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很快入内。
酒过三巡。
邓远洋看着陈北脸上的红肿,也不由得再次问了起来:“脸上的伤,怎么回事?”
毕竟在座的都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像陈北这样顶着两个巴掌印出来的,还是头一次。
“没什么,区区小事,不值得说出来。”陈北摇了摇头,故意装作没有事情的样子,心里却在仔细盘算着,要怎么样才能借任南飞的势,压一压叶成。
他为任南飞倒上一杯酒。
任南飞举杯,喝下一口,随后看了一眼陈北的位置,摇了摇头说道:“可惜了!”
“任大少,此话怎讲?”
陈北疑惑道。
“怕你是不知道,你这个位置,曾经是赵玉龙的!”
这时,酒桌上的另一人说道:“赵公子昨天晚上出了事情,所以今天不能来。”
陈北听言脸色一变,刚想说什么,却是被邓远洋打断:“任少,忘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爹今天遇到一个神医,如果让他出手的话赵公子的病或许能够治!”
“此话当真?”
任南飞听言,放下了手里的酒杯问道。
“当真,我家老爷子就是他治好的。”
邓远洋信誓旦旦。
虽然他并没有见到神医本人,但是邓老爷子被一根银针扎醒的时候,他确是亲眼所见。
就凭那一针,邓远洋刚相信,那个人,绝对比云城的所有神医都要厉害。
“嗯,那就好!”
任南飞点了点头,没有怀疑:“邓老爷子的病我听说过,能治好的肯定有两下子。”
“到时候我请自出面,相必以我的身份,他不会拒绝。”
“就是,在云城,谁敢不给任少面子。”
任南飞话音刚落,下边立马就有人拍上马屁。
“任公子出马,一个小小的神医,肯定能请过来!”
“赵玉龙真是好福气,能跟任公子做兄弟!”
任南飞得意的笑了,他真正关心的并不是赵玉龙的死活,而是桌上这些人的话。
“来来来,我们为任公子干一杯。”
很快就有人举起杯子提议,大家纷纷举起酒杯庆贺:“任公子,义薄云天!”
任南山的脸上笑意更甚,只不过却是突然罢了一下手,说道:“还有一件事情,赵家现在封锁了消息,至于打伤玉龙的凶手我暂时还没有找到......”
任南飞的言下之意,是连打伤赵玉龙的人也不放过。
毕竟,赵玉龙曾经以他马首是瞻。
现在出了事情,他这个做大哥的也不能不管。
虽然赵家也可能会出手报复。
但是,如果能够在赵家的前面将那个人找出来。
他云城第一狂少的名声,必定大噪。
就在这时,陈北看着任南飞的脸色,目光一闪。
“那个人,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