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御子染终于坐到了莒溪身边,不为别的,就因为他脸皮厚。
张佳宁已经坐在了莒溪旁边了,御子染一言不发站在她后面,张佳宁也感受到了他灼热的目光,看看他再看看莒溪。
心下了然,自己绕到刘言另一边坐了。
御子染坐下,莒溪就在桌子下悄悄拧他手,“你干嘛?”
御子染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送上门来了?
于是莒溪一只手被他把玩,另一只手拿筷子,御子染一只手放在桌下,另一只手很正常的拿着筷子吃饭。
“喂,注意点形象!”莒溪暗暗警告御子染。
御子染依旧是那副清冷高贵的模样,斯文优雅的吃着再普通不过的大米饭,但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只有莒溪知道他有多变态,几乎把她手上没一寸肌肤都摸了一遍,明明他一只手就能包住,偏要捏到每一个指腹,捏捏拽拽,用他修长的两根手指拉着莒溪每一根手指,怎么这家伙拉个手都想在做活塞运动?
又像是在导电,电流直达内心最深处,让莒溪吃不下饭,偏偏他神色自然,完全没有一点影响。
莒溪拼了命的抽手也摆脱不了他,“砰”一声,手背打在了桌板底下,莒溪痛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偏偏大家都听到了桌下的动静,有好奇心的还掀开搭在身前的桌布瞄一眼。
她手磕的这么重,御子染才放手了。
那人什么都没看到,又继续吃饭。
他们餐厅不避讳同事间谈恋爱,有活动也同意带家属,这一桌大多都是情侣,只是不知道是哪对,动静这么大。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怀好意的笑笑继续吃饭。
莒溪气得够呛,往另一边挪挪,发誓绝不在理他。
御子染没事人似的,也不计较莒溪在偷偷瞪他,那火星四射的小眼神。
莒溪最后悔跟御子染一起来的时候是在山上,经理一句,“我在山顶放了惊喜,先到先得啊!”
别人一听就往上跑,尤其是那些男生,想在女朋友面前表现表现,倒激起了胜负欲。
拿出跑马拉松的尽头往上跑,刚开始大家还在一起,不一会就跑散了,莒溪又落到了御子染手里。
“你手磕疼的没有?”御子染拉住她手检查,白皙的肌肤上一道显眼的红痕。
“少废话!”莒溪中午挨着御子染就没心情吃饭,这会已经又累又饿了,看御子染不慌不忙的跟着她,强撑着又开始跑。
这样晴朗的天气野炊什么的还挺惬意,可爬山就有点遭罪了,莒溪累得冒汗。
哎,终于回头看不到御子染了,莒溪也顾不上脏不脏了,往石头上一坐,就听见草丛后面有动静。
“啊!别这样……”
“呼呼……”
都是成年人,这样面红耳赤的声音令莒溪慌了神,没准那是她的同事们呢!
莒溪屏住呼吸,站起来赶紧走开,生怕惊动了人。
御子染挑眉,扬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
莒溪是前有狼后有虎,怕撞见找刺激的小情侣们,又不想御子染追上来。
怎么越走越荒凉了?刚才还有零零星星的几个游客,这会连游客也没了?
算了,别管走那条路,总之能爬到山顶和大家汇合就行了呗!
小路上清净,随着时间推移,也越来越凉快了。
看看沿路的小花,莒溪心情更好了,“还是一个人自在!”她悠哉悠哉的哼着小曲。
天黑了,莒溪本是不慌不忙的欣赏风景,可天一黑,再美的风景都显得阴森森的,茂密的树林沙沙作响,平添了一丝诡异的气氛。
莒溪吞了吞口水,怎么这么久都没碰见过一个人?
这山上不会有什么野兽吧?同事们不会已经被野兽吃掉了吧?
呸呸呸,不吉利,不会的不会的。
她总包里拿出手机,第一反应就是打给诺儿,偏偏没有信号。
“靠!不会这么倒霉迷路了吧!”
天色渐渐昏暗,山上也没个灯什么的,要不下山?
可没人陪着,她也不敢独自返回。
很小的时候还和爸爸妈妈一起爬过山呢,他们开车遇到一条四脚蛇,不会不会,这没有四脚蛇。
想到妈妈,莒溪心里闷闷的,怎么永远都是她一个人,都六点了,也不知道大家到山顶了没有?
早知道刚才就跟诺儿、小鱼他们一起了。
莒溪停在原地,她感觉自己方向不对,这么久没看见人应该已经迷路了。
“嘶嘶~”
一听这声音莒溪心里跟没底了,不会怕什么来什么吧?
应该是树叶响吧!莒溪自我安慰着,再试着打电话,还是没信号。
这里不行,要不原路返回?天一黑,下山的台阶摞在一起就像个漩涡,深不见底,又黑又恐怖。
要是刚才不和御子染置气就好了,现在也不知道跑到哪儿了?不知道离山顶有多远啊但她来的时候走了一下午,返回岂不是要走到半夜才能下山?
记得经理说的是晚上就住在山上民宿,估计也快登顶了吧?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心理在作祟,莒溪现在不敢往上走了,都这么晚了,大家发现她不在应该很快就会来找她的吧!
再看看,手机还是没有信号,下山的台阶黑的看不清,莒溪还是决定小心翼翼的往上走。
还说什么天神,关键时刻也没影了。
御子染就是个不靠谱的大骗子,丢她一个人在这深山老林里,以后再也不理他了。
莒溪边走边看手机的信号,脚一滑就摔倒了。
膝盖磕在台阶上,没流血但还是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