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写的推荐信,他却过了五年后才拿来给他,这学子未免太反常了些。徐璞瑜认真的打量着谢璟言,严肃道:“为什么五年前写的荐学信,到现在才拿来?可是有什么缘故?”
谢璟言见徐璞瑜一脸的戒备,不免自嘲的笑了笑,将自身家庭情况,身体状况都说了一遍。
徐璞瑜又将徐老四的信看了一遍,这次他不像方才那样一目十行,匆匆一瞥了。而是十分仔细的将信看了一遍,见信里徐老四确有提到谢璟言的身体尤为不好,并言语之间,满是对他的爱护之意。
想来这少年确实是老四的忘年之交,想老四家里出了那事,心里一定是苦不堪言。有这少年陪在一旁,也算是一种安慰。再看谢璟言又顺眼了几分。
不过老四到底出了什么事,还需弄清楚。徐璞瑜正了正身子,道:“你说去年子錾出了事,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谢璟言见他脸上的着急与担忧并不似作伪,再想既然能让徐大哥写信托福的人,只怕关系并非徐大哥所说的只是旧识。他心里也正担心徐老四,这大半年了,一点消息也没传回来,也不知道人怎么样了,万一说了,徐先生能帮忙呢!
如此这般想,谢璟言就将当日四味书斋发生的事讲了一遍,只隐去沈云烟救人一事,以及她对蛊毒的判断。
哪想徐璞瑜越听面色越慎重,在最后听到谢璟言描述徐老四当时的症状之时更是惊呼出声,双手颤抖,喃喃自语言道:“那……那岂不是蚀骨之蛊?”
“他……还是没……”
显然,在徐璞瑜的心中只要是中了蚀骨之蛊那是必死无疑。
他颤抖着端着桌上的茶杯,一杯茶猛的灌进去。说了这一番说话,桌上的茶早已经凉透了,冰冷的茶水瞬时浸透四肢百骇,让他整个人都入坠冰窖。
谢璟言却不如徐璞瑜那么悲观,他之事很诧异的看着他。不想徐先生居然也知道噬骨之蛊,而且看他那副惊恐的样子,定然知道这噬骨之蛊有多霸道。
看来徐先生与徐大哥的关系果如他想的一样,并非一般。
想到当日的场景,谢璟言不禁再一次沉思。徐大哥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遭人用那么霸道的蛊毒追杀?但这些话却不适合对徐先生问出来。至于徐老四如今到底怎么样了,还得从长计议。
徐璞瑜心里又乱又痛,过来好久灵台才恢复清明。勉强提起一丝精神来应付谢璟言。
谢璟言见徐老先生气色很不好,也不好多做叨扰。好生安慰了一番徐璞瑜,便告辞出来回了客栈。
他回客栈的时候沈云烟已经在街上逛了回来了,见他有心事的样子,沈云烟不免安慰道:“拜先生不顺利?不顺利也没关系,等再想办法就是。”
谢璟言摇头,“你还记得四味书斋的徐大哥吗?”