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沅还没有醒来,就又被注射了麻醉剂,推进了手术室。
现在是晚上六点四十三,商裴坐在手术室旁边的长椅上,看着时间,一秒一秒的数,想要压住自己心里的忐忑。
太漫长了,漫长而深刻的痛苦。
九点十八分,沈惊沅从手术室被推出来。
商裴甚至都不敢去问,守在病房里,看着她安静的睡颜,一遍又一遍的和上天祈祷。
西蒙教授换下消毒服,换上了白大褂,主动找上来,说:“商先生,手术保守上来说是比较成功的,您夫人的生命力很顽强。”
如果没有意外,这又是医学史的一个重大新闻。真的,上天有时候特别眷顾一个人。
“还有风险吗?”商裴问,两只眼睛下面是浓重的乌青。这些天他都不敢睡,他想着她醒来之后应该很想见到他,怕她害怕,无时无刻的守着。
西蒙教授攥紧了口袋里的衣料,回:“科学上来说,是有的。要看后期恢复,看肌肉组织的接受能力。”
商裴这下听明白了,唇角勾起冷笑:“你们还想用一个八年,来让我夫人痛苦吗?”
看后期的恢复,看肌肉组织的接受能力,呵,这是什么屁话!
他夫人上一个后期恢复,尽管坚持每天做复健,疼的不行,可还是恢复了八年,甚至到了现在还是没有完全恢复。
现在还要后期恢复,
这次要恢复多久,五年?八年?十年?
西蒙教授这下立马紧张了起来,手心冒汗,战战兢兢:“商先生,按照科学的角度剖析,这次绝对不用三年的时间,您夫人就可以站起来。
而且有福之人必当平安,您不要太过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