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语啊,是伯母管教无方,让这死小子欺负了你,伯母跟伯父已经骂过他处罚过他了,你放心,他不敢有下次……” “伯母,”祁之语眨眨眼,“他没欺负我啊。” “之语比甭帮他说话。”李父硬声硬气,“这混小子在部队呆了几年,回家来整个人就不对了,确实该揍。” “哎哎,伯父,部队是个好地方,当兵的多帅气啊。”祁之语脸上笑意不减,“我的意思是,他没欺负我,也没有下一次——” 祁之语看向李泉予,“难道你还没跟伯父伯母说,我们已经决定解除婚约了吗?” 李泉予先前悠然的神情倏地一变,脸色难看地看向祁之语,长腿一跨要走到她跟前。 李母虽然不解但也及时地挡在祁之语面前,免得李泉予这个不知轻重地伤了她回头再后悔。 祁之语没看他,对李母和李父抱歉地笑了笑,“不好意思,伯父伯母,我觉得我和小哥哥不适合做夫妻,解除婚姻对我们彼此都好,很抱歉。” 小哥哥…… 有多少年没听她这么称呼过自己了? 很久很久,久到他都忘了。 可很快的,李泉予的关注重点就被拉到了“解除婚约”四个字上,他黑眸紧锁着祁之语,那眼神纵然是李母都有点怵。 “祁之语,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祁之语收回笑容,冷冷清清地瞥他一眼,“看来,今天是不能愉快地陪伯父伯母吃饭了。” 李泉予太阳穴突突直跳,若非顾忌着父母,他能把人扛楼上去办了——尽管他明白了这种方式并不能解决问题。 李父狠狠地等李泉予一眼,“你这像什么话,居然敢对之语凶,我当年要是这样对你妈了那哪还有你?” 这话逗得祁之语笑了一秒,真心实意的笑,比对着他时的笑容漂亮了不知多少倍,可却叫男人看得怒气更涨。 李母称李泉予为“自家蠢儿子”,现在看来也着实是蠢,从部队退了这么久,也不见哄好之语。 李母都快忘了当初这个蠢儿子怎么把之语给惹恼了的,只记得小姑娘在家闷了好久没出门,他们去祁家,祁父祈母都为难地歉然地说之语谁都不想见。 当年的事只有两当事人清楚,李父李母很喜欢祁之语,当然想他们俩早点消除矛盾好好地结婚,可自家的蠢儿子真是太不给力了…… 李母给李父使了个眼神,李父秒懂,随即板起面孔,“李泉予!” “到!” 几年当兵生活使然,李泉予会习惯性地对叫自己全名的人喊到,只有没穿军装的陌生人和祁之语除外。 “现在,你给我上楼!”李父一板一眼的。 李泉予,“……” “怎么?你老子我不是你的长官?就不能指挥你了?” 李泉予沉默数秒,终于松了神色,转身上了楼。 李母拉着祁之语的手安慰她,说了李泉予好久的坏话,还说他哪做得不对他们做长辈的会帮着教训的。 然,祁之语仍是叹息,“伯母,很对不起,我真感觉……和他无法再在一起了。” 结婚是关于一辈子幸福的两人间的大事,旁人插不了手,毕竟旁人又不能代替自己生活。 因此祁之语来了这么一句话后,李母也噎住了,找不到劝说性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