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从那山顶上拉下来的,我媳妇娘家就住那边,听说那原本是两座荒山,不知道被哪个有钱老爷买下来了,这两个月那山上是大变样。听说又是建房子又是修路的,搞得热火朝天的,原来是搞这玩意所!”
“也不知道这东西哪来做什么……”
大伙议论纷纷,对从来没有见过的水管好奇的不行。消息传到县里,让沈云烟没想到的是,竟然连县老爷都给惊动了。
既然引起了苏县令的好奇,沈云烟只得前去解释。
听说是水泥做的,可百年不朽,能埋在地下运水,苏县令激动的不行,当下决定要跟着一起去大河村,看看传说中的水泥水管是怎么安装,怎么运水的。
沈云烟一头的黑线。
只得派了人先回村里去安排打点,又让人给谢璟言传了话,让他不要在山上忙活了,赶紧下来陪县令说话。
把县令大人的锅甩出去之后,沈云烟总算松了口气,跟在整个运输队伍的后面,慢悠悠的回了村里。
她回去的晚,没看到谢璟言和苏县令一起回村,在村里引起的盛况。她只觉得这次回来,村民们对她敬畏了许多。
与以前那种表面敬畏,背地不服气不同。这次是打心底的敬畏。她要忙着指挥工人安装水管,一时也懒得深想。只略微对村民们笑笑,就走了。
她走了之后,大河村的村民确实久久不能平复心里的激动。
见她走远得彻底没影了之后,终于有人忍不住道:“听说那个管子是用来运水的,二傻这是要从山里运水下来灌鱼塘呢!不用河里的水呢!”
那人话音刚落,立马有人提醒道:“人家现在什么身份?跟县令都扯上关系了,你还喊二傻,是不想活了是不是?”
先头说话那人,立刻缩了缩脖子,左右看了看,才小声的叮嘱道:“你们不要出去乱说哈。我……我刚才也是一时口快,说错了。是沈东家。”
有人却担心道:“你说他们鱼塘不用河里面的水了,以后热天,还要不要我们用河里的水浇田咧?”
想到今年用河里的水渠浇灌水田,比往年省力气多了。因为大伙的水田都没有干到,收成都比往年高了一些,大伙心情都焦躁起来。见到赵大牛,都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样,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赵村长,你帮我们去问问,他们谢家不用河里的水灌鱼塘了,我们明年还能用他们挖的水渠不呀?”
“就是,你是村长,你去问问。”
“这可关系到我们大家伙一年的收成啊……”
可一贯积极的赵大牛,这次却像锯嘴葫芦一样,什么话也不说。脸黑得像炭一样,气冲冲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