了一下,双乳一颤,他又碰到了。

同时她手指止不住的用力,捏了他的肉棒,“啊……姐姐……”他粗喘了几口气,好像终于忍不住了,趴下来和她接吻。

刚刚舔过她小穴的舌头和嘴唇,此时带着淡淡的咸腥味。

“嗯……嗯……”她的小穴已经被塞进了两根手指,他的手臂青筋暴起,加快了速度去插她,“哈……嗯……嗯……”

被指奸到高潮H

昏暗的卧室里,这里家具风格冷淡,与她侧卧的明亮风格完全不同。

厚实的亚麻色窗帘被严密的拉住,只有客厅的光透过门缝漏进来了一点,大床上,床垫有规律的上下小幅度晃动着,淫乱的水声不停,夹杂在其中的,还有年轻男女的喘息和呻吟。

“嗯……嗯……你的喘息好色。”

“因为姐姐摸的我很爽。”

“啊……啊……嗯……渡影,渡影……慢一点……嗯……嗯——”她的嗓音突然变得尖细了起来。

小穴留下的水完全打湿了他的手指和掌心,水声淅淅沥沥的在昏暗的卧室里越来越清晰。

“感觉舒服么?”

“嗯,嗯,舒服,嗯……啊……啊……再快一点……嗯……要……要来了……嗯……”

林渡影听话的加快的速度,同时加快了摩擦她敏感点的频率。

“嗯!!哈——啊……啊……嗯……啊……好爽……啊!!嗯……慢点……啊……嗯……嗯!!!”她全身冒出了淅淅沥沥的汗水,敏感点在他的手指抽插下被不断的戳中,她好想要高潮,但这样的频率去戳,她身体中的快感就快要让她无法承受。

“啊!!啊——慢点,渡影,拜托……太快了……嗯!!啊……啊……不要……嗯……啊!!!哈……等等……嗯……等嗯!!”

林渡影用了力气,一手插她的小穴,一手撸动着自己的肉棒。

林枝彤临近高潮的脸太令他着迷,只要能够带给她快感,令她发出这样的声音,令她露出这样的表情,他顾不上太多。

林枝彤忍不住微微扭动腰肢想要躲开,可是她靠着床头,已经没有地方可以躲了,“啊!!啊……啊……要高潮了,嗯……不要,不要,嗯!!!啊……啊……好爽,嗯……嗯!!啊……要高潮了……嗯!!!”

“渡影,吻我!”她望着他,红唇张开,伸出舌头想要得到他的侵犯。

林渡影听话低头,与她的唇舌紧紧纠缠。

“嗯!!”敏感点再一次被戳中,她全身一僵,下一刻变被高潮淹没,“嗯——嗯——”

她享受着被吮吸唇舌的压迫感,小穴被用力的手指抽动,肉蒂泛红正沾满水渍。她分出一丝理智去揉捏着他的乳头,感受着他喉咙里发出的低沉呻吟。

下一秒,温热的液体从她手心喷了出来,一股,接着一股,带着浓厚的腥味。

她的小穴止不住的收缩着,因为高潮带来的兴奋感而挤压着他的手指。

他们接吻,贴近对方,享受着高潮之后的余温。

过了一会,两人双双张开眼睛,林渡影首先抬起头,细长的银丝在两人之间被拉长,清明逐渐回到了那双桃花眼里。

他盯着她的脸看了几秒,又低头亲了她几下,“对不起,把姐姐弄脏了。”

她低头一看,浓白的精液喷了一床,带着透明的丝状粘液沾染在了他的腹部,同时还有几滴溅射在了她的衣服上“……”

“我马上就给姐姐洗干净!”他站起来,拿湿巾给她擦拭。

她揉了揉有些累的手腕,那手一直被他抓着,现在她都感觉要麻了。

“我去洗澡了。”她不想再来第叁次了,现在要赶快远离他,“还有,这个时候不要叫我姐姐。”

“……为什么?刚刚明明你很有感觉啊。”他又露出了那股子劣童般的眼光。

她知道自己正在被戏弄,抓起旁边的枕头砸了过去。

“哎呀!姐姐打人啦!”

她出气的砸了他两下,却突然被抓住手腕,她一愣,看到了枕头后面他淡颜笑了一下,然后认真的看着她说:“我很喜欢姐姐哦。”

“很多年前开始,我就喜欢你。”

枕头徒然就砸不下去了,这种明明应该出现在事前的对话,偏偏在事后才从他嘴里说出来。

“就算是以弟弟的身份也是,最喜欢你。”

林枝彤看了他两秒,脸噌一下就红了。

她扔了枕头,张开嘴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年下的初次勾引

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手下的动作变得愈发轻柔。

明明是毫无私欲的疗伤,此时却让他的动作多了几分缱绻与暧昧。

他们平时还会的聊天,可能她会因为疼痛而掉几滴泪,但是今天一反往常,气氛安静的令他不安。

他自认为自己的情绪隐藏的很好,这三年来都隐藏的很好,他的姐姐向来对于情爱的反应没有那么敏锐,所以,他应该隐藏的很好。

于是,他决定试探一下。

“是不是因为快高考了,姐姐的压力太大了?”他的语气带着谨慎,一只手拉着她的手没有松开,另一只手从盒子里挖了一小块药出来,给她抹背上的另一块。

“嗯?”林枝彤侧头动了一下耳朵,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嗯。”

“没关系的,姐姐学习一直都是年级第一,我听我们老师说,往常年级第一直接进清北都是稳稳的,姐姐不用担心。”

“……”林枝彤没说话。

“那……姐姐尝试过用什么方法来解压吗?”话题引到了他的目的,他有些紧张,手下没用好力,下手重了。

“嗯——”伤口一疼,林枝彤身体整个人缩了一下,抓住他的那只手也用了力,把他往前一拽,林渡影没站稳,整个人从后面抱住了她。

淡淡的药味和她的体香混在一起缭绕在鼻尖,他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在飞快的膨胀起来。

他不动声色的挪了一下,不想被她察觉。

“什么方法?”她原本垂着头,浓密的头发遮住了她的表情,但此时,她突然侧头看他了。

在她转过头之后,两人的距离近到几乎是鼻尖对着鼻尖。

林渡影心下一紧,心跳声砰砰砰的仿佛要从胸口跳出来。他极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不变,反而缓缓抬起了眼睛,与她无声的四目相对。

夏季,清凉的房间里只能听见空调的运作声,静到两人能听到对方的呼吸。

林渡影的瞳色很深,整个瞳仁非常的圆,与纯白的底色反差很大,而魅人的桃花眼下是体量惊人的卧蚕。这些五官拼凑在一起,令他的一撇一动都对他人有极大的影响力。

这种影响力从他尚未进入期开始就崭露头角,而他对此非常敏锐。自从升上初中,同学,学妹,甚至高中的别校的学姐都有人托关系来打探他的喜好。

他人对他的追捧从他进入青春期身高开始飞速增长之后变得更甚。

此时,他不信他的姐姐对他的脸没有一丝反应。

果然,在他们对视的大约五秒钟之后,他看到了她眼底闪过的火光。

有戏!

他心中一喜,脸上却不动声色。他故意将薄唇轻咬,在距离她极近极近的地方收回了眼神,睫毛向下垂落,露出了一丝羞涩,“我……听同学说,他的哥哥会因为高考压力,约女同学单独出去……”

年少的第一次小H

林渡影的脸近了,近到甚至于刚刚同一般的距离,但她却紧张的控制不住自己在微微颤抖的手。

他大手张开,将她的手完全包裹进去。

他的手什么时候长这么大了?

在这个问题刚刚从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他们已经近到鼻尖对着鼻尖了。

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间突然被一种无形的手扼住,她清楚的看着那双明亮的桃花眼原本还和她对视,此时却突然垂了下去,好像,是在看她的嘴唇。

他的鼻息很热,轻轻的铺到了她的嘴唇上,她没忍住,轻轻抿了一下。

下一秒,林渡影完全垂下了眼皮,轻轻歪了一下头,挺翘的鼻尖与她的交错,然后他纤细的脖子向下朝她靠近,缓缓地,缓缓地,吻住了她。

好软。

这是她脑子里的第一印象。

紧接着,林渡影开始生涩的吻她。

他的人很热,很紧张,似乎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

几秒钟之后,他似乎憋得受不了了,松开她了以后开始大口的喘气,林枝彤看着他憋红的脸,觉得有些好笑。

她稍微抿了一下嘴唇,然后轻轻抚摸着他的脸,说道:“记得呼吸。”

之后她闭上眼睛,献上了她的吻。

林渡影完全没有经验,这一点非常明显,就像他的抚摸一般不熟练,但这并不影响这些带给她的感觉,因为这也同样是她的第一次。

第一次,就当作永远离开这里的饯别吧。

床上,林枝彤平躺在他身下。

林渡影那张漂亮的脸,因为爆炸的情欲充满了身体却不知道如何排解而露出了一丝痛苦,林枝彤喘着气,与他十指相握,另一只手扶着他膨胀起来的下体,送到了自己的穴口,之后引导着他,一点点,一点点,进入了自己的身体。

“哈……哈……姐姐……我……我觉得感觉好奇怪……”他精致的桃花眼被蒙上了一层水汽,绯红的脸颊透着一股不知所措的青涩。

这种青涩却让她觉得色情的要命。

林枝彤的心跳得飞快,只要他轻轻一动,她就觉得自己好像马上就要被带往极乐世界一般。

“等等,嗯……嗯……你先别动……嗯……”

“好。”

大概缓了两分钟,林枝彤问:“你感觉好些了吗?”

“嗯,我感觉好多了。”

“那,你试着动一下。”她张开腿,将他夹在腿间,“动一下你的腰。”

最柔软的花蕊中的褶皱被初次进入而显得无比娇嫩,小小一粒肉在吞吐巨物的时候因为过度的敏感而微微颤抖着,向外吐露着粘腻而泛着腥气的液体。

其中厚重的性器上如老树盘根般交错着凸起的血管,与他冒着粉色的瓷白身体格格不入。

林渡影听话照做,薄薄的细腰用力,长手指扶着她的腰胯,缓缓将肉棒抽了出去。

已经被完全抚平的褶皱,和被塞满的小穴,在退出时完全再被摩擦一次,林枝彤感觉全身被过电了一般,“啊……”她嗓子里挤出了一丝呻吟。

这就做爱吗,好舒服!

这样的想法在脑子里刚刚闪过,林渡影就又挺腰进来了。

密密麻麻的褶皱在一瞬间被碾压拉平,无数的触感被完全贴合碾过,小穴中的快感,第二次清清楚楚的传递进了她的身体里。

“啊……啊……渡影……啊……”她的眼角控制不住的流出了生理的眼泪,在朦胧昏暗的视线里,少年清瘦的身体在她身下。

校服被他扔在了地上,他身上穿着白色无暇的t恤,再往下,却是连成人都比之不上的巨大尺寸。

兄妹重逢

市中心cbd最高的公寓里,有一户阴冷的仿佛要长出苔藓的家。

宽敞的客厅里,厚厚的窗帘将阳光挡在外面,冰冷的家具只能看到隐隐的轮廓,整个房间只有缝隙漏进来的一线之光。

那束光亮照在了沙发上,随着一只爬满血管的大手无力的搭落下来,暗淡的丝绸袖口在黑暗里反射出一抹孤单弧光。

那只手骨节凸起,原本健康的皮肤此时在黑暗中显示出了一种病态的白,细看上去甚至能用枯瘦来形容。

沙发上的人身上盖着薄薄的毯子,睡衣领口露出了几乎能看见胸骨的消瘦身材,他全身冒着冷汗,胳膊盖在眼睛上,手臂在随着他沉重呼吸上下伏动着。

白色茶几上撒了几粒药和半杯水,明明是夏天,房间里的他却好像要冷得发抖。

过了一会,单薄的身体痉挛了一下,喉咙嘶哑着发出了痛苦的呻吟,接着他从梦中惊醒了。

深邃的双眼凹陷,眼下带着明显的黑眼圈,琥珀般的瞳孔下面,埋着深深的红色蛛网。

他撑着沙发艰难地坐了起来,之后深吸一口气,将脸埋进了双手里,然后再次深呼吸,吸气,呼气。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他好像缓过来了一些,拖着单薄却沉重的身体站起来时,好似一幅骷髅套上了人类的衣服。

之后,像过去的421天一样,走进亮堂的房间换衣服,戴上闪着珠光的手表遮住他手腕上的伤痕,拿起平光眼镜遮住他眼底的阴郁,然后假装生活的一切都完美无瑕。

他喷了香水,戴了配饰,用喷雾将头发打理清爽,然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少见的浮现出了笑容。

但今天是不同的,因为他要去见她了。

“叮”手机响了一下,林枝彤坐在副驾,发现是董管家发来的两封邮件。

一封是林氏集团的股权转让协议,还有一个是入职合同。

她之前问过林渡影,林家每个孩子在成年后都有股份可以拿,林志远虽然是个畜生,但至少没有食言,她那顿打没白挨。

另一份入职合同,是她即将要隐瞒背景接受林志远考核的外贸公司,职位是经理,入职时间是下周一。

“董叔发来的?”林渡影在开车,问她。

“嗯。”对于林渡影对董管家的称呼,林枝彤其实不是很喜欢,那个男的怎么配他们称呼为“叔”呢?

但她在这七年里都不曾出现在林渡影的生活里,不知道董管家和他之间是否有着和她一样不愉快,所以这些小东西,她也就没有去在意。

如果董管家在这七年里善待了林渡影是最好的。

看完合同,林枝彤看了一下时间,两人到达的比预想中要早一些,林渡影突然说:“姐姐,你这周末有空吗?”

“嗯?怎么了?”

“学校有排球比赛,队里叫我回去参加,姐姐要来看么?给你留vip席位!”

“排球比赛?”这种运动她只在电视里见过。

“我是副攻手,新的副攻手最近忙着期末考试,所以队里就叫我回去临时打一场。”

这种弟弟叫家长去学校看自己比赛的桥段,她这辈子好像是第一次。

就是那种有家里的小辈需要靠家长撑腰的感觉。

想到这里,她有点激动,“好的!没问题!姐姐到时候一定好好打扮,给你长脸!”

啊?

“你怎么不叫你大哥陪你去呢?”她问,要是找家长撑腰的话,那个大哥应该比她的身份更合适吧。

“这跟大哥有什么关系?”他还是没跟上她的脑回路,“我只是想叫姐姐去看我的比赛而已。”

“哦,哦。”她终于懂了,不过有什么关系呢,她要去弟弟的学校看他比赛,那必然是要拿出她的杀手锏去的。

林渡影一脸问号的看着林枝彤眼中熊熊燃烧的战意,有点摸不着头脑。

手机突然响了,他打开一看,脸就苦了下来,他叹了口气接了电话,“喂,王经理,对,哦不是,什么?现在吗?呃,我……好吧,我半个小时就到,好的好的,经理再见。”

“嗯?怎么了?”林枝彤问。

“经理叫我回去加班。”他嘴巴一撇,“今天不能见大哥了。”

他是梅钰

“梅钰。”她黑色的瞳孔扩大,下意识的叫出了他。

意式餐厅的装修有种新古典主义的风格,雕花的天花板,木制的门廊好像都是为了他的出场而精心布景。

在这场搭建好的舞台中,那个西装笔挺的高大男人穿过走廊,从一众人的视线中心走了过来,停在了她身旁。

她眼睛不由自主的张大,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你怎么在这。”

经过精心裁剪的笔挺西装与他高贵的气质浑然天成,v领的衬衫劈开了他白嫩的皮肤露出了胸口和那挂着水滴绿宝石的项链,他淡淡向前一步,脚下的鞋跟便碾碎了周围的沉默。

浅淡瞳色令他的视线捉摸不透,被打理整齐的背头露出他饱满的额头与眉骨,而在那之下,冷硬的银框眼镜令他多了一份慵懒而高深莫测的气质,就连光彩夺目镶着宝石的手表都黯然失色。

他一只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只是那样站在那就能吸引所有人的视线。

略带苍白的嘴唇微微舒展,露出了一个和煦的笑容,仿佛过去的所有日子都如今天这般美好:“我约好了来见你。”

“你、”林枝彤心乱如麻,下意识站了起来却撞到了桌子,白瓷咖啡杯“哐啷”一晃,咖啡撒了她一身。

“嘶——”她还没反应过来,一只带着宝石腕表的大手迅速拿过了桌子那一侧的纸巾,同时一手把她从座位上拉了出来,纸巾就被盖在了她的裙子上。

咖色的液体顺着他的掌心流下,弄脏了他细长白皙的手指和昂贵的手表,可他眉头都不皱一下。

服务生听到动静走过来,迅速的将桌子擦干净,林枝彤喉咙干涩,她盯着他认真给她擦裙子的脸,心里有无数个,无数个问题,到了嘴边,她一个都问不出来。

裙子很快不再滴水,但一大块污渍却没有办法立刻清理掉。

他脱下了自己浅色的西装外套,披在了她的肩膀上,帮她把污渍全部遮住,然后他低声说,“我家在附近,我们先回去给你换衣服。”

宽大的西装将她整个人包裹住,他拉着她的手,就像记忆里的感觉一样,温暖而无比有安全感。

林枝彤整个人因为陷入巨大的震惊而呆楞住,她被塞进他宽敞的车里,被他拉着进电梯,看着继续下降的城市,之后走进了他的家。

她全程身体都轻轻颤抖着,大脑空白,直到他塞给了她一个浴巾,让她去卫生间洗个澡,她突然反应过来,把浴巾甩手扔在了他身上。

他这时好像才有了回应,回头沉默的看着她。

浴巾飘扬落地,露出了他清瘦的身影,他淡淡地站立在纯白的地板上,让她有种在做梦的感觉。

他的嘴唇轻轻抿着,胸口的宝石和银链在阳光下闪烁,沉得他的皮肤宛若白雪那样脆弱。

阳台的窗帘被风撩动,冷硬的面容此时被照进来的阳光镀了一层柔和的光,深邃的眼窝里,他的眼神是温柔的,望着她的眼神却无比难过。

林枝彤望着他,肩膀微微颤动,浓郁的悲痛浸染了她的身躯。

她眼里的情绪太复杂了,愤怒,疑惑,后悔,痛苦交织在一起,混乱得像山体崩塌后的泥土。

因为在他出现的瞬间,所有过去的线索都串了起来。

为什么咖啡里的味道那么令她熟悉,为什么他在带她见过家长之后会不辞而别,为什么这个家的大哥会选择在一年前突然回来。

这些情绪在她意识到了真相以后却并没有得到疏解,相反,真相对她来说太过沉重了。

在这知道真相后的短短十分钟里,她有很多次都想要祈祷,让时间倒退,她不想要知道真相。

林梅钰转头望着这样的她,一瞬间只觉得心都碎了,他上前走了一步想要拉住她的手却被她下意识甩开了,“枝枝……”

“你别动。”

他比她更早知道真相,于是,比她更早承担这些痛苦。

无法回应的表白

林梅钰眼眶里翻涌起痛苦的红,心口隐隐开始疼了起来,他吸了口气,嗓子嘶哑着,仿佛是在说给自己听:“那我们,现在开始,就只是兄妹。”

他颤抖着吸了口气,忍着心口撕裂般的痛苦,硬生生把情绪压了下去。

在这漫长的四百多天的等待里,他几乎每一天都在于她有关的噩梦中醒来又沉睡,可他的尊严,他的人格与刻在骨子里的教养不允许他过多向任何人袒露自己的情绪。

“你这次回来是为什么?”

“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可以帮你。老爷子现在很信任我,再过几个月会调我去总部,这个分部就会暂时交给你打理,所以我会比你更早的接近权力的中心。”他说的很快,好像这些是他早就想好的备用方案,“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枝枝,我想补偿你,所以告诉我你要什么,我会帮你。”

她盯着他诚恳的表情良久,说:“那我要我妈的葡萄园。”

“好。”他没有丝毫犹豫的点头,“我会帮你,如果老爷子愿意把它给我,那我到手了以后,会转交给你。”

即使是前任再见,变成了兄妹再会,在情绪崩溃了之后他们也可以很快的开始讨论正事。

这样冷静到令人发指的行为,在可怖的血缘纽带下,毫无征兆的同时出现在了两人身上。

林枝彤去洗澡,出来的时候林梅钰已经帮她买了一套新的衣服闪送上门。

由于粉底全部被洗掉了,这身衣服他贴心的买了能遮住她伤痕的长度。

林枝彤看了看表,发现已经到了要回家的时间了,她得在林渡影回家前收拾好自己。

刚来的时候还没有仔细看过,现在观察一下,林枝彤发现这个房子里一点活人的气息都没有。

好像是个房产公司的样板房一样,所有的家具都是冷色调的,没有物品使用过的痕迹,唯一能看出来这个房子有人住,大概就是垃圾捅不是空的。

林梅钰给她的感觉与一年前差别太大了,再次见到他,让她觉得他只剩下了一张人皮,身体里空得让她害怕。

但成人的世界就是如此,她现在没有任何身份能够去关心他的身体状况。

作为前任她不够格,作为妹妹,她怕自己的关心会打破两个人的边界。

她已经犯了错将林渡影拉进了深渊,不能再犯一次,不然这会毁了他。

林梅钰跟在她后面走到门口,却也保持着不让她难受的距离,“这个给你。”

“什么?”

“我给渡影的礼物。”

不该在这里被提起的人从他的嘴里说出来,让她怔了一下。

她接过来,拿在手里看着觉得眼熟。

他在一旁解释道:“这次我去英国出差,是从我以前的酒吧旁边的纪念品店买的。”

她望着他,心底闪过一丝痛楚。

那是他们一同拥有过无数美好记忆的地方,现在却已经成为了不可言说的秘密。

两人进电梯,刚下一层就碰见搬家的,两个穿着工装的人站在电梯口,手里扶着一个大号的床垫,其中一个人在打电话:“是b单元吗?你确定?”他叹了口气转头跟另一个人说,“走错单元啦,哎呦,有人。”

“帅哥美女,能让我们进去吗?这马上到下班时间了,我们再等就等不到电梯了。帮帮忙可以吗?”

兄妹二人对视了一眼,给他们让了一些地方。

闻着妹妹的衣服自慰小H

林枝彤拎着手里的包,有些失魂落魄的走在街上。

离开林梅钰的家之后,她现在只想一个人呆着。

下班高峰期,路上人潮汹涌,她被众人推搡着向前走动着,好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人偶。

这种全身虚弱并且发自内心感到无力的感觉,她只在刚刚被分手的时候感到过。

那种孤身一人在异国,好不容易有了依靠之后被瞬间抽空所有的感觉,让她终身难忘。

夜黑了,路灯亮了,便利店里有人走出来撞了她一下,对方连声道歉,可她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他,她只盯着收银台后面的那一排货品——她的烟瘾又犯了。

她原本是不抽烟的,即使在欧洲女性抽烟是非常常见的事情,她也没有染上这样的恶习,而她不得已要用烟草来缓解痛苦,就是从林梅钰人间蒸发的时候开始的。

她那时找遍了所有他可能去的地方,给所有他们认识的人打电话,她去酒吧找他的经理,问他们的房产中介,她甚至报了警。

林枝彤点燃了一根女士香烟,靠在便利店的巷子里,抖着手一口接着一口的抽着。

她用手扶着额头,小声抽噎着,眼泪一滴滴的往下掉。

——————

林梅钰回到了家里,外面热闹非凡,到处都是欢迎归家之人的热闹声。

拖着身体跌坐在了沙发上,他忍不住攥着胸口,只觉得心脏疼得厉害让他有点喘不过气。

他扶着沙发缓缓躺下,用手背盖住了眼睛,一次一次深呼吸来缓解这种不适感。

手机闹铃震了两下,他抬眼一看,是吃药的时间到了。

他在原地愣了一会,又托着身体走去了柜子,路过走廊时,他看见了洗手间脏衣篓里被扔了一条白裙子。

那抹扎眼的白让他呆愣在了原地,他转身走进洗手间,将衣服拿了出来。

布料柔软,仿佛还带着她身体的温度,他情不自禁拿起来轻轻闻嗅了一下,下一秒,便将整件衣服拥入怀里,深深吸了口气。

是她的味道。

全身的疼痛与压抑一瞬间被全部褪去。

他就这样孤零零的站在冰冷的洗手池旁,抱着一件被丢弃的脏裙子,却仿佛得到了神赐的礼物。

过了一会,他拿着裙子重新走回沙发上躺下,将裙子抱在怀里,裙摆的一个角盖在脸上。

熟悉的味道重新让他沉寂已久的身体逐渐焕发生机,他良久后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热了起来。

他低吟一声,胸膛上下起伏,圆滚滚的宝石从他的锁骨滑落,他手指抓紧了裙摆,仿佛在和内心作斗争,

过了一会,他迫不及待地解开了皮带,将身下硬挺了很久的长棍掏了出来。

“呃——”他的喉咙里发出了满足的低吟,仅仅是她的味道,都能让他时隔已久迅速来了感觉。

“枝枝……”他轻声唤着她的名字,琥珀色的瞳孔因为满足而浅浅阖住,他带着鼻音沉沉的喘着气,大脑里不知又回想起了什么东西令他加快了手指的撸动。

珠光宝气的手表链条随着他手腕上下晃动而发出细微的金属响动,他枯瘦的细长手指迫切的撸动着他饱满的下体。

他的胸膛因为急促的喘气上下大幅度的起伏,白瓷般的胸口显得那颗浅绿的宝石愈加耀眼。

“哈……哈……嗯……”他的心跳很快,因为剧烈的快感而突然攥紧了手里的白裙子,全身肌肉紧绷只想着尽快疏解自己膨胀的欲望。

过了一会,他全身抖了一下,浓稠的精液从他的肉棒中喷出,他喘着气,喉结上下滚动,抒发出了所有的性欲。

他将裙子从脸上拉下来,脑袋冷静下来之后他看着被弄脏的白裙子,眼神震动。

他慌乱的将这能被称作证据的东西甩手扔在地上,拿起一旁的纸巾迅速将一切收拾干净。

之后他跌回沙发上,颤抖着盯着自己的双手,他红着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做的事情,角落里的反光吸引了他的注意,他几步走过去,将水果刀拿了起来。

他解开手表,将它随意扔在桌子上,然后拿起锋利的刃第无数次对准手腕割了下去。

血液瞬间从伤口中涌了出来,他看着那鲜红的颜色染红了地板和他的双手,完全感不到疼痛,过了几秒,他又突然清醒过来开始冲到柜子旁边翻箱倒柜的找绷带。

等一切全都尘埃落定,他望着手腕上苍白的绷带,无力的将脸埋进了手心。

他断断续续地呼吸着,肩膀随着呼吸止不住的抖。

他尝试过逃离这种反反复复的魔咒很多次了,但那种埋在心底的感觉,就像被水泥封住的尸体,永远腐烂,得不到消解。

“叮。”手机突然响了。

他的红眼睛从掌心里抬了起来,新消息是她发来的,讯息很简短——记得把裙子还给我。

短短几个字,却仿佛让他天都亮了。

他全身瞬间充满了力气,迅速站起来,把白裙子小心翼翼地捡起来,然后带上手套,打开水龙头,一点一点把它洗干净。

林渡影加班回到家的时候,刚好听见浴室里的水声,他走过去敲了敲门,“姐姐你回来啦?”

浴室里传来了嗯的一声。

“今天怎么样?和大哥的饭局还顺利吗?”

“还好。”

“大哥人很不错吧?”他得意的问道。

林枝彤没回答,反而说:“渡影你等一下,我洗完了再聊。”

等她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旁边扑过来了一个大号影子,林渡影把她圈在怀里,整个头在她的颈间磨蹭,“姐姐我好想你,今天经理又为难我了。”

林枝彤对这样的撒娇显得兴致缺缺,“没事,他马上就走了,马上我就是你的经理了。”

姐姐好!姐姐好漂亮!

气派的大学大门口人很多,有不少带着头巾拿着横幅的年轻人成群结队的往校门里走,兴奋的讨论着这次的体育赛事。

不仅是排球,足球、篮球、网球都在同一天,整个学校热闹非凡。

林渡影是运动员,自然来得比观众要早。

他带着林枝彤从停车场一下车,路上路人惊叹和羡慕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他们两个人。

不仅是林枝彤让人挪不开眼睛的身材,还有穿着运动装的林渡影,两个人站在一起,就代表着关注度。

林渡影背着宽大的包,把她拉到靠着人行道内侧的地方,想让路过的人减少对她的注视,但效果着实甚微。

他精雕细琢的五官因为不安和嫉妒而偶尔皱在一起,咬着嘴唇发出不满的声音。

林枝彤倒是很享受这样的目光,内心的虚荣得到了很大的满足。

他带着她走进场馆,让她在家属观众席待着,自己则走进了选手休息室换衣服。

她第一次来排球馆,在坐下了之后四处打量着。

场馆的天花板很高,高到在亮堂的灯光里林枝彤都望不到顶。

球场里有运动鞋摩擦地板的声音,年轻的男排运动员们起跳,拍球,落地,有人扑出去救球的声音此起彼伏,有几个人已经注意到了看台上一身红衣的她。

看台座位都是灰色的,她的身影很难不被注意到。

“嘿!专心点!”有个高个子男人拍了一下队友的肩膀。

众人回过神来,“再来一球!”

高个子男人双脚起跳,矫健的身体在空中向后张开,像一张被拉满的弓,随着他厚实的手臂的挥动,球就如炮弹一般被打了出去。

“哇。”

那股力量让第一次近距离观赏的林枝彤感叹出了声,到处都是低沉的男声,她一声感叹虽然声音不大,却又打扰到了场下正在热身的人们。

那个刚刚拍球出去的男人啧了一声,把球丢给队友,朝她走了过来,抬头望着观众席,“同学你好,请问你是观众么?现在还没到开场的时间呢。”

言下之意,你有点碍事,如果没什么事的话,能先出去么?

林枝彤捂了一下嘴巴,“不好意思,我来看我弟弟的比赛。”

这个人比远处看上去要高得多,目测大概有两米,身上肌肉明显,看上去像个巨人国的战士。

这个巨人剃了个寸头,眼角上挑,皱眉跟她说话的时候让人觉得他脾气很凶。

“弟弟?”他愣了一下,眼中的凶恶散去,“你谁的姐姐?”

“不好意思,吕队,她是我的姐姐。”

林渡影换了衣服走了过来,站在了他旁边。两个高挑健壮的男大学生并排站在一起着实亮眼。

原来这位是队长,她站起来脱帽向他点头问好,“吕队长你好,我们家渡影平时多谢您的照顾了。”

她这个举动让林渡影怔住了,但是看上去这位巨人队长很吃这套,他脸上露出一点窘迫,宽大的手摸了摸脑袋,“呃,既然是队员家属,那就没事了,麻烦您保持安静……谢谢。”

好想和姐姐做

这位自由人林枝彤有印象,由于队服和其他队员颜色不一样,所以异常显眼。他身体轻盈的不像话,好几次救起来了角度刁钻的球,引得满堂喝彩。

她不是不知道自己长得好,这种夸奖她打小就听过无数次,所以也就轻轻笑了一下,“谢谢你,你是陆家的孩子吧?”

陆衡缘愣了一下,看着她的脸愣了两秒,“枝彤姐姐!”

陆家是西城有名的房地产商,和林家有一些生意往来,林枝彤在小时候曾经参加过他的生日宴。

转眼十年没见,他都忘了她长什么样子,此时被提醒一下,他才想起来她正是林渡影的姐姐。

在众人闹哄哄的聊天的时候,林渡影把她拉过去说,“我们一会要去玩,姐姐一起来吗?”

旁边一群人夹着嗓子喊,“来嘛来嘛。”

“姐姐一起来嘛。”

林枝彤被这群人起哄得受不了,正好她这几天也心情不好,出来玩一玩觉得好多了,更何况觉得和年轻人们多呆在一起有利于她更年轻的心态,于是点头答应了。

众人立刻猴子般的叫了起来,旁边的吕队长被自己的队员丢人得连声叹气。

一群刚打完比赛的饿狼选了大学旁边的自助餐,一顿晚饭硬是吃满了两个小时,把经理的脸都吃绿了,结束之后,他们又要续摊去ktv唱歌,在一群年轻的男大连声撒娇的攻势下,林枝彤红着脸应下了。

来ktv的不仅有队里的队员,在他们到店里之后,又陆陆续续来了些都互相认识的同学,瞬间把这里最大的包厢挤得满满当当。

服务员一箱一箱的上酒,转眼间就热闹得令人眼花缭乱。

酒过叁巡,开始有人在林渡影不注意的时候挤到她旁边和她敬酒。

敬酒这件事这些人在刚刚吃饭的时候就想干了,但是林渡影一直坐她旁边,只要有人靠近他就发射出死亡凝视,让众人不敢越雷池一步。

此时林渡影忙着和其他人聊天,房间又吵又暗,自然疏忽了,便被这些人找到了可乘之机。

有一个她有一点印象的人挤了过来,朝她举杯,她礼貌碰了一下手里的果汁,之后那人想说什么,她没听清楚,吵闹声和音乐的声音太大了,她把耳朵侧过去,还没听清楚,两人中间就又挤了个人进来,她抬眼一看,是陆衡缘。

陆衡缘和他小时候的变化不大,眼睛圆圆的,笑起来有小酒窝,尤其是那双眼睛的纯净,那是被父母保护得很好的人才有的干净。

陆家父母少年情侣,夫妻恩爱,是西城圈子里少有的令人艳羡的夫妻,家里只有陆衡缘一个,从小就深受父母祖父母六人的宠爱,但又没有被惯坏,是个十成十的懂礼貌的富家公子哥。

小时候她参加他的生日宴时,被他和睦的家庭深深的灼伤了。

而此时,察觉到了队友心思不纯,他不怕得罪人,想都没想就把那人挤到了一边,然后董事的保持距离开始和她聊天。

问得无非是她近几年的去向,今后的打算,然后夸她漂亮。

男孩的脸在房间里彩灯的照耀下,微微泛红,不敢正眼看她。

过了一会,歌停了,林渡影拿过了话筒,走到了房间里大屏幕的中间。屏幕很亮,让他整个人背光只能看见一个高挑的剪影。

他有些窘迫的清了清嗓子,带着点酒气开始说话:“呃……由于本人曾经打赌输了,所以现在来付赌约。”

说完众人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了能把房顶都掀翻的尖叫。

这些尖叫不仅是女生们,就连男生也有起哄的,“男神!”

下一首歌响了,这次放得是原声,没有人唱,所有人都兴奋的拿出手机开始录象。

林枝彤没搞懂发生了什么,一个声音在她耳边向她解释:“他和我赌学年绩点谁更高,他输了,所以要当着大家的面跳舞,”

这个声音低沉宛若一声大提琴的弦在耳边振动,她下意识的偏头看去,发现那是他们的吕队长。

此时吕队长依旧一脸冷淡,但她却发现他不知何时戴上了两个耳钉,在这个臭脸寸头的大个子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音乐响了,林枝彤跟众人一起看着屏幕中间背光的人。

音响里出现了低沉的男生,背景里夹杂着暧昧的喘气。林渡影这是打算跳一段热舞,林枝彤不由张大了眼睛。

随着有力的鼓点,那道黑色剪影动了起来,他的胸腔随着鼓点震动,随后双手打开,指尖轻轻抚摸勾勒着自己的身体,然后轻轻转了一圈,顶了一下腰。

“卧槽……”她听到了附近一个男声低声感叹,“这怎么跳得比女的还骚。”

林渡影轻轻扬起下巴,运动鞋踮起一只脚尖,那全身散发出的青涩感好像正在等待一双高跟鞋将他踩在脚下。

他的腰肢前后摇晃着,期间手指慢慢顺着自己的嘴唇向下滑过自己的下巴,胸口,最后停在了小腹上。

房间里逼仄的空气仿佛将他散发出的魅力和性张力实体化。

在众人的尖叫声中,林渡影在众人面前展露着自己的身姿,他的睫毛在强光的照射下变成银白色,整个人好像都在发光。

那挑逗人的桃花眼朝着人群放电,接着轻蹙了一下眉头,顶了一下胯,露出了一个令人浮想联翩的表情。

一位不知真相的服务员端着冰桶里的香槟挤进人群,却一个没注意站到了最前排。

林渡影顺势转了个圈,把冰桶里刚刚开瓶的浅色香槟拿了出来。

他轻轻仰头,喉结滚动,金色的液体顺着他的下巴滑落,他的薄唇离开了酒瓶,晶莹的液体顺着他的身体将他全部淋湿。

浅色的衣服透出来他的身体曲线,上下浮动的线条在晃动的过程中让人大脑止不住开始眩晕,周围人齐刷刷开始吸气。

她感觉自己的气血在全身飞快的流淌起来,喉咙发干,心跳加快。

在他将酒泼向自己的时候,在那流光溢彩的酒瓶反光下,他有一瞬间,和她对视了。

他展开手臂,像微雨中被淋湿的花朵,潮湿而又脆弱,好似想要引诱路人将他碾碎摧毁。

音乐还在响着,林渡影却突然扔下酒瓶匆匆离去,他逃跑一样穿过人群消失在了走廊里,众人陷入了短暂的骚乱,林枝彤一愣,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追了出去。

她在迷宫一样的走廊里转悠了半天,然后在店后面的停车场看见了他。

他整个人软趴趴的蹲在花丛边上,手指跟一棵小草绕着圈,“姐姐。”他听到脚步声回头,然后糯糯地叫她。

他喝醉了。

被抵在墙上吻(超级令人心动的拉扯

她被转了一圈,轻轻放在了门口的柜子上。

柜子很窄,她只能坐下半个屁股,于是为了保持平衡,她只能扶着他的肩膀。

昏暗客厅里,帽檐下男人抬头望着她,眼底涌动着淡淡的欲望,气氛顿时暧昧了起来。

潮湿的衣服在夏夜干的很快,现在他全身都有一股玫瑰的香气。

他站在她的双腿之间,整个人贴过来,把脸埋进了她的头发里,然后软软的蹭了蹭,之后就不动了。

?这是在干什么?

林枝彤揉了揉他的头发,他的脖子很热,柔声问:“怎么了?”

这样温顺的林渡影,她很难把语气硬起来。

他没说话,于是她又问了一次,他才嘀嘀咕咕的说:“我本来没打算在今天跳舞的。”

他抬起脸,两只漂亮的桃花眼湿漉漉的盯着她,“我本来打算只跳给姐姐看的……那种羞耻的舞……”说着他的脸又红了。

想起那略带疯狂的表演,林枝彤心尖一痒。

“这几天你都不高兴,我本来打算跳给你哄你开心的……”他抿着嘴巴,小心的观察着她的表情,“结果喝多了,就不受控制了。”

他嘴唇上好像还粘着点香槟,近距离和她说话的时候,亮晶晶的。

女式帽檐压得很低,他的眼睛从下面望过来,盯着她的嘴唇看了几秒,然后慢慢朝他靠近。

他的呼吸炽热,林枝彤稍稍往后躲了一下,然后抿唇笑了,“真的假的?”

他点点头,没亲上嘴巴,于是他低下头,慢慢吻她的脖子。

“嗯……”林枝彤舒服的哼了一声,“你什么时候练的?”

湿热的嘴唇带着点酒味,一点点暖热了她的身体,他的气息吐在她的脖颈,她能感觉到皮肤在一点点变痒。

“这几天,偷偷练的。”他黏黏糊糊的说着,吻到了她的耳后,然后是脸颊,唇角。

林枝彤又偏头躲过了,带着笑意低声问他:“干嘛呀?”

林渡影眼睛盯着她的下半张脸,声音带着一点迫切说:“嗯……想亲姐姐。”

林枝彤再度偏过脸,只让他碰到了脸颊。

林渡影又没亲到,漫着水汽的眼尾微微皱了一下,“坏姐姐……”

“嗯?”这倒是诬陷她了。

“又没有夸夸,也不给亲亲。”

“哪里来的迭迭词怪。”

“本来就是,练了那么久结果都没夸我跳得好。”他小声嘟嘟囔囔的声讨着她的忽视。

“你跳的很好呀。”

“那你喜欢吗?”

“喜欢呀。”

他的酒劲好像上来了,整个人粉粉的,好像正从里到外冒着粉红泡泡。

他眼尾微红,鼻子贴过来轻轻蹭着她的鼻尖,问了一个令他感到害羞的问题:“那姐姐是喜欢我跳舞,还是喜欢我。”

我会让姐姐舒服的H

林渡影的舌头灵巧柔软,醉人的气息从她嘴唇上扫过的时候,她总是不受控制的想用腿夹他。

他的下体涨得厉害,只能轻轻往她腿上蹭才能略微缓解一下那种不适感。

“姐姐,今天,让我进去好不好?”他喘着气,轻轻趴在她耳边说,“我会让姐姐舒服的。”

她脑海中划过了林梅钰的影子,他清瘦的脸,枯瘦的手,再次相遇时看她的眼神,那些细碎的记忆从她眼中一闪而过,然后她看清了林渡影期待的双眸。

她吸了口气,“好。”

下一秒,她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抱着屁股从柜子上抬了起来,她低声惊呼了一下,好像自己的体重在他眼里不值一提。

他抱着她几步走回了他的卧室,开了灯之后将她稳稳当当的放在床上,然后他干脆利落的脱掉上衣,将它揉成一团扔了出去。

林枝彤还穿戴整齐,甚至高跟鞋都没脱。

林渡影跪在她双腿之间,抓住了她的大腿,五指用力在她的腿上按下了五个凹痕,“姐姐穿着鞋子好不好?”

他高大的身影距离她很近,他的整个影子将她包裹在中间。

林渡影把她包臀的裙子撩了起来,然后手指勾着她内裤的边缘,将它脱了下来。

细长透明的丝线被瞬间拉长断裂,林渡影兴奋的吸了口气。

林枝彤很少在这样有灯的环境里,被这样正面得看光,她抿了一下嘴唇,有点不好意思。

林渡影从床头柜里拿出来了一个小包装,急切的将自己的肉棒掏了出来,将包装撕开,然后给自己戴好。

她第一次在明亮的地方看清它的尺寸。

黑红色的巨物,上面盘着凸起的血管,头上湿漉漉得在分泌着粘液。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被狠狠敲了一下。

林渡影将身体放低,双手抓着她的大腿将她往过一拉,她就像一个小白兔一样与他的下体紧紧相贴。

她双手下意识抓着床单,呼吸有些急促。

他扶着手中的巨物,一点点去蹭她的穴口,“别紧张,如果姐姐觉得不舒服就告诉我,我学得很快的,好不好?”

“嗯……”炽热带着硬度的肉棒贴了过来,她舒服的深吸了一口气,“好。”

穴口在泥泞中吞吐着液体,肉蒂因为被隐隐的磨蹭而逐渐充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从薄薄的垫子后面凸了起来,好痒。

他整个人背着光,她不太能看清他的脸,但从语气里,她能听出来,他现在非常的兴奋。

这种兴奋甚至蔓延到了他的整个身体。

她感觉到他现在整个人热得好像一个火球,他的脖子在发粉,甚至有血管突出。他白嫩的胸口上下起伏,整个上半身的肌肉线条都在振颤着。

“我感觉,你比我更紧张。”

他轻轻点了点头,“因为现在要和姐姐做。”

他盯着他们的下体,扶着他手中的肉棒,抵住了她的穴口,然后他挺了一下腰,将它的头塞了进去。

被拖了内衣却好好穿着衣服干H

“嗯……”林渡影喘了一声,“姐姐的小穴夹得我好舒服……”

随着小穴被不断的摩擦,林枝彤已经舒服得失去了一切力气。

她全身穿戴整齐,甚至连鞋子都没有脱,此时却被扒了内裤,掀了裙角,在床上与他交合。

“嗯……嗯……啊……”一次次的抽插,快感积攒的太快,她甚至开始感觉到心脏在胸膛里跳得太过激烈,让她有些不适,“嗯……渡影……慢点……啊……啊……”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前后顶弄而随着摇晃,双胸也如水波一般摇着。

他腾出一只手,将她的吊带从她肩膀上摘了下来,然后拿掉她的胸贴,让她色气的双乳暴露在了空气里。

眼前的一幕在他眼里称得上糜烂。

她裸露的肩膀,摇晃的双胸,被包裹严实的腰部,夹着他的腰的修长双腿,还有正在被他抽插得泥泞的下体。

她的双手因为快感而抓着他的手指,平日里清明的眉眼此时皱着,红唇微张喘息着。

所有的一切都太令他有感觉了,他止不住的晃动腰部,加大力度抽插她。

“嗯!啊……啊……嗯……渡影……嗯……不要……啊……不要……”

“为什么不要?”他喘着气,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胸,“姐姐明明一直在夹我。”

“啊……啊……我……我没有……嗯……嗯……”

“姐姐真的感觉不舒服吗?”他的大手将她的胸完全包裹住,五指缓慢的揉捏着,同时两指关节旋转,挤压着她的乳头。

“啊……啊……我……嗯……啊……等等……啊……”

啪啪啪的声音不断,甚至比刚才还要迅速。

“啊……嗯!渡影,嗯!不要……不要顶了……啊……啊……”

小穴中的液体在往外流着,她略带肉感的小腹在包臀裙下的轮廓无比性感,甚至因为他巨物的不断抽插,她甚至有种自己的肚子会被顶起来的错觉。

林渡影的手放在了她的肚子上,细长的五指张开,他用指尖缱绻的揉搓着她,“姐姐能感觉到吗?现在我在里面。”

这种话对她来说太有感觉,她蹙着眉头,心里已经软成一片。

“嗯……嗯……啊……”她咬着嘴唇,呻吟声却止不住的从齿缝间流出。

林渡影伸过手,用大拇指按压她的嘴唇,同时腰还在不断顶弄,“姐姐,别压着,我想听你喘。”

“啊……啊……嗯……”她的牙齿被他的手指撬开,声音像卸了闸的洪水回荡在整个房间里。

“呃……好色……”他眯着眼睛,用力的顶,“姐姐不喜欢这样吗?”

“啊……啊……太,太刺激了……嗯……”

“刺激一些,不好么?”

“嗯……不要……嗯……”

“因为会很快高潮吗?我感觉小穴夹得速度变快了。”

“嗯……嗯……不要,不想要高潮……啊……啊……嗯……好舒服……嗯……”

她轻声呢喃着,小穴的水弥漫了出来,打湿了她浓密的丛林。

“啊……小穴现在好湿,比刚刚还要舒服。感觉好棒……”他的身体几乎开始蒸腾起肉眼可见的热气,“嗯……又开始夹了……要高潮了么?”

被按在吧台上后入H seyazho u8.co m

她站在齐腰高的小吧台前,感受着她臀缝之间被突然抵住的巨物,不由心头一紧。

他这次似乎是想用后入,她最有感觉的姿势。

林渡影比她要高很多,但此时她穿着高跟鞋,身体在前倾扶着桌子的时候,她的腰会不由自主的塌下去,这种姿势对他来说就好像是一种邀请。

他双手按住她的腰窝,缓缓顶弄着她的臀。

她侧头往后看,低声问,“你想干嘛呀?”

林渡影轻吻着她的肩膀,双手顺着她略带肉感的小腹,一点点往上摸。

“喜欢这样嘛?”他声音沉沉的。

小腹,腰,随着他的抚摸而热了起来,她一套薄薄的包臀裙里面,内衣内裤全都被脱了下来,却这样好端端的穿着鞋子被他紧紧贴着。

这不可能不让她有感觉。

“姐姐的心跳好快啊。”他的双手往上摸,停在了她的双峰之上。

林枝彤感受到了被包裹着的感觉,那双大手温暖而有力,肌肉凸起的手臂将她牢牢抱在怀里。

“是喜欢后入嘛?”他一秒点破了她的期许,“那这次我们就用后入吧,好不好?”

他明明用最温柔的语气询问她的意见,问的却是这样令人脸红的问题。

他将裤子拉了下来,从口袋里掏出小包装,熟练的套了上去。

包装带着冰凉的粘液,被扔在了她手边,他扶着身下再次膨胀起来的肉棒,掀开她短短的裙摆,贴上了她的小穴。

冰凉而硬挺的触感又来了,她忍不住抖了一下,腰塌了下去。

林渡影很明显被她的动作取悦到了,情动的叹了口气。

那种被蛮横的力量一点点破开的感觉又来了,窒息感也再次出现,她忍不住扬起了头,咬紧嘴唇。

她手指攥紧桌角,踩着高跟鞋的修长小腿止不住的抖,“嗯……”

她嗓子里挤出了一点痛苦的呻吟声。

酥麻的感觉随着巨物的挺入开始从甬道内密密麻麻的攀附上她的全身,她甚至感觉自己的手指都麻了。

狭窄湿滑的穴内被完全撑开,终于再她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他完成了进入。指定网址不迷路:miren8.com

“哈——哈——”她双腿一软,险些摔倒,在被他有力的大手扶着腰站稳之后,她忍不住张开嘴巴大口喘气,“啊……好胀……”

林渡影很明显没想到这个姿势可以带来如此不同的感觉,快感包裹着了他整个柱身,一波一波的输送进他的大脑,让他在这一瞬间差点再次射出来。

“嗯……”他的喉咙低吟一声,性感的胸膛上下明显的起伏着。

他的肉棒向上翘着,几乎和她的甬道的走向完全贴合,在将她撑开到极限之后,带给了他几乎冲向了巅峰的爽感,他的身体内部正疯狂的在伸缩着他的输精管,甚至牙龈都开始痒了起来。

林枝彤双肩耸立,单薄的肩膀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着。

为了抑制住射精的冲动,林渡影张开嘴巴,红着眼睛咬住了她的肩膀。

“呃!”林枝彤痛得呻吟一声。

被拉着手腕后入操到哭H

“嗯……嗯……不要……啊……嗯嗯嗯……太快了,太快了,嗯……嗯……”

林枝彤想要把身体撑起来,可是她全身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林渡影一点技巧也没有,只是这样蛮横的抽插,就让她如此无法招架,“等等,嗯……嗯……渡影,姐姐受不了,啊啊啊……慢点……嗯……拜托……”

啪,啪,啪,啪……

林渡影根本不听,只保持着飞快的频率操弄她。

每一下都插到最里面,每一下都将她的小穴撑开到极限,每一下都让她感受着最极致的酥麻感,但却有一点不一样,林枝彤感受到了,但说不上来哪一点不一样,好想他在找什么似的。

“啊!”林枝彤只感觉自己被雷电劈中了一般,一股巨大的酸从小穴中的某一点像病毒一般扩散到了全身每一点,那如潮水一般不断拍击着悬崖的力量,让她手臂软了下去,整个人完全趴在了桌子上。

他找到了她的g点。

“啊——啊——”林枝彤的呻吟声变得前所未有的高昂。

好爽!

她的甬道不受她的控制开始飞快的收缩着,夹得林渡影险些站不住,“啊……姐姐,嗯……”

射精的冲动又来了,林渡影不得已停了下来,他感受着肉棒被疯狂的挤压着,“好爽,姐姐的小穴真的夹的我要射了。”

“嗯……嗯……闭嘴……”她软塌塌的声音毫无威慑力。

她还没从被戳中敏感点的快感里缓过来,却感觉自己的视野在变高。

她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被拉着手腕又重新站了起来。

“啊……你……”这种刺激的体位,令她的感觉再次涌动了起来。

“姐姐喜欢这样吗?”

她身体失去力气,穿着高跟鞋几乎站不住,却被他拉着手强迫直立起来,还要听他问这样令她感到羞耻的问题。

“嗯……闭嘴……嗯……”

林渡影缓过来了后,开始慢慢的插她。

那令她感到害羞的啪啪声再次传来,酥麻感又传遍了她的身体,“嗯!”他再次戳中了她的敏感点,“啊……啊……不要……嗯……”

“这里是姐姐的敏感点吗?呃……操起来好爽……”林渡影好像发觉了她对此无力招架,于是便故意的逗她。

她的双乳因为她被绷直的上半身而不断摇晃着,硬硬的乳尖在空中抖动,又痒又色情。

他的大手出奇的有力,紧紧抓住她的手腕,让她没有一点逃脱的机会。

就是这种被牵制住的感觉,被这样按着操,总能令她更加敏感。

“啊!”再次被戳到了敏感点,她的眼睛开始泛起了水雾,仅剩一点理智的大脑突然生出一个念头:该死,她不会真的要被操哭吧。

“嗯!嗯!”紧接着,这仅剩的理智也被顶弄敏感点带来的快感淹没了,“啊……啊……嗯……渡影……又顶到了……嗯……”

啪,啪,啪……

拍击声从身下传来,这令人羞耻的声音,在此刻却如同一把打开她的钥匙,将她内心的真实感受完全释放了出来。

“姐姐喜欢吗?”他将她的身体再次拉高,看着她绷紧的肩膀,上瘾一般的顶弄着。

“嗯!嗯!好喜欢……啊……嗯……好喜欢。”眼中的水雾让她看不清东西,于是使得她的听觉更加敏感,更清楚地听到了他们交合的啪啪声。

啊,好色。

“嗯……嗯……好爽,渡影,再来一次,拜托……”

林渡影听到她的要求,于是缓缓放慢了抽插,调整了一下肉棒,瞄准了她的敏感点,猛地顶了上去!

“啊!啊!又顶到了!嗯!好爽!啊……啊……”

“呃……我操……”林渡影被这色情的一幕爽到了,低声骂了一句,接着他摆弄腰的姿势,胯部用力的顶她。。

“啊!啊!”

“姐姐喜欢吗?”

“嗯,好喜欢,好喜欢,好舒服。”

他喘得声音低沉而色气,吞口水的声音都令她心动,“喜欢什么?”

“啊……喜欢,喜欢被操……嗯……好喜欢……”

就算是前任,也是要一起回家吃饭的

今日阳光灿烂,金色的光线照进宽大的阳台时,仿佛将客厅内的阴冷撕开了一个缺口,落地的透明玻璃门被一只盘满血管的手打开,一个清瘦阴郁的男人走进了阳光里。

暖人的微风吹过,让挂在天花板的白裙子飘了起来,男人唇角的扬起,镜片后的双眸眼神温柔极了,他抚摸着绣着蕾丝的裙摆,仿佛心中在思念着什么。

他将裙子取下,然后将它铺开放在桌上,拿起了熨斗开始生疏得为它认真的抚平每一个褶皱。

高温抚平了他心中的焦虑,只是这样一个与她有关的事情便能让内心的燥郁瞬间变得无比平静。

天气仿佛照应着他的内心,明媚温暖,因为今天他们又可以见面了。

“渡影,过来帮个忙。”林枝彤在卫生间里对着镜子左看右看,手在背后用力的折腾着,却效果甚微。

“怎么了?”林渡影探出一个头。

“拉链卡住了。”

他走过来,小小的拉链在他手里宛若袖珍,他几下把卡住的裙子拉链弄好,临走的时候抱着她吻了一下她的肩膀。

林枝彤伸手打了一下他的腰,“在外面的时候把这些冲动都忍住。”

“知道了。”他顺从点头,又低头吻了一下。

今天是家宴的日子,林梅钰出差回来,家里的龙凤胎结束了春游,最小的那个妹妹也身体痊愈。

林枝彤盯着镜子里自己隐隐不安的脸叹了口气。

还有那个比自己年纪还小的新继母。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所以她扯了一下嘴唇。

他们这个爹真是个人才。

纯白的suv再次驶入那高楼大厦中间的世外桃源,林渡影下车将钥匙递给门童,走到车这边伸手挡开了上前的另一位,像林枝彤的骑士一般亲自给她开了车门。

白色的皮鞋跟踏上地面,林枝彤那张高级的脸从浓密的秀发下抬起,就好像他的女王亲临。

路上堵车,所以他们是最晚到的。

当年轻的侍者低着头恭顺的为二人推开厚重的门时,屋子里所有人的眼睛都朝她看了过来。

那一双双眼睛带着各种不同的情绪和探知,让她心头紧了一下。

她扬起笑容,大方礼貌的向众人打招呼,一点不怯场。不论如何,这一屋子的人,都是她的“新家人”。

她第一个走上前,向坐在主座上的男人低头问好,“爸爸。”然后递上了自己的礼物和笑容“您看上去气色比之前好了许多,我就说您的福气还多着呢。”

男人满意的朝她招了招手,鼻子嗯了一声,“坐吧,今天这么热,一路过来辛苦了。”

“来见爸爸,怎么样都不辛苦的。”

她将礼物递给了旁边站着的董管家,此时她抬眼扫了屋里一圈。

铺着纯色桌布的圆桌边,家人们按照地位依次排开,林枝彤首先就看见了那个旁边放着儿童座椅的年轻女人。

那个女人容貌温柔,眼角一颗泪痣,她朝她点头问好,“你就是枝彤吧,经常听你爸爸提起过你,说你很优秀,家里的墙上都是你的奖状。”

前半句让她心里恶心了一下,最后半句一出来,她心头闪过一丝恼怒。

即使知道这个女人已经和自己的父亲成婚,但那间她住了十八年的房子被这个女人称之为“家”的时候,她还是觉得难受。

“谢谢夸奖,您一定是李小姐了,哇!她就是满月吧!哎呀太可爱了,和爸爸长得真像。”她憋着心中的所有情绪,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听到这句话,李小姐的脸上露出了开心的表情,“是吧,鼻子和嘴巴真的很像先生。”

坐在儿童座椅上的孩子眼睛又大又圆,也不怕生,盯着林枝彤看了几秒,然后嘿嘿笑了。

李小姐把孩子从座椅里抱了出来了,“来满月,这位是姐姐,来,姐——姐——”

一旁的椅子发出了一点响动,满月旁边,坐着林梅钰。

他穿着一身简约西装,今天换了一块银色的,镶着无数细小钻石的表,她一眼扫去,看到了他手表下面好像绑着绷带。

他的脸一如她见过的那样清瘦,明明没有表情她却为他感到难过。

察觉到了她的视线,他戴表的手往后藏了一下。

今天理应是一对失散多年的兄妹第二次正式见面。

他不是她曾经爱过的男人,不是她曾经想要托付终身的情人。

他没有为了跟她和好而与母亲决裂,孤身一人回到从未见过的父亲身边,也没有为了她痛苦到伤害自己。

她强压下心头的情绪,低头叫了声:“大哥。”

林梅钰抓着餐布的手指下意识缩了一下,他眼镜后的双眸向下微垂,然后轻轻朝她点头,“嗯。”

空了两个座位后再旁边,是一对长得一模一样,甚至有点诡异的两个孩子。

他们穿着一模一样的衣服,留着一样的短发,手拉手坐在一起。

明明是一男一女,此时林枝彤却分不清他们的性别。

四只丹凤眼盯着她,眼中闪烁着她从未见过的神色。那是单属于儿童的纯粹的好奇,还有眼底的一点探究和有一种她说不上来,令她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

她朝他们扬起温暖友好的笑容,“你们就是满书和满画吧,真可爱。我是林枝彤,如果你们愿意的话可以叫我姐姐。但是对不起,请问可以告诉我,你们谁是满书谁是满画吗?你们长得实在是太像了。”

两个孩子对视了一眼,左边的说:“我是满书。”

右边的孩子用同样的语气重复,“我是满画。”

接着他们面无表情的异口同声,“姐姐好。”

这诡异的一幕让她一下子接不上话,于是只能堆起笑容,“你们好。”

如出一辙的邪恶兄妹

众人都各自回家后,林枝彤跟着林梅钰上了车,但这好像和她上次见的不是同一辆。

“你换车了?”她打开车门坐了进去,这是个两座的跑车,而上次是一辆四座的保时捷。

车门是带着流线型向上飞扬的纹路,不得不说非常扎眼。

林梅钰拉开车门进来的时候,狭小的跑车里顿时变得逼仄了起来,林枝彤觉得有压迫感,于是开了窗。

窗外叫不上名字的白花开了满树,沉甸甸的挂在树枝上,随着微风梭梭作响,有种一切复苏繁荣的感觉。

灿烂温暖的阳光从枝叶中穿梭而下将夏天的影子投在了她的脸颊,像是这个世界都在偏爱她。

有一瓣柔嫩的花瓣飘进了窗户里,落在了她的掌心,她抬手吹了口气,花瓣打了个圈依依不舍的飘了出去。

她半天等不到回答回头看他,他才突然反应过来,“哦,嗯,这两是才买的。”

“超跑……”她突然笑了一下。

“怎么了?”车正在马路上行驶,他紧张的看了她一眼,“我记得你说你喜欢……”他捂了一下嘴巴,意识到自己又说了多余的话。

林枝彤盯着眼前的夜景,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她以前确实很喜欢,虽然旁边坐着的人还是那个,但情况已经完全不同了。

她扯了一下嘴角想把心里的想法掩盖过去,“感觉超跑适合年轻的小孩。”

她抬眼带着笑意看他,气氛一下了起来。

“干嘛?嫌我老啦?”林梅钰宠溺的笑了,语气里带着点被她揶揄得不满。

林枝彤连忙摆手,“没有没有,大哥才不老,三十岁正是打拼的年纪。”

“你真是……”

车里气氛又沉寂了下来,过了一会,林梅钰问:“最近,有新交男朋友么?”

林枝彤望着窗外的眼睛收了回来,侧过头去悄悄观察他脸上的表情。

他盯着路,脸没什么变化,仿佛就是一个多年未见的大哥对妹妹的关心。

林枝彤淡淡的说:“没有,不打算交。”

听到理想中的答案,林梅钰捏紧了方向盘,心头悬着的石头终于平稳落地,他语气故作轻松的说:“你也可以去认识一些年轻男孩,这个城市很年轻。”

林枝彤一下听出了他话里的话,懒得跟他打太极,“不想认识新的男生,没兴趣。”

“为什么?”

“男人都不靠谱。”

这句话没指代任何人,但林梅钰就是知道她在骂他,他心中有愧,于是剩下的路他都选择了闭嘴。

再次走进他的家,林枝彤被冷得一哆嗦。

林梅钰急忙把窗户拉开通风,“不好意思。”

他最近都习惯了这样的家,好像温暖的阳光出现会将他灼伤,所以他喜欢自己一人的时候就蜷缩在黑暗和阴冷里。

窗户大开,夏夜的风灌进了高耸入云的楼里,这里的夜景比之林渡影那里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情不自禁的走进阳台,将整座城市尽收眼底。第一次,她有了对权力和金钱的全新认知。

林梅钰看着她站在窗口久久不动,于是几步走过来站在她旁边,“喜欢这里么?”

“嗯。”她轻轻点头,她看到了远处林渡影住的那栋公寓,在这里看起来,有点矮小。

林梅钰没再说话,而是像以前一样在一旁安静的陪着她,过了一会,林枝彤突然笑了,她指着远处的一栋楼笑道,“看,梅钰,那有人在求婚。”

远处的写字楼上宽大的屏幕此时突然冒出爱心,之后出现了巨大的字:marryme。

林梅钰顺着她的手看去,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心口随着心脏的跳动又开始疼了,他想起来今天还没吃药。

他攥着胸口的衣服正欲抬腿去客厅,却看了一眼林枝彤,于是又放下了手,没动,“嗯,真浪漫。”

林枝彤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下意识叫了他的名字,她脸色一白,抬头看他的脸色,却发现他望着远方好像没注意到她的过错。

高楼上的风有点大,在被吹散的长发里,她望着他硬朗却无比消瘦的脸颊,心里不由感到了酸涩。

在那次咖啡馆的再遇之后,她回家就问过林渡影:“大哥一直这么瘦么?”

林渡影那时回答:“是的,我刚见他的时候他甚至比现在还要瘦。”他挤了一下眼睛,语气放低;“听说外国对那个东西的管控不严,所以我刚开始以为大哥染上了那个东西……”

林枝彤心下一惊,但紧接着林渡影说:“幸好之后我发现没有,大哥他只是在国外的时候出了点事情,所以身体不好,要经常吃药。”

“吃什么药?”

“不知道,那些瓶子上写的都是我不认识的语言。我问过他到底出了什么事,但他不肯说。”

过了一会,两人关上门回到了客厅里,林梅钰从书房里拿出来了几个文件夹,打开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为姐姐准备的色情演出

夜色如湖水般沉寂,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只有一辆黑色的两座跑车缓缓减速靠边,主座上走下来一个身穿合身浅色西装的高大男人,他几步绕过低矮的车头,弯腰给副驾的女人开门。

“谢谢。”林枝彤抬腿从车里钻出来,站直的时候几乎要贴着林梅钰的胸膛。

周围安静得只能听见细小的蝉鸣,头顶的路灯将两人的影子重迭,却在她后退一步时划清了界限。

林梅钰的心不由跟着抖了一下,然后转身从车头的行李箱拿出来了一个包装好的盒子递给她。

林枝彤将手里的文件包背在身上,“这是什么?”

林梅钰有些紧张得解释道:“嗯,就是一个玩偶,我听渡影说,你最近很迷这个,就随便网购了一个。”怕她不接受,他忙跟了一句:“你不用多想,这个很容易买到。”

精美的包装看不出里面的东西,但很明显是网购到货了之后被再次包装过的,她内心无声叹息了一下,然后朝他笑了一下,“谢谢大哥。”

林梅钰的呼吸顿了一下,之后立刻恢复正常,“那,你快上楼吧,已经很晚了……明天见。”

她礼貌的朝他摆了摆手,“再见。”

狭长锋利的尾灯在路口留下一道红色的残影,她确认他已经离开,才转头慢慢往家走。

她其实不忍心如此对待林梅钰,但她已经无法再承受第二次的崩溃了。

出生在这样扭曲的家庭里,拜他的父亲所赐,她从小就对爱情与婚姻没有一丝好感。

她从进入期开始,就不断的被表白,甚至其中还有女孩,到后来留学时期被来自不同国家的不同肤色的人也接连示好过,但她秉着不冷漠拒绝就是在给别人机会的态度,几乎是带着刺的驱赶走了每一个想要靠近她的人。

她有意的伤害了很多人,说了很多伤人的话。

亮堂的楼梯间里,林枝彤出神的望着电梯屏幕,等待电梯从29楼降落。

她这样活了很多年,直到她遇见了梅钰。

那时她的父亲停止给她汇学费,她不得不缩减生活开支来攒学费,她搬家到了伦敦南部那晚上不能一个人出门的地方,打叁份工,拼命学习,实在没钱了就跟着流浪汉去偷超市后面垃圾桶里刚刚过期被扔掉的面包。

幸好没吃出过病来。

就在那时,她碰见了梅钰。

在24小时便利店打工的周末早上,那个茶色头发的男人推门走进了店里。

她还记得那是个冬天,带着薄雾的清晨,随着铃铛清脆一响,玻璃门被推开的瞬间,街道上的凉雾便和他一起钻进了店里。

他身上的休闲西装皱巴巴的,里面的黑衬衫开了几个扣子,浅色的瞳孔下面带着一点血丝和黑眼圈,看上去像是一夜没睡。

可即使是这样不修边幅的外形,也挡不住他那令人印象深刻的深邃眉眼。

“您好,有什么能帮助您的?”打工的肌肉记忆随着铃铛声让她下意识脱口而出。

他在低头看手机,心不在焉的说,“可以给我一杯冰美式么?”

她愣了一下才突然反应过来,“好的,没问题。”

在咖啡豆被碾碎萃取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下,跟他搭话:“这是早上刚刚做好的叁明治,需要来一个么?里面有叁文鱼和煎蛋。”

他正和谁打着字,棱角冷硬的侧脸和他的身形被窗外路过的车灯擦过,他抬头望向她,这一次,却愣了两秒。

车灯将她的瞳孔点亮,让清冷的早晨好像带了一点温度。

他不自觉地点头,声音都温柔了下来,“好的,谢谢你。”

林枝彤走进了电梯,心里又升腾起了一丝隐痛,鼻腔里控制不住挤出了一丝不适的呻吟。

她又想起了自己被抛弃的感觉。

好像整个人被锁链困住扔进了海里,冰冷而无法呼吸。

等她收拾好情绪,指纹解锁进门之后,突然被眼前的布置吓了一跳。

蹂躏带着手铐的年下H

林枝彤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只觉得身体里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她感觉自己的胸在淡淡的发痒,就连下体的甬道也止不住的在分泌粘液。

林渡影咬了一下她的裙摆,然后声音低低的说,“姐姐喜欢吗?”

林枝彤脑袋嗡地一声响了一下,她呼吸逐渐快了起来,情不自禁的舔了一下干涩的嘴唇,点了一下头,声音是意料之外的嘶哑,“喜欢。”

他白皙的脸蹭了一下她的腿,精致翘起的鼻尖就抵在了她的双腿中间,“姐姐,我想舔你。”

林枝彤看不清他的眼睛,只觉得身体里的欲望高昂到她已经无法控制,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林渡影的头已经被她罩在了裙摆下。

一股温热的气喷在她的腿心,她下意识抓了一下他的头发。

“嗯……”他好像被抓疼了,低吟了一声,“我舔不到。”他的声音从下面闷闷的传来。

林枝彤双手勾着自己的内裤,将它随意褪下去了些,然后她的身体往床的边缘挪了一点,林渡影也靠了过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湿得厉害,不知道为什么林渡影的所作所为能让她如此有感觉。

腿心的呼吸更近了,她不由摒住了呼吸。

当那柔软温热的唇舌贴住她的肉蒂时,有一股如霹雳一般的快感从天而降击穿了她。

“嗯——”

她咬着嘴唇,陷入了如狂风般席卷而来的快感里,双眸一瞬间便失去了色彩。

林渡影的舌头是令人惊讶的柔软与灵巧,它带着热气将她的肉蒂完全包裹进嘴里,肆无忌惮的挤压,舔舐着她最敏感的部位。

“啊……啊……嗯……”林枝彤的呻吟声响彻了整间卧室。

而带给她快感的,不仅是他在她的裙底的舔弄,还有他肩膀上搭着的蕾丝,以及跪在她裙下的赤裸身体。

他鼓起来的肩膀,舔弄时前后用力而暴起青筋的脖子,因为高涨的情欲而充血的身体。

她情不自禁的抬起脚,踩了他的下体。

“嗯!”裙下的年轻男人爽得哼了一声,在停顿了一秒之后,再次伸出了舌头。

“啊……啊……嗯……好爽……”她望着天花板的灯,眼神里逐渐出现了层层幻影,身体的快感令她全身的热气都冒了出来,每一个毛孔仿佛都活了过来。

她隔着他紧绷的西装裤子,光脚磨蹭着他裤子里膨胀起来的性器,感受着他因为情动而呼出的热气,那热气喷洒在她的穴口,令她无比兴奋。

紧实的穴口在隐隐收缩着,林渡影一低头,将舌头伸了进去。

“啊!”林枝彤腿一抖,狠狠踩了他一脚。

完全挺起来的巨大性器硬的他甚至有一点痛,可她柔软的脚蹭过的时候,却让他止不住的低声喘气。

他把头从裙摆下探了出来,舌尖挂着她的粘液,他身体冒着热腾腾的气,胸口有明显的起伏,然后说:“姐姐,帮我把手铐打开。”

林枝彤冒着水汽的眼睛向下看到了他渴求的眼神,却没立刻答应,她手腕一甩,钥匙就掉到了枕头缝里。

林渡影从地上站起来,跪在床上往枕头那边挪,他翻过身靠着枕头,手在背后摸索,却突然被林枝彤扣住了下巴。

白色蕾丝遮住了他大部分的视线,他看不清林枝彤的表情。但她手心里传来的力气,却让他不敢躲开。

整个身体都被操得顶起来H

林渡影鼻子里带着闷哼,伸出舌头舔弄着她的唇瓣,同时腰腹的肌肉疯了一样的崩起力量,将性器一下一下顶进她的甬道里。

狭窄湿滑的小穴受到了刺激,开始止不住的收缩。

“呃……”他低喘了一声,情动得整个人都失去了控制。

他伸出舌头,侵入了她的口腔,好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占为己有。

林枝彤双手扶在他的胸口,揉捏着他的胸肌,指尖突然碰到了他粉嫩的乳头。

她双手打开,将他的整个胸包在手里,然后伸出细嫩的指尖,轻轻点了一下。

“嗯!”他一瞬间松开了她的嘴唇,整个人承受不住一般的痉挛了一下,“啊……姐姐,不要……”

林枝彤不听,在对此时的快感慢慢有了适应力之后,她支着上半身坐了起来。

林渡影身体里的电流在全身冲击了好几次之后,终于平息了下来,在白色模糊的视线里,他看见林枝彤身体前倾,开始将腰抬了起来。

“啊……”肉棒从身体里明显的被抽了出去,爽得林枝彤差点又要倒下。她忍耐着那几乎能将她击碎的快感,扶着他的胸口,慢慢晃着自己纤细的腰肢。

林渡影躺在床上,毫无反抗之力,他第一次感受到自己是如此的被动,这种被林枝彤坐在身上,只能被迫接受的感觉实在对他来说过于刺激了。

林枝彤坐下的力气有点大,臀部几乎完全拍击在了他的胯骨上,就连性器下面的睾丸都随之颤抖收缩,“嗯……嗯……”林渡影咬着嘴唇,为自己的呻吟声感到羞耻。

林枝彤蹙着眉头,看着林渡影在自己身下这几乎淫乱的一幕,心动不已。

她伸出双指,明知林渡影无法承受,却还是稳稳的夹住了他的乳头。

“姐姐!”他的嗓音里夹在着一丝哀求,几乎带着一点要碎掉的语气喊她。

林枝彤完全陷入了这种掌控局面的快感里,在用他硬挺的肉棒为自己带来酥麻感的同时,非常享受他本人陷入情欲时的反应。

她晃动着腰,双眼失神,却在被戳中敏感点的时候紧紧夹他。

林渡影被这样如风暴一般的快感刺激的止不住的挺腰去顶,两人上下晃动腰的频率逐渐合拍,爽得两人止不住的喘气。

啪,啪,啪,啪……

臀部击打着他的腰胯,裙摆随着她上下的晃动宛若蝴蝶的翅膀,他好想看看裙摆下她泥泞的小穴。

“姐姐,嗯……姐姐……”他忘情的喊着她,“把裙子掀起来。”

林枝彤望着他白蕾丝后面的眼睛,懂了他的意思,她伸出手,轻轻拉了一下蕾丝的一尾。

柔软的蕾丝松开,从他的双眼上掉落,盖在了他的鼻尖,他的双眸红红的,眼尾几乎弥漫着他无法承受的水汽,他轻轻皱着眉头,与她对视。

好漂亮。

女上位被操到高潮H

“啊!”她的身体被顶的颠了一下,她扶着床头,想要把自己的身体撑起来。

她的脸就在他的正上方,能清晰的看见他表情因为快感而产生的每一丝变化。

“嗯……姐姐,把舌头伸出来。”他仰起头,要和她接吻。

林枝彤被快感冲击得只能咬着嘴唇忍耐着,“快点。”他忍不住催促了一下,“我想吸姐姐的舌头……”

林枝彤再次被顶到了敏感点,“啊!啊……啊……”她呻吟着张开嘴巴,然后低头将舌头递进了他的薄唇里。

他仰着下巴,舔弄,吮吸着她的唇舌,同时双手向下,托着她的双臀,在腰部用力顶上去的时候,扶助她的臀用力按下去。

“嗯!”林枝彤被这样的力度操得受不了,却全身都被他禁锢住,完全无法反抗。

浅色的裙摆被染上了不同的液体,变得皱皱巴巴,她裙摆下他的裤子也早已被她的水汽弄脏。

柔软的床垫上下晃动着,伴随着啪啪啪有节奏的拍击声,林枝彤的甬道突然不受控制的狠狠夹了他一下,爽得他松口放开了她的唇,一丝透明粘腻的银色水链连在两人的唇舌只间,被轻轻拉断之后低落在了他的胸口。

“啊……”林渡影深深喘了一声。

林枝彤趴在他的胸口,全身宛若无骨一般随着他的操弄上下起伏,“嗯……嗯……啊……嗯……渡影……嗯……”

“嗯,我在的。”他低低应了她的呼唤,“我正在操姐姐。”

“嗯……你,嗯……啊……闭嘴……嗯……”她喉咙里发出了一点呜咽,好像是要哭了。

小穴正在高频的挤压着他,林渡影忍着即将射精的冲动,想要把这场性爱再拉长一点,“想要高潮吗?”

“嗯……嗯……想要,想要……嗯……啊……嗯……”

“那我操姐姐的g点让姐姐高潮好不好?”

林枝彤在他怀里乖顺的点头,“嗯、嗯……嗯……”

林渡影调整好肉棒的角度,甩动腰操进去的时候,用最大的力气去顶她的敏感点,林枝彤在他怀里呜咽着抽出了一下,“啊……啊……嗯……戳到了……嗯……”

啪,啪,啪,啪……

每一下的抽插,都瞄准了她最爽的敏感点,她小小的身体里的快感如火箭般窜了起来,“嗯……嗯……渡影……我……我受不了了……嗯……”

她的臀肉被他十指紧紧扣住,在向下按的时候还用力的揉捏她,小穴的水渍随着被快速的抽插顺着他粗壮的性器被甩了出来,“嗯……好喜欢做爱……啊……啊……”

“和谁做?”

“嗯……和渡影,和渡影做……被操的好爽……啊……身体都没力气了……”

“喜欢被弟弟的鸡巴操吗?”

“啊……啊……喜欢……嗯……喜欢被弟弟的大鸡巴操……姐姐觉得好舒服……嗯……”林枝彤用了点力气,转头去吻他的脖子。

“弟弟的身体好色,姐姐好喜欢……嗯……嗯……”她的身体被顶的抖了一下,“啊……啊……让姐姐高潮吧……嗯……渡影……”

“姐姐,我要射了……”

“嗯,好……嗯……啊……要高潮了,啊……好爽……啊……嗯……好爽,嗯——嗯——”

炽热的精液射进了她的体内,林枝彤全身止不住痉挛了起来,她双手颤抖紧紧抓住他的手臂,肉蒂贴着他的小腹,感受着他温热的肉棒在体内连续多次的射精。

“啊……啊……嗯……”她喘个不停,高潮被他顶入最里面的性器不断延长着,“啊……好爽……还在高潮……嗯……嗯……”

林渡影转头,吻住了她。

身体里的热量被推到了顶峰,她甚至感觉那股热气堆积在一起好像炸弹一般被引爆,自此所有的热浪升腾起来敲开了她全身的毛孔涌了出去。

高潮的快感随着时间慢慢消退,她喘着气,脑袋里几乎缺氧。

她趴在他温热的胸口,缓了好一会。

林总,你好

林渡影穿着睡袍走进客厅,桌上的蜡烛已快香消玉殒,冰桶里只剩下了水,布置好的烛光晚餐一个没用上。

但这是个愉快的夜晚,林渡影哼着歌把东西都一一收好,“这是什么?”他拿起地上的礼物问。

林枝彤刚好擦着头发走出浴室,语气平静道:“大哥说是给我的礼物娃娃,是你告诉他我最近在玩这些么?”

林渡影笑了,“嗯,想着你们要是能尽快搞好关系就好了。”

他们的关系不能再好了。林枝彤在心里无声叹息。

第二天一早,林枝彤一个闹铃就张开了眼睛,穿戴衣服化好妆,推门出去的时候,林渡影才揉着眼睛从卧室走出来。

林枝彤咬牙切齿的瞪了他一眼,然后摔门离去。

高峰期的地铁果然不负她的期望,她被人群挤了进门,一不注意踩了别人一脚,“对不起。”她连忙道歉,

对方很显然也处于星期一综合征中,三角眼里不耐烦的眼神扫过来,却在看清了她的脸时顿时变得友好了起来,“嗯,没事……美女也挤地铁上班啊?”

林枝彤点点头,但对方显然不打算放过她,“我在市中心cbd下,美女你呢?”

“嗯,一样。”

“你知道最高的那栋楼吗?我就在那上班。就在江边,景色好极了。”

星期一一大早到处都是带着耳机死气沉沉的上班族,他这样心情愉悦的人着实稀少。

虽然很巧,但林枝彤并不打算和他说太多话,礼貌点了点头不再理会。

地铁门开了之后,人群将那个男人淹没,她慌慌张张得随着密集的人群爬上地铁楼梯,排队进入高的天花板都看不见的大厅,又随着一群看似光鲜亮丽的白领在人满为患的电梯口焦急得等待着。

她的心情原本有些担忧,怕自己迟到,直到她看见从地下车库升上来的电梯里站着一脸悠闲得林渡影,她在那一刻真的起了杀心。

林渡影似乎在这栋楼里很有名,电梯门一开到处都是和他微笑打招呼的声音,“林帅哥今天这么早啊?”

“嗯,周一嘛,早起一点。”

“这个是林小帅哥,还有个林大帅哥呢,小心叫错。”

“那你这话要是被听见了小心下次大佬带你出差。”

“哎哎哎,错了错了……”

三十来岁的姐姐们在电梯里打趣着好脾气的年轻人,林渡影在人群中给林枝彤递了一个眼神,他瞟了一眼电梯角落里,一个不苟言笑带着黑框眼镜的女人。

林枝彤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认出了她。

那是林志远在这个公司的眼线,人事部经理,赵招娣。

可悲的名字。

这是她的第一反应,随后她看到了彩色照片里,这个女人普通黑框眼镜后面的野心。

这是一个难搞的敌人,但不是没有突破口。

电梯间的玻璃被擦的好似不存在,亮色的地毯柔软无比,纯白的天花板让整个大厅显得非常亮堂,刺眼的阳光被滤镜般的玻璃过滤后只剩下柔和。

她装作与众人不认识,下了电梯之后在几双疑惑的眼神里询问前台,说自己是今天新来的运营部经理,之后意料之中的被身后的赵招娣请进了人事部办公室。

“林小姐,欢迎欢迎,我是人事部负责人,您可以叫我赵经理或者lily(莉莉)。您应该知道的,外贸公司大家都有英文名。”赵招娣为她倒了杯茉莉花茶,请她在办公室里的沙发上坐下。“林总应该也跟您都交代过了,但我还是得跟您走走流程完成我的工作。”

仔细看去,她面容清秀,一双厚厚的眼镜遮住了她称得上漂亮的眼睛。

齐耳短发被她打理的整齐而柔顺,就如她的办公室一般令人感到清爽与干练。

是个事业型人,不亏是在林志远手底下工作的。

但林枝彤也不是善茬,在这场考核中她当然不打算老老实实的按部就班,被那个该死的上位人掌握在手里,于是她立刻露出和善的笑容与她攀谈起来。

整场对话非常和谐温和,两个人都是有脑子的,嘴巴里的恭维与眼神里的审视仿佛毫不相干似的。

带有敌意的眼神

眼看快到饭点,坐在办公室里的众人都没急着走,反而开始闲聊,似乎是他们每次开完会后的默契。

坐在对面穿花衬衫的奥利弗伸了个懒腰展示了一下自己的锁骨,接着朝赵招娣吐槽,“莉莉,能不能给公司加个新规,让所有女员工穿套装来上班啊,这样我们这些男同事工作也更有劲儿啊,你们说是不是?”

没有人回应。

赵招娣也是个见过风浪的人了,只听她保持低头打字却冷哼一声,“没女人要所以在公司意淫选妾呢?”

旁边的某个男经理没忍住笑了出来,被奥利弗瞪了回去。

“客户这个季度对物流部门发货出错和延期的问题已经投诉过不下三次了,你最好对你的部门多上点心。”她合上笔记本,推了一下眼镜然后利落的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明明矮小瘦弱的身体里,爆发出来的气场却让奥利弗不敢多嘴。

林梅钰似乎乐得看这这样的人吃瘪,没有阻拦,接着他拍了拍手,解散了会议。

林枝彤和众人离开办公室时,回头望了一眼还坐在座位上的林梅钰,他带着半框镜片的双眼下的黑眼圈似乎比昨天见他时要弱了一些,虽然脸色依旧有些病弱,却看上去更有精神了。

她收拾好东西朝自己的部门走去,还没推开门,她就听见了里面的笑声,这家公司的氛围很她能感受的到,但这些笑声在她推门而入时戛然而止。

磨砂的玻璃门里站着十来个人,一眼扫去她竟然认出了那个在地铁里朝她搭讪的三角眼男人。

男人面前站着几位靓丽的女职员,似乎刚刚的笑声就是从他们那里传来的,男人嘴角还带着笑,手里端着咖啡,虽然容貌不养却打扮得体,颇有一副社会精英的模样。

他在转头看见了林枝彤的一瞬间便愣了一下,接着他的笑容凝固,脸色一瞬间便黑了下去。

其他人多多少少都投来了好奇的目光,似乎都在看这个新来的经理的脸色,这时,旁边走上来了那位在会议室不说人话的那位前任经理,由于他本人是被调去了总部,算是变相升职,所以对她这个接任者展露出了非常宽容的态度。

在他的介绍下,林枝彤一一认清了自己今后的部门下属,在和众人打招呼时,那位脸色不好的三角眼男职员极不情愿的朝她点了点头,“你好,我是海外平台的主管,叫我麦克就行。”

除了这个叫麦克的人,其他人对她的态度都不错——包括还在实习期的林渡影。

在办公室里,林渡影年轻的脸孔分外明显,不止是他那吸引人的五官,亦有他朝她首次露出的,面对上级才有的拘谨。

他从座位上站起来,朝她轻轻点头,“林经理好。”

虽然知道他在演戏,但这种感觉令她倍感新鲜。

新的工位由一位年轻的hr给她布置好后,临走的时候询问她下午茶准备点什么,之后关切的问她是否对任何食物过敏。

兄妹?前任还是上下级?

林枝彤第一天上班就喜提加班,办公室里的人一个个离开,她作为经理要处理的事情最多,反而要走的最晚,眼看江对面的太阳缓缓没入高楼,公司内网账号传来了林梅钰的消息,林枝彤正在确认下个月要发货的商品清单,电脑右下角跳出来的消息让她心头不由一紧。

他叫她去办公室。

林枝彤询问是否需要带文件,林梅钰干练两个字——不用。于是她就这么空着手去了。

总裁办公室在刚刚那件会议室的旁边,离众人的办公区比较远,她站在门口踩在静音地毯上,手心止不住的出汗,深吸了一口气才敲了敲门。

“进。”里面男人的声音传出来,林枝彤推门进去,才发现林梅钰正在给奥利弗签文件。

“艾瑞克,那我就下班走了,拜拜诺拉小姐,希望今晚能梦到你。”花衬衫临走的时候朝她抛了个媚眼。

被恶心到了,林枝彤皱了眉头正欲开口说话。

“奥利弗。”林梅钰冷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注意一下。”

他快速回头扫了一眼林梅钰的脸色,银框的平光镜后面的眼神里闪着不悦,看老大少见的生气了,奥利弗脸色一变,接着朝着林枝彤道,“不好意思,我失言了。”之后匆匆离去了。

“奥利弗有些口不择言,对谁都这样,希望你不要生气。”林梅钰坐在宽大的软椅里朝她笑了笑,“和莉莉一样直接骂他就行了,他是个欺软怕硬的人。”

“嗯,好。”林枝彤也不算刚毕业的小年轻,碰见老鸟对她不敬她便不知道如何回应。相反,她从不怕和别人起正面冲突。

“坐吧。”林梅钰道,语气完全一副对待下属的态度,接着他从椅子里站了起来,走到桌前和她面对面坐在办公室里的沙发上,“第一天感觉如何?”他拿起茶几上的茶水,给她倒了一杯。

氤氲的热气升起,散播开了沁人心脾的花香。

是和赵招娣办公室里同一种的茉莉花茶,没有包装,却是品色极好的种类。

“这是上个月客户送的,每个经理都拿到了一盒。”

林枝彤明明没有问,他却好像害怕什么一样特意跟她解释。

她点点头,“挺好的,大家都很友好,公司流程很简洁,信息记录也很容易理解,听说是你去年来了之后才改的,大家都很佩服。”接着她眼珠一转,“那还有新的么?可不可以给我一盒?”

“你把这盒那走吧。”他伸手把盒子朝她面前推了推,林枝彤急忙摆手,“不不了,我就开个玩笑。”

玻璃房外的职员们完成工作后都收拾东西下班离开了,似乎没有人在乎办公室里的总裁还在和新来的经理还在开会,最后一个人走的时候甚至连大厅的灯都关了。

整层楼一片寂静黑暗,空调停运,有一滴空调水顺着磨砂玻璃流下,衬得房间里的空气一下热了起来。

林枝彤朝外看了一眼,黑暗中只能看到隐隐绰绰的桌椅,有的人桌子上养了绿萝,有人在凳子上放了靠枕,“这的办公氛围很好。”

林梅钰点点头,“外贸公司的氛围是好一些,大家都没什么架子。”

其实这一天和下属们混熟了以后,她听到了很多八卦,类似于前一任总裁是个文件狂人,事实干得不多,就天天抽查大家的工作记录有没有写好之类的。

一点不在乎面前坐着的就是他们新来的经理。

她抬眸望了一眼林梅钰,不由自主笑了。

“你看着我笑什么?”林梅钰的语气跟着软了下来,气氛顿时从公事的询问转变成了熟人的谈话。

她摇摇头,“没什么。”

林梅钰一如既往的优秀与受人欢迎,以前开酒吧的时候就在伦敦很有名,现在即使转行了也能迅速融入。

怪不得林渡影这么喜欢他,如果他是一个这样的好大哥,那其实她觉得还挺不错的。

“听说你今天坐地铁来的?”

“嗯。”她喝了口泡好的茉莉花,一瞬间确定,这几乎是她喝过的品质最好的。

“那这个给你。”他从口袋里掏出来了一个钥匙,放在桌上。

抱在餐桌上舔舐她H

车辆驶出地下车库时,天空下起了小雨。

城市靓丽的霓虹灯被落在挡风玻璃上的雨滴散射出无数面,在这如同梦境万花筒般的景色里,林枝彤又想起了自己和林梅钰第二次的偶遇。

那是一个雨夜,她正在做一个送外卖的兼职,如往常一样敲开客户的家门时,房间里温暖的热气扑面而来,她却看到了便利店那位常客的面孔。

她愣住了,嘴里正要脱口而出的,“晚上好”也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是你。”林梅钰一下就认出了她,他穿着居家服,背后的宽敞客厅里的暖炉正燃烧着柴火,“这么晚还在工作吗?”

他的细长的手指扶着镶着金边的门框,琥珀色的瞳孔长大,很显然对她的出现充满讶异。

“嗯,一个兼职,下雨天配送费高一些。”她稍微有点不好意思,她把袋子从保温箱里拿出来递过去,“请慢用,祝你有一个美好的夜晚。”说罢便转身离开。

“等一下。”林梅钰在身后叫了一声,但她脚下的步子却更快了,她不愿意回头。

夜雨淋湿了她的头发,她知道自己看上去狼狈极了,这是她最不想让他看到的样子。

她骑着自行车,在黑暗的雨夜中穿行,泪水和雨水一同流下,手机又响了,她还有下一单要送,她擦了擦脸,吸了口气压下了心头的苦闷。

半夜回到家时,她收到了平台发来的消息,她缩在被子里用毛巾擦了擦头发,听着那对白人情侣又在隔壁大声的做爱,点开了手机——足足50磅的小费。

她擦头发的手顿住,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小数点,接着高兴的差点跳起来。

50磅,她甚至这周可以奢侈一把去超市买一点水果吃,她已经很久没有吃水果了。

至于谈,她想都不敢想。

有她父亲的前车之鉴,她不敢相信任何男人,而事实也向她证明了,她不应该认为梅钰是特别的。

发动机带着轰鸣声在雨夜中穿行,碾碎了积水上反射的摩天大楼,带着华丽车标的四轮载着林枝彤驶入了高级公寓的地下车库,那辆停在角落落了灰的小皮卡果然今天不见了,林渡影的suv就在正对面,林枝彤停好车坐电梯上楼,一推门就看见林渡影刚好站在门口。

“你怎么知道……”她走路的声音明明很小,“等下,门还开着。”林渡影听话的伸手把门关上,才把她抵在门上。

“怎么了?”她拍了拍他的肩膀。

林渡影语气黏黏的,低头把脸埋进了她的头发里,“今天姐姐都没理我。”

“所以我想你了。”

林枝彤把手里的包放到旁边的沙发上,然后伸手抱了抱他,“在公司嘛,没办法的事情。”

“嗯,所以想你了。”他撩开她的头发,慢慢的吻她的脖子。

为她而穿的色情配饰H

米色的女士西装裤被她穿在身上时显得她的体态优雅挺拔,走在玻璃写字楼里便是一道风景,他一个实习生缩在角落里听到周围的同事悄悄讨论了她一整天。

她的气质,她的履历,她的谈吐和能力,这样几乎完美的她,会不会因为自己的手段暴露而遭受到她的冷落呢?

每当想到这里,他就害怕的想要发抖。

转眼间,林枝彤便被扒光了下身的衣服,冰凉的桌面刺激着她紧实的臀肉,那个毛毛的脑袋从胸口下滑,让她感觉痒痒的,她低头望着他的舌尖逐渐向下,在她的肚子上流下一道水痕,“你今天怎么了?”

他有些过于温柔了。

林渡影没回答,而是突然抬起了眼睛,望住她的同时,将她的两条腿架在自己的肩膀,接着他盯着她不放,缓缓倾身,吻住了她的肉蒂。

“嗯——”林枝彤的腰不受控制的挺了起来,那碎发下的桃花眼盯着她的脸,在亲吻她的下体那一刻散发出来的爱欲,几乎要凝聚成实体。

温柔的舌尖灵巧的将她的肉蒂含在嘴边,时而迅速的都弄,时而用嘴唇辗过,或是放进嘴里轻轻吮吸,林枝彤的双眸失去色彩,全身随着他的逗弄而时不时痉挛。

他的双手握住她的大腿,整张脸埋进她的腿间,从小穴中流下的爱液在他的舔弄下仿佛变成了玉液琼浆,他的喉咙滚动,将它们全部吞下。

林枝彤很快被舔高潮了,她身体紧绷着,双手抓紧了他的头发,大腿用力夹住他的头。

在高昂的呻吟声中,她止不住的叫着他的名字,说她感觉好舒服,她好喜欢。

“真的喜欢吗?”林渡影从她的腿间抬头,欺身而上将她罩在怀里。

林枝彤还没从高潮中缓过神来,反映了一会才听清了他说的话,“嗯?”

“姐姐喜欢我吗?”他低头,用鼻尖与她相碰,轻柔的鼻息喷在她的脸上,她痴迷般的点点头,“嗯,喜欢。”

他扶着自己胀大得不知如何处置的性器,抵在了她的穴口,“再说一次,我就进去。”

林枝彤摸了摸他的脸,明明他嘴里说着这样令人心动的威胁,可他的眼睛红的好像要哭出来了一样。

她猜到了他心中的不安,因为她也同他一样没有安全感。

“不管你做什么,姐姐都喜欢你。”

林渡影短短吸了一口气,垂下眼捷吻住她的同时,细腰绷紧,用力的进入了她。

“嗯!”即使小穴已经因为高潮而变得无比湿润,但他的进入依旧寸步难行。

他的腹肌发力,就连紧致紧致皮肤下的背骨都在用力,狭窄的穴道内粘腻湿滑,又无比温热,在他进入的一刹那对他性器的包裹,温暖的让他的输精管控制不住的开始疯狂收缩。

“啊……”这感觉来的太快太猛烈,他忍不住咬住了她的肩膀,用力一挺,整根没入。

两个半裸的身体交迭在餐厅的桌子上,林枝彤的双腿夹住了他紧瘦的腰,女人柔软的呻吟和男人的喘息穿插着,在整个房间里回荡。

我可以把姐姐抱起来操吗?H

g点被他粗壮有力的性器连续的顶弄,操得林枝彤喘不上气,她嗓子里的呻吟断断续续的,仿佛一只被拿捏住的小猫。

林渡影拉着她的胳膊勾在自己的脖子上,整个人一用力把她抱了起来。

全部身体的重量完全压在了他的性器上,一下让林枝彤的身体软了下去,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勾着他的脖子,怕自己摔倒。

林渡影托着她的臀,性器再次深深的插了进去,他痴迷的眼神顺着她的脸颊向下望去。

林枝彤被盯得皮肤一麻,好像他的视线有实体那样令她有感觉。

他几步走到落地窗边,将她贴在了窗帘上。

闭塞的客厅里,只有关上门,拉上帘子,他才能完全得到她。

纯白的纱织窗帘随着她的靠近而被拉平,她整个人的背部靠在玻璃上,林渡影收紧腰腹,这次却温柔的退了出去,再慢慢的顶了进来。

肉棒挤入狭窄的穴口,林渡影眼里又露出了那股子劣童的眼神,“我可以把姐姐抱起来操吗?”

突然放缓的进入令做爱的触感被拉长了,带来的刺激不如刚刚那样激烈,却让甬道里的触感一下变得无比敏感。

林枝彤的双乳因为快感而抖了一下,乳尖在空气中一麻,她咬着嘴唇带着一点声讨他行为的语气说道,“你不是已经这么做了吗……”

她想要说说他,可她的声音软糯,早已没有了在公司时的冷清。

林渡影上身贴了过来,开始黏人得吻她的脖子,他身上的配饰凉凉的硬硬的,其中一颗抵住了她的乳尖,爽得林枝彤又开始喘。

“姐姐这么喜欢被捏乳头,下次我给姐姐买一个乳夹好不好?”林渡影吻着她的耳垂低语。

“嗯……不、不要,嗯……”林枝彤被依旧磨人的操弄动作顶的有些着急了,她摇了摇腰,喘着气催促,“渡影,快点好不好?”

林渡影被她的求爱结实的取悦到了,他心头一软,深叹一声,“啊……姐姐好乖啊……想要被操吗?”

林枝彤红着眼睛点头,“嗯、嗯,想被操,被渡影的大鸡巴狠狠的操。”

他呼吸一滞,抓紧了她的双臀,甩动胯骨,猛地将性器抽出来大半,接着不等她有所反应,用力的顶了进去。

“啊——”林枝彤表情微微扭曲,舌尖就从嘴里探了出来,“啊……啊……渡影……好爽……嗯……好爽……”

林渡影低头舔上了她的舌尖,透明的口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下,他忘情的吻她,下体保持着高速的频率一次次瞄准了她的g点操进去。

交合之处啪啪声无比响亮,水渍顺着他的肉棒流下,在被他甩动的囊袋飞溅出去弄脏了浅色的窗帘。

今天回去做爱么?

这周的工作比较忙碌,林枝彤期间拒绝了林渡影的两次色诱邀请,因为每天几乎都在加班,下班之后她只想吃点东西然后洗个澡睡觉。

周六的早晨是个大晴天,今天林渡影要带她去接他们的弟弟妹妹们。

林渡影说在她回国之前,他都保持着每周末都带他们出去玩的习惯。

对于那对态度有点诡异的龙凤胎,林枝彤心里有点发怵,在母亲去世后,她几乎要忘记正常的亲情需要如何维持。

更何况是从未见过突然冒出来的手足。

在一个装修富有艺术气息的画室大厅,两人坐在等待区等两个孩子放学,前台的小姐姐很明显认识林渡影,在对他展颜微笑时看见了身后的她,那一瞬间表情的变化称得上精彩至极。之后匆匆离开前台去了后面。

林枝彤的心理有点怪怪的,这算得上是她首次正面遇见对林渡影展露好感的女生,说实话她不知道该如何处置。

如果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姐姐,她大概会悄悄观察然后默默吃瓜,说不定还能把看见的八卦悄悄说给大哥听,然后两人一起取笑他。

可她不是。

她一边和大哥有着需要隐瞒的过去,一边接收着弟弟扭曲的爱,同时,自己夹在其中享受着某种背德的快感。

“姐姐你在想什么?”

林枝彤恍然回头,“哦,我在看这个。”她指了指前台上放着一个夏令营宣传单,七月份在新加坡一周的活动。

林渡影接过来看了看,手指轻轻抚摸过宣传图上美丽的风景,眼神中流露出了一股羡慕。

“你为什么不把这件事告诉爸呢?你可以把户口本要出来重新办一张身份证的。”

林渡影把宣传册放了回去,轻轻说道,“爸不是那种会允许我犯这样错误的人,而且,我妈……之前拿我的信息去借了网贷,之后还是我替她还的钱,如果被爸知道,我不知道我会不会被放弃。”

林枝彤想到她小时候曾经某次考时因为生病没有考到第一,被林志远数落了一个月的:无能的废物。觉得林渡影的猜测非常有据可循。

“报警呢?”

“那必然会惊动爸爸。”

前台的小姐姐回来了,看上去脸色好了一些。两人默契的站起来往外走去,此时快到下课时间,有几位家长推门进来。“还是室内凉快啊。”

年轻的两人站在一众中年家长里,即使穿着普通也分外惹眼。

画室推门出去就是人行道,林枝彤沉默着转了转脑子,两人站在马路边的阴影里,好想暗地里有某些邪恶的种子在悉悉作祟。

过了一会,林枝彤鬼使神差的来了句:“你想把东西拿回来吗?”

这原本是别人母子的过节,作为外人她其实不好插手,但她见不得林渡影望着那张宣传单时眼里的渴望。

听到这,林渡影眼睛一亮,“姐姐肯帮我?”

“嗯,你要我帮吗?”

“要!”

“好。”

“哥哥!”突然门被推开,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孩跑了出来,一人抱了一条林渡影的大腿,其中一个正要开口说话,却望见了站在旁边的林枝彤。

小小的丹凤眼里的热切一瞬间偃旗息鼓,脸色僵硬了下来,另一位好似心有灵犀,也失去了笑容。

两个小孩背着书包,齐齐往他身后躲了一步眼神闪躲不看她,嗓子里挤出来了两声,“姐姐好。”

林渡影摸了摸他们的头,示意他们不用紧张。

林枝彤走上前蹲下和两个小孩打招呼,“好久不见了,你是满画,你是满书,对不对?”

两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她接着道:“仔细看看你们俩虽然长得像,但还是区别很大的,一会想去吃什么?姐姐请客好不好?炸鸡?冰淇淋?”

“炸鸡!”

“炸鸡翅!”

恶鬼

林家的医生,是西城有名的私人医院里的主任,她体型微胖,几乎把办公室里的椅子完全压了下去,塌陷的鼻梁上戴了个瓶盖厚的眼镜,此时正用胖胖的手翻阅着刚刚送来的化验单子,小小的眼镜抬起来看了一眼林枝彤,“这位是……”

“我是病人们的姐姐。”她礼貌的说,“上个月才回国,所以您之前没见过我。”

听到是家属,萧医生揉了揉鼻梁,“既然是林家人,那我就不说客套话了,我跟林总也认识好几年了。”

啪的一声,厚厚的化验单被扔在了桌上,“有人在给两个小孩下药。”

整个房间的氛围凝固了一瞬间,林枝彤和林渡影震惊的对视了一眼,下一秒两个人的脑海里都同时有了猜疑的人选,林渡影还是确认了一次,“您确定?”

萧医生显然对自己的判断无比有信心,“我和其他医生一起研究过他们这几个月的所有化验单,还有他们每天的食谱,对比腹泻的频率,毫无规律可言,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有人在给他们下药。”

“虽然不知道她从哪弄来的,但这药长期吃下去……会死人的。”

她端起桌上的茶杯,吹吹茶叶抿了一口,接着无视了两人震惊的表情,用胖胖的手指从旁边的盒子里拿出一个粉色甜甜圈,咬了一口,接着露出了满意的表情,“嗯,这次的甜甜圈不错,比上次那家好吃多了。”

林枝彤连忙笑道,“您喜欢就好。”接着她拿起旁边的包,匆匆站起来,“我们还有事情,今天就先告辞了。”

看着两人离去,萧医生端起青绿的茶满足的喝了一口,“嗯——睚眦必报的林家人,到底时谁不长眼,哼!倒大霉喽——”

两人把小孩从隔壁的儿童休息室带出来,一路空气静得可怕,龙凤胎也准确察觉到了气氛不对,四只眼睛闪动着不安,都不闹腾了。

车上,林枝彤看了看表,该到回本家的时间了,“怎么办?”她问。

林渡影皱着眉头捏紧了方向盘,沉沉地说:“抓现行,她不会就此停手的,我们还有机会。”

林枝彤回来有一段时间了,在她的印象里,林渡影一直是温柔的,听话的,这是她第一次在他的脸上看见这么严肃,几乎包含着淡淡煞气的表情。

林渡影是看着两个小孩长大的,没人比他更爱这对弟弟妹妹,虽然林枝彤对他们的感情不深,但她更不清楚林渡影为了保护来之不易的家人,会对李小姐做出什么事来。

宽大的四只轮子载着四人,稳稳地向前滚动,将沥青路上的一粒碎石碾成了沙子。

“抓住之后有计划么?”林枝彤开了窗,让闭塞的空气流动了起来。长发被风吹起,有一缕搭上了林渡影的手臂。

碰上红灯他踩下刹车,单手抚过她的长发送到了嘴边轻轻一吻,“让她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后悔。”

“需要帮忙吗?”

“我自己来就好。”

两个小孩在后座,听不清前面的两个成年人在讨论什么,但他们能从他们的表情看出一丝令人害怕的感觉。

“哥哥。”满书扒着椅子小心翼翼的问,“有什么烦心事吗?”

“哥哥没事。”林渡影回头摸了摸他的头,“医生说今天以后可以比以前每周多吃一个冰淇淋了。”

“真的吗!?”两声尖叫响起,气氛顿时又活跃了起来。

林渡影把车上的蓝牙音箱打开,播放了热闹的音乐,宽阔大路两边的林立着两层楼高的树,林荫随着自然的律动轻轻摇晃,太阳底下一切温暖,仿佛两人心底暗流涌动的恶意豪不存在。

大门口的保安和白色路虎的车主问好之后打开了大门,车辆驶入了城南的别墅区,这里是林枝彤七年未曾回来过的家,但现在已经不是了。

车辆停下,两个小孩打开门先一步跳下车,林渡影在车里打开手机,不知道在和谁发消息。林枝彤临下车前和林渡影对视了一眼,然后拿着书包跟了上去。

别墅和七年前比几乎换了一个风格,过去她熟悉的家具,墙纸,甚至物品摆放全部与她的记忆有所偏差,她站在门口,一时间不敢进去。

“回来啦?”一声问候从厨房传出来,林枝彤转眼看去,看到了李小姐温和的面容,她心头一沉,脸上却扬起笑容,“嗯。”

她换了鞋,抬脚往里走,“这里变化好大,比以前看着更温馨了。”

满书满画跑过去抱着李小姐的腿,开心的和她讲今天他们今天被画画老师表扬了,之后吃了炸鸡,去玩了滑梯,还说以后可以每周多吃一个冰淇淋。

李小姐穿着围裙,看样子才刚刚做好饭,她露出惊喜的笑容,摸了摸两个小孩的脸。

林枝彤把书包放到沙发上,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心底隐隐怀疑,她这副样子,心理真的恨这两个小孩恨到想要他们死吗?

“枝枝。”

有人在背后叫她,那熟悉的嗓音出现在了她认为他永远不可能出现的地方,让她的心头一颤。

“不好意思,我听爸说,你的小名是枝枝,我以后可以这么叫你么?”林梅钰今天穿得比较休闲,一身深色裁剪合身的西装,遮住了他单薄的身体,他反手关上院门,进了客厅。

林枝彤短短吸了口气,微笑道,“好。”

七年前的家,临走时还是那个狐狸一般的女人和处于期的林渡影,七年后回来,是不知道换了多少个的小妈,突然从情人变成哥哥的男人,还有令人感到陌生的环境。

林枝彤站在熟悉又令人困惑的客厅,有种精神要被撕裂的感觉。

“我买的娃娃,你喜欢吗?”林梅钰突然问,脸上带着一丝隐隐的期待。

林枝彤回神,点了点头,“谢谢,我很喜欢。你多钱买的?”

“就几百块,不贵,没事。”

那明明是一款情侣限定,目前她所能搜到的消息,已经被炒到了五位数一个。她望着林梅钰,只能装傻笑笑。

她不愿再与林梅钰纠缠,转身走进厨房,路过了餐桌看着桌上满桌子的菜忍不住赞叹道,“哇,这么丰盛啊,李小姐你的手艺真不错。”然后撸起袖子说,“我来帮你。”

“好,谢谢。”李小姐递过来几个碗,说,“那你帮我盛饭吧。”

林枝彤数了数碗,数量不对,但她没说话,只是默默盛饭,“满书满画,来端饭。”

“来啦!”

“噢!”两个小孩从客厅跑进来,端着碗就要出去。

“哎等一下!”李小姐突然着急的叫停。

“怎么了?”三人同时回头。

“呃,你们不是要你们专门的小碗吗?今天不用了么?”她拿出了两个印着红色锦鲤的儿童碗问。

两个小孩同时对看一眼,那动作的角度一模一样,几乎准确的有点诡异,“今天是姐姐盛饭,不用也没关系。”

“嗯,没错。”

窗外的云遮住了厨房里的阳光,林枝彤的眼神盯着李小姐的脸,确切的捕捉到了她脸上一闪而过的阴霾。

她立刻改口,“谢谢你们,不过这两碗是给两位哥哥的噢,这么多米饭你们可吃不完。”

两个小孩虽然不懂,但还是点了点头出去了。

“哥哥!你的米饭!”

想让姐姐叫我宝贝

“说说吧,是什么事?”

路灯如串了线的星星,投下的灯光照在了无人巷子里没人要的杂物,地上的影子随着闪烁着的灯忽明忽暗。

高大的男人靠在车上,打扮简单却无端有一身贵气。他纤瘦的手指推了一下银框眼镜,透明镜片后的琥珀色眼睛里带着些探寻,望向旁边的年轻男女。

仔细看去,这对男女的外貌更是惊人。

听到闻讯,年轻男人精致的五官轻轻皱了一下,望向了旁边豪车里刚刚熟睡过去的一对孩童,道,“李小姐在长期给两个小孩下药,现在他们已经有了胃病了。”

听到这话男人眼眸一顿,视线投向车内,“你确定?萧医生说的?”

“嗯。”女人应道,“最近我们打算带着两个孩子先住一段时间酒店,等搞定了李小姐,再讨论后面的事。”

男人皱起了眉,这样凝重的表情很少在林梅钰脸上出现,就连当初有小年轻在他的酒吧里伤了人,他也只是温润的笑着配合警察的调查。

“住酒店会不会不方便,需不需要让他们先住我那?”

“谢谢大哥,但是他们两个很粘我,突然从家里搬出去,我怕他们不适应,如果之后有需要的话一定不瞒着你。”

林梅钰叹了口气,“那也好。”他双眸抬起,看了一眼林枝彤,“所以今天打碎的碗是为了取证?”

两人点了点头。

“我们明天一早去鉴定,如果情况是真的……”声音从他的喉咙里挤了出来,林渡影多情的桃花眼眼底闪过了一丝阴霾,看上去有些瘆人,“我会让她后悔嫁进林家。”

“……那我就不插手了。”林梅钰虽然对两个小孩不讨厌,但也说不上喜欢,毕竟是一个自己没有印象的爹和一个他没见过的女人生的孩子,他肯回来和那个自大的男人周旋,甚至都不是为了继承权,而是为了林枝彤。

车上的满画揉眼睛醒了过来,林渡影走过去打开门温柔地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林梅钰看了一眼林枝彤,往后挪了几步,她随即跟了上去,“枝枝。”他说,“看好渡影,别让他做的太过分。”

林枝彤点了点头。

“他平常很温和,有时候玩起来又会很疯,但他情绪失控的时候、”他顿了一下,镜片微动,镜框跟着一闪,“你见过吗?”

林枝彤愣了,“没有。”

她往车那边望去,林渡影和孩子说话的语气她站在这里都能隐隐听见,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内容,但其语气不可谓不充满耐心和柔和。

他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在这样的夏夜里有些苦涩,“那个时候他的母亲经常缠着他,让他打钱,他的手机,邮箱,家门口,还有公司,学校,快递,纸条,到处都是她寄来的东西。他被骚扰的情绪崩溃,差点捅了她一刀。”

林枝彤瞳孔骤然猛缩,“刀?”

“嗯,他母亲当时在楼下蹲了他一天,跟着邻居上了电梯,然后要进家门。我那天刚好来找他就只看见他从房间出来手里拿了刀。”他仿佛想起了什么一样后怕的吸了口气,“被我拦住了。那个时间也没其他人,幸好没被看见,不然报警就麻烦了。”

林枝彤吞了口口水,“然后呢?”

“不知道后来他们达成了什么协议,他妈最近没有再出现过了。”

“那、”

“姐姐。”谈论的主人朝这边喊了一声,这边的两人回头,“满书觉得不舒服,咱们走吧。”

“好,来了。那我们先走了,大哥,咱们之后再联系。”她朝他点了点头,抬脚准备走。

“枝枝。”

她回头望了他一眼,林梅钰朝她晃了晃手表,道,“我的伤好的差不多了。”

林枝彤望着他手表下面的创可贴换成了小一号的,笑了笑,“那就好,晚安。”

“晚安。”

看见姐姐裸体忍不住流鼻血小H ka ndes hu .

热水从水龙头中喷出,随着氤氲的水汽逐渐填满宽大的浴缸,旁边的玻璃门里是林枝彤若隐若现的胴体,花洒立在她头顶,模糊的影子让她看上去好似享受雨水的花朵。

林渡影坐在浴缸旁的地上,支着下巴看着磨砂玻璃后的身影发呆。

花洒停了,玻璃门刚被打开露出了一只白嫩的手臂,林枝彤赤身裸体随着雾气一起走了出来。

林渡影猛然回神,看着林枝彤的身体愣住了,还没等他说话,浴缸里的水突然溢了出来,他小声惊呼按键关掉了水,蹭了一把嘴巴之后,才发觉手背上竟然有血。

酒店的浴室很大,暖色的瓷砖,被沾上水雾的镜子,干净到几乎反光的洗手台,令人头晕目眩的热气中,站着刚刚出浴的林枝彤。林渡影没出息的流鼻血了。

“你、”林枝彤向前一步想要帮忙,林渡影却转头慌张地出去了,他在客厅手忙脚乱的帮自己止血,等再回到浴室的时候,林枝彤已经盘了头发躺了进去。

乌发被盘成丸子绑在她的头顶,圆润的后脑勺下面,有几缕不听话的搭落了下来,和她玉色般纯净的肤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水流随着她的抬手而顺着白净的手肘滑下,在这雾气弥漫的浴室里,他好像一个偷看神仙姐姐洗澡的黄毛小子。

林枝彤抬眼看见了他,“过来。”

他鼻子里还塞着卫生纸,却像被下了蛊一样朝她靠近。

“坐下。”指定网址不迷路:ji z ai2 4.c o m

地板有水渍,但他靠着浴盆坐下了。

“不是说要给我按摩吗?”

他恍然回神,“噢,对。”

他正要抬手,安静的水面动了,一只小脚抬了出来,紧接着是她线条紧致的小腿,“按吧。”

“好的姐姐。”

细长的手指拘谨得攀上她的身体,温柔的揉捏着娇嫩的小腿肉,林枝彤舒服的轻轻哼了一声,半张脸埋进了水里。

“怎么流鼻血了?晚上吃的火气太旺了吗?”

“嗯……”他脸一红,敷衍点头。

林枝彤盯着他的脸,带了点疑惑,“你怎么了,不开心?”

林渡影以为自己伪装得很好,毕竟他其实很擅长演戏,他今天没想过让林枝彤看穿自己心理的担忧。

“嗯……”他揉捏的速度稍微慢了一点,抿了一下嘴唇,“我有点担心满书和满画。”

“他们其实很喜欢李小姐。”

林渡影吸了口气,声音苦涩,“他们出发去春游之前跟我说,下次李小姐生日的时候,他们打算改口叫她妈妈。”

在浴缸里为对方手淫还说骚话H

林枝彤愿意随他的意,手搭上他的肩膀,轻轻吻着他的嘴唇。

双唇轻贴,他明明激动的要命,却要还装作冷静的模样她觉得可爱极了。

纤细的手指顺着他肌肉紧绷身体,隔着他的t恤往下摸,她比他有经验的多,轻轻的撩拨便让他硬了起来。

短裤上的带子甚至被涨起来的性器撑了起来,林枝彤手往下撩开了他的上衣下摆,抹上了他的腹肌。

手感真棒。

尤其是他心动到不行深呼吸之后,那些男性标志的肌肉在她的抚摸下隐隐颤抖,好像对她如此的靠近都无法承受。

林枝彤稍稍往后退,林渡影又忍不住要贴上来,“……姐姐……”他的大手扶着她的后脑求吻。恒温浴缸的水汽蒸腾而起,似乎要染红他的双眸。

他伸出舌头温柔的舔舐着她的唇瓣,林枝彤觉得身体热的好快,乳尖第一次在空气中肉眼可见的挺了起来。

她的双乳完全搭在浴缸边缘,整个人几乎被他抱在怀里,而他只是跪坐在浴缸边缘,低头吻她,仿佛一个仆人向主人求爱。

那个高高在上的主人略施小计便令他魂牵梦绕,追随而去。

林枝彤撩开他的裤子,手伸了进去,林渡影激动得哼了一声,双手向下,揉上了她的乳房。

“啊……”她漂亮的眉毛一蹙,呻吟声就冒了出来,周身的热水随着她的娇躯一震跟着晃动,水面倒映着他们亲吻的影子,又被搅浑了。

粗热的性器膨胀的无比巨大,林枝彤一只手险险能够绕它一周,她五指用力,捏紧了这爬满血管的巨物,带动着他将要溢出的性欲,上下撸动。

“嗯、”她的手指一动,林渡影就忍不住哼了一声,几下之后,林渡影忍不住低头去看她的手,他的碎发有些乱,低头的时候她只能看见他轻轻抿起来的嘴唇。

“舒服吗?”

“嗯,好舒服……”林渡影搂着她湿漉漉的肩膀,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她沉甸甸的胸。

整个胸被完全包裹,被抚摸过的触感让她全身跟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两人的呻吟和哼声在浴室中回荡,林枝彤感受着快感逐渐堆积,喘了口气问道,“你交过女朋友吗?”

林渡影吻着她的脖颈,温热的舌头贪婪般的舔着她的身体,轻轻摇了摇头,“没有。”

“嗯……”他的拇指抬起,轻轻绕着她的乳头打圈,林枝彤爽得脚趾一紧,“为什么不呢?”

林渡影被她撸得精神涣散,一心只在她身上,随口道,“对她们没兴趣。”

“应该有很多人跟你表白吧?”她的手指揉上了他的龟头。

“啊……好爽……”林渡影深吸了口气,“嗯。”

“没考虑过吗?”

好似报复一样,林渡影将她的乳头夹在他食指与中指指尖的关节里,整只手完全打开捏住了她的整个胸,用力开始捏她,“啊……啊……嗯……”

“我只对姐姐硬得起来。”林渡影带着气声轻轻说道,“啊,好热。”

他突然身体趴了过来,手探进水中,搭着她的膝盖将她抱了起来。水声哗啦一响,他几步走去打开了玻璃门,林枝彤一愣,“你要干什么?”

他弯腰将她放在地上,打开了花洒,冷水泼了出来,他往前走了一步将冷水挡在身后,自己被完全淋湿,“嗯……”温度一冷,他满足的叹了口气。

浴室里被抬着腿后入H

林枝彤细眉一蹙,被他戳到了g点,“啊……嗯……不好。”

“我们一开始说过,嗯、不、不谈的……啊、啊……嗯……”

“……”林渡影没回答,沉默了下来只是用力的插她,“嗯、嗯……啊……渡影,慢点……”

林枝彤的身体被拍打得快站不住了,她的双乳随之前后摇晃,却又被他的大手牢牢抓住,带着力气去捏她的乳头,“嗯、嗯……啊……”

她双眼朦胧,舌头轻轻从嘴唇中探了出来。

林渡影一刻不停地晃动着胯骨,性器在她体内的摩擦与挤压,与肉体里的性欲,就如蒸腾出的热气完全无法与冷水相抵消。

“那姐姐叫我宝贝好吗?我就慢点。”

“啊……你、嗯……嗯……”林枝彤没想过在这种时候他还要讲条件,“你怎么这么坏……”

这句带着不满但又极其勾人的嗔怪,对于此时的林渡影来说,无异于火上浇油。

他的双手放开她的双乳,有力的手臂膨胀起肌肉,伸进她两腿之间将她一条腿抬了起来,搭在了他的手肘。

林枝彤惊呼一声,差点摔倒,“你、”

她的双腿被羞耻的完全打开,用站立的姿势将整个小穴完全展示了出来,身后的肉棒不等她有所反应,又立刻贴身而上,被严严实实的插进了还没闭合的小穴。

“啊、嗯!”她腰一颤,扶着墙壁的手差点滑下去,“不行、不行,渡影,啊……啊……慢点……这个姿势不行……姐姐真的,嗯、嗯……慢点……”

她柔嫩的脚指被迫点起,在冷冷的流水里艰难的站着,她要全身用着力气,才不至于让自己摔倒,可身后的巨物正在用绝对有力的速度抽插着她最敏感的甬道,她几乎被抽干了力量。

林渡影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向下摸去,她隐隐发觉他的体温高得惊人,那炽热的指尖探入了她浓密的丛林,揉上了她充血的肉蒂。

“啊!啊、啊……嗯……”

那细长有力的手指豪不怜香惜玉,对着她敏感的肉蒂按压,玩弄,左右拨动。

身体中的快感积攒的飞快,这样的刺激对于她来说早已无法承受,她眼角红了,泪水顺着脸颊流下,“啊、啊……不要……宝贝,宝贝,姐姐错了,不、慢点,拜托你……”

她的嗓音甚至带着些被蹂躏到极限的破碎,“太快了,嗯……宝贝,轻点……嗯……”

林渡影喘着气,手指听话的慢了一些,却被林枝彤夹得快要射了,“啊……姐姐好乖,叫得真好听。”

他几乎将她整个人搂在怀里,体型差让她毫无抵抗之力,只能用语言求和。

“嗯、嗯……嗯……”林枝彤的喉咙甚至有一丝哽咽的痛,她扶着他的手臂,还沉浸在刚刚无比刺激的蹂躏中,“嗯……宝贝好棒,差点就让姐姐高潮了……”

她的报复

上班时间,cbd人潮汹涌,太阳光从楼宇中央入侵,无孔不入的将整座城市唤醒。

一位身穿黑色夹克的中年男人低调的坐在街边的玻璃窗里和咖啡,手里拿着一本杂志假装在看,眼睛却一直往马路对面的车库瞟。

仔细看去,他满手的老茧,就连黝黑的脸都与周围光鲜亮丽的白领们格格不入。

随着一辆银色的豪车减速驶入,他飞快的扫了一眼记下了车牌,手边的笔就将车牌号记在了杂志上,接着他合上杂志,剩下的半杯咖啡也不喝了,将杂志夹在胳膊地下转头走出了咖啡店。

周围人挤着人,他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之后打开手机看到了一条短信:师傅,收手吧。

看到这条短信,他略带的步伐停了下来。

身后的人撞到了他的肩膀,却反而瞪了他一眼,似乎在责怪他浪费了自己的时间。

他带着歉意朝那人抬了抬手,继续往前走,却不断的被人潮超越。

已经十年了,他不可能停手。

最近那家人有了变动,说不定会有新的线索,为了调查那件事,他不惜辞去了热爱的警察工作也要以侦探的身份一探究竟,事到如今,他不可能放弃。

手机突然响了,一看来电显示,他立刻换上一幅面容,笑着接听,“喂,哎,贺小姐您好您好,在调查了,是的,是的,您放心,您男友的事情,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案……”

刚刚仿佛胜券在望的气势,在两通消息过后,突然变得佝偻了起来,他堆起谄媚的脸,低眉顺眼的继续往前走。

他的头顶,那栋整座城市的最高楼,cbd所有人心中梦寐以求的圣地里,有一双精致的小高跟带着急匆匆的步伐踩上了浅色的柔软地毯。

“林经理早。”

“诺拉小姐早上好。”

“早。”

路过的人无一不超她露出友好的笑容,她拎着抱抱坐在了工位上,喘了口气。昨天和某人玩的太晚,今天差点迟到,说罢她瞪了一眼刚推门进来的年轻男大。

对方忽略了她的无声控诉,友好的露出了他迷人的笑脸,“林经理早。”

“……早”

最近比较忙,有几个项目要推进,林枝彤这周都忙的晕头转向的,一个人走到了她身旁递过文件示意她签字。

她拿起笔,却在签第四个名字的时候停下来,“这是什么?”

麦克急忙把那张纸抽了出来,掩饰道,“没有这个,对不起,我拿错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麦克立刻离开,走到碎纸机旁,把那张纸搅碎了。

林枝彤皱着眉头望着他的举动,还没来得及细想,邮箱又响了,她只能打开阅读查看。

麦克最近的举动很奇怪,这种莫名其妙的错误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总能被他掩饰过去好似无事发生。

得想个办法把这件事摆平,不然她不知道他会在什么事情上给他惹麻烦。

消息又跳了出来,林梅钰让经理们来开会,林枝彤收拾了东西,急匆匆往会议室赶。

“哇,诺拉今天的鞋子好好看,有人知道链接吗?”林枝彤刚走,办公室里就换了个话题聊天。

“哎?这个我一早就问过了,普拉达的新品,去吧,去买。”另一个人双手抱胸靠近了椅子里。

“代言是不是那个谁啊?什么新进小花,小橙子什么的?”

“嗯,但前几天不是网曝她养了情人吗?不知道代言会不会被拿掉。”

被杀死的人

天空灰蒙蒙的,消沉的暮色透过玻璃,远处的乌云笼罩而来,白天还晴空万里,刚到下班时间便大雨倾盆。

“真讨厌,今天又要被淋湿了。”

cbd楼下赌城了一锅粥,窗外的雨比林渡影想象中的要大,他的手快速的敲击着方向盘,前车走了一段了他都没反应过来。

因为他刚刚接到了某人的消息,表示计划有变,之后便没了讯息,这令他备感不安。

同样被堵在路上的,还有朱光明。

他曾经在警局的徒弟悄悄给他发了短信——城南林氏集团正在修建的度假酒庄,出事了!

又是林家!

他放弃正在跟踪的出轨男,转头上了车,大雨让整座城市的车流慢了下来,刹车灯被雨水反光,让夜晚变的刺眼。

这十年来总是林家,他不信这次还是什么都查不出来!

等他赶到酒庄时,远远的就看见了无数警灯和警戒线

他已经没有了警官证,自然被拦在了外面,他眯着眼睛,在周围随着吃瓜群众一起踮脚往里面看,从路过的警官嘴里听到了一个名字——李朝棠。

他心头一紧,冒雨跑回到车上拿出了望远镜,在淋漓的大雨中,艰难的看到鉴定科的前同事正在从地上的一堆几乎被碾成平面的红色肉体中捡起了一根断掉的手掌。

雨水劈里啪啦的砸着车顶,他不敢置信的放下望远镜,心头颤动的同时,只觉得荒谬。

他们怎能如此猖狂!

铃铃铃——

手机在安静的车里突然响了,把林渡影吓了一跳,他闭上眼睛吸了几口气,等按下接通键时,眼底只剩下平静,“喂,爸爸?身体有好些吗?我们准备下周去看您……”在听到电话中的内容时,他愣了一下:“现在么?好的。”

就算是林志远本人此时站在他面前,他也敢保证,无法看出他在说谎。

挂了电话,他打开转向灯,在下一个路口掉了头。

郊外的开发区,从市区开车过来要叁个小时,没有监控,大雨滂沱时被一辆拉土车碾碎。

婴儿车停在了马路边的观景台亭子里,她的车就停在旁边,看样子是去捡滚到马路中间的奶瓶。

当晚,警察便将拉土车的司机逮捕,那时司机正酩酊大醉的趴在方向盘上睡觉,对事件的发生毫无印象。

这看上去像是一场单纯事故。

但朱光明内心多年的刑侦经验告诉他,这没有这么简单。

林家的商业政敌犯不着对林家的新太太如此大动干戈,谁不知道林家家主见一个爱一个,小叁不断,那会是他们家族的内斗吗?

他翻了翻他最新的林家的关系表。

年下的强制爱H

两人将车停好,就连坐电梯上楼的时候都保持安静。空气中仿佛有一根早已被绷紧的神经,两人都明白,但凡有人开口说话,场面一定当场崩溃。

林渡影咬着嘴唇,心理怕得要命。

他不怕被林志远发现自己做的事,也不怕被警察抓走,他最怕林枝彤不再喜欢他。

林枝彤喜欢过他么?

一个问题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她好像从未在做爱以外的时间里说过喜欢他,或者爱他。

每次他向她告白时,都下意识为她的沉默找台阶下。因为他太怕了,他怕听到拒绝,他怕听到她说我不喜欢你。

他一次次向她确认她的喜好,带有暗示和引导似的让她说喜欢,希望内心的渴求能够得到些满足。

可她到底是怎么看待他的?

为什么自己都向她表示了那么多,向她分享自己的一切,甚至未来分到的所有财产,她却还是要答应林志远的考核?

电梯一层层通向天空,他的心也跟着越来越不安。

林枝彤现在的表情很糟糕,这让他更加惶恐,二十几层的电梯硬是让他感觉过去了一个世纪。

他的心跳声盖过了听觉,他感觉自己再不向她开口解释,就要害怕疯了。

进了家门,在门关上的一瞬间,林渡影就过去拉林枝彤的手,林枝彤惊恐的下意识甩开,却一把被林渡影抱住,“姐姐,我没有要杀她。”

林枝彤用尽力气去挣脱,她现在发自内心对林渡影产生了恐惧,李小姐对孩子下药该受到惩罚,但她罪不至死。

明明有那么多方法给予她惩罚,现在却被一辆卡车碾成了碎片,连成块的尸体都没有留下。

满月笑盈盈的圆脸出现在她的脑海里,她只感觉心都要碎了。

失去母亲的感觉当年令她万念俱灰,人生似乎都失去了意义,现在满月才一岁,父亲又是那样的人,她今后又要如何长大。

也许是林枝彤真的是发狠了不愿意自己碰,林渡影一下自不敢伸手了,“姐姐,我没有要杀她。”

“做事的人呢?把他叫来!”林枝彤红着眼睛,命令他。

这一下让他犯了难,“现在这个情况,没办法和他联系,得等等风头过去。”

现在警察那边还没有结案,至少要等到有警察通知确认抓到凶手了他们才能见面。

“那证据呢?你们的通话记录有吗?”

林渡影眼神闪躲,不敢看她,“文字记录已经全部被删除了,这种事情不可能留下记录的。”他想起了什么向前一步,“但是姐姐,我下命令的时候只说明了把李小姐带走,我有她的把柄,我只想让她离开这里。”

“骗我,你还在骗我。”她不敢置信的摇摇头,往后退,转身就要夺门而出,“我就不该相信你。”

“姐姐!”林渡影也急了,他一把将她扯了回来,手下的力气用的太大,一把将她摔进了沙发。

沙发扶手撞到了她脆弱的脖子,虽说是软的,但撞上去的力度也让她疼的叫了出来,“啊、”

“你没事吧!”林渡影知道自己错了,急忙上前查看。

“你别过来。”林枝彤扶着脖子,伸手就要推开他。

“姐姐让我看看。”

“我说你别过来!”

啪!

清脆的一巴掌结结实实扇在了他的脸上,房间彻底安静了下来。

碎发遮住了他不敢置信的瞳孔,他的眼睛长大,身体在隐隐颤抖,他脸上火辣辣的疼,但远不及心中的疼痛一分。

他转过头,震惊的看着她。

“你怕我?!”

“有人死了!”

“可她要杀满书和满画!”他暴怒的声音在房间里甚至产生了回音。

林枝彤一时语塞,“……我们还有很多办法去处理她不是么?”

“什么办法?报警?让爸和她离婚?哪一个办法不会闹到让满书满画知道他们认定的妈妈想杀他们?你让他们以后怎么办?!”

“那满月以后怎么办!?”林枝彤的声音也提了起来。

他们两个人对自己母亲的情感完全不同,都无法理解对方的想法。

在林渡影看来,满书满画是他最疼爱的弟弟妹妹,一个半路嫁进来的女人和他没有任何关系。在林枝彤看来,任何人在可以拥有的时候,都不应该失去自己的母亲。

李小姐不爱满书满画,但她确实爱自己的亲生孩子。

“……”林渡影内心的情绪激烈而不安,仿佛无处宣泄的海啸掀起巨浪却一次次的被陡峭的悬崖拦下。

“姐姐你认为是我杀的她?”

被折叠起身体顶进最里面H

林渡影喘了喘气,强烈的欲望染红了他的双瞳,他没有停下,而是将她的双腿推了上去,将她整个人完全折迭了起来,继续他猛烈的抽插。

“姐姐的前男友有说过吗?高潮的小穴操起来是最爽的。”

双腿被折迭起来之后,他粗大的肉棒一下得以进入她甬道的最深处,几乎顶住了她的宫口。

林枝彤几乎整个人被操到了有些精神迷离,她皱着眉头,小声的哀求道:“慢点,疼……”

“疼?想让我慢一点。”林渡影笑了一声,“说你恨我。”

林枝彤心头一颤,眼泪又流了下来。

林渡影紧盯着她的嘴唇,似乎是希望她说,又怕她真的说出口。

“我让满月没了母亲,说我是个杀人魔,说我是个没有心的,说我恶毒,说你恨我!”

林枝彤咬紧嘴唇,不做回答。

其实她对疼痛的忍耐程度很高,这样的隐约痛感,甚至在呻吟过后让她感到了一点点爽。

与刚刚如暴风雨般砸下来的快感相比,在身体高潮过一次后,他此时带有一点泄愤意味的强力操弄,甚至让她很快又来了感觉。

身体被粗暴的折迭过后,林枝彤首次感到了甬道中产生了和过去有一丝不同的快感。

每次进入的角度,磨过褶皱的力度的改变,都能令她敏感的感受到其中的不同。

痒感,酥麻感,身体内窜过的电流,最后产生了从大脑深处的神经中弥漫出的快感,几乎像病毒一样在蚕食着她的精神。

身体被折迭时的羞耻,整个下体被完全展露在他的面前,林渡影整个人的身体都压在她身上,那令人折服的重量和撞击进身体最深处时,他嘴里说着恶毒的话,而她却感到了莫名的温柔。

林渡影双手用力一扯,她破碎的连衣裙就将她的双峰暴露了出来。浅色的内衣将她柔软的双乳完美的包裹,中间的乳沟会在他用力顶弄时产生柔软的波动。

林枝彤双手扶着他的胸口,靠着沙发的扶手勾着背想要坐起来,林渡影的手顺势将她抱在怀里,背后的大手捏住她的背带,用力一捏,内衣便掉了下来。

“嗯、你……”

林渡影不愿听她说话,托着她纤细的背脊,低头堵住了她的嘴唇。大手包裹住她的一半胸部,狠狠的揉捏。

“啊、嗯……”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她的唇角溢出,被他用力蹂躏过的皮肤好像有受虐倾向一般爽得开始发痒。

甬道内湿漉漉的液体咕叽咕叽的向下流,甬道再次快速的收缩了起来,高潮的感觉又要来了。

“骚逼到极限了?不想再被操几下吗?”

在他猛烈的操弄下,她全身止不住的抖了一下,缓过气之后,她带着哭腔说:“我讨厌你。”

只是这句讨厌中的情绪丝毫没有它应该蕴含的,反而带着一丝娇嗔和撒娇,像一只猫被撸了肚皮,给了主人一爪子后,临走时还用尾巴尖勾了一下手指。

林渡影被这句话取悦到了,他眸色渐深,凸出的喉结在他白皙的脖子上异常的显眼,那男性标注的滚圆,被勾人的话语撩起了更多的情欲,他直立起上半身,按住她的腰胯疯了似的顶。

双乳被顶弄的上下摇晃,凸起的乳尖也随之不断摇摆,潮湿的甬道被硬挺的肉棒疯狂的抽插,已经开始分泌出浓浓的白色粘液。

“嗯、嗯……”她紧蹙着眉头,被强烈的感觉染红的脸颊,让她止不住的发出娇媚的呻吟声。

“姐姐叫的好棒,再让弟弟多听听。”

“啊、啊……嗯……嗯……”林渡影猛的用了几下力,把小穴内的嫩肉顶的花枝乱颤。

湿滑的甬道内褶皱被不断抚平又挤在一起,紧密的撸动着他的性器和龟头,林渡影喘着气,一直紧盯着她的脸。

她漂亮的眉毛因为浓烈的快感而皱了起来,双眼微红,纤长的睫毛挂满的水珠,让她的双瞳如宝石一般闪着光,微红的脸颊充满色气。红唇微张,在呻吟喘气时,还会因为害羞而咬住嘴唇。

“要被弟弟的鸡巴操高潮了吗?表情真色。”他吸了口气,“下次一定要在镜子面前操你……嗯……”

在浴缸里H

在林渡影的坦白中,最令林枝彤震惊的不是他如何联系上的杀手,而是这种事情他并不是第一次干了。

那位“凶手”,原名是陈川,明面上在一家麻辣烫店做工,只要林家人打那个电话订外卖,就是需要他们动手了。

其实从二十年前就在为林家做事了,只是以前是为林志远干脏活,现在是为林渡影。

听林渡影解释,是上次凶手动手时被林渡影发现了把柄。

在不得不为林渡影做事的这几年里,这位凶手发现“新主子”不仅比“旧主子”事少,还钱多,于是渐渐弃暗投明,选择跟林渡影做事了。

上一次林渡影找他,是解决一位想要绑架满书满画的幼儿园的某位女幼教。

林渡影从小便对人的眼神有着天生的敏感,那时那位幼教在无意间听说他们是西城的那位林家人时,一瞬间眼神就变得不对了。

林渡影留了个心眼,让陈川去调查一下,之后,那位女幼教发现被人打断了一条腿,疯疯癫癫的和其他绑架未遂的人一起进了局子。

如果说林志远用“凶手”是在侵略,那林渡影用他就是在自保。

林渡影本身就是学软件的,他觉得原本的电话通讯太过古老不安全,他就找到了一个特殊的方法,用网站上的匿名留言暗号,留言在被阅读后十秒内会永远消失,不留痕迹。

“但是我上一次的时候,留下了隐患。”林渡影说道。

“什么?”

“我被一个侦探注意到了。”

“什么侦探?”

“朱光明。”

西城前刑警,很早以前就开始调查他们林家,从最早林志远的几件案子,到前几年那件女幼教的事情。

但由于林家和西城公安局局长有些关系,所以这个敏感的朱警官在调查时处处受到限制,为了调查,他甚至辞了职。

“西城公安局局长?”林枝彤愣了,他们家还有这关系?

“嗯,他也姓林,是爸爸从小在孤儿院认得大哥,交情很深。说是爸爸选择改名跟他姓也不为过。”

“以前一直没怎么有过交集,直到几年前他从其他城市调到西城任职,他们才重新有了联系。”

这倒是令林枝彤吃惊了。

谈话结束后,林枝彤心理有了底,至于为什么那位“凶手”最后的留言是计划有变,目前还没有得到回应,但经过林渡影的解释,她也相信了他并没有有意杀人。

“满书满画那么喜欢她,而且满月也需要人照顾,我当初只是想让她消失一段时间,让她长点记性。我最怕她如果打算把事情闹大,让满书满画知道了,他们长大后该怎么面对想要毒死自己的继母呢?”

林枝彤冲了凉之后此时躺在主卧的浴缸里,林渡影依旧在旁边给她按摩肩膀。

林渡影主卧的浴室不如酒店的大,浴缸也只是供单人使用。

“你为什么不直接把这件事告诉爸爸呢?”她仰头望着他,脸颊上滑落了一滴水。

“我不确定爸爸到底爱不爱满书满画。”他低头轻轻吻了一下她的唇角,“我赌不起。”

在浴缸里架起双腿被后入H

林渡影挺入的力气无比坚定,由于没有前戏且进入的过快,林枝彤稍稍扭动腰肢,觉得有些不舒服,但林渡影不让她动,他握住她的手,按在她的小腹上,让她切身的体会着他的进入。

“嗯……肚子都被顶起来了……”林枝彤娇喘一声,媚眼抬起望着他。

粗大的性器整根没入她的小穴内,温热的感觉包裹住他。林渡影忍不住开始晃动胯骨插她。

啪啪啪的声音响起,每一下都插入了最里面,好像要顶到她的子宫口。

“啊、啊……嗯……轻点……”

她的身体几乎完全向后倒去,下半身被架了起来,整个背部贴着湿滑的浴缸,完全用不上力气,想要挪动一下身体都无法做到。

林渡影顶的用力,粗粗喘着气,“姐姐不是喜欢带一点痛吗?”

“嗯、可是、啊……”

门外隐隐传来手机铃声,两人是同一种手机的默认铃声,不知道是谁的在响。

“会是谁呢?”林渡影淡淡道。

林枝彤几乎都没有听见手机在响,下体的打击令她湿的厉害,只能听见皮肤拍打的声音。

“会是大哥吗?”

“你、”林枝彤心头一紧。

“啊……姐姐、你有这种性癖吗?”林枝彤身体控制不住的夹了他一下。

“都怪你、我紧张了……”林枝彤打了一下扶着她腰的手。

晶莹的薄汗从她的鼻尖慢慢析出,趁着她白里透红的脸颊分外令人心动。

“嗤、”被这样嗔怪的打了一下,却令林渡影愈发情欲高涨,他顶了几下她的g点,感受着小穴中有力的收缩,之后突然停了。

“啊……嗯、怎么停了?”林枝彤抬头看他。

“我想和姐姐换个姿势。”说着他将性器拔了出来。

狭窄的甬道仿佛有吸力一般,在他退出去的时候分外有力,他废了好大的专注度才没忍住再次顶进去。

“什么?”林枝彤被他拉了起来。

只见做了一会之后的性器依旧挺立如初,他赤身裸体坐在那,全身因为兴奋浮起淡淡的粉色,望着她的眼睛带着迫切,拍了拍自己身前的狭小区域:“来,姐姐,转过去。”

小小的浴缸他一个人坐下便已经占满了空间,林枝彤不得已扶着他的肩膀,一点点挤进他的双腿。

他的呼吸和喘息几乎贴在她耳边,周身没有布料的隔离,他健硕的肉体完全靠了过来,“姐姐,慢点。”

喜欢被姐姐扇巴掌H

“嗯、嗯……”嘴唇,舌头,两个乳头,还有下体全部被他同时玩弄,林枝彤几乎爽的要翻白眼。

她紧紧扶着他粗壮的手臂,双乳随着他身体的顶弄止不住的上下摇晃,“啊……宝贝,怎么这么会玩奶子,嗯……用力点。”

“姐姐好骚……被男朋友操的时候也这样吗?”

又提起了不该提起的人,林枝彤兴奋的喘了口气,“和男朋友做,可没有和弟弟做爱刺激。”

林渡影用力的顶了她几下,她忍不住高昂的喘息着,“啊、宝贝,再操几下,姐姐好喜欢。”

“那和大哥呢?”林渡影突然问,“和大哥做也很刺激吧?”

“嗯、嗯……”她呜咽点头,“和大哥做也很刺激。”

“你!”林渡影气急,双手狠狠捏了她一把,之后一只手伸下去,带着力气捏住了她的肉蒂。

林枝彤爽得全身一抖,脚趾忍不住缩了起来,她的两个小腿被架在浴缸外,随着他的顶弄上下摇晃着,忍不住骂了脏话,“啊、操,我操,好爽!”

“小骚逼就是喜欢这样吗?”

她被操的双眼失焦,几乎丧失了思考能力,她仰头向他索吻,却只能舔到他的下颚,听到他的话,她忍不住点头,“嗯,嗯,姐姐的小骚逼就是喜欢被弟弟的大鸡巴操,宝贝,嗯、嗯……宝贝,好舒服,啊……再用点力,啊啊啊……”

他指尖用力,捏住她的肉蒂,揉捏,按压,快速的抖动,同时张开嘴巴轻轻咬住了她的耳垂,粗粗的吸气喷洒在她的肩膀和胸前,热气几乎要将她灼伤。

他带着狠劲狠狠插进去,痛的林枝彤全身缩了一下,紧接着她又放松身体,打开双腿,享受般的等待着他再一次的蹂躏。

“姐姐好像一只发情的小母狗啊,这么骚,喜欢被男人这样操。”

“嗯……痛……”她吞了口口水,潮红的脸颊轻轻皱了一下,接着双眸又染上了浓郁的色情,“嗯、嗯……喜欢被操,做爱太棒了……啊……”

她伸着舌头,涎水从她嘴角流下,双乳被捏的发红,就连肉蒂都被揉捏的充血,小穴被抽插得开始渗出浓浓的白色液体,她呻吟着,要求他,“玩一玩姐姐的舌头,宝贝。”

林渡影伸出手指,按压住了她的舌尖,同时四指扶着她的下巴,拇指轻轻用力,在她的口中搅动。

湿热的涎水缠绕在他的指尖,传来的柔嫩的酥麻感让他心头一痒,他低头望着她红润的嘴唇,只觉得她狭窄的甬道都无法再满足他的性器。

他顶弄着她的小穴,手指玩弄着她的舌头,林枝彤用舌尖舔舐着他的拇指,嘴巴合起来带着力气去嘬,那色情至极的满足感仿佛她舔舐的并不只是他的手指。

“姐姐舔过男朋友的鸡巴吗?”他带着力气吻住了她纤细的脖子,问道。

下周陪我出差(哥哥线开启

那日去酒店去的匆忙,衣服没有拿多少,她要收拾一下行李,在房间找衣服的时候,林渡影就像她的尾巴,全程跟着她哪都不去。

“啧。”她烦躁的打了他一下,“你不帮忙的话就别捣乱。”

走路都走不动。

“对不起。”他道歉快得不行,就是不改。

门铃响了,她踢了他一脚:“去拿进来。”

紧急避孕药要尽快吃才行。

林枝彤对他的态度可谓是越来越随意了。

他抱着她的腰扭了扭,“想让姐姐陪我一起去。”

“打我我也要和姐姐贴贴。”

“你、”她很少见到这么不要脸的,只能拖着一个快一米九的大男人往门口走。

拿了外卖,她发现袋子下面还有一张纸。

“这是什么?”

透过纸页她能看到里面写着字,她把袋子递给他打开了纸。

字迹娟秀,写的字不多,两秒钟看完林枝彤脑子愣了一下,身后的林渡影却一把夺过手里的纸,转身的时候捏在手里两三下撕了个粉碎。

“怎么了?”她大吃一惊,慌张跟着进屋关上门。

林渡影大口喘着气,红着眼睛望着她。他双手紧紧攥在一起,将纸撕得更碎,声音颤抖,显然是怕极了,“姐姐,她又来找我了。”

纸上写着,是两句问候,以及一个电话号码。

原来是林渡影的母亲,胡颜。

她突然心头一紧,匆匆走去检查了一下外卖袋子,她仔细的里外翻了翻,终于松了口气。

幸好写着避孕药的小票在袋子里面,被订书机封死了。

她不知道这张纸条是如何出现在袋子下面的,但要是让胡颜知道了他俩现在的不正当关系,就一切都完了。

“铃铃铃。”

手机又响了,林枝彤把手从林渡影的头上短暂的拿走,从床头柜上拿起了手机。

在怀里的人整个人怕得缩成一团,紧紧抱着她。

“喂,渡影,怎么样了?”

“喂,大哥。”

对面的男人声音沉寂了一下,才开口,“枝枝?你现在开着免提吗?”

她另一只手搂着林渡影,说:“没有,渡影他……他妈又找来了。”

“嘶——”电话那头很明显明白事情的严重性,沉默了一下说:“现在方便稍微避开他讲话吗?”

她按了静音,揉了揉他的脑袋,“姐姐去和大哥说句话,马上回来好么?”

林渡影湿漉漉的眼睛抬起来,依依不舍的望着她,像只受了惊的小狗,“早点回来。”

说你爱我(弟弟线结束

林枝彤挂了电话,回到了卧室,她刚掀开被子里面就有个又大又显眼的影子贴了过来,抱着她的腰把脑袋塞进了她怀里。

林枝彤叹息一声,一点办法都没有,她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想着要不等风头过去了请那位陈川出山把胡颜摆平一下呗。

但胡颜毕竟是林渡影的母亲,她不好出这么极端的主意。梅钰说得对,她其实不该介入别人的因果,但答应他把证件拿回来,那就帮他吧。

“姐姐。”

怀里的“美人”黏黏的喊她,林枝彤低头摸了摸他的脸,“嗯?”

这一摸,她觉得不对劲了,“你怎么这么烫?”

“姐姐——”林渡影漂亮的桃花眼微迷,仰着下巴朝她笑,“我最喜欢姐姐了。”

“林渡影,你发烧了。”她两只手将他的脸捧住,认定他确实是发烧了。

脸颊被捏在了一起,他的薄唇嘟了起来,“要姐姐亲亲。”

对于他完全无视了自己的话,她有点无语,“你等一下,我去给你拿点退烧药。”说着就要起来,却被他箍住了腰。

“林渡影,姐姐要去给你拿药,放手。”

“不要,我要姐姐陪我。”

“你不放手我要是走了就不回来了。”

他被吓了一跳,立刻松了手。

怎么生了病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她回头亲了一下他的额头,柔声道,“我倒杯水拿点药就回来。”

“嗯,好的。”

喂了药,他全身还是热得不行,林枝彤感觉自己要被热死了,却还得被一个火炉抱着。

她把一条腿从被子里伸了出去,想着凉快一些,结果转眼被他重新盖好,“要盖好被子,不然被子外面有怪兽,会把姐姐吃掉的。”

“……”她快热死了。

“姐姐。”

“嗯?”

“你记不记得,我初二放学的时候,我们被后面的车追尾了。”没由来的话题突然被提起,林枝彤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她就不跟病人讨论逻辑了。

“我好害怕坐车,车祸真的好可怕。”他好似又回到那个黄昏中的惨烈车祸中,一个十来岁的孩子,被钢筋戳穿了肚子,和一具插满了钢筋的血红尸体在闭塞的车内,没有救援的足足呆了三十分钟。

伤口疼的在不停的流血,他的哭喊声让路过的司机们无不流泪叹息。

林枝彤心疼的摸了摸他的头,想说几句安慰他的话,但她其实并不擅长安慰人。

“那次被追尾的时候,我以为我又要死了,可是我怕得动不了。我想着,我这次要从车里出去,但我真的动不了。”他嗓子哑哑的,把脸埋进了她的胳膊里。

林枝彤一个激灵,抬手就要去查看,可他把脸埋得更深了。

身体瘦弱?要试试么?

周一早晨,林渡影已经康复了,姐弟两人收拾好行李,他回酒店送两个孩子去幼儿园,而她要开车去机场出差。

“姐姐,我等你回来。”临出门时,林渡影不舍的又抱了抱她。

短暂见不到也没关系,他知道姐姐爱他就足够了。

“嗯,下周见。”

飞机在早上九点,她刚把车停进机场的停车场,便望见了同样刚下车的林梅钰。

他托着行李箱,站在黑色的保时捷旁。高挺的鼻梁上架着墨镜,一身休闲装好似要去度假似的。

周围路过的人无一不向他投来惊艳的眼神,林枝彤顶着这样的压力走了过去,“早啊。”

那似画中之人听到她的声音表情一亮,摘了墨镜朝她笑,“早上好,枝枝。”

两人向前走,她抬腿上台阶时身后有一个不看路的小孩冲过来撞了她一下,“哎、”箱子拉杆脱手,她身体失去平衡向前倒去,林梅钰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她。

墨色的长发从耳边滑落,宛若凉凉的丝绸落进了他的怀中。

她看不见他的表情,却觉得他抓住她的手有些疼,骨感的大手被薄薄的皮肉包裹,用力时可以明显的看到血管。

他好瘦。

“谢谢”。她从他怀中站直。

小孩回头无措的望着他们,没几秒种立刻被自己家长拉了过去,按着头跟两人道歉。

那家人走后,他大手一拉,把她的箱子一并提了过来,她还想和他说什么,却被他摇摇头打断了,“没事。”他轻声安慰道。

走进航站楼,又让林枝彤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她上一次来机场,还是林渡影来接机的,这短短几个月,发生的事情真是太多了。

航站楼安检过后,两人坐在休息室里,落地窗外的停机坪广阔而阳光灿烂。

林枝彤问:“李小姐的事情怎么样了?”

林梅钰说:“给了五百万。”

她抿了一下嘴唇,轻轻叹了口气。

“钱到账了之后,他们消失得快极了。”他似乎想起了什么捏了一下鼻梁,“刚开始还哭天喊地要给他们李家一个交代,差点把横幅拉出来。”

“爸爸怎么说?”

“他?”林梅钰笑了,“今天新换了一个刚毕业的年轻护士。”

“……”这句话把林枝彤气得心脏突突跳了两下。

“家里找了个保姆,现在负责照顾满月。”

“嗯。”想起满月,她抬头望了一下玻璃外的蓝天,心理难受得要命。

想起来她第一次见到满月时,那个大大的眼睛朝她笑,一点不怕生。

在李小姐死后,最爱满月的人没了,同时也带走了她伤害两个孩子的理由。

她放在扶手上的手突然被他拉住了,布满血管的手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手背,她看了两秒,抬头后碰上了林梅钰温暖的视线。

他浅色的瞳孔弯弯,带着安抚她的笑容,“没事的,满月还有我们。”

奇怪的是,她并不想挣脱他的手。只是点了点头,“嗯。”

过了一会,两人的手机同时响了,十指相扣的双手不得已分开,林梅钰却没有第一时间去查看自己的手机,反而留恋似的看了她一会。

别怕,哥哥在

林枝彤一瞬间偃旗息鼓,再也不敢造次。

她捂着脸,眼神盯着自己的手机,划拉半天也看不进去任何东西。

那句要试试么在她心头已经连续播放一个小时了,每次想起他那令人浮想联翩的表情和暗示都叫她心跳加快,忍不住的脸红。

她眼睛从指缝中悄悄看过去,那个高大的男人依旧沉默的翻着手里的书,鼻梁上摘了墨镜之后却没有再戴眼镜了。高挺的鼻梁,流线锋利而富有一股古典雕像一般的美感。

他的衬衫扣子被解开了几个,甚至从侧面她都能清楚的看到他的锁骨,和脖子上挂着的蓝宝石。

他什么时候开始这么打扮自己了?

她捂着嘴,把头默默转了回去。

好像再次见到他那天,他就这么戴着类似的东西,她不记得他过去曾经戴过这样的东西。

她悄悄又把视线挪了回去,这次是从头到尾慢慢的打量着他的装扮。

不知是人靠衣装,还是多么普通的衣服在他身上都好看,这身浅色的休闲西装,她怎么看怎么顺眼。

救命!

她合上眼睛,抿起嘴巴不想让自己内心的不受控制的激动暴露在脸上。

她当年的眼光怎么这么好?

淡淡吸了几口气,她又慢慢打开手指,从缝隙偷看,却一下对上了一双沉寂的双眸。

她吓了一跳,手机都掉在了地上。

那双眼睛好似会说话,带着一点欣喜,又有一点被惹恼的无奈。他弯下腰,将手机捡起来递给她,“手机不够你看的么?小年轻?”

“……谢谢……”

嘶——

她真想钻到地缝里去。默默收好手机,转过身去,不敢回头。

林梅钰全身发麻,好像被她的眼神看到过的每一寸皮肤都兴奋的在身体里嚎叫,他一手指握着书,另一只手却忍不住用力的捏紧了自己的手臂。

手指被埋没在柔软的衣服中,他轻轻吸了口气,不愿意让任何人发现心中的悸动。

她还对他有感觉!

这令人感到煎熬的候机时光,终于在下午迎来了转机,随着天空放晴,工作人员向两人表示最新的航班已经安排好,即将可以登机了。

坐在中巴车上,座位比休息室里的沙发窄了不少,虽说不像摆渡车那样人挤人,但这样的距离,竟然少见的,让林枝彤感到了不适应。

她小幅度的揉搓着自己的胳膊,想要缓接这种因为高度紧张而冒出来的鸡皮疙瘩。

林梅钰看了她一眼,才坐下没几秒种,便站起来挪到了走廊对面。

林枝彤一愣,望着他毫不犹豫的离去,心头突然感觉空落落的。

飞机上,林枝彤在用过餐后,将椅子放倒。她戴上耳塞,眼罩,裹着毯子,将自己包成一个安全的粽子。

她现在对梅钰到底是什么感情呢?

这个问题问出来时,她心头一片空白。

是兄妹吗?

不像。

是前任吗?

不像。

那她还对他有感觉么?

她拉下眼罩望着窗户外黑漆漆的夜空,心头闪过一丝酸痛。

大哥的嫉妒 po18n ews.co m

林枝彤顶着黑眼圈到了第二天,由于时差关系,这飞过去的一夜,天空就没怎么亮过。好不容易熬过了十二个小时的飞机,落地的时候又是当地时间的夜晚。

在酒廊登记过后,两人拿着房卡进了电梯。

熟悉的街道和语言,让林枝彤有点恍惚,在回国的几个月里,她甚至有种“出国留学”是上一辈子的事情,但此时再次回到了自己生活了七年的国家,她又有种“自己真的曾经离开过这里吗?”的错觉。

手机来了消息,她打开看,是林渡影。

“姐姐到酒店了吗?这一路和大哥相处的好吗?”

她心虚的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突然有点害怕回答这个问题。她不安的摸了摸头发,一时间竟然想要逃避。

电梯到达楼层,她思索了半天,才肯稳妥的回复几句,安好勿念之类的客套话。

林渡影敏感的感受到了她此时不想聊天,匆匆道了晚安便没了消息。

这令她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产生了深深的愧疚感。

刷卡开门,她心思在想着别的事情,林梅钰进去转了一圈,又拿着行李转身往外走去了。

“嗯?怎么了?”

林梅钰脸上有点烦躁,却还是耐下心来对她说,“这里只有一张床,我再重新去开一个房间。”

她眼睛一瞪,“不是你定的房间吗?”

“哎,我托朋友订的。”提起这事,他眉头一皱,想起了什么拿出手机打电话。

电话那头似乎料到了他会打来,一瞬间就接通了。

“喂?保罗,你……”他望了一眼旁边的林枝彤,把嘴里的脏话咽了下去,压低声音道:“你有什么毛病?”

林枝彤眉头一挑,因为她认识这个保罗,是梅钰从初中开始就认识的朋友。

梅钰的母亲曾经把他送去国内读了三年初中,之后这位保罗又跟着他一起来到英国读了高中,大学,是梅钰少见的多年挚友了。

也难怪他会少见的骂脏话。

这位保罗林枝彤见过几次,当年林梅钰玩消失的时候,就是这位保罗去他们的家,替林梅钰把私人物品收拾好带走的。

听说保罗他们家在伦敦开了一家酒店,看来就是这家了。

从两人的对话来看,应该是梅钰拜托他订一个两卧的商务套房,结果这位保罗故意只定了一个。

她听不清楚电话那头具体说了什么,但有着她印象里一成不变欠打的劲儿。网址不迷路po 18a b.co m

林梅钰还在这边小声的说着什么,那边啪得把电话挂了。

气得林梅钰脸都变了。

他提着箱子重新回到酒廊,想重新定一间却得知酒廊下班了,他气冲冲的到了前台,前台的白人小姑娘表情礼貌,小脸下却埋着和那位保罗一样令人生气的顽劣气势,“对不起先生,我们没有空房了。”

良好的素养让林梅钰眼前一黑,但没有和前台小姑娘发脾气,转头再去打保罗的电话时又显示已经关机。

林梅钰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深深叹了口气,过了一会,他站起身竟然往外走去,嘴里说着,“我去其他地方找找空房吧。”

林枝彤望着外面黑漆漆的街道,远处还有几个流浪汉,她一把拉住他,“算了吧。”

林梅钰愣住了,回头看着她,不敢确信的又问了一遍,“你确定?”

“晚上,这里不是国内,不安全。”

别不要我

明明需要出差整整一周,而工作内容只在第二天早上就完成了,由于中午时的那张名片,两人从公司出来后便没有跟对方说一句话。

这架势,活像小情侣吵架。

林枝彤知道闹脾气显得自己很没有水准,但她如何都咽不下这口气。

到了晚上,她找了个酒店附近的清吧进去买醉。

伦敦不再是她当年学生时期贫穷的伦敦了,现在她长大了,有钱了,这种过去想都不敢想的活动,她也能眼睛都不眨的付钱了。

清吧里有几个年轻人在打桌球,旁边的电视上放英格兰的板球比赛,林枝彤喝着手里的鸡尾酒,出神的看着。

她心头难受,却无处发泄,自己一个人离开酒店的时候,也不知道林梅钰人去了哪里。

想到这,她又喝了一大口。

“hi,打扰一下,请问你是一个人么?”

突然,耳边有人在跟她说话,她转头看去,是刚刚那几个打桌球的年轻人,他们表情带着腼腆,年轻的脸一看就是还在读大学。

林枝彤猜他们应该想让她挪个座位,毕竟周围已经没有大桌子给他们坐了。

于是她点了点头,端起酒就要走。

其中一个黄头发的男孩拦住了她,他个子很高,林枝彤抬头望去,看见了他蓝色的眼睛。

好漂亮。

她盯着看了两秒,问道,“怎么了?”

蓝眼睛被她赤裸的视线盯得脸有点红,支支吾吾半天,才在同伴的支持下,说道:“我觉得你很可爱,请问你是一个人么?”

她这才搞明白,“一个人”是什么意思,他想问的是你是不是“单身”。

她愣了一下,没有急着回答,而是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小孩,问道,“你多大了?”

他带着一点苏格兰口音,应该不是本地人。

小孩道,“19了。”

真是小孩。“在伦敦上大学?”

“是的。”

她挥了挥手,说,“你太小了,我不喜欢小孩。”

比她小六岁,太年轻了,莽撞,又感觉很会给她惹事的样子。

她望着手里的酒杯出神的想,梅钰看她的样子,是不是也在看小孩?

自己当年遇见他的时候多大,20?21?

差这么多,真的会发自真心喜欢上这样的小孩么?

自己六年级的时候他已经读大一了。

小孩听到这有点着急了,贴了过来,似乎不愿意放弃。

这股子黏人的劲儿让她觉得有点烦,想回头发脾气的时候,突然在人群里看到了一个人。

他手里拿了一瓶啤酒,高大的身影在人群中毫不逊色,硬挺的五官一下就吸引住了她。他穿过人群,准确无误的走到了她的旁边,对着旁边的几个小孩说道,“她不是一个人。”

他身上自带的上位者气息让众人一时间不敢说话,有个小孩注意到了他手腕上价值不菲的名表,轻轻拉了一下同伴,转眼几人就逃也似地离开了。

林枝彤脸上染了些酒意,转眼去看他的时候漂亮的杏眼瞟了他一下,“你来干什么?”

虽然林梅钰一整天被她的低气压折磨的心脏又开始疼了,但这种问题他不能直接回答,于是问,“我能请你喝杯酒么?我觉得你很可爱。”

林枝彤望着他认真搭讪的脸,被他逗笑了,“你不是说我不是一个人么?”

“不这么说怎么能独占你呢?”

“为什么要独占我?”

“我刚刚说了,我觉得你很可爱。”

林枝彤测过脸,眯着眼睛望着他,一言不发。

“所以美丽的小姐,现在我能请你喝一杯么?”

林枝彤看了一眼手里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之后搭着他的肩膀,把空杯子递了过去。

眼角残余着一抹红,淡淡的酒气和她的体香混在一起向他扑来,林梅钰接过杯子朝侍者招了招手,“你好,请给我一杯金汤力。”

林枝彤一杯接着一杯的喝,他就帮点她,她喝的极快,也不吃东西,转眼就眼冒金星,路都走不稳了。

她想要去拿杯子,但她眼前的杯子有六个,林梅钰发现她醉了,于是握住了她的手,“枝枝,别喝了。”

她瞄了他一眼,懒得理他,伸出手去拿杯子却又一次扑空了,“啧。”她好看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你别跑。”

林梅钰一直拗不过她,望着她气势汹汹的眼睛,只能无奈的把杯子拿过来递进了她手里。

最后半杯金汤力,她不知道,自己会为这半杯酒付出代价。

透明的酒液从她的红唇边流下,她喝东西会流出来的老毛病又犯了,林梅钰的眼睛不受控制的盯着她看了几秒,还是没忍住伸手,捏着她的下巴帮她擦掉。

顶到了么?H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她嘴唇上的口红印在了他的唇上,湿热而急切的两个人激烈的吻着对方。舌头互相纠缠,粘腻的涎水顺着嘴角流下,她迫切的扒开他的外套,去解他的扣子。他将她完全抱在怀里伸手去找她裙子上的拉链。

炽热的大手再一次抚摸到了她身上,在他触碰的一瞬间,她感觉灵魂都颤抖了起来。

衬衫被扒开,裙子脱离了身体,他们赤裸的皮肤靠在一起。

健硕的身体如今只剩下薄薄一层肌肉,也因为兴奋而全部在用力。

他将她的裙子扔了出去,自己脱了裤子,只是将内裤褪到一半就迫不及待的握住,抵在她的腿间

林枝彤喘着气,支起上半身抬头望着他,不知是因为过于激动还是兴奋,她的脸红红的,忍不住叫了他,“梅钰……”

他精瘦的身体上下起伏着,性器已经完全勃起,那惊人的长度被他握在手中,分外有重量。听到她的呼唤,他喉结一动,喘了口气,回道:“嗯,我在。”

她主动架起双腿,将他的腰夹在中间,“进来。”

粗长的性器上趴满了凸起的血管,硬挺而柔软的龟头上渗出了淡淡的白色粘液,他的呼吸快极了,脑子里最后的一丝理智正在和他的欲望做对抗。

“枝枝。”他沙哑的叫她,“你确定吗?”

昏暗的床头灯光落在他身上,照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明明暗暗的阴影块,拼接出了那令她无比心动的男性身体。

林枝彤弯起腿,伸手向下握住了他的肉棒,抵在了自己的穴口,“快点。”

穴口宛如活物一般吮吸着不存在的性器,咕噜着往外吐着水,最后一丝冷静也从他的脑海中消失,他吸了口气,挺腰,进入了她的身体。

“嗯……”她不舒服的挺了一下腰,双胸也一同晃动着,“好涨……”

林梅钰有耐心极了,他慢慢破开她狭窄的甬道,感受着柱身被紧密的褶皱层层辗过的快感,电流就好似小蛇一般一道道钻进他的身体。

“呃……”他的喉咙里挤出了一丝低沉的喘息,额头上渐渐冒出了一层薄汗。

随着被进入的感觉越来越久,她轻吟一声,“还有么?”

怎么这么长。

她低头看了一眼,发现在外面的性器还有一截。她太久没有和他做过了,都要忘记了和他做到底是什么感觉。

“已经进去很多了。”他用力将整个性器尽量多的往里顶,粘腻的甬道受到刺激不断的收缩出水,“宝宝再坚持一下。”

“嗯——”她不舒服的动了一下,“不行,已经,嗯……太深了……。”

“好棒,再多吃一点,嗯?”

甬道被完全拉开,几乎顶到了她从未感受过的地带,她急促的喘着气,声音如小猫一般,“嗯……不行……已经插到最里面了……嗯……”

她感到了一点难受,胳膊一软倒进了枕头里,乌发铺开在床上,漂亮的杏眼皱了起来。

林梅钰弯下腰来吻她的额头,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安抚着她的情绪,下体的腰还在不断用力,“枝枝乖,再等一下,好吗?”

他明明每次都是问句,可是他从来不听她的回答。

“嗯、嗯……”她发出细小的呻吟,“等、不行了……要被顶坏了……”

终于,林梅钰停下了,他低头望着还有半寸留在外的性器,深深吸了口气,这已经是他进入到过最深的地步了,再深,他怕她不舒服。

他心头已经软成一片,一手抱着她的腿,缓缓动腰开始抽插。

“嗯、嗯,嗯……”她的身体开始随着他的顶弄而上下摇晃,柔软的乳房如水球般有力的晃动。

他望着她的脸,英俊的脸庞露出了一丝迷恋。

“啊……枝枝,夹得好紧……”

下体传来的快感终于丝丝如冬天解冻的河流,一股一股在她的体内流动。

林枝彤舒服的喘了起来,“梅钰、嗯……嗯……”

粗壮的肉棒被有力的穴肉紧紧夹着,他每次的进入和退出都要他用些力气才能做到,即使有穴壁上不断分泌的粘液,也令这个过程并不顺利。

她望着他喘息时上下明显滚动的喉结,心动的抚过他的脖子。

他明明现在瘦得几乎皮包骨头,可为什么还是这样有力量。青筋暴露的脖子,血管凸起的手臂,爽到极致的时候在她耳边沉沉的喘息声。

“呃……好色……”

还有他这无法被忽视的体重,沉沉的压在她身上,每一点都令她痴迷得爱上。

“什么?”

宝宝,看着哥哥H

窗帘微动,天鹅绒被滑落在地,床铺随着某种律动而上下摇晃,强壮的男人将女人按在床上,用力的摆动着腰部。。

林梅钰将她双手交迭,按在她的头顶。

她纤细的腰肢因为强烈快感而不安的扭动着,下体的水流得越来越多,她甚至清楚得听到了水声。随着他拍击她的胯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林枝彤的身体从床上一次次的弹起来。

她小声的求饶,转眼又说着话勾引他,爽得他发狠了操她。

每当身体的快感冲击她的肉体时,双手被禁锢的感觉则更加明显,在这场猛烈的性爱中,这让她的感觉上升的飞快。

林梅钰下身撞击的速度不受控制的越来越快,次次顶到最深处,她瘦小的身体被快感渐渐填满,呻吟声越来越大。

“嗯、嗯……哥哥,慢点,嗯……要、要被操坏了……”

“不爽吗?宝贝?”

林梅钰盯着她陷入快感中的脸,连眼睛都舍不得眨。

林枝彤抬眼望着他琥珀色的眸子,那双眼睛里好想没了平日里的冷静,此时全被汹涌的情欲填满,“唔……嗯,嗯……很爽……”

“喜欢哥哥这样操吗?”

她咬着下唇接着点头,“好喜欢,嗯……哥哥的鸡巴……好喜欢……”

他低头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深叹一声,“啊,好乖,枝枝。哥哥爱你……”

褶皱被长而重的肉棒紧贴的不断摩擦着,不知哪一下开始,整个细长的阴道开始了不规律的抖动,林枝彤呜咽一声开始放声喘息。

“宝宝高潮了吗?好紧……”

林枝彤双眸一红,“唔……唔……哥哥……嗯……枝枝高潮了……嗯……”

林梅钰下体进入了最后的冲刺,松开了她的手反而去掐着她的腰,双腿完全打开,有力的大腿肌肉胀起,“嗯,宝宝好棒,高潮的小穴操起来最爽了,宝宝好会夹。”

林枝彤双手抬起,一只胳膊遮住了她的眼睛,她全身陷入了高潮的漩涡,只能发出呜呜的喘息。

林梅钰把她的手拿开,让她看着自己,“宝贝,宝贝,看着哥哥。”

眼睛被蒙上了一层水雾,让她看什么都裹着一层朦胧,就连他令人心动的脸都看不清楚,只能隐约看清一个劲瘦的男性身体在她身上有力的顶弄着。

小穴中的摩擦突然慢了两下,接着他突然身体往后一缩,从手边不知拿了什么东西过来,紧接着,一股炽热而冒着腥气的液体便喷了出来。

林梅钰喘着气,手扶着她的腰,全身的骨头好似都在颤抖,这一刻,他等了好久好久。

他将沾满精液的衬衫折起来扔到了一边,接着躺在了她身旁,大手一身,将她楼在了怀里。

她全身暖烘烘的,不是梦,而是真实存在的,就紧贴着他的胸口。

紧致弹软的皮肤被他轻轻抚过,他沉迷地低头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枝枝,哥哥不会再离开你了。”

“真的么?”怀里的人抬头望着他,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来抱住了他的脖子。

他低头吻住她的嘴唇,“嗯。”

女上位自己捏奶子H(加更

圆润的手指贴上他的耳垂,便有一股酥麻感顺着毛细血管攥紧了他的体内,接着她的指尖稍稍用力,林梅钰便发出了令她无比心动的喘息

“嗯、哈……”

那喘息声仿佛是从他灵魂深处产生,在被从口齿中吐出时,却还要伸出唇舌舔弄她的乳头。

林枝彤情动不已,望着他色气的表情:“嗯……哥哥喘得好色……”

林梅钰被她逗笑了,松开她的乳头,附在她耳边故意似的,带着气声喘给她听,“啊……宝宝,下面夹得哥哥好爽……嗯……”

林枝彤耳朵一痒,逃也似得坐直了身体,她脸红的要命,林梅钰抱着她的腰,慢慢的操她。

“宝宝,扭一下腰,嗯?”

“好乖,哥哥好喜欢……嗯……”

“小逼出了好多水,喜欢哥哥操你,对不对?”

“宝宝,低头,看着哥哥好不好?哥哥喜欢看着你的脸。”

林枝彤全身的瞳孔好像都被打开了,她舒服的忍不住轻轻眯着眼睛,晃着腰配合着他的顶弄。

有力的媚肉套弄着他的性器,每一下都夹得他喘气不停,林枝彤感觉自己的乳头痒的要命,身体往前探,又将它送到了他的嘴边。

“帮枝枝吸一下奶子,哥哥。”

林梅钰张开嘴,吃进去了一个。

另一个乳头在空气中上下晃动,林枝彤感觉好难受,她抬起一只手,放到了它上面,忍不住开始自己揉捏。

两个乳头同时被用力的刺激,林枝彤下体又开始带着力气收缩,林梅钰闷哼一声,将乳头吐了出去。

“宝宝会自己捏,嗯……好骚啊,真色情……”他亲了一口她的胸,抬头说,“两边都捏给哥哥看好不好?”

林枝彤坐直了身体,双手攀附上胸前,张开手,用两指夹起了硬硬的乳头。

“用点力,宝贝,把奶子捏起来。”

她张嘴喘着,听话照做,双乳被揉捏的力气远不如他,可望着他无比沉迷的眼睛,她知道他喜欢极了。

“真听话,乖宝贝,用大拇指捏一下,别碰其他地方,就捏乳头。啊……真乖……”

他忍不住,下体用力的顶了她几下,林枝彤娇喘一声,一手扶住了他的肩膀。

他明明瘦了那么多,可肩膀上绷起的肌肉依旧无比有力而坚硬,林枝彤抬起一只手,包裹住了自己的一个乳房。

“枝枝感觉舒服吗?”

她咬着唇,用色气的脸点头,“嗯,嗯、”

“把手打开,揉自己,宝贝,把奶子用力捏一下。”

在浴室被掐着腰后入H

林枝彤全身瘫软,翻身倒在了一边。林梅钰张开嘴,猛烈的喘息着,他低头看到了两人黏糊糊的身体,坐着休息了一会以后从床上站了起来,拿了湿纸巾将两人简单擦了擦,之后抱着她去了浴室。

“枝枝。”他把她放到地上,扶着她的手臂,“站得住么?”

林枝彤点点头。双脚触底,她站直了,却好像还是没什么力气,站在温水下面被花洒淋湿身体,却不愿意动。

水珠顺着她的肩膀流下,她双瞳空洞,好像刚刚两场做爱都是她下意识的行为似的。

林梅钰拿过花洒,帮她洗刷她肚子上的精液。

柔软的小腹被按压下去,会产生浅浅的阴影,下面黑色的森林被水冲刷后,往下淅淅沥沥滴着水。

他的手指轻抚过她的肉蒂时,她没忍住抖了一下。

之后他转过身清洗自己时,却听到了林枝彤转身的声音,“等一下,我洗完了带你出去,好不好?”

身后的林枝彤没有回答,等他关了水,转身时,却看到林枝彤扶着墙,翘着臀,回首望着自己,“哥哥。”她娇声叫他,“还要。”

“枝枝,你、”他怔住了,望着她水淋淋的穴口,下一秒,他望见自己的性器,又慢慢挺了起来。

“你不累么?要不要休息?”

她咬着嘴唇,轻轻摇摇头。见他不动,她往后退了一步,向后伸手握住了他的性器,贴住了她的穴口,之后上下踮起脚,轻轻磨蹭。

林梅钰呼吸一滞,胸口猛地吸了口气,“枝枝,你……”

她有点着急了,敏感的媚肉在隐隐收缩着,他甚至能感受到穴口流出的液体又打湿了他的性器,如此明目张胆的勾引令林梅钰有些头脑眩晕,因为林枝彤过去从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

他吞了口口水,握住再次挺立起的粗长肉棒,向后挪了半步,将他抵在了狭窄的甬道口。

嫩肉被硬物再次抵住,林枝彤爽得抖了一下肩膀,轻轻呻吟了一声。

那道呻吟在安静的浴室里产生了隐隐的回声,林梅钰一只手扶着她塌陷的软腰,轻轻往前顶,“站稳,别动。”

“嗯……”林枝彤扶着墙,被巨大力气再次破开穴口,水珠顺着她小腿的线条低落,她踮起的双腿在隐隐颤抖。

她圆润的臀线,上面是光洁的背以及纤细的腰,下面却是流着水的媚肉,和吸张的穴口,随着肉棒逐渐深入,林梅钰再次感受到了性器传来的挤压感。

强烈的进入感令她身体发软,险些站不住,林梅钰将性器深入了一半之后,双手扶住了她的腰。凹陷的腰窝一边一个,性感极了

他拍了一下她的屁股,之后双手扶稳,“宝贝,再抬起来一点。”

林枝彤伸长了脖子,又用了些力气,才让他完成了进入。

后入似乎比面对面做时能够进入的更深,走向完全贴合的性器与甬道,令林梅钰进入的更加顺利,他望着仅剩一线的性器发觉无法再进入的更深了。

林枝彤的双乳自然向下垂着,坚挺的乳尖粉嫩无比,随着身后男人的动作,双乳如水波般隐隐抖动着。

“嗯……”林枝彤轻吟一声,“啊……好深……嗯……”

她一手扶着墙,另一只手向后去抓他的手腕,林梅钰松开她的腰窝,抬手给了她一巴掌。

“嗯!”柔嫩软圆的肉臀被大手拍下,顿时产生了抖动,那抖动传递进她的媚肉,令她头皮一麻,爽得翻了个白眼,“啊……好爽……”

“这样勾引哥哥,真骚……”林梅钰双脚打开稳稳站在湿滑的浴室里,双后钳住她的腰,用力的前后顶弄着。

林枝彤不得已身体跟晃动,粗大的性器挺进阴道时,摩擦而过的力量让层层迭迭的褶皱被抹平挤压,电流一波一波的输送进四肢百骸。她感觉全身都在发热,但从腰部传来的他的体温,却更加明显。

她咬着唇,不断点头,“嗯,嗯。枝枝勾引哥哥,要被哥哥打的……”

林梅钰低喘后骂了一声,“啪!”手掌拍过的臀部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痕,“小骚逼还在夹,嗯……夹得真好。”

林枝彤双眸盛水,喘得声音细小而高频,电流钻入她的身体,令她身体抖了一下,背脊跟着一动,让她在浴室的暖光下,漂亮的像一条月光下跃出水面的银鱼。

她摆动着纤长的尾巴,反光的鳞片轻轻抖动,却好似发情一般的打开了生殖道,接受雄性猛烈的进入。

啪,啪,啪……

清脆的拍击声回荡在房间中,这色情的音效越发激起林枝彤的情欲,在逐渐熟悉了他的频率后,她竟然慢慢晃动着腰肢,想让他的进入更加有力。

“嗯、嗯……好棒……被大鸡巴操,枝枝好喜欢……后入最有感觉了……”

啪!

林梅钰又打了她一巴掌,“骚逼夹得真好,给枝枝一个奖励好不好?”

她爽得长舒一口气,接着又开始细密的呻吟,“嗯嗯……要的,嗯……枝枝想要哥哥的奖励。”

“宝宝要被打,还是要顶g点?”

“啊、啊,嗯……枝枝,枝枝都想要……”

林梅钰的声音低沉,温柔的说:“不行,乖宝宝不可以这么贪心。”

林枝彤被顶的花枝乱颤,媚肉正在隐隐的颤抖起来,“嗯……嗯,哥哥,不行……嗯……枝枝,想要高潮……”

她扶着墙身体绷紧,就连贴着白瓷瓷片的指尖都变白了,随着他用力的操弄,胸前的双乳好似水球那边不断的抖动,那水球凸起的粉嫩一点此时也硬挺无比。

那个男人是谁?

林枝彤无法回答,连续叁场激烈的性爱与十几倍酒精掏空了她的身体,让她在坐在地上的几秒钟之内就沉沉睡了过去。

林梅钰全身激动的发抖,刚刚她的那句话分明就代表着曾经有人……

怒火和嫉妒让他现在根本无法静下心来,他扶着她的手臂,心中烦的要命。可眼下林枝彤失去了意识,他强忍下心头的情绪,抱着她上了床。

林枝彤在身旁睡得很沉,他将她抱在怀里心头却安稳不下。

那个男人是谁?

她说了自己没有交新的男朋友,那她曾经和别的男人做了?甚至亲密到了允许那个人不带套内射自己?

他胸口一疼,脑子一瞬间就差点被怒火点燃,他攥紧了拳头,全身都在抖。

最好不要让他知道,如果让他知道那个人是谁,他要让那个人付出代价!

怀里的人动了一下,林梅钰急忙低头查看,却只见林枝彤皱了皱眉,然后又往他怀里钻了钻。

林梅钰深吸了口气,心头软成一片。

就算她曾经和其他男人做过又如何呢?那是她的选择,他要尊重她的选择。如果有人让她感到快乐,那他凭什么对此多嘴呢?

可他好嫉妒。

他双手抱紧她,又怕她疼,只能维持在一个只差那么一点的力度上。他一直这么对待她,怕她害怕,怕她不舒服,怕她受伤,即使自己内心有更多的欲望想要发泄在她身上,他也都忍着,忍着。

如果能让她感到快乐,自己忍一忍,其实也没什么不好。

她那么年轻,那么美好,那么瘦小,自己该让着她多一点。

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臂,想着明天要带她出去吃顿好的,自己养起来两年的肉,一年就全掉下去了,这可不行!

想到这里,他心头没那么多怒气了,既然怀里有她在,他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第二天早晨,林枝彤的生物钟慢慢叫醒了她的身体。

好温暖,好安心。

这是她的第一反应。

没有焦虑与恐惧,好像在这样的怀抱里,没有人能伤得了她。

窗外的阳光被微风掀起,照在了她的身上,她轻轻张开眼睛,却发现了不对劲。

她正在被谁抱着。

是谁!

她的大脑嗡的一下清醒了过来,她吞了口口水,不可思议的慢慢抬头,看见了那张不该出现在同一张床上的脸。

她全身瞬间弹了起来,向后翻身,却一手扶空,卷着被子掉下了床。

“啊!”

她在被子里像一条鱼扑腾着,却突然被一只大手连人带被子一把全部抱了回去。

“摔疼了么?”林梅钰清晨带着一点鼻音的声音问。

她长大了眼睛,几乎是瞪着他。

林梅钰轻轻吻了一下她的脸颊,“睡懵了?”

谁?

她的大脑一下宕机了。

是谁睡懵了?

她么?

现在是哪一年?

她现在在哪?

枝枝,我们和好吧(3500字)

嗡——

她的头突然有点疼,好想昨天喝多了以后的头痛迟迟出现救场。

林梅钰吻住她锁骨的唇停了下来,“怎么了?”

林枝彤按了按太阳穴,痛苦道,“喝多了,现在头疼。”

他顿了顿,眼底险险升起的欲望淡了淡,还是选择松开了她。

他打电话给前台,过了一会一杯解酒药就送了上来,林枝彤吃了药,穿好睡衣躺在沙发上,看着坐在客厅打开电脑工作的林梅钰。

他光着脚踩在浅色的地毯上,身上是她熟悉的那件条纹睡衣,领口解开了三颗扣子,露出来的锁骨和胸膛让她忍不住一直看。

清瘦的手臂和大手在电脑上打着字,鼠标清脆的响声偶尔传来。他就这样淡淡的坐在凳子上,窗外的阳光好像都变得更加灿烂了。

林枝彤硬生生挪开了自己的眼睛,他的身体线条偶尔会让她想起来一些昨夜的片段,于是这让她感到了一点疑惑——为什么他的手臂瘦到能看到血管和骨头,他的力气还这么大?

她脸稍微红了一下,甩头把脑海里的十八禁甩走。

他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

她望着天花板将自己的脚趾搅在一起,不是情侣。不是兄妹。不是上下级。

“哎。”她叹了口气。喝酒误事啊。

林梅钰听见她叹气,眼睛从电脑前挪开,“怎么了?不舒服?”

看着他离开凳子准备走过来,她急忙摇头,“没有没有。”

他却没有停下脚步,走过来坐在了她身边,就像两年前的一样,他带着笑摸了摸她的脸,问:“饿不饿?”

她想要张嘴说不饿,但她说不出来,因为她确实饿了,她从不跟吃的闹脾气。

“饿。”

但,等换衣服出门的时候,她才发现她的内衣被扯坏了。

林梅钰已经换好了衣服,坐在沙发上等她,她撅着嘴,手里拎着肩带气势汹汹的冲到他面前瞪着他,林梅钰被这种眼神盯得全身发毛,“怎么了?”

她啪的一声把内衣拍在了他面前,让他自己看。

“嗯……”他心虚的把内衣拿在手里,“今天给你重买。”

为什么内衣这种东西他都能扯坏?内衣啊!她买的时候花了大价钱的!质量很好的!

虽说被他惹生气了,但下电梯的时候,她从镜子里看着他今天的装扮,心头止不住的露出喜爱。

他梳了个背头,整张脸的折迭度完全被展现了出来。高大的身体穿着浅色的西装,里面的衬衫是淡蓝的,没有领带,领口解开了几颗扣子,今天里面露出来的是浅绿色的细长宝石,那根链子不知是什么材质的,银色亮得要把她的眼睛闪瞎。

他垂下眼眸,气质沉静,拿了一只表戴在了手上,手插进口袋里时,一同被柔软的袖子掩盖。

瘦长的腿在休闲裤里,腿占了整个身体明显的一大半比例,最下面是一双软底皮鞋。

哥哥!踩我!

她捂着嘴,扭过了头,怕自己流鼻血,更怕自己心头露出来的变态心声被他察觉。

电梯门开了,他下意识拉住她的手,走出电梯时周围的人止不住停下脚步向他们行注目礼。

虽说盯着别人看不礼貌,但当两人在街边等车时,周围的眼光就没有停过。

啊……这种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

自己只要呆在他的身边,就不可能保持低调。

他打了车,带着她直奔骑士桥。

这里她在上学的时候经常听说,但和其他的留学生不同,虽说她家很有钱,但她本人穷的要命,所以这种买奢侈品的地方,虽然离她的大学不远,但她一次都没有来过。

以前梅钰也经常带她出门玩,但她本着自己消费不起就不享受原则,每次也不愿意让他多花钱。

但现在不一样,他是她的亲大哥,都是一家人,而且把她的内衣弄坏,本来也就是他的责任,所以她踏入这栋金碧辉煌的建筑时,脸上的笑容别提多灿烂了。

林梅钰替她拎着大包小包,买完后又去了不远处的米其林三星,他将手里的袋子递给侍者,接着带她入座。

这里没有一个人着装普通,她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着装,幸好她穿了裙子。

落座后她望着这里的环境问,“你什么时候预定的位置?”

这种级别的餐厅,她不信不需要预约。

“今天周内人不满,座位是让朋友替我留的。”他一边打开菜单,一边解释。

她瞪了一下眼睛,“你还有什么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林梅钰被她逗笑了,翻了一页菜单问,“主菜吃布雷斯鸡怎么样?他们的主厨这道菜做得很不错。”

她没吃过,但她听劝,于是点了点头。

菜上一道,主厨从后厨走出来和他们介绍,这位主厨一看就是法国人,带着法国口音,法语单词说得标准极了,林梅钰听着点头朝对方微笑,甚至还能聊上几句,而林枝彤听得头晕眼花,脸上的笑容僵硬至极。

“好吃么?”等人解说结束,林梅钰望着她兴致缺缺的表情问。

“嗯……”她吞了一口黑松露,抬头看他,“没你做的好吃……”

林梅钰握着叉子的手垂下,凸起的腕骨遮住了他扬起的唇角,“回去再给你做好么?”

她开心的点了点头。

告诉我,我是你的谁

林枝彤迷迷糊糊的发现自己在林梅钰的怀里,夜晚的伦敦气候凉爽,她靠在他的肩膀,鼻子贴着他的领口,有一股香气传来,她动了动鼻子,闻到了他身上的体香。

他的味道淡淡的,甚至有些甜,她分不清是属于水果香或是花香,但她知道那是他的味道。

好好闻。

她的脑子有些晕,整个身体没力气的贴进他的胸口,她闻不见自己身上的酒气,唯独对他的味道情有独钟。

林枝彤张开朦胧的双眼,仰视着他的面容。锋利的下颌线,凸起的眉骨,挺立的五官,还有凹陷的眼窝,混血的基因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他几乎吸收了他的父母所有的优点。

高大,优雅,绅士,谦恭,自律。

她没忍住,轻轻吻了一下他的脖子。

林梅钰走进酒店的脚步一顿,低头瞄了她一眼,以为是个意外,于是按了电梯安静的等待着。

他的身体好热,柔软的皮肤下包裹着骨肉,在电梯灯下面白的发光。

她搂着他的脖子,被他的单手抱起,有力的手臂贴着她的膝窝,拎着包的手轻抚着她清瘦的背。温热的触感从脊椎传入她的身体,她感觉有点热。

无人的电梯里,她抬眸望着他的侧脸,扬起下巴,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喉结。

林梅钰这才发觉她醒了,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我们快到了。”

林枝彤没理会,吻了几下之后,忍不住伸了舌头。她柔软的舌尖和嘴唇一起在他的下颚留下印记,林梅钰吸了口气,“别闹了。”

林枝彤置若罔闻,湿热的触感混着她清淡的酒味,一点点爬上了他的耳垂,她的呼吸吞吐在耳边,几乎一瞬间,林梅钰便感觉全身控制不住的想要发抖。

“林枝彤!”他扭了一下头,低声警告她。

这话立竿见影,林枝彤乖乖靠着他的颈窝不动了。

安静的走廊没有一个人,林枝彤感觉身体里的欲望在一点点往外冒,她又想起了早上,那股可惜的感觉让她迟迟忘不了,借着酒劲,她望着他硬朗的面容,鬼使神差的说,“梅钰,我想和你做。”

林梅钰进房间后,关门的手顿了一下,低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震惊,“你……”

而这种惊讶的情绪被他很快消解,他吐了口气,将她的手包放在茶几上,然后坐了下来,“枝枝,你喝醉了。”

林枝彤抱着他的脖子不愿意放手,抬起下巴又要吻他,林梅钰抬手捂住了她的下半张脸,“别闹了。”

林枝彤张开嘴,舔了一下他的手心。

“你、”林梅钰全身像过电了一般,急忙收回手。

“哥哥,我想做。”她带着稍稍沙哑的声音朝他撒娇。

两人在一起时,做爱的频率并不高,感觉就像是林梅钰一直在忍,忍到忍不住的时候才会和她做。而林枝彤也经验不多,脸皮薄,像这样主动勾引提出要求更是少之又少。

林梅钰无奈的说:“枝枝,你喝醉了。”

她撅起嘴,“我没喝醉。”

他摇摇头,“喝醉的人都说自己没喝醉……我要是答应你,你会后悔的。”

她的眼睛有点红,好像酒劲一点点上来了。她往他身上靠,红唇张开,轻轻抿住了他的耳垂。

舔手指,再指奸H

林枝彤感觉手腕被捏得生疼,就连扶着她脖子的手都展示着迫切。

“唔、”她短暂的哼了一声,茶几另一边的林梅钰两步走了过来,好似茶几在他面前小得就像一个小桌板。

他拎起她的手,将她扯了过去,脚步虚浮的林枝彤好像一片被风卷起的树叶,她手一松,手包掉在了地毯上。

口中的呼吸被他猛烈的亲吻剥夺,她刚一张嘴想要呼吸,一根柔软而有力的舌头便伸了进来。他舔舐着她的嘴唇,搅弄了她的舌尖,急促的热气从他的唇角溢出,林枝彤感觉抱着她腰的那只手热极了。

“嗯……等等……唔……”她抬起令一只手握成拳头敲打着他的胸膛,可林梅钰却将她抱得更紧。

他吻得好用力,好似身体里有种无法克制的冲动在借用他的身体满足欲望,林枝彤大脑发晕,脚软得完全无法站住,控制不住的想要倒下。

林梅钰没有强硬得拉着她,而是放任她逐渐蹲下,之后坐在了地毯上。

林枝彤终于得到了喘息的机会,刚想休息一下,却突然被拎着两条腿整个人仰面倒了下去,“哎、”

林梅钰两只手托着她的膝窝,整个人跪在她的两腿之间,他快速的脱掉了她的高跟鞋,撩开她的裙摆,就去脱她的内裤。

“等等、”林枝彤小声的抗议,但根本无济于事。

大腿一凉,纯白的裙摆就被掀了起来,她心头一紧觉得害羞极了。

绣着暗纹的银色蕾丝裙摆下,她的双腿笔直,小小的浅色内裤紧紧张张遮住她的隐私,在柔软的布料衬托下,她的皮肤嫩得好似白玉豆腐。

林梅钰喘着气,望着眼前的场景,忍不住停了两秒钟,然后非常坚定的伸出手,勾着那条单薄的内裤一角,将它脱离了下来。

她生长着柔软毛发的私处完整的暴露在了他的眼前,浅色的肉,吸张的穴口,她抬起胳膊遮住了自己发红的脸颊,扭过头不敢看他。

即使过去的几年里,他数不清自己这样看过多少次,但每一次都能让他心中的欲望如野草般疯张。

他兴奋的解开了皮带,掏出裤子中已经硬的生疼的粗长性器,对着她的穴口,就要挺腰而入。胸口中的心跳声已经快如擂鼓,他早已迫不及待。

“等等、嗯……哥哥,等等……疼……”

身下柔软的身体突然传来微弱的呻吟,粗大的性器刚刚破开那狭窄穴口的入口,他便感到了一阵无语言表的快感。

他握着她的腰,听到她的喘息声,不得已停了下来。

林枝彤胳膊后面的脸轻轻皱了一下,杏眼含雾,带着委屈朝他望了过来,“哥哥……疼……”

他没有任何前戏的进入,导致穴口有些干涩,他眉头皱了起来。

犹豫了几秒钟之后,深吸了一口气,将性器从她的阴道中拔了出来。

粗大的性器直直翘起,甚至让他感到了明显的不适。

他心头纠结着无数的郁气,却在望见她的脸时,硬生生重新压了回去。他抿了一下嘴唇,叹息般的低语,“啊……枝枝,我该拿你怎么办啊……”

他伸出手,温柔的摸了摸她的脸颊,之后将自己的中指关节抵在了她的唇边。

地毯上被架着腿猛操H

“嗯……”即使她已经完全打开了穴口,他的进入也并不顺利。趴满血管的性器,蓄势待发,勃起的姿态令她心惊,随着他的进入,浓密的快感从阴道中的四面八方密密麻麻的往她的大脑里钻。

她咬紧嘴唇,有一瞬间竟然感觉自己无法呼吸了。

“啊……”她发出了轻轻的呻吟。

性器被有力的穴肉严密的挤压摩擦,林梅钰忍不住憋了口气,沉声说:“宝宝,记得呼吸。”

“我、”林枝彤嗓子一软,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只能发出类似啜泣的声音。

林梅钰终于完成了进入,粗大的性器挤入她的穴口,一直抵住了她的子宫口,他望着依旧差半寸的性器,心头并没有过多的失落,反而满足极了。

林枝彤抓着衣服的手被他掰开,与她十指相扣,“枝枝,看着哥哥,嗯?”

林枝彤转过脸,红彤彤的双眸里浮起了淡淡的水雾,林梅钰喘了口气,慢慢开始晃腰。

“啊……”林枝彤抓紧了他的手,被袭来的酥麻感冲击的喘个不停,“嗯、嗯……嗯……”

大手将她的小手完全包裹,修长的四指用力的反扣住她的手背,他深深浅浅,轻重不一的操她。

在她得到满足时浅浅摩擦过,勾着她的情欲让她心急,又在她感到痒时,猛烈的顶弄。

那快感像漩涡,一点点向上盘旋,席卷她的身体。

柔软的地毯被溅上了几滴水渍,身体娇弱的女人被高大的男人压在身下,一刻不停的接受着有力的进入。

她喉咙中的喘息时大时小,几乎百分百受到了他的掌控。

“枝枝。”男人低沉的喘息着,叫了她的名字,“枝枝喜欢这样吗?”

林枝彤额前的头发随着他顶弄的律动而上下摇晃,她的眼角通红,听到他的话懵懵的点头。

他用力的顶了几下,几乎每一下都瞄准了她的敏感点。

“嗯、嗯!啊、啊啊……啊……慢点……慢点……”林枝彤的身体一下弹了起来,全身一瞬间绷紧了,紧接着又好似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重新倒了下去。

“这样也喜欢吗?”

她的喘息几乎带了些哽咽,“嗯、嗯……喜欢……啊……哥哥……”

“啊……好乖,哥哥问的都好好回答了。”

“都有水溅出去了,感觉很好对不对?”

“宝宝身体好热,是因为喝酒了吧。”

“嗯……小穴夹得真棒……”

林枝彤身体软的一点力气都用不上,她能感觉到自己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一切,好似从一切的开始,事情就全部倒向了林梅钰那边,她只能被动的承受着所有,就连快感涌动的频率也完全无法预测。

他身体前倾,将她完全罩在了怀里,十指相扣的手贴了过去,碰到了他的脸颊,他痴迷的蹭了蹭她的手背,接着吻了一下后,又重新坐直了身体。

被抱上桌子操一边玩奶子H

“啊……好漂亮……”林梅钰深叹一声,下体不受控制的去顶她的g点,“宝宝的胸好性感。”

“嗯!”林枝彤咬着唇,抬手扶住他的肩膀,她的双腿打开夹住了他的腰,“啊、啊……好舒服,嗯……”

她撑着桌子让自己的上半身稍稍抬起,沉甸甸的乳房挂在胸前,晃得更厉害了。

木制桌子在身下轻轻摇晃,发出了嘎吱嘎吱的节奏声,林梅钰只感觉无论如何都操不够她,“呃、好色情的奶子,宝宝,怎么这么骚……”

林枝彤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骚奶子要被哥哥揉,唔……最喜欢被哥哥乳头了,好舒服……嗯……”

身体的快感稍稍褪去了,可林梅钰却好像还没有要射的意思,随着他不断的顶弄,这场没有停过的性爱让林枝彤又来了感觉。

那白晃晃的双乳,还有浅色蕾丝下的两点凸起,林梅钰兴奋的吞了一口口水,伸手盖了上去。

他抬起拇指,轻轻绕着一边的凸起慢慢画圈。

林枝彤敏感的乳头立刻便传来一阵酥麻感,那酥酥快感伴随着他抚摸时带来的痒,一阵一阵钻进她的身体,她抬起头,长长哼了一声,“嗯……好舒服……啊……哥哥的手指好棒……最会玩枝枝的奶子了……”

啪啪啪啪……

嘎吱嘎吱……

性交的声音回荡在客厅里,林枝彤完全打开身体享受着他的操弄,胸前的玩弄带来的快感隐秘而汹涌,下体他有力的抽插也让她欲罢不能。

“嗯、嗯……枝枝又想高潮了,啊……哥哥……”快感让她伸手攥紧了桌延,骨节都用力到发白,“梅钰,哥哥,嗯……用力捏一捏好不好,枝枝想高潮……”

他感觉性器周围的包裹湿的要命,甚至滴滴答答有液体滴在了桌子上,“你叫我什么?”

“嗯、嗯……梅钰……啊……”她咬着嘴唇,抬头望着他的脸。

他完全脱了衬衫,劲瘦的身体有力的晃动着,她知道那是他在用性器不断操着她的阴道,小穴中被摩擦、进入,这种视觉与感受完全契合的感受,似乎让他的存在变得更加明显了。

他俯下身体,手指一勾,将她的内衣掀了起来。两团柔软的乳房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他大手一张,牢牢捏住了一团。

“啊、啊……”整个乳房好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甚至感觉乳头硬的有些隐隐的痛感,“嗯、好舒服……啊……哥哥,嗯……是哥哥……”

他张开嘴轻轻吻了一下她的嘴唇,打断了她的喘息,“不对,枝枝……你该叫我什么?”

他问了。却又不等她回答,温柔的一下下亲着她的唇瓣,“乖宝宝,该叫我什么?”

快感来的很快,他的呼吸喷在她的下巴,极近极近。那棱角分明的脸庞偶尔因为快感而轻轻皱起,她知道他觉得舒服极了。

听到他的问题,她的心跳突然快了几拍,在猛烈的快感中,她所剩不多的理智突然闪过了一丝荒唐的念头。

那念头令她心头一惊,有让她兴奋了起来。

“嗯、嗯……”她抬起下巴,伸出舌头递了过去,林梅钰张开嘴,轻轻含住,接着也伸出舌头忘情的与她纠缠。

乳房在他的大手力不断被揉捏,柔软的好似没有形状。

他包起来揉着,五指用力捏,轻轻放手让她完好的享受到那酥麻感,紧接着又夹住她的乳头,时快,时慢的用关节夹住。

他的下体好似不知疲惫,粗大的性器完全没有丝毫变化。

追妻火葬场

林枝彤换了睡衣,站在洗手间门口,看着林梅钰赤裸着上半身站在洗手台前给她一点点洗裙子。

他的肋骨和蝴蝶骨从背后看很明显,简直比过去瘦了半个人下去似的,可那骨头上紧实的肌肉,还有那瓷玉一般的精致皮肤,以及他低头时胸口好似发光的宝石,都好看极了。

林梅钰轻轻揉搓了一下手里的蕾丝,通过镜子发觉了她的视线。

他低头忘了一眼胸前的宝石,之后抬起头朝她笑了一下,“好看么?”

林枝彤望着失了神,点点头,“好看。”

“宝石呢?”

“宝石也好看。”她说完便回过了神,抬眼望见了他略带笑意的双眸,没忍住脸一红,转身跑了。

微信突然弹出了视频电话,她走去桌边拿起来一看,是林渡影。

她回头望了一眼卫生间,拿出了耳机,之后点开了接通。

林渡影那张漂亮的脸出现在了屏幕中,由于他贴屏幕太近,导致在林枝彤这边来看,他的脸有点变形了,但也依旧是溢出屏幕的美感。

她心头一跳,轻声问,“渡影,怎么了?”

“姐姐!”林渡影眼睛一亮,笑了起来。

那笑容明媚极了,一看就是完全发自内心。

“出差怎么样?我看时间姐姐应该还没睡,没有打扰到你吧?”

林枝彤看了一眼时间,说,“没有,还没睡呢,现在那边几点?早上么?”

“嗯。今天是个晴天,天气可好了。”说着他走到窗边,撩开帘子给她展示阳台外的景色。

“哇。”她感叹一句。

“姐姐不高兴吗?”林渡影坐在了自己客厅旁的小吧台上挠了挠头。

林枝彤一愣,忙说,“没有啊,怎么了?”

“嗯……感觉姐姐不高兴。是工作的事情还是和大哥闹矛盾了?”

“没有,一切都很好。”她稳定了心神朝他笑了一下,“为什么这么问?”

“呃……没什么……没有不开心就好。嗯……”他沉吟了一下,然后小声问,“现在有人在旁边吗?”

“没有,怎么了?”

“我想有悄悄话跟姐姐说。”

她笑了一下,点头“嗯,你说吧。”

窗外的阳光照在了他半个身体上,俯视城市的景色让他看上去好像个悬空的精灵。林渡影瞳孔闪躲了一下,接着他抬起眼睛望着摄像头,就像直接看着她的眼睛说话似的。

“我想姐姐了。”

林枝彤手指忽地紧了一下,心跳声从身体中渐渐快了起来,她把头稍稍扭到一边,林渡影望着手机屏幕,看到她的耳朵肉眼可见的红了。

他抿了一下嘴唇,补充道,“没了。”

她刚想说什么,手机却突然跳出了一条新的消息,她点开一看,唇角扬起一抹笑意,“渡影,这几天记得收快递噢。”

林渡影一愣,“什么快递?”

她故作神秘,“好东西。”

林梅钰已经洗完了,他拿着手里的裙子从卫生间走出来,找了个衣架,将它挂在了窗边。

“好了,不聊了,我要睡觉,挂了。”

他依依不舍的看了她几眼,还是听话点头了,“嗯好,晚安。”

“晚安。”

“周末见,姐姐。”

挂了电话后,林渡影愣愣地坐在椅子上,望着手机屏幕有点没缓过神来,万丈阳光却让他身体发冷。

一个令他心惊的念头从他脑子里不受控制的冒了出来——为什么旁边没有别人,她却戴着耳机?

林枝彤摘了耳机,将手机退回桌面后才朝他走去。

“渡影来电话了?”

“嗯。”她抿了一下嘴唇。

挂好衣服的林梅钰很明显知道她在担忧什么,走过来搂住了她的腰,“不会让他知道的。我保证。”

林枝彤呼了口气,“好。”

看她情绪并没有好很多,他说,“明天去给渡影看看纪念品怎么样?再给你买个新裙子。”

甘愿成为小情人

林枝彤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说的话过分,林梅钰身体不舒服那是他的事情,爱上自己放不了手,那也是他的事情,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如果受不了,那就赶快走人。

但是看着他全身一点点的冷下去,脸色白的吓人,她还是觉得有点于心不忍。

她翻身下床,接了杯水,还把他的药拿了过来。

林梅钰已经疼的瞳孔都红了,望见她拿了药来,还是挤出了一丝笑容,“谢谢。”

她瞄了一眼瓶子上的字,趁着他还躺着不能动,用手机拍了下来,她连这是哪国语言都分不清楚。

竟然是精神类药物?

望着翻译结果她愣了一下,接着相关信息被ai完全展现给了她。

“针对由于巨大的精神压力或是痛苦情绪而产生的身体不适……”

她一行一行读过去,之后望着躺在床上呼吸急促还在全身发抖的林梅钰,突然心理产生了一点愧疚。

随即她抿了一下嘴唇,将这个心情抛了出去——关她屁事!

睡觉!

她拉开被子,钻了进去。林梅钰似乎清醒了一些,虽然身体不舒服,却依旧坚持得将她拉了过去,抱在了怀里。

林枝彤刚想说话,却听见他轻声哀求道:“别走,枝枝。”

她停下了动作,伸手安抚般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一年,她不好过。他也是如此。

林枝彤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再挣扎了。

第二天一早,生物钟将她叫醒。在大脑清醒过来之前,她的第一感受仍是——安心、舒适。

虽然已经是第二次了,但这种无比令人放松警惕的感受,直接将她吓醒了。

她望着眼前依旧沉睡、呼吸平稳的宽阔胸膛,渐渐按下了心中的惊慌。她悄悄从他的胳膊中缩了出来,掀开被子准备离去,却突然被抓住了手腕。

林梅钰望着她的眼睛还有些迷离,似乎是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了动作。

林枝彤回头伸手蹭了蹭他的脸,“继续睡吧,我先起来了。”

听到这句话他好像清醒了些,揉了揉眼睛坐了起来,“我不睡了。”

她回头望着他看了两秒,没回答,转身去了客厅。

今天窗外有些阴,似乎是要下雨,林枝彤泡了杯咖啡坐在床边,望着窗外的沉沉天空。

她发现她好像真的失去了感受幸福的能力。

在一年前梅钰突然消失之后,她否认、惊慌、沉默,之后再慢慢接受,然后她发现自己无法再相信任何一个人了。

在搬去林肯之后的几个月里,来向她示好的人非常多,但每个接近的人她都会在脑子里自动补充:嗯,如果我答应了他,我们将来会因为什么理由分手呢?

这个人看上去很帅,那他之后可能会被别人看上勾走。

这个人很有钱,他之后可能会破产。

这个人好像非常健谈,他一定会讨厌自己的沉默。

……

结果兜兜转转,一直单身到现在。

“现代智人”(加更)

咖啡厅里的氛围好极了,老板贴心的装修过,墙上的小饰品和各种画报都让人眼前一亮,可这精致布景中的帅哥却脸色不好。

林梅钰抿着嘴巴,望着她的眼神带着憋屈。

可即使如此,他还是用心打扮过了。

饰品,西装,发型,一个不少。

这可太有趣了!

咖啡厅里墙上挂着些看不出是什么种类的石头,林枝彤盯着其中一个像琥珀的东西突然笑出了声。

林梅钰没好气的问,“怎么了?”

她指着墙上那个浅棕色的透明石头说,“你记不记得有次我给你发照片,说在院子里挖到了琥珀?”

他也想起来了,没忍住抿了唇。

“你出来问我琥珀在哪。”

“结果那是中午吃的皮蛋蛋清,你真是无聊透了林枝彤。”

咖啡厅里很安静,林枝彤忍着笑扭过了头,“那你为什么也笑了?”

“……被你气的。”

气氛一下子好了很多,望着那平时不苟言笑的梅钰被她逗成这样,她总能感受到快乐。

一片可颂下肚,她没吃饱,望着他盘子里的馅饼舔了舔嘴唇。林梅钰叹了口气,把盘子拿起来端过去。

“嗯?不用吧”

“你吃吧,跟我出来,总不能饿着你。”

她笑着接了过来,也不装样子客气了,“谢谢林总~”

到手的盘子突然又被拿了回去,林梅钰一瞪眼,“重叫。”

“谢谢哥哥~”

“嗯?”盘子再次离手。

“哎哎哎、错了错了,重来。谢谢梅钰~”

她这肉麻的声音让他直起鸡皮疙瘩,端起咖啡冷声道:“我不管你是谁,快点从她身上下去。”

林枝彤咬了一口馅饼,迷糊说道:“你忘了,现在不在国内,这没有中国鬼。”

“……”还真是。

吃饱喝足,梅钰带着林枝彤进了珠宝店。

看着那五、六位数的价格和玻璃柜里能把眼睛闪瞎的东西,她心头直跳,这可是英镑啊!“梅钰,这……你要买什么啊?”

“嗯……想要块新表。”他思忖着,审视的眼光一片片扫过面前的“金钱”,但就算偏偏不看价格。

她望着他的手腕,“你到底又多少块还不够你戴?你是蜈蚣吗?”她几乎没见过他戴重样过,就连他的宝石项链也是。

他礼貌请店员把一块宝石项链拿了出来。

“干嘛?这是女款。”她一愣,“你要给我买啊?”

这么贵的东西她真怕把它磕着碰着,以她现在的财力,她甚至没钱去找人修补。

梅钰点点头,女店员拿过来一串祖母绿,那大大小小被切割成不同形状,周围还镶嵌了一圈圈小珍珠。

他招招手,“来,过来试试。”

嘶——

她小心翼翼伸了脖子过去,当那冰凉感觉触碰到脖子很锁骨的时候,她望着镜子里的自己,一下楞住了。

她今天没有化妆和任何配饰,头发简单披着,裙子也很普通,但当那冰冰凉凉又沉甸甸的绿宝石碰到自己的锁骨时,她感觉自己一瞬间都变得高贵了起来。

真好看!

怪不得有钱人都喜欢买珠宝!

她有钱了以后也要买!

正在她对镜子愣神自赏的时候,林梅钰那边已经刷卡付钱了,她望着他,只能干巴巴的说一句,“谢谢你。”

梅钰低头收好钱包,嘴角带笑,走过来怜爱地摸了摸她的头,“goodgirl.”

旁边的店员听到他这句“好女孩”夸出来,笑再也压抑不住,疯狂上扬。

跪下,为大哥口交H

“林枝彤,你说为什么你这几天,每天都要把自己灌醉呢?”

回程的车上,林枝彤靠着他的肩膀,迷迷糊糊的望着窗外远处的伦敦眼,听到他的问题,她大脑好像没有一丝褶皱,耳朵自动忽略了。

林梅钰低沉的声音轻轻露出了一丝笑意,用手背蹭了一下她的脸,“嗯、热热的,还怪可爱。”

林枝彤抓住了拿只手,小声嘀咕了一句,“占了便宜就想跑?”

那只手好大,她不服气的张开手要和它比一下,结果发现不仅手掌小了两圈,手指也显得更短。

她嘴巴一撅,不高兴了,攥起拳头敲了几下大手的手心,“可恶,长那么好看干什么,又不是我的手……”

林梅钰转头望向窗外,默默捂住了嘴。

她的手热热的,软软的,一会捏一下他的指尖,一会戳戳他的手心,接着不停的摸来摸去。

有一股痒意在心头好似涟漪一般搅浑了整个湖面,他平静的内心和身体正在逐渐被影响着。那颗被投进湖水中的石头好似活了一般变成了一条大鱼,将湖水搅得天翻地覆。

他深深吸了口气,尝试强行压下心头那股痒意,可他的肉体在不受控制的慢慢出汗。

林枝彤将那只手拿起来送到眼前,好似观赏艺术品那般仔细的瞧着。

指甲圆润,皮肤紧致,手掌又大又薄。

她忍不住亲了一口。

“嗯、”林梅钰忍不住轻哼了一声,她没听见。

亲吻下去时柔软的触感好似水波一股一股的涌进他的身体,之后那股软意从手背逐渐向上蔓延,手指、关节,指尖。林梅钰控制不住的鸡皮疙瘩爬满了全身,突然,有一股湿热的触感包裹住了他的指尖。

她伸了舌头!

啪!

林梅钰回头拉住了她的手,望着她的瞳孔在颤动。

车停了,林梅钰几乎是拽着她一路飞奔回了房间,他将手里的包裹随意扔在地上,将她推到在沙发,整个人颤抖着质问她,“林枝彤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林枝彤双眸含雾,听见他的质问耸肩一笑,抬手摸上了他的耳垂,“梅钰,你的耳朵好红啊。”

“你、”林梅钰从她身上站起,躲开了她的抚摸。

林枝彤顺势也坐了起来,趁他没站稳拉住他的手一扯,就将他按在了沙发上,随即撩起裙摆面对面坐了上去。

林梅钰心头震动,喉咙一滚,嘶哑问道,“你……又想干什么?”

“嗯……”她抿唇想了想,“做点情人该做的?毕竟你是正房……”

她垂着眼眸,用宛若实体的视线轻轻描摹着他的五官,胳膊轻搂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温柔的撩过他的头发。

林梅钰的呼吸不受控制的越来越快,“你……今天也想做么……”

“为什么不呢?咱们明天就要回去了不是吗。”

在他的记忆里,她的变化太大了。

他以为她大胆的求爱只是因为她喝醉了,但现在看来,她现在分明清醒得要命。好像她原本就是这样的人,现在只是用酒精打开房门,释放出了真正的自己。

她低下头,轻轻吻过他的唇角,下颚,之后张开嘴,含住了他的耳垂。

这是谁教你的!

林枝彤没想到他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一瞬间都不知道下一步该是什么。

她张开嘴巴,模仿着自己曾经在电影中看到过的,轻轻的舔吻着那软软的龟头,然后张开嘴,尽量吃进去更多。

她尽力了,直到那粗大的性器抵住了她的舌根,她才不再往里吃,可也只吃进去了一半。

林梅钰的眼尾留下了一抹红,望着她的眼神里带着不知名的情绪,“宝宝,别勉强……我不想让你难受。”

林枝彤没空回话,她现在觉得,林梅钰的喘息,是这世界上最色、最性感的声音。

她双颊稍稍用力,将他的性器完全包裹住,在上下吞吐时,慢慢的吸了一下。

“嗯、”他的身体好似一下没了力气,闷哼一声之后抓着她发根的手又紧了一下。

她的盘发在脑后,已经被他的手抓得松散了很多,可她好享受。

他的手很大,两只手几乎可以将她的整个头抱在手心,十指张开插进她的头发里,用力抓住的时候她好像几乎要被完全控制不能动。

她压下舌根,尽量让自己习惯,来回试了几次之后,再次让那冒着腥气的马眼抵住的时候,便没有上次那样难受了。

随着又一截性器被包裹住,林梅钰感觉那种酥麻感甚至开始从自己的尾巴骨,顺着脊椎、肋骨,开始向全身体蔓延了出去。

她的红唇,张开嘴巴说话的时候,声音清冽,又在撒娇的时候音调向上拐,喝酒之后带着淡淡的鼻音,望着美食时舌头会伸出来舔一下嘴唇,吻他的时候让他想把自己的心都掏出来给她。

现在,那双红唇张开,含住了他的性器,正跪在他身下,帮他口交。

“啊……”林梅钰的心颤动了起来,他不受控制的仰起头,凸起的喉结随之一动,低沉的呻吟不受控制的从唇角漏了出去。

他感觉自己现在这副身体,好似无法再承受他心中的爱意。

“嗯、宝宝,慢点,嗯……”

他的西装宽肩完全舒服的打开了,白色的衬衫下,林枝彤跪坐的身体显得更加渺小,他踩在两边的长腿忍不住伸直了一些出去,几乎将她完全圈在了里面。

粉嫩的嘴唇包裹着粗大的性器,在她的身体不断上下移动时,那被撑起来的皮外边会不断留下崭新的唾液,距离她的下巴很近的地方,是他那在隐隐震动的囊袋。

崭新的西装裤平整干燥,却在男人一次次止不住抖动的身体中,逐渐被打湿,被褶皱。

“啊……枝枝……”

林梅钰在过去的叁十年人生中,他一直很瞧不起大部分人,因为他们的人生浑浑噩噩的,不是烟不离手,就是经常酗酒,要不然就是离不开异性的温床,不论哪个,都能搞得自己一身病。

他都试过,没有一项能引起他的兴趣,更别说是沉迷。

“呃、宝贝,别用牙……”

他低头望着她的表情,拇指怜爱的擦去她唇角流下的液体。

“嗯,好棒、宝宝,舔一下,嗯……用一下舌头……”

69H(加更

林枝彤愣了一下,四目相对望着他的瞳孔,突然没忍住笑了出来,神神秘秘地朝他眨了眨眼睛,“你猜?”

林梅钰被气得不轻,嫉妒让他的心扭曲了起来,“我一直不舍得让你这么做,他对你就这么重要吗?”

她望着他被冲昏头脑的样子,拱火着点点头。

林梅钰心脏在隐隐抽痛,“为什么,枝枝?你要让他这么对待你?”

不带套内射,又要吃药,又为他口交。他捧在手上的宝贝,为什么到了别人那里,会受到这样的对待?

眼看他的愤怒转眼成了伤心,她觉得自己好像玩脱了,急忙解释道,“不、不是,我随便说的。”

“什么?”

“我这是第一次,真的。你没发现很生疏吗?”她一脸诚恳。

他皱起眉头,怀疑地盯着她,“那你为什么要说谎?”

“呃……”她转了转眼珠,小声嘀咕道:“为了惹你生气……”

“嗯?”

“嗯……就是……呃……”她有点不好意思说。

“说话!”

她一个机灵坐直了身体,闭着眼睛豁出去了,“就是觉得你生气的时候做起来会比较爽。”

对面沉默了,林枝彤吓得不敢张开眼睛去看他,过了好一会,林梅钰沉沉呼了口气,林枝彤悄悄张开一半眼睛去观察他的表情,却在看清了之后愣住了。

“枝枝。”他轻轻摸了摸她的脸,“不管是为了谁,不要伤害你自己,好不好?”

他的瞳孔盛着湖水般的平静,只是湖底被名为心疼的鱼尾搅动,那不是臆想中的愤怒,而是带着悲伤的怜爱。

她的手指不仅抽动了一下。

啊,她都要忘了,梅钰是一个多么温柔的人。

他怎么会因为自己这样的行为而感到愤怒,粗暴的对待自己呢?

他是会心疼她的,就像过去那样,也正是因为他是这样的一个人,曾经的自己才赌上了一切不是么?

她愣愣的点了点头,“梅钰,对不起。”

梅钰吻了她一下,“不用道歉,宝宝,我爱你。”唇瓣轻轻分离,他抵住她的额头,带着气声轻轻说,“嘴巴累不累?”

她抿唇摇摇头。

“哥哥刚刚很喜欢……”他心头的感觉又渐渐来了,扬起下巴一下一下的吻住她的嘴唇,“好软……”

他扶着她的胳膊渐渐往后,拉开了她的拉链,露出了她柔嫩的身体。

趴在沙发翘起屁股H

穴口又伸进了第二根手指,那圆润的指甲轻轻摩擦过她穴口的g点,让她的身体止不住的抖了两下。

啪!

刚刚还在温柔抚摸臀部的大手,此时突然摇身一变成了冷酷的执行官,带着力气拍上了她的臀。

“唔!嗯……”那柔软的臀肉一抖,就连穴口的肉也跟着颤了两下,林枝彤觉得自己快呼吸不过来了。

身体里的快感好似要突破她的身体。

那最敏感的肉蒂还在不断被玩弄,湿漉漉的穴口被他的手指抽插,就连她的臀部也在被他完全掌控。她像张开嘴巴呻吟,可她又像让他也感受到和她一样的兴奋,于是她只能忍着那股极致的快感,忍着抖动着的纤细身体,张大嘴巴,用力的舔弄他的性器。

她能感觉到他有时会偶尔停下舔弄后发出忍不住的闷哼声,之后再次张开嘴巴,为她带来快感。

“嗯……嗯……啊……”她实在喘不过气了,稍稍松开了嘴唇,之后又立刻吃了下去。

穴内的手指连续抽插了几下,突然抽了出去,林枝彤喘了口气,突然感觉,有一种更加柔软的东西,靠近了她。

他伸了舌头!

“啊、啊……”当那柔软而湿热的触感轻轻触碰到她的穴口时,她忍不住耸起了肩膀,那舌头只是舔了两下之后,便伸直,慢慢探了进去。

“嗯、嗯……梅钰,梅钰……”她爽得双瞳涣散,止不住的叫他的名字。

可他无法回答,唯一的回应便是找到了她靠近穴口的那个g点,伸直舌头,轻轻戳了上去。

“啊、啊!啊……嗯、嗯……啊……”她的腰一下弹了起来,就连嘴巴都离开了他的性器,垂下头疯狂的喘息着。

那个g点他用性器是碰不到的,只能偶尔摩擦而过,而他现在,正在用舌头准确的、有力的,一下一下的舔弄而过。

她的双腿开始止不住的抖,快感来得太汹涌,在他仅仅几下的触碰之后,穴口迎来了轻微的颤抖。

啪!

又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臀上,甬道中的快感,到达了临界值。

“嗯、嗯……啊,好爽,唔……梅钰……嗯?”突然,他从她身下坐了起来,接着抱住她的腰胯将她轻巧的拎了起来,往前挪了两步。

颤抖得穴口不断吸张着,湿淋淋的向下流着液体,正在拼命渴求着那令她兴奋的性高潮。

林枝彤还没回过神来,林梅钰便在她身后直立起了身体,粗大的性器被那双白皙的手握在手心,剧烈的反差感令人心惊。

他握住,之后抵在了她的穴口。

“枝枝……”他低哑着嗓子,叫了她。

林枝彤整个人趴在沙发上,却只有臀部撅了起来,小腿与大腿成直角,那极限的身姿让她的身体看上去柔软极了。林梅钰很高,所以只有几乎跪下来才能刚好适合她的高度。

听见他的声音,侧脸趴在沙发上的林枝彤用湿漉漉的眼睛回头看他,“哥哥,枝枝想要高潮……”

“嗯、嗯……让枝枝高潮,好不好……”

被按在沙发上不断索求H rou wen w u.v ip

“嗯、嗯……嗯……”

啪啪啪啪……

高频的拍击与女人的呻吟在客厅不断回荡,窗外的月亮升高了些,地上的方块影子更斜了,有一块映在了她的胸口,让她的面容隐没在了黑暗中。

林枝彤侧着脸,手背盖在嘴巴上,较弱的身躯在被男人大力的操弄下不断上下摇晃着,她下意识的忍耐着那令她感到羞耻的呻吟声,可他却好像偏偏要听。

男人细长的手臂伸了过来,漂亮的肌肉线条紧绷,抓住了她的手,接着手背一翻,将她的双手交迭,握在了一起,“宝贝,看着哥哥,嗯?”

胸前那圆润双乳的存在感强烈极了,他的身体压下来了之后,那凸起的乳尖几乎就在他面前。

酒劲儿渐渐过去了以后,林枝彤感到了些不好意思,刚刚那样主动的求爱和勾引,让她后知后觉的红了脸。

什么正房,什么明天就要回去了,这种露骨的话在她清醒的时候给她一百个胆子她都张不开嘴。

林梅钰让她抬头,她原本垂着眼睛,细长的睫毛在黑暗中隐蔽了她那不愿说出口的情绪,听见他的要求,那沾着露水的黑天鹅翅尖缓缓抬起,与他对视。

林梅钰甩动劲瘦的腰,性器挤开狭窄湿滑的阴道,一下一下实实在在的摩擦过她内部的每一寸媚肉,进入到她最极限的地方,用力的抽出来,紧接着再顶入。

林枝彤咬着嘴唇,一瞬间眼眸中闪过的亮光,昭示着她又一次被进入到了最敏感的地方。

她的锁骨非常明显,尤其在她呻吟呼吸时更是,两团柔软宛若云朵一般白嫩嫩的双乳,中间那令人心动的粉嫩,此时却直直挺立而起,随着他的操弄而上下晃动。

林梅钰长叹一声,忍不住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宝宝,你好美。”

林枝彤很漂亮。

那是梅钰对她的第一印象。

站在那透明的玻璃柜后面的女孩,穿着便利店的绿色制服,长发盘起,不施粉黛。

却眉眼间露出些不屈的清冽,那种情绪好似冬天的河水,在冰雪天里一往无前的奔流而去,有冰破冰,有石碎石。

她明明有那样倔强的眼神,可在了解了她之后,却总让他忍不住感到好奇,为什么她的生活和她的眼神如此的不匹配?

她会露出开心的笑容吗?她会生气么?会有人让她感到幸福么?

如果可以,他能不能成为那个人。

如果可以,他可不可以得到她的爱。

他想要她的爱。请记住网址不迷路powenxue1 0.co m

想要她的笑容,想要她感到安全,想让她感到舒服,想要她的全部。

他曾经确实的得到过,但又被他亲手摧毁。

哥哥,妹妹H

“啊……唔、啊……”那种绝对的控制感又席卷了上来,林枝彤第一次觉得这样的梅钰令她心动,却也令她的体力流失的极快。

她双眼有些红了,“嗯、嗯……梅钰……我……”

她真的喘不过气了。

他突然放慢了腰部的动作,松开了她的嘴唇,可那双琥珀色的瞳孔却直直盯着她的脸。

“啊、啊……”林枝彤终于能正常呼吸了,“我、啊!”

还没等她说话,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冲进她的阴道,瞄准了她最敏感的g点,狠狠的顶了上去!

她双眸长大,失声叫了出来。

“啊、啊……梅钰……啊……好爽!嗯、嗯……”

他垂下头,缱绻的吻着她的脸颊,“好棒的表情……”他轻轻舔了舔她的唇瓣,“宝宝,叫我什么?”

他听见很多次了,但她好像没有要改口的意思。

林枝彤望着他那双有点不满的眼睛,咬唇低吟:“嗯……哥哥……”

林梅钰喘了口气,“乖宝宝……”他卯足了劲,在接下来的每一下都对准了她的g点,一次次不考虑后果的顶了进去,那脆弱的媚肉受到了无法承受的刺激,疯狂的抖动了起来。

“啊、啊……嗯!嗯!哥哥……啊……”林枝彤双手抓紧了沙发罩,细嫩的腰肢几乎要被他戳破。

啪啪啪啪……

有两根发丝从他的额头垂下,挡住了他的视线,那细长的手臂打开,将头发重新梳回了头顶,“呃、嗯……”

锋利的眉峰轻轻皱起,因为那湿滑阴道的挤压,令他又来了感觉,“宝贝,里面夹的好厉害……怎么了?”

“嗯……嗯……”林枝彤喘着气,望着林梅钰那带着温柔询问的眼神,只觉得胸口阵阵发紧。

他明明什么都知道,可他偏偏要她说出来。

“嗯、你……嗯!”她又被戳到了,“啊、啊……坏哥哥……”

“宝宝不喜欢吗?”他抓着她的大腿,丰腴白嫩的部位被按着凹下去了五个指痕,他一下一下的顶着。

“唔、嗯……喜、喜欢……嗯!啊……嗯、不、不要,嗯、嗯……”

“刚刚还说喜欢,现在又不要了?”

她抬起膝盖顶了他一下,“你、慢点。”

林梅钰低低笑了一声,抓住了她的膝盖,顺着她的大腿根一点一点往小腿摸。

“嗯……”那被抚摸过的地方无比的痒,汗毛都竖了起来,“啊、啊……嗯!嗯……哥哥……嗯……”

对,我疯了

暖色的浴室灯,温柔的照在林枝彤身上,她躺在浴缸里,架了条小腿出去,轻轻晃着。

热水浸润全身,她舒服的哼了一声。

旁边的淋浴停了,一条浴巾搭在林梅钰的脖子上,他边擦头发边推门出来。

林枝彤仰头望着那个上下颠倒的人慢慢走进,“看什么呢?”林梅钰轻轻点了一下她的额头,走到了镜子前开始刮胡子。

她从水里坐了起来,“看帅哥。”

镜子中那张脸回头带着笑意看了她一眼,“枝枝。”他叫她。

“嗯?”

“回去以后,搬去我那吧。”

林枝彤一愣,脱口而出道,“不行。”

刮胡子的手停下了,“怎么了?”

她垂下头说道,“我……在那住得挺好的。而且,渡影需要我。”

他轻轻蹙了一下眉头,“他都22了,该自己住了。”

她还是不同意,“我不想和他分开……他是我弟弟。”

“那我不是你哥哥么?”

林枝彤没想到这层关系之前还令他避之不及,现在却从他的口中说出,她摇摇头,“那不一样。”

手里的刮胡刀差点被他捏断,“哪里不一样?”

“……他需要我。”

“我也需要你。”

林枝彤说不通,反正他也不能把自己绑架了,她重新躺了回去,“算了,我住哪里是我的自由。跟你解释什么呢。”

这一句彻底终结话题,林梅钰气得胡子都刮不好了。

那确实不一样。

林梅钰他很成熟,事业、眼光、经历、人脉、财力,任何一样都能完美的碾压自己和林渡影。

但林渡影不是,他们曾经在青少年时期互相安慰,现在自己更是唯一可以让他依靠的人,他是真的需要自己。

虽然她并不相信这世上谁的爱能够真的保持一生,但至少林渡影的爱是她暂时稳定的避风港。

更何况,林梅钰曾经抛弃过自己一次,她不敢再相信他了。

过去和林梅钰同居的日子,是她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光,但现在,那段时光是每一个夜晚杀死她天真的噩梦。

算一算自己手头的钱,想要买一个自己的房子还要一段时间,如果可能的话,她需要利用一下他现在的情感,多给自己准备退路。

林梅钰皱着眉头,一块下巴刮了叁四次都刮不干净,正想把手里的刀片扔出去,一只白嫩的手便搭了过来,“我来吧?”

他扭头过去,很明显在跟她闹脾气,“不用。”

她踮起脚尖,不客气的张开嘴巴,一口咬住了他的肩膀,“哎!你、”他推开她的脑袋,转头便看见了一口牙印,“你这是干什么?!”

林枝彤嘴巴一撅,不满地瞪着他。

林梅钰彻底没辙了,他半蹲下来,把脸伸了过去,“给,刮吧。”

她转眼笑了起来,林梅钰望着她认真的眼睛,止不住出神了一会,因为现在的样子,真的让他有种恍惚感。

“你的情人,渡影认识吗?”他突然问。

林枝彤手下的动作一点没受影响,刮下来一片之后,拿水冲了一下刀片,嘴里漫不经心道:“关你什么事?”

“那我回去问问他。”

“行,问去吧。”

“嗯……”他沉吟道,“那就是他不知道。”

林枝彤扯了一下嘴角,嗤笑一声。

她的表现无懈可击,让林梅钰犯了难,在他的印象里,林枝彤其实很好懂的,他只需要一点询问技巧,再给她一点压力,她的小表情和眼神很快就会出卖内心的想法。

怎么一年没见,她变化这么大?

林梅钰头疼了起来。

那个男人到底是谁啊!

他带着怨气走出了卫生间,林枝彤还在里面吹头发,他的手机却突然响了。

他看着来电显示,一点都不想接。

可那人就跟个索命鬼似的,连续打了叁四个,他自知和这个人是十辈子的孽缘,在他过去十几年的经历中,就没有讨到过好果子吃,于是认命接了电话。

“呦,梅爷,您醒着呢?”欠打的声音传来瞬间让林梅钰的拳头都硬了。

他扶着额头,耐下心回道,“有屁快放。”

伦敦篇1,来我这里工作吧

“叮铃”

便利店的门响了,那如他期待的一般的声音紧跟着铃铛声响起,“欢迎光临,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柜台后的女孩看见是自己,露出了笑容,“是你啊,还是老样子?”

他点点头。

这已经是他在凌晨光顾这家便利店的第叁个月了,经过他的尝试,这个女孩只在周五周六的晚上工作,因为她白天要上课,而且还有别的兼职要做。

他佩服这样的人。

“你为什么不抽呢?”把物品打包好后,女孩终于问出了她纠结了很久的问题,“你每次来都买烟,可你并不抽对不对?”

他愣了一下,点了头,“嗯,给朋友带的。”拿了东西,他没有理由再呆下去了,于是慢慢转身往外走,“下周见。”

“等一下。”

他脚步停下,转身望向她,“怎么了?”

女孩摸了摸头发,“呃……我今天是最后两天在这工作了,我辞职了。”

“哦?挺好的,夜班太累了是么?”可为什么他心头空落落的。

“嗯,我白天的学习有点跟不上了,所以……”她面露可惜。这个城市这么大,他们可能没有办法再见面了。

“下一份工作找到了吗?”

“还没。”

他点点头,“那……祝你好运。”

“嗯,谢谢。”

他不该去管别人的事情。走出店门时,他这么警告自己。

“叮铃。”

“欢迎光……嗯?有什么东西忘了么?”

他望着她,走到了柜台前,掏出了自己的名片,“我们店里缺一个前台,工作时间是晚上七点开始,你想几点下班都可以。”

她被这几句话砸懵了,拿起名片一看,“黑珍珠酒吧……”

她想起来了,前几个月贺芝曦就是在这家酒吧和人打架,还闹进了警察局。这人是那的经理?

“时薪十二磅,要来的话,下午五点前来找我。”他望着她的眼睛,说道,“我叫eric。”

这种工作时间和报酬,不论他是什么用心,她都要去试试才行,更何况,他看上去只是好心,并没有其他追求者看她的那种眼神。

拿着那张名片,林枝彤就这样成了他的员工,而在入职时,她才知道,他哪里是什么值班经理,他其实是老板本人。

“哎?eric,你今天怎么没有去买烟?我的烟呢?”一个花臂短发女人叼着烟,撑在前台问。

梅钰瞟了她一眼,“今天没有,以后都不去了。”

这个女人是西班牙来的,叫玛丽亚,对林枝彤很是照顾,对别人都是连fxck带sxit,对她却正常了许多,像个温柔的大姐姐。

她刚来的几天,周围的员工都对她充满好奇,因为这是这家酒吧的第一个中国人员工,剩下的人则来自天南海北,稍微聊聊天便知道,都是些独自一人来到这个国家讨生活的。

这让她更加坚信,他肯雇佣自己只是出于好心。

“小甜心,你是怎么这么短的时间记住所有酒的?甚至连产地和酿酒方法都知道?”

刚给一个人结完账,玛丽亚收酒杯的时候好奇的问道。

林枝彤笑了笑,敷衍了过去。她总不能说自己老家有一整座葡萄酒场吧。

这天下班,林枝彤掏出钥匙,却发现自己锁在酒吧后门的自行车消失了。

孤零零的车架子被锁在栏杆上,就连车蹬子都没了。

她错愕的瞪着那架废铁,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走回家要五十分钟,打车的话她会破产。

面对这种绝望,她站在冷风里,直想笑。

“怎么了?”正在她发愣时,身后突然走过来了一个人。

她回头,望见刚刚披了风衣出来的梅钰,她指着眼前的情景无奈道,“自行车没了。”

他皱起了眉头,抬头看了一眼后门的监控,但他知道就算拍到了罪犯的正脸,无能的警察也抓不到小偷。

他脱下外套披在她的肩膀上,“先回去,我给你叫辆车。在我这丢的,算店里的过失。”

“……谢谢。”

明明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她只会关注解决办法,可有人安慰时,她却少见的红了眼眶。

梅钰注意到了她情绪不对,但作为老板,他不该做出更多的关心了。

等送走了林枝彤,他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的女人好像还在酒吧里蹦着,大声的问,“怎么了?梅老板?打碎的杯子钱不是都还清了么?又怎么了?”

他皱起眉头,实在不想跟这个女人多说一句,“林枝彤的车被偷了。”

对面听清了之后,果然过了几秒背景的音乐就小了下来,“什么?她那辆破自行车?”

“嗯,我需要你帮个忙。”

第二天一早,林枝彤就接到了贺芝曦哭天撼地的电话,“枝枝——你说这叫什么事啊!那个渣男没钱还我,用他的车抵债,你说我要他的破车有什么用?二手市场都没人要!我家真的放不下这对破铜烂铁了,你拿去开吧?怎么样?”

这个世界会有这么巧的事情么?

林枝彤挂了电话之后有些愣神。

可她确实需要一辆车,因为冬天快到了。下雨的冬天夜晚,那种刺骨的冷,让她想想都浑身发抖。

那只是一辆车龄足足二十年的日产n手车,不算贵,她就算接受了也没什么,对吧?

只是想要帮助她的人做的这么委婉,以她目前的经济水平,除了在心里默默记下,也没有其他可以做的。

转眼,她就在这里工作了两个月,某天店还没开门的时候,突然冲进来了一个年轻男人,他挎着大步子,和路过的每一个人都友好的打招呼,却在看见她的愣了一下。

那人走上楼梯,直奔老板办公室。

“滋滋……”对讲机响了,玛丽亚刚把几瓶新的酒放上柜台就听见梅钰说话了,“安保部门,卸完了货来一下我办公室。”

嘭!门被踹开了。

“梅钰!小爷我来找你玩了!”对讲机里突然传来了那个男人的声音。

梅钰啧了一声。

“别呀,怎么这个表情。哎,楼下那个小美女是你新招的?”

“你想干什么?”

“是单身么?”

“你别打人家的主意!”

“咋了?你看上了?”

啪嗒。

对讲机被切断了。

玛丽亚走过来怼了怼她的胳膊,问,“他俩刚刚说的是中文?他俩说啥了?”

周围的人都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林枝彤摇了摇头,“没听清。”

伦敦篇2,圣诞来我家吗?

林枝彤的眼睛红红的,张开嘴巴想要拒绝,可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老旧的车子行驶在破旧的道路上,车里的暖气开的暖烘烘的,让林枝彤只想掉眼泪,她小声吸了吸鼻子,并不想让他看见自己这一面。

梅钰目视前方,似乎知道她要强的心思,“你明天不用来了。”

这一句一出,直接将林枝彤吓坏了,“老、老板,对不起,我并没有有意要和客人发生冲突,今天的损失我可以承担……”她喉咙一紧,“你不要开除我……”

这倒是让梅钰想不明白了,他踩下刹车等待红灯,“不是,我没有这个意思。”等他转头看去,却表情愣住了。

路灯照进玻璃,打在了她的侧脸,她的眼眶红红的,脸色却是惨白的,她死死咬紧嘴唇,望着他的眼神几乎带着哀求与绝望。

明明她没有流泪,可这样的表情,却让他心头狠狠颤了一下。

“哔——”后车传来催促的喇叭,梅钰猛地回了神,才发先已经绿灯,他踩下油门往前走,嘴里解释着,“我的意思是,当初叫你来上班,是我考虑不周了……”他组织了一下语言,“隔壁两条街有一对夫妻开了一家炸鱼薯条店,你知道么?”

她想了想,送外卖的时候好像去过,于是点了点头。

“他们家的儿子要毕业去其他地方工作了,所以最近在招人,时薪跟我这一样,每天晚餐时间工作,有员工餐。怎么样?”

她擦了擦鼻子,“这是你要给我新工作?”

“也不算吧,他们老板前几天问我有没有靠谱的员工介绍给他们,我觉得你很靠谱。”他抽空看了她一眼,发现她脸色好了很多,顿时松了口气,“怎么样?”

林枝彤此时的心情有些复杂,但她除此之外也没有路可走了,“谢谢你……”

林枝彤垂着头,面容被隐没在了黑暗中,她那如瀑布般的头发自然垂下,梅钰想起了那种手感,这次,他忍住了。收回了手。

“圣诞节,你准备怎么过?”他突然问。

“嗯……送外卖。”

“圣诞节也送?”

“嗯,那天会有很多小费拿。”

他几乎有点说不出话了,“圣诞节我家有派对,你来么?别误会,我会叫店里的很多人来我家过,这几年都这样。”

圣诞节……

最近她确实攒了些钱,梅钰又帮了她这么多,她不该拒绝这样的邀请。

她望着窗外的冷风,有些犹豫了。

他将她送到家门口,望着附近连路灯都几乎没有的路皱了皱眉头,“你住这?”

她的心跳了几下,心中的羞耻又渐渐涌了上来。这里几乎是伦敦最乱的街区之一了,目前为止她都活的很小心。

梅钰看着远处的几个流浪汉欲言又止,但他又没有什么资格去评判她的住处。

他抿着嘴唇,点了点头,将钥匙递给她,轻轻说了句,“早点休息吧,晚安。”

接着他打开打车软件,往巷子口走去,“上楼吧,别送了。”

林枝彤往前走的脚步被这句话拉住,只能一部叁回头的往楼上走,回家后,站在窗前,确认他安全上了车。

第二天,她根据他的介绍,非常顺利的开启了自己的新工作,新的老板人很好,老板娘是个爱干净的,总是抓着老板吐槽,闲暇时间还和她聊聊天。

这里比酒吧安静许多、也安全许多,但日子总是出乎人的意料,两天后,她前脚付了房租,准备开车去超市,后脚就被人用刀子抵着腰,问她要钱。

她沉默了几秒,将自己身上所有东西都交了出去。

伦敦篇3,他来感觉了!

林枝彤眼睛亮了,但瞬间又熄灭了下去。

望着她眼中的情绪这样起伏,梅钰心头不由的觉得有点难受。

“我……要赚钱。”

又是这个答案,梅揉了揉额头,他突然想起了那盏灯下的叁角钢琴,于是说道,“你,会弹钢琴对不对?”

她愣了一下。

“你那天在弹《月光》,我听见了。”

她手里捏着筷子,望着他,脸不受控制的一层一层红了起来,“可,我弹得不好。”

“每周一来演出一次,每次两个小时,400磅。”

“四、四百!”她手里的筷子都差点掉地上,她根本不配这样的价格!

“两个小时……那就是……”她掰开手指算着,“要至少8首曲自……或者一个套曲,六个乐章……”

“我听见你弹琴了,觉得你值得这样的价格,店里的琴给你练,你想什么时候来都行。”

她眼睛渐渐燃起了光芒,有这么多钱,她可以不用再在寒冷的天里送外卖了。

略微思忖,她坚定的点了点头,“好,我去!”

看她又有了自信,梅钰笑了笑,问,“你看电影么?”

“电影?好啊。”

但他没说是什么类型的。

一只扭曲的鬼脸铺上了宽大的显示屏,她低着头轻轻发抖,只顾着吃,眼睛一点不敢抬起来。

“怎么了?”

林枝彤抬头看他,却又和那只鬼对视上了,她惊慌的挪开眼神,“没、事。”

梅钰这才发现,“你害怕?”

她脸悄悄红了,点了点头。

“噢、对不起。”他急忙切成了一个的电视节目。

她有点看不起自己,明明是来借钱的,此时却吃着对方做的饭,还选上了电视节目。

趁着她在客厅吃饭,他起身回房,拿了个盒子递到了她面前,“这是我的旧手机,你先拿去用吧。”

“这个时代没有手机什么都干不了,你先拿着,等你买了新手机,再把这个还给我。或者你有钱了直接把它买走。”

“梅钰、我……”

他把手机塞了过去,“拿着吧,它对我来说一点用都没有。”

他想了想,补充道,“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她立刻点头,“好的。”

听到她这么干净利落的答应,他有点无奈,“我还没说你就答应了?”

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的意思是,你得搬家了。你现在住的地方太不安全了。”

听到他的要求,她垂下了头,说道,“可是,那是我能找到的最便宜的房子了。”

他当然不可能让她搬过来和他一起住,就算可以,他也不能现在提,“我知道有一个朋友在出租房子,价格大概在……”他想了想,说,“一百五十磅一个星期。”

“一百五……”她吸了口气,对于她来说还是有点贵了。

“哦不是,是一百二。”他不了解行情,但已经往他所理解的最低价报了,结果还是高了。

天哪,她住的房间到底有多便宜。

“噢,一百二。”她松了口气,但紧接着又烦恼了起来,搬家又要浪费好多时间,她今天才交的房租。

“房东说如果房客能达到她的要求,那她收每周一百也可以。”

“什么要求?”

“要每周一吃素,每周二不能吃水果,每周叁要早上八点前起床,周四必须洗澡,周五要晒衣服,周六不能点外卖,周天要大扫除。”他表情严肃,好似说的煞有其事。

她张着嘴巴,都听愣了,但仔细想想,好像都不是什么难事,“真的吗?能做到的话就只要一百磅?”

他严肃点头,“是的。”

她激动的握住他的手,“请告诉我在哪!”

一顿饭结束,她借到了钱准备离开,梅钰却拿了外套,“很晚了,我送你。”

“不用了,我今天已经受到你很多照顾了。”她真的要愧疚死了,这么多的恩情,她该怎么还才好。

“你今天要是出了我的门再出事,那我就是罪人了。走吧。”他一句话把她的八百句客气话全都堵死了,只能认命交出车钥匙。

“你为什么这么缺钱?”路上,他忍不住问道。这个问题他真的想问很久了。

她犹豫了一会,不知道该怎么向他解释她复杂的家庭,“我不愿意回家,我爸就不给我学费了,所以我得自己赚。”

她听上去不是很想向他说明白,于是他也不再问,“明天早上我来接你,咱们去先把银行卡挂失,然后再给你办个新的电话卡,还有各种绑定的邮箱账号什么的。”

“不用了吧,现在已经很晚了。我明天自己去就好了。”

“别客气了,我明天还要带你去见房东,顺便帮你把行李都收拾了,明天就搬走。”

“这么急?”

“不急那么好的房子就要被别人定走了!”

“噢好的!”

将她送到家门口,临走时他突然叫住了她,“林枝彤,下周也来吃饭么?”

“啊?”她配么?

“我挺喜欢有人陪着我吃饭的,但没人愿意陪我,你会来么?”他站在路灯下,头顶的暖和和的光把他照得好似她的救世主。

她想起了那桌子丰盛的中餐,即使刚吃饱也让她忍不住咽口水,内心的纠结一闪而过之后全都被那些美味的食物瞬间占领,“我来!”

新房子在一个很普通和平的街区,周围基本上看不见陌生人,这让她感觉安全了许多。房东是一个独居的老太太,耳朵不好,特别喜欢种花,每天都拿着个小铲子在院子里摆弄她的那些花,林枝彤严格遵守她的每一条规则,两人相处的和平极了。

转眼,天气越来越冷,随着橱窗上的雪花贴图越来越多,商场里的歌曲越来越整齐划一,圣诞,来了。

林枝彤这天换上了自己最近才买的新衣服,带了些刚烤好的小饼干,开车去了梅钰家。

他家门口停了不少车,一眼望去都是酒吧同事们的车,玛丽亚给她开的门,大家热情的簇拥过来询问她最近的生活,热腾腾的饭菜从厨房端出来,大家拉着她坐下,夸奖她的钢琴弹的好,篝火冒着小小的火星,让整个房间都变得暖和了起来。

一股热气,不受控制的从她的心底渐渐升了起来。

她有点想哭。

明明这样孤单的日子她过了好几年了都没怎么哭过,但最近她总是忍不住的想哭。

她掏出包里的饼干,分给大家,之后大家围坐在大桌前,举杯,庆祝圣诞。

酒瓶子一个个被打开,烟雾缭绕里,喝醉了的玛丽亚凑了过来,“小甜心,来一根?”

林枝彤正想拒绝,却听见背后传来的不满的声音,“玛丽亚,别带坏别人。”

玛丽亚肩膀一缩,转头看见了梅钰轻轻皱着眉头看着她,她吐了口烟圈,悻悻收回手,“好的老板。”

转眼到了深夜,不少人都喝醉了,客厅里东倒西歪的都是不知名的“尸体。”林枝彤披了个毯子,一个人坐在了院子里。

她喝了点酒,脑子有点混乱。

过去的记忆不受控制的从阴暗的角落重新爬了出来,抓住她的脚踝,然后一点一点向上侵蚀着她的身体。

伦敦篇4,说你喜欢我

当清晨的阳光照在她的脸庞时,她几乎是惊醒般的坐了起来。

房间里的摆设令她一时间惊慌未定,大脑反应了好一会,才想起来她昨天和酒吧的同事们来梅钰家过圣诞了。

她环顾四周看了看,发现太阳已经升起来很高了,门外有玻璃瓶碰撞的声音,她从床上爬起来,想出门帮忙收一收垃圾。

结果打开门时,客厅里只站着一个人。

“把你吵醒了吗?”梅钰要上傍着围裙,穿着居家服和拖鞋,带着手套,一手拿着酒瓶往纸箱里收。

她呆愣愣的看了两秒钟,“其他人呢?”

“都睡醒回家了。”

“都走了?”

“嗯,都走了。”

这、她一个人睡到了日上三杠?

她揉了揉眼睛,走了过来,“我帮你收吧。”

他也不跟她客气,给了她一幅手套和围裙。客厅的战况实属惨烈,那群酒蒙子不知道到底喝了多少箱,桌子、地毯上到处都是洒出来的酒。她心疼的摸了摸那软软的地毯。

“睡得好么?”他问。

她开心的点了点头,把垃圾袋封口拖到了一边,“床上的味道好好闻,是什么牌子的洗衣液?”

“……”他没有回答。

林枝彤收了几个酒瓶后回头看了他一眼,却发现阳光下,他背对自己时,耳朵有点红。

她想了想追问道,“我记得你的衣服上也有那种味道,是一个牌子的么?”

他终于绷不住了,转过身来轻轻解释,“那是我的卧室。”

林枝彤张了张嘴吧,一言不发转身过去继续收瓶子。

那是他的体香!

怪不得她从来没闻到过类似的味道!

林枝彤从没有觉得打扫卫生是如此的折磨人,身边的人的走路声,呼吸声,造成的任何响动,都能让她的心脏停跳一拍,再挺一拍。

“昨天的饭,你喜欢么?”

“啊?呃……嗯,很好吃。”她慌张的点头。昨天他好像做了烤鸡翅,烧排骨,煎豆腐,还有很多她一时间想不起来,但唯一的印象就是她在不断的加米饭。

“那,下周也来吃饭嘛?”梅钰收好最后一个瓶子,转过头看她。

有一股情绪,突然堵在了胸口,她几乎脱口而出,“来。”

接着她挪开了眼神,摸了摸围裙,在原地慌张的转了半圈,才想起来自己该把垃圾扔出去了。

“我来吧。”他走过来,接过她手里的垃圾袋,走了出去。

林枝彤望着他远去的背影,过去和他相处的片段一幕一幕的闪过,她的心脏越来越快。

那种从未有过的情绪在心尖慢慢发芽,她想了想,确定了这种情绪的名称——她喜欢他。

她的心头一下豁然开朗,那闭塞的心口好像一下舒畅了起来,她捂着自己的心口,觉得着全身的毛孔好像都在大口呼吸。

她就是喜欢上他了。

送走林枝彤后,梅钰将家里都收拾干净,准备回到床上睡个回笼觉,在躺下的时候,他感觉有点什么东西和平时不太一样。

他动了动鼻子,闻到了一种淡淡的香味。

那种味道他好像曾经闻到过,但此时却更加浓郁,一瞬间,他想起了昨夜在院子里,那个沾着奶油的手指,被她轻轻舔舐的场景。

“嗯、”他翻了个身。

昨天突然来的感觉,让他冲凉水冲了二十分钟才缓解掉,现在,他望着自己的被子,发现自己的性器又立了起来。

他坐了起来,为这种自己无法控制的情绪感到了一点费解。

他讨厌不受控制的情绪。

如果有人能够影响到自己,那他会想办法远离那个人,尤其是这种带着点极端的、好似风暴一般不讲道理的情绪。

可是她舔手指的样子在他的脑海中怎么都消失不掉,下体涨的甚至有点疼了,他翻身起来,进了浴室。

凉水冲刷在热得几乎要冒热气的身躯上,二十分钟过去了,他没有丝毫缓解。

他望着下体,认命的伸了手。

“呃……”冰冷的淋浴下,他手指触碰到那性器的一瞬间,他便轻哼出了声,脑海中那粉嫩而柔软的舌头,细白的手指,甜腻的奶油,不断地在他的脑海中回荡。

她回头时的娇哼声,吃饭时舔嘴唇的样子,裹着毯子的小手攥紧时绷起的青筋,弹琴时垂首落下的发丝,一幕幕,一缕缕化作欲望涌入他的身体。

“啊……”他咬紧嘴唇,用力的撸动着自己的性器,内心的理智在随着快感的袭击一点点崩裂,他扬起头,任由那冰冷的水冲刷着自己的额头,水流顺着他的脚踝离开,却带不走他强烈的性欲。

“嗯、呃……林、枝彤……嗯……”

绷紧的手臂和肌肉,都在为了心头那一点欲望而用力,不知过了多久,在劈里啪啦的水声中,浓郁的精液被射了出来。

他喘着气,望着墙上的白色粘液,大脑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竟然想着她自慰了。

“……我操……”他真是疯了。

洗了澡之后,他重新躺回了床上,那淡淡的香味依旧挥之不去,他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为什么?

她能对他产生这么大的影响?

他抓了抓头发,尝试用逻辑和理智来解读自己现在的状态,突然,他想通了!

黑暗中,他猛地坐了起来,一双眸子中闪过了一丝亮光。

他喜欢她!

他竟然有喜欢的人了?!

心头在感到荒诞的同时,他竟然感觉到了一点开心。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摸着下巴想了想。

好像,从很久以前,他在警察局通宵做笔录,出来后,在便利店里第一次遇见她开始。

这算什么?

一见钟情?

他竟然也有对人一见钟情的时候?

他张开双臂,躺回大床,翻身将那沾满她味道的枕头抱在了怀里,深深吸了口气。

嗯,他就是喜欢上她了。

——————

林枝彤又回归了,因为她几乎每天都要去上班,所以和他的晚饭定在了每周一她结束演出之后。

自从她认定了自己的心意,就总是控制不住的去看他的背影。他在厨房做饭的样子,在酒吧里和客人闲聊的样子,送自己出门然后转身回去的样子。

伦敦篇5,小女朋友

林枝彤失眠了一夜,她的顾虑和那心头的一点点侥幸互相攻击对方了一整夜。

他会不一样吗?

他会是一个值得自己相信的人吗?

从目前和他相处的时间来看,她真的不觉得自己会遇见比梅钰更好的人了。

可是,人是会变的。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把头发揉成了鸟窝也下不了决心。

天蒙蒙亮时,房东太太刚刚进院子里翻土,就看见林枝彤发动了汽车。

梅钰还在睡梦中时,电话响了,他迷迷糊糊接听,却只能听见对面有风声,和林枝彤气喘吁吁的声音,他的大脑宕机了几秒钟,一下从床上跳了起来。

“梅钰,开门!”

他赤着脚跑去客厅,打开门,望着院子里的黑眼圈鸟窝头。

林枝彤连车门都顾不上关,她抬头看着门口的梅钰放下手机,到了嘴边的话似乎又说不出来了,“我、我……我没有办法经常陪你,也不能给你准备礼物……”她颠倒着昨天曾经说过的话,神情急得要哭了似的。

梅钰望着她,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他赤脚,坚定的走过去,将她拉近了怀里,摸了摸她的头发,笑道:“不用担心,我比你更了解你自己,小女朋友。”

她一下红了眼眶,抬手抱着他,呜咽着点了点头。

——————

“小女朋友”,似乎成了他最近挂在嘴边的昵称。

“小女朋友,要买点薯片吗?”

“今天的菜还合你胃口吗?小女朋友?”

“那个男人是来跟你表白的?有没有告诉他你已经有对象了呀,小女朋友?”

林枝彤有点害羞又有些气恼,“干嘛,我有名字呀。”

“那你告诉我呗。”他身体倚在门框上,挡住了她的路。宽大的肩膀和身材将整个门堵得严严实实的,“枝彤?彤彤?枝枝?小彤?哪一个?”

“枝枝。”她说,“我妈以前都这么叫我。”

“好的,知道啦,小女朋友。”他转身往外走。

“你、”她追过去举起拳头,却被他抓住了手腕,他将她拉进怀里,亲了一口脸颊,“知道了,枝枝。”

那温柔的触感,让她脸红了起来。

“小女朋友又害羞了。”他低笑了一声,那嗓音带着磁性,每次都让她觉得耳朵痒。他低下头来,又亲了她一下,“走吧,我来送枝枝去上班。”

她跑了两步拉住他的手,抬头问,“那接我下班吗?”

“好啊,接你之后先送你回家,还是到办公室等我下班呀?”

她想了想,明天是周末,于是轻轻跳了起来,“要去你办公室。”

今天的伦敦是个大晴天,阳光照在身上暖和极了,林枝彤望着两人相握的手,觉得就算是太阳也没有他的手暖和。

————

伦敦篇6,初次高潮H(加更

“哎、”林枝彤轻声惊呼。

“枝枝,来。”他的喉结一动,抓住她的小腿,让她坐在了他的身上。

这辆车太小了,小到她的头都要碰到车顶。他摸着她的脸,抬起头又吻了上去,她扶着他的肩膀,感觉整个人都没了力气。

突然,她的腰一凉,一只手掀开她的衣摆,伸了进去!

“嗯……”她攥紧了他的衣服,觉得腰都软了。

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大腿,五指用力捏住,这从未有过的压迫感令她感到了有些不安,可身体带来的快感又那样真实。

那只大手蹭了蹭她的腰,接着向上伸去,碰到了她的内衣扣子。

啪。

紧绷的内衣带突然松开,那沉甸甸的双峰被松开了禁锢。

“枝枝。”他抬头望着她,“你的心跳好快。”

“我、我……”她紧张的说不出话来。

他带着淡淡的酒味,又扑了上来,张开嘴唇,舌头便先伸了出来,他吻得好温柔,大手摩挲着她的大腿根和臀部,让她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嗯!”

他的手钻进内衣里,摸到了她的胸。

一阵酥麻感从她的乳房传来,她爽得全身都缩了一下。

他的五指张大,将她的乳房包在手中,那柔软的触感让他忍不住的不停的揉着,手心好似有什么东西硬硬的,他伸了两根手指,轻轻捏了上去。

“啊、啊……嗯……”身上的女孩全身狠狠抖了一下,发出的呻吟声在车中回荡,令他的下体涨得生疼。

摸着她腿根的手,慢慢往上,隔着她的裤子,摸到了她的肉蒂,“嗯!”

她的反应好大,娇喘声更是妩媚极了,她的双眸阖住,小小白白的牙齿咬住了自己的下唇,似乎在为自己的呻吟声感到害羞。睫毛在身体感到难以承受时甚至会发抖。

林枝彤感觉自己的内裤似乎都要湿了,他的体温即使隔着裤子都能传到她的身体中。

她从未有过这样舒服的感受,这种温柔而有力量的抚摸令她全身忍不住的冒出快感。

下体的大手摩挲着她的肉蒂,完全打开包住了她整个私处,她爽得甚至觉得头皮都在发麻,胸口柔软的胸部在衣服下面被他的大手揉捏的早已不成形状。

而最令她感到害羞的,还是他的那双眼睛。

他一直在看着她的脸。

“啊、啊……嗯……梅钰……嗯……”她抓紧了他的衣服,腰肢竟然忍不住开始随着他的抚摸而轻轻摇晃着。

身体里的感觉来的快极了,甚至让她有点害怕,“嗯、嗯……”

伦敦篇7,她的第一次H

林枝彤缩在被子里,听着隔壁浴室里的动静。今天窗外安静的出奇,风都没怎么刮,那任何一点声响在她耳朵里都在被无限放大。

水停了,有人走路的声音,吹风机响了一会,门被打开了,沉稳的脚步在朝她靠近,门把手被按了下去。

随着门缝越来越大,一个身影逆着光,站在了房间门口。

梅钰穿着浴袍,走过来坐在了她的旁边,柔软的床垫晃了一下。硬朗的面容有一半在光里,他抬手用手背蹭了一下她的脸颊,轻声道,“今天要和我一起睡吗?”

她缩成一团,用被子遮住了下半张脸,眼睛悄悄抬起来看他,然后默默点了点头。

他似乎很喜欢她这个样子,像只小兔子,但又忍不住一直伸出耳朵听听外面的世界。

他绕过床尾,然后掀开被子躺了下来,这次床晃的很厉害,他的身躯几乎一下将床占满了,“要不要喝点水?”

她摇摇头。

“来,过来抱抱。”他张开双臂。

林枝彤从床的角落一点一点挪了过去,修长有力的手臂将她完全抱住,那一瞬间的满足感,让她深叹了口气。

浴袍v领下,他露出来的皮肤又热又光滑,甚至在昏暗的卧室里有一弧反光,她盯着那片胸膛,抿了一下嘴唇。

“看什么呢?”他在头顶问。

她仰头看了他一眼,悄悄说,“想亲一口……”

“嗯?”

她声音大了点,“想亲一口。”

梅钰笑了,低头闭眼吻了她一下,“嗯,然后呢?”

她撅了一下嘴巴,“不是亲这个……”

“那你要亲哪?”

她用指头点了点他的胸口。

梅钰大方的把衣服扒开,整个胸口都亮给她,“啊、”她一下捂住了眼睛。

这是她能看的吗?

好像是的。

小鹿一般的眼睛从指缝中悄悄抬起来,她望着那胸肌发达的胸膛和腹肌,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不亲么?”

她不好意思的犹豫了一会,然后靠过来,吧唧亲了一口,之后又把脸遮住了。

梅钰低低笑出了声,将她的手拿开,看着她说,“我的枝枝怎么这么容易脸红呢?”

“不、不行吗……”她还在嘴硬。

高大的身影趴了上来,将她压在了身下,梅钰带着气声的嗓音贴着她的耳根响起,“我的宝贝想干什么都行……”最后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是与他的喘息一起发出来的,他将脸埋进她的肩膀,一点一点亲了上去。

伦敦篇8,“哥哥”H

身下的感觉明显极了,腿被推起来之后她不用低头便能看到两人的交合之处。

黑暗里,纯白的被子被堆在一旁,两人的浴袍互相纠葛,她看到自己张开的双腿,还有那骇人的巨物,就那样在自己的视线下挺入了自己的穴口。

天呐。

她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是谁在呻吟?

怎么声音听上去这么色气。

那是谁的喘息声?

是梅钰吗?

清脆的拍击声和男人的喘息怎么会这样令她有感觉,她抬头看到了他深邃的眼眸,望着他轻轻皱起的眉头,红润的嘴唇。

“嗯……梅钰……”她舔了一下舌头,他垂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梅钰记不得自己上次做爱是什么时候了,但在他的记忆里,做爱并不是这样令他心动的东西。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面对林枝彤时。她的身体,呼吸,发出的细小声响,甚至只是出现在他的身边,他都无法控制的将自己的注意力迁徙而去。

他经常听酒吧的常客们说,女人娇弱的身体是多么令男人沉迷,将女人按在身下时是能够多么的满足男人内心的征服欲,她们柔软而有力的阴道是多么令男人们上瘾。

可是,如果这些东西不是来自林枝彤,他不明白有什么意义。

每个人类的身体构造差别很大吗。

在黑暗中人类的面孔很容易辨别吗。

在尖叫和大声呐喊时个体人类的声音很有辨识度吗。

他经常在叁楼的办公室俯瞰那黑漆漆的大厅,黑暗中的人们在酒精的作用下总是不经意间做出超出理智的行为,甚至认错人。

那如果是要做爱,如果对方不是他爱的人,即使满足了性欲,又有什么必要?

“啊、啊啊啊……嗯……嗯……梅钰……啊……我、我……”在黑暗中,林枝彤的轮廓很模糊。

可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所接触的,自己所听见的,自己所亲吻的,都是她。

那是一切性欲的来源,那是一切心动的起点。

不止是她靓丽的面孔,吸引人的气质,或是不经意抬眸看过来的眼神,只是因为,她是她。

“怎么了枝枝?”他心中的欲望好似一个黑洞,吸引着她身上所有的气力,却没有感到满足的时刻。

“嗯嗯、我、啊……嗯……啊!”她突然尖声叫了出来。

紧密的穴口好似受到了不可承受的刺激,猛烈的紧缩了一下,那一下的力气大极了,让梅钰闷哼了出来。

有一股酸意不知从何而来,宛若长出了无数条腿,从她的身体深处蔓延了出去,一直麻到了她的指尖,“啊——啊——”

她的双眼瞬间红了,雾蒙蒙的看不清眼前的一切,这从未有过的激烈的感受,让她心中涌起了不安,“嗯……嗯……梅钰……我我害怕……嗯……”

她抓住了他的大手,想要靠近他的怀抱。

伦敦篇9,枝枝,我爱你H

砰砰!

梅钰的心突然漏了一拍。

他低头吻住她的嘴唇,心头却闪过了一丝情绪,他一时间摸不清那是什么,可他身体突然加快的操弄让他明白,那不是一个坏情绪。

“啊啊啊……哥哥……嗯……慢点……慢点……嗯嗯……”她的眼泪一滴一滴的向下流,“嗯……枝枝受不了……”

梅钰深深喘了口气,听着她小声的呜咽和呻吟,只能努力压下内心那股想要破土而出的欲望。

他攥紧了手边的浴袍,肌肉绷紧,青筋暴起,几乎要将它扯坏。

“啊!啊啊啊……嗯……又顶到了……嗯……啊哥哥……好舒服……嗯嗯嗯……”林枝彤喘气的速度越来越快,“嗯、嗯……嗯、不行……嗯……”

梅钰轻轻吻着她的嘴唇,“别怕枝枝……哥哥让你高潮。”

“放松,宝贝,会很舒服的,嗯?”

他喘着气,吻过她的耳垂,“啊……声音真色。”

“小穴好紧、嗯……”

“要碰一下肉蒂吗宝贝?”

林枝彤抱着他的肩膀,只感觉身下的快感涌来的越来越汹涌,随着他在操弄时下体会拍击到她的肉蒂,那种双重的爽感一次次让她的腰弹起来,“啊啊啊啊……哥哥……啊……太快了……嗯……不行……嗯……好爽、嗯、好爽……”

她的头发铺开在枕头上,有几缕随着激烈的性事黏上了汗液粘在了她的脸颊,梅钰将它们顺到一边,温柔的吻她时,下体的操弄却一点也不轻。

“宝宝夹得真好,是天生就会吗?”

“奶子也晃得很有感觉……”

“呃、啊……好爽、”

“枝枝,我爱你……”

剧烈的换气让林枝彤觉得脑袋有种眩晕感,“嗯嗯……啊……要、要来了……嗯……啊……快点,啊……哥哥……再快点……”

“啊啊啊啊……又顶到了、嗯!嗯……力气好大……嗯……哥哥……嗯……”

“嗯、嗯、不行、不行……啊……太多了、不行、不行……”

粗大的性器迅速的在她的下体进入再被抽出,男人低沉的喘息和他健硕身体上浮现的汗珠,都让这场激烈的性爱变得更加令她有感觉。

她娇弱的身躯被男人压在身下,却张开双臂抱住了他宽阔的肩膀,心甘情愿的接受着他一次次顶入她最柔软敏感的深处。

“嗯、嗯……啊……要、高潮了,嗯嗯嗯……啊……好舒服、嗯……哥哥、哥哥……嗯……要高潮了、啊啊啊——”

湿滑的内壁随着高潮的降临剧烈的抖动了起来,梅钰整个性器的全部柱身从龟头开始全部被收缩挤压,他猛得喘了口气,低吟出声,“啊、好紧……”

“啊啊啊、哥哥……嗯……嗯……嗯……”她全身都在止不住的抖,但她的穴内却抖的更厉害。

伦敦篇完,回去吧。

“枝枝,我妈说明天要请你吃饭。”

林枝彤听到这句话时,兴奋的跑过去抱住了梅钰。

她好想嫁给他。

如果他求婚,她一定跳起来答应!

经过这两年的相处,她认定梅钰就是她唯一值得托付的人。

他一切的一切,哪怕是他们吵架,都从没有让她有过一丝一毫要分手的念头。

他们的后半生不一定会百分百顺遂,他们一定会面对各种各样的困难,他们一定会为了一些芝麻大的小事吵得不可开交。

但一想到这些都是和梅钰一起来面对,她就一点都不害怕了。

她前半生的日子太令她痛苦,但她都可以放下,因为她相信人生不可能一辈子都是痛苦的,如果非要给那些痛苦加上一个意义,那一定是遇见梅钰的代价。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您拨打的电话已是空号。”

嗯?

为什么?

林枝彤望着手里的手机,心里第无数次的问自己。

梅钰呢?

他去哪了?

谁能告诉她?

“保罗。”她拉住了那个男人的衣服,小声的哀求,“你知道梅钰在哪么?可不可以告诉我?”

保罗面露难色,身后拎着一个大行李箱,“对不起,我帮不了你。”

距离梅钰人间蒸发,已经过去一个月了。

她几乎跑遍了整个伦敦,她问了每一个酒吧的员工,却没有一个人知道他的下落。

玛丽亚曾经来看过她,临走时为她留下了一支烟。

她红着眼眶,脸颊上是深深的泪痕,这一个月她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上班画上的妆,下班便被哭花。

她的同事、老板,望着她的眼神从刚开始的吃惊,后来纷纷转变成了怜悯。

“黑珍珠酒吧的老板似乎是欠钱跑路了,不然为什么那么好的酒吧价格那么便宜?就连自己住的房子都一块处理掉了。”

共振标签: 都市 仙侠 武侠 科幻 同人 玄幻 历史 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