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南琛熬夜写了一篇三千字的检讨,这是他活了十七年第一次写检讨。第二天顶着黑眼圈去上课,没精神打了瞌睡,被抓到办公室罚站。何老师低头一脸严肃的做笔记,他的记事本很旧,很破。
他敲敲桌子,舒南琛迷糊的醒了。他开口说:“以为自己是真命天子?能一口气考上清华北大?每天都像开了挂似的?”舒南琛被问的措不及防,脸色一变,双手放在裤袋里,故作冷静的注视着他。
少年深邃的眸子里闪烁着什么,是希望,是信仰?在他眼中都成了野性。
“我并没有觉得我自己是真命天子,也没有觉得自己能一口气考上清华北大。老师是什么误导了您?”
何老师冷笑说:“南琛。多好的名字。西赆南琛。不过,现在你就是垃圾堆里的南琛。等着伯乐呢!回去上课吧。我会反馈给你家长的。”舒南琛眼圈红了,这是灵魂的践踏,人格的强奸!
他怒气腾腾的离开了。何老师淡淡笑了,一旁的老师问:“唉。这不是你们班班长吗?平常挺乖的。怎么今天被罚站了?”
“他呀!得好好调教。一定有大作为!我看好他。”老师相信的点头,早就听说这个何老师教学手段一流,是很受尊重的老师,听过他的课的人,都永生难忘。
阿燃问道:‘’舒南琛有同学请饭。去不?”。舒南琛看了眼他那一张白净的脸,冷冷的回到:“不去。”他的好兴致被舒南琛给破坏了,有点不乐意的样子,说:“为什么不去?”
“没心情。”
“怎么就没心情了?”欧阳斐燃跟上他问,舒南琛没理会他,认真的做起作业来。他心里倒是责怪阿燃,要不是他劝酒,才不会被逮到,也不会被免职。
晚自习后,舒南琛带着白柔在学校附近烤串串。他不高兴,双手放在裤袋里。白柔也不敢和他说话,就静静站在他身边,手里拿着烤好的三串。她的目光偷偷看舒南琛,心里偷笑,终于能和你齐肩了。她按耐不住心里的喜悦,嘴里哼歌。舒南琛垂着眼帘,心里想:小屁孩,就是小屁孩。
烤串的人很多,围满了人。
“老板,三串。”温柔的少女声。舒南琛条件性的看向她,冰冷的眼神变得有温度了。
白柔心里的愉快消失了,仿佛手中的烤串变得索然无味。
“柔柔。你们也在。”秦富雯笑着说。
舒南琛擦擦鼻子咬咬嘴唇。白柔点头,心纳闷:怎么哪哪都有你?
“好巧!都在。”欧阳斐燃和程浩迎面走来。秦富雯偷偷看舒南琛,蓦然,两人眼神撞在一起,羞涩的低下头。
“既然都在,那就去吃串串把!我请客!走走走!富雯。一起吧。”欧阳斐燃拽拽了她衣角。秦富雯的朋友笑到:“你们去吧。富雯早点回来!”
白柔晃着手里的串撅嘴说:“你们去吧!我回去了。”她一转身,头皮一阵疼。舒南琛伸手拽住她头发命令的道:“跟着。”还将白柔的串串强行给了秦富雯,白柔心里满满怨气。不乐意的跟在他们身后,去了烧烤店。
五人围坐一桌,欧阳斐燃和程浩像两个话唠一样,喋喋不休。
秦富雯问舒南琛:“最近学习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