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宫外的沈家也接到了沈安然因为与明氏一族牵扯谋害当朝太子被刺自尽一事。
沈文柏的夫人沈刘氏面色苍白的坐到一旁,不由得哭了出来,送走了前来传讯的太监之后,沈文柏一直烦躁的走来走去,眉宇间带着挥之不去的郁气。
“够了,被哭了!”沈文柏愤怒的吼道,沈刘氏不由得一顿,“你看看都把她宠成什么样了!就因为嫉恨皇后,就牵扯进了谋害太子一事中!太子死了,我们顾沈两家全完了!”
“不可能,太子还有亲弟弟……”沈刘氏不敢置信地道,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他们不是双生胎,就是名义上是蓝月的外孙,不可能即位的……她怎么能这么糊涂啊?”
“罢了,太子已死,我们顾沈两家就不要牵扯进夺嫡之中了,只能静观其变了,无论是投靠谁也不会成为心腹的,顾沈两家的青云之路就此断了……”沈文柏仿佛失去了一切般瘫坐在了椅子上,整个人透露着颓废的气息。
“不会的,宫里还有沈家的沈嫔和顾家的环德仪,还有机会的……”沈刘氏想起宫里的贵人,不太确定的回道。“呵,除了沈嫔有一位公主之外,环德仪更是没有一子半女,二人也早已失宠,你觉得可能吗?只要皇后在一日,皇上就会像对待安然那样不会宠幸她们二人。”想到当今圣上对于顾沈两族其他女子的薄情,沈文柏不由得摇了摇头,他们当年真的做错了吧,早知皇上对孝昭宁皇后如此情深,就不该送其他人入宫,如今不仅不得皇上宠爱,还寒了皇后的心,顾沈两家还未复起,就又跌了回去……
凤翎宫——
北冥君夜径直走入了内殿,挥散了服侍的众人,轻声地走到南宫月嬅侧倚的矮榻前。看着她尚且憔悴的面庞,北冥君夜轻微的叹了口气,一只手抚了抚她的面颊。
“嗯……”南宫月嬅近来无论何时都睡得很浅,他这一动作,她就从睡梦中醒了过来,睡眼朦胧地看着他,他心下一动,将她扶了起来,坐到一侧让她依靠在自己的怀里。
“近来你受累了。”北冥君夜握着她的手,轻轻揉捏着,眉眼间透露着遮掩不去的心疼与怜惜。“哪有什么受累,不过是有些接受不了罢了,她是我的长子啊……”说着,她的眼泪又不由自主的落了下来,滴在他的手背上,有着一种灼热的感觉。
北冥君夜看着她的样子,抱紧了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道:“你的兄长和弟弟已经到了京都,明日就能见到了。”
“真的?”南宫月嬅抬头看向他,眉眼间似是终于有了亮光。看到她欣喜的样子,北冥君夜也是一笑,吻了吻她的额头,道:“是,自从消息送到之后,你父亲就派了你的兄长和弟弟前来,今日早间到的京都,就赶紧递了消息进来。”
“才这么些时日,不知道哥哥和弟弟在路上吃了多少苦。”南宫月嬅的思绪被转移,开始思索着蓝月帝都到这儿的距离,当年她出嫁都走了将近一月,但兄长和弟弟连半月未到就到了这儿,虽说当年他们人多,走得慢些,但如此之快,也不知是不是日夜兼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