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戒大师房间内。
炉火噼里啪啦的响着。
吴学道看着眼前的手抄经,惊讶不已的说道:“这是大师所写?”
苦戒点点头:“我也是照猫画虎,学着定慧师叔的样子,胡写乱画的。还请吴施主不要嫌弃,这是老僧的一点心意。”
吴学道忙说:“大师谦虚了。您没学过书法,但走笔运墨之间,更有一番真意在,绝对是难得的佳品。”
这倒不是假话,书法看的不是花架子,不是形式,而是笔画中流露出的精气神。
苦戒笑了笑没多说什么。
天太晚,吴学道呆了一会儿就告辞了。
苦戒大师这边的事情完事儿,是时候着手忙自己的事儿了。
这两天他抽空问过卢文泽和韩芊芊,关于玉简的翻译情况。
两人都说翻译很难,进展很慢。
韩芊芊那边进度快一些,但也只翻译出一些只言片语。
吴学道思前想后,决定明天联系一下古老。
把玉简上难翻译的一些文字挑出几个,让古老帮着查一查。
对方混迹古玩市场多年,说不定就认识几个专门收藏青铜器的人,那些人肯定对铭文了解很多。
除了找古老,他还打算给范成宽发几个字过去。
总之不能干等卢文泽和韩芊芊,那样太被动了。
...
今天是望月寺正式更名日月寺的日子。
望月寺早已把这一消息,通过各种渠道向外扩散了。
今日望月寺人山人海,盛况空前。
山路上人头攒动,几乎是挤着往前走。
山脚下的吴学道,看着眼前这一切,有些无语。
他想到人很多,但没想到这么多。
旁边的范成宽皱眉说道:“早知道人这么多,我就在寺里住,不回黄城了。这闹的,咱俩还能正点走上去吗?”
吴学道昨晚很晚才睡,早上是被范成宽的电话叫醒的。
其实他俩来的也不晚。
才六点半不到。
但没想到其他人更早。
吴学道想了想,说道:“我看是上不去了。不过也没什么。定心方丈不会挑咱们的理的。等中午人少了再上去,还是一样的。”
范成宽也知道这个理儿,但还是叹了口气说道:“可惜啊!错过了这场盛事。”
吴学道安慰道:“也不算错过。咱俩找一个高点的地方一样能看到。”
说着话抬头往四周望去,想找一个合适点的地方。
远处的一座山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那座山看着好像比望月寺这边还高,山顶还有几座建筑,看着气势恢宏,不知是什么所在。
范成宽望了一眼,说:“那是金顶观,是与望月寺齐名的名胜古迹,据说其传承比望月寺还古老。”
吴学道也想起来了。
卖给自己唐白釉象形烛台的老贾头,曾提过,双亭县有两个香火非常鼎盛的地方,一个是望月寺,一个是金顶观。
如果真如范成宽所说,金顶冠传承年代与望月寺相差不多,那这个地方还真值得一看,会有什么宝藏线索也说不定。
范成宽见上山无望,便同意了吴学道一起去金顶观的建议。
毕竟在金顶观上,也能瞧见这边的盛事,总比在山脚下干巴巴的,看着一堆堆人头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