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整个下学期舒南琛都没有再见过白柔。舒南琛和涟漪一起努力学习,白柔努力学习,刘星河教清梦打更好的篮球。一切看似都是最好的安排。
“还有一个礼拜就放寒假了!真是开心!柔柔…你可有跟你的小哥哥表白呀!”清梦问。白柔白她一眼,心里痒痒的。
“我们是好朋友!你说什么呢!”
“我才不信!老板三根面筋。这上海还真冷啊!”清梦搓着手,哈了口冷气。
“老板,面筋。”
“好嘞。稍等片刻。”
白柔看了眼男生,那男生戴着黑色线帽,穿着外国语的冬季校服。白柔再看了眼,这不是上次和我们打架的那个寸头男吗?
她拐了拐清梦,清梦一脸懵逼问:“拐我干嘛?”
寸头男被清梦给吸引了,他看向白柔,脸上露出笑容,他问:“好久不见啊!琛哥妹妹。”
这突如其来的问候,把两人问懵了。这…这…还是那个大吼大叫的寸头男吗?两个月不见,如同换了个人啊!
两人屏住呼吸互看一眼,用惶恐的眼神看着寸头男。寸头男友好的道:“上次的事都是我们不好,考试没考好,就去喝了点酒…唉。你是琛哥的亲妹吧。你们长的还有点像。”
白柔皱眉:怎么哪里都有舒南琛。
“我是他表妹…。”
“你们的面筋。”
“谢谢。”两人拿着面筋,清梦给她递个眼色。
“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寸头男笑嘻嘻的说:“琛哥别看他挺高冷一人,其实心肠很热的,他一听说,我把你欺负了。当晚就把我给揍了一顿!你这哥还真好,当他妹妹真幸福。下次有空聊,真是对不起…。”寸头男拿着面筋嘿嘿的笑着有礼貌的就离去了。
冷风吹的她两人小脸发红,白柔呆呆的现在原地,清梦拽着她就往学校里跑,生怕那个寸头男折回来欺负她们似的。
寸头男的话,让白柔想了很久,她怎么想都想不通,就是说,是舒南琛帮自己教训了他,那…他有来警局看自己吗?不不不,是阿燃。根本不是他,一定是阿燃告诉了他有人欺负自己,他才教训他的。
那,阿燃又是怎么知道我在警局的呢?
白柔冥思苦想,既回忆起,进高中填写监护人号码时,她记不住父母电话号码,就写了舒南琛的号码。她苦笑着,舒南琛的的样子在它脑海中浮现,暗自叹息,怎么哪里都有你。
她拉上被子,关了台灯。
又是冬天。又是新年。
自从王桥去世后,柳芳的身体就不太好。白柔和母亲一直在是照顾着。不过生病的柳芳也没闲着,在床上摆了一张小桌,和母亲打扑克。
“这我二姐家要嫁女儿了,过几天要去参加婚礼。又得随好几百礼金!”
柳芳喵着手里的牌小声道:“该随,该随。你二姐就一个女儿,嫁去哪里?”
“也是嫁去上海…都不知道这上海有什么好的…听说还是嫁了金龟婿。要送房子给二姐呢!…我二姐,又要好好显摆一番了…哎…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才能买房子…这房价涨得跟什么一样。”母亲苦恼的说着,柳芳偷偷喵着她手里的牌,小声说:“别急嘛,柔柔还小。”
母亲又说:“妈。你是不知道…小六家的南南名下有几套房子吗?”
白柔一听到舒南琛的名字就溜进柳芳房间,假装做事。
“再多也是别人的。又不是咋们的,有啥好羡慕的…。”
“小六家的南南名下都有三套房子了。这小六也是嫁了个好人…妈你说小六这运气怎么就好呢!头一个老公又帅又疼他还有钱。这第二个,虽然长的不好看,但也是疼她也有钱。”
柳芳不高兴的说:“你的意思是,东子不好看,东子没钱,东子不疼你?”
“不是这个意思…哎我去做饭了。”母亲落寞的背影让白柔心里感到一丝悲伤。
柳芳马上给她做了个手势。白柔跟上母亲去了厨房,母亲没精打采的开始做饭。
“柔柔你说这上海有什么好的。怎么都想去上海…也是我们家穷,买不起上海的房…你说,妈妈这八个姐妹里。你大姨去世了不说了,你二姨有个金龟婿。你三姨开着小店,你四姨是做房地产的,你五姨的儿子出国留学。你小六姨就不说了…是我们八个人中最幸福的一个,儿子优秀,老公有钱…你舅舅又是老师又是公务员的,你再看看我…。”母亲憋嘴,不愿意在说了。冬天的凉意,凉上了母亲的心头。
白柔沉默了,她小声说:“没事妈,等我有出息了。就让你住大房子…也给你找个金龟婿!”
母亲笑笑说:“你要是有那个本事就好了。你还是好好读书,考个好大学。我和你爸,也在存钱给你买房子呢。”
“我觉得这里就挺好的。风景优美,人也很和善。还有奶奶和合帮邻居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