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C用力点点头,他深呼吸了几下,调整好心态,继续说:“受害者说,他用手工具让她达到**之后就看着她,然后用类似石头一样的东西,摩擦自己的大腿。时间持续了大概有10分钟,过程中歹徒曾表现出很痛苦的感觉,但是最后好像解脱了,她能感觉到他似乎也达到了。然后歹徒清理了现场,之前被石头摩擦出来的血迹和家中的脚印被打扫得一干二净。而且整个过程,歹徒都带着帽子、口罩还有手套,没有留下有用的痕迹和DNA。过程中也没有说话,全程都用眼神和动作命令受害者。做完这一切,歹徒就走了,没有伤害她。而另一个受害者,叫赵维维,27岁,电影院工作人员,也是独居,7天之后,也是晚上下班到家遇到的同样的状况。”
猴子和胡斐都觉得疑惑了,这个歹徒大费周章的做那么多事,冒着犯罪的危险,结果跑去人家家里自虐?这太奇怪了。
“你们把这两个受害者的人际关系都排查过吗?这两人会不会最近得罪了什么人?”莫默开口问,她嘴里叼着根吸管,一到要动脑筋的时候她就想抽烟,可她下定决心要戒了,就一定要做到。所以,没办法,她就是一个严于律己的人,所以她现在只能随便叼个什么东西替代一下。
唐队说:“这个我们早就排查过了。这两人都是别人眼中的乖乖女,人缘都挺好,跟人没什么过节。唐宁宁是单身,没有男朋友。赵维维之前有个男朋友,但分手都半年了,而且这个前男友出国去了澳洲,没有回来过。”
猴子说:“这个歹徒的外形特征能描述一下吗?受害者还记得吗?譬如身高之类的。”
小A说:“据受害者描述,歹徒身高在180以上。因为两个受害者本身身高都不矮,都超过170,而歹徒还比她们高出一大截,初步推断,身高应该在180~185。体格强健,力量也很大,据其中一个受害者说,歹徒曾把她一把举起来扔去床上,一点都不费力,所以歹徒应该是一个30~35岁的壮年男子,还有可能常年健身。从口罩缝隙来看,他有非常浓密的眉毛和睫毛,眼睛是双眼皮,长相应该是浓眉大眼的那种类型。”
陆遥突然开口,他嗓音清朗,音量不大不小,白炽灯从上而下照在他脸上,明暗交错的光线更衬得他五官立体,眸光湛湛。即使工作了近12个小时,他还是依然精神熠熠。
“歹徒身上还有什么特征吗?譬如穿的服装,以及他的行为举止,有什么是让受害者印象特别深刻的吗?还有受害者身上的伤痕,你们这里有照片可以提供吗?”
小A不停地翻看资料,他把带照片的几张抽出来递给陆遥。
照片中,受害者的身体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淤青,可是仔细看,这些伤都聚集在大腿内侧、小腹、臀部、xiong部等这些部位。而且,都是用手掐的,伤不重,但是足以让受害者感觉疼痛。
陆遥闭上眼睛用心思考着,对女性的这些部位进行攻击……他仇视女性,或者,仇视,“*”本身?
脑中灵光一闪,他忽地睁开眼睛,立刻用笔将想法记录了下来。
“至于特征,好像没有了,据受害者表述,歹徒的打扮非常平凡。好像就是一身黑,从头黑到脚,没有什么特殊的花纹,或者字母什么的。”小A继续开口说:“不过……两名受害者的家门口都发现有一朵花,花瓣叶子什么的全都被碾碎了,丢在受害者的家门口,目前还不能确定是否是歹徒所为。”
莫默问:“花你们检验过吗?是什么品种?玫瑰?兰花?还是其他什么?”
小A询问了一下小B,最后确认,品种确实是玫瑰花。
被碾碎的玫瑰花……
用石头摩擦自己大腿根部……
对受害者的sheng~殖部位进行虐待……
用手指和工具让女性达到**
“他是个*无能!”“歹徒不能人道!”
莫默和陆遥几乎同时开口,他们眼神交会,同时给了对方一个了然的眼神,又同时微微一笑,因为彼此的默契而信心大涨。
“你俩是在用脑电波交流吗?有什么想法就快点说给大家听听,别老卖关子行吗?”
猴子被他俩这副“你知我知”的状态吊足了胃口,他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一个深夜跑去女性家中猥亵的男子,到了组长和陆遥口中,怎么就成了个不能人道的。
莫默清清嗓子,缓缓从椅子上起身,满眼闪着自信的光。那么短的时间里就有了一些线索,她自然是开心的。于是走到白板前一边写,一边推理给他们听。
“首先,花朵是植物的sheng~zhi 器官,并且在很多宗教里,花朵这样的符号代表着女性的sheng~zhi 系统。而玫瑰花作为艳丽派花朵最著名的代表,本身就带有强烈的情爱象征。它还代表爱情,可是很显然,受害者跟他之间不会存在爱情,所以只有可能是代表前者。而他在进门前,摧毁了花朵,代表这个人他仇视憎恨这方面的事情。陆遥,你同意我这种说法吗?”她转头看向陆遥。
陆遥点头表示赞同,他接过莫默的话头,接着分析到:“还有就是据受害者描述,歹徒曾用石头摩擦自己的大腿根部,并且在后期出现了一系列特征,其实是有研究可以考察的。我曾经无意中看过一部电影,里面就说到了这个,人体的某些部位如果对其进行刺激,让它疼痛,当疼痛达到某一种程度的时候,它能让人体验到‘顶点’的感觉。我后来去网上查了一下,没想到还真有这种说法,这也是很多人为什么喜欢玩刺激的原因。可是玩这种游戏的人,虽然也会对自己的身体进行折磨,可是同时也会进行正常的**,以期达到强烈的刺激感。可是这个人没有,他只让受害者到达……这一点其实很奇怪,打个比方,如果你是一个入室强奸的,在有限的时间里,你肯定只会解决自己生理需求,不可能还要顾及受害者的感受吧?”
一众高大粗糙的刑警齐刷刷地点头,颇有一种“哦,原来是这样”豁然开朗的感觉。
陆遥说的嘴巴都有点干了,他舔舔嘴唇准备继续说,这时旁边有人给他递了杯奶茶。
是莫默,她注意到了他口渴,还注意到每个人都拿到饮料了,只有他还没拿,所以递给他。陆遥朝她微微一笑接过。虽然陆遥这个人吧,很有礼貌,对谁都是笑嘻嘻温润如玉的样子,其实这种人是最有分寸感的。他会让人觉得舒服温和,可这里面透露着让人不易察觉的疏离感,不是谁都能轻易离他很近的。
但是刚刚他对莫默的那个笑容,那个眼神,则完全没了疏离感。有些情绪,肢体上动作上克制着不露出来,但是眼神会泄露出来。不然怎么有句话说“这世界上有三件事是隐藏不了的,咳嗽、贫穷、喜欢一个人。”
这些细微的小动作落到唐队眼里了,他眼珠一转,发现事情有些微妙啊,然后似笑非笑的对着老李使了个眼色。
老李接过眼神,给了他一个“就是如此,你知我知”的表情。
莫默翻了个白眼……这两个老男人,查案期间眉来眼去的干嘛?!就没见过那么八卦的老刑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