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牧漠城内,有些人在担惊受怕,有些人则是安然入睡,真正灯火通明的,是王营那边。昨夜,司空虞回了王营以后,脸色铁青着,等着司空娉回去给自己一个交代,可是等了许久也不曾见到司空娉回到王营之中。
大概半夜的时候,司空虞派人前来将司空娉叫回去,谁知道听到来人说,司空娉不知道去了何处,气的司空虞当即就摔坏了一个上好的翡翠茶杯,王营侍奉的人更是大气都不敢出的。
事情到了这种地步,大夫人在一旁煽风点火的可得劲了,劝说着司空虞赶紧派人将司空娉捉回来,然后好平息了先祖的怒气。司空虞果然很是气愤,理智尚在,既然司空娉跟牧漠的子民说了,第二日一早会给大家伙一个交代,司空虞到底是给了司空娉这一个机会。
不管第二日司空娉会不会像今日所言一般的出现在城楼上,给牧漠的子民一个交代,至少明日未到之前,司空虞不会擅自处置了司空娉。
许是嫌弃大夫人有些聒噪,司空虞挥手让大夫人回自己的营帐,自己一个待在营帐之中。司空娉的母亲平日虽然不曾过问牧漠发生的事情,今日久久不见自己的女回去,便也是着急了,担心发生了跟上次一样的事情,吩咐人去外面打听消息,这才知道发生了这样大的事情,匆匆收拾了一番,一个人来了司空虞的营帐。
司空虞现在脑子里面乱的紧,自然是没有理会司空娉的母亲,吩咐人将司空娉的母亲带回了营帐,还在营帐外面安排了许多的人守着,以防司空娉的母亲会做些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在第一声鸡鸣声响起的时候,牧漠的子民听着鸡鸣的声音起了身,司空虞在营帐坐了一晚上,什么事情都没有做,第一次觉得一个夜晚这般的漫长。司空娉的母亲的脸色多了几分疲倦和愁思,司空娉生死未仆,她哪里睡得着。
当然,其他的几位夫人昨夜却是睡得极好的,司空娉出了事情,牧漠王位的继承人就要重新的选择。如此一来,就意味着,他们的孩子又有了重新参与继承人抉择的机会。
“大王,不如妾陪你一同去。”司空虞刚刚从营帐走出来,大夫人就赶紧凑上去,一脸春光满脸的,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到底有多高兴。
“你就在王营待着。”司空虞脸色不悦,说了一句,就快步的离开了。且不说司空娉到底会给牧漠的子民什么解释,他作为牧漠的王,自然也是要出现在牧漠子民的眼前,安定民心才是。
昨天夜里,大多的人都没有睡着,毕竟这是多年来第一次在奉武节发生了变故,大多的人都认为这一切的变故都是先祖在责罚他们,担心后面还会发生更大的变故,哪里睡得安稳,只怕闭上眼睛,全部都是各种噩梦。
司空虞的马车经过牧漠城街道的时候,虽然发生了昨天的事情,牧漠的子民还是规规矩矩的给司空虞行礼。随着司空虞的马车停在城楼下面,牧漠的子民也慢慢的聚集到了一起,眼神充满着期待,期待自己他们的王解释昨天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