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罡贴着他的耳边飞过，将一缕发丝带下，射向了后面的崖壁。
“嘭！”
后面崖壁发出一声炸响，如铁球撞沙般激起碎石无数，崖壁瞬间溃塌，一下沉入炙热的岩浆里，激荡起一圈火红的浪花。
封皓这才从失神中醒悟过来，回头看看那瞬间溃石成沙的崖壁，不寒而栗。
难以想象这一道剑罡中隐含了多大的破坏力。
再回头看看那位矗立在剑柄上的老者，实难想象这枯瘦如柴的身躯里的可怕。
他这一回头间，刚好和老者的眼睛对视在一线，立刻不自主的回避了下这双窥穿一切的眼神。
“惊慌、恐惧、犹豫、怯懦！你的眼中只有这些，你根本不配用剑！”
老人的话字字如平地惊雷，震得封皓脑海一片空白。
“刚才的这一击，以你的修为完全可以已经可以接住。但，你太执着于你手中的剑！”
老人的话让封皓脸色煞白，刹那间迷失了所有，唯有他的话一字一句的在脑海中回响，如同滚雷一般。
他抬头盲目四顾，周围的场景在急剧收缩，往他眼中扑来。
囚室中，封皓甩了甩脑袋，看了看周围，方明白刚才的一切皆是幻象。
而面前的老人早已闭上的双眼。
“你走吧！去想想你为剑而生，还是剑为你而生！”
老人闭眼而语，似乎都不愿意再看封皓一眼。
封皓看了自己一眼，微微吸了口气，躬身朝老人拱了拱手，转身朝石门走去。
“等等。”
身后传来老人的声音，他瞬间止住脚步，转身。
“把那块玉璧带上，以后用得上。”
这间囚室空空荡荡，唯一的一块玉璧就是塑像上的那块，封皓没敢犹豫，直接将玉璧取了下来，然后躬身拱手，“谢前辈指点，大恩感激不尽，不知前辈尊姓大名？”
良久，老人依旧紧闭着双眼，似乎并不想回答。
封皓这才直起了身子，捧着玉璧朝门外走去。
“戎启！”
就在他刚跨出石门的时候，黑暗中传来简短的两个字，他的步子立刻顿了顿，回头朝黑暗中望了望，感觉这个名字很熟悉，但又想不起在哪里听说过。
他的脑海里全是戎启老人在幻境中说的那些话，一切思维都停留在上面了，哪还想得起其他的。
墙壁不停的在缓慢旋转，这间囚室很快就消失在前方的黑暗深处。
他左右看了看，前方不远处符文闪烁，正是来时的那处光幕，一边思考着，一边走了过去。
“剑为人生，还是人为剑生？这是什么意思？”
“心中的剑和手中的剑，又是指的什么？”
他能感觉到这些问题所隐含的价值，所以急着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